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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艺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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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凌,你真是腹黑!”
月抱怨着,将衣服穿上。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和谐,去死吧
在浴室
“月是被你设计了。”
我笑了,凌也在笑。
“因为他太不知趣了。”
果然,男人的嫉妒都是丑陋的。
他的注视让我炽热,视线也能变成爱抚的力量,火热因为情交而更加熟悉的身体。
“你可以动了,我已经把轮廓线条弄好。”
我也觉得身体有些僵麻,于是走到凌的身边,看他画画。
他的身上满是不小心沾上的油彩。
我想碰他,他止住了。
“油彩沾在身上不容易洗去,而且,我担心你的身体对油彩过敏。”
我想告诉他我没有那么娇弱,却因为他的眼神,放弃了。
那种关切和爱怜,是真挚的情感表白。
我看不懂他的线条,凌乱的线条,混乱的色彩,只能看见大片的油彩在油画布上缓慢凝固。
凌停住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为什么?”
我伸手,想摸画布,却被凌拦住。
“油彩还没有干,小心——”
他的身上满是油彩。
“你等我一下。”
这句话的暗示,我很明白,经过月的刺激,凌似乎……真的……
我这样妄想着,想到的却是更多的不安和未知。
我们的爱情本就不会被祝福,加上处身如此混乱的旋涡,更是黑暗得光明无望了。
他转进另一个房间,用松节油清洗身上的油彩。
门是透明的,隔着玻璃,我可以看见他的每一个动作。
一边将工作服换下,清洗身上的油彩,一边给我关于油画的基础解释。
“一直以来,我最常使用的透明覆色法。画面不加白色,只是被调色油稀释的颜料进行多层次描绘,必须在每一层干透后进行下一层上色。由于每层的颜色都较稀薄,下层的颜色能隐约透露出来,与上层的颜色形成变化微妙的色调。往往能得到调色板上无法调出的色调。我是古典主义派,这种画法适于表现物象的质感和厚实感,尤其能惟妙惟肖地描绘出人物肌肤细腻的色彩变化,令人感到肌肤表皮之下流动着血液,对我而言,非常合适。但是,它并不是完美无缺的。它耗费我太多的时间等待油彩干涸。”
在凌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听见的是得意。
“但也是这种等待,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和我的模特交流。绘画,最主要的是抓住灵魂,相貌的相似,是最容易被理解的一种表现形式,自文艺复兴以来,历代先人不断钻研,将相貌的神似发挥到了极至,逼迫后辈追求技法上的新突破,于是有了抽象画派。我介于抽象超现实主义和古典写实主义间,喜欢古典写实主义的易理解,更喜欢抽象超现实对瞬间情感爆发的表现。”
听得出,他因他的创作而骄傲,而我,也为他的骄傲而骄傲。
沾满油彩的衣服被扔在一边,每天都会过来帮我们处理家务的阿姨知道怎么处理这些衣服,她会把衣服送到专门的清洗工手中。
他换上清洁的衬衫。
工作时的专注变成了调情的温和。
凌在工作的时候严格甚至苛刻,这一点,看凌教授学生时,听月与我耳语时,已经知晓:每一次创作,凌都会对他的作品倾注全部的爱情,他爱上的不是模特本身,而是艺术的化身。
模特只是他艺术创作时追求的艺术幻象的现实承载体,但是一直被这样炽热的眼神注视,加上他又是个有魅力的男人,模特这边产生那种意思也不奇怪,于是,当凌主动示好的时候,模特沦陷了。
至少,我对他的爱情,确实因为这样的注视,变得更深了。
凌与我之间的牵绊,因为绘画,变得更深更浓了。
一双手从后面圈住了我。
是凌。
我想回头,他不许。
“不要回头,就这样静静地听我说,好吗?”
“恩。”
我安静地听着,一切都不再陌生,一切都让我安宁。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或许,真正想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也已经不在了,我深深地爱着你,那近乎植入骨髓的爱情,带着深刻的痛苦,将我抓住。一直以来,我都在犹豫,为什么不能不爱,为什么不能解脱,我……”
如果爱情能被预先告之,还会有如此深刻的爱情吗?
爱的美好也因为它的不可预知。
“……不能得到我需要的爱情,我会死掉……如果我只是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小伙子,我可以这样说,得不到,会死掉,可是……我已经背负了很多很多,我没有权利任性地说:‘请你爱我吧,得不到你的爱,我就会死掉’这种话……”
第一次,我感受到凌的急迫,他急于告诉我全部,那些爱情,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在付出,我们都在付出,都在乞求一个结果。
我们小心翼翼地探求着,生怕自己的激进会破坏彼此的和谐。于是有了许多弯路,于是有了许多的艰苦,但是我们还是爱着彼此,因为深刻的爱恋而痛苦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爱恋的真正回报。
自太古以来,人与人相爱的欲望就深深地刻入骨髓,要恢复原始的整一状态,把两个人合成一个,医好从前截开的伤痛。
终生在一起过共同的生活,可是彼此想从对方得到什么好处,却说不出。没有人会相信,只是由于共享爱情的乐趣,就可以使他们这样热烈地相亲相爱,很显然,两人心中都在愿望着一种隐约感觉到而说不出来的另一种东西。
……他们每个人都会想,这正是他们许久以来所渴望的事,就是和爱人熔成一片,使两个人合成一个人。
柏拉图的话语再一次潆环在心头,爱情的本质也只是心灵的需求。
我们的爱情,竟可以在远古先哲的话语中找到祝福,我也觉得满足了。
“……我们……”
凌给我重重的吻,贴在脸上的亲密,他说:“我们……”
此刻语言是无用的,只有亲吻。
他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我的身体被轻易纳入怀抱,我第一次有了安全感。
“我们去浴室。”
耳语的内容让我心动,又觉得同意是一种羞耻。
“……为什么……”
“消毒。”
?
我好奇,消毒?
他抓住我。
“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要好好消毒。”
我笑,月的那些小动作果然还是刺激了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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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为自己的小计算顺利而得意?”
恭子摇着扇子,月却不以为然。
“不过是挑拨他们,这又有什么难。他们两个都想和对方有最真诚的关系,却因为种种外力,还有各种顾忌,都不敢将最后一层遮掩拨开,我在这里扮演催化剂的角色,以后会怎么样,也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确实,你很辛苦。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哥哥那边……也要看自己。”
恭子冷笑着,月有些为难。
“你该不会说你哥哥又……”
“任何一个处于他的地位的男人都会愤怒,因为你确实很过分。”
“是吗?也许吧。”
月漫不经心地说着,上了车。
“你不害怕?”
“我只希望小兔子和凌能够和谐在一起。”
“为什么,你从不会关心别人这么多。”
“……或许,是在寻求什么吧……寻求一些我没有机会寻求的东西……他们被看不见的锲子生生相合,我追着他们,想知道这样的爱情,是不是会有一个美满的结果……”
一滴凉水落在月的脸上,月低喃着。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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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的水温刚刚好,加上凌给我的另一种温度,我安心地被他放进水中。
暖暖的感觉,自小萦绕身畔的寂寞和害怕都被驱散了。
他在浴池边沿,看着我,不同于绘画时的专注,这一次的注视,带着将我融化的热度。
我贴着浴池,勾住他的脖子,亲吻。
他回应我的吻,含住我的唇,舌头的嬉戏变得自然顺畅。
他的手也伸进水中,爱抚我的脊柱,以及以下的部分。
“……恩……”
齿缝泄露的含糊不清是我羞涩的□告白,他明白。
对此刻的我们而言,语言的交流不存在也没有关系,心的联系,胜过一切。
他的手指沿我的脊柱而下,手指的粗糙中不失温和的触感让我满足。
“……凌……爸爸……呜……”
禁忌的称呼给我背德的快感,手和身体的湿漉也将他的衣服打湿。
他的衣服贴在身上,我的脖子磨蹭着他的肩膀。
细腻的摩擦,让我们的身体更加贴合。
他终于忍不住了,将我抱住,弄出水来。
欢快地贴着他的身体,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是……
他不急于与我继续接下来的事情,只是坐在浴池边沿,将我抱在怀中。
距离浴池两米处有一面镜子,尚未被水汽侵蚀的镜面让我可以清晰看见我们的样子:身体娇小的我被轻易纳入怀抱,似乎被他抱在怀中的是一个娃娃。
……羞涩?
我或许应该装出羞涩的样子,可心中的喜欢不能压抑,此刻,更多的是快乐,而不是羞涩。
凌的手圈住我的身体,他抓着我的手,带领我的手爱抚我的嘴唇。
这种动作我曾做过不止一次,手指尖划弄嘴唇的动作,可是这一次,在手被凌包握,被他的手指带领着爱抚的时候,得到的快乐——不能言喻。
他的头发摩擦着我的脖子,还有耳垂,细小的摩擦给身体极致的官能,我摇晃着脖颈,享受与他耳颈厮磨的快感。
这种快乐很快就被另一种快乐取代了。
在与我耳颈厮磨的时候,他的唇舔上脸颊,舌尖轻抚了脖子上的伤口。
“……啊……哈……”
伤处的特别敏感让我的下面有了动静。
我贴着他的身体,也能感觉到他的下面的变化。
凌停止了对我脖子和嘴唇的爱抚。
“你要做什么?”
甜蜜的询问,色情的事情不会让我难堪。
他分开我的腿,我顺势身体前倾。
身体的微微前倾,让我的□能完全呈现在镜中,色情,是属于两个人的淫靡。
适才在浴缸里,□吸满了水汽,呈现于镜中的,是微红的菊花。
他的手指弄着菊瓣,口中还有挑逗性的话语。
“你喜欢中国的水蜜桃吗?别人总觉比喻女人的胸部是水蜜桃,漂亮屁股像苹果,可我却不这样认为。漂亮的屁股,像水蜜桃,微红的□,就是蜜桃的红润一点,加上蜜桃大多有一条褶皱,苹果并没有。”
他要我站起来,我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更加觉得羞耻与快乐交加了。
他的唇润在我的臀部。
舌尖小心下滑,溜进深处,弄着褶皱。
“别这样……爸爸……”
我不甘心这样被他摆布,可是,他对我身体的辖制,我不想挣脱。
我只能伸手,扶住光滑的镜面。
但这样的挽扶也不能坚持太久,有了他对下面的舔弄和试探,我的手渐渐不能使出力气了。
舔弄我的时候,他不忘爱抚。
□被他弄着,只是一边的□被他弄着,也已经足够让我痛苦与快乐交织。
我觉得流在我的血管里面的不是血液,而是□。
我的身体因为他而热情,我……
我摇曳着屁股,感受到他的肿大,我知道,他也快要到极点了。
“……啊……啊哈……哈哈……啊……啊哈……”
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我已经没有立场,快乐的声音就在喉口,不能阻止。
他似乎要捂住我的嘴,却又刻意流出一条缝隙,于是,更多的呻吟,滑出来了——
“……啊……啊哈……别……别……别啊……”
我爱这个男人,也喜欢与他的任何事情,这是我心中最真挚的请求!
凌停止了对我的身体的爱抚,快要泄出来的欲望因为这种突然降临的冷静而中断,——变得更加焦躁。
我心中很清楚,这种暂停是下一层快乐的前兆,可是还是不喜欢这种暂停,它让我不自在。
我不敢看镜中的自己,我的脸上写满欲望,是对爱情的饥渴,是对拥抱的需求。
沉默中,他回到了我的身边。
“……最重要的事情险些忘记了。”
我笑了。
在走了那么多的曲折以后,我们回到了正轨。
他贴着我。
甜蜜的贴和,而后,是滑腻的液体。
我嗅到了沐浴露的清香,是栀子的香味。
他一直都喜欢栀子,在这种时间,给我栀子的浓香,我……
微冷的液体滑进体内,滑腻,吸收他手指的存在,而后,他切入我的体内了。
沐浴露作为润滑剂,是奢靡□表现的最好的机会,我闭上眼,感受到泡沫的流溢。
“……啊……啊哈……哈哈……啊……啊……啊……”
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动作,我被抓住了,流溢而出的泡沫,在别人看来不过是□的催化剂,可对我而言,它们却是清洗,我的全部因为泡沫的流出而变得洁净,不管曾经有过多少事情,也不管与多少人有过情交,这些泡沫已把我的过去……带走了……
我得到了新生,在凌的拥抱中,得到了新生……
属于自己的液体流出,眼泪和……□……
他将他的爱情以最温暖的形式给了我,我的眼泪,缓慢而确实地弄湿了脸颊。
湿润的触觉,是他的舌头。
——他舔干了我的泪。
再也不会哭泣了,再也不会悲伤了,心灵的空洞已经被填补,我不再寂寞……
全部都不需要了……
“痛吗?”
他轻轻地问我,我微笑中,告诉他。
“不……一点也不。因为有你,所以不痛。”
“那如果我不在……就会痛了?”
这一次,我没有回答,只是心中默默地发誓。
你去什么地方,我都要跟去!
假如你死了,那我也死!
我需要你,我只需要你,没有你……世界……世界根本不存在!
拥有给我满足,快感流泻出来,我软在他的怀中……
患得患失的爱情
曾经有人对我说,人是愚蠢的生物,总是要用借口,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要不然就是在露出丑态之余,拼命的寻找自己偷生的理由。
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想这些问题,毕竟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找到自己真正的唯一 。
我想知道,若是找到了无可替代的事物,但却又偏偏失去了,这种人怎么办?
这种人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对吧?
即使有100万人爱着我……即使这100万人都愿意为我去死,我也只希望我所爱的那个人……他能够爱我……
如果是他,不管他是男是女,是猫也好是狗也好,是植物也好,遇到了他,我都会……
绝……绝……对……对……地…爱上他……
断断续续地思考着,被温暖包裹的我没有真正地睡着……我害怕,害怕到手的温暖只是一场梦,所以不敢闭上眼,也不敢睁开眼……害怕……害怕真实将我击溃……
好在混乱与模糊的时候,身体一直能感受到凌的手臂给我的坚实,我安心了……
将我们的亲昵时刻打断的是一通电话。
凌似乎不是很情愿接到电话,我也因为这个电话有些不满。
毕竟是共同迎接黎明的第一次,这种时刻被打断,很不舒服。
而且,打电话的人还是……叶心美。
凌没有拒绝叶心美的电话,尽管拿起话筒的时候他的脸色并不好,但在知晓对方是叶心美的瞬间,他笑了。
我再一次感受到嫉妒的丑陋。
夏雪的存在我不在乎,即使凌与她还有夫妻的名分,我也不在乎。
我非常清楚,在凌的心中,夏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们迟早会离婚。
但是叶心美不一样,她和凌的关系,不单单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凌承诺了爱我,我也相信他们已经斩断了身体的联系,可是不安依旧存在,因为叶心美怀有凌的孩子。
男人血液里有尽量繁衍子孙的本能,所以才会想和女人□。性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存在,基因里天生就有这种本能。而爱只是这种本能的促进机能。
我不知道这样的观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承认这种认识在正统社会根深蒂固的影响力。
所以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的爱情被视为叛经离道,因为这样的爱情,以及用来表白这种爱情的性行为,不管重复多少次,都不能繁衍后代,都是徒劳的浪费。
我因此不安。
我憎恨这种观念,我希望与凌有超越一切的关系,我希望我们的牵绊,是锲子,生生打进去,身体永远不能分开。
可是……
血缘是一种奇特的东西,如果叶心美真得生下凌的孩子,即使他们斩断了身体的联系,不再有爱情,他们之间,也还存在不可割断的联系——孩子,就是他们的联系。
这种联系远比身体的联系更加牢固,所以女人会将生下孩子作为最后的手段,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拒绝孩子的诱惑!
难道……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对的,可是叶心美是女子,我……
始终不能放心。
“……那就最好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凌已经停止了通话。
他看着我,他的注视让我不知所措。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得不到,但是比得不到更痛苦的事情是得到以后再失去,我知道不安也不能改变即将到来的一切,我等着他,等他宣布“死刑”。
他突然抱住我,狠狠地亲吻,嘴唇快被这个的温度压碎了。
我被他的吻弄得更加不安。
“到底……到底是……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说,难道很……为难?”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心中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叶心美用孩子威胁凌?
“我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所以,我要把你送到你心美那里,等我事情办完了,我就去那里接你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凌面色凝重,我不敢问。
可是把我交给那个女人,也未免太——
真不知道凌心中想的是什么!
不过我也想和这个女人“聊一下”,于是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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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美在天顶花园等我们。
她还是那么美丽高贵,小腹已经有了隆起,孩子,在她的体内孕育。
我嫉妒,丑陋地嫉妒着。
“这里风大,我们到温房里面继续。”
她的声音优雅温和,听在我的耳中却不是滋味。
但凌同意了,我也只能跟过去。
温室里繁花似锦,白色的桌子上放了切面呈现漂亮的淡紫色的蛋糕。
叶心美走到凌的身边,耳语一番。
尽管我知道不能嫉妒,可还觉得这些动作是示威,是她在向我炫耀,炫耀在她和凌之间存在永远不能斩断的联系。
我无奈。
我痛苦。
最终,他们结束了谈话。
“我先走了,晚上来接你。”
凌和我告别,叶心美就在身边。
为了报复她,也因为我小孩子的心思,我勾住凌的脖子,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我注意到,叶心美的脸有了一丝变化。
不过这个女人的修养极好,竟还能笑出声。
“小晖好可爱。”
凌走了。
我注视着,我以为她会质问我。
可是,她的第一句话是:“要不要来一杯奶茶?”
寒冷的冬天,我为什么要拒绝她的奶茶?
淡紫色的奶茶,是熏衣草的香味,宁静安详。
她将蛋糕递给我。
蛋糕也有淡淡的熏衣草香味。
“听过熏衣草的传说吗?”
没有等我回答,叶心美便开始了讲述。
“普罗旺斯的村里有个少女,她遇到了一位来自远方的受伤旅人,少女一看到这位青年,心便被他俘虏。少女将他请到家中,不管家人的反对,坚持要照顾他直到痊癒,几天后,青年旅人的伤已经康复,两人的恋情急速蔓延,难分难舍。
最终,青年还是向少女提出了离别,热恋中的少女坚持要随青年离去,即使亲人们极力挽留,她还是坚持要和青年一起到开满玫瑰花的故乡!
就在临走的前一天,村子里的老太太给了她一束薰衣草,老太太要她用这束薰衣草来试探青年旅人。没想到,熏衣草落在青年的身上,青年的身体发出一阵紫色的轻烟,消失了……
不久,少女也不见了,有人认为她和青年一样幻化成轻烟消失在山谷中,也有人说,她循著玫瑰花香去寻找青年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怀疑,爱情有时是邪恶,所以不要怀疑爱情,永远也不要怀疑。”
我听得将信将疑,叶心美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和你说一个熏衣草的故事吧。”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含了一口熏衣草味道的蛋糕,我看不透这个女人。
“很久很久以前熏衣草是白色的,有一个漂亮的卖花女孩,卖雪白雪白的熏衣草,女孩很美丽,但没有人愿意娶她,因为她的头发是紫色的,而那时候的人认为紫色是魔鬼的孩子。
有一天,女孩卖完花回家,穿过一个树林,不小心撞倒了一个人,她发现那个人是个盲人男孩。于是女孩把男孩送回了家。
女孩开始喜欢男孩,因为她知道男孩看不见她;就不会嫌弃她的紫发。
有一天,男孩告诉女孩,传说有一个湖泊的水很神奇,湖水能治愈所有的病。男孩说,他要用那个湖的水洗他的眼睛。女孩很高兴,也很害怕,她希望男孩重见光明,又怕男孩看到她的紫发,但是为了男孩,她决定帮男孩寻找那片湖。
终于,他们找到了那片湖。
那天,两个人找到那片湖,女孩迅速的跳进湖里,把她的头发充分的浸在水里,想在男孩前洗掉她的紫发,可奇迹没有发生。
男孩用水洗了脸后,恢复了光明,却发现女孩不见了……
以后的每一天,男孩都坐在他的屋子里,等待着,等着女孩回来,可是……
男孩每天都会在窗台上收到一束花,一束雪白雪白的熏衣草,他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于是男孩就守在窗边,等着那个送花的人。
最终,他看到了送花人:一个包着头巾的女孩。
男孩追了出去,女孩看到他的时候想跑掉,却被男孩抓住了——是她!
女孩的头巾飘落,一头美丽的紫发散落下来,男孩愣住了……女孩想离开,但回过神的男孩抱住了女孩,告诉她: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他都会一样爱她,一样守护着她。
女孩哭了,泪水滴落到了头发上,溅熏衣草上,奇迹发生,熏衣草吸收了女孩头发的紫色,女孩的头发成为了灿烂的金色……”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确实,我不明白这个女人的意思。
“那么,我也只好直说了。”
果然,是为了摊牌。
“你喜欢凌,对吗?”
“是的。”
“你认为凌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爱情,还是……
这个问题太犀利,我无法回答。
“爱我吗?”,最艰难的问题,我从没有问出过,我害怕答案。
“你会永远爱我吗?即使我有了喜欢的女人?即使我结婚生孩子?” 我永远也不敢问这个问题,我害怕得到伤心的答案。
“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了。”
?
“你介意我和凌的事情,对吗?”
怎么可能不介意,我不是圣人,我小心眼,我嫉妒,我憎恨!
“我和凌是在欧洲认识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有一个叔叔,也有一个哥哥。我的家族和大部分家族一样,重视男孩,重视长子,叔叔和我一样,是多余的。加上叔叔与我年纪相仿,所以,我从小就和叔叔特别亲近,以为可以就这样一辈子。但在我错了。十五岁的时候,叔叔走了,和另一个男人离开了叶家。第一次,我知道了,我不能和我的叔叔在一起,但我接受,因为我爱叔叔,也希望他幸福。”
“那时候,叶家上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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