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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艺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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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香宫月笑得更开心了。
“我喜欢她,喜欢她的疯狂和执着,她的灵魂接近癫狂,这样的美丽,是怒放的曼珠沙华,是我最爱的地狱的颜色。”
这个男人不是说他最喜欢墨荷与月下美人吗,怎么又变成了曼珠沙华?
我将问题说出。
“我喜欢的只是能与我相衬的花,墨荷的艳丽、月下美人的典雅,还有曼珠沙华的疯狂。”
“你喜欢的也只是你自己!”
“说的没错,我只喜欢我自己,也喜欢倒影在爱我的人的眼中的自己。”
他得意洋洋,我却听得迷迷糊糊。
这个男人要做什么我没有兴趣过问,我只想知道,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走出人偶店,保镖们将丝绸包裹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接过。
回到主屋,宫崎管家果然是暴跳如雷,朝香宫月却根本不理睬这个严肃的男人。
仆人送上一张字条,朝香宫月看一眼,对我说道:“好了,也已经是曼珠沙华凋零的时节了,我应该给约翰送上大礼了。”
我不懂他的意思,却因为他接下来的话而激动。
他将那张纸给我:“这是约翰的住址,我有一份礼物要给他,希望你能跑这一趟。”
我不会拒绝,我要杀约翰,朝香宫月也要杀这个男人,他分明就是暗示我,允许我的杀戮。
“但是——”
他注视着我,这种注视再一次让我发寒,反复地注视,是审视的注视。
他打量我大概三秒钟,突然说道:“他已经见过你了,所以,你不能就这个样子的去。”
他将我交给几个女人。
这几个女人为我折弄了一番,又是喷一次性染发剂,又是换衣,还有化妆。
最终,出现在镜子里面的是街头最常见的染了红发的毛衣少年。
“知道为什么与约翰约见的时候,我要你穿着和服,房间里点着蜡烛吗?”
在一旁观看的朝香宫月解释着。
“昨天晚上是传统文化之夜,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我的宴会怎么可以白玉微瑕?另外,穿着和服,会让他没有余暇注意你的其他,他看见的只是和服的绚烂,歌舞伎表演的华丽。现在,你换上常见的衣服,连你最特别的特征灰白色头发也变成了红色,他也就不认识你了。”
“真的只是这点含义?为什么一定要是红色的头发?”
“因为流行,也因为Zero。”
我感谢他的细心,他是个心细如丝的男人,也是个让我害怕的男人。
“对了,你的眼睛。”
他拿出变装专用的黑色隐形眼镜,递给我。
我接过,将自己的灰色眼睛遮掩。
这样,从外貌上,我没有任何让人想起Grey的特征。
“好了,这就是我要你送给约翰的礼物。”
他的部下送上一束曼珠沙华。
绚烂的红色,逝去的思念,只是曼珠沙华的花期是秋分,现在是暮秋,花也有些枯萎的痕迹,虽是美中不足,却更添了几分悲伤的别离之意。
朝香宫月从袖子里取出琉璃佛珠,念着:
“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有生有死的境界。谓之此。,超脱生死的境界,谓之彼岸,是涅磐的彼岸。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灿绯红,佛说那是彼岸花。彼岸花开,花开彼岸时,只一团火红;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看得出,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过Zero,即使这份爱是病态的。
我不知道Zero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只是再一次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Zero的红宝石戒指。
我有了想法。
把红宝石戒指当作花扣,扣住这些曼珠沙华。
朝香宫月只是看着我,没有赞同,也没有阻止。
他给了我一张花笺:心あてにそれかとぞ见る白露の,光そへたる夕颜の花
还有一张花笺,也是夕颜:白露濡兮夕颜丽,花因水光添幽香,疑是若人兮含情睇,夕颜华兮芳馥馥,薄暮昏暗总朦胧,如何窥得兮真面目。
他要我送的是曼珠沙华,为什么花笺上写的是夕颜?
“送过去吧,约翰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我接受了,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我不关心,只是想到马上可以和朝思暮想的约翰见面,我的灵魂便忍不住地跳动,都快忍耐不住了。
约翰,我的父亲,我的爷爷,我的创造者,我的毁灭者……
这扇门的后面,就是约翰。
我再一次拉底帽檐,用刻意加粗的嗓音,对里面说道:“鲜花一束,请约翰先生签收。”
等了十分钟,他开门了。
他刚刚洗澡结束,头发还是湿的,腰上包着一块大浴巾。
他已经老了,小腹有了赘肉,皮也有些松弛。
我把曼珠沙华给他,他看也不看,突然抓住我的手。
没想到这个老男人还有这等力气的我吃了有一点亏,我被他抓住了。
他拉下我的帽子,看见是红发,松了一口气。
“小鬼,有没有兴趣赚一点外快?”
他向我发出了性要求。
我原本想立刻杀了他,却因为瞬间飞过的念头,笑着对他说:
“我的价钱比一般的人要贵一点,你给十万现金,我就答应。”
“十万吗?只是一个寻常的男孩的话,确实有些贵了,但如果身体特别美味,让我满意,可以再加小费。”
男人点头,我也与他敷衍。
刚刚的一瞬,我已经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约翰。
约翰被我刺了一刀,这个男人的前胸包着一块绷带,但绷带下没有伤口!
露出破绽的是抓我的那一瞬间。
我刺了他的左胸,他抓我的时候,使用的居然是左手,照常理,这样用力,伤口会被拉裂,可是他没有,他的伤口没有任何异样!
也就是说,他不是真正的约翰,用日本人的话说,他是个影武士。
我不知道约翰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朝香宫月又想做什么,我只知道,我将竭尽我的一切杀死约翰!
影武士将我带进内室。
“小家伙,先去洗个澡,我喜欢料理干净的身体。”
“嗯。”
我进入浴室,看了一眼,果然,这里有摄像头。
他们在试探我,约翰和朝香宫月的关系已经撕破,可又似乎没有完全撕破。
他知道我是朝香宫月派来送花的,还向我要求这种事情?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来,朝香宫月和约翰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洗澡。
我将衣服脱光,进入。
出来的时候,放衣服的地方,我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件寻常的白色棉质浴袍。
显然,他们把我的衣服拿走了。
他们担心我的身上夹带凶器。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
“洗好了?”
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有些流气的男人。
男人穿了黑色的T恤,抱着一把武士刀,额发有些长,染成红色,盖住半张脸。
“洗好了?”
“嗯。”
他没有放下怀中的刀,空出一只手,抓我,将我拉到他身边。
我猜想他应该是约翰的亲信保镖,自然也装出没有什么力气的样子,让他把我抓住。
他将我按在墙上,右手撩起我的浴袍,直接伸进屁股,手指也是冰冷的,冷冰冰的检查着我的□,确定□没有携带物。
我自然不会在身上携带任何武器,携带武器杀人不是我喜欢的方式,我要杀约翰,也早就考虑到了这些检查。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他松开我,没有道歉,我也不觉得他需要向我道歉。
没有屈辱,潜入工作的时候,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也经历过,只不过是工作的一部分,我也习惯了。
然后,他就将我带进了约翰的房间。
约翰躺在床上,他穿着暗红花纹的锦织睡袍,血色不怎么好。
我进入后,约翰没有让我坐下,我也只能站着,陪我进入的抱武士刀男人也没有退出,他站在我身后,靠着墙,抱着刀。
我想,如果我有一点异动,是不是会被这个男人一刀劈死?
但我也知道,这个男人将我劈杀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我更关心的还是约翰。
“检查过了,五郎?”
他问的人自然是站在我身后的保镖。
“是的,先生,已经检查过了,包括□在内,全身无携带物,也没有涂抹任何毒药。”
约翰点点头。
“过来。”
他挥手。
我走到他面前。
他伸手,要我将衣服脱下。
既然要与他□,我也不会说拒绝的话。
直接解开浴袍,脱下,全身□。
走到他床前。
他苛刻的看着我的身体,是审美的观看,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是还是忍住了。
身后也有寒冷,那个男人正抱着刀,用他恶毒的视线盯着我,我却不得不在这种邪恶的注视下和一个最讨厌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我低下头。
“害羞?”
约翰笑了。
“你的主人朝香宫月已经把你作为赔罪的礼物送给我了,这束曼珠沙华就是契约书。”
我转头,果然,曼珠沙华放在桌上,略有些枯萎的暗红压着两张淡蓝色的花笺,朝香宫月的草书确实很美,与这妖冶的曼珠沙华相衬,让我有些害怕。
充作花扣的红宝石戒指已经被戴在约翰的食指上,微暗的房间,深沉的红色,戒指的血锈红色也更压抑了。
他伸出手,摸我的脸。
我接受他的抚摸。
手上有红宝石戒指,红宝石戒指硌在脸上很痛,我却有些甜蜜。
这是Zero的爱情的痛苦,我因这种痛苦而甜蜜。
“其实呢,我也不想和你的主人朝香宫月闹翻,他可是鹰司公爵的爱宠,得罪了他,鹰司公爵会生气,我在日本也会连个安身之所也没有的。”
鹰司公爵?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似乎指代的是某一个直至今日还在暗中操纵日本政治、经济的一股力量,想不到朝香宫月居然和鹰司公爵关系匪浅,难怪他可以这样嚣张了。
“说起来,朝香宫月这人也确实厉害,遇上他以前,鹰司公爵是不碰被人动过的东西的。偏他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睡过,还能因为女装之姿明艳照人,成了鹰司公爵的爱宠,现在更是做上朝香宫家主的位子,自诩传统艺术的守护者。可惜,即使他这样努力,做‘雏儿’的过去也不能被抹消,谁都知道,他和鹰司公爵的关系暧昧,鹰司公爵喜欢他女装之姿,于是他至今也是每天的女装见人。”
真的是这样?我不觉得朝香宫月对女装有任何抵触。他本能的喜欢女装。
“那时候,他都快被上一代家主剥夺继承权,甚至会过继给鹰司公爵做儿子,偏偏还能在最后一刻扳回全局。他父亲到死也不相信,自己居然被这个最不喜欢的流着娼妇的血的儿子杀死。”
约翰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小鬼,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年轻。朝香宫月确实美丽,但是你比他年轻,而鹰司公爵最喜欢年轻漂亮的男孩了,所以,你应该想办法让你的主人把你交给鹰司公爵,然后,你就可以平步青云,能得到一切你想得到的东西。鹰司公爵可是无所不能的。”
原来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对不起,我……”
烈焰之蛾
“对了,我忘记了,朝香宫月虽然被鹰司公爵睡过,但私下却是很干净的身体。只有鹰司公爵睡过他,平时都是他睡别的男孩。你会被派来伺候我,一定也和朝香宫月睡过了,是不是觉得他的床上技巧很好?”
“先生……”
我继续垂着头,这个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好了,我不会挑拨你和你的主人的关系了,我只是告诉你,你的主人被男人睡的时候,可是个魅人的妖精一样的人物。我做客朝香宫家,曾有幸遇上朝香宫月招待鹰司公爵结束。那时候,送鹰司公爵离开的他,脸上潮红未褪,发丝微粘,虽然衣衫端正,声音冷清,却还是性感地让我险些忍不住,当时的我,真想不顾主客之礼把他压倒。”
我也觉得□躁动,朝香宫月是个魅人的男人,昨夜与他同睡的时候,我便有过将他压倒的欲望。
将这个艳丽的男人压在身下,该是怎样的销魂?
我吞下一口津液。
“是不是有些心动了?”
是的,我有些心动了。
“应该和你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也该好好招待我了。”
这句话打碎了我的幻梦,我也不会羞涩,爬到他的床上,趴在他的身上。
解开他的下面,用牙齿咬下他的内裤,露出来的是一根已经没有太多活力的东西,这样的东西能□,甚至进入我的体内,抽动,□吗?
我也不想质疑他的男性能力,只是在眼前的东西让我不得不质疑。
最终,我还是选择低头,含住了他的东西。
果然,这男人已经老了,□是疲软的,在我的舌头努力下,还是不能坚硬炙热。
但他露出了很享受的姿态。
我只好继续舔弄着,了然无味的机械动作很是无聊。
“五郎,你出去。”
被称为五郎的男人点头,出去了,还很是贴心地将门带上。
果然,他要他的保镖出去了。
视线游弋,我在寻找可以作为凶器的物品。
——他的保镖就在外面,我要杀了这个男人,但不能发出声响,否则,我杀了人,走出这个房间,得到的就是子弹的扫射。
从窗户离开是不可能的,这里是闹市区,又是二十七楼,根本不可能安全着陆。
约翰有些醉意,他对我舌头的服务很是满意,我却更想知道这样疲软的一根东西怎么插进我的体内,甚至□。
我也将他的东西吐出来。
软不啦叽的东西在空气中渐渐寒冷,似乎要扬起,却因为最后的一点力量不足,还是不能真正地硬起。
他给我一个按摩器,要我自己插进去。
我接过,往自己体内插。
啊——
插进体内的按摩器是大号尺寸,我的身体有些不能吃下。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拿起遥控器,我还没有完全插进,遥控器的马达已经打到了最高档。
“啊——”
突然袭来的痛苦,我简直不能坚持将剩下的部分推进去,但我不敢跌坐在床上,跌坐,下冲力会把剩下的部分全部撞进去,只会让身体更痛!
“是不是很痛苦?”
他开心地笑着,又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因为你的头发,你让我想起了一个魔女,一个杀了我的妻子和孩子的魔女。朝香宫月派一个红发的小鬼来伺候我,分明是讽刺我!所以,小鬼,我不会让你活着回到你的主人身边的。”
“刚才那些话?”
“哄你开心的,哈哈。”
他的笑容是邪恶的。
“现在只是开始,等我弄的尽兴,弄完以后,我会把你作为给我的保镖们的特别犒劳,扔给他们,让他们也好好开心一下。最后杀死——”
我憎恨的看着这个男人。
“你不要怪我,我不喜欢红发,那个可恶的魔女,竟然杀了我最重要的妻子和孩子!”
憎恨Zero?
是他对不起Zero,即使Zero杀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我不认为Zero的做法是错误。
约翰欠Zero太多了,只是杀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是仁慈。
他爱他的妻子和孩子,我也爱Zero,Zero也爱我。
难道只是因为我们是伊甸园的孩子,于是活该被毁掉!
伊甸园的那些兄弟姐妹们,难道就不是生命,就不应该被重视!
只因为我们是被制造的生命,于是,连我们的生存权利也被剥夺了!
我恨这样的自私,更恨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自私!
我的眼睛看见了一张照片,是约翰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有个孩子,一只金毛犬,这就是约翰引以为豪的一家,被Zero毁掉的一家!
我的手在发抖,愤怒让我失去理智!
装出驯良的样子,我匍到约翰身边,他硬要我塞进去的东西已经被取出,扔在他脸上。
“你——”
他愤怒,我更是不能再忍耐。
抓住了约翰的手,憎恨让我变得疯狂,他没想到我会这样,更有些吃惊了。
在他吃惊的时候,我夺过遥控器,捏碎了。
“你——”
“Grey,你最恨的Zero的弟弟,同时也是伊甸园计划最后的幸存者,你的孩子!”
“原来如此。”
约翰没有惊讶。
他甚至在微笑。
“你觉得杀了我,你还能走出这个房间吗?我的床上有体温感应器,如果你杀了我,体温感应器就会降温,而后是爆炸!将整个大厦毁掉的爆炸!即使你能很快杀了我的保镖,出房间,等不到你出大厦的门,你就会死!”
“我没有想过活着离开。我是罪孽的孩子,伊甸园计划是罪恶的计划,我不曾爱过这个世界,我也没有什么执着。即使杀了你要付出自己的性命,我也不后悔!”
我微笑着,生命也不重要了,只要杀了这个男人,我什么都不在乎!
“Grey,我后悔,后悔将你们这群怪物制造出来!当初同意那个计划,果然是最大的错误!”
“即使是一个错误,我的身上也有一半以上的遗传基因是从你这里得到的,你是罪恶的源头!”
我抓住他的腰带,勒紧他的脖子,他看着我,恨恨地看着我。
“我们会……很快……很快……就……再见……”
他诅咒我。
我勒紧了,这个男人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不认为我的存在是应该的,我也不觉得我的存在是必要的。
杀戮,也是难免的。
我微笑着,了断了他的性命。
“结束了?”
打开房门,看见血海。
血流满地。
毯子湿湿。
抱着武士刀的男人冷冷地靠在门边,除了他以外的人全部死了。
他抱着刀,刀是干净的。
“我是月大人的家臣幸村五郎,奉命协助少爷杀死约翰!”
这个男人简短地说着,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一个小时前冷酷检查我的身体的男人,突然变成了我的盟友。
但我也没有时间了。
杀约翰的时候,因为一时的气愤,我不在乎后果,可是冷静下来,我也想到了林凌。
林凌是爱我的,如果我死了,他会伤心的。
我不能死!
我要活着离开这里!
“快爆炸了,你——”
“你放心,我会全力保证你的安全。”
他顿了一顿,仿佛誓言一般。
“幸村家的每一个男人都愿意为月大人献出生命,这是武士的最高荣耀。”
这是幸村五郎和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2分钟的时间,我们在大厦狂奔。
幸村五郎将我抱在怀中,是抱着一个瓷娃娃的小心翼翼。
我看得出,这个男人对朝香宫月的忠诚近乎膜拜。
时间越来越少,已经到了极限了——
我回头,时间指在十二点二十七分四十九秒上。
到底还是不能逃出死亡。
我等待着被爆炸波及,却没有想到——
强大的冲击力将我压倒,爆炸了,火海……
忘川的红色,曼珠沙华怒放着。
一只蝴蝶,黑色的蝴蝶,飞旋而下,停在了曼珠沙华的艳红上……
另有一种花,白色曼陀罗,在我的手即将碰触时,碎掉了……
睁开眼,看见了朝香宫月。
他还是冷冷清清的,穿着华丽的和服,艳丽的脸庞只有冷冽的微笑。
我动了一下身体,很痛。
“你没事,五郎用性命保护了你,所以你没事。”
我想起来了,适才梦中见到的曼珠沙华和黑蝶,正是爆炸的火海和五郎的黑衣。
“那个……五郎的死……很抱歉……”
我小心翼翼地说着,朝香宫月却也没说什么,转身,看着天空。
湛蓝的天空,秋高气爽……
红叶飘飞,已经快入冬了……
伤势并不重,过了几天,便好了。
躺在床上的几天,我一直在思考着,太多的奇怪之处了。
我不能忍住我的好奇,朝香宫月和约翰,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朝香宫月正在插花。
他将花枝修剪,毫不留情地修剪。
身边已经有很多被抛弃的枝叶了。
一袭浅红色的和服,娇嫩的颜色让他的手指更显纤细,指甲也是淡淡的粉白色,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剪断花枝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
看得出,他是个尖锐的男人,我可以想象他握着武士刀劈下的模样。
能够举刀杀死自己的血亲的男人,我不相信他会是甘心做人禁脔。
“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他只是问着我,甚至不转头看我。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帮助我!”
他放下了花枝和剪刀。
“约翰对你说了些什么?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将死,难免会说讨厌的话,果然是不肯悔改的恶趣味!”
“你的意思是说——”
“约翰早就知道他会死。与我成为敌人,他只有死!他也知道我在他身边种下了间谍,他是在劫难逃了。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所以对你说了那些恶毒的话语,诅咒我,也离间我们。”
“真的只是这样?”
朝香宫月在说谎。谁都看得出,这个男人在说谎。
可我也明白了,不管我怎么追问,他都不会说真话,因为他是个喜欢说谎的男人。
“那么,请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给约翰送曼珠沙华,却吊上夕颜的花笺?”
“一定要回答?”
“是的,我想知道为什么。”
朝香宫月站起,伸手,折下一片竹叶。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Zero是曼珠沙华,她的激烈和疯狂,只有曼珠沙华才能形容,我迷恋她的绚烂,正如那片曼珠沙华。可是,看见了爱上约翰的她,我才发现,她也是夕颜,朝开暮死,凄凉无奈。也许你不愿意承认,但夕颜的苍白与凄凉,和Zero确实很相称。”
我无力否认,曼珠沙华与夕颜,朝香宫月抓住了Zero的灵魂。
“月大人,客人来访。”
“知道了。”
朝香宫月示意仆人下去,他对我说道:“客人来了,我失陪。”
朝香宫月真的对我说了实话?我不相信。
他的客人又是谁?
走出去,我看见了林凌。
风尘仆仆的林凌,有些憔悴,但我也看出他和朝香宫月的相熟了。
林凌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他和朝香宫月说话,一边说话,一边走路。
我跟着他们,远远地跟着。
——※—※—————※—※—※——————※—※—※—————※—※——
空——
空——
空——
“夜叉姬,好久不见了,你这女装的爱好还是没有变。”
茶室里,林凌静坐着,他的面前是朝香宫月。
“我喜欢女装,因为我喜欢自己。”
朝香宫月毫不避讳自己的女装爱好,他冷冷地说着,弄着茶粉。
“初次见你,是在帝都大学写生的时候。看见你的第一眼,我以为是艺伎。因为你的样子太艳丽了。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是帝都大学医药部的首席,果然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也很正常,我的那些同学最讨厌的人就是我,即使是今天,他们也不想见我。”
朝香宫月将茶粉倒进碗中。
“那时候有同学认为我能得到学部首席,因为我给了教授们特别的招待。太可笑了。我是朝香宫家主,掌管夜晚的快乐的男人,很小的时候便经常出席宴会,需要使用这种手段得到首席的地位吗?当然,他们不愿相信我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才得到学部首席,我也不奇怪。”
朝香宫月是个淡薄的人,或者说,他从没有表现出对什么东西的执着。
“确实,我那时候也很奇怪,你既然有朝香宫家家主这样好的职业了,为什么还要选择帝都医学部?难道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能成为帝都医学部的学生的都是最优秀的。”
林凌接过茶碗,谢了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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