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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盛世之小气财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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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也觉得那女人讨嫌!改日我就跟十弟碰碰,看他哪日得了闲叫过来一起吃酒。十弟如今也是个郡王了。。。。。。”那年的拥立胤禩,他力挺到底结果触了康熙的底线,自此也跟十三一样,赋闲在家,就是老十也给加封了郡王,可老康还真就是连半个差事职称都没他,在这方面他对不听话的儿子的打压还真是够残酷严苛的。

“再怎么,也是十弟,变不了的!”多年来的相处,我知道他的骄傲跟清高,劝慰跟安抚只能是在他心上撒盐脸上抹黑罢了,所以那些无用的话我从来不说,这也是一直以来他对我比较依恋的主要原因,那些不懂事的女人自以为温柔相抚方是尽显女人的温柔,那也要看是哪种男人了!

“不夜阁来了个厨子我叫近府里来了,今儿咱们尝尝他的手艺!换了衣裳准备准备吧,也叫了那几个院儿的,咱们今儿一起吃。”

添了些成熟的俊颜依旧光鲜夺目,岁月没有留下过多的痕迹,只是将他张扬傲气的性子磨得圆润了些,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深如幽潭,浅浅道:“好!”

“”

103

103、斗(二) 。。。

胤祯的这场仗打了一年有余,消息时好时坏,策妄敦多布的确非是等闲之辈,开始的几场仗胤祯显得有些被动,常常是被对方牵着鼻子在走,那个策妄完全搞得是游击战术,打一枪换个地方,偌大的高原上很难把握住他的行踪,整个军队军耗极大,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封加急的战报请求增援,康熙没少费心费神,不管是八爷党还是四爷党均跟着四处忙碌,老八对这些看得比较淡漠,总是不冷不热的,康熙没少迁怒于他,搞得胤禟也总是跟着受骂。反观老四却在此时显示出了出类拔萃的手腕儿,词严厉色也好软硬兼施也罢竟然是给他搞出了不少的物资皆被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前线,他那个后勤部长的差事当得相当到位,不过他也并非是装腔作势,在为国为民这种原则性的问题面前,他老四绝对是好样的!康熙对他赏了又赏,赞了又赞,一时之间这两个兄弟一前一后的愣是占据了朝野上下八卦的头版头条。

汲了口茶水拨弄了几下手里的算盘斜眼儿看看坐在自己对面儿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撇撇嘴道:“贝儿啊,你是不是耍我呢!怎么这回给皇阿玛置办寿礼的钱还是我们出?这众推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家胤禟脸上写着凯子俩字儿了吗?”岂有此理,往年的万寿街都是内务府出钱置办,咱们做晚辈的到时候敬上些稀奇东西博老皇一乐也就罢了,今年老四一声内务府之银不能动!咱也没意见,爹是大家的凑钱给置办了本也无可厚非,可为什么搞了半天却要我们家出一半儿的银子,这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出的多露脸也多,四哥说了,御花园里头布置的戏台上的寿联让胤禟来作,也算是讨皇阿玛欢心了,你说是吧!”这女人一脸虔诚,说的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是个屁啊是!你跟我撂个底儿这主意是不是你想出来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广告效应吗!我也不是昨天才进的这个门儿!这些年万寿节上也没这么一出儿!偏就今年弄个什么条幅寿联的就连桌子上也打上九府的标示了,你真行!!”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有异性没人性的!

“呵呵~~小财神别生气嘛~这点儿小钱儿于你还不是九牛一毛!你也知道皇阿玛最近因着老八没少给你家胤禟脸子看,这么弄也算是帮他搞搞关系不是!你那华彩一个月的分成就是多少哦,出点儿小钱儿买好两代帝王还算贵吗!”

狠狠白了她一眼儿,轻哼道:“合该着我就得拿了?你们家十三我就不说了,名号里也占个廉字,可他老三老四什么人物,亲王啊!多大的帽子!还占着居长的位置上,愣是一个大子儿不出,光动动嘴皮子安排一下,他当是无形资产入股呢?再说到时候指不定皇阿玛把这好事记在谁头上呢!我犯得着拿着白花花的银子替他买体面吗我!”想想白花花的银子一阵肉痛。

“这是好事啊宁馨!你不觉得现在老四对你们显得近乎多了!他这个人对谁亲善反倒越显的要求多,你看他现在动不动就挑胤禟的毛病错处来说说,分明就是不把他当外人看吗!”

我真想抽这女人,不说这个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扯出来提!当初帮他追缴户部欠款却是想讨好他,可这人这相与模式太匪夷所思,表达热络的方式方法也太惊世骇俗了,我算是懂得了他跟十四之间为什么最后搞到恶语相向的地步了!

“甭废话!得多少钱吧?”心知妥不过去,既然这女人亲自过来说了,也变相的是未来某皇的个人意见表述,发牢骚归发牢骚,不尊崇那可是要在人家雍正大人心里留下不好印象的!

“初步预算了一下,怎么的也得二十万两左右吧!”

“什么!!!!!”要了亲命了,老子过个生日铺张浪费点烧个千百两也就差不多了,怎么皇帝就差这么多!他干嘛使啊??胸口一闷,眼前金星直冒。

“宁馨~~宁馨~~~哎呀明月快来~~酸梅汤呢!!!来点儿盐水儿也成……”

眼见着这个女人手里攥了一沓银票眉眼儿带笑的离去了,我这心里一个劲儿的堵得慌,叫来明月吩咐她传话儿下去,今后十三福晋再来务必找各种理由推脱将之拒之门外!这才算缓过一口气来!

胤禟今日回来的较早,脸上还带着飞扬的神采,反倒是平日一向喜眉笑眼的自己显得有些沮丧了。

在自己鼻子上刮蹭了下,某禟道:“怎么了今儿,谁惹我的福晋不高兴了?贝怡不是来坐坐了,你们俩平日走得最近,每回她来你不都笑逐颜开的!”

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我就郁闷,撇撇嘴,道:“交友不慎遇人不淑人心不古!以后少提她!”

某禟习惯性的挑挑眉,停了手里的动作,笑言:“原来是冲她!怎么了这是?”

帮他换下朝服官帽,被揽在怀里:“十万两啊!!就这么给她要去了!我心痛!”

“什么十万两?你们俩又搞什么鬼?”

“还不是皇阿玛寿辰的事儿,你那个四哥不准动内务府的银子,说要自己尽孝道,他自己孝道去呗,还一下子就替兄弟几个全做了主了,这可好话扔出去了,咱们不能不跟着他弄,可他弄就公平点儿啊,哥们兄弟这么多,均摊下来还能少出点儿,可凭什么咱们就得担了一半儿!恨死我了都!!”

一阵朗笑从头顶传来,搁在肩膀上的大手紧了紧:“我当是什么事儿,这事儿也是我允了的,十五以下的兄弟们都刚出宫建府,眼下朝上正在用钱,他们的俸禄根赏赐也是最薄,难道他们能有这个钱拿的出来!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出谁替他们出呢!”

狠捶了他胸口一拳,原来是得了你的默许了,怒道:“你这不是替人做嫁衣吗!老四他心里承了你的情儿,可皇阿玛未见得知道,还当他老四有谋略呢!”

又是一阵朗笑;“反正我跟八哥在皇阿玛眼里也就如此了,明着的风光他占了就占吧,十五他们很像年轻时的我们,有圣眷有野心,现在需要的是人脉是支撑,这些个东西宁馨你说区区十万两能不能买到!”

定定瞧着他的眸子,原来他是想借此拉拢几个幼弟,可这能有翻云覆雨之力吗?值与不值我真的不知道……

万寿街当日,御花园里面儿张灯结彩,戏台子搭建在浮碧亭里,对面儿的亭子里设了几张坐席,让康熙携了各位爱妃一同临近观赏,座位早就按照等级排点好,靠近皇帝左右的皆是位份较高者亦如德妃宜妃荣妃等,另一桌儿上离得也不算远,安排的是几个年纪较轻姿色也稍微出众的几个康熙近来很宠的几个妃子。

阿哥们的坐席被安排在了一处临时搭建的亭子里,按府分了这么几桌儿,再往后也是红毯铺就,但明显就没什么遮风挡阳这种好待遇的朝中大员们的坐席,粗略算算竟有近百桌的席面,加上配菜跟厨房预备的东西什么的,我开始明白这钱的去向了,心里直替它们叫屈。

今日这喜庆日子自己跟贝怡却都不约而同的选了偏素色的袍子夹袄,眉宇间也显得大气成熟了不少,端的是个清丽婉约的长嫂架子,在几个去年被指婚给十五十六十七几个阿哥的福晋侧福晋跟前儿,总算是找回了当把长辈的自觉,这端着的架子倒是把三福晋几个笑坏了。

康熙今日早朝散的较平日要早很多,看了眼怀表指针指在十点的位置上,看来这老康还是颇为重视自己的生日,谁不知道他出了名的能拉晚,今日这反差显而易见。

几声静鞭响过,席上所坐的各人都纷纷起身跪在地上行跪迎大礼,很快老康夹风带笑的走了过来,一双明黄云纹绣龙靴在眼前一晃就飘到自己的大位上,坐的那叫一个潇洒自得,抬手叫起,眉宇间透着喜色 。一身儿玄色绣金龙的袍子格外显得神采奕奕,之前没见他穿过这身儿衣袍,应该是新做的吧!

几句官场上的客套话,钦天监的长礼司仪郑重其事的手托着一道折子,站在康熙一侧好好的把老康这一年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文笔润色神乎其神的大大褒奖了一番,无非是什么天意神授千古明君,万岁吉祥寿与天齐之类的吉祥话儿!直至近午时了,这见礼的仪式才算是告一段落,康熙说了这半天以来最为动听的一句话:“朕心甚慰,今尔等务必开怀,传膳!!”

犹如天籁啊!!接着便是御膳房的人走马灯似地端上来一个个扣着铜盖的盘子,搁在桌上时才一一掀了开,里头自然是又好看又好吃的御膳了,早就饿得受不了,这一下更是食指大动,也顾不得胤禟轻轻一捏,伸了筷子就朝自己最爱的蜜汁排骨伸过去。

“儿臣祝皇阿玛万寿无疆!”三阿哥这个杀千刀的,在我刚夹了口才送到嘴边儿的时候他忽然站了出来,手托一个锦盒端在胸前,走到康熙近前行了个礼,依着规矩不得不放下筷子等着他表完孝心。

老康斜倚在软坐上,笑眉笑眼儿的看着这个博学多才得儿子,喜道:“老三给朕准备了什么?”

“回皇阿玛,是儿臣跟翰林院几位大人编纂好的‘康熙字典’,现以成册,斗胆用了皇阿玛的尊号,已彪炳皇阿玛之功流传万世!”老三一手掀开锦盒的盖子,双手托举扬起,康熙一边儿的哈哈珠子赶忙走下来接过递与康熙御览。

康熙顿时眉眼儿发亮喜上眉梢,连声夸好,举着那第一本康熙大字典啧啧赞不绝口,连声说赏!

老四也不甘示弱,这时候也起了身手持一柄画轴走过去,行了一礼将卷轴托举过头:“儿臣的东西没有三哥的好,但也是儿臣一片孝心,这是儿臣用一百种字体书写的一个佛字,儿臣每写一个就新述一遍金刚经,愿皇阿玛神佛庇佑寿与天齐!”这个老四说的神乎其神的那一百遍默念的金刚经先搁下不论,单是这份儿心意跟想法也算出奇制胜。康熙最重一个孝字,展开看了看连夸老四用心孝道,也是喜不自胜。

后面五爷七爷也都跟着站起来献上自己的礼物,一个是寿山石雕的摆件儿,一个是玉雕的康熙下江南时登船的胜景,老康也是喜欢的很,连声说赏!

老八随后而出拱手一揖:“皇阿玛,十四弟从青海也送了寿礼回来,儿臣将其与儿臣的一起晋上,儿臣的是张老虎皮,虽说毛色跟大小都不错但与十四弟的却是比不了!十四弟这件儿东西是个稀罕物,听说是块天石,难得的是上面儿天然而成的一个寿字,正是迎合了皇阿玛的吉诞之日,恰是天公来贺,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历时一脸神往,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了两倍,双眼放光的盯着胤禩手上的那个还贴了封条的锦盒儿:“快打开让朕看看!”

胤禩将锦盒交与等在一边儿的小太监,不急不缓的挑了那两道封条,慢慢打开盒子。

我这厢听说他是天石的时候,就猜想会不会是块陨石什么的,如果刻了一个寿字也却是稀罕物了,正抻脖子瞪眼的准备一饱眼福,忽然拿着盒子的小太监一声惊呼,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就是一边儿一直淡定如水的胤禩也是表情大骇,脸色居然瞬间白的吓人。席面上也是渐渐觉出了不对,都在那儿睁目等候着。

老康也觉出了不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道:“怎么?拿过来与朕瞧瞧!”

老八破天荒的没有动,那个小太监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康熙这下子坐不住了,起身几步跨下来朝盒子里面一看,顿时龙颜大怒,星目圆整,抬手一扬啪啦一声把盒子打在地上,顿时从盒子里面滚出来两只奄奄一息的老鹰,只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就蹬腿儿死了!

完了!这个玩笑开大了!两只死鹰当寿礼,谁见了不发威呀!果然老康一声怒喝,指尖儿险些戳在胤禩脸上:“这是暗示朕垂垂老矣行将就木吗!好大的胆子!!”

胤禩冤啊!心里替他鸣不平,可嘴上不敢在这个时侯表态,胤禟已经呆愣在那里,蹙着眉头脸色阴沉的盯着那对死鹰,破天荒的没有站出来为胤禩说话。

“儿臣…儿臣冤枉!皇阿玛!!”胤禩这一句声情并茂,噗通跪在康熙脚下伸手扯住他的龙袍一角儿,几乎掉下泪来,哪里找得出八贤王平日淡然的影子。

“你!!你好!!”康熙手指颤颤巍巍的抬了抬,刚想抬脚踹出去,忽然身形不稳摇摇欲坠,幸而胤禩反映的快,赶忙出手扶住。

谁知康熙好脸没给一个,伸手就把他推了个踉跄,跟着自己也是晃了晃仰面就倒了下去。

“皇上!!皇上!!快传太医!!快点!!!”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桌子都带翻了两桌儿,凡是近的了身的全都朝康熙涌了过去,一阵手忙脚乱比之前的气氛有过之而无不及。

104

104、皇家丑闻(一) 。。。

康熙六十年的除夕贝儿跟我都是在忐忑中迎来了六十一年的晓钟,我也早就从她嘴里知晓了康熙御极之年就在这一年的十一月份,她自除夕过后几乎隔个几天就会进宫给康熙请安小坐个把时辰,每次都是极尽所能的哄他开心陪他说话,我虽说心里也是难受可跟康熙的感情毕竟没有贝儿那样深,则是更多的把时间花在经营上。

除了巩固了自己一手操持的那两间铺子外,胤禟名下的所有产业我也都仔细的清算了下,把一些不太有油水的皆数的清点变卖了,连同我董鄂府密室里的部分白银也都兑换成了不带官印的银票放起来以备不时只需。

胤禟对我变卖他的产业有些不明就里,看我的眼神也是颇有深度,但却终是没有问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说了句‘反正也是你的,随便吧!’=0=

四月依照惯例又是塞外行围的时候,这回我跟贝儿都没有跟去,只是离情依依的在康熙出发之前死乞白赖的在宫里逗留了几日,终日围着康熙打转,斟茶倒水伺候笔墨不假他人之手,每每只是换的康熙几声揶揄的话,不过眼神儿里的欣慰之意却显而易见,也就由得我们折腾,最后实在是觉得我们镇日不归家不像话,才下了皇命把我两个轰了出去。

送行的那天贝儿送上亲手为康熙缝制的护膝,我则进上了一幅无论是外表还是材质都比上回精致很多的手套,他很欣然的一一笑纳了,还笑着嘱咐了我们几句。看着渐行渐远的御辇车队,贝儿忽然很没形象的放生大哭起来,我本来就有些伤感,见她如此露骨也跟着难受起来,捂着嘴巴也随着抽抽噎噎。众人不知所谓,看我们的眼神儿也奇怪起来,几个官员还跟着窃窃私语的,胤禟他们这回也没在随行之列,这会儿也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我们两个女人越哭越大声……

“混账东西!!”正坐在椅子上吃着桃子,忽然胤禟踹了门怒气冲冲的闪了进来,见了我只蹙了蹙眉也没说什么,忽的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皂青官袍的下摆都没来得及放好,被他坐在了屁股底下,上半身很有官威下半身很失仪态。

端了杯茶递给他,笑道:“怎么了?这是跟谁呢?哪个把我们爷气成这样?”

接下我手里的茶盏欠呷了一口,重哼了一声,道:“不过是些入不得耳的腌臜话,不说也罢!”

“爷什么时候跟我保密了?腌臜话也是话,总得有个由头!”一直就不喜欢他把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说,夫妻两个按说是最为亲密无间的人了,人家十三两口子可说是无话不谈,怎么自己家这个事事都喜欢搁在心里。

他抬眼瞧了瞧我,眼底渐显阴霾,忽的站起身来一掌击在桌儿上,怒道:“外头有传你跟贝怡与皇阿玛的闲话,你要听吗!”

啪的一声把个白瓷杯子扫在地上,一声清脆后房里片刻的静寂。

这什么情况?我与贝怡跟皇阿玛的闲话?这什么意思?

斜着挑了挑眉,淡然道:“什么话儿?”

“哼!”某禟爆发了,看了看我一扫袖子出了门口儿,只剩我还坐在圈椅上拿着桃子,愤愤的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夜某房的烛火一夜未息,我也跟着在窗口边儿上倚了一宿,直到天际透出淡淡的鱼肚白,才唤了明月过来,温言道:“明月~爷大概一宿没睡,去吩咐厨子煮些清淡的吃食给他送过去,等天儿明了,差个人去十三阿哥府上把兆佳福晋请过来。”

这丫头替我掖了掖被角儿:“格格~您也在这儿靠了一夜了,该去歇歇了!”

朝她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一丝疲倦,任她合上窗扉,靠在软垫儿上渐渐合了眼。

梦里一片昏蒙蒙就似雾气缭绕般氤氲,依稀有个人影在前面不远,虽然瞧不清面目但心里却笃定那是胤禟,抬了脚追过去却始终保持在那种距离,没有远离也近不得跟前……

“咣”的一声闷响,蹙了蹙眉缓缓睁眼,却看见怒气冲冲的某贝闪身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春凳上,提着茶壶灌了一口。

打了个呵欠见得窗缝里投进来的明媚天光,暗想时候该是不早了,身子往上挪了挪却没出被窝儿,仍旧懒懒的靠在垫子上看着她秀眉深蹙的样子。

开口,却透着慵懒之意:“怎么你也这个德行?莫不是也听了什么?”

某贝闻言扭过头来,眼底还有没散的怒气,道:“你倒赖在这儿睡得踏实,真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你都不知道外边儿说的那都是什么话!简直气死我了!”

“昨儿个胤禟倒是跟我提了,不过也没说听到了什么!”随手端了明月递上来香片。

“不跟你说那是照顾你情绪,若不是我知你是跟我来自一个地方的我也不跟你说,省的烦心!”

“到底说什么了?他只说跟皇阿玛有关,无非不过就是什么巴结逢迎谄媚之类的屁话吧?”抬手送了口茶,含在嘴里,一夜没有喝水口里有些干涩。

“这只是其一,更有甚者说咱们是魅惑勾引,行不伦之事,外头茶楼馆肆里头现在把长恨歌都唱遍了!”

“噗~~~~”一口茶水喷了出去连带着还呛了一口,一个劲儿的咳嗽,眼神死不瞑目般盯在某贝脸上。

“你也这个反应啊!昨儿个胤祥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把他喷了个满头满脸的!”某贝仍旧愤愤难平,拍着桌子鼓起了腮帮子。

“何处此言啊!咱们怎么了?这话儿谁传的?”

“你也知道你们家胤禟跟我们家胤祥现在都不算受宠,平时也就是派些无关紧要的闲差,那年的加封连个郡王都没捞着,这就是他们口里的因由!

再加上咱们这些日子确实是跟皇阿玛走的近了,那天送行去你我又是那般失态,这帮子人本来就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不议论议论他们就觉得对不起祖宗似地!哼~你还问是谁?这要是知道是谁,胤禟胤祥两个还不早一刀劈了解恨了!你没见我昨天是连哄带诈的才套出这些个来,胤禟不是也不肯跟你说吗!”

“TNND!我说呢,怎么问他都不说,我还跟他怄气呢!原来是这么个话!我一定查出来是谁说的,到时候非得给丫套上麻袋海扁一顿!!”将茶杯摔在桌面儿上,忽的掀了被子跳下软榻,指天指地的骂了一通。

“这上哪儿查去?人嘴两张皮,没字没句的,就那天送行的官员就不下数十个,你从哪儿着手,就这么劈头盖脸的直接问?”

“你傻啊!他们一个个人精似地,这可不是一般的闲话,这可是皇帝老子跟阿哥福晋的闲话!哪个不说的谨小慎微的,怎么会传到外边儿去?依我看多半是家里的老婆小妾们压不住话儿这才流传开来,男人我查不出来,女人我还套不出来吗!顺藤摸瓜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哼!”

某贝听了也觉有礼,起身踱过来,不耻下问:“你有什么打算?”

奸诈一笑,轻轻摸了把下巴,讪道:“美容院该季节清货了!东西没有防腐剂也是个问题,你说那些女人的心理底价是多少?”

某贝是个通透人儿,略一寻思朝我竖了竖大拇指,房里弥散了两个女人喈喈的怪笑声……

105

105、皇家丑闻(二) 。。。

‘添姿阁夏日酬宾:

炎炎夏日将至,本商号特推出系列控油保湿产品,价格最低至两折,成套购买还可享受一次羊胎素养颜护肤服务,为您在炎炎夏日拥有一张清新鲜亮的美颜,我们精诚恭候您的来临选购,多买多赠,物超所值!

添姿阁康熙六十一年六月初二’

坐在凉椅上端着冰镇酸梅汤,笑盈盈的看着手里绘制精美的宣传单,笑道:“这乐凤山倒是挺能理解我的意思,我瞧着他下海经商倒是更对了路子!

明月~待会儿让管家去外头雇上二十几个人,把这些单子都给分发下去,要保证内城中的每个官邸府宅都要送到!”

“是,奴婢这就去办。”

添姿阁门口人头攒动男的女的都有,价格降至一两银子一小瓶的润肤油卖到脱销,咧着嘴坐在对面儿迎客来的二楼将楼下的热闹喧嚣一一看在眼内。

“格格,这几日除了张廷玉张大人的家眷没有光顾以外,您给奴婢的那份名单上各位大人的家眷几乎都来过了。”

抿了抿唇,斜挑了下眉毛,露出一丝得意:“他们没认错吧?”

“格格放心,他们几个都猴精儿着,哪个府上的什么人都在心里记着呢,只怕是比人家主家儿老爷记得还要清楚!”

大清无论是朝廷上还是府邸里头都盛产密探,谁家没养着十几个八面玲珑的!胤禟的这几个心腹之人自己倒是不怀疑他们的能力。笑着点点头,端了茶盏送了口清茶到嘴里。

“格格,张大人那里是不是还要再派人归去送些单子?”明月这丫头倒也机灵。

赞赏的朝她看了看,笑道:“那倒不必了,其实我也没怀疑过他,谁不知道他张大人向来是三缄其口,别说是谣传,即便是有个什么风言风语的到他那里,也都能给截住,否则皇阿玛能这么信得过他!”这老头三杠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对康熙死忠!还记得康熙一废太子的时候他的亲弟弟牵涉在舞弊贿赂案之中,康熙的暗中彻查并没有避讳他,可他明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愣是连半个字半点意思都没有透漏给他兄弟知道,结果他那悲催弟弟被问了斩,自此之后他是官运亨通飞黄腾达,真是不知道他自己心里是不是有过愧疚跟后悔!所以自己第一个排除的人就是他,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做这种扑风做影的昏聩事儿。

“格格这么说也对,张大人确实不像……”

“赠送的免费保养单子可都按照我说的给她们了?”

“呵呵~格格放心,一个不落都给了,按照格格说的是东家回馈贵客推行的新产品体验,咱们添姿阁的名号现在别说是在京里就算是在外阜也都是独一份儿响当当的呢!她们一个个儿就跟捡着银子似地高兴坏了!呵呵”

安慰的点点头,朝着明月笑道:“回头跟暮云碰碰,把她们分成三批约个日子过来,咱们该收网了!”

“呵呵~是~”

六月十日,天儿泛着透蓝澄净的犹如一汪湖水。选了晌午人们最为精气的巳时时分与贝怡从添姿阁的小门儿迂回而入,端坐在茶室的里间儿,与茶室只隔了一层木板墙。是这几天特意让他们做的一个隔间儿,因为只是暂时的用用倒也没有什么别的装饰,只有一张大大的榻子紧抵着板墙而放,我们二人此刻正是坐在上面闲聊,时不时的把脸往墙上一贴,那边儿动静真真切切。

时辰还没到,抬眼儿看了看某贝,道:“八嫂找的这人靠得住吗?”

“你放心好了,若是你只找了明月去,虽说那丫头机灵可到底是个生面孔,每个人在边上应和着也难套出些什么!找这么个人也是为的万无一失罢了!你尽管放心,这是八嫂本家儿的一个表嫂,也算是来过添姿阁几回,面孔不算生份,而且八嫂已经把话挑明了,沾亲带故又有所顾忌的,该是不会透漏出去!”

“你保证就成,反正查得出来查不出来对我也不打紧,成了是去了个恶心,不成的话这保养的费用就算在你跟八嫂身上好了!”灰常不够意思的拆台,让某贝一个侧目。

狠狠剜了自己一眼,某贝语气尖刻:“哼~还没卸磨就打算杀驴了!还个清平难道还抵不上这几两银子?再说人家可是皇亲国戚,给你做潜伏你总该给些劳务费出场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这些个没跟你算呢,你还敢跟我要钱?”

这女人无赖起来真真是到了天诛地灭的地步了,刚想跟她理论理论,忽然她递了个眼色将手指抵在唇上示意噤声,重又把头贴回墙上,那边儿有了窸窣的响动,一阵儿清亮的嗓音漫了过来,几个女子说笑着鱼贯而入,听动静大致有个十来人左右。

女人果然是三个一台戏,起初许是不算熟络只是挨个的相互见了礼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可没等一会儿就开始从吃到穿从摆的到用的尽数攀比起来,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即便是几个服侍的小丫头进来给她们贯面敷脸也没能挡住她们上南海北胡吹苟聊的劲头儿。再加上明月跟那个皇亲国戚的适时挑拨引导,没几句话就扯到了我们想要探听的这个关键话题上。

不过可惜的是,这些个女人不知道是还算有些头脑还是真的一无所知,笑谈了几句并没有探出我认为有用的东西。

看着某贝轻摇了摇头,叹道:“今天没收获,不在她们之中。”

某贝脑袋仍旧贴在墙上,瞥我一眼,道:“你怎么知道的?再听听再说!”

摆摆手,索性靠在垫子上:“你想啊,能搬弄是非的人那性子必定张扬,她的心理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甚至有些炫耀的样子,她们…不像!”

“现在是清朝,你以为言论自由呢!又不是嫌脑袋长的久了,这种话她哪能轻易的在人前随便说,根本就不是张扬不张扬的事儿!”

心道也对,看来自己考虑的也不算周全,若真如贝同学所讲,那这回岂不是白忙乎了!

众人散去,招了明月跟那个女子进来说话儿,明月今日一袭锦服做妇人装扮,发髻也梳的很得体,端的几分清丽婉约,笑眉笑眼儿的朝她看了看,瞪得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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