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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盛世之小气财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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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致估计还需要多少开销?”
“回皇阿玛,儿臣估计约一百万两左右。”
“唉~~朝廷上这些欠银也不止这个数,取之于民却难用于民呐。。。只怕你那办法也难起到什么作用,军饷是省不得的,将士们离乡背井一旦上了疆场难保还能回还,对于他们朕不能亏待,你去看看朝廷的用度还能不能缩减,他们不是不肯还吗?索性就减些俸禄,全当是为国效力了!至于宫中的开销也一并缩减了,先从朕做起,改日下了朝,你叫上张廷玉一起来见朕,咱们再仔细商榷吧!至于你那个办法。。。也不是不可,只是朕也知那些为商者若是不给他们些利益甜头,只怕难让他们拿出银子来!此事咱们还需好好再议!你们也都下去吧,今儿个是年夜,别坏了兴致,都下去前边儿候着吧!”切~说就说吗,眼风看看我是什么意思?我像是为富不仁的吗。。。算是吧。。。
“嗻~儿臣告退!”
看着那两位施施然的转身退了出去,见康熙依旧不言不语,便主动凑过去:“万岁爷,该更衣了!别让大家等得急了,今儿个可就看您了!”
“哦?丫头。。。朕对你的事也是听过不少,朕以为胤禟已是不错,上回在堂上你那一番计算真是让朕叹为观止了!方才朕的话你也听见了,若是朕只对商加赋你服与不服受与不受?”
“不服也得受!”脱口而出换了康熙一个侧目,这才醒过神来,暗怪自己的心直口快!这可是跟一国之君说话呢,而且又是这么敏感的问题。
“呃。。。宁馨。。。宁馨。。。”
“唉~~罢了罢了,虽不中听倒也是实话。。。”他摆了摆手起身走到阶下,上前替他解了衣扣,将那件儿崭新的龙袍为他披上。
“万岁爷,宁馨知道您心里急,加赋不过是暂时的不情之策,只是宁馨觉得不慎稳妥,虽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可不论贫富贵贱也都是奔波着过活,您看似是加了商贾的税收,也许您不了解,但是我知道,这笔钱啊,十之八九还是会出在底层的劳苦大众身上,这边儿收了税,那边儿涨了行市,说不定还会有个别唯恐天下不乱的借机将价格抬得更高,总之啊那拿出银子来的兴许能敛的更多,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借口,到时候不明所以的百姓还是会把这笔帐算在朝廷上算在您身上!”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明黄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坠下个镂空金雕镶玉的香囊,没注意他的眼神更是晦涩了几分。
“难为啊~~”
“呵呵~万岁爷也不必恼,经商的无非都是受利益驱使,您是一国之君,一点头对他们来讲啊就是日进斗金的买卖,若是您在某些地方给他们写便利和特权,相信啊届时定能涌现出一批批争相为国效力的来!”
“哦?你这是让朕跟他们做交易??”
“有何不可?这决定和取舍权不还是在您吗?宁馨倒是觉得咱大清早就该多些自主经营的买卖?国营单位?哈哈哈~~”一时间脑袋里蹦出了这个词儿,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国营单位?”
“呵呵~~宁馨不过随口说说,好了万岁爷,咱走吧,大家想必都等的焦急了!”
“嗯~~好好~咱们先且放下,过个祥和的年夜,过后你且跟朕说说你脑袋里的那些个点子啊!”
“啊~~~哦~好。。。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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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国难财(三) 。。。
跟在老康后头赶到了太和殿前院儿,平日里本来寂静空旷的地方儿这会儿倒显得不这么大了,绛红的毯子直铺到太和殿的玉阶跟前儿,两侧摆放的一张张八仙桌儿,红木的色泽倒也和着场合交相辉映的恰到好处。红毯两侧摆放着灯龛,此时天儿虽有些阴霾,但还未到掌灯的时候儿,瞧见早有些小太监已将龛内的烛火准备妥当,擦拭的明光铮亮,映着黄铜的色泽显得气派天成。打眼儿看了看在场靠近康熙御桌跟前儿的自然是那些打扮的光鲜明艳的妃嫔们。上位的几位主妃,例如惠荣德宜四个妃子已是有了年岁,打扮的倒不招展,配饰也算简单,只是那浑身的气度自是下头那些年岁不高的妃子所能比的,眼里的光辉除了看着老康之外还在看着自己儿子那方向的时候绽出光彩。也对,年近于此,早就不再是那争风吃醋的时候,现在要比的该是自己孩子成不成器,在皇阿玛跟前儿是否被重用被看重才是最为重要的。御桌右侧离康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甚至还隔着一个年纪较轻的妃子的位置上,端坐着一个面目清丽却也见出岁月的妇人,众多的妃嫔中,只有她穿的最为简单,暗自揣度,这般年纪自己又未曾见过的也就只有老八的额娘那位很有争议的良妃卫氏了。下意识的朝老八那边扫了一眼,也不知是凑巧还是他一直在看自己,目光正对视上,我微微诧异,他却是依旧温文尔雅的朝我微微点了点头。想到八九不能忽略九,自然而然的在众人中搜索了一下,在与老八隔着两桌的地方儿找到了他,一身喜气的大红长衫倒是让我吓了一跳,许是自己脸上又露出什么神色,他蹙着眉头在他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再抬头时眼里有了些怒气,不想看见他鼻孔朝天的样子,赶忙转回头该干什么干什么。
自然不能随着康熙从红毯上过去,走到边儿上时,众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这里,纷纷起身跪地行个大礼,我也顺势跪下,随着众人一起山呼万岁像喊口号似的给康熙送上一堆得吉祥话儿问候语,然后在康熙开怀的笑声中起身,转到侧面儿先他一步走到御桌儿跟前儿候着。
“宁馨啊~你也过来坐着!”菜过三巡酒过五味,老康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凤,忽然在这个时候把我想起来了。
循着他的声音看了看,每个桌儿上虽还没到杯盘见底的地步,可也都祸祸的差不多了,想让我吃你们的剩饭,还得千恩万谢的?没门儿!
“谢万岁爷,宁馨什么身份,哪敢和万岁爷还有各位娘娘共坐一席,真真折杀宁馨了!”虽满心的鄙视,还得装的惶恐非常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站出来跪地谢恩一番。
“这丫头倒是个知礼的,既然不敢坐到万岁爷身边儿去,那就坐到我这儿来!反正这么多东西我也吃不下不是~”康熙正准备说什么,侧手边儿上的惠妃笑盈盈的朝我招招手儿,再不好推辞,只得谢了恩乖乖的在她一边儿搬了把连靠背都没有的圆凳中规中矩的坐到她一边儿。
坐了一会儿才算明白了她的意思,感情儿让我吃是假,借机跟康熙套套近乎儿是真,只一开始给我夹了几筷子菜,后来完全就是她们几个娘娘跟老康在说笑,晾在一边儿有一口没一口吃着不怎么感冒的满洲菜,甚是乏味,眼光不觉在下面搜索董鄂七十的影子。半晌才在后方一致的冠袍顶戴中找出了也一样在翘首四顾的龟仙阿玛,直看得那老头儿两眼泪花花才吸吸鼻子收回视线。
“宁馨丫头~”
“宁馨在!”
听见康熙叫自己,自知在这种皇家团圆喜庆的日子不能带哭相,赶忙换了笑颜起身走到康熙跟前儿候着。
老康笑着左右看了看:“宁馨丫头别急,朕允了你自然会记着,待结束了朕自会叫了你阿玛多留些时候,让你们父女两个好好叙叙旧,只是现在你且还得给朕当好了差才是啊!哈哈哈~~这儿是科尔沁部送来的酒,醇香浓厚,朕也是有日子没尝到了,你将这些个给朕的那些个儿子们送了去,让他们也一并尝尝!”说话间,老李同志端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笑着送到了我手上,接了下来,给康熙福了福转身朝最近的太子那桌儿走去。。。。。。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安~~”轮到了老九的桌儿上,腆着张不怎么虔诚的笑脸,微微的朝他福了福,取了一坛子搁到他面前。
“是你?”一脸的玩世不恭,挑着一对儿剑眉斜视了我一眼,捏着一支精巧的酒盅儿晃了晃。
“是我啊~”一看见他血压就升高,不自觉的语气上就带出了挑衅的意味,脱口而出也有几分后悔。给人听见总是不好,这才仔细看了看他周围,幸而只有他们仨在,他们三个倒像是没带着家眷前来,这老八倒是不足为奇,这老九不是出了名儿的风流吗,怎么也没带着同来?
许是我的口气太过明显,他顿了顿,眉毛挑的更高了些:“哼~莫不是仗着皇阿玛的宠,也敢在咱们面前自称‘我’,规矩都白学了?”
“是,‘牛B’知错了,‘猪仔’恕罪!”老康也没让我自称奴婢,我也说不出口,索性含糊其辞歪解了也占他个便宜。”
显然他听得不甚真切,却也没细问,只瞥了我一眼将杯中的余酒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撂在桌儿上。
“若是几位爷没有别的吩咐,牛B先告退了!”
“害的爷失了差事,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这话从何说起?”猛地想起那天的谈话,好像是自己说过这么一句,难道老康真的免了他的职?
“哼~想帮老十三也不是这么个帮法!爷不会让他得逞的!不过。。。要是你想跟了老十三,爷倒是要谢谢你”
“?????”一头雾水,跟十三有什么关系?跟他?我跟他干什么?
“九弟,你喝多了!宁馨姑娘不必介意,胤禟他喝多了!”老八见我瞪着臭九发傻,赶忙出声打个圆场,我也懒得跟他磨洋工,要是老康一个老眼昏花以为我和他儿子纠缠可不是什么好事,尴尬的对着胤禗笑了笑,端着托盘朝下一桌走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伙儿吃的也都差不多了,中场休息,老康守信的叫了我阿玛后殿叙话。康熙由人服侍着走进了内殿,只留我们父女在殿外的走道上。
“阿玛~~”扶起显得有些激动地董鄂七十,见他脸上的褶子又添了几道,心中也是有些难过。
“馨儿呀~~你过的可好?没受累受欺负吧?阿玛跟内务府的管事们都打了招呼了,让他们尽量的多照顾你一些。自打你进宫那天起,阿玛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总是怕你这脾气在宫里吃了亏,你那大哥虽然也在内廷行走,可是也进不了皇家后苑呐~想要打听你的消息也是苦于无处,真真是让阿玛放心不下啊!”
“阿玛~馨儿很好,您也看见了,万岁爷还特意准了咱们父女相见呢,这在别人可没有,宁馨在宫里也认识了些朋友,她们也会照顾宁馨,您别担心,您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子骨儿,他日我出去了还得好好的孝敬您呢!”
“好好~咱们都好好儿的~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是些银子,你拿上了,这宫里需要打点的地方不少,你多带些在身上也好使着。”说话间打怀里掏出一沓儿银票,都是五两一张的,搞贿赂再合适不过,想的倒也周到。
虽然自己用不上巴结谁,为了叫他放心,也就接了下来揣在怀里,随手替他拉了拉领口的皱褶。
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儿,忽然打里边儿闪出一个公公,笑眯眯的说是老康有请,虽好奇他为何忽然召见,却也不敢怠慢,赶紧扶了董鄂七十进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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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国难财(四) 。。。
殿中意外的瞥见四爷党八爷党都在,还有几个素未谋面着着官服的人,再瞧了眼案上的老康,神色有些不对,虽也在笑着,可那对褐色的瞳仁儿却没什么笑意,据我多日的跟随判定,老康刚刚发了场脾气,再瞧瞧那几个耷拉着脑袋弓着腰的,更是肯定了这一判断,手肘上忽然传来疼痛,却是自己的阿玛偷偷拧了一把,暗地递给我一个眼色,便行了个君臣大礼,我也跟着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宁馨丫头,今儿个朕有事要处理,算是欠了你一次,下回朕再给你和你阿玛相聚的机会!”
“臣不敢当,于此已是为小女开了先河,臣已经感激不尽,该说的也说了,只是嘱咐我这刁蛮的丫头能尽心的服侍皇上,那便是我董鄂家最大的福气了!”听着阿玛恳切的语气,虽觉得有些鸡皮疙瘩打立正的感觉,却也只得跟着点了点头。
“嗯~宁馨丫头伺候的很好,也机灵得很,办事也是称了朕的心思,日后朕自有其安排。”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我倒是没听出什么,只是一旁的阿玛倒是愣了一会儿,偷眼儿朝我这边儿看了看。
老康的目光定在案子上又是须臾,忽而抬了头目光没了方才的和善,显出了几丝怒气:“还想叫朕给他们什么?要不要朕将这个位子也一同给了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在场众人赶忙收了各自心神,纷纷站出来甩了袖子就跪在地上,我也只得跟着又跪了下来。
“唉~~都是叫朕给惯的,如今倒是不好收场了。。。老四~户部还能闲下多少银子?”
“回皇阿玛~除了军饷和朝廷用度开销,还要打出雨季两河沿岸修筑堤坝以及赈灾的银子,库中已是结余不多。”
“皇阿玛~儿臣觉得不该给了他们,这翁牛特部也实在小人,每年不过是给我大清送些马匹和牛羊,却总是拿,逢其遭灾咱们还得出钱出力的供养着,这凭的什么?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老四胤禛话音刚落,身后的老十直眉瞪眼的窜了出来,说的倒是解气,却只换来老康一声轻哼。
“话倒是说得漂亮,那你给朕说说,该如何处理啊?”索性摊了折子,端起茶盏貌似悠闲的品起了茶。
“这。。。儿臣就是觉得憋气。。。这。。。联合各部平日走动的都是太子二哥,儿臣觉得,还是交由他最为妥当。”
忍不住白了一眼老十,看看案上的康熙闭着龙目,手指有意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不觉摇摇头,暗自佩服老康的修养,若是换了我,这一盅茶水可定已经泼出去了。
一边儿的老八也抬眼看了看,伸手拽拽老十的袖子,示意其安分待着。
“老大总理兵部,老二总理礼部,老四总理户部,老八总理刑部,按你这么说,朕每日只要朝见他们几个也就够了!其他的都回家养鱼遛鸟去算了!!混账!!”一抹黄色伴着急劲的小风儿从身旁掠过,擦过老四的肩头,落在老八的脚边。
他这是想打谁?瞥眼一看是张盖了印的折子,审时度势了一番,膝盖又跪的酸疼,索性起身走过去,捡起那道奏折,双手举过头顶,重又捧回康熙跟前儿。
“丫头~”随着一声轻呼,伴着我一个哆嗦,手上的折子被他抽了去,随手搁在案子上。
“万岁爷~”
“若是你,你欲如何处置啊?”
啥???我没听错吧??这可是在处理朝政,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啊!问天问地也不会轮到问我这个小小宫女儿身上啊!!!!
张大嘴巴条件反射的看向下方跪着的一撮人,果然入眼全是惊诧面孔,自己的龟仙阿玛甚至还夸张的忽然朝左边儿歪了过去。再回头看看康熙,他老人家却似个没事人一般,满眼含笑瞅着我笑的恕�
“万岁爷。。。此等国家要事,宁馨一个小女官儿不学无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今夕是何夕,您问我。。。”声纳渐小,只愿这不过是康熙的一句玩笑话。
“朕要你说,你怕的什么?朕不过是要你随意说说罢了!”随手端了茶盏浅酌一口,悠闲的就像是闲话家常一般。
“我。。。臣女。。。”
“平日里倒是个爽利的,朕让你说,比说便是,咿咿呀呀的难道也是想捡些个场面话来逢迎朕!!”茶盏一放,天威尽显,我双膝一软,眼见又要跪在地上。
“起来!”
“是!”
“。。。。。。”又是一记眼色。。。
“依臣女之见。。。这银子。。。该给!”话一出口满堂皆显出诧异之色,老康更是聚了神色怔怔的盯在我身上。
“哦?”顿了片刻干脆探出半拉身子斜靠在我这边儿的垫子上,烁烁其神的望着我,眼底却没有色彩。老狐狸一只吗!!
“宁馨虽不知那翁牛特部有多大,但对我大清的版图那还是知之甚清的。跟一个在地图上拇指盖儿大的部落哭穷,未免有些失脸面。即便是借此故推脱了,只怕他们也会三不五时的制造些小麻烦,给咱们找晦气,恐怕万岁爷就得为见天儿不断的边疆战事紧锁眉头了。犯我大清固然是自取灭亡,但疲于应付却是于社稷不利,万岁爷不想过的清闲些吗?”文邹邹的长篇大论我是说不出来,讲的这么直白,不会有妄议朝政之嫌吧?
“。。。。。。”许是见我嗫嚅,朝我微挑挑眉;赶忙垂首。
“虽说的直白了些,却是这么个理儿,可这不是小数。。。”眉毛挑的高了些。
“这个宁馨知道,四爷也说了,可是,虽说这真金白银的有数可数,可那些个无形的。。。”瞥了眼上座的康熙,清了清嗓子“万岁爷可还记得宁馨跟你提过的那事?”
略思索片刻,康熙眼中一亮“你是说。。。”没有说的明白,可那眼神我知道他大概知道我要说的什么了。
“此事未有先河,朕总觉着这么做不妥当,朕。。。信不过他们!”
“万岁爷可是忘了我董鄂家了?说到底,咱们这一大家子还是吃着我大清的俸禄,若算起来那可真是绝无二心也不敢肆意的上上之选了,万岁爷您说呢?”晶亮的眸子闪了闪,朝他谄媚的笑笑。
“哦?说了半天,原来你这丫头心思在这儿!”康熙微眯眼眸,似笑非笑的瞧着我。
“万岁爷,交给咱们您都不用费心思监管,实在是个双赢的选择了,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两百万两五年的营运权,如何?”
老康身子向后靠在座上,只盯着我瞧了半天,笑意始终挂在脸上,看得我有些发毛,思量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些,这算不算是国难财啊?
眼神撇过下面,皆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明明好奇都挂在脸上,可谁也不敢插一句嘴。
“丫头,既是说食我大清俸禄,当担君之忧,为何不直接拿了出来,这么做你觉得妥当否?”顿了半晌,老康依旧笑的灿烂。
“回万岁爷,在商言商,况这些个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宁馨一向也是对那些高风亮节的慷慨之人敬重有加,可是咱们也得营生也得过活不是,宁馨这么做也算是解了四爷的燃眉之急,再者,这之后的所得,宁馨保证当缴之税一文不少,所得盈利亦会有其他用处,也是变相的回馈了,不是有一句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在即解决了问题的基础上,又可让钱生钱,岂不算是好事一椿。
况且这么做,宁馨斗胆说,万岁爷也不必再担心会有什么贪官污吏了,自己的营生,自然会尽着十二分的精神去做,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规规矩矩的福了福,也不惧着他的眼色,微笑着直视他的眸子。
“三百万!”
啥???康熙这是在跟我讲价???用力的掏掏耳朵,瞪着铜铃眼看着御案上的男人!见他依旧云淡风轻,甚至端着茶水悠然的吹了起来,揉揉眼睛,确定这是不是幻想,左右环视一下看看还是不是在殿上 。
“两百二十!”
确认无误后,亦面无惧色的同他还起了价。
“两百八十!”
“万岁爷,这要成本的。。。两百四十!”
“丫头,朕可是开了先河了!两百六十!”
“万岁爷,这叫革新叫变通,其中益处您日后便知!两百五十,不许再讲了!”
“朕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的那些,朕还未看见!就这么定了!”
“成交!丫头不会让您后悔的!”
“但愿吧,丫头!朕就信了你这回!去同老四商榷吧,朕准了!”
言罢,康熙起身,环视了一周殿上面色各异的众人,轻轻咳了咳,转身在李德全的搀扶下,踱着四方步翩然离去。
“宁馨,你怎么敢!!”
回头看见阿玛快要凸出来的眼珠,暗自吐了吐舌头。
“四爷,咱们借一步说话!”对着龟仙阿玛努努嘴,也不理会其他人的神色,拉了某四的袖子朝殿外走去。
“宁馨,快放开四贝勒!胡闹!”
“咳咳。。。”
“呵呵~四贝勒勿怪啊。。。呵呵~~咱们去偏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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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一团和气 。。。
不管老四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简短截说的交代了个清楚,寒冬腊月的天儿竟然额上冒出一排细汗。一屁股坐在一边儿的椅子上,目光烁烁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在我有点儿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出声换来随侍的小太监,招来几名不知是什么官职的大臣。
对他们的商议没有兴趣,索性退了出去换换心情。出了保和殿的门儿,顺脚儿朝着内苑的方向走去,被冷风这么一吹,也不禁为自己方才的冒失大胆有些后怕,毕竟那可是康熙皇帝,自己这财迷疯儿的毛病看来也得改改,不是什么钱都好赚的!
抬眼儿一看,竟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踏在景运门儿的门槛儿上,暗自好笑,自己怎么走到这个方向来了,再往前可就是毓庆宫那个太子的地界儿了。可别碰上了,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
“哼~”
老话儿怎么说来着?白天不能念叨人,晚上不能念叨鬼,还没来得及掉头就走,这怕什么来什么,偏就在背后出了这么个响动儿。
叹口气,掉转身子准备行个礼哈拉两句就离开,却意外看见站在身后的不是老二而是自己的冤家对头某九是也。自己是不是刚才眼花看错了宫门儿,又抬眼看了看,没错啊,他怎么会晃到这里来了。无奈不能视而不见抬头就走,只得勉强的福了福身子,道了声九阿哥安。
“喂~你做什么!快放开我!”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被某人一把拽住胳膊,生生的拖出景运门儿,一把推进不远处一道回廊里。这才被甩在一边儿,到吸着气用力搓着手腕而,一边儿也没忘记用眼神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董鄂宁馨,你好心机啊!爷小瞧了你了,上回若不是你在皇阿玛跟前儿胡言乱语,也不会撤办了我的差事。当时我只当那是皇阿玛借故而为,也乐得清闲也就没与你计较。现如今看来,这不过是你早有预谋的诡计,爷一时不察着了你的道!五年的营运权,哈哈~这回定是给你董鄂家赚个盆满钵满,我这里要不要恭喜格格了!”
对着我拱拱手,脸上挂着抹笑意,可那眸子里却透着凌厉之色。
不禁打了个哆嗦,可也没矮了气势,梗了梗脖子迎上他的冷眸。
“当初实在是话赶话说到了那儿,我也没有想到万岁爷会真的撤了您的差事,事后宁馨还愧疚了一段儿时日。至于今天的事儿,也不能说宁馨是突发奇想,却是有了几日的心思,不过那也是基于很多的考量,何况,方才万岁爷问到了宁馨这儿,我一个区区小女子,除了这营生的小计谋之外,哪里有那文韬武略治国安邦的对策。你要宁馨如何应对,当时万岁爷的态度九爷也不是没见,说句不中听的,几位爷若是有更好的主意,尽可以当堂的说了出来,宁馨也算自讨个没趣还落个贪财的名声,若是您现在有也尽可说了出来,咱们现在就去万岁爷那儿让他老人家撤了方才的口谕,毕竟万事还没个定数,宁馨也乐得清闲呢。”
见他撇了撇嘴,量他也没什么主意可想,虽说这么说了出来暗里是有点儿贬低他们兄弟几个,但要是不敲他个明白,他势必得磨磨唧唧个半天。叹了口气,眉头蹙了蹙。
“这些天儿寒的厉害,万岁爷肝火旺,太医院都劝了万岁爷多次要他好生静养,切忌动怒,再者赶在这节气上,宁馨不想因此坏了大家的兴致也添了万岁爷的堵,这才胡诌了这么几句。
谁承想万岁爷竟准了,宁馨也是始料未及,若说我算计您,那可就真是冤枉了宁馨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爷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撂下句不痛不痒的狠话,掉头消失在门廊转角处。
“切~尽管放马过来好了,who怕who!”双手叉腰翻翻白眼儿,忽而一阵凉风吹过,竟觉得异常寒冷,摸摸脖子发现衣领儿竟被汗湿了。
“原来冷汗瑟瑟就是这么个解释!”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麻溜得朝自己屋子方向跑去。
换了套绛紫色的宫装着上,对着镜子瞧了瞧觉得不甚合意,可着箱子又找了一遍,都怪自己平日喜个素色,这唯二的两套红色衣裳还给弄脏了一套,这套勉强算是红色,可上面的掐丝金绣在这黑灯瞎火的晚上根本看不见,也不显得突兀,反正好歹算是红色系的不是!这喜庆日子也不好穿的太素,古人对这个着装还是很讲究的,要是在现代,一身永不过时的黑白配那是即利落又显干练,可若搁着现在,那两种颜色要是往身上这么一穿,不用等臭九跟自己过不去,老康就能直接把自己提拉到菜市口,就当是节日祭祀了。
一路踌躇着,满脑子都是接手后如何整治的恼人问题,走到保和殿的时候,内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了。现下没了外官,剩下的这些个扒拉着手指头哪一个都能算是跟他们爱新觉罗沾亲带故的,哪怕是什么表兄家二姑的叔伯兄弟的堂弟家隔壁的那条狗。摇摇有些发昏的脑袋,换了张满面春风的脸提脚儿走了进去。一路闪转腾挪,就朝着坐在最上面儿那团明晃晃的金黄色走去,烛火效果下的老康再配上那身形套和摆设,还真是灿烂的没话儿说。
“喝~董鄂家的格格就是事事透着跟别人不一样,纵是门楣光耀,财大气粗,也不必如此显摆,这衣裳一日也要换了两套才行啊!哼!”
乱七八糟的也没择好路,怎么就这么直眉瞪眼的从他们跟前儿过了呢!准是老康那团龙气给晃了眼,这会儿身后一声不阴不阳的调调,我条件反射的就知道是哪个!他是不是闲的没事干,总跟自己过不去干嘛?还婆婆妈妈的连自己穿了什么都记得清楚。表情变了变又恢复如常,笑的春光灿烂的回过身,对着他们这桌儿福了福:“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了!宁馨误了时辰,光顾着赶去给万岁爷请安了,也没注意几位爷在这儿,先给几位赔个不是!”
“得了得了~爷知道你眼里除了银子没别人,没瞧见爷也不稀奇。”讨厌的老十,不就是赚了你几锭银子吗,姑娘我还费嘴皮子给你说了几天书了,难道不用润口费啊!
“哼!也对,要不是十弟眼尖认出是你,爷还当是武把式走过场呢!”言罢,眼带嘲笑的朝着自己这身衣裳扫了扫。
喝~~你损我念在我确实是挡你财路我也就忍了,总不能连嘴都不让你痛快了不是,可你要是敢批判我花大价钱买来的衣裳以及我一个女孩子的审美的话,我可不依你。展了个谄媚的笑容,故意错后几步,对着他一番上下打量。
“宁馨哪敢跟九爷拼艳,您这身衣裳莫不是待会儿要亲自出场给万岁爷表演助兴?仿效二十四孝彩衣娱亲?真是孝感动天,宁馨都替万岁爷高兴!”哈~虽说是个喜庆日子,你老九一身大红色也未免太夸张了,穿成这样想跳艳舞啊!
“你!哼!爷高兴!”OK!!要的就是你这话儿,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转转眼珠儿,忽然冒出一个恶念。
“九弟!方才皇阿玛像是已经差人寻姑娘了,姑娘既是迟了,莫要皇阿玛再寻,还是快去请安吧!”一旁的老八见我这边跟老九又是一番眉来眼去的斗气,赶忙站起来打个圆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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