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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正传+麒麟前传_by_桔子树(强强制服控军文现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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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觉得不公平?”夏明朗看着大山对面,每一次演习结束,严队的参谋接电话都会接得手断,各路大神过来骂街的纷纷不绝,气不过,因为实在太不公平。
可是……
“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陆臻道。
夏明朗忽然也觉得有点心酸。
“你能理解?”夏明朗看着他,笑容温和,意味深长。
陆臻觉得他似乎又一次被蛊惑,那两个字,理解,似乎涵盖了很多东西,而绝不仅仅是指这一场演习。
他在问,你是不是能理解?
理解之后呢?
原谅?
陆臻想到了那只灰扑扑被人踩在脚下的馒头,他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开,拉到最宏观的视角去分析,于是夏明朗听到他清晰郑重的说道:“我觉得我国在百年之内,对外用兵都会非常谨慎。”
陆臻注意看了一下夏明朗的神色,隔着厚厚的油彩,没有看到错愕,于是略有失望。
他于是继续说下去:“所以目前军备的重点是战略防御,而不是进攻,而唯一有可能袭入到本土的作战模式,就是如此。”
“一切从实战出发。”夏明朗扔给他一句非常准确的俗词。
这是一句用到滥大街的话,陆臻记得当年他家旅长每天都会把这句话重复十几遍,可是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让他觉得震动。他看着山谷深处,惊恐的防御着远方不明方向敌人的红方部队,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觉得悲哀,越是赢得轻松却觉得急躁和心疼,那绝不是一种会令人娱愉的感受。
即使是胜利。
“我们要怎样才能赢?”陆臻看着夏明朗,很认真的问。
夏明朗听到他在说我们,但同时他明白陆臻不是在指蓝军。
“你说呢?”夏明朗回答,却仍然是个问句。
“最好的防御当然是利用海空的力量,御敌于国门之外。可惜现在还做不到,所以只能依靠纵深来拖住敌人。但是像这样被动挨打,永远都不会赢,伊拉克是最好的例子。”陆臻的目光很锐,初升的朝阳印在他的眼睛里,瞳孔被染成了金色。
“我们不会赢,但是,也不会输。”夏明朗的声音低沉,像是挟了冰核的水,缓缓流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空军和海军如此发达的今天,陆军仍然是最重要的军种?”
陆臻迅速的陷入思考。
“因为只有陆军才能真正控制一块土地。”夏明朗指着山谷的方向:“他们不会赢,但也不会输。战争到最后,还是人的较量,飞机和导弹可以把一切都毁灭,但是毁灭本身没有意义,控制,重建,才是有意义的掠夺。蓝军也有自己的制命缺陷,比如说,人员不足,而且越是高科技的东西越是脆弱,成本和消耗也越大。最好的防御,永远都不是战争,而是威摄。”
“另外,别把红军想这么弱,”夏明朗拿过地图指给他看:“昨天那次炮火覆盖之后,他们的回击打散了我们不少火炮阵地,反应速度非常快,老红军也在进步,要给自己一点信心。”
夏明朗微笑着靠近,最后几个字,挟着呼吸的热力直接钻到陆臻耳朵里,陆臻有些别扭的偏开头,正看到夏明朗挑眉而笑。
陆臻瞬间觉得无措,一路到此,他用骄傲和不屑支撑自己,刻意的维持着自己与夏明朗之间的平等地位,可是现在夏明朗拉着他站到自己身边回头看,不过是换了个立场,角度与视野完全不同,心境与结论也彻底的起了变化。
陆臻有些无奈的发现他越来越能够理解夏明朗。
能理解,所以,应该要原谅吗?
夏明朗忽然偏过头,神色凝重,陆臻知道是指挥部又有新动作,半晌,他看到夏明朗笑得挑衅而诱惑,那双眼睛在晨曦中闪闪发亮,像是怀着神秘宝藏的探险者。
“想跟我去打一架吗?”他在问。
“哦!当然。”
陆臻握紧了手中的枪,满怀期待。
双城对峙 19
19。
方进组发现了一个油料补充点,不过有将近半个连的火力在守环形阵地,他估摸着自己吃不下去,所以呼叫支援。
“哪他们怎么办?”陆臻指着山凹里的红军问夏明朗
“没问题,要是你守在这儿,你也舍不得动弹。”夏明朗又一次把地图扔给陆臻:“带路吧。”
油料点的位置离得较远,已经进入平原草场,直线距离接近40多公里,而且直线上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山谷,陆臻还在犹豫路线,夏明朗在地图上划了一下:“这边,走公路。”
“为什么?”陆臻不解。
走公路容易被发现,而且路也绕得远。
夏明朗眨一下眼:“为了搭顺风车。”
运气好的时候,就是挡也挡不住,原本只是想要截一辆后勤上的车来跑跑腿,没想到一骑红尘过来的居然是辆军用吉普,陆臻从望远镜里看到有杠有星,夏明朗卸下装备:“隐蔽,帮我警戒。”
陆臻又从地上割了一把草下来插在头上,免得让人认出来昨晚上用的草已经打蔫儿了。
陆臻在高处火力封锁,夏明朗伏在路边一个灌木丛里等着,车子开到自己身前的时候凌空跃了出去,一横肘打翻了旁边的副驾驶,卡住驾驶员的脖子沉声道:“停车。”
被他制住的是个少尉,绷着脸挣了几下,猛然横打方向盘,夏明朗无奈,只能伸一脚出去猛踩刹车,少尉得到空子抓起夏明朗的手臂刚想甩人,陆臻一枪将他头上打出了红烟。
啪的一下,像是气球充气到了最高点的爆裂,少尉被九五的子弹封住了嘴,怒火冲天的瞪着夏明朗,连手带脚一起僵住。
“哎哎,你看着点车!”夏明朗帮他稳住方向盘。
“我死了!”少尉一字一顿的蹦出这三个字。
“他娘的!”夏明朗开了车门做势欲踢,少尉居然也不怕,梗着脖子瞪回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夏明朗倒也拿他没办法。
旁边的副驾驶哼了一声,夏明朗眼明手快的先一步翻了他的白牌,那位仁兄一睁眼看到自己头上冒红烟,暴跳:“我操他奶奶的祖宗,那个死不要脸缺德带冒烟的趁老子睡觉的时候暗算我?”
夏明朗把车停到路边,十分冷静的回答:“是我。”
“你他妈的!”副驾驶一撸袖子就要单挑。
“你已经死了!”夏明朗指着他头上的烟。
副驾驶愣了愣,吼:“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鉴于此鬼实在过于生猛,夏明朗最后只能扯了根背包带暂时将他捆牢,陆臻从山上滑下来,诧异:“你连死人都不放过?”
夏明朗委屈:“是死人不肯放过我。”
他把这两人扛到路边的草丛里安顿好,通话器扔到少尉手里:“枪号和编号我都报上去了,一个小时之后跟导演组会过来接你们走,人死了就安份点。”
少尉不屑的哼了一声。
副驾驶侧耳过去听了一下,吼道:“你这么骂他听不见,老子帮你,他妈的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东西,净会暗算人!”
夏明朗走了两步只好折回去,蹲下去解他的胶鞋。
“你要干吗?”副驾驶警惕。
夏明朗脱了两只袜子揉成一团塞到他嘴里,擦擦汗,吁一口气:“清静了。”
可怜的副驾驶被自己的臭袜子薰的两眼翻白,夏明朗按住少尉的肩膀:“你是个有原则的人吧?”
“你什么意思?”少尉激动。
“那就好,你已经死了,别忘了!”夏明朗郑重其事的拍拍他,挥刀割了几把草盖在他们身上。
陆臻依稀仿佛看到少尉同志转过头看着同伴一脸的犹豫不决,不过那神情一闪而过,因为他们已经抢了车离开。
赶到目的地,方进已经在等着了,陈默带着黑子马上就到,陆臻看到徐知着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不自觉低声说了一句:“徐子不是跟着楷哥混的嘛。”
通话器没关,夏明朗道:“他倒是想呢,小侯爷钦点,他敢不从?”
陆臻苦笑:“说得跟强抢民女似的。”
被强抢的民女看到陆臻也是一脸的惊喜,凑到他身边一撸袖子,露出手腕上粘着的一小条白胶布:“我狙了六个勒,你几个?”
陆臻探头看到那上面一正一横,挺没底气:“我一个。”
“吓,怎么会?你不是跟着队长了么。”徐知着不信。
陆臻转头看夏明朗,压低了嗓子小声道:“人挑食,一般般的小兵不屑打。”
夏明朗在他耳机里窜出一声:“陆臻,是你真的不知道双流通讯器只有我这边可以关通道吗?”
陆臻默了一下:“队长,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方进看到夏明朗眼皮一跳,有些莫名其妙。
天色苍冥时分,陈默带着黑子也杀到了,夏明朗当即决定马上抢攻,第一是时间也等不及,其次如果等天全黑了,虽然基地的红外成像仪质量过硬,但毕竟不如目视的视野范围大。
对方显然也是行家里手,小型的环形阵地建得滴水不漏,四角都有重机枪手钳制,方圆五百米之内只有一个勉强适合狙击的制高点,陈默转过头看徐知着,徐知着估摸不出陈默是想自己守,还是想让他守,一时踌躇,两个人竟相对无言。倒是方小侯办事爽快,一把推着陈默:“默默,靠你了。”
徐知着马上附和,陈默收了枪先潜走。
夏明朗从望远镜里仔细观察,掐着哨兵换岗的时分一声令下,五个人呈契型的尖刀阵形窜过战壕。
小心潜伏,迅速的前进,隐蔽,夏明朗给手枪装上消声器,一个哨兵刚一探头就被他一枪摞倒。
一个‘啊’字才开了半口,方小候一把捂住他,凶气腾腾的威胁。
死人无奈的闭上嘴。
五人小组潜入中心地带,陈默忽然在耳机里报告,10点,1点,4点钟方向有敌方火力封锁点,他们已经被发现,说话间,陈默手起枪落,已经打红了一个轻机枪手。
交火,战斗一触即发。
夏明朗与方进相视一眼,趁着对方的装甲车还来不及反应,两组人拆开分两翼包抄。
陆臻与徐知着跟着夏明朗,陆臻在中间,夏明朗打尖刀,徐知着断后保护。
陆臻忽然发现那些练了千万遍的战术动作完全是有道理的,那些训练驯服了他的身体,让他可以随心所欲的跳跃与前进。而夏明朗的存在,则让他惊叹。
陆臻一直知道夏明朗很快很准,虽然徐知着也很快,陈默也很准,但仍然不一样。
他早就见识过他的枪法,如鬼如神,不过现在是第一次,他看着他战斗。那是与在靶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不光光是快和准,而是流畅,如臂指引。枪械在夏明朗的手上没有任何机械感,他们是一体的,他的瞄准没有任何停顿,他的射击没有任何先兆。
陆臻几乎有种错觉,在夏明朗的视线中始终有一条射击的瞄准线,无论他是否有枪械在手,那条线永恒存在,有如实质,测风纠偏仰角,这些东西不需要思考,是他的本能反应。
于是在战场上,他唯一要做的仅仅是,当目标被他的瞄准线贯穿的瞬间,开枪!
他不需要瞄准,因为他时刻都在瞄准。
夏明朗牵制,方进给他的88通用机上了链弹盒强火力压制,黑子在枪火的间隙中强力穿插,不远处淡淡的火光一闪,夏明朗随即送出去一枚烟雾枪榴弹,然后短促的下了命令:撤!
得手了。
演习用的高能炸药当量十分可观,更何况这里是油料场,只要准确的在地面管道上引爆炸药,马上就可以毁掉整个油料场。红方军队身上的激光发射器顿时像出了故障一般的频频红闪,一团团或红或黄的烟幕四下弥散,哨烟味呛得陆臻几乎想要咳嗽。
红方的指挥官显然也是个玩儿命的,反正阵地已经不在了,索性冲出来刺刀见红,拼着全灭要拿麒麟血祭旗。双拳难敌四手,基地的鬼魂们再厉害,看到96型主战坦克正面冲过来也只能四散逃命。
坦克手知道贪多嚼不烂,他先咬住的是黑子,高能机枪暴风雨似的扫过去,上天无路下地亦无门,黑子被空包弹打得爬都爬不起来,方进爆怒,还没转身就被夏明朗一声断喝给惊住,扭头狂奔。
陆臻本来打算按照守则里写的要求用之字型折回撤退,夏明朗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跑直线,快。”
声犹在耳,陆臻已经看到夏明朗像箭一样的疾驰而去,他与徐知着略一犹豫,也马上学着夏明朗一样的直线狂奔,往突袭前就看中的隐藏点冲过去。
96的机枪手非常的冷静,而且是估计是看准了方进和黑子是下手的人,所以目标明确干掉了黑子就咬着方进去,方进两条腿再快也跑不过履带,机枪子弹呼啸着从他身边擦过,距离越来越近。
可是就在这暴雨似的枪声中,一枪一枪均匀而密集的狙击枪声突兀的响起,一枪一个点,全部打在96的油箱上,坦克手一时分辨不出狙击手的方向只能马上调转车头,用火力压制陈默。
电光火石之间,陆臻看到夏明朗站定转身,以卧姿射击,夏明朗有一支JQ 12。7mm,陆臻还感慨过这么背着也不嫌重,可是一瞬间的停顿,夏明朗已经换了枪,12。7mm的反器材狙击子弹在600米外呼啸而去,只一枪,96坦克就冒了烟。
方进死里逃生,迅速的跑出了机枪的射距范围。
夏明朗带着陆臻和徐知着跳进之前看好的隐蔽点,打掉几个冲在最前的红方士兵之后马上倒头又逃,几次回击,顺利的逃回了丛林地区,消失在敌方的视距范围内。
双城对峙 20
20.
一次奇袭,他们打掉了红军在东路最重要的一个油料点,经导演组判定整个红军东南沿线的重装营团都被迫停滞机动一天半。蓝军抓到机会长途奔袭,接连吃掉好几块红色阵地。
蓝军兵精人少,易攻难守,主要的战略方针是在局部地区以多攻少,力求全歼,而红军则主要是仗着人多车足死守阵地战,虽然战损比出来不太好看,可是该咬死的高地和阵点丢得并不多。
激战几日,战区犬牙交错,战况一言难尽。
到后来红军的电子干扰连终于适应了战争状态,开始显著的发挥作用,大功率的干扰车开出来,把蓝方的通讯网割得支离破碎,陆臻拼尽全力扩大调频宽度可还是时时被阻断。而且红军的追踪技术也一下子大涨,大批的侦察兵都追着无线电的发射点过去,麒麟的小组被抄了不少,剩下的人也都小心躲藏,不再像前两天那么从容。
仗打得不顺,陆臻反而更开心了一些,还在估计着红方用的是什么型号的干扰车,寻思着回去要报批什么样的装备,好好和他们干一架。演习到了末期,各个军团的作战单位都已经曝露得差不多了,麒麟中队的主要任务就是在找指挥部。陆臻利用无线通讯频道摸索大概的方向,终于在无数次被干扰引得团团转之后摸到了师指挥所的边上。
这里是红军的核心地带,指挥所的位置选得非常好,蓝方的火炮阵地因为角度和距离的问题,炮火覆盖有一定的死角,而如果空中呼叫导弹攻击,虽然导弹的机动性能高,但是火力覆盖面不强,毕竟不能把导弹当成是火炮那样用,几百个一起扔下去,把方圆一公里炸成焦土,这样的败家子,就连大财主家的军队也养活不起。
由于强大的电磁侦察和干扰,陆臻用密码飞快的报出了坐标点之后马上进入电磁静默,和夏明朗一起潜伏在山梁上一个视线比较好的隐蔽地带,等待各路小组的汇合。
等待,又是等待……
陆臻发现其实整个演习就是80%的等待和20%的激战,没有中间状态,这是一个全或无的模式,动如脱兔,静若处子。
夏明朗似乎已经很习惯这种生活,他怡然自得的伏在一丛浅草中,一动不动几个小时,陆臻渐渐觉得背后有芒针在扎,他很不舒服,但是不敢动。
夏明朗像是有所感应,转过头来向他笑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足够让陆臻看清那张浓墨重彩的脸上嘴角弯起的弧度,陆臻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书上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必要条件有:
1、人质必须有真正感到绑匪(加害者)威胁到自己的存活。
2、在遭挟持过程中,人质必须体认出绑匪(加害者)略施小惠的举动。
3、除了绑匪的单一看法之外,人质必须与所有其他观点隔离(通常得不到外界的讯息)。
4、人质必须相信,要脱逃是不可能的。
陆臻自己盘算了一下,觉得他还是蛮符合的。
风声沙沙过耳,战火还未波及,这片山谷很宁静,只有枝叶相碰撞的轻响。
陆臻的视线一圈一圈由近到远的巡视着身前的环境,忽然一团黑黄相间的斑斓长物破开了他的视野,陆臻顿时全身僵硬。
“别动,别动……”夏明朗显然也发现了。
来敌有一个硕大的黑色的头,鲜艳的黄棕色棱形斑覆盖全身,它显然也对陆臻的存在很吃惊,骄傲的昂着头,吻端微微往上翘起,尾尖上长着一枚尖长的鳞片。
陆臻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口发干,心跳超速。
“你怕蛇?”夏明朗发现了他的紧张。
“有一点。”陆臻轻声道,一条成年的尖吻蝮近在咫尺,是个人都会觉得紧张。
“哦。”夏明朗忽然扬手,一道暗色的流光激射出去,陆臻定睛再看时,一枚小小的棱形锐刀把蛇头牢牢的钉在了地上。尖吻蝮剧烈的扭动着身子,陆臻往侧边让,躲开它粗壮的尾巴,看着它一圈圈把自己盘起来,盘绞,最终脱力的散开。
夏明朗抽动手心里的鱼线,飞刀串着蛇头被缓缓收了回去。
“哦,这是国家二级濒危保护动物。”陆臻舔了舔干涩的唇。
“呃?”夏明朗手上一顿,苦笑道:“那怎么办?你不会举报我吧?”
“我考虑一下。”陆臻说得很认真。
“唉,蛇死不能复生,别浪费。”夏明朗把蛇头斩断顺势剥皮。
陆臻用余光看他动作,忍不住提醒:“你得把它扔远点,蛇是低等爬行类,神经中枢分布全身,你砍了它的头,它也照样能咬你。”
夏明朗用匕首尖挑着蛇皮把断首拨远,笑道:“谢谢啊。”
陆臻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团花斑黄的东西咕哝:“这蛇和眼镜王蛇一家的,也是神经毒性,被它咬上一口我们就得交待了。”
“我们一般叫它白花蛇,不太常见,你算是运气好。”
“运气好……”陆臻望天:“不过这是蕲蛇,也算是很名贵的东西,柳宗元的《捕蛇者说》写得就是它,黑质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所御者。”
“你对这东西倒是很了解。”夏明朗道。
陆臻愣了一下:“我以前有个朋友研究神经毒素,跟着他学了一点。”
“专门研究蛇?”夏明朗好奇。
“不是,是各种神经毒素,他主要的研究对象是芋螺,就是那种很漂亮的小海螺。”陆臻转过头去看夏明朗,换了一个话题:“这蛇你打算怎么办?”
说话间,夏明朗已经把那条蛇剥皮去腹。
“吃了它。”夏明朗呲牙,脸涂得黑,看起来牙特别的白。
“呃,”陆臻眨了眨眼。
夏明朗在蛇肉上抹了盐,撕下一条来递给陆臻:“尝尝看。”他的眼神很是挑逗。
陆臻接过来看也没看就塞到嘴里,牙齿试着磨了磨,有淡淡的咸味,弹性十足。蛇肉的含水量大,纤维细腻,所以比起一般的肉类都要嫩得多,陆臻发现真的吃起来其实没多少腥味,软软弹弹的,几乎不像肉食。
“味道怎么样?”夏明朗笑道。
“还不错。比沙鼠好吃。”陆臻如实评论。
夏明朗轻笑,把剩下的蛇肉分了一半给他。
那条蛇并不大,两个人分食不一会儿就吃得只剩下骨头架子,夏明朗挖了一个浅坑,把沾了血的草叶和皮骨都埋了进去。陆臻忍不住刺他:“毁尸灭迹啊,队长。”
“陆臻同志,你不能这么说,你也吃了一半的肉,你现在是同案犯。”夏明朗无比真诚。
陆臻登时无语。
那夜凌晨,麒麟集大半个中队的力量荡平了红方的师指挥所,同时蓝方重装团全面反攻,令演习提前结束。
用特种兵去打阵地战硬攻,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战损一落千丈,可前方通讯不畅,交战双方强大的电磁干扰令得两败俱伤,硬攻是夏明朗唯一可以扭转战局的机会,错过就不再回来,所以拼死也只能拿下。
赢得虽然不算爽,但庆功还是要庆,导演组专款买了十几只羊,篝火边肉香四溢,而其中最诱人的莫过于夏明朗掌火的那一摊,香飘十里不绝。
一个二毛一拎着餐盒从红军那边转悠过来,站在火边观望。
“噫,我说,你们这帮子见不得人的东西,肉倒是烤得不错啊,我说……”二毛一斜着眼看夏明朗。
“承蒙夸奖。”夏明朗穿着白围裙忙得头也不抬。
“嗯嗯,不错不错,”二毛一摸了摸鼻子:“那什么,啥时候在你们那儿混不下去了,来我营里当司务长哈。”
夏明朗手上的刷子一停,偏头看看自己的肩膀。
“真的,考虑一下。”二毛一转过身,摇着自己的餐盒扬长而去,老远的飘过来一句话:“闻着真香啊。”
杜明立在火堆旁边,手里托着孜然盒子,笑容灿烂:“那,那个是我们副营长。”
哦,夏明朗恍然大悟:“难怪,跟你真像。”
第一章 提前的后记
第一章 提前的后记:
中秋快乐!!
在这样的佳节,感谢一路追文的JMS,我知道这是一个慢热的故事,而我喜欢这样,也希望大家可以更耐心一些,等待这个故事的慢慢成长。
过了这么久,中校和少校,还有他们的朋友们,那个世界在我心中慢慢成形,加入自己的思考,规则,观察他们生活的轨迹,我像一个偷梦的人,小心翼翼的扒开那个美丽的梦幻世界的一角,偷出这个故事来给大家。
所以,请为我鼓鼓掌,鼓励我这种勇敢的行为。
麒麟,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他们的路也会走很久,我希望这是一段人生一段旅程。
于是我也希望看文的JMS可以耐心一点,这不仅仅是一个DM故事,他们不会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滚滚床单,吵吵小架,分分合合,这,当然也很美好,但不是我想写的麒麟。
爱情,当然,是美妙的东西,他会存在,但,他也不会这个故事的重点。
麒麟,应该是一个注定不会被出版的故事,虽然他是那么乐观,那么让我觉得快乐温馨与积极向上。
但我仍然坚持要把他写出来,因为,这是一个会让我觉得幸福而有力量的故事。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信仰,我想给自己找一点寄托一些永恒不变的信任。
我希望当我痛苦而绝望的时候,我相信还有那样一个地方,那样一群人,他们意志坚定,品格纯正,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而不是那种软弱的所谓的善良人。
他们与我们,面对着同样残缺而不完美的世界,甚至更加的危险更多阻碍,可是他们会携手前行,他们骄傲而谦卑,他们渴望幸福却能宽容苦痛,他们彼此信任不离不弃,他们给我力量。
当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太多信仰,于是我为什么不能相信夏明朗?
至少,相信他,我不会后悔。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很乐意这个故事被转载,我也很乐意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故事,我自信这是一个会让我觉得自豪的故事。
最后的最后,要求拥抱与抚摸……来吧……
双城对峙 21
21.
原本演习结束按例是要大放三天的,可是临时有变,严队一个电话打过去,一中队一干人等在次日凌晨被拉上了直升机。
天色苍冥,徐知着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迟迟不得脱身,左手拉着陆臻右手拉牢杜明,口中滔滔不绝的说着演习时遇上的惊险片断,陆臻在睡意晕沉中含糊的应了他几句,忽然发现他对这场演习的印象模糊,所有的鲜明的场景都是静止的停格,夏明朗涂满药膏的手,夏明朗伏地卧射时绷起的弧度,那枚飞刀划过草叶的流光,那种软软的弹弹的非食物的怪异口感。
陆臻舔了舔嘴唇,舌间还有昨天夜里羊肉的鲜香。
昨夜大家围着火坐成一圈,老队员们用野餐饭盒装着高梁四处灌酒,夏明朗逃得比兔子还快,被人追着跑了一程又一程,终于消失无踪影。
郑楷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撇嘴,笑着问他是不是很讨厌队长。
徐知着抢着帮他回答了,怎么会,尊敬还来不及呢。
陆臻于是沉默不语。
郑楷拍他的肩膀,声音平和染了火光的暖意漫延,陆臻第一次发现原来楷哥是这样温柔敦厚的人,然后便听着他说:是不是讨厌他都无所谓,只是既然当了一中队的人,就得习惯他的存在,要不然,你会很难过。
陆臻是聪明人,他即时反应过来,并且诚恳的点头。
是的,夏明朗不是一个他可以选择去讨厌或者不讨厌的对象,他是强悍的存在,你的喜好与他无关,他会自在的存在下去,对于这个人,只有适应。
陆臻睁开眼睛,视线斜移,夏明朗坐在驾驶室的门外,合目而眠,即使是这样的姿态仍然充满侵略性,好像他随时会睁开眼,随时会弹起,随时会攻击。
陆臻不敢看太久,他知道夏明朗做任何动作之前都没有征兆,他亲眼见过的。陆臻一直对他很好奇,不知道那种强大的杀伤力从何而来,而现在他只是更加好奇了一些。这个人再讨厌,再恶劣,也必须承认他是优秀的战士,在战场,你会痛哭流涕的庆幸他是你的战友而不是敌人,或者仅仅是这一点,他值得他的尊重。
一个战士向另一个战士的尊重。
陆臻叹了口气,把眼睛闭上,继续休息。
直升机停在西南边境,情况在飞机上夏明朗已经介绍过,边防军警最近侦察到一个大型的军毒走私团伙,对方火力很猛,缉毒队的何确大队长没有十足的把握,向军区首长打了申请要求增援。严正考虑到一中队刚好离得近,还在演习状态,又是刚刚打了胜仗,精神正好,气势如虹,索性就先把人犯都给料理了再回去好好休息。
这些年金三角的毒品市场已经日渐没落,白粉的质量拼不过人,龙头老大的地位已经让给金新月好多年。可毕竟瘦死的骆驼大过马,有多少人祖祖辈辈都靠着这条线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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