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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正传+麒麟前传_by_桔子树(强强制服控军文现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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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不是有队长了吗?我们找一个爱人是为了什么?
分享喜悦,分担痛苦!
就是这样,队长告诉陆臻,你现在不用这样自己一个人承受,你现在有我,所以你想发泄就发泄出来,我陪你。
至于心理准备嘛,当然陆臻没那么无知,他当然知道他们可能会遇到什么事,可是知道与遇到永远是两回事,有准备与能承受也是两回事。我们从来都知道我们的亲人终将会死去,可是我们仍然会悲伤得不能自抑,在床前痛哭流涕。
这就是人性。
或者有人已经发现,陆臻从来没有试图跟队长说理,因为他知道自己没理,他根本没有去跟队长争论什么军人道义,人道关怀。他其实自己知道执行任务那是应该的,他只是仍然不能平衡这种失落和巨大的痛苦,在当时,他大概也在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以及那个让他清醒的痛苦着的人。
另外,陆臻虽然是想上了队长,也是想不让队长被上得这么舒服,可是让队长受伤他是不想的,如果他知道他这么折腾,会把夏明朗弄进医院,他一定不会这么干。其实在陆臻心里对夏明朗的身体有点数,夏明朗对陆臻对自己也有点数。
当队长觉得不行了,你也够了,你停下,陆臻也就真的停了。
2.关于君子与枭雄
有那么一群人,他们不那么干净,不那么完美,他们被迫要去接近一些丑恶的东西,然后清理。
他们没有纯洁的透明的玻璃一样的灵魂,他们的手上染着罪犯的血,也可能有些无辜的冤魂,而这一切好的与坏的他们都得承受。
然后我们应该怎样去对待他们?
我不想把他们封在黑暗中,阴险的相信他们都是阴暗的见不得光的麻木不仁的一群人,然后心安理得的把自己与他们隔绝开。那太可笑,因为我无法宣称我的生活不需要这些人,我不能一边享受着他们的保护他们的服务,却居高临下的忽视他们,以显示自己的高贵正义。
我宁愿相信他们是与我们一样的人,他们是活生生的,会悲伤会痛苦,有欢喜也有快乐,会迷茫却又坚定,他们向往阳光温暖、善良光荣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了贱民的工作,然而他们并不贱,因为我们的生活需要他们,他们在为更多人的安乐而牺牲。
我不信任纯白的英雄,他们太脆弱,轻易就会崩溃,轻易就会死去,真的勇士在沧海奔流之后仍不失英雄本色。
圣人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可是当广厦危斜,谁来挽狂澜之即倒?
有人告诉我,那是枭雄。
或者是的,所以队长是枭雄。
3.关于信仰和我们的国家
我最近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想起一个非常真实的故事,因为故事的主角是我的家人,我奶奶当年念大学的时候是地下党,干革命的,解放前家里很有钱,于是解放后,干革命的她等于是革了自己家的命。因为这个出身,她在建国后一次次的运动中被派挤,而我爷爷虽然根正苗红,可毕竟因为不肯离婚,最后全家下放农村。的a9a6653e48976138166de32772b1bf40
文革后,政府问她是不是还愿意出来主持教育局的工作,她很乐意,甚至是非常热情的,非常认真的开始工作,被打倒二十年一朝平反,所有的补发工资,一分没要全部交了党费。可能有人会觉得这很傻,你的政党你的国家你原来为之奋斗的事业辜负了你,现在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又要你为他们卖命,那怎么可能?有很多人不能理解那一代的人,以为他们傻,愚忠,被人利用,为他们嘘唏不已,我曾经困惑过,现在却能够理解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那一代的人,是真正有信仰的,我奶奶从来没有怨恨过新中国怨恨过她的政党。
为什么?
因为她相信她就是党,她就是国家。
她觉得真正的□员就应该是她那样的,她觉得文革那些年,甚至更早的那些年,那些风波只是一时的小人得志,那些人不能代表她心中的中国,也不能代表她的政党。她要坚持,正面对抗不行,她暂时忍耐,所以文革之后当她有机会再次出来工作,她非常兴奋,因为那是她的胜利,他们的胜利。
我不想从更高更宏观更冷静的角度去判断她的一切,因为我坚持认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我奶奶一生高傲,她的确吃过苦,但没人能伤到她的心。
现代人,可能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情怀了,那种为天下任,真正心怀大志的人,已经随着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有些时候我看到网上那些言论,那些人冷笑着说出:爱国?我爱中国,可是中国爱我吗?
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和立场,可有时候也会想到我的祖辈们,如果他们还在,他们会怎样去评判这些话?他们可能会困惑,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居然觉得‘我’和‘中国’是可以分开的两个个体。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中国,中国就是我。
于是我忽然真正明白了队长说的那句话:人会走,事会变,唯有信仰永恒不灭。
是的,不要把信念押在某个人或者某个组织身上,不要因为原本与你同路的人伤害了你,就放弃自己脚下的路,就开始动摇自己曾经相信过的。我想这个道理不光是适用于那些虚幻的信仰与主义之争,更适用于我们生活中的每个点滴。
*佛说:我们应当以法为师,万物之形无不寂灭,我们要做自己的火炬,做自己的庇佑,不必另外寻求,用真理来照亮和庇护自己。
于是我忽然不再害怕有一天队长和少校会被自己人辜负与出卖,因为会辜负他们的,不是自己人。
注:语出《涅槃经》。有自行翻译删节。
4.关于你的观点和我的观点
最近的评论区有太多讨论,无法一一列举,只能挑比较有感触印象深刻的来说几句。(不说话就代表赞同)
1)欣儿:我们是否要原谅那些曾经在我们的土地上杀人放火的鬼子?他们只是武器,而我们只应记恨日本政府而原谅鬼子兵?
桔子:侵略战争与保卫祖国的安宁不是一个性质,而且无论是在学术界和文艺界,都的确不提倡对单个日本士兵本人的仇恨,一般的人文思想倾向于认为侵华战争是两国人民共同的苦难。当然,我等俗人,没有那么广博的人文主义精神,所以我不会原谅日本鬼子,就像被陆臻所杀掉的那个孩子也永远不会原谅他一样,陆臻将永远背负着那个家庭对他的憎恨而活下去,他将会背负所有被他杀死的人的憎恨而活下去,因为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应该死。
2)桃子:看到很多同学留言声讨果子,说他这样对待队长不够成熟死孩子云云.其实我觉得恋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又不是打牌比大小,相对弱小和不成熟的人就是不好的或是错误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队长爱果子,他希望能在果子的成长过程中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希望能指导果子,作为上级作为爱人,看到这么一个聪明的年轻人在各方面趋于成熟.我想队长的成就感是无法衡量的.这怎么能理解为果子的一味索取呢
3)PETITPOIS:知识分子就应该永远唱反调。真理是一个纵向坐标轴。现实在右。我的反调在左。可能我的反调比现实离真理更远,可是它可以牵动现实离真理近1mm,再近1mm,这就是错误带来的正确。
4)WO:军队就是“枪”, 而且是保护那个特定群体…某个国家的民众的枪。人道主义是好东西,但它并不具备无限的适用范围。有的时候,人道主义跟国家利益,也就是某个国家的民众的利益就是冲突了,怎么办。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纯然光明,黑暗的事也要有人来作。接受不了, 撂挑子不干拉倒,让其他人来干这个事。但作为受益者,至少, 不要端出一副高贵的姿态拿“人道主义”来审判,论断那些为了你出生入死的人。
5)PETITPOIS:国家利益至高无上。
对不起,我的信仰不同。我认为:人道主义至高无上,人道主义神圣不可侵犯。
孔子说:君君臣臣,君不君,臣不臣。
孟子说:君视臣为土芥,则臣视君为寇仇。
何解也?你要臣下做忠臣,你先要做好明君,你不是明君,嘻嘻,难免臣不臣,臣视君为寇仇。契约从来都是双方的。无条件服从,这是哪国理论:纳粹、日本天皇?
桔子:君君臣臣,什么叫明君。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秦皇焚书坑儒,汉武杀妻弑子,唐宗有午门之变,宋祖黄袍加身杯酒释兵权,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十万铁骑血洗整个欧亚大陆。如果以严格的人道为标准,中国没有明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明君。当一个君主大部分时候都比较符合人道的时候,臣子就拥护他,如此而已。
另外,刚刚注意到PETITPOIS原来是法文,于是,再次深情的抚摸一下,我亲爱的豌豆姑娘,很抱歉一个像我这样的文盲要到现在才明白你的意思。于是我想你其实也明白,太过娇嫩的皮肤并不能够抵挡任何的雨雪风霜,而豌豆上的公主也不足以保卫一个国家。可是,当然,我们还是需要真正的公主,那是一个座标,能让我们看到自己的位置。
所以,感谢你,用你的错误把我的错误向着真理又拉近了一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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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太阳升起,太阳落下,那是多么有内涵有外延的八个字啊!
太阳啊,太阳是甚么意思,大家要领会精神!!
首先,你们要想到的是,那说明,他们做了整整一天,其次,这八个字暗示了,那种……啊,那啥的程度,多么眩目滴,辉煌!!
最后,从后文可以看出来,陆臻基本已经脚软,这就从另一个侧面让大家感觉到那种激烈的程度。
所以,综上所述,我这章,其实是激H啊,激H……
于是,作为一个立志要做桔毛框的主旋律作者,我深深滴为这一章滴激H感到由衷的自豪!!
我在上一章放了一个视频和一张图;没看过的朋友们可以去看一下。
另外;祝大家新年快乐!!
…
梦开始的日子
28.梦开始的日子
小陆少校的花园大赏终于收官,曹亮走得时候很低调,不过陆臻还是在门口堵上了他。
“我还是让你失望了。”曹亮要比陆臻大几岁,于是黯然的神色看来几乎苍老。
陆臻尴尬的看着他:“曾经成为你的队友,我仍然觉得骄傲。”
“谢谢。”曹亮笑了笑。
“你,你对自己很失望吗?”陆臻问道。
“有一点,我原来觉得自己啥都能干,现在不这么想了。”
“其实没有人可以十全十美……”
“我知道,”曹亮打断了他:“我自己都知道。”他忽然拔直了身体:“可以吗?”
陆臻愣了一下,看到曹亮微微抬起手。
“哦,当然。”
陆臻立正靠步,极为郑重而标准的抢先敬礼。
曹亮把手指抬到眉边,嘴唇紧抿,腮上绷起一根线,正午的阳光映到他的眼底,另一种挺拔升腾起来,冲淡了那一抹疲惫的苍老。
陆臻看着他上车,看着大路尽头的烟尘吞没最后的一点影子,他慢慢吐出一口气,转过头却发现刘云飞正站在不远处观望。
“要送人就站近一点嘛。”陆臻笑着走过去。
刘云飞勉强笑了下:“老曹想一个人走。”
陆臻收起了笑意:“说真的,我觉得他一点也不丢人。”
刘云飞飞快的抬头看了陆臻一眼,笑一笑,没有答话,陆臻于是主动勾上了他的肩膀:“兄弟,眼睛要往前看,马上就要演习了,你们这些金刚钻,得帮我去揽瓷器活。”
“没问题!”刘云飞点了点头,走快了一步,从陆臻身边离开。
刘云飞是个火爆的家伙,甚至偶尔会有一点愤青式的激烈,陆臻敏锐的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头,可是如果对方不想说,他相信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像他们这些人都受过专门的训练来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陆臻于是苦笑,或者在刘云飞眼中,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可以倾吐心事的人,他花尽心思来打碎自己完美的形象,即使事后证明那只是一场骗局,但已经开裂的美好不能再还原。
不过,没关系,陆臻很乐观的想着,他们是战士,他们可以在战斗中粘合裂缝,在伤口上生长出新的更亲密无间的好交情。
入秋之后的第一场大型演习,麒麟一队风光大振,陆臻与宋立亚兵分两路牵制敌人,配合默契,杀伤力翻了一倍有余,而且这一回连老天都帮忙。
夏明朗耍诈缴获了一辆连级的指挥车,本来他们只是打算着让阿泰侵入系统看能不能抄到点有用的资料,可没想到那辆车居然还和红方的总指挥部联着网,陆臻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无比大胆的想法马上冒了出来,入侵,直接去闯红方的中枢主机。
冯启泰一听这主意眼睛都亮了,两个人抱着两台军用笔记本疯狂测试,阿泰摇着圆圆的脑袋后悔不迭,他新编的心水软件没带出来否则那就是个事半功倍啊!陆臻与阿泰联手,一路冲破了几道防火墙终于还是被对方发现,可是陆臻到底机灵,抢在红军主机切断联系之前植入了病毒软件。
冯启泰看着蓝屏呆了一下,忽然间跳起来:“组长,你用了哪个病毒?”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啊……反正对方都发现了,装木马也没用了,直接灭硬盘。”陆臻抹了一把汗,打开耳机频道向夏明朗报告战况:红方的电脑主机已经被病毒入侵,硬盘数据直接被格空,估计一个半小时之内没有办法恢复……
冯启泰像一个干了坏事儿的小孩那样在陆臻面前站着,紧张的直发抖,陆臻莫名其妙的瞧了他一眼,转过头一下子笑喷了出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怎么了?”夏明朗在频道的另一边抱怨。
陆臻手指着指挥车上的电脑显示屏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显示屏粉色的背景上跳跃着一只硕大的黑猩猩,双臂捶胸,上蹿下跳。一行金光闪亮的黑体字在屏上缓缓流过:大家好,我是泰星宝宝!!
陆臻其实还算是比较运气的,因为指挥车上的电脑插着耳机,他什么都没听到,据说红方总指挥大人当时正对着投影圈划分析,忽然耳中传来一声猩猩的怒吼:啊哦,啊哦啊哦哦!
定睛一看,他的地图没了,他的数据也没了,一个光着屁股的大猩猩对着他嚣张的扭动,一排金字闪得他眼前金星直冒。
这,这……可怜的指挥官一口喷出去,知道的,明白那是菊花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血。
这TMD太过分了!
整个导演组全部笑抽,而红军那一边上至师长下至列兵,一个个气得血喷心,据说高师长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泰星宝宝。阿泰收到风声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夏明朗得到消息的时候也笑得不行,而方进却直接对阿泰惊为天人,毕竟像这种千里之外都能取敌一口心头血的战将,那可是绝无仅有啊!
一个半小时的主机瘫痪虽然不至于让红方直接落败,可到底折损严重,成为了红军失利的主要原因。红方气不过最后还是只能抓着病毒的问题发泄,虽然网络攻击并没有直接写入作战计划,但是在理论上说来,却不算违规。然而严正是多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眼看着兄弟单位都要爆炸了,马上主动提出道歉,把冯启泰哄了一通,还不及回基地,直接踢到军区去给人家赔不是。
陆臻作为冯启泰直接领导,寻了个由头陪着去壮胆,可是听到半道儿上,差点没把自己先笑疯了。
因为出来的时候严正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申辩,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好的道个歉,回来该干啥还是干啥。这话说得是没错,可是严头百密一疏,忘记了冯启泰是多么胆小而喜感的一个孩子。
你不关照他,他一个中尉站到大校面前就抖得厉害,现在一关照,他根本就是语无伦次。
对方的参谋气极了怒吼:你怎么能弄个黑猩猩放在上面呢?
冯启泰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不弄个黑猩猩放在上面。
另外一个少校拍着桌子:你说你,啊!怎么想的?整这么一个畜牲在那里,还扭发扭发……
冯启泰诚惶诚恐: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不让他扭发。
高师长听得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陆臻一眼,陆臻笑道:“我们家阿泰离开了计算机语言就不太会说话。”
高天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慢条斯理的把杯盖拧好,指着陆臻的鼻子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老严,老子跟他没完。”
陆臻跨步直立,一本正经的点着头:“是,一定带到。”
冯启泰哭丧着脸惊惶的瞧着陆臻,陆臻随手揉搓他肉乎乎的脑袋,安慰道:“没事儿,这年头要跟咱们头没完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这一个。”
于是冯启泰同志回到麒麟之后依旧受到了英雄般的礼遇,当然,泰星宝宝这个花名算是固定了下来,方不辜负他那红透整个军区的大好名声。
29.
演习得胜,回到基地里自然是热热闹闹的搞庆功,这次一中队的表现亮眼,先占了食堂开场,大队出钱把高梁换成了五粮春。冯启泰是大功臣,队员们一个个都跑过来敬他,于是酒还未过三巡阿泰就喝挂了,被方进和徐知着撺掇着上台做成名绝技猩猩跳,笑得陆臻眼泪都飞出来,整个中队的人都乐得七歪八倒。
夏明朗不露痕地扶着他的腰,撑住人,忽然抬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指给他看某一个方向。
陆臻眼睛还有笑出来的水光,模模糊糊地看过去,什么都是花的,用力揉了揉眼角,却看到刘云飞一个人坐在一边喝酒,脸上有笑意,却进不到眼底,有些飘然恍惚的味道。
“有点问题啊。”陆臻的酒醒了一半。
“心理小组那边告诉我最近他一直过去,但是很不配合,去了也不说什么。”夏明朗想了想:“你要不要过去跟他谈谈。”
“我?”陆臻一愣。
夏明朗笑了笑,在他背上拍了一把。
陆臻伸长手从桌上拿了杯酒,起初刘云飞还以为是来敬酒的,看到陆臻玻璃杯里足足有三两多白酒,脸上一阵窘迫,陆臻与他碰了一下,笑道:“我干杯,你随意。”
刘云飞是北方人,酒量可以输,酒品不能输,固执的把酒添到超过陆臻一点点,随着陆臻一起闷了下去,脸上顿时腾起了一层血光,陆臻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爽快。”
刘云飞仰起脸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急切说道:“我,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行啊。”陆臻随手拎了一块牛肉扔到嘴里嚼着,跟着他走到了食堂外面。
刘云飞的酒气已经上了头,整张脸红通通的直冒热气,结结巴巴的拉住陆臻的衣服,说道:“我,我想走。”
“啊!”陆臻吓一跳,酒醒了个通透彻底。
刘云飞捧着头痛苦的靠在墙壁上:“我不行了,我成天做恶梦……”
“是,是因为我吗?我让你觉得……”陆臻迟疑道。
“我……”刘云飞低着头,不肯吭声。
人和人的心理总是差得远,有些人当时就知道恐惧,而有些人反而后怕。
有些人在蛇口余生,觉得那也不过如此,而有些人会怕上十年的井绳,有很多事,会有因人而异的反应。
陆臻一早就发现了刘云飞的紧张,然而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极端的反应,他本以为那是可以克服一下就过去的。
陆臻深呼吸强压下心头的纷乱:“你想走吗?”
刘云飞点了点头。
“害怕了?”
刘云飞没有动,过了很久,慢慢把自己缩起来。
“没事。”陆臻蹲到他身边,手臂横过去揽住他的肩膀:“现在知道害怕,总比逞能硬上出了事来得好。”
陆臻看到刘云飞的肩膀在抽动,顿时更加心软,大概再也没有比一个骄傲的军人忽然发现自己害怕死亡害怕自己有难以忍受的绝境,更让人觉得尴尬的事了。
“没事的,啊!没什么大不了。”陆臻手上紧了一下:“想回老单位?”
刘云飞忽然抬起头,困惑的说道:“你没有嘲笑我。”
“我应该要嘲笑你吗?”陆臻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你希望我嘲笑你,假如我骂你一顿,你是不是会觉得好受一点,所以你是在愧疚吗?”
刘云飞猛然站起身,用力的把脸抹干净,急匆匆的说道:“把我退回去吧,随便用什么理由,反正,我不配呆在这儿。”
“嗨嗨,”陆臻探手拉住他:“你也太不责任了吧!”
刘云飞一愣,脸上白下去,酒气都散了。
陆臻扶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老实说,你喜欢麒麟吗?”
刘云飞却忽然愤怒了:“老子要走,你听懂了没!老子不想……”
“我是说,你有没有兴趣去信息支队王队长那边,他们的任务基本上都在后勤上,而且和行动队的人员彼此流动配合得很不错,当然差别还是有的,你知道的。”陆臻顿住,安静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沐在月色里,通透而清澈。
“你……”刘云飞愣了。
“我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地方,所以你其实做得很好,早一点发现自己的需要和禁区,这对我们大家都有利。”陆臻道。
“你不觉得我很,很丢人吗?”刘云飞艰难的问。
“我想不出这有什么可丢人的。”陆臻走过去一步,抱住刘云飞的肩:“留下来吧,做我们的兄弟,这里有需要你的战场。”
刘云飞被他抱住,整个人几乎是僵硬的,陆臻没有动,安静的等待着他,过了好一会,终于听到一声微微哽咽的询问:“真的,可以吗?”
“那当然。”陆臻斩钉截铁的,偏过头却看到夏明朗站在食堂门口,双手抱着肩,下巴微挑着,一点妖孽横生的笑,陆臻心里一凉。
事后夏明朗队长强烈的表达了他对此事的不满,用他的话来说,连身都献了,居然都没能把人留下来,白白便宜了王朝阳那老小子。陆臻听着嘴角一阵一阵的抽,心道,说得来我像什么一样。
陆臻为刘云飞拟的总结非常有技巧,又通过阿泰放了一点风声回去,王队长一直眼馋行动队里这几块宝,自然心领神会的打蛇顺杆儿上,连刘云飞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一点别扭的自然而然的,他便正式入队成了麒麟基地信息支队的一员。陆臻办事的灵活手腕初现端倪,引得严头也含笑赞赏不已。
陆臻原以为,撑过恋爱初期的狂躁症,后面就会是平静的老夫老妻,搞得不好,情到浓时情转薄,成天这样相对着,七年之痒缩成七个月,爱情飞快的走过一个轮回,最后相看两厌。
然而,世事总不会尽如人所预料,这个世界上毕竟充满了意外,比如说他的爱情,他们的爱情。
魔幻般的力量。
陆臻有时候觉得这是最美好的时光,生活在夏明朗身边的每一天都是新鲜的,快乐的而向上的,血液中有一些好像兴奋剂似的因子在刺激着他,让他斗志昂扬闪闪发光。
那个人,陪在他身边,指给他看广阔的天地,却让他自由的行走。
陆臻有时候幸福的想哭,这样的人,居然是他的,居然可以遇到,人生的旅程中可以跟他相伴走一程,这一生,足可无悔。
训练,演习,任务一如既往的重,可是他觉得没什么,假如一个人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感激,那么即使在荒岛上的野外求生存他仍然会准时去欣赏日升月落。
有时候从高空跳伞落下去,看着脚下飘飘荡荡的白色蘑菇,一瞬间脚踏实地,安稳与满足变得如此轻而易举。
他看着阿泰追着雪白的降落伞狂奔而去,看着方进气急败坏的把那小子一拳撂到地上再拎回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那一年,陆臻二十五岁。
他会永远记得那一年,那是他梦开始的日子。
(明天的更新,会在上一章,更新分章后记。)
作者有话要说:
梦开始的日子,祝所有的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有梦常圆!!
这里有一棵桔子树,不太好,也不太坏,生着点小枝子,结了些小果子,只希望大家会喜欢。
我爱你们!
…
冬令野营
30.冬令野营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晃晃悠悠的就入了冬,那一年的冬天邪了门的冷,整个整个中国的南部全被冰雪覆盖,那些从来没有感觉过什么叫严寒的地方,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自然之威。
连绵不断的大雪和冻雨最后终于酿成了灾,于是一道军令从总参谋部发出来,长江以南的三大军区整装待发。
“大队,这……有点搞笑了吧!”夏明朗看着手里的红头文件,神色不免有点愕然。
“军民互助,抗击天灾,这种事也能叫搞笑?”严正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夏明朗连忙赔笑解释:“当然……军民互助当然不搞笑,只不过这抗灾的事,一向都轮不到出动咱们大队。”
严大人眸光一闪:“夏明朗同志,革命任务没有大小之分……”
夏明朗失笑:“行啊,大队,您说吧,让咱们去干嘛?上高速除冰撒盐?只要您一句话,20分钟之内我们就能出发。”
严头终于绷得有点怒了,斥道:“别添乱,没你们行动中队什么事,主要是后勤和技术上出力去帮点忙,”。
说着严大队锋利的眼神缓缓扫过其它几位中队长的脸,众人急忙调出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神情。
“虽然我们大队是军委直属大队,但毕竟长期挂靠成都军区,这些年来军区首长对我们大队的帮助和支持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兄弟军区希望我们能够在这场……”严头继续语重心长,夏明朗手上没烟十分无聊,只能在心里闷笑,据说严大队长清早接了个电话持续近一小时,估计官腔听了不少,那些老人家,心地是好的,就是喜欢把一二三说得像二三一。严正这人自己郁闷上了是绝不肯独自消受的,坚定不移的把郁闷转嫁才是妖孽本性,麒麟这地界出来的普遍人品不佳,根子当然在最高长官身上。
严队终于把他听来的官话发泄完,机要参谋开始放幻灯片介绍各省的灾情,夏明朗鬼鬼祟祟瞧他一眼,意思是:您不厚道。严正把手里的笔转了转,笔头对准夏明朗,意思是:再罗嗦老子嘣了你。
夏明朗满意的把目光收回来,去看幻灯片。
一直窝在基地里还不觉得,原来外面的情况已经坏到这份上了,铁路公路大梗塞,正赶上春运的第一高波峰起,局部地区断水断电。
“真像一场战争啊!”后勤中队的中队长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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