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麒麟正传+麒麟前传_by_桔子树(强强制服控军文现代)-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闭上眼睛都不能想象这两个人要是闹起来是个什么样子,天都能爆了一块,所以我觉得现在挺好的,真挺好的……
3、我喜欢默默,我心疼这个几乎不关心自己要什么的男人,我希望有一个可爱的体贴的人去心疼他,好好照顾他,我想让他知道人间有多幸福,他们会像这世间所有的小儿女那样吵吵架,合合好,折腾儿子和婆媳问题,而最后相爱的人总是能甜蜜的在一起。
4、我喜欢方进,一辈子让陈默这么毫不温柔的管着实在有点惨啊……哈哈哈哈
桔子:默默太萌了,捧脸,我觉得队长修一辈子也不敢在少校抽风的时候把他给劈了,不过……少校MS不会抽成这样……
陆地遛弯的鱼:就是,少校要不不抽风,就算抽了,也不是一掌能解决问题的。
桔子:泪……是滴。
生鱼片:我的心情就像我的表情…我觉得可以看见方进和陈默的cp了……
桔子:他……们啊!没有CP,好白菜不能都让猪给拱了,默默这么好的男人,一定要留下给默嫂的。啊,不对,应该说是粮食CP。
生鱼片:纯洁CP啊?多美好~
桔子:是滴!多美好……都像中校少校那样……折腾死了。我现在看到他们都想哭……
生鱼片:这一段,真是特像给闺女托付终身啊……手下的兵一下变成了老丈人……= =
桔子:但是这个老丈人很小心翼翼,小花那叫一个局促啊!队长那气场……话说,我觉得小花那段话太可爱了,内容叫一个丰富,又什么都说半句,半吞半吐的,太小花了……只有他爱想这些有的没的,又觉得得给陆臻争取权利,他真心诚意的认定他闺女倒贴了,还贴得很冤。
生鱼片:恩~犹豫着该说不该说的,又拿捏着亲疏远近的……还得惦记着以后在队长面前怎么混哪~哈哈哈……真有爱!
唉~~怪不得什么活动都要形象好的明星代言呢!光环效应啊!一说:啊~~小陆都是……如果小陆都是的话~~那看来这事儿也没什么问题~~
桔子:是滴!哎,其实真的有点这个理啊!
…
妖孽之王(下)
12.妖孽之王c
永远的乐观,坚定,固执的追求着希望与理想的光芒,那是一种几乎执拗的冲劲。光明的方向对于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他的心里可以有阴影,然而他的眼中不会有阴暗。
他是那样的坚定而且无畏,对正确的坚持,光明,理想,宽容,这世间任何美好的事物都对他有种天然的吸引力,他如此热切的追逐着它们。
一瞬间,记忆中的陆臻冲破时间的界限搅散在一起,无数的画面像漩涡飞旋,又一张张落下。
我能理解,无数次,用不同面目他这样说。
最初的时候他理解了他的训练方式,蓝军与红军的不对等演习。
后来他理解了他在感情上的退缩。
现在他理解方进对他的伤害。
原先夏明朗以为这就是妥协,后来才知道不是,那不是妥协也不是赞同更不是屈服,他仅仅只是理解,他坚持自己的想法观点,但那也不妨碍他能理解,这是陆臻式的宽容,他很宽容,但其实他并没有原谅谁。要取得他的赞同,他的原谅,是非常困难的事,那比理解难得多。虽然他会在愤怒的同时,强迫自己去理解,理解对方的立场,行为与理由,寻找空间,求同存异,可是他也从来没有哪怕是一秒钟,放弃过自己的坚持。
夏明朗跳下最后一级台阶,下意识的抬头看,发现病房的窗帘忘记拉开,灰蒙蒙的,光线从窗帘的边缘透出来。
我需要帮你把窗帘拉开,让你看到这黑夜吗?
夏明朗有些悲哀的想着。
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光明并不是一条笔直的大道,要追逐它,我们常常要付出被黑暗浸染的代价。
你会不会因此而失望?
你会不会绝望?
离开这片土地,离开我?
夏明朗回到基地之后直接就去了方进寝室,无论如何这小子是当务之急,得马上料理了。夏明朗敲门之后听到里面传出来陈默的声音,平平的冷调:“门没锁。”
他心里奇怪,推开门进去差点没笑出来。陈默黑着脸坐在桌边,锋利的眼神笔直的盯住方进,方进独自缩在墙角,诺大一个人都快缩没了。陈默一看到是夏明朗马上站了起来:“陆臻没事吧?”
“没事。”夏明朗用余光看到方进松了一口气。
“这就好。”陈默的眼神锐辣逼人,淡淡的横过去,方进又像挨刀子似的缩了起来。
“我先把他带走了,出这事故总得处理一下。”夏明朗说道。
陈默想了想,点头同意,声音里难得的沾了点火气:“拎走吧,反正我也问不出结果。”
方进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见陈默不理他,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夏明朗出门。
夏明朗一肚子火气都快笑没了,要是方进当真在屋里让陈默用目光狙击了大半天,连他都有点同情这小子了,毕竟陈默的眼神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方进跟在夏明朗身后走着,心里又慢慢躁动了起来,他估摸着夏明朗一准得揍他,就算陆臻不是他相好,他也得揍他,太过分了,训练的时候打伤打残的事多了,可他这性质不一样。方进也觉得自己该揍,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受不了让夏明朗揍他,换了陈默啊楷哥什么的,把他揍死都无所谓,但就是夏明朗不行,他不服。
可为什么不服,他没细想过,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夏明朗已经把他领到格斗房了,快熄灯了,空旷的大房间里黑灯瞎火的空无一人,方进一看这架势,脖子就梗起来了。
夏明朗开了一角的灯,把上半身的衣服都给脱了,从器械上随手拿了根棍子走过来。
方进顿时连眼都直了,居然……居然要,难不成他还想打死他?
可是扑通一声,木棍砸在他跟前,方进吃惊的抬起头,看到夏明朗站在他面前,沉声道:“打我!”
方进一头雾水。
夏明朗冷笑:“你连他都打了,我不挨你几下这说不过去啊!打吧,你不是心里有火吗?打到你够出气为止。”
“队长,我……”方进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什么我?老子不怕告诉你,是我先缠上他的,他拿我没办法,就这么着,你看不惯心里有火冲我来,你打他算什么本事?”夏明朗抬手一推,方进踉跄着直往后退,夏明朗索性逼上几步把他压到墙上,怒火冲天的瞪着他:“你三岁开始练格斗,他二十三岁才在你手下混,你把他打趴下你很威是不是?你还真有种?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欺软怕硬的混蛋。”
方进马上急了:“队长我那是一时失手!”
“失手好啊,来吧,也对着我失手几下,好歹我还能多扛你几拳,让你打得爽点儿。”夏明朗一脚把棍子踢过去:“方大爷要是嫌手酸,我武器都给你备上了。”
方进又急又气,一肚子火被堵得没处说,眼眶红了一层,吼道:“我不想打人。”
“哦,不想打人了,是啊,打人有什么意思,疼一下过去就完了,要玩咱得玩点狠的呀!我教你,你现在就去把这事往军区一捅,赶明儿看着我跟他一起卷铺盖走人,你觉得这么玩够不够爽?够不够你出气了啊?方进!”
夏明朗原本还是三分带演的,演着演着终于成功的把自己也给演进去了,这一声方进叫得眼眶一热,小侯爷那边就别提了,哭得一塌糊涂,边哭边嚎着叫队长。
夏明朗看着他哭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得不行,喑哑苦涩:“方进,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老子跟你兄弟一场这么多年,咱们什么风浪没见过,水里火里都趟过,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太好了,原来只要我喜欢个男的,你就不拿我当兄弟了,真谢谢你!”
“队长,你别说了,队长,我错了……”方进终于受不了了。
“你错了?”夏明朗冷笑:“你错什么了?”的
“我不该动手打人,不过,但是队长,我真的没想过出卖兄弟,这事儿我跟谁都没说过,小默逼了我了一下午我一字没跟他提。”
“这么说你还挺有功,是吧?”
方进被堵得一字不能吭。
“算了。”夏明朗心灰一片。
方进急得要死:“队长,我其实就是特别担心你们?”
“你担心我们?”夏明朗挑眉。
“你们真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说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大家得怎么看你?还有你爹妈那儿,能饶得了你吗……”一说到这个,方进的口齿马上顺溜起来。
这是一个话匣子,方进这几天就光想这事了,一拉开就是无限的深,没想到夏明朗反倒是笑了,淡淡的:“何止啊!到时候我还在不在这里,他还在不在这里都是个问题,搞不好,就得脱了这层皮回家了。”
“就是啊!”方进急得差点跳起来。
“所以,你打算出卖我吗?”夏明朗挑眼看着他。
方进目瞪口呆,半晌,挤出来一句话:“那你都知道,你干嘛还?”
“我觉得值!”夏明朗淡然道。
13.妖孽之王d
方进被惊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说能不能,这世上不能做的事多了去了,就说咱们这儿吧,你说这一个月万把块钱,窝在这荒山野外,枪里来火里去的,没准还得送命,咱不说那丢在境外找不回来的,就算是死了国家能给你个烈士,值吗?有人觉得不值,可我觉得值。就这么简单的事。”夏明朗转头看着方进,抬起手安抚似的揉揉他的头发。
方进垂下头,哭是不哭了,可是垂头丧气的,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夏明朗东翻西找的从衣服里摸出烟来,弹了支出去给方进,两人蹲在墙角,默默无言了老半天,到最后还是方进忍不住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挤牙膏似的挤出一句话:“队长,你真想清楚了觉得值?”
夏明朗似笑非笑的瞧着方进,说道:“你问我值不值还真没什么意思,你倒不如去问他,学历那么高,年纪轻轻的就是个少校,最近立功不少,过两年一准得升。大城巿里出来的,还念过那么多书,长得又好,脾气也好,放哪儿不是让人宝贝的,人陆战的旅长到现在都惦记着呢!别的不说,就你不知道这个事的时候,你会不待见他?”
方进尴尬的低着头。
“你看啊,人家好好的在军区安安稳稳的升官发财不做,他来我们这儿,好,这个先不提了。就说吧,你看他如果再过个三五年往军区一调,总参、总装备那边保准抢着要,我赌他三十出头就能升上校,到时候什么样的漂亮姑娘不贴着他,像他这样的,找个军区参谋长的女儿也能配吧……可现在呢!偏偏瞎眼跟了我,成天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也就算了,被自己兄弟上赶着追着打,那是个什么滋味你自己想,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说他图什么?就为了被你这种人当面骂一句下贱?他要不是真心喜欢我,他能干这傻事儿?我都替他不值当了。”
方进嘴唇都快咬破了,臊得差点又要哭出来。
夏明朗瞥了他一眼,火上加油,淡淡的说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刚才跟我说了,这事是他的错,明知道你脾气不好,还不顺着你,也是他找打。”
“队长,我这就给他赔罪去!”方进一下子窜起来,面红过耳,滴血似的。
夏明朗连忙拽住他:“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过去?好几百里地呢,你跑过去医院也不开门啊!”
“那怎么办?”方进急了。
“等着吧,搞不好明天就出院了,你去跟他道个歉。”夏明朗想了想,马上添一句:“到时候记得就说是你自己想通的,明白吗?”
“为啥?”方进显然不明白。
“主动自首和被动逮捕哪个罪更大?”夏明朗心道这小子怎么能这么笨呢?
方进到底还不够笨,马上反应过来,道谢不迭的。的
“还有陈默再问起来,你就说你最近心情不好烦得很,陆臻又老烦你,你也就是一时失手了。”夏明朗继续交待。
方进一声不吭的点头,夏明朗把边边角角都交待了一遍,想了想,实在是没什么漏下了,这才放他回去。
方进一路垂头,不过这事既然已经有结论了,就不用他再去纠结,这么一想,心情倒反而畅快了不少。
两天之后陆臻顺利出院,在这两天之内,方进受够了陈默的冷眼、楷哥的黑面和队友们的埋怨,然而在这样的痛苦折磨中方进仍然不屈不挠的团结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周围以便于吃到更多的冷眼黑面和埋怨。
对于这种上赶着找骂的心态我们通常称之为内疚,这种挨了骂不但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倍儿爽的行为我们称之为犯贱,好吧,事实就是方进狠狠的犯贱了两天,这期间在他的主动引导下,在夏明朗的推波助澜下,事情的假相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方进同志本着某种阴暗的仇富心理敲了陆臻三瓶五粮液,然而基于某种莫名的理由方小爷当天心情不佳,当他回头找酒的时候发现一滴都不剩下了,那是当然的,三瓶酒才三斤,80多号人呢,一人一口就没了,谁还给他留点儿不成,谁让他迟到来这么晚啊?找个人都找不着!
于是方进追根究底觉得是陆臻的迟到间接的导致了自己的迟到,是自己的迟到直接的造成了自己错过五粮液,然后再遇上陆臻回头找人算账,于是他就很二百五的抽抽了。好吧,群众这个时候也出来说公道话了,要说那陆臻啊,是不依不饶了一点,小侯爷都要还钱了,那摆明就是在犯抽了,怎么还惹他呢?要惹也得等老大们回来,家里有人坐镇了再说嘛!
于是此事件正式被定性为三瓶五粮液造成的血案。
方进抽了抽鼻子,实心实意的说道:是我不好!
两天后血案的受害人正式归队,方进马上将他这种犯贱的行为推到了顶峰,陆臻一下车就看到方进扑过来冲着他抱头痛哭诚恳道歉,一时之间乍悲乍喜百感交集,陪着一道哭天抹泪。
“好了好了,”夏明朗抱着两人的脑袋,声音低柔,令人沉醉:“把话说开就好了,谁也别记仇,谁也别生怨,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抹不过去的。”
两只青涩的脑袋瓜子频频的点,方进那油炸豆腐心都快成豆腐花了,又酸又辣又甜哪,心想,队长真是好人!
两个小时之后陆臻回过味来,揪着夏明朗的领子问,你是不是玩什么花样了。
夏明朗一脸诚恳而严肃的指着陆臻的鼻子骂:你小子也太瞧不起人了,你都上医院躺着去了,他心里还能没点触动?在你眼里方进就这觉悟?
陆臻摸着鼻子,讪讪不语。
夏明朗道:我也就是指点了他一下,帮他想想怎么善后,主要问题的关键还是靠他自己想通的,我说你小子也过分啊,这么不相信兄弟是不行的,所以说这事你真的有责任。
陆臻脸红了,腆着脸赔笑。
夏明朗大度的挥了挥手,看着那红苹果似的脸,冲动了再冲动,看着这青天朗日的也没了想法,虽然他八只耳朵竖起来也没有听到方圆一里之内有一个人声。
算了!
夏明朗看着金乌西沉,觉得这人世啊,有所得必有所失,得失之间,不过是一个值字。
值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桔子:所谓妖孽就是占便宜没够,他把人卖了,不光得帮他数钱,还得为他觉得亏……想俺为啥就不能长得聪明活泼健康可爱一点,让他能卖个更好的价钱呢?
2008,妖孽的一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足以让它在历史里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宏伟的,猥琐的。
2009,未知的一年,于是一切都有可能。
只希望未来,越来越好!
过去的一年,我想感谢很多人,我会在心里默念你们的名字,对,不要怀疑,你也在内。
新的一年,让我们都能好好活。
现实或者会很糟糕,所以我们更要相爱呀!!
祝:平安喜乐
桔子树
…
那些花儿
14.那些花儿
陆臻的伤不重,一周之后已经开始恢复性训练,而同时,大队长前些日子的挖墙脚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一尺厚的档案袋沉甸甸地压在陆臻肩膀上,于是小陆少校的后花园正式建立,火红一片,繁花似锦。
陆臻是一个很热情的孩子,他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有一种本能的追求,而人,当然也是他深深热爱的美好事物之一,陆臻总是毫无理由的喜欢所有人,直到他真的被伤透了心失望透顶。于是,当他看着那些卧在档案袋子里的美好生命,看着他们曾经的荣光曾经的成就,想象着他们未来的道路未来的辉煌,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充盈在胸口。
这些人,将由他来挑选,让他培养,抽枝发芽开花结果,他用一种看着绿色牡丹或者黑色郁金香嫩芽的兴奋而又迷恋的眼神看着他们,废寝忘食的研究档案,分析他们的优点缺点,想象在培训中怎么来补足,都是好苗子,都是花儿啊,一朵一朵,一片一片的。
具体的人员名单在手,各项工作都随之有了更清晰的轮廓,郑楷在列席开会(的)时侯看着陆臻红通通的兔儿眼,再看看某甩手掌柜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兴致缺缺模样,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明朗,你手真够黑的!”
夏明朗闻言撇嘴:“他自己那AMD脑袋转快了就发热过量也能怨我?”
“AMD现在是羿龙时代了,发热很低运行稳定。”陆臻转头高傲的投下一眼:“江湖是会变的,请不要瞧不起万年老二。”
夏明朗失笑:“得了吧,看你那小样,还运行稳定呢,这两天看资料差点没把眼珠子缝上去,好像能看出花似的。”
“是啊,都是花啊,这么多花……”陆臻感慨:“妻妾成群了啊,我快要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咚的一声,是方进以头抢地的重响。
方小侯揉着脑门万分紧张的抬起头,看看夏明朗神色正常,再看看陆臻,神色也正常,忽然觉得自己那尴尬来得不尴不尬,于是神色也正常了起来。
同样是面对学员,夏队长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神色鄙夷:一帮烂菜叶子。
陆少校春风拂面笑容温暖神色激赏:啊,我的那些花儿。
方进忽然有点同情这一批学员,想象着如果让队长黑面K过一顿之后再遇上陆臻热切期待的眼神,相信效果非凡,是个人都受不了!
胡萝卜与大棒,鞭子与蜜糖,鲜花与恶狼……
在这个世界上,调教人的手段,其实永远都差不多的,陆臻坚持认定,他的方式要更有效。在夏明朗残酷的下马威之后,陆臻少校顶着青天朗日,笔直的跨立在愤怒的学员面前,他表情坚毅而眼神热切,他指着夏明朗吼道:“那个人,你们的助理教官,夏明朗,他说你们都是一群垃圾,烂菜叶子,他说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像你们这么次的兵。可是我不相信,我相信诸位都是共和国优秀的军人,你们能够冲破拦在你们面前的重重考验,你们不会让我失望,更不会让自己失望。”
他专注的看着他们,眼中泛出异彩,几乎深情的:“我诚恳的期待着你们成为我的队友。”
好像是魔法一般,种种愤怒的,郁闷的,错愕的,灰心丧气的表情都消失了,那群原本已经被折磨得破破烂烂的,当真与垃圾无异的学员们奇迹般地恢复他们的自信与朝气,昂扬的斗志好像有形的实体,凝成了一道墙。
方进斜过眼,瞧了瞧夏明朗,夏队长转过头甜蜜微笑,方进连忙望天做茫然状。
陆臻微笑着,做总结陈词:“请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
一声大吼炸响出来,带着浓浓的哭腔,陆臻用余光看到了冯启泰同学满脸的泪光。
“我也相信你们不会。”陆臻轻声道,忽然声音一提,吼道:“对不对!”
一个对字,响遏行云,差点震倒了严队的玻璃杯。
夏明朗慢条斯理的挖了挖耳朵,看到陆臻微微偏过头看着他,明亮的阳光在他的头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极致的亮,几乎刺目,夏明朗低头,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方进在晚餐时段对陆臻推崇之极,那叫一个有范儿,那叫一个味儿正,哄得那帮小家伙们嗷嗷的。陆臻微微皱起眉,在他开口之前,夏明朗先出了声:“人家就没想着要哄谁。”
夏明朗完全不意外那些学员们的反应,没有人可以抵挡陆臻热切期待的眼神,即使是曾经的自己,也破功翻船败下阵来。因为无法去欺骗这样一双眼睛,更不能让他失望,这样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这样的人在任何地方都能成为一个好教官,但是……
方进一愣,陆臻的眉头舒展了,无论他们对训练的观念有多少分歧存在,他总是最懂他的,就像自己也是最理解他的那个人一样。
“我觉得这样比较好。”陆臻直接看着夏明朗的眼睛。
“你从一开始就看不惯我。”夏明朗漫不经心的低头吃饭。
“我只是不赞同你训练的手法,这跟你这个人没关系,”陆臻有点着急:“当然,用你的办法也可以挑到合适的人,可我觉得像我这样比较好,我们会更快更多的得到适合的人才。”
夏明朗迅速的把饭吃完,推盘子走人,方进安静的埋着头,成功让自己隐形,陆臻犹豫三秒,还是追了出去。
夏明朗在门外站着抽烟,好像专门在等他,陆臻松了一口气,笑道:“你不会这样就生气了吧?小气!”
“小气怎么了?谁规定我一定要大气。”夏明朗声线低哑,好像半隐在烟雾里,暧昧难明。
陆臻无奈了,叫道:“队长。”
“看来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认同过我!你当时转得太快了,我都没注意到就错过去了,原来在这儿堵我呢!”夏明朗叹息,有不加掩饰的失望。
“队长,我们只是在理念手法上有些不同而已,我从来没有否定过你这个人!”陆臻彻底急了:“我承认严厉高压的训练会让人进步很快,所以我并没有给他们减量啊,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被期待,你明白那种感觉吗?虽然很难,很艰苦,但未来是光明的,有希望的,值得去奋斗的,我认为这样的气氛才是最适合的。”
夏明朗沉默不言,半晌,抬头看着他,神色复杂:“你太聪明了,看得太透彻,为人太宽容,喜欢为别人着想,这是优点也是缺点,当年你就是这样把我的设计都绕过去了。”
“那就证明了我其实不需要那些无谓的考验。”陆臻道。
“我明白你说的那种感觉,那很美好,可是,你知道我的想法吗?我就是想让这一切很不美好。”夏明朗沉声道。
16.那些花儿b
“有必要吗?”陆臻问道。
夏明朗想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尽可能的,想多做一点。”
陆臻还想继续讨论下去,夏明朗却摆了摆手,笑道:“所以,你不妨先照你想的再做下去。”
“我觉得这样效果真的很好。”陆臻分辩道:“我也带过兵,我的兵跟着我也很苦,可是他们比较快乐。”
“是不错,所以,我也想再看看。”
陆臻眼中闪过一抹跃跃欲试的火光。
训练的方式比起之前来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极致的高压,好像要把骨骼都榨碎掉一般的强度和力度让人心生胆寒,然而聚集在此地的,毕竟是整个军区的精华,他们的抗压能力也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即使是这样严酷的训练也不能让他们退缩崩溃。
可是仍然有一些东西变化了,不一样了,因为陆臻的存在。他是与整个教练组不相匹配的存在。
他会在虚脱的时候握紧学员的手,看着他,直到他恢复力气。
他会充满了期待的问:还能再来一次吗?
他会专注的看着他们,说:我相信你!
被关心,被期待的感觉是很美好的,尤其是,他们都是军人,军人为了荣誉而存在,因为尊严而自豪。
大约是因为陆臻的存在让学员们更有承受力,夏明朗对待这一批学员的时候特别的严苛。到最后有些机灵的学员们甚至担心陆臻,在比对他们的军衔之后,劝他不要跟夏明朗公开对干,谁都不是小孩子,大家心里明白好坏。
陆臻苦笑,他想说:其实夏明朗不是个坏人,他是最好的人,只是,你们现在还看不到他凶恶外表之下柔软美好的灵魂。
可是这样的辩护,在他看完夏明朗的所作所为之后,自己也说不出口。
“你有必要这样吗!”陆臻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对着他抱怨。
夏明朗起初还会说点什么,到后来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你有你的方式,我也有我的,我没有干涉过你,你也别干涉我。”
谁也说服不了谁,陆臻气愤难平,然而无言以对,再辩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可以说的话都说尽了,总不能把人分成两部分,一人带一批看看效果吧?
陆臻沉默无声的转身离开,夏明朗忽然跟过去,伸手按上房门,哑声道:“走了?”
声音很近,柔软的,钻到耳朵里的感觉非常的痒,可是这种麻痒沾到心火上,却成了油,火上浇油。
陆臻忽然转过身,眼神清冷,应该笑的时候他会哭,应该哭的时候他坚持要笑,于是当陆臻真正生气的时候总是冰冷的。夏明朗偏过头看了他一会儿,退开一步,有些疲惫的按着眉心,轻声道:“走吧。”
陆臻听得一愣,转身拉开了门:“队长,先忙过这一阵吧。”他站在门边迟疑的说道。
“是啊……”
陆臻心里一松。
“……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夏明朗道。
陆臻马上转过身去,却看到夏明朗嬉笑的表情:“开玩笑的,知道你没心情,走吧!”
“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并不伤到根本。”陆臻握紧了拳头。
“是啊,只是有点伤感情。”
“队长,我不可能在任何时刻都跟你保持一致。”陆臻喊道。
“我知道。”夏明朗点头:“我没想要一个自己的复制品,只是,在这个问题上……陆臻你有没有真正绝望过?即使是一瞬间。”
“我没有!”
“即使孤身一人,无人支援,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也不会吗?”夏明朗问道。
“不会,我的希望在我心里,我不会因为被关在地下,就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阳光,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这样做的原因,只有内心充满了阳光的人,才不会绝望,那么即使环境很差走投无路,我们的心灵还有依靠。”陆臻目光灼灼,漆黑炽热。
夏明朗点了点头,却沉默下去。
陆臻等了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抱住他,手臂勒紧,用力的收束,这是与情 欲无关的拥抱,这是比情 欲更重要的拥抱。夏明朗抬起手,圈在他背上,力气很大,胸口贴紧,可是却有莫名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