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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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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将近午夜,但是大鑫宫前殿仍然火烛通明。
虽然才过50,麟龙帝看上去却快近古稀之年,半个月来的军事繁忙再加上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的背叛给他所带来的打击之沉重已经显而易见。
“影,军队调派得怎么样了?”隐含沉痛的沙哑声音从麟龙帝宽大的龙袍中传出。
“启禀陛下,臣已经调集了后方的所有军队以及60万禁军,随时准备迎击判军。”影沉声回答。
“做得很好,留下30万禁军守卫京城,其他军队全部调往前线支援太子!”麟龙帝似乎下了决心。
“是!臣明早就出发。” 隐藏不住的焦虑。
但是麟龙帝怎么也想不到,麟骐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当影带着所有的大军来接应快支持不住的麟翼时,麟骐只留下少数兵力用草木皆兵之术乍诱官军,并且巧妙地暗渡陈仓将一部分主力军包操到官军的背后围堵在短时期内使官兵死伤惨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另外一部分兵力对只有30万禁军固守的京城发动猛烈的进攻,很快,京城已经支持不住。
站在京城门下,血流成河支离破碎的场面让麟翼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以最快的速度集结残余军队重新编排整顿,还是晚来了一步!
难道自己真的永远也赢不了麟骐吗?!
满目的残损还弥漫着刚刚血洗的浓烈腥味,麟翼立即下达命令准备最后决战——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一点!这些天想了很多事,也梦到了很多人,曾经那么不甘认命的自己,放手一博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愚蠢,就像那天自己说的——傻子永远也成不了聪明人,如果当初就认命结果也大抵如此吧!
带着只有的残军围住皇宫,麟翼知道有个人在等着他,今天就是最后的了解!
一迈入大鑫宫,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二哥,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一个时辰呢!”
随即两柄长剑架在了麟翼的修长颈项上,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麟翼冷冷地对上麟骐捉摸不透的眼神:“有劳四弟大架!不知有何荣幸让四弟久等,我看四弟是想取当朝太子的项上人头吧!”
麟骐目光一沉,马上恢复笑脸:“二哥猜错了。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带上来!”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连拖带拽地拉上来,摔在众人面前。
麟骐猛地扯住女人的长发,将她的脸拉近麟翼:“看清楚这是谁了吗?”
是——贵妃!!怎么?!
“怎么回事是吗?”麟骐好似读透了麟翼的疑惑,“你不是一直想找到这个女人毒死母后的证据吗?最后的一环却让你为难了好几年吧!当年送补药给母后的太监原来一直被她幽禁在京城郊外的尼姑庵里。怎样?!你的床上功夫比不过我的内探吧?!”最后一句话让麟翼惊讶地抬头看着麟骐,他居然!居然在这么多侍卫宫人面前不在乎揭发母子乱伦的隐私!
“现在这个女人交给你处置,放开他!”麟骐阴沉地命令着。
麟翼不再去想麟骐这样做的目的,多年积压在心中失去母亲的郁闷与不平让他握住手中的长剑一刀一刀地刺进眼前这个女人的体内,享受着凌虐的快感与报复的快意,直到女人再也无法发出凄烈的叫声,直到眼前的人体已经血肉模糊,麟翼却还不肯停止重复动作,麟骐发现了异样,紧抓住麟翼的手腕,击落长剑,扳过麟翼溅满血滴的脸庞,麟翼的目光涣散没有焦距,麟骐将手指陷入麟翼的下颚,麟翼才开始回神,麟骐有些恼火地说:“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苍老地不成样子的麟龙帝五花大绑地被侍卫带上来,麟翼看着麟骐:“难道你想杀了父皇?弑父弑兄?杀了我可能对天下人还交代得过去!母子乱伦,不是吗!那父皇怎么说?!”
“那我们就不妨先听听父皇怎么说。”麟骐看向麟龙帝。
“翼儿,是我对不起你们的母亲,当初贵妃对皇后下药的事情我其实早在皇后刚刚去世的第二天就已经知道了,却一直瞒着你们,对后宫的事父皇总是很头痛,心想既然事情发生了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中当然也掺杂了父皇的偏心,只怪当初一时为色所迷,更是听信了那个淫荡女人的妖言,将一切罪责推托到贴身太监的身上,想不到十年后,这个女人竟然还勾搭上了朕的儿子......骐儿,你......”没有一丝手下留情,麟骐将锐利的剑锋刺入了麟龙帝的心窝,麟龙帝当即毙命。
麟翼激动地奔过去,企图夺过麟骐的长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麟龙帝躺倒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他怎么说也是我们的父皇啊!!”麟翼握住麟骐露在麟龙帝体外的剑沿,满手的鲜红。
“我这么做只为了一个人。”麟骐没有表情眼中却闪过莫名的情绪。
“是为了你自己吧!”麟翼觉得自己只想大笑,又想大哭,却仍然挤不出任何的表情,“接下来该伦到我!?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凌迟?剥皮?还是其他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麟骐阴冷地笑起来:“二哥都猜错了,臣弟怎么会这么暴力呢!只为二哥准备了薄酒一杯,端上来!”
一杯雕刻着皇家精美龙型的夜光翡翠酒杯置在一个同样精美的圆盘中被内监端上来。
“二哥放心,宫外的10万残军我已经全权接受,希望二哥不要顾虑。”麟骐断了麟翼的最后一条后路。
麟翼缓缓拿起酒杯,盯着鲜红的液体有些恍惚,忽然笑起来:“我只恨骐你当初羞辱我时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我宁可糊涂地死去,也不要像如今死地这样明白!”
一饮而尽。
破碎的翡翠玉碧散落一地,残余的血红液体染上碎片凝积,刻画在最后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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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再次醒来,仿佛已经沉睡千年。
麟翼环顾着四周精美堂皇却极富异乡风味的室内摆设,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他挣扎着起身,刚刚把双脚触及地板却向毫无生命的物体一般划落下去,一个人影极快地闪到跟前,扶起麟翼,麟翼惊讶地出声:“影?!”
影的眼睛里带着让麟翼猜不透的莫名感情:“殿下已经昏睡了有半年,所以腿脚有些不灵便。”
麟翼难得露出微笑:“已经这么久了吗,呵,这里是?”
“楼兰国。”影轻描淡写。
麟翼微微皱眉:“可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皇宫吧?这样的精美摆设非皇宫莫属。”
影让麟翼坐在床沿,犹豫了一下:“我曾经是楼兰的太子,现在已经不是了。自从那年刚烈的母亲因为父亲另寻新欢而服毒自杀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里。”
是那年震惊各国的楼兰内讧事件吗?当年楼兰国王抵住皇室的压力毅然决然地迎娶了出生微寒的平民之女为后,并在次年生下小王子,而国王却又在几年后迫与内外压力而娶邻国公主为妃,听说邻国公主习性刁蛮,因此常常与刚烈的皇后发生冲突,在小王子13岁那年也不知道因何而起,国王竟然宣布废后,于是发生了皇后自尽的惨剧,而小王子在母亲自尽的那一天夜里手刃了那个公主后再也不知去向。
影居然能说得那样轻描淡写!
看来谁都有过惨痛的过去,只是不愿提及罢了!
“是因为我?其实你大可不必救我,生死与我何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太子,其实一切在刚刚开始时就已经很明了了,是我这个傻子不服输,你看,现在,我可输地真是彻底!影,以后你也不用再跟着我了!你父王既然肯接受我们,那就证明你父亲对你跟你母亲还是念念不忘的,你还是在这里安心地当个太子吧!哦,还有,以后别再叫我什么太子了!”麟翼仿佛只剩一副躯壳。
影跪倒在麟翼脚边:“不!太子殿下在影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收留了我,再生之德影是死也不能忘记的!影对这种权势之争早已看清!影要一辈子追随着殿下!”
麟翼笑地空灵:“影!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殿下也不是这么痴吗?死守着一种执念,即使没有任何回报!”影喃喃地说。
“影?你在说什么?”麟翼有些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殿下,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的庭院跟大鑫国的御花园可是有很大不同的。”
算了影既然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勉强,麟翼走出房门,一片绚丽的色彩迎面扑来,身在如此色彩斑斓春光明媚的世界,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艳阳照不进心底的最深处,那里只有空得吞噬一切的黑暗寂穴。
楼兰国王宫大殿。
“王,臣已经将大鑫国太子麟翼带到。”纯粹公事化的口吻。
影甚至不肯叫那个与自己父亲一般苍老的男人为“父王”,麟翼看到楼兰国王眼中的受伤神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父皇,父皇!一想到这个字眼,眼前便被鲜血凝固,为什么?为什么麟骐要杀了父皇?!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头好痛!麟翼压紧太阳穴,看来只要生在凡尘俗世就永远也摆脱不了刻上的记忆吧。
“殿下?”影语气中透露出担心。
没事,麟翼用眼神示意不必,双手握拳:“麟翼拜见国王!”
楼兰国王微笑着让麟翼坐下,缓缓开口:“小儿承蒙太子殿下照顾多年,为父感激不尽,只是不知太子能否成全寡人的爱子思子之心,让他回到寡人身边呢?”
麟翼看着影:“这就要看影自己的意见了。”
影没有感情地说:“我誓死跟随殿下。”
楼兰国王的脸上像是狠狠地挨了一刀,然后又把希望寄托到麟翼身上:“太子能劝劝小儿吗?”
影忽然拉起麟翼:“我们走!立刻离开这里!你该安心了吧!”
“不————等等!侍卫!”
门旁的马上刺出两柄长矛堵住去路。
“怎么?你想杀我们灭口?”影没有回头。
国王尴尬地站在原地:“太子,你能回避一下吗?我想跟影谈谈。”
麟翼点点头,自己的事谁也帮不了。
“你没有跟太子提过大军压境的事?”国王询问着。
“没这个必要,我们今晚就走!”语气冰冷。
“我绝对没有逼你们的意思,只是为父想问你一件事——你喜欢他吗?”国王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影仍然被对着国王。
“只子莫如父,你刚才的眼神明明透露着......”国王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父亲?从你逼死我母亲的那一天,从我手刃那个女人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什么也不是了!”这是一堵墙,一堵永远都拆不掉的心墙。
“跟男人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跟女人难道就有吗?”
影不想多说,跨出殿外。
“他不爱你啊!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父亲沙哑的苍凉声音从背后传来。
影停驻脚步:“痴傻的又何止我一人。”
国王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地开口:“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为父也绝不交出大鑫太子!”
“谢谢!”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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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回到麟翼下榻的住所,一进门就看到麟翼在等自己。
“殿下有何事吩咐?”影恭敬地问。
“为什么要蛮着我?”麟翼有些不悦。
“殿下是指?”影低着头。
“影,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会装傻了?我在回来的路上听见宫人议论纷纷——麟骐已经大军压境!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麟翼沉声说道。
“殿下不是不想再插手这种俗世纷争吗?那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可好?”影微笑着说。
“目前怎么可能?我们怎么能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你父亲而自己去世外桃源避难!我麟翼绝不是这样的人!”麟翼皱着眉。
“那殿下打算怎么办?”影妥协着。
“为贵国带来这样的战事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你跟国王说将我直接交给麟骐就可以免除一切祸事。”麟翼眼神空洞。
“殿下!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能再次自投罗网?!”影不敢相信。
“是我,不是你,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麟翼冷淡地说。
“殿下!你为什么总是将影排斥在你的心灵之外?难道殿下不知道影其实......”
“够了!我不想听!我想过了,既然我活了下来,那是上苍还没有完全抛弃 我,而我麟翼只要活着的一天就永远是麟骐的敌人!他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他毕竟的弑父弑兄天理不容,我只要回去召集以前终于父皇的一批势力,肯定还可以跟麟骐大干一场!”麟翼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影深深地看了麟翼一眼:“臣誓死追随殿下!”
“你整理一下,我们今晚就出发,潜回大鑫。”麟翼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很难感受到外界的温度。
繁华喧闹的大鑫街道,两个打扮成商人模样的男人夹杂在拥挤的人群中。
“听说皇上这次攻打楼兰国胜利班师回朝了!”
“是吗?这么快?!”
“当然,皇上英明神武,大有铁骑踏平万国之势,而且还杀了楼兰的国王,掳来了宫妃,还一把火烧了王宫!”
“皇上跟楼兰国王有仇吗?”
“你不知道吗?听说楼兰国王逆藏我们大鑫前朝太子,也就的当今皇上的二哥麟翼,而以前皇上就与太子有很深的积怨,所以这次没有抓到太子,当然恼火了!”
“不过好象太残暴了吧?而且我听说当今皇上杀了先帝呢!还有......”
“嘘!!!这种话千万不要说出口!当心被冠以妖言惑众的死罪!”
“影!你没事吧!”麟翼连忙扶住脚步有些踉跄的影。
虽然对父亲深怀怨恨,但是毕竟是与自己血肉相连赋予自己生命的血脉骨亲!自己的国家遭到洗劫,子民被涂炭,任谁也无法承受吧!
“我没事。”影脸色有些发白,”主人请放心,我不会这么容易倒下。”
“我们先安顿在偏隐的客栈。”麟翼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暴露。
临风客栈。
是夜,麟翼站在客栈的长廊外,真不愧叫临风客栈,风势好大,把纸糊的窗户都机欲穿透。
“准备好了,主人,我们可以出发了。”影单膝跪地。
“毁家灭国,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你不恨我吗?影?”麟翼的声音在疾风中感觉很飘远。
“影自从13岁跟随主人起无论的生命还的灵魂都全部交给了主人,那些发生在前世的事,影已经完全忘记了。”影不想多说。
“那我们乘夜潜入左将军府。”麟翼下了命令。
夜色如墨,没有一点月光,只能隐隐约约听到远处的凄切怪异的鸣叫。
富丽堂皇的将军府被黑幕所笼罩,一个身披黑色外衣年近古稀却依旧硬朗的老人站在后院,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不久,有两个极快的黑影降落在老人身旁,老人转过身,马上下跪:“参见殿下!”
麟翼马上趋步上前扶起老人:“左将军请起,麟翼担当不起!”
老人起身后立即切入主题:“殿下有什么打算?只要老臣能帮得上忙的,老臣定当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我知道左将军是三朝重臣,尤其对父皇誓死效忠,所以我才想到了如果能借用将军的兵力,那为父皇报仇必定有望。”麟翼觉得自己目前也只能相信这个人,其实他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又怎么去相信得了别人?
“殿下对老臣如此信任,老臣感激涕淋,老臣虽然现在不得不屈膝在四王爷的淫威之下,却无时无刻不盼望着殿下回国来报这血海深仇,陛下的惨死,老臣也应当负一部分责任,都怪老臣当时......”
“多说无益,我们还是来谈谈接下来的事宜。”麟翼走进了被树木遮盖得密不透风的凉亭中,影和左将军很快随后跟上。
“不好了!将军!!”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大喊着跑到后院。
“你这个狗奴才!你想找死吗?”左将军怒目而视。
“皇上已经带领禁卫军团团包围住将军府,说是要捉拿叛贼!”家丁说话时颤抖不已。
“该死!殿下快从地道中走。随我来!”左将军极力镇定情绪,带着麟翼从茂密的矮树丛中穿过,很快来到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然后掀开一块草皮,露出一段通向地下的深幽的隧道。
从一段长长的只能靠火把照明的黑暗隧道走出,竟然是一片豁然开朗临近山脚的草地。
“将军回去恐怕多有不测,不如跟我们先回客栈再做商议?”麟翼不能不担心,麟翼的阴毒自己是心知肚明的,虽然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
“殿下不用为老臣担心,皇上没有证据也不能耐我何,再说老臣如果现在消失,不是等于承认一切?老臣回去立即做好一切事宜等候殿下差遣。”左将军拜别后消失在昏暗的隧道之中。
第十六章
两天后午夜,大鑫宫东侧门。
“左将军,不是我们不放你进去,可是你带着这么多士兵,我们不敢放啊!”两个守宫门的侍卫刁难着。
“那你们看看这是谁?”左将军故意移开身子,让站在他身后的蒙面人暴露在侍卫眼前。
“这位是?”侍卫疑惑着,正欲盘问。
蒙面人忽然歇开面罩,是前任太子!
两个首门侍卫惊呆了,在还没有做出任何反映之前,两柄长剑穿透了他们的身体,毫无声息地倒下,麟翼与左将军带领着刚刚从边塞调回的一部分兵士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已经毫无防御的宫门,另一部分则留守宫外。
清脆的兵器在空气中的相撞声与宫人四处惊惶逃窜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让黑幕笼罩的大鑫宫变地嘈杂有生气起来。
刺目鲜红流动的液体扑满了一地,从左宫门蜿蜒地蔓延到大鑫宫的正殿,再缓慢延伸到御书房。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麟骐背对着几个机要大臣站着,隐藏在光的背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来了?你们各自就位!绝不能让他再次逃出我手心!”
“遵命!”
御书房外擎峰阁。
麟翼与麟骐在数秒的对视之后,冰冷的剑锋急速地撞击又迅速分离,每一次的交锋都能似乎看清彼此在黑暗中闪烁的目光。
为什么两人总是不停地厮杀,只有毁灭对方才能生存下去?难道这就是父皇的同一精血被分成两个不同个体的命运?杀戮,鲜血,强迫性的交合,到处流动的红色与白色液体,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交汇凝聚在一起的诡异景象让麟翼有一瞬间的失神。
剑气的变化形成一个明显的空挡。
“太子当心!”是谁?左将军?
已经来不及,麟骐的剑锋在一瞬间穿透了麟翼的左胸口。
想收回剑锋已经来不及,麟骐抱住麟翼的不断下滑的身体,大声唤着:“太医!太医在哪里?”
却被左将军的兵士围攻,尖锐的剑尖刺入肉里,麟骐身上立即被鲜血浸透,他愤怒地嘶吼着,一个极快的旋转身体,围在他身边的兵士立即尽数毙命。
一个转身,却被一柄长剑抵住喉颈,竟然是麟翼!该死的!他想干嘛?玩命吗?
“放了楼兰国的宫妃与王公贵族......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作为交换条件——我将从此以后消声灭迹......”麟翼有些艰难地说着。
“太子!!求求你!!不要啊!!影根本不在乎复国的事啊!”影站在一米开外心急如焚。
“你答不答应?”麟翼再度开口,自己身体的情况已经不容许再耗费下去。
“还真是打动人心!主仆情深呐!”麟骐愈加愤怒,他粗暴地拉过麟翼的身体贴近自己,麟翼的剑尖末入麟骐的颈项,鲜血立刻涌出来,麟翼稍一放松,麟骐就单手抓住剑刃用力抽掉,长剑带着血水从麟翼手中脱落,与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惊醒了刚刚被突发情况吓傻的宫廷侍卫,面目的鲜红液体染上天际,到处红潮涌动,迎面扑来浓烈呛人的血腥味,持续一整夜。
麟翼在尖锐的穿刺下惊醒,模糊的视线移动到头顶上方,看到麟骐情欲隐现的脸庞,感觉到身体的内部被蛮横地填满,想要逃脱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麟骐却不急于冲刺,他似乎深知彼此的体力极限,因而虽然穿刺的幅度很大频率却极其缓慢,每一次的进出都让麟翼有种更加接近死亡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忽视体内忽伸的熟悉而陌生的快感,极端的疼痛夹杂着抓狂的快感经由麟骐的推进而侵蚀自四肢百骸,缓慢的交合竟然比激烈的穿透还要让人无法忍受,一波波灼热的狂潮涌向麟翼,最初的抗拒被欲念燃烧殆尽,原始的初欲主宰了身体,麟骐的每个缓慢冲刺都引起麟翼不由自主的回应与喘息,随着快感的积聚,麟翼愈加激烈地回应,麟骐却不肯再加快频率,麟翼实在无法忍受将双手移到麟骐结实的臀部按在上面想要更剧烈的刺透,麟骐皱着眉注视着麟翼胸口溢出的些许鲜血,忽然低下头强行锹开麟翼的嘴唇,长驱直入的舌尖激烈暴虐地缠绕着麟翼的舌头,过于粗鲁的动作使麟翼的口中溢出血液,麟翼却好象丝毫没有感觉,反而抬起身体抓紧麟骐的背部将自己的身体与麟骐贴地毫无缝隙,口中缠绕所引发的快感穿至下身,不知过去多少时间,麟翼的身体一阵紧绷,续而不断地痉挛了无数次,源源不断的体液从他的性器前端喷射而出,急速收缩的肛壁拉扯着麟骐早已控制不住的男根,麟骐以最大的力气直冲到底,无比滚烫的浓液冲入麟翼的肠道,麟翼的指甲深深地陷入麟骐的身体,无法抑制的快感居然不因为刚刚的喷射而萎靡并再次提升,麟骐立刻感应到麟翼身体的变化。
“很久没射了吧?这半年一直没做过?看来你的贴身侍卫没有尽职啊!”麟骐眼中闪动危险的情欲之光。
麟翼举起手正欲挥拳相向,下一秒双手却被麟骐不知从哪里拿到的绳索紧紧捆绑住,不等麟翼有任何反应用滚烫的口腔包裹住麟翼已经胀大不已的性器,麟翼惊讶地呼出声音,麟骐却不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急速地上下舔弄,修长的手指移到麟翼的乳尖缠绕着揉捏着,麟翼抬高腰部张开口大声地急喘着,如此地刺激使他根本不知该做何反应,高潮很快来临,麟翼已经无法察觉自己的精液有没有射入麟骐的口中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发现麟骐的唇舌竟然没有停住的迹象,而自己的性器也仍然没有萎靡的迹象!
这种没有任何苦痛的高潮不断地袭向麟翼,麟翼已经不能分辨现实与幻觉,直到麟骐再次将他隐忍多时的欲望再度捅进麟翼的身体,仍然是缓慢却力度十足的抽动,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欲望体验,麟翼不知道自己究竟沉迷于哪一种多一些,现在的他已经不能思考。
第十七章
欲望稍稍平息。
“你为什么要救我?”麟翼仰面躺着,胸部的伤口经过刚刚的激烈纠缠使他根本无法移动,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侧过头寻找麟骐的眼睛。
麟骐未着寸屡地趴在御榻上,他的脸埋在柔软的床铺里,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徒劳无功,麟翼的双眸对上空荡的寝宫天顶,眼神空洞地笑了一下:“还是我仍旧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给影讲故事的那天,我在帐外。”麟骐说了句文不对题的话。
麟翼战抖了一下,过了一会恢复镇定:“你喜欢那个笑话吗?”
带着不太明显的嘲讽,却被麟骐听了出来,麟骐终于正视麟翼的侧脸:“我没当它是笑话!”
“那就当它是疯话好了!全世界最疯的疯话。”麟翼的眼角忽然滑下一滴液体,它的主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我只想问一句——这个故事是真的吗?”麟骐突然感到恐惧起来,生平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很陌生。
“那你希望它是真的吗?”麟翼直直望进麟骐的眼里。
沉默。
“知道父皇为什么要死?”麟骐避开麟翼的回视,“你应该一直想知道吧!”
真是了解我!“原因对于我已经毫无用处。”麟翼闭上眼睛。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呢?”麟骐带着隐现的怒气,抓紧麟翼的下颚强迫他面对自己。
麟翼诧异地微张开口,随即却扯了下唇角:“你想继续说笑话?”
“就当是笑话!你也必须听!你知道半年前你还外在镇压叛军,而我的军队快攻到京城的时候,父皇派了个密使到了我的营帐吗?你知道那密使说了什么吗?!他说只要我放弃叛乱,父皇就册封我为太子!至于你的结局会怎样,那就不必我说了!”麟骐敏锐地捕捉到麟翼眼中闪过的一抹伤痛。
“而当我攻入京城占领皇宫时父皇与贵妃仍然没有放弃游说我的希望!玩权术父皇他可是个老手,你太轻视他了!父皇也没有你想象地那么爱母后,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被妖妃蛊惑。”麟骐不留余地地道出事实。
哈哈哈哈!麟翼笑地流出了眼泪:“你的笑话比我的好笑多了!”
“还有更好笑的!我还神经病地为了一个人夺取了皇朝!杀了父皇!给他喂了昏睡的迷药后把他放到后宫寝殿,却在几天后失了踪影!凭空消失!这半年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横冲直撞循天遁地找遍了每个角落,却发现那个人竟然跟他的贴身侍从在别的国家逍遥!”麟骐的指甲陷入麟翼的肉里。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现在我想睡了。”麟翼再度侧过身。
感觉到身后的温度消失在阴冷的空气里,浓厚的黑暗中麟翼感受到冰冷抖动的液体滑过自己的脸颊,当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明了时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属于人的知觉,已经麻木了千年的情感沉睡在心底,几片细细的碎石激不起任何波澜,就像冬季时人在郊外冻僵后久久不能恢复感觉一般,已经封冻成硬石,麟翼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爱上一个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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