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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游戏 六 by:秋月こお(秋月透-秋月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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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裕也居然醒过来了。
“藤本?! ”
“裕也!你醒了?! ”
在两人的守护之下,裕也颤抖了一下睫毛慢慢睁一开眼睛。
“你没事吧?知道我是谁吗? ”
“藤本?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
裕也虽然轻点了一下头,但是从他找不焦距的视线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隆的脸。
“你被撞飞了出去,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 ”
德永这么说。
“你别乱动他。 ”
德永留下一句忠告后站起来。
“啊,他没事吧? ”
把裕也撞飞的摩托车情侣,其中的男骑士走过来问道。
“谁叫他突然冲过来。 ”
骑士还想推卸责任。
“你也没看前面骑车啊! ”
德永毫不留情地指责。
“哪、哪有…… ”
“我们可全部看到了。这算是车祸,在没找来救护人员之前你别想走。 ”
情侣尴尬地面面相觑。
“喂,发生什么事了? ”
看到老师用Q型腿慢慢走过来,隆才松了一口气。
“藤本发生意外了! ”
德永回答。
“我先去叫人。 ”
他迅速滑下斜坡。
隆脱掉手套轻抚怀中裕也冰冷的脸颊。
“啊……我…… ”
裕也呆呆地说。
“你被雪上摩托车撞倒了。” 隆说。
“有没有哪里会痛? ”
裕也微微摇头。
“呃…… ”
他仰望着隆。
看来应该没有脑震荡的迹象,这让隆稍微松了口气。
“救护人员马上就到了。”
他想让裕也安心。
“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
裕也虚弱地挣扎。
“别动。 ”
隆阻止了他。
“雪地虽然比地面软,但你是被撞飞的,不能掉以轻心。真的没有哪里痛吗? ”
说到这里,岩木老师刚好赶到。
“发生了什么事? ”
“藤本被雪上摩托车撞到。虽然他是冲得太快,但是对方也没有看着正面骑车。 ”
隆边说边向站在一旁的情侣扬了扬下巴。
“就是他们。 ”
“伤势怎么样? ”
“我没事。 ”
回答的人是裕也。
“我真的没什么。 ”
他试图从隆怀里挣扎出来。
“你乖乖躺着! ”
隆又把他抓回来。
“你、你放手啊! ”
“拜托了,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
被隆一骂的裕也眼底有点怯意。
然而隆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裕也要求他放手和会害怕的理由。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一辆有着红十字标志的雪上摩托车拖着担架停在裕也的身边。
“赶快把伤者送到医院去吧! ”
“麻烦你们了。 ”
边把裕也抬上担架,其中一名人员一脸严肃地说:
“可以拿到第一百名伤患的纪念品哦! ”
这个笑话冷到现场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老师这里就交给你了。 ”
隆当然是跟随着担架去。
裕也的意识虽然清醒,本人也说不要紧了,但是不擅于运动又没有受伤经验的裕也,被摩托车撞飞出去会一点事也没有?隆实在难以相信。
再加上看到德永理所当然般地站在救护站门口,隆的心情更是不爽到最高点,他认为这次事件,全部都是因为德永自以为是的多管闲事造成的。
在救护人员的诊断后虽然没有骨折,不过因为雪橇没有顺利从鞋上脱落,而导致右脚踝严重扭伤,必须到山脚下的医院去接受治疗。
“头会不会痛? ”
“还好。 ”
“幸好你的雪衣够厚,而且又有新雪当垫背才没有导致太严重的伤害。 ”
看到中年救护人员的笑容,隆才稍微放心。不过救护人员毕竟不是医生。
“能不能麻烦安排他做一下脑震荡的检查? ”
隆试着要求。
“我真的没事了。 ”
裕也又开始抗议。
“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 ”
仍旧被隆驳回。
“你当时真的晕了过去,而且刚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点模糊。 ”
“哦,我可能只是吓到而已吧? ”
“你又不是狐狸! ”
隆毫不客气地说。
“吃了一惊就会晕过去吗?说不定是撞到头或背……反正一定有原因啦! ”
“他本人都说没问题了,就暂时观察一下如何? ”
德永的插嘴更让隆不高兴。
“你是医生吗? ”
他讽刺地看着德永。
“我当然不是,但是因为社团活动的关系,我看过不少次脑震荡的状况。 ”
丝毫不为隆的讽刺所影响,德永立刻反驳。
“打篮球需要在场中奔走,所以很容易发生冲撞,我也曾经被撞过。 ”
“藤本的身体构造跟你不同,别跟杀都死不了的你相比。 ”
“你说得没错,但藤本好殚也是标准体格,又没有特别虚弱,你这种反应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小题大做!?你的意思是要我不用担心吗!?亏你还是他的朋友,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
“你冷静一点啊!真木。 ”
“你给我闭嘴!只是把藤本当朋友的人怎么能了解我的心情! ”
“真、真木。 ”
看着犹自争吵不休的两人,裕也一脸困惑地开口。
“我除了脚之外没有别的地方会痛啦!当然脑子里还有些混乱,但我想应该已经没事了。 ”
裕也说的话跟德永的内容一样。
“是吗? ”
隆却二话不说地点点头。
“那小先到医院看脚步吧!能不能请你们开车送我们下去? ”
“我已经联络车子来了。 ”
救护人员说完又把目光转回裕也身上。
“总而言之,你暂时得静养了,虽然是难得的毕业旅行,不能滑雪实在很可惜,但是你的脚步要痊愈起码要一个星期。 ”
“我知道。 ”
裕也点点头。
“我原本是来毕业旅行的啊?! ”
可惜裕也低语的声音太小没传进隆的耳里。
第四章
这时刚好一年级的教务主任到了,就用饭店的车把裕也送到医院去。
“那我们走吧! ”
隆对裕也说着预备把肩膀借给他。
“呃…… ”
裕也瞄了隆一眼对德永说。
“怎么了? ”
德永不解地问。
“我跟德永应该是同班吧…… ”
“是啊! ”
“那为什么F班的真木会在这里呢? ”
“嘎!? ”
裕也避开隆惊讶的眼光转向德永。
“我是不是把真木牵扯进来啦?对不起,我现在有点混乱。 ”
隆愕然地看了德永一眼,又把目光转回裕也身上。
“你……不记得早上跟我一起滑雪了吗? ”
“啊,是吗? ”
裕也仿佛解开一个谜团似地豁然开朗,但是接下来的话却令众人更觉得冲击。
“但是,为什么F班的真木会跟我们在一起呢? ”
“你、你不记得了吗?! ”
隆不觉呼吸急促了起来,裕也用着象两人交往前那种优等生的思考表情说:
“不是……呃、对了,你跟德永好象是朋友嘛!对不起,我记不太清楚。 ”
看来裕也的记忆好象漏掉了半年前那个夏天到目前为止的部分!?
察觉了这个重大的发现的隆脸色变得苍白,裕也不解地看着他。
“真木? ”
他歪着头说。
“我好象害你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
他还见外地微笑。
隆在也难以控制地握住裕也的肩膀摇晃。
“你真的什么都……!? ”
然而,隆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德永拉开了。
“你放手啊! ”
“你冷静一点,真木,跟我来。 ”
体格足以跟隆抗衡的德永,把他半拖半拉地扯出保健室后低声说:
“我也知道藤本不对劲,看样子他好象回到了第一学期的时候。但从他还记得毕业旅行看来,只是消失了一部分的记忆而已。 ”
听德永这么一说,才有点进入情况的隆转念一想,那消失的部分记忆不就是自己吗!?待要发作的隆又听到德永的低语。
不过,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不是会让他更混乱而大受打击吗?
“是、是啊…… ”
的确……以裕也纤细的神经,不用想也知道会大受打击。
跟我在一起那半年的记忆从裕也的脑中消失了?从裕也主动搭讪的那天起,两人所发生的一切全都从裕也的记忆是消失了?这太离谱了吧!
只不过是个小事故,怎么会造成这种结果!?还是他受了比肉眼所能看到还严重的伤!?他看似健康,其实脑浆已经混成一团了!?
不对,如果真的混成一团的话,说话应该不会那么有条理……
总而言之,先把藤本失去记忆的事告诉老师,然后安排更进一步的诊断吧。会发生记忆障碍,也表示虽然没有外伤,但是或许已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隆虽然点头同意德永的话,但脑里还是一片混乱。他只是把德永的话囫囵吞枣下去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喂,真木? ”
直到脸被打了两下,他才回过神来。
“你有没有在听啊? ”
“哦,有啊! ”
“看起来不象。 ”
德永叹了口气继续说:“反正我先去跟老师说,你就陪在藤本身边吧!要小心别让他受惊了。 ”
“我、我知道。 ”
回到房间,正在帮裕也做笔录的救护人员还有教务主任被德永叫出去后,隆努力自然地跟裕也说话。
“他们在写什么啊? ”
“好象是救护记录。 ”
原本就内向的裕也语气相当的公式化。
“他们问我当时的情况怎么样,我也只记得被摩托车撞到的部分而已。 ”
裕也已经不记得自己冲出去,是因为他和德永发后口角的关系。
“当局者迷,当事者总是比较搞不清楚状况,待会儿就由我这个旁观者来说明吧! ”
“不好意思哦,好象给你添麻烦了。 ”
裕也边说边拨起头发的时候,突然咦了一声。
“这是什么? ”
裕也摸的是右耳上的耳环。
“嘎?我什么时候……穿了耳洞? ”
知道时候到了的隆开口说:
“其实,你是因为摩托车的冲击,而推动了某部分的记忆,从暑假到现在的事你都没有印象了吧? ”
“啊…… ”
看到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裕也,隆确信他真的是失去记忆了。摔掉还是别说的好这种较理性的部分,隆还是决定说出来。
“还有我们原本说是一对恋人的事。 ”
“嘎……嘎嘎!? ”
裕也吓得退后两步。
也不知道算不算来得正是时候,教务主任和德永刚好进来。
“我说了。 ”
隆简单地告知。
“啊!”
德永皱起眉头。
“顺水推舟嘛! ”
他还附带说明。
“这附近有脑外科医院吗? ”
“待会儿要去的那家医院就有。 ”
德永回答完后把目光转向裕也笑着说:
“你的记忆可能只是一时断线而已啦!我篮球社的学长就发生过类似的状况,在练球的时候因为碰撞的冲击而暂时丧失掉某部分的记忆,后来经过精密检查没有什么大碍,到现在还是一样继续打篮球。所以,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
“嗯…… ”
裕也点点头,对隆投以疑惑的眼神。隆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在老师和德永的面前却不能多说。
有人在救护站门口叫道:
“我是山西饭店派来的人。 ”
趁德永等人的注意力被来人吸引过去的时候,隆向裕也咬耳朵。
“待会儿有机会独处时我再告诉你。 ”
有教务主任和解释现场状况的德永陪着裕也到医院,主动要求也想跟去的隆当然被打回票。
“你是不同班的吧?这次的旅行不是要依照班别活动吗?赶快回去? ”
就这样,隆被不成文的理由给轰了回去。
他虽然生气,但要是裕也真的重伤的话,还可以坚持跟在旁边,然而他本人看起来并无大碍,要是太坚持的话反而会令人生疑。隆尽管满心不愿还是不得不把骑士的角色让给德永。
“我会在饭店里,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我!知不知道!? ”
除了严重警告德永之外,隆是一筹莫展。
目送裕也扶着德永的肩膀离去,到最后也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隆的心中五味杂陈。
是我太心急了吗……?
是不是不该太早把两人之间的事说出来?
心想如果直接说连床都上过的话,或许一次给他的刺激太大,所以隆才保留地只说了恋人两个字而已。然而,对于在 第一学期 的裕也来说,这个冲击是够大了。
仔细想想暑假前的裕也,除了名字和长相还有全学年第一名外,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当时的裕也仿佛优等生是不需要朋友一样总是板着脸,从来没看过他跟朋友谈笑。
这样的藤本裕也却经常从教室的窗口,凝视着在操场踢足球的自己的身影,眼神就好象在观察动物生态一样。
……隆会选择以升学率闻名的绿高,是因为公立学校便宜,不但离家近,又是哥千里的母校。反正都已经考上了就进来读,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要不要升大学的问题。
所以,即使以入学成绩被分到所谓 就业班 或 放牛班 的F班时,隆也不太在意,唯独藤本裕也的眼光让隆无法忽视。
或许是从发现裕也那冷静且不厌倦般地盯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带有 观察 意味的那天开始吧?
不讨厌被人以目光追逐的隆开始注意到裕也的视线。两人的距离虽远,但是因为隆曾经回视过他好几次,所以每当这个学年第一名的秀才发现之后,总是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然后离去。
第一学期的隆和裕也一直维持这种关系。
第一学期结业典礼之后,隆在母亲的店门口遇到裕也。一开始没有认出来是因为他的发型和发色,还的表情全都变了个人。
隆知道的裕也总是一副扑克脸,好象与智慧交换似的,一点感情也没有。
然而,当要出来的裕也跟要进去的隆相撞的时候,第一句话居然是慌张的 对不起 ,接着一看到来人是隆就掩不住满脸笑容。
在那短短的十秒间,他的表情居然有那么多变化,让隆完全无法跟原来的藤本裕也联想在一起。
就好象是在跟一个在哪里见过的家伙一起去买东西,然后才在某个小地方上,发现他原来是藤本裕也……
那冷血优等生一年A班的藤本,和天真无邪得象可爱小狗的裕也之间强烈的差距,让隆充满了好象在看戏般的快感,所以他才会故意教他接吻来玩弄裕也。
后来知道自己被骗,被调侃的裕也虽然生气,但是脱下那层冷静假面具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所以当时的隆觉得纯情的裕也非常有趣,于是抱着就算是照顾孩子般的心情陪他接吻和上床。
后来知道裕也那连串反常的变身行为,都是为了想 找回自我 的时候,隆心里虽然觉得 天下之大,怪事无奇不有 ,但是在帮连电玩中心都没去过的裕也探索未知分野的过程中,他对裕也的观感受慢慢从 讨厌的家伙 变成 奇怪的家伙 ,然后再转变成 有趣的家伙 ,直到不知不觉坠入情网。
把“傻瓜”当成口头禅的裕也,那种天真纯洁的模样,激发了隆的保护欲和独占欲。这种象光源氏养育紫之上长大后,却自己坠入爱河的情况,也是恋爱的一种模式,简单的说也就是日久生情吧!
不过,问题就出在隆和裕也都是男人,两人相爱就是同性恋。
在两人必须面对这个问题的重要时刻,却出现裕也遗忘了所有相恋过程的突发状况,一堵厚墙已经隔在两人面前。
要是裕也就这样无法恢复记忆的话,想要把心爱的人重新拥入怀中的隆,势必得从头再来。然而,失去了恋爱季节里所必须的夏阳相助,隆真的能把原本就个性严肃的裕也,重新导入禁忌的同性爱之中吗?
除了做还能怎样?
隆的口气之所以沉重,是因为他想起了那段两情相悦前的苦难日子。
要是在跟裕也相遇之前,把恋爱当作游戏的隆,面对这种一切要重新再来的情况,或许还会觉得好玩也不一定。抱着了不起再让他爱上我一次,第二回合也没什么不好等等乐观的心态。
然而,他深爱裕也的心早已脱离了游戏的范畴,失去花了半年时间,好不容易得到的裕也,对隆来说简直无法想象。
现在裕也因为突发的冲击而失去了所有跟隆相爱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对隆没有什么特殊感情,也不是隆的恋人了。
可恶!
他不禁出口咒骂无情的命运。
怎么能……这样……
就是因为认真追求而来的幸福,在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无可取代的重要。
第五章
另一方面,裕也也由于事出突然而不知从哪里回忆起比较好。
不但走路的时候头会刺痛,在医院接受专科医生问诊的时候,还领教到了应该知道却说不出来的痛苦。
裕也说得出家人和自己的名字,连出生年月日和地址都一清二楚,唯独问到 暑假暑到过哪里? 第二学期有什么活动? 过年做了什么? 等等这类问题就是答不出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只能实话实说。
“嗯,看来你是最近的事想不起来。那你突然发现自己在滑雪场的时候一定吓了跳吧? ”
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医生,温柔的声音让裕也自然点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滑雪场,后来听说毕业旅行,要滑雪是在一开学就决定好的事,我就明白了? ”
“从知识和状况的把握现状是人的防卫本能。嗯,你的思考力相当优秀,将来有没有打算要当医生,我觉得你很有希望哦! ”
听到医生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口吻,裕也苦笑地回答:
“谢谢…… ”
“从脑部断层扫描和X光片看来,你的脑部并没有出现内出血的症状,脑波也很正常,据我的判断,丧失记忆应该只是暂时的障碍而已。不是有人吓得'魂飞魄散'吗?在那种情况下记忆力也会暂时减退。象我都已经四十岁了,记忆力退化得更厉害,有时会严重到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基本上,人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除非大脑中枢被破坏,不过有时会想不起来却是事实。就象打不开的抽屉一样,抽屉不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拿不出来,多试几次或许就能开了。记忆也一样,说不定一个小地方就能引出消失的部分。所以劝你还是不要想太多,或许睡一晚明天就恢复了也不一定。 ”
“是 ”
看到裕也点头,医生满足地微笑。
“如果每个病人都能象你这么冷静的话,医生就轻松多了。 ”
“谢谢。 ”
“你一定还是觉得很混乱吧?不过还能把我的话听到最后。别怕,一定能想起来的。 ”
“……是。 ”
裕也嘴上虽这么答,心里却
(我不想想起来。)
这才是他的真意。
他一直很在意真木隆的事。那么自由奔放又帅气的他,裕也其实很想跟他做朋友。
但他无法想信自己跟真木隆居然是一对恋人……。他也不想去相信,因为那……太奇怪了啊!
(我和真木都是男的啊!)
他突然想到。
(难道他是故意调侃我?)
裕也觉得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了,或许这才是正确答案。
虽然,他不知道真木为什么要这么戏弄自己……。难道他知道了自己憧憬的心情?……或许是吧!
他想起曾经看过真木和他的朋友在调侃同学,对方明明已经气得半死,真木和其他人却笑得很开心。
他就是那样的人。
想到这里,裕也想起医生所说过的话。
当他确定自己失去的,是从暑假到目前为止的记忆之时。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遗忘的事?
他是这么低语。
那 想要遗忘的事, 会不会就是真木说那种话来调侃自己的源头?
有可能,果真如此的话,那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
错误的推论和不适当的提示,让裕也下了这样的结论。
(还是别接近他的好。)
扶着从外科借来的拐杖走出看诊室的裕也,看到德永在外等候。
“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从裕也脑中的解读器里,知道眼前担心地询问他状况的同学,是术德兼修又擅于运动,在班上也相当有人气的德永。
“嗯,没什么异常。”
“太好了。 ”
看到德永松了口气的表情,裕也知道他是真心地在担心自己。
“不过,要是还会头痛或想吐的时候,千万不能忍着不说。 ”
“嗯,谢谢。 ”
“还有 ”
德永压低声音。
“真木有时会来对你性骚扰。 ”
“啊…… ”
“我会尽量帮你注意,要是他又来纠缠你的话,别客气尽管向我求救。 ”
自己果然受到这类压迫……裕也的心情一下子荡到谷底。
从小学到国中,裕也虽然不太会交朋友,但也不到于被欺负。
不过,没看过猪也吃过猪肉,裕也当然知道什么是校园暴力也会害怕。妹妹聪子就曾经说 象哥哥这型的,最容易被当作目标 而担心不已。
所以叫裕也怎么相信个性灰暗的自己,会跟在校中大受欢迎的真木隆谈恋爱呢?
那个真木隆怎么会喜欢上一点魅力也没有的自己?根本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校园暴力。
裕也用他理智的脑袋,以这样的三段论法来说服自己。
他虽然想脱离这样的暴力,但一个人的力量未免太薄弱。
“……那以后就请你多帮忙了。 ”
德永爽快地回答:
“没问题。 ”
德永充满自信的回答让裕也觉得安心。
“好象有点不好意思。 ”
“干嘛这么见外?我们是好朋友啊。 ”
“我有件事……想问你。 ”
“什么事? ”
“我跟真木是……怎、怎样的关系…… ”
不知道自己遭遇到什么状况就无法订立因应对策,裕也这么问也算是收集情报。
“他一直在纠缠你啊。 ”
德永苦涩地说,口气却充满了肯定。
“我只知道在学校的部分,一天到晚都看见他到教室来找你。 ”
接着他压低声音说:
“他是个双性恋,所以早说瞄准你了。劝你还是不要上那种花花公子的当,要是被卷进跟同性恋交往的风波里,倒霉的可是你啊!以后,你可以尽量依靠我,能挡的我一定帮你挡。 ”
裕也道过谢后又问:
“你说他早就瞄准我……是什么意思? ”
“他为什么对我有兴趣啊? ”
“因为你很可爱啊!”
德永毫不在乎地再加了一句。
“他说是真心喜欢你,但是你别被他骗了,他可是一脚踏好几条船的人哩!象你这么清纯的人只会被他玩弄而已。”
真是难以相信……裕也心想。
那个真木隆会喜欢我?怎么可能?
等到听完医生说明的教务主任出来之后,一行人准备回宿舍。在上车之前裕也想要上厕所,德永理所当然也跟着去。上完之后站在洗手台前的裕也看到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嘎……这个头发…… ”
“你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吗?”
德永走到他身边说:
“一放完暑假你的发色就变成茶色了,连耳环都跟真木的是一对。歇斯底里的恒子看了还差点昏全呢!”
跟真木是……一对?
这是怎么回事?这想不起来的半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啊,裕也觉得自己脑里好象充满了散落的拼图好不舒服,他想把一切弄清楚!
他想起相似木说等独处时再说。
是啊……或许这才是最快的方法。不过,真木既然会欺负自己的话,又怎么会说出真相呢?
北方的天色黑得快,回到饭店的时候附近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真木就等在服务台旁礼品的卖场前。
他冲过来抓住裕也的肩。
“你没事吧?!”
真木的第一声充满了焦急的心情,裕也打了五折之后道了声谢。
“检查头部吧?结果怎么样!?”
“脑波和断层都没问题。”
德永自然地隔在两人之间回答。
“扭伤的部分比较严重,可能暂时要固定和拄拐杖了。”
真木不满地瞪着德永。
“我是在跟藤本说话啊!”
“以后就要经过我这一关了。”
德永不客气地说。
“什么!?”
真木握紧拳头。
“你们别在这里吵,好不好?”
站在德永身后的裕也提出要求。
“大家都在看啊!”
一群群被昏暗天色从滑雪场里赶回来的绿高学生,听到隆的声音都纷纷投以讶异的目光。
裕也不喜欢这种被注目的感觉,更不用说宣传自己在雪地被摩托车撞倒的事。
德永转头对裕也说:
“距离六点半吃晚餐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先回房吧!”
“好。”
“脚步还会不会痛?医生说你要静养一个礼拜啊!”
这句话是说给真木听的。
德永搂着裕也的肩膀,从呆若木鸡的隆身边保护似地走过。
“藤本!”
真木虽然出声阻止但并没有追上来。
裕也松了口气。
“你要喝什么?我去买,房间只有红茶包。”
“不用了啦!”
“那我待会儿再去帮你买宝矿力。”
两人边说着边转过廊角,裕也瞄了背后一眼。
“嗯?怎么了?”
“没什么。”
裕也边回答边想,刚才真木的表情好可怕,他用着就象要挥拳过来的表情,狰狞地瞪视着自己。
(说不定我会去染发和穿耳洞都是被他强迫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
(真讨厌。)
自己和真木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裕也虽想知道,但是同时也怕知道之后不快的感觉。
第六章
在A班第三组的房间里等其他三名成员到齐之后,德永简短地说明中午的突发状况。
“被雪上摩托车撞到?太危险了吧?”
一直跟裕也争着班上一、二名的服部表面上担心,口气中却难掩喜悦似地说着。
“你真的丧失记忆了啊?”
喜欢交网友的中井一脸好奇地等待着裕也的答案。
“中井,这可不是觉得好奇的时候,搞不好连第二学期辛苦的用功全都泡汤了啊!”
德永苦笑着说。
“说得也是。”
中井这才过意不去般地缩缩脖子。
“这就跟好不容易才输入的资料一下子全当掉时的感觉一样,想哭都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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