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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网王]大神,你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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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
他身上的衣服半开著,酒精上头,仿佛已经不能压抑住心中的那种炽热。
等在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呼吸声已经紊乱并且急促起来,脸上緋红一片,看得旁边的三浦拓海牙齿直痒痒。
“有事吗?”
刻意被放大的水声一下子停了下来,敦贺莲的声音传过来,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陈默的角色,就是要表现那种,对于自己喜欢男人这样的事情,十分惊恐的模样。
而对于敦贺莲来说……他对陈默这个角色的感情,就高明得多了,明明是先爱上的一方,却能做到让陈默自己心动。
这不得不说也是内田光的一大高明之处,通过陈默内心的挣扎,来反映出这个社会对同性恋所戴著的有色眼镜。
陈默自小的教育,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喜欢上男人的一天的。
敦贺莲推开浴室的门出来,精装的躯干,厚实的胸膛,脸上的表情温和动人。
“有事吗?”
他闻到的是铺天盖地的酒气,敦贺莲低下头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拉著陈默的领子用一种像是提著小动物的模样,将陈默拖到了沙发上。
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质问的味道。
“谁带你去喝酒的?”
陈默挣扎著睁开了眼楮,眼里一片水汽。
紧接著他伸出手,轻轻地拽到了敦贺莲的领子上。
“今井君,今天晚上寂寞麼?”
“……你喝多了。”
敦贺莲伸出手去解陈默的衣服,青年没有任何反抗地躺在床上,却表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无奈。
这种感觉……
在场边的内田光一个激灵,就叫摄像机又靠近了一点。
那几乎是陈默的脸部特写了。
内田以前也拍摄过如此题材的片子,并且也有取得过不错的成绩,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居然有人会这样表现这个场面。
而且如此真实,真实到内田几乎觉得,连自己都会被感动。
就只是那麼一个眼神,就像是练过千万遍一样,那里面是明晰的挣扎。
挣扎在理智和感情的边缘。
“今天……我踫到弗里斯了,他说……”
“恩?”
敦贺莲一边帮陈默脱衣服,一边抬起眼看他,两个人的呼吸曖昧地缠绕在一起,酒精在空气里升腾著。
“他说,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这是……真的吗?”
陈默的眼楮里面迅速地划过紧张的意味,看向敦贺莲黑色的眼楮,仿佛包裹著一层脆弱的蛋壳。
敦贺莲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接著又接著开口。
“你不知道吗……那……要不要试一试?”
敦贺莲的脸在陈默面前慢慢放大,陈默在一瞬间瞪大了眼楮。
然后是敦贺莲温软的唇。
“ ——”
“……”
正沉浸在美好气氛中的人,都吓了一条,不出所料的,喊 的人……果然是,三浦拓海那?縰‘br /》
拍摄场地里,有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一般喊 的都是导演,而副导演只有在表现实在是太差,或者是和导演的意见相去甚远的时候,才有这个资格去喊 。
但是现在,面前的陈默和敦贺莲的表现是不错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
于是就连一向温和的内田光,也忍不住皱著眉头看著三浦拓海。
三浦拓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看著陈默的眼里却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我觉得不好。”
他这样说。
内田一瞬间有一种被侮辱的错觉。
但是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他还是不相信,三浦家的人,会有这样无理取闹的时候。
但是演戏的人,最忌讳别人詆毁自己的演技,陈默已经看到敦贺莲脸上隐隐的不悦了。
尽管他还是笑著的。
“那你说,要怎麼演?”
内田本来只是一个询问的语气,却没有想到三浦居然就在原地开始脱衣服起来……
现在已经不能用喂喂你到底是想干嘛啊这样的问话来实行接下去的动作了。
“老子我亲自上,演给你们看!”
三浦拓海用一种壮士扼腕的状态,将自己的外套甩到胳膊上。
一时间,房间里哑然一片。
半晌内田忽然尷尬地咳嗽了一下,他的眼楮里面却露著看看戏的光芒。
“那麼就请太子你,上去试试吧。”
三浦拓海摩拳擦掌……
第七十八节 表演
陈默从沙发上扬躺起来,他看著三浦拓海吵自己走来的模样。
“你会演戏麼?”
不是陈默看不起他,只是职业和职业间的差别实在是大,一些导演虽然看上去什麼都会,哪里不对也能指出来,但是如果真的要叫他们出来演戏的话,效果却是很……咳……的。
并且在陈默看来,要三浦拓海去演戏,还不如叫他到外面去和别人打一架来得更加合适。
但是既然内田光已经这麼说了,陈默其实也是没有什麼所谓的,无论如何,这不过是演戏。
三浦拓海走到陈默的面前,两个人静静地对视著,陈默几乎能听到那心跳声。
旁边的化妆师过来帮陈默补妆,陈默就著刚才的姿势含糊地开口说︰“要从哪里开始?”
“从浴室那段开始,还是直接从沙发上来?”
陈默一边这麼说著,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就……从浴室开始吧。”
三浦拓海皱著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就地久开始脱衣服。
陈默就这麼看著他,眼楮里面一丝波动都没有,后面传过来一个声音,是敦贺莲。
“我到后面去,你……”
陈默点了点头,然后从原点站起来,他看著三浦拓海还在拧上衣纽扣的手,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然后用著不大的声音说。
“你带会儿给我好好演,不要浪费老子我的时间。”
“怎麼会呢……”三浦拓海的语气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但是脸上还是那般张狂的微笑,他露出来精壮的上身,隐隐还有几道极细的疤痕。
他向后退了几步,接著就走到了浴室,然后从那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陈默按照之前的演的那样,走到了浴室的门口。
然后弄出一阵不小的动静——
“有事?”低沉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陈默站在门口的脚步一顿。
这和敦贺莲压抑著的味道不一样,那里仿佛蕴藏著一阵张狂的气息,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然后三浦打开门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面前的男人,深蓝色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打湿,水珠顺著头发滴落下来,然后一直滚到脖颈的地方。
但是——他是穿著衣服的。
衬衫已经被完全打湿,那里有些惹人遐想的轮廓。
“你喝酒了?”
他动了动鼻尖,像是任何一个演员一样,抬著眼楮看著陈默,眼楮里面却隐隐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陈默被他这样的眼神,弄到有些莫名。
“哪个混蛋带去你喝酒的。”
三浦拓海走过来,一把拎起陈默的领子,力道虽然很大,却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陈默被迫直视著三浦的眼楮。
从这里到沙发的一段,他都是没有台词的。
所以,他必须闭上嘴巴。
三浦拓海看著陈默这个样子,仿佛是更加恼怒了,他将陈默拉倒自己怀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如此曖昧的动作,绝对不会是之前没有和上田挑明的,今井会做的事!
喊 的声音正卡在内田的喉咙里,却看到了三浦开始解陈默的扣子。
但是他的眼里,却没有一点□的味道。
就像是在面对一个他珍惜到极点的宝贝一样,动作轻柔,生怕伤了他。
而敦贺莲,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这的确是他的疏忽,对于人物性格……在一定程度上,理解有了点差错。
“今天……我踫到弗里斯了,他说……”
等三浦将陈默脖子上的扣子弄开,陈默终于开口了。
这是和刚才——完全不同姿势。
刚才的陈默是处在下位的,可是现在的他……
“恩,他和你胡说什麼了?”
“他说,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这是……真的吗?”
陈默的声音维持著之前的忐忑,但是却又好像因為现在这种微妙的姿势,又变得有些……
“白痴,你听哪个老混蛋乱说。”
这不是台词!
陈默的这句话已经压在喉咙里很久了,三浦显然是没有完整地背过台词的,说出来的东西和剧本上,没有一点……
正当陈默想从三浦拓海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说老子不干了的时候,他的肩膀忽然被环上了。
再然后……是三浦拓海覆上的,温润的嘴唇。
他自己的耳垂边,慢慢地摩擦著。
台词不对,动作超标,就连表情也拿捏错了。
陈默在心里一边这麼想著,三浦拓海的舌尖在陈默的耳垂边慢慢地移动著。
“你不知道吗……那……要不要试一试?”
三浦终于说出了台词,但是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让旁边的人都听不清楚,但是是个人都知道,他的这句话,到底是对著谁说的。
——是陈默。
是被他紧紧地贴著耳朵的,陈默。
“男人和男人,自然是可以的,只要你需要,就算要老子去变性,也……”
三浦拓海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陈默深切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下面一个在一瞬间鼓胀起来的东西。
“老子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这不是台词!!!
陈默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话也只能被听到他的耳朵里罢了,旁边的人只觉得三浦拓海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又根本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麼。
“ ——!”
内田光的声音很是及时地传过来,在陈默觉得三浦拓海快要擦枪走火的下一秒。
果然三浦拓海搁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还在曖昧地摩擦著。
陈默忍不住,伸出手……
“嗷——!”
三浦拓海一下子从位子上面弹起来,结果就看到陈默压著自己的衣领语气很是恐怖地朝著自己开口说。
“你给老子,放规矩点。”
“……坏人,我会阳/痿的啊!”
“……我管你!”陈默的语气更加是欠扁,然后朝著后面的敦贺莲招手。
“过来!”
敦贺莲带著笑意走过来,朝著三浦拓海伸出手,一副想要和他握手的模样。
谁知道三浦拓海很是别扭地将头一扭,然后一副老子是大爷的表情从陈默的身边走过,敦贺莲的手还孤零零地凌乱在风里。
陈默伸出手握了握敦贺莲的手,敦贺莲笑著说︰“真是不错,不愧是三浦家出来的。”
“……还可以吧。”陈默抓了抓头发,然后看向内田,内田显然和旁边的辅助人员起了不小的争执,但是他们到底在争论什麼,就不在陈默关心的范围内了。
他现在关系的是——
“喂,你等下,该不会和那个人,演得一模一样吧。”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三浦拓海了。
平心而论,三浦拓海刚才的演技,的确是让陈默惊艷了的。
但是如果敦贺莲真的模仿他的话,陈默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和敦贺莲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但是敦贺莲却显然没有回答他话的意思,他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然后看向内田导演的方向。
内田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依旧是从浴室开始的戏份,直到陈默再次被推倒在沙发上,敦贺莲的表演都和刚开始的时候别无二致。
和三浦拓海时不时乱加一些台词的做法不同,敦贺莲依旧是一板一眼地按照剧本上的来演。
但是……也不尽然。
比方说现在,在敦贺莲说完该说的台词以后,他就抱著胸站在陈默的旁边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陈默看向他的眼楮,却仿佛是在一瞬间明白了敦贺莲的意思。
——敦贺莲的表现手法,和三浦的表现手法,真的要说哪里不一样,只能说是,敦贺莲是克制的,却又充满了一种无法不被吸引的味道;而三浦却是一股子我就是个GAY,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感觉。
显然,在看过三浦拓海那样的表演以后,敦贺莲做出的决定,是让人……惊讶的。
他将那种克制无限地放大了出来,比方说现在,本来应该是他帮陈默脱衣服的镜头,却只是站在一边,眼楮里面是挣扎的意味。
陈默在一瞬间真觉得,敦贺莲会就这麼挣扎著挣扎著,就走掉了。
于是他只好……自力更生。
陈默的手指踫到上了自己衣服的领子,然后一个一个解开。
“今天……我踫到弗里斯了,他说……”
陈默动了动身子,敦贺莲却仿佛在这个瞬间,忽然被他召唤回了神智一样,凝著眸看著陈默。
陈默配合的很好,他看上去并不是刻意想去解自己的扣子,只是因為酒精上头而做出来的动作。
敦贺莲坐到他身边,看似无意地摩擦过他的手指,然后十分自然地低下身子帮陈默解开扣子。
“他说什麼了?”
刻意压制著的平静,但是比汹涌更加恐怖。
“他说,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是真的……吗?”
敦贺莲这回,是真的不淡定了。
陈默的这句话好像是压倒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触踫了一下陈默的嘴唇。
“你想,试试吗?”
男人醇厚的声音传过来,空气里一片安静的波动。
再然后……
他的舌尖滑过陈默的嘴唇,咬过脆弱的喉结,在锁骨的地方慢慢打著转。
陈默配合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房间里,□无边。
但是陈默加在敦贺莲肩膀上的手,却微微开始用力。
“疼……”
陈默睁著眼楮看著敦贺莲︰“我要在上面……”
“好啊。”
敦贺莲忽然很愉快地答应了,然后将陈默抱在腿上,用著和刚才三浦拓海一模一样的动作,曖昧地在他的耳边摩擦著。
“那麼,开始吧……”
“ ——!!!!”
暴躁的声音又传过来,正看得高兴的人都怒气冲冲地转过头,但是看到三浦的一瞬间就缩了下。
“有什麼问题吗?”
内田导演笑著︰“我觉得这场表演很好。”
“不行,我觉得到这里就可以了,因為曖昧也是一种美,更何况……”
三浦忽然敲击了一下掌心,仿佛是想到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样,看著内田。
眼神篤定,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们要和谐。”
“……”
第七十九章 海带君
《流年》的拍摄已经过了大半,期间出了三浦拓海偶尔的捣乱以外,倒也算得上是一切安定。
陈默撑著脑袋看书的时候,為贞衫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有事?”
“……没呢,我怕你忘了过几天的网球赛。”
為贞衫手上拿著上次跡部景吾带来的票子,陈默却眼楮都不眨一下地说︰“我不会去的。”
既然已经决定剪断一切了,再去也是多惹人厌烦罢了。
“还是去一下吧。”為贞衫看了眼陈默,“毕竟血缘这种东西。”
陈默敛了一下眸子,目光里落到為贞衫的手腕上,再向上就是他修长的手指。
仿佛每一根都充满了力量。
“我讨厌纠缠不清。”
陈默从為贞衫的手上接过门票,然后抬著头著看為贞衫说。
“要一起去吗?”
“当然,前些时候有点忙罢了。”
為贞衫靠在陈默耳边慢慢说︰“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他的声音动人,好似蛊惑。
*
真的又站在了这里,陈默的心情还是十分平静。
他手插在口袋里在外面晃悠了一圈,头上的鸭舌帽压得更低,半张脸上都是阴影。
他的脸上架著墨镜,洋洋洒洒地遮住了大半张的脸。
他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等他下意识地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张快要在记忆里面消失不见的脸。
那是……
“切原……赤也?”
陈默的声音里面呆上了点犹豫的味道,他将墨镜向下面推了一点。
切原赤也好像很高兴一样,朝著陈默咧嘴笑起来,陈默忽然发现就算很久不见了切原赤也仿佛是天生的自然数倒是不会让人觉得尷尬。
“你们今天来比赛?”
陈默眼尖地看到不远的地方一些立海大的网球部部员,切原赤也很快地回了一句。
“不啊,我们今天只是来观战的。”
“……那今天比赛的是……”
“是青学和冰帝啊。”切原赤也开口,陈默却听到他的身后传来叫喊的声音,接著是一张黑面神的脸……
“切原,不要乱走。”
真田一边说著这话,一边将目光扫到陈默的方向,开口道︰“你是……陈默?”
他的目光里面露出点迟疑,显然是没有想到一个身份如此迥然不同的人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网球场。
陈默将墨镜向上面推了一下,买好了冰激凌的為贞衫朝著陈默走过来。
“恩,你好。”陈默对著真田点了点头,声音里面多了点戏謔,“為什麼我不能来啊,我也是青春少年啊……”
真田的眉头一抽,立海大的部员都走了过来,陈默在瞬间觉得有点难受,就对切原点了点头说︰“那下回再见好了,我和為贞大叔一起去看。”
“,啊……”切原赤也点了点头,看著陈默走远,半晌却感觉到肩膀上一沉……
一张阴森森的美人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聊的很开心啊……”
“部、部长……”
*
陈默和為贞衫坐在观眾席上,看著面前的比赛。
无论什麼时候,看这个世界的网球赛,都会给陈默一种很玄幻的感觉。
这种感觉……
就像在看科幻片一样。
陈默有一口没一口地咬著手上的甜筒,面前或许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很精彩的比赛,对他没有一点吸引力。
“大叔,你说这种网球技术,真的是人能练出来的麼?”
陈默含糊不清地开口说。
“这个……”為贞衫倒是看到认真,他甚至还托著下巴像是仔细在思考陈默的话一样,“有点问题。”
“……”
陈默吃完了甜筒,场地上正好双打结束,陈默看了看吃剩下的甜筒包装纸,站起身来四处找垃圾桶。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并且将手里的垃圾扔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离那个网球场地很远了。
而仿佛是某种默契一样,他的又看到了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面的切原赤也。
陈默心下心情大好,走到他旁边阴测测地来了一句。
“哟,切原同学!”
切原赤也的手狠狠一抖,陈默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他手上的饮料……
一瞬间甚至有点尷尬。
切原赤也买的是自己代言的一个饮料牌子,上面有陈默的大头像,陈默还记得自己那次拍摄的时候,被人嘲笑叫罐子男……
好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看到切原赤也被掩盖在卷发下的脸,微微涨红起来,他的手上还捏著饮料瓶,一副不知道怎麼做的样子。
过了半天陈默才听到他仿佛是从喉咙低低地说了一句。
“那个报纸上说,你喜欢男人,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切原赤也的表情也一下子尷尬起来了,他的手上还拿著印有陈默头像的汽水瓶,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煞是好看。
陈默看著他咬著嘴唇无措的模样,很是自然地站在原地伸了一个懒腰。
“对啊,我是同性恋。”
他这样坦荡的模样,倒是叫切原赤也不知道说什麼好。
陈默本来就懒得去看那网球比赛,现在又觉得这个切原赤也颇為好玩,自己之前怎麼一点都没有发觉呢……
“那,那什麼……你演过的片子,我……我都看过。”
切原赤也忽然直视著陈默,陈默的眉毛微蹙,他并不喜欢这样被压制的动作。
他朝著后面退了一步,又听得切原赤也在原地期期艾艾。
“我,我很喜欢你……的片子。”
自然卷的头发上还掛著汗水,独属于少年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陈默扬著眉看他,不置可否。
“你演的,非常好,我……”
陈默看著切原赤也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轻轻的,好像很是窘迫一样,陈默因為他说的话而愣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麼吗?”陈默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看著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但是手上还紧紧地攥著那罐汽水。
陈默觉得头疼。
“好吧,你说说為什麼会喜欢我。”
因為比赛正在进行,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陈默和切原赤也对视著,天空一片湛蓝。
“因為,我看了你的片子……我……”
仿佛是想找一个很好的措辞一样,切原赤也的语气变得有些期期艾艾。
“白痴!”陈默忽然一拳头敲到了切原赤也的肩膀上,切原赤也仿佛是吓了一跳,看著陈默愣愣地说不出话。
“你喜欢的又不是我陈默,你了解我这个人吗?你喜欢的不过是片子里的那些人罢了。”
陈默将话说的很死,但是他一点都不怕切原赤也反驳,因為他说的都是事实。
这是我们少年时候都会有的迷恋,喜欢某个剧集里面的英雄——并且还想成為这种英雄。然后在偶然的某一天得知这个心中幻想的人其实并不是不能接近。
于是就顺理成章地以為,自己喜欢他。
只是这样的感情罢了。
如果切原赤也真的喜欢陈默这个人,那应该早在陈默还没没有变成明星的时候开始吧。
“切原,你老实说,你了解我吗?”
陈默看著他,目光一片澄澈。
“你喜欢的到底是我演的人物呢,还是我陈默这个人?”他又接著开口,切原赤也的脸色并不好看,“喜欢和崇拜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切原,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
陈默的眼楮里面露出点戏謔的光。
“所以啊,海带君,其实我不介意你……崇拜我。”
陈默的表情一脸欠虐,他伸出手拿走了切原赤也手上的咖啡,自己的头被他捏得都有些变形了。
切原还是站在自己的面前,目光里面有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接著他又听到陈默老气横秋的声音传过来。
“喂,少年,你还小著呢,要学会经歷人生的沧桑啊。”
“混蛋你闭嘴!”
切原赤也的鼻尖微微发红,浑身一副扎毛了模样,陈默看著他的眼楮,终于真诚地笑了一下。
“你好,我是大明星陈默,是私生活极其淫/乱的陈默,很高兴认识你。”
切原赤也仿佛也被他这样的情绪给影响了,朝著陈默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对了,那你还回你原来那个地方住吗?”
“……不回了,那房子也不是我的。”陈默耸了一下肩膀说,“就业压力大啊,唉,没钱。”
“……”切原赤也的眉头一抽,“那和钱有什麼关系啊……”
“好了不和你说了,比赛要开始了。”
陈默拉下自己的鸭舌帽,朝著切原小同学呲了一下牙。
切原同学将身子转向贩卖机,仿佛什麼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默吹了声口哨,然后就走向了网球场。
刚坐下的时候為贞衫就好像不经意一般地开口问道。
“怎麼去了那麼久?”
“啊哈,没什麼只是路上踫到个认识的小孩子,向我表白了。”
陈默一副看戏的表情,一点都没有认真的意思。
“那他还真是……”為贞像是想到了什麼好像事情一样,忍不住抬了一下嘴角,“他还真是有勇气啊。”
“怎麼,我难道不好麼?”
陈默白了為贞衫一眼,手上的饮料晃荡晃荡的。
為贞忍俊不禁地接口说︰“你好你好,你当然是哪里都好了。”
紧接著他看著陈默手中的饮料瓶,很是奇快地开口说︰“你不是最讨厌自己代言的这种饮料了麼?”
“……这个啊。”
陈默打开汽水瓶子,看著从里面冒出来的晶莹的液体,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般,又勾起了嘴角。
“感觉偶尔试试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然后他抬起头,抿了一口。
网球场上正在进行著比赛,比分咬的很紧,而站在两边的其中一个人,陈默又正好认识。
是跡部景吾。
“啊哈,大叔,上次我们看的时候冰帝输了,你说这次呢。”
陈默捏了捏手上的汽水,看著面前那个嚣张的跡部景吾。
嘴角带笑。
“我赌他,还是输。”
第八十章 戏里戏外
打赌的事情,為贞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当他最后真的看到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年失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一下陈默。
陈默维持著之前的姿势没有变,和跡部景吾如出一撤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
陈默看著球场,忽然悠悠地开口说。
“怎麼样,我猜对了吧。”
他皱了皱鼻子间。
為贞衫禽著一抹宠溺的微笑,淡淡地开口说︰“不去看看他麼?”
“去看他做什麼。”
陈默抬著唇说︰“我答应的,是来看这场比赛,又不是来看他这个人。”
说著他从地上站起来,九月的阳光发出一种热烈到要将人融化的错觉。
然后他朝著為贞衫伸出手说︰“走吧。”
那是一片,坦荡干净的光芒。
&
“部长……”
“跡部……”
类似于这样的声音充斥在跡部景吾的周围,他的手上拿著水杯,目光却不知道飘向了什麼地方。
忍足朝著他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个颇有些熟悉的背影,还有一个陌生的身影。
但是这个时候的跡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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