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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网王]大神,你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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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了大家族意味的见面,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女人,看着陈默目光沉沉。
她的眼睛和为贞衫极像,里面多了点绝无仅有的因为岁月的磨砺而显露出来的沉稳和犀利。
为贞衫坐在陈默的旁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温和并且波澜不惊。
“你就是……我儿子的爱人?”保养良好的女人将手上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她看了看陈默,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一样。
“你是……男的?”
“……是。”陈默低着头的一瞬间飞快地看了为贞衫一眼,眼睛里面是不言而喻的威胁。
为贞衫赶忙过来打圆场,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陈默抬着头看着为贞爱。
为贞爱又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茶,再看向陈默的眼神,晦暗不明。
“你会生孩子吗?”
“呃……”陈默手上的杯子一抖,他抬眼看了眼正在憋笑的为贞衫,暗暗伸出腿踢了为贞衫一脚,然后他沉着声音说,“不会。”
“这样啊……”为贞爱又继续从上倒下打量了陈默一番,慢慢晃动着手腕,眼睛里面一片考量的光,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陈默的小腹上,仿佛在考量那里到底会不会鼓起来,然后生一个白胖孙子给她。
然后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将脊背挺直,直勾勾的地盯着陈默开口说。
“小衫你先出去,我和陈默说几句。”
为贞衫感觉到陈默掐着自己手掌心的动作,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推了一下眼镜,“我还是呆在这里吧。”
“是吗?”为贞太太低低地嘀咕了一句,陈默又听到她兀自喃喃了起来,“居然宝贝到这个程度了么……那以后结婚怎么办,岂不是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要了……”
陈默干咳了一下,为贞母亲又抬起头看他:“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
因为之前和为贞衫串好口供的关系,所以陈默这句谎扯得无比顺流。
“骗人吧。”为贞爱转了一下茶杯,“你最多十八,未成年是吧。”
“……啊……”
陈默眉头抽了抽,然后低着头飞快地扫了为贞衫一眼,这回可不是他不帮大叔,而是敌人的目光太狡诈。
“于是……未成年么?”为贞爱咬着茶杯说话含糊不清,她仿佛故意不想让面前两个人看到自己的脸色。
半晌她终于动了……
她从身后抽出一本笔记本,郑重其事地看着陈默。
陈默的手指一抽,不知所云地看着面前的为贞衫的母亲。
谁知道为贞爱居然万分严肃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
“我认识你,所以——”为贞爱又将本子向前推了一下,一直送到陈默的手边,“给我签个名吧。”
“顺便说一句,《拯救者》很好看,我一直以为你和敦贺莲是一对。”
“……嘎?”
陈默的脑子当掉了,他看着面前这个还是一脸雍容华贵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
等做完这些破事,陈默发现已经是晚上了,旁边的为贞衫难得露出了一脸疲惫的表情。
“你妈很可爱。”
陈默抽了抽眉头,刚才一直保持着的僵硬的坐姿让他浑身的肌肉都酸痛起来。
“阿……阿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算了你就别客气了。”陈默坐在车子上往外面看,“我都白吃白住你这么长时间了,帮你个忙也是应该的。”
“……阿默你这么说的话也真是……”为贞推了推眼镜,“晚饭想吃点什么?”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陈默对这为贞做了一个眼神然后接了电话。
熟悉的嗓音透过电波传过来,闷热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清凉起来。
“默默……你在哪?”
“我和大叔在一起,怎么了?”
电话那头停了很久,然后又语气轻快地说:“请你吃晚饭。”
“……啊,这样。”陈默转过头看了一眼为贞衫,男人正淡淡地笑着看着他。
“不行啊……我要和……”
“默默,我在你家门口了。”然后三浦又撂下一句话。
“我等你。”
陈默无奈了,然后他在无奈中升华了,他转过头看着为贞衫说:“先回家。”
“怎么了?”为贞衫将车子停到路边,周围是闪亮着的霓虹灯,照着陈默的脸发出异样的色彩。
陈默依旧是为贞衫看惯的眉眼淡淡的模样。
“他说在家门口等着。”陈默将手机放到口袋里。
为贞衫隔着空气静静地注视着他,目光里裹着一层陈默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为贞衫曲起了手指,身体做出了个一个前倾的动作。
然后——
他停滞下来,转过头发动了车的引擎。
陈默看着,忽然觉得,为贞衫似乎是生气了。
但是他到底在气点什么,陈默就不知道了。
车子停到家门口的时候,陈默终于看到站在路灯下朝着自己挥手的三浦拓海,他的脸上还挂着汗水,笑起来的模样十分傻气。
“默默。”他嗷唔了一声过来,趴着车门看着陈默,等他看到车子里面的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脸上迅速换上了另外一种表情。
他吊儿郎当地用一只手靠在车窗上,伸着头凑过去,然后用一种万分怪异的语调说。
“哎呦,为贞大~叔~你也在这里啊。”
为贞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三浦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旋即开口说。
“上车。”
三浦笑眯眯地打开车门,然后坐到陈默的身边,他的身上还有点和往常不一样的味道,陈默的鼻尖皱了皱,然后看着他说。
“你涂香水了。”
三浦的脸色立刻变得很……好看。
“没有。”他急忙地否认着,然后同一时间从耳根开始迅速地窜红,陈默探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地往外面送气。
“味道还不错。”陈默勾着唇角笑着看他,三浦的表情又变得怪异起来,仿佛是刻意想要抑制脸上的微笑一样。
“想吃点什么?”为贞衫的话插/进来,恰好打断了两个人若有似无的暧昧,陈默伸着脖子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仿佛要将这个世界掩埋。
“去吃西点吧。”陈默想了想,旁边的三浦表示没有意见,于是为贞衫就直接驱车了。
等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陈默先从车子里面钻了出去,新鲜的空气涌到鼻腔里,很是舒畅。
“啊哈,你这么有钱啊。”三浦一遍维持着从车子里面钻出来的样子,一边带儿郎当地说,然后他朝着面前这个金碧辉煌的招牌吹了口口哨。
“爷有这里的金卡,这么样,我请客?”
为贞衫笑着看他,然后推了推眼镜,他的眼里面划过一丝阴鸷,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棕色的瞳仁沉沉地看着陈默,旋即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卡。
他顺势在三浦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说。
“那么现在,可以走了吗?”
*
陈默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他对面坐着三浦和为贞衫,两个人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桌子底下还经常能碰到三浦乱晃的脚。
即使此刻看上去无比和谐。
陈默看着面前玲珑精致的法式西点,咽了口口水决定不去理会面前这两个人的间歇性抽风。
“好吃吗?”为贞衫柔着嗓子看着陈默。
陈默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旁边的三浦拓海切割着牛肉的刀很不可以地发出巨大的摩擦声。
陈默默。
“这边的巧克力一点都不好吃,又浓又腻,吃了半天像是吃石子。”三浦皱着眉头开口,“果然默默你应该跟着我吃的,保证你满意。”
“……不用了,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陈默一边吃着新上来的意大利面条,一边看着楼下大堂里正在演出的乐队。
“认识吗?”三浦缩着鼻子靠过来。
“似乎……有点眼熟。”陈默看了看,有点不确定地皱了皱眉头,然后他又立刻舒展开,“是TRAPNEST乐队吧,上次见过他们。”
“这样啊。”为贞衫笑着晃动着手上的酒杯,“能在这里表演,也是红的一种表现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陈默挑了一下眉头,看着外面觥筹交错的场景。
“你不知道么,”三浦一脸你太弱爷最强的样子,“这里是明星专门用来聚会的地方,唔,出名的。”
“这样啊。”
他这么一说,陈默倒是不奇怪了,正当他还想再加点什么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陈默对着为贞衫用了一个眼色,然后门忽然被缓缓地拉开。
来人的笑容俊秀并且和气,深黑色的眼睛在空气微微波动着。
“阿,晚上好。”
他这么说,旋即将目光转向陈默的地方,然后缓缓地顿了一下。
又张开口。
“好巧。”
“好巧。”陈默吃完最后一块西点,然后毫无情绪波动地说,“敦贺莲先生。”
第四十八章 枪与玫瑰 。。。
按照一张长沙发只能坐两个人的原则,敦贺莲很是自然地坐到了陈默的身边。
陈默面前的西点已经吃光了,于是为贞衫将自己面前的那一份推到了陈默的面前,陈默抬着头说了声谢谢。
“都来吃晚餐么?”
敦贺莲看似随意地搅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然后半抬着眼睛看着为贞衫:“你是……为贞衫?”
“很荣幸的会面,敦贺莲先生。”
然后……
冷场了。
陈默下意识地觉得气氛有点古怪,桌子底下三浦一直在踹他的脚,陈默恼怒地一用力,死死地踩在三浦的脚上。
三浦扒拉着桌子的手指尖泛白,他从鼻子里面哼哼了一下。
“你一个人吗?”为贞衫看着正在喝咖啡的敦贺莲,“社先生呢?”
“幸一他还没到,今天是日本电影节的聚餐。”
“这样啊。”为贞衫接下话头,“那么三浦悠太也在了?”
日本电影节向来有这样的习俗,在颁奖仪式之后的几个晚上,会在指定的几个酒店里面举行小范围的聚餐,而聚餐的对象一般都是影帝影后这样重量级的人物。
而三浦悠太——
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最佳男配角?
“他就在隔壁,三浦导演要去看看弟弟吗?”
三浦听到这句话,终于转过头,他拖着下巴看着敦贺莲,然后不屑地撇了一下嘴:“看他干什么,我早就拿到通知了,不过这种鬼地方谁要来。”
三浦刚说完这句话才发觉自己现在就呆在所谓的“鬼地方”,于是他看着陈默,讨好地笑了笑:“当然如果默默在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
“看起来外界传说的,三浦家人情淡薄,真的不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了。”
“啊……大家族么,都是这样的。”三浦伸了个懒腰,他的脸上挂着和现场气氛极其不符的笑容,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为贞衫低下头喝了一口酒,脸上依旧是笑容。
陈默将手上最后一口甜点消灭干净,他转过头看着敦贺莲,“一直呆在这里没事么,里面的人不会过来找你吗?”
敦贺莲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关系啊,要不要跟我到旁边去看看,毕竟你也是……”
陈默听他这么说,就很自来熟地站了起来,为贞衫也站起来。
“哦,那我想过去看看。”
等陈默他们进去的时候,包厢里面正有人在唱歌,吵吵嚷嚷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楚。
敦贺莲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房间里的人都很默契地转过头,目光从陈默的身上一下子滑到三浦拓海的身上。
三浦悠太正站在房间的中央,他看到三浦拓海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局促,他哑着嗓子开口说。
“大,大哥……”
三浦拓海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应了,然后他旁若无人地做到了最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一只脚叠在另外一只脚上,然后抬起头扫视了房间一眼。
然后他对着陈默的方向招了招手说。
“默默,来。”
陈默的眉毛一抽,然后极其不给面子地背过头。
三浦悠太面带惊喜地跑到自家大哥身边,看着三浦拓海说:“大哥你是来,恩……看我的吗?”
“……别想太多。”三浦拓海沉着脸看着房间里面闪烁不停的大屏幕,“老头子最近叫你到本家去一趟,过几天会有宴会。”
三浦悠太的眼里慢慢暗淡下来,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似乎是要坐到三浦拓海的身边,但是又在三浦拓海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停顿了下来。
“安安静静守好你的本分,我说不定会在老头子临终的时候惦记你一点,否则——”三浦拓海威胁性地朝着三浦悠太扬了一下眉头,然后从鼻子里面发出低低的哼声。
三浦悠太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的目光飞快地掠过了三浦拓海,然后直直地落到了陈默的身上,陈默正半蹲着身子在和面前的中田小姐对视。
“哥,你是喜欢那个人吗?”三浦咬着嘴唇,他的目光里面是一片让人读不懂的光。
“你说陈默啊……”
在说到陈默的时候,三浦悠太忽然看到自己的哥哥忽然露出了一种和自己记忆中完全不符的温柔的神情。
温柔?!
这种情绪出现在一个三浦的身上,简直三浦悠太能想像的最恐怖的场景。
三浦拓海抬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从来都让自己看不起的弟弟:“他是爷我罩着的人,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有,哥你开什么玩笑啊。”
三浦悠太的脸上满是尴尬,还有一种来不及收拢的惊讶。
陈默正蹲在地上,忽然感觉到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陌生女人的味道充斥在空气里,陈默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HI~,影帝。”
中田的手上是一瓶红酒,她半眯着眼睛看着陈默:“要喝吗?”
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快速地低下。
“不要。”陈默伸出手摸了一下小腹,“我吃饱了。”
“啊……这样。”女人将手上红酒倒了一点到地面上,上面泛着妖异的紫色,她的语气里面泛出点委屈的情绪,“影帝,周末有空吗?”
“没空。”陈默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你有事?”
“……没有,影帝。”
“……我不是影帝。”陈默扯着嘴角看着敦贺莲,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他的方向,“影帝在那里。”
“……本来是你的。”女人又固执地说。
“对不起,我胃疼。”陈默从地上站起来,眼前有点发晕,“我去厕所。”然后他又看了看蠢蠢欲动的女人:“别跟过来。”
女人抖了抖胸/部,摊手表示毫无兴趣。
*
陈默出了包厢,绕了好几个圈才找到所谓的厕所。
在他前脚刚走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过来一个陌生的气息,陈默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来的人是……
三浦悠太?
“有事?”陈默看着他,一只手撑在墙壁上。
三浦悠太低着头不说话。
“没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了。”
陈默无所谓地转过头,身后忽然传过来一阵极其低哑的声音。
“你喜欢,我哥哥吗?”
“……哈?”
陈默半睁着眼睛看他,三浦悠太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扭曲变形,他握着拳头仿佛在强忍着什么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
陈默看着面前的三浦悠太,后退了一步。
因为这个时候,面前有一把黑色的铁状东西突然抵在他的腹部上。
初步判断的话,应该是手枪。
三浦家果然没有一个人是属兔子的。
陈默忽然不合时宜地这么想着。
“你了解我哥多少,你就敢说喜欢他!”
陈默撇嘴,他似乎从来多没有说过他喜欢三浦拓海吧。
“哈哈,我告诉你,我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小心被他打死。”
“……”
“识相的话就离我哥哥远点,知道吗?”
手枪朝着腹部的地方向上顶了顶,陈默半个身子靠在墙壁上,突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
冷汗从自己的头上滴落下来,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用枪抵着——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第一次经历。
脑子里面飞速地想着回应的方法,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微微发麻起来。
他摸不清楚三浦悠太的态度,甚至连三浦悠太为什么会发怒,这样的事情,他也搞不懂。
“喂,你……”陈默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但是很奇异的,他发现自己居然还能很冷静地开口说,“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陈默的话音刚落,面前的三浦忽然抬起头死死地瞪着他,手枪又向上顶了一寸。
“我哥他从来都……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凭、凭什么……你……”
三浦的手忽然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陈默觉得自己的胃部都开始被他搅拌得抽出起来,他反射性地想要干呕,却忽然被三浦悠太卡住了脖子!
手枪顶在肚子上,已然上膛的模样。
“虽然我不是我哥,但是……我也是杀过人的,所以,请你——”
面前的三浦悠太忽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手枪碰撞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低沉的喘息声在空气里面回荡着,陈默一脸冷汗地抬起头,然后半趴在地上开始干呕!
他的腹部剧烈地痉挛起来,忽然被人用枪顶住的感觉比想象中要恶心百倍!
自己的背上已经沾上了冷汗,黏黏搭搭让他反胃。
“你还好吧。”
敦贺莲朝着陈默蹲下,他的眼里是一片波澜不惊的光,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是那么司空见惯。
陈默勉强抬起头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最后说。
“你又救了我一次。”
听到他这么说,敦贺莲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冷眼看着被他打晕的三浦悠太,然后转向陈默的方向。
“要怎么办?”
“扶我起来。”陈默朝着敦贺莲伸出手,敦贺莲顺从地接过。
陈默站起来,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洗手,然后忽然撩起了衣服的下摆!
敦贺莲一愣,然后极其诡异地看着陈默莫名的动作。
少年纤细的腹部暴露在空气里,上面有着淡色的淤青,不是很深的颜色,但是洋洋洒洒一大片,让人看了就觉得恐怖。
“需要去医院吗?”敦贺莲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陈默用手按了按,然后嘶嘶地开始往外面喘气。
“不用。”
“不过过几天和你的拍摄不知道会不会影响。”陈默维持着那个撩衣服的动作,看着自己苍白的肌肤上可怖的淤青。
敦贺莲走过来,然后扯开他的手,将他的衣服拉下,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事,不会的。”
“那现在回去吧。”陈默的目光落到半倒在地上的三浦悠太。
敦贺莲不是笨蛋,陈默的这种态度就说明了他想要息事宁人的意思,他用眼角看了看三浦悠太,忽然转过头定定地看着陈默,然后用一种很自然的口气说。
“我救了你两次。”
“恩……?”
“所以……你准备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啊?”
滴水声静静地滑落在卫生间里,外面是歌舞升平的一切。
第四十九章 外景 。。。
如果真要这么说的话。
陈默的目光从地上的三浦悠太传到面前的敦贺莲身上,然后做了恍然大悟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告诉三浦拓海你把他弟弟打伤的事情的。”
“啊,这个……”敦贺莲显然是被陈默莫名其妙跳跃着的思维弄懵了一下,然后看着陈默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
半晌陈默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三浦悠太悠悠地说:“你介意让开一下吗?”
敦贺莲下意识地走到了旁边去,然后就看到陈默用一种让人觉得十分狰狞的面部表情,看着昏倒在地上一直没有醒过来的三浦悠太。
“喂,你……”
敦贺莲看着陈默蹲在三浦悠太头边的样子,抬起手指了指门:“需要关门吗?”
“谢谢。”
陈默沉着嗓子回了一句。
*
陈默和敦贺莲一起出来以后,陈默就径直找到了为贞衫准备回家,完全无视旁边三浦拓海一脸快带上我吧快带上我吧这样的眼神。
而等他们走了没多久,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三浦悠太一张俊脸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身上倒是没有受什么大伤的模样。
“喂,你怎么了。”
这下连三浦拓海都不能视而不见了,他看着自家弟弟,大拇指抵着桌面,眼睛里面浮起一丝嘲讽:“哟,我可爱的弟弟,你这是招惹了什么仇家啊。”
“……哥……”三浦悠太无视旁边惊异的目光,眼睛似乎都有点润湿了。
旁人看的出来,三浦拓海是有些生气了,但是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在场的可能一个都想不出来。
无论三浦拓海怎么看不起三浦悠太,也不能否认他是三浦家的一员这样的事实,而作为三浦家的一员,居然会被人打到这种程度……!
而且从伤痕的角度来推测,他这个宝贝弟弟完全就是被人压着打的。
一点还手的迹象都没有!
三浦拓海扯着三浦悠太的衣领,连招呼都不打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三浦悠太一边从嘴巴里面发出冷气,一边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家哥哥。
气氛有一阵诡异的沉默。
三浦拓海将三浦悠太拖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巴抬得极高。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并不记得三浦家忘记教过你上膛开枪。”
三浦拓海的眼睛里是一片阴鸷,没有丝毫属于亲人的柔情,三浦悠太勉强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哥哥。
“不要让我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否则——”
三浦拓海伸出一只手指点着三浦悠太的太阳穴,感受到他可爱的弟弟一瞬间僵硬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如果你再老实一点,应该会在活着的时候看到你妈妈走近本家的,如果你不……懂吗?”
三浦悠太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维持着那个僵直的姿势,三浦拓海毫不留恋地走开了。
手枪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折射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芒。
不眠之夜。
*
“发生什么事了?”
为贞衫一边调低了空调的温度。
“没事,差点死了而已。”
陈默将枕头垫高,为贞衫的身上传来一阵水果的香味,莫名的熟悉。
“衣服脱掉。”
为贞衫从一边带上手套,一边看着陈默,沉声说。
陈默瞪着眼睛看他,然后从齿缝里面卡出一句话:“我睡、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我看看有没有发炎。”为贞衫拿着一箱子医药用品,然后不容抗拒地做到了陈默的床头。
“喂,我……”陈默看着为贞衫,咽了口口水,气氛诡异到暧昧。
“你这是在……害羞么?”为贞衫忽然笑了一下,眼睛里传出点褐色的柔和的光。
陈默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无法说点什么了,为贞衫在他的伤口附近按了按,冰冷的手套让人的肌肤都开始战栗。
“应该问题不大。”
为贞衫以这句话做了结论:“不过,这个伤痕……是用枪顶的?”
陈默闭着眼睛不想回答的模样,床头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陈默伸出手去接电话,少年的手指纤长白皙,爆发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你怎么样,还好吧?”
敦贺莲沉沉的声音隔着电波传过来,为贞衫停留在自己肌肤上的触感让人觉得分外舒服。
“没事了。”陈默顿了顿,“其实他也没有敲得很重。”
“那就好。”
隔着电话的敦贺莲好像是在翻什么书一样,陈默听到他静静的呼吸声在话筒里面飘荡着,忍不住开口打破这段诡异的尴尬。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敦贺莲的声音平稳并且醇厚,带着一点陈默从来都没有注意都到过的隐隐担忧的情绪。
“那么过几天,合作愉快了。”
“啊,哦……”陈默关掉了电话,腹部传来的阵阵凉意让他很舒服,为贞衫站在床头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眼睛上闪过一道不知名的光。
“之前被敦贺莲拍卖走的那段视频,其实我看过。”
陈默皱着眉头看着为贞衫,为贞衫朝着他善意地笑了一下,他伸手拉了被熨烫得平直的衣领,眼睛里面的颜色晦暗不明。
“那么,阿默觉得,我们两个人技术谁好呢?”
“……”陈默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抱枕扔到了为贞衫的面前,然后扯着嘴角说。
“大叔,你真的够了。”
*
清晨,阳光照进屋子里,空气中一片安静的斑白。
陈默揉了揉眼角,正当他想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今天是好不容易从为贞衫手上拿来的为数不多的休假日。
为贞衫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他的身上穿着的是休闲的便装,衬衫的扣子被他打开了好几个,露出蜜色饱满的胸膛。
“起床!”
陈默在床上扭了扭,然后无比孩子气地开口说:“不要。”
为贞衫走进来,一只脚压到床上,将陈默一头顺滑的黑发揉乱,陈默皱着鼻尖看他,眼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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