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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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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师?”陈登愣了一下,仰头回忆说道,“我师粗看不见全貌,但若是与他长处,便可知他胸中才学,跟随我师三月,登所获甚多!”
  “果真如此?”陈宫狐疑说道。
  “我听闻你师之时乃在兖州,主公率三万兵袭许都,为他所败,再后便是听闻他北去冀州,绝了公孙伯珪活路,哈哈……”
  “哼!”陈登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公孙瓒岂是我师敌手?当日五千黄巾欲寇徐州,我师妙计连连,叫那张牛角黯然而退,更擒获其义子张燕,可惜中途被那厮跑了……”
  “恩!”陈宫点头说道,“江守义四十余日破三城,败三将,令袁术心惧,我亦有所闻,也不知他兵法学之何处……”
  “这我也不知……”陈登皱眉说道,“往日在徐州之时,不曾见过我师翻阅兵法书籍,不过我师计谋。每每出人意料,令人难以察觉,犹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你就是算也算不到,有时候你以为你算准了,占了些小便宜,其实呀,我师却早已算准你疏忽之处……”说道这里,陈登猛地色变,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念头:江师在曹公麾下重用,曹公不可能不遵江师意见,也就是说,方才夜袭之事乃是江师应允,如此的话……
  “糟!”对面的陈宫也是面色一变,猛地站起,惊声说道,“我知他欲用何计!”
  正说话间,关内又传来示警之声。陈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向外一探,只见关内厮杀之上响彻,火起数处……
  转身望着陈登,陈宫黯然叹道,“想我陈公台饱读诗书,通晓兵法。如今却只能算得你师半计……叫我如何回去面对主公……”
  陈登虽是心中大喜,亦上前故作急色说道,“军师,此关怕是不能守。我等且退!”
  “你不欲投你师?”
  陈登微微一笑。
  陈宫深深望了陈登一眼,正色说道,“元龙,我敬你胸中学识,不忍害你,但若你别有异心,宫也决然不会叫你得逞!”
  “军师说的是,登谨记!”
  时赵云、关羽五将遵江哲之计,第一次夜袭之后,也不归曹营,自在关外隐蔽之树林中躲藏。
  待过了一个时辰,关内吕布士卒安定之后,五将又复归关下……
  那半扇关门可不全然是赵云为了震慑吕布士卒才叫关羽劈飞的,仅仅是为了第二次夜袭的出其不意罢了。
  江哲的计谋就如历史中贾诩的那个计谋一样,乃是利用了人心的惯有思维……你告诉你夜袭一次之后就没有第二次了?就连智谋如陈宫、陈登的两位智者都不曾猜到,鬼才郭嘉亦是得了江哲提示才猜出,这样的计谋又岂能常人猜得到的?
  而曹性、成廉俨然就是,当两个慌慌张张从帐中出来,却愕然望见关中无数曹兵,顿时心中一惊,正欲齐集将士结阵守关之时,却见自己麾下士卒满脸惶恐地在关中乱跑,随即为曹兵所杀。
  见事不可为,二将仅仅带了数名心腹爱将,直抵陈宫陈登所在,与此人仓皇弃关而去:至于关中麾下士卒。他们已是有心无力了……
  时赵云攻上关墙,杀却守卫,竖起曹军旗帜时,此关战事已基本告一段落。
  仅仅睡了一个时辰的吕布士卒正是浑浑噩噩之际,岂是准备充分的曹兵对手?
  李通守关前、关羽守关后,徐晃巡卫关中,至于张飞嘛,正挨个找寻陈宫的身影,这可是一件大功啊!
  可是待他寻到一处,见房中棋盘棋子洒落一地,哪里还会不明白,摇摇头甚感可惜地嘟囔一句,“竟被此人跑了!”
  短短半日……陈宫失却萧关……
  萧关一万五千吕布守军,半数或是被曹军趁机所杀,或是死于乱火之中,或是为同泽践踏而死,仅有三四千人四散逃逸,且奔徐州去,其余者,皆为曹军所俘虏。
  徐州,指日可待!
  宅男的抱负 第三十一章 吕布之勇!
  萧关破了?
  当陈宫羞愧、歉疚地将这个消息禀报吕布的时候,吕布却是当真愣住了。
  吕布本是已无多少战意,是陈宫一直力主他凝起精神、迎战曹操,但是就当吕布准备叫天下人瞧瞧自己的勇武时,却忽然得到了最为信任的谋士传来的噩耗。
  萧关被那江哲破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徐州如今半数已在曹操掌中!
  吕布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来处理眼前的陈宫,出神愣了良久,方才犹豫问道,“公台,萧关……萧关当真被那江哲取了?”
  陈宫羞愤难当,沉声说道,“启禀主公,宫……败了!”
  能让高傲如此的陈宫说出这样的话,吕布当真是心惊了,自兖州到徐州一行,这位谋士的能耐吕布如何能不知道?若是没有他,吕布如何能入主徐州?
  但是为何,只要是碰到了那江守义。不管是自己也好,公台也好,却是一路败北而来呢?
  从陈宫处听闻了江哲所用的计谋,吕布沉默了,心中暗暗发问:若是当日是自己在萧关,是否能挡江哲锋芒?
  但是得出的结论令吕布很是丧气……
  “罢了,你且起来吧!”吕布一抬手,唤起了陈宫,随即在帐中踱了数步,犹豫说道,“公台,你且实话言与我,我等……可还有胜机?”
  陈宫虽说自己没有丝毫把握,但是自也不会将此如数告知吕布,顿时一拱手,激励说道,“主公,依宫之见,主公之勇,我思非是曹孟德可挡也!”
  吕布轻笑着摇摇头,深深吸了口气,望着陈登说道,“元龙,你为何不随你师去也?”
  陈登微微一思,拱手说道,“主公如今且在,登又如何敢投身我师?”
  “你倒是实诚!”吕布淡淡一笑。望着陈登说道,“也对,你与我不同,就算你为曹孟德所擒,他亦不会害你……”
  陈登微笑着摇摇头,忽然犹豫问道,“主公,如今曹军势大,主公心中可是已有应对之策?”
  “陈元龙!”陈宫低喝一声,沉声说道,“你此话何意?!”
  吕布一愣,望了望陈登神色。又望望成陈宫薄怒的眼神,心中乃悟。哂笑说道。“元龙。你却是叫我投身曹操不成?”
  “非是如此也!”陈登摇摇头,轻声对陈宫说道,“我乃欲问主公迎战曹孟德之策,军师何故如此?”
  “……”陈宫哼了一声,望着陈登淡然说道,“我观你胸有成竹,好似已有心计,不妨说来!”
  吕布一愣,喜色说道,“元龙莫非心中有计,乃用言语惑我?”
  陈登摇摇头,竖起两根手指。正色说道,“非是何等妙计,乃是登心中所思也:一者,主公退入徐州,依徐州之城坚,固守,以待曹军粮尽;二者,主公率先出击,先败曹军先锋,再敌曹孟德大军,猝然发难。方有胜机!”
  陈宫皱皱眉,他如今俨然已是搞不懂陈登的做法了。
  “固守……出击?”吕布听闻此言。犹豫良久,诧异问道,“两计莫非有何奥妙?”
  “非是如此!”陈登摇头淡笑说道,“若是固守,耗费时日不说,下邳恐怕也会有失。若走出战,一个不好便是兵败身陨之局势,只是登观前者,胜机渺茫,若是后计。当有一线生机!”
  这陈元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陈宫皱皱眉,凝神望着眼前的陈登:劝主公激起斗志,与曹军相斗……恩。有些荒谬,必有别图!
  却不想陈登心中却是这般想法:若是你吕布固守不出,我师岂不是很难擒你?倘若你出兵击曹,那么不管你如何勇猛,岂能挡曹公万千士卒、挡江师奇思妙想不成?
  “元龙所言极是!”吕布点头深然说道,“若是一再退却,终有一日无路可退……便是如今,我若退入徐州,曹操必定以为我吕布心惧,是我吕奉先何时惧他?公台,你且传令宋宪、侯成,让此二将会去徐州调尽兵马,我要在此与曹阿瞒决一死战!”
  “诺!”陈宫下意识地拱手应命。随即疑惑问道,“主公,若是调尽徐州兵马,那徐州……”吕布沉声说道,“曹豹手中仍有三千本部兵,便叫他守城!”语气不容置疑。
  陈宫微微一愣,皱眉望了一眼陈登。正欲说话,忽然心中一动,方乃拱手应道,“诺,主公之言,宫省得!”
  随即,陈宫望了一眼陈登,躬身告退,陈登意会,对吕布一拜,紧跟而去。
  没想到等两人离开之后,吕布却是淡淡说了一句,“江哲,我等战场上见!”
  吕布不说曹操,竟然单指江哲?!
  故意落后几步,陈宫与身后的陈登并排而行,口中淡淡说道,“元龙,你欲让你父取徐州耶?”
  “……”陈登心中一惊,故作冷静、微笑说道,“军师何处此言?家父年迈不说,就算主公调尽麾下兵马。徐州仍有曹豹那三千丹阳兵在。家父如何取得徐州?”
  “明人不说暗话!”陈宫猛地站住脚步,望着陈登凝神说道,“曹豹者,匹夫也!若是叫陈某擒之,一计足矣:邀其赴宴,暗伏刀手,曹豹如何不能擒之?”
  此人虽不及江师,然亦是世见少有,所料之计,与我分毫不差,我思。若是父亲欲擒曹豹,想来也是用得此计……陈登心中感慨万千,面上却不露分毫异样,淡淡说道。“军师误会登矣,此乃主公所说,却非是我所谏,军师何以怪我?”
  “若不是你用言语激起主公斗志。主公何以如此?”陈宫微微一笑。悄然说道,“你且放心,徐州,孤城尔,如今在我心中,可有可无。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俨然把握住了主公心意,因势利导,此术却是不凡!你实言与我,可是那江哲所传授?”
  陈登面上一愣,心中顿时明白了陈宫的意思:想来此人欲让吕布望下邳而去……
  “军师欲让主公投袁术不成?”陈登反言激道。
  “……”陈宫面上笑意一滞,摇头轻声说道,“果然,瞒不过你!”
  “嘿!”陈登心中一乐,哂笑说道,“何其心傲之人,岂会投袁术处?”
  “你休要用言语惑我!”陈宫做了一个手势,两人边走边说。
  “袁术志大才疏,主公投其帐下,想来有东山再起之日……”
  “你欲让我如何?”陈登微笑说道。
  陈宫望了一眼陈登,淡淡说道,“且不说你那声主公有几分心意,然你此刻在主公帐下,当是要出些力气,若是你能保得主公退到下邳,我便将徐州赠你,如此你日后,自是荣华享之不尽!”
  试探?亦或是……陈登心中好不犹豫,心中暗暗说道,“不想我心中所思被看看破,若是此人此刻下令将我擒拿,然后令一将于徐州猝然发难,我陈家必定难保……”
  “非是戏言!非是试探!”陈宫见陈登沉默不语。知是他心中惊疑。出言说道,“单凭我一人之谋,恐怕非是江守义敌手……”
  “呵呵!”陈登闻言不禁轻笑出声。
  “休要取笑!”陈宫无半点恼色,淡笑着说道,“你乃江守义门下学子,就算你此刻与曹孟德为敌,日后只需说声‘身不由己’,想来曹操亦不会将你怎样:有你师在彼处,你又有何惧?兴许曹孟德重你才华。加以重任也说不定呢……”
  “登实不知军师辩才如此……登自愧不如!”陈登似是嘲讽地笑道。
  陈宫也不理陈登的嘲讽之言,凝神说道,“如何?若是你答应,那么一切皆可商量,若是你不答应……”说着,他望了望四周,只见营中吕布士卒来往甚多……“军师何以如此逼我?”陈登无奈。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止于下邳!”
  “善!”陈宫面上一喜。微笑说道,“休要怪我无情,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此,我等算之君子之约!”
  “甚好!”陈登也不想留下什么书信日后叫他师江哲难堪,两人击掌三下,以为约定。
  “既然如此……”陈登望了一眼天色,轻笑说道,“军师莫非不欲邀登弈棋么?”
  “君子之交,贵在知心……”陈宫淡笑着说了一句,随即露出几分笑意,抬手说道,“然,倘若元龙有心,宫岂会不成人之美……想来日后怕是再无相见之时,请!”
  “……公台莫要如此……唉,请!”
  建安元年八月下旬,布令宋宪、侯成去徐州,调尽余下的那一万兵。如此吕布麾下便有四万兵马。
  随后,吕布又遵军师陈宫之策,令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各领兵五千,居险要之道安营。自己则领其余一万五千兵马,拔营前行二十里,于大道安营,以等曹操军马。
  期间,吕布遣人又对萧关附近的臧霸发集数道命令……
  迫于形势,恐被天下人耻笑。臧霸无奈,唯有令四将拒守营寨,自己则引一万兵袭击曹操之后,不过却被曹将李通、徐晃二人引五千曹兵。
  如此,臧霸心中反而是松了口气……
  而徐州城池之中,陈登之父陈珪见城中吕布兵马已尽,乃与糜竺合谋。欲图曹豹。
  糜竺早已投刘备麾下,闻言大喜。但是两人均是儒生,手中有无多少兵马,若是家仆家将又如何挡的曹豹行伍出身?
  心中一动,糜竺悄然说道,“欲诛曹豹,当得一人相助!”
  陈珪先是面露疑惑之色,随即恍然大悟。
  “陶子承!”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陶应,字子承,助江哲的第二位将领,早先性子疏懒顽劣,但是自他父亲陶应病死之后,他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居在家中不轻易外出。
  当日糜竺拜访,陶应本是不欲相助,但是经不起糜竺再三恳求。又听得江哲前来徐州,心喜之下方才应下。
  果然如陈宫、陈登所料,陈珪诈称欲与曹豹商议大事,言语甚恭,将曹豹骗去府内……而见是长于自己一辈陈珪如此措辞邀请自己前去赴宴,曹豹心中很是得意,仅仅带地几名家将便去了陈府。
  及到厅中,曹豹自然见到了谈话中的陈珪、糜竺二人随意地拱拱手便以为礼节。
  死到临头尚且不知!陈珪心中冷笑。面上却极为热情地招呼曹豹入席。
  酒至三旬。曹豹已有七八分醉,望着陈珪二人高傲说道。“两位,唤本将来所谓何事?”
  陈珪与糜竺对视一眼,微笑举杯说道!“见徐州局势微妙,是故老夫欲借将军一物,以全徐州安定!”
  “何物?”曹豹满脸疑惑地说道。
  “乃是将军之头颅!”陈珪面色猛地一变,执杯掷于地,口中大呼道。“陶子承何在?”
  “陶某在此!”从门外忽然转出陶应来,手执一枪,径直朝曹豹而去。
  可恰曹豹酒醉还未曾明白发生了何事,便被陶应一枪刺入胸口,了结了性命。
  见曹豹身死,三人从他身上拨出兵符,陈珪心中微微一动,指着陶应说道,“陶公子,你乃陶大人之子,想来那三千丹阳兵当会听你调令。你且将此兵符拿去,好生安抚,如何?”
  陶应一愣,犹豫说道,“我身在守孝之期,怎可掌领此军?”
  “公子此言差矣!”陈珪抚须笑道,“我等乃欲借公子之父陶大人名也,此事想来非公子莫属……子仲,你意下如何?”最后一句话,陈珪自然是望着糜竺说的。
  “这……”糜竺心中犹豫,他本想让其弟糜芳统领此军,却不曾想到落后一步,被陈珪登先。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唯有拱手说道,“世叔所言极是,此事非子承不足以成事……”
  “如此甚好!”陈珪笑眯眯地点点头。
  随即。陶应便领数十陈家家仆,于徐州城中招抚了曹豹麾下的那三千丹阳兵。
  正如陈珪所料,那些丹阳兵见陶应是前徐州刺史陶大人之子,心中念其父之德,遂投身陶应麾下。
  相对于陈珪的老神在在,糜竺望着那些精兵,心中直叫可惜:“若是子方在此,当是要为主公留下这三千精兵!”
  如此,徐件乃定!
  建安元年八月末,曹操以夏侯惇为先锋。率兵一万,领曹昂、陈到、夏侯兰三将,欲直抵吕布大营所在。
  时吕布听闻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惇将至。乃招陈宫、陈登二人商议。
  军师陈宫谏言说道,“主公。曹军远来,不可叫起按下营寨,养成气候!”
  吕布听罢点头,又转身对陈登说道,“元龙,你之意见如何?”
  陈登正犹豫间,忽见陈宫在吕布身后对自己竖起三根手指,遂沉吟一下,拱手说道,“军师所言大善。主公不若潜伏于外,趁其安营不备之际……杀入!”最后两句,陈登说得很是犹豫。
  陈宫心中松了口气,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元龙之言妙及。主公不可迟疑!”
  吕布见陈宫也同意此计,也不怀疑。令他把守营塞,自己则领三百骑兵、两千精兵埋伏于外。
  正值夏侯惇引兵到,一面令曹昂、陈到领兵两千巡卫四周,一面则与其侄夏侯兰安营扎寨,对于吕布。与他有过一次照面的夏侯惇可不敢轻敌。
  时曹昂领一千兵向西行,行十里。复转向南,再复转向东,最后归大军所在;而陈到则是恰恰相反。
  可惜陈宫、陈登两人早早算准夏侯惇扎营之处,让吕布率军潜伏在其东北侧树林之中。
  没过多久,吕布便见到数百曹兵士卒前幕伐木,知是夏侯惇欲扎营。随领麾下兵马一同杀出。
  数百曹兵愕然见林中杀出吕布人马。心中大惊,他们本走出来伐木。又无将待吕布不费吹灰之力,斩却曹军一员捧将时,此些曹兵已是大败而逃。
  心中谨遵陈宫谏言,吕布趁胜追击,直直杀到夏侯惇大军所在,却正巧撞上归来营中的陈到。
  仅仅一个照面,陈到便被吕布打落了手中长枪,口中吐血不已。
  “区区黄口小儿,也敢挡我吕奉先前路?”吕布虽是疑惑陈到如此年幼也可统领一军,但是素来武人的骄傲让他不屑杀如陈到这般年龄的小将。
  此人便是叔父与诸个世叔口中的温侯吕布?陈到心中震惊,震惊的自然是那吕布的武艺,自己到他面前竟然挡不住一合?想到这里,陈到不免有些丧气。
  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坐跨赤兔马,往来横杀,如入无人之境,更有甚者,他从始至终,均是单手持戟。
  “撤!”陈到的护卫中有人大呼一声,其余保着陈到便退,对于其余人,他们自然是顾不到了。
  “杀!”吕布大喝一声,双腿一夹胯下赤兔,直直杀入,杀的方向自然不是陈到退去的方向,而是近在咫尺的、夏侯惇大军所在,时夏侯惇大营初具雏形,夏侯兰正在营地指挥麾下将士扎营,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厮杀之声,心中大骇,急忙令麾下士卒结阵抵御。
  可是就算结阵又如何?岂能挡得吕布?只见吕布策马飞奔之际,左享用画戟戳起道上一根巨木,随即右手抓起那巨木,狠狠丢出。
  “啊!”望着急速飞来的巨木。结成方阵的众曹兵面露惊恐之色,紧接着十余声惨叫响起,众人一回视,只见巨木之下,犹有些许肢体在那颤抖不停。
  “发生了何事?”夏侯惇猛地从率先建好的帅帐中出来,见营中乱一团心知必是吕布兵马前来袭营,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这次可是吕布亲自前来。
  “吕布?”急急忙忙从帐内取了长枪出来,夏侯惇猛然望见那个矫健的身影,心中大惊。
  此人恐怕非我一人可敌……夏侯惇不由想起当初在许都遇到吕布的情景,三千兵马竟是挡不住吕布区区十余骑……
  “子尚!”夏侯惇朝着夏侯兰的方向喝道,“你率将士且退,我来断后!”
  “这……诺!”夏侯兰应诺领命。
  “你?断后?”场中的吕布俨然也听到了夏侯惇的喊声,勒马朝着他一望,忽然面上一愣,指着他说道。“我好似在哪见过你吧……”
  “好胆!”夏侯惇勃然大怒。跨上帐外的一匹战马,虎目露出浓烈的红色凶光,面对吕布,他唯有全力施为。
  “纳命来!”夏侯惇大吼一声。直直朝着吕布冲去,途中若是遇到阻挡,不管是曹兵还是吕布麾下士卒,均被他铁枪扫飞。
  “嘿!”吕布轻笑一声,单手持戟欲抵夏侯惇击来的长枪,待他猛地一望对方眼神,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双手持戟。
  “砰!”一声兵戈相击巨响。两个身旁三五丈内的将士皆被两人气势弹开,落于地上,口吐鲜血不止。
  “好胆色!”吕布望着夏侯惇虎口震裂的双手赞许说道,不过说归说,他手中的画戟可不曾停下。
  仅仅数合,夏侯惇身上已是多了三条血痕……
  仅仅十余合,夏侯惇口中已开始溢出鲜血……
  二十合……就连夏侯惇眼中的红色凶光,亦慢慢退弱了……
  “大叔!”猛然传来一声巨喊,正是曹昂引兵归营。
  吕布皱眉望了一眼曹昂方向,见是一名孩童,口中冷笑一声,仍与夏侯惇相斗:对于曹昂、陈到这类的‘小儿’,吕布不屑出手!
  “啊!”场中的夏侯惇猛然发出一声怒嚎,浑身的气势顿时强了几分。吕布心疑,勒马退后几步。
  再观夏侯惇,如今已是浑身浴血,再不复方才的雄姿,但是眼中的凶光,却是浓如血色,只听他顿喝道,“吕奉先!”
  “唔?”吕布皱皱眉,望着眼前的夏侯惇,随即淡笑说道,“你知我名?甚好,你乃何人?能与我相斗二十分,必不是泛泛之辈”
  不好……曹昂心中一惊,正欲出言阻止,却听夏侯惇二字一顿、沉声喝道,“大将军曹麾下征东将军夏侯惇!”
  “大将军……”吕布面色一愣,口中喃喃念叨几句,一些尘封的往事渐渐在他脑海中浮现。
  “果然是你!”吕布面色大喜。重重喝道,“待吕某先断曹孟德一臂!”说着,全力施为,一戟重过一戟。
  时陈到亦领败兵归营中,曹昂眼尖,急忙策马至陈到身前,望着他萎靡的模样,惊声说道,“叔至,何人伤你?”
  “便是他!”陈到指着场中的吕布说道,“仅仅一合,我便败北,此人非我等所能敌!”
  “那……那大叔……”曹昂很是心忧地望着全是重伤的夏侯惇。
  “……”陈到面露难色,随即望了一眼营中乱局,沉声说道,“我等远不及此人,虽说帮不得世叔。然抵御吕布麾下士卒倒是可行,我等何不全力施为,免去世叔后顾之忧?”
  “唯有如此了!”曹昂点点头。与陈到合兵一处,杀向场中吕布兵马。
  而此刻场中的夏侯惇已与吕布厮斗三十余合了,力气俨然已走到了极限,而他的双手,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孟德……恐怕今日之后,我再也帮不上你了……
  先生……惇先去了……保重……
  “吼!”一声巨吼,夏侯惇聚起全身气力,一枪扫向吕布……
  “锵!”兵戈相击之声。
  “厮!”马儿嘶叫之声。
  只听噗地一声,夏侯惇胯下之马猛地前腿跪到,显然是两人气劲震断了马腿,而夏侯惇本人,则是被甩在一边,生死未卜。
  “吁!吁!”吕布尽力安抚着胯下燥乱不安的赤兔,方才的一击显然对赤兔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你的武艺不凡,可惜遇到的是我……”吕布抚摸着脸颊旁的那一道浅伤,淡淡说道,说罢,举起画戟对准地上躺着的夏侯惇,猛地刺下……
  “看箭!”远处猝然传来一声重喝。
  顿感心中示警,吕布急忙用画戟一挡,只觉手中一沉,心中暗惊,再待他抬眼看时,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急速朝自己冲来。
  “锵!”枪戟接交,四周散开一道波纹,两人竟是不相上下。
  “大叔!”曹昂梗咽地到夏侯惇身前翻身下马,待一探气息,方才松了口气,急忙令身边护卫一同护得夏侯惇杀出。
  “你乃何人?”吕布眼中闪过几许惊色。
  只见来将双手一抖枪身,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淡淡说道,“常山赵子龙!”
  宅男的抱负 第三十二章 巅峰之决
  常山赵子龙,一个在曹军中极为响亮的名号……
  远处指挥着麾下曹兵且战且退的陈到诧异地望了眼对峙着两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对于这位年纪与自己叔父相仿的将军,陈到心中充满着敬意。
  “让开!”不远处,曹昂杀地眼睛通红,望着陈到喊道,“叔至,大叔性命有危,我等当速退!”
  “恩!”陈到点点头,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你且先退,待我引兵助赵将军一臂之力!”
  曹昂望了正与布对峙的赵云一眼,点头沉声说道,“如此甚好!诸位。我等合力杀出!”
  “喝!”麾下的曹兵自是沉声应喝。
  “哪里走!”忽然吕布麾下三百骑兵闪出一将,朝着曹昂喝道,正是吕布麾下精骑、骁将吴恒。
  “与我留下!”陈到大喝一声,策马挺枪挡住吴恒。
  “小子找死!”吴恒拍马而来,身后跟着百余骑兵。
  “哼!”陈到冷哼,一甩长枪对身边曹兵喝道,“起枪阵!”随即策马迎战吴恒。
  “锵!”一声兵戈交击之声,陈到发力抵住吴恒兵刃。淡淡说道,“你欲追,可曾问过我?”
  而陈到身后,瞬息之间列成两队,双手持枪,严正以待。
  “吁!”对面着密密麻麻、闪着银辉的枪尖,跟随吴恒而来的百余骑兵急忙勒住马头,心中暗惊:若是一头撞上去。虽说对面的曹兵自然是有死无生,不过恐怕自己也是凶多吉少吧……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曹兵心中也是惶恐不已。深怕吕布的骑兵不管死活,硬是冲撞过来……
  而场中另外几处。陈到想来是顾不上了。只见曹兵与吕布军杀成一团残值断臂到处可见。四周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汰!”吴恒连连发劲,却是战陈到不下,心中更是羞恼,见自己身后百余骑犹豫不前。震怒说道,“你等莫非是不知军令耶,临战心惧不前者,荐斩!”
  那百余骑兵心中一凛。四首相望,随即长枪持前,无奈地一夹马腹,直直朝曹兵枪阵而去。
  前排下蹲竖枪!”见敌方骑兵杀来,陈到也不欲再与吴恒逞匹夫之勇,急忙回到阵前指挥。口中大呼说道,“后排上前半步!”
  仅仅稍稍变动了一番,吕布骑兵所面对的长枪顿时就密集了一筹不止。
  幸好当初询问过叔父此战阵……陈到暗暗庆幸一下,激昂大呼说道,“诸位,勿要心惧逃散,此乃寻死之道也!我等人力岂能比得过马匹?逃必死;战则存!”
  听罢陈到之言,众曹兵心中暗暗点头,但是明白归明白,那颤抖着的双手却已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
  战场,拼得就是血气,拼得就是心智。陈到见麾下士卒双腿直打颤,心中如何会不明白?顿时翻身下马,立于前列。口中呼道。“听我号令……你等岂是不如我耶?”
  若是此话由夏侯惇口中说出,众曹兵自然是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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