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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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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听罢大惊,急忙说道。“自从跟了先生之后,先生每每教导。惇敢说,不曾亏待一名将士!”
  “如此你又有何心愧?”江哲淡淡一笑,轻声叹道,“打仗,如何有不死人的?你平日里对得起将士,对得起为你奋战而死的将士家眷,你又何必愧疚?我为何让你书写捷报,便是叫你明白,看似简单的数字代表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性命,非是我等夺取功劳的工具,日后若是你为帅我不在身旁,你亦要记得!”
  “诺!”夏侯惇心中一凛,恭敬说道,“先生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惇誓必不忘!死去的将士其家眷惇必好生善待!”
  “这还不够!”江哲凝声说道。“为了他们,我等更要尽快,结束这个乱世!”
  “先生?”夏侯惇心中震惊。甚是信服地一抱拳。
  忽然一曹兵匆匆而来,叩地禀道,“启禀将军。启禀先生,营地之外有三人说欲见先生一面,自称是……小沛刘备……”
  “刘备?”江哲心中猛地一惊。
  “仅乃我之戏言……不曾想此三人当真敢来!”夏侯惇望了望江哲脸色,犹豫说道,“先生,天色已晚,不若让其明日再来?”
  “不妥!如此非是待客之道!”江哲也不知心中是何感受,犹豫着说道,“元让,与我同去见见那刘备、刘玄德!”
  那个烦人的家伙有什么好见的?夏侯惇暗暗嘀有了一句,抱拳说道。“诺!末将遵命!”
  刘备,三国西蜀之主……
  宅男的抱负 第十六章 小沛刘备!(二)
  古代安营扎寨讲究很多,地势自不必多说。
  除了地势之外,还注重风重,河水走势,以及一些鬼神之说,总结起来条条框框一大堆,非是一般人所能“懂”的。
  夏侯惇自然不懂,以至于此事还需江哲下令。
  相对于古人,江哲对于安营扎寨之事就比较“随便”了。
  若是从高空鸟瞰,便可发现,江哲立下的营寨呈菱形,中军仅仅挨着左右两翼军营,前军于后军则稍稍外侧一些。除去此些,江哲又在营外东南西北四方三五里处高坡设立岗哨,点起篝火派遣几十名士卒把守,每隔一个时辰则派出一波,若是早先派出的斥候骑兵,每隔一个时辰则派出一波,若是先派出的斥候骑兵不曾回来,那么自有守夜的将领通报夏侯惇,但若是那些斥候无事且不按时回来……皆斩!
  军令,有时可以通融,但是有时却必须严格执行,绝对不能姑息,江哲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朦胧的夜色之中,刘备被一队巡逻的曹兵围住了,大概十几二十余人,这样的队伍在曹营附近有许多。
  而围住刘备的曹兵自然是接到了前方斥候的的示警而来的,他们便是见了刘备三人,眼中的警惕之色也不曾减少,就算其中有人在白日中见过刘备他们……
  刘备三人很配合地被带曹营东北面的营,乍一看到此营的坐落,刘备必中大奇。
  他早期变参与过围剿黄巾贼子的战事,而后也领兵夜宿过,对于扎营自然也不会陌生,但是此刻,他却有些好奇了。
  眼前的曹营,明显不是依照兵书所写的那般布局,简单明了,一眼就能看穿,但是如何破解就是一个问题了。
  若是围攻四面,不说兵力不足,你便是围住了一时半记得也不攻进去;若是单攻一面,则就要当心前后,左右军队包抄后袭,四面皆是如此……
  再看一路上岗哨、斥候,刘备心中暗暗称奇。
  听闻曹孟德麾下夏侯惇,早先仅是一先锋而已,如何会有些等军略?必是那司徒江守义所设的营寨。
  唉,听闻此人年仅弱冠,却是军政皆为精通,政事不曾看到,不予评说,但是此番见到他军略之才……足为帅矣!
  望着前去通报的曹兵刘备也不着急,背着双手在营外暗暗探视着里边的情景。只见营中来来往往的士卒极多,但是却无一声声响,偶尔传来的几声轻响变是出自传接口令而来……刘备自然听不到口令为何……
  足足过了一盏荼的功夫,刘备还好。他身后的张飞却是等得有些焦躁了,皱眉沉声说道,“此人架子倒大,我等往日求见皇甫将军也不曾等候如些之后!”
  张飞的嗓门本来就大,吼似天边轰雷,就算是平常说话,亦是酷似他人大吼之声,于是,周围无数的曹兵皆转身看向张飞,神色有些不善。
  “翼德!”刘备低喝一声喝止了张飞,抱拳对从曹兵说道,“家弟孟浪,恕罪恕罪!”
  正巧江哲与夏侯惇走到营门口,自然见到这番情景,江哲猛地拉住夏侯惇,凝神望着远处的刘备。
  夏侯惇自是感觉莫名其妙,但是见江哲神色凝重,不敢想问,只好候在一旁。
  “军营夜间岂能高声?”刘备责怪地看了张飞一眼,相对于张飞,刘备更是能理解夜间高喝会让熟睡中的士卒产生怎样的情绪。
  “大哥休恼,小弟闭口就是!”讪讪说了一句,张飞又望着曹营地深处喃喃说道,“那什么司徒的架子当真是大,竟敢将我三人晾在营外,若是按着老张我平日脾气……额,大哥,小弟闭口……”望了眼刘备眼神,张飞说不下去了。
  而关羽,从始至终不曾发得一语,也不见他有如何羞恼之色,只是反持青龙偃月刀,闭目养神。
  就这样,刘备三人又在营外等了一盏荼功夫,而江哲则在刘备百步之外望着营门篝火旁的三人,只是苦了夏侯惇,说又不好说,只好随关江哲那般站着。
  “走吧,我们过去!”江哲淡淡说道。
  夏侯惇一愣,急忙跟上江哲步伐。
  等了小半时辰的刘备心中失望之情更浓,正要与两位兄弟返回之际,却错愕见到一位儒生模样的青年徐徐走来。
  虽说来人华服之上的龇牙凶兽更是令自己诧异,但是刘备还是凝神望着来人面容,尤其是对方的眼神与气质……
  走到刘备面前,江哲微笑着拱手说道,“久闻刘使君之名,今日一见,幸甚,还望勿怪哲来迟一步……”
  刘备望着江哲如此年轻,有些失神,身后张飞嘀嘀咕咕说道,“岂是来迟一步,十步,百步皆不止……”
  “翼德!”刘备与关羽同时同时喝了一声。
  二弟素来高雅,不曾想今日却……刘备诧异地望了关羽一眼对江哲大拜说道,“家弟无礼,司徒莫怪,能见司徒一面,当是备之荣幸才是!”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顿在地上,抱拳唤道,“见过司徒!”
  唯独张飞犹自一脸不忿之色望着江哲。
  荣幸不荣幸,只有我知道……“两位客气了!”江哲止住夏侯惇对于张飞的不满,轻笑着对张飞说道,“这位想来就是使君三弟张翼德将军吧?”
  望着一副书生模样的江哲,张飞哼哼说道,“怎的?便是老张我!”
  “三弟!”刘备低喝一声,显然是有些怒了。
  “使君勿要在意!”江哲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自读了三国演义之后,江哲素来就对这位耿直、莽撞的张三爷心存好感,也不见怪,笑着对张飞说道,“翼德将军想来对在下有些偏见呀……”
  此人心胸确实宽广……刘备暗暗点头,遂也不再说话,静观江哲与张飞的对话。
  关羽双目亦是睁开,望向江哲眼中亦是充满了善意,唯独夏侯惇是心中不忿,但是却被江哲止住。
  “待我问你!”张飞指着营地说道,“我等三人在此侯了半个时辰,你怎得现在才出来?莫非是小觑我等,存心怠慢?”
  “放肆!”夏侯惇勃然大怒,指着张飞说道,“先生亲自出来迎接尔等,尔等竟敢出言不逊!待我来教训教训你!”
  “岂是惧你耶?”张飞亦大怒,手持丈八蛇矛喝道,“来来,我等大战三百回合!”
  “住手!”江哲皱眉喝道。
  “将军勿恼,看在备之薄面上便罢手如何?”刘备急忙拦住夏侯惇,身后关羽亦是一把扯住张飞,低声说道,“翼德,先生乃高士,不可冒犯!”
  看尔薄面?夏侯惇心中冷笑一声,忽然看到江哲望向自己,示意罢手,方才说道,“好!且看你面!”
  听到这话,被关羽拉住的张飞猛欲挣扎而出,但是仍旧被关羽牢牢握住蛇矛。
  “这样吧!”江哲说了一句,对刘备三人行了一记大礼,口中说道,“因军中政务怠慢了三位,哲在此处向三位赔罪,望三位勿要……”
  江哲还没说完,刘备与关羽亦抱拳回礼道,“司徒言重了,乃是三弟不知轻重,冒犯了司徒,当是我等向司徒赔罪才是……”
  “呵呵!”江哲摇摇头一声轻笑,望着张飞说道,“既然我等皆有错,不如且罢,去营中浅酌一杯如何?”
  “固所愿,不敢请尔!”刘备与关羽笑着说道,张飞望着江哲的眼神好似有些诧异,嘀咕说道,“浅酌有何意义?要饮便醉饮!”
  “好!”夏侯惇望着张飞怒声说道,“我便陪你醉饮,若是你中途醉倒在地,休怪我将你丢出营区!”
  “岂是惧你耶!”张飞亦是说道。
  望了眼很是尴尬的刘备,江哲一抬手,微笑说道,“使君请,关将军请……”
  “不敢当,不但当,司徒唤我玄德(云长)便可……”刘备与关羽亦抬手说道,“司徒先请……”
  因江哲的营帐离女眷颇近,多为不便,如此江哲等人便去了夏侯惇的主帅营帐。
  刚刚一走入,江哲自与刘备、关羽寒暄几句,请二人入席,而夏侯惇则换入一名士卒,望着张飞对其说道,“去给我搬几坛酒来,本将军要教训教训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张飞听了心中颇怒,冷声说道,“这几坛便与了你吧,老张我生怕将你营中好酒尽数饮了,明日你不放我等离去!”
  “好胆!”夏侯惇暗暗压制住心中怒火,对那士卒喝道,“与我取二十坛过来!”
  那士卒犹豫地望了一眼帐内,见江哲也在,遂说道,“诺!小的这便去!”
  “你若先醉,我便剥去你身上衣甲,将你丢出营去!”夏侯惇冷笑着说道。
  “若是你醉,我便穿了你身上铠甲回去!”张飞亦说道。
  两人怒目相视。
  不理睬在一边对视的夏侯惇与张飞,江哲请刘备,关羽入席,为两人与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敢不敢……多谢司徒!”江哲的做法显然叫刘备与关羽有些受宠若惊。
  轻喝了一口清茶,“使君……哦,玄德,在下心中有一疑惑,不如当问不当问!”
  “司徒请讲!”刘备说道。
  “我等表字相称吧,哲表字守义……”
  “这……如此,备冒犯了!”
  “呵呵,哪里!”江哲笑了一声,望着刘备轻笑说道是,“哲要问的便是,如今大将军奉天子命讨伐吕布,收复徐州,玄德日后何去何从?”
  “原来是这个……”刘备笑了一声,待要回答时却愣了一下,懵然发觉江哲此问大有深意。
  虽说自己曾经是徐州刺史,但是却失了治地,按例当革去刺史之位;虽说自己如今居小沛,但是也无天子诏书任命,说到最终,自己如今竟是白身?
  何去何从?刘备心中一阵彷徨……
  望着迷茫中的刘备,江哲暗暗说道,就算是留名千古的蜀汉皇帝,但若是你此刻便有了野心,哲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勿要怪我……
  宅男的抱负 第十七章 算计
  仅仅是个问题。刘备就被江哲难住了,而且他隐隐那江司徒好似对自己有些防备……
  防备?刘备感觉自己有些可笑,自毛仅仅一小沛郡守,对方乃是大汉司徒,位及三公,手中掌握数万人马,岂是自己麾下区区千百余人可比的?
  “不知司徒所言……何指?”刘备很是小心地问了一句。
  “玄德直呼哲表字守义即可!”江哲笑了笑,想了想又问道,“不知玄德平生有何抱负?”
  说到抱负刘备就来劲了,抱拳沉声说道,“承蒙司徒看得起备,然备实不敢直呼司徒表字,还望司徒见谅……至于抱负,备心中仅有一项,便是平定汉室乱局,匡扶社稷,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复兵祸之苦!”
  “说得好!”江哲抚掌赞了一句。随即又问道,“除去此事呢?天下男儿无不以登台拜将、传名天下为荣,玄德心中难道无这般心思?”
  刘备愣了愣,随即苦笑说道。“非备不欲,乃是不得时尔!自家中败落之后,我母亲含辛茹苦将备待大,叫备不忘先祖,报效国家,然世事弄人,前有十常侍索要贿赔。随后又有吕布,唉!备此行多有磨难,若是一事无成,岂有脸面见地下之母,岂有脸面见列祖列宗?”
  “江哲自方才便一直望着刘备的眼神,感觉此人眼神真挚,不曾有异样波动,遂复笑说道,“听闻玄德乃是皇室之后?”
  “咦?”刘备错愕地望了眼江哲,诧异说道,“司徒从何得知此事?”
  废话!我知道的不一定比你少!江哲微微笑了笑。
  “确实如司徒所言!”刘备沉声说道,“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先祖阁下玄孙,只是传至备先父一辈,早已家道中落,不得已,备唯有贩席以哺亲母,还望司徒勿要见笑!”
  我渐渐有些明白刘备为何能得人心了!江哲心中暗叹一声,凝声赞道。“玄德如此至孝乃是善举,哲岂会见笑?孰不闻英雄不问出身,就算是高祖亦是……额,哲失言!”
  “备岂能与高祖相提并论?司徒错誉矣!”刘备虽是听了江哲的话。心中无比的欣慰与欣喜,但是嘴上总不好这样说吧?
  你到我真是失言?江哲心中暗暗发笑,方才他仔仔细细盯着刘备神色。直至将他比之汉高祖刘邦,刘备眼神中仅仅有些喜色,除开这个,别的一概全无。
  暗暗松了口气的江哲望了旁边一眼。见夏侯惇与张飞早就在那举坛开喝,笑着说道,“你二人光顾着自己痛快,岂是将我等忘却于脑后?”
  夏侯惇本是席地而坐,闻言急忙起身,举起一坛酒便走到江哲面前。拍开上面的封盖,哂笑说道。“先生勿恼,末将非是忘却先生,乃是光顾着教那厮,忘却……额。也不是……”
  望着挠头不已的夏侯惇,江哲摇头笑笑。正欲倒酒却见刘备用手一遮,转身对张飞说道,“翼德。非是看在司徒面上,我本是不欲让你饮酒,如此,你还不来敬司徒一杯?”
  久坐不语的关羽亦抚须面露微笑之色。
  “竟是如此?”张飞一拍脑袋,刚刚与夏侯惇拼了一坛,让他起身时晃了一晃,引得夏侯惇在旁嘲讽取笑不已。
  “你休笑,我等还未拼个高下!”张飞朝夏侯惇哼了一声,走到江哲面前为江哲倒满一杯,沉声说道。“你虽是脸白,不过是个好人,想来也是个好官,方才老张有多得罪。勿怪!”
  你这个逻辑有些牵强啊……江哲苦笑一声,对张飞说道,“若是张将军与我同饮一杯,哲便不怪罪!”
  “如此甚好!”张飞眼睛一亮,从旁边举起一坛,对着嘴便喝,足足数息才方才,喘息说道,“如此够一杯了吧?”
  十杯都有了,江哲摇摇头。举杯朝众人一礼,随即掩杯饮下,再复将空杯面朝张,笑道,“如何?”
  “痛快!”张飞豪爽说道,“你与老张此前遇到的那些白脸书生不一般,扭扭捏捏,如何是大丈夫所为……”
  “咳!”见张飞越说越不对。刘备咳嗽一声,甚是尴尬地说道,“翼德,你去陪夏侯将军喝酒去吧……”
  “哦!”对于兄长的话,张飞不敢不听,挑衅地望了一眼夏侯惇,冷笑说道,“可能复饮?”
  见江哲不怪罪,夏侯惇亦不甘示弱,冷声说道,“便是饮至天明又有何妨?”
  “甚好!”张飞大笑一声,继续与夏侯惇在大帐门边席地拼酒。
  帮江哲到了一杯,刘备又将自己与二弟关羽的酒碗亦到满,随即很是歉意地对江哲说道,“司徒,备之义弟多有冒犯,还请司徒见谅!”
  “非也!”江哲微笑着望着与夏侯惇拼酒中的张飞一眼,点头说道。“翼德将军乃豪爽之人,前番误会盖因天性使然,哲又岂会怪罪?”
  “司徒海量,备甚是钦佩!”
  “不敢!”江哲摆摆手,晃了晃碗中之酒,轻声说道,“既然玄德既欲报效国家,此前便有一条明路”
  “明路?”刘备错愕一下,放下手中酒碗,抱拳凝声说道,“还请司徒明言!”
  江哲望了一眼刘备,一口将碗中美酒饮尽,淡淡说道,“如今大将军曹孟德广招天下有识之士,共扶汉室。匡扶社稷,若是玄德有心,哲可代为引荐……”
  “曹公?”刘备喃喃念叨一句,眉头一皱,有些沉闷地喝下一碗,苦笑说道,“备与曹公素无交往,早先曹公讨伐徐州之时备还与他为敌。更何况……”
  “更何况玄德好友乃是被大将军曹孟德所诛!”江哲翻了翻眼皮,替刘备将他未曾说完的话补上。
  “是否如此?”
  “……”刘备脸上表情变换万千,终是咬牙说道,“恕备直言,曹公乃大汉栋粱,朝中柱石,备本欲投之,只是近日每每思及公孙兄长,心中甚愧……”
  “为何愧疚?”江哲淡淡说道。
  诧异地望了江哲一眼,刘备错愕说道,“公孙兄长待备如亲弟,关怀备至,备亦视他如兄长,司徒此言,大为不妥!”
  “有何不妥?”江哲望着刘备,冷冷说道,“哲到是要言,公孙瓒罪该万死!”
  “司徒?”刘备猛地坐起。指着江哲神色变幻万千。
  恩,现在的刘备应该还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枭雄。江哲暗暗说了一句。
  “兄长!”关羽见刘备面有怒色,望了一眼江哲,急忙劝说道,“兄长勿恼,且听听司徒说法,想来司徒自不会信口开河……”
  “……唔!”刘备点了点头。再复坐下,抱拳沉声说道,“如此便请司徒之言公孙……公孙瓒罪该万死之由!”语气有些冲,显然刘备心中此刻充满着怒气。
  无视刘备直视的眼神,江哲自斟自饮,淡淡说道,“公孙瓒久据幽北。不尊皇命,目无天子,乃是不忠。该死!贪图冀州钱粮土地,与……与人合谋,以至于冀州刺史韩馥身陨,攻伐同僚,可属不仁?该死!不思治下百姓疾苦,妄动兵戈。以至于生灵涂单,岂非不义呼?该死!勾结黑山黄巾,合谋大汉官员。亲者痛,仇者快,为祸大汉,如此岂能面对其列祖列宗?不孝之论哲亦无有言错吧?该死!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岂非是罪该万死?”
  “这……”刘备心中震惊,喃喃说道,“这……公孙兄长是有些考虑不当之处,只是……然他久拒蛮胡与关外。亦是有大功与社稷,当时罪不至死……”
  “有功便可居功自傲,不思皇命?如此天下岂不是大乱?”江哲言语咄咄,复言说道,“你言公孙瓒不该死,那何人该死?因其轻挑战事而损的将士?枉死于冀、幽两地的百姓?恩?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国家国家,无国则无家,那么无有天下年千万万百姓之家,又何来大汉?”
  刘备被江哲说得额头说了一层冷汗,有些失神地望着面前的酒碗,神不守舍。
  你说的不错,公孙瓒是罪不至死。但是他却不得不死!天下间少一名诸侯。百姓便多一份生机,哲不为一已之私利,自问心中不愧!
  就算是你,日后蜀汉皇帝刘备、刘玄德,哲也一般对待!若是你有野心割据天下,那么哲必然杀你!
  淡淡地望了一眼刘备,江哲独自喝酒。
  关羽好似心有些明悟,暗暗点头。
  而张飞与夏侯惇自然也听到了这番话,但是他们也知,这事他们插不上嘴……
  “备明白了!”刘备长叹一声,起身拱手一记大礼,对江哲说道,“非是司徒,备还迷茫不解,敢问司徒,备当是如何做才不致愧对天子、愧对天下、愧对百姓?”
  江哲微微一笑,取酒将刘备的酒碗倒满,淡淡说道,“哲仍是那番话。若是玄德有意,哲代为引荐大将军。如此玄德又何愁壮志不愁?”
  刘备深吸一口气,举起酒碗。沉声说道,“如此,便有劳司徒了……”
  “玄德哪里的话!”江哲微笑说道,“皆是为大汉效力罢了,请!云长,一同饮!”
  “诺!”关羽亦举起酒杯。
  “干!”江哲轻笑说了一句,掩杯一饮而饮。
  刘备、关羽亦如此,三人相视畅笑。
  “对了!”江哲好似忽然想起一事,对刘备说道,“来日遇到大将军我便替你引荐,想来玄德学识不凡。必受曹公重用,日后同哲一般为属臣。同为大汉效力……对了,其实曹公曾数次提及玄德,若是玄德拜他为主公,曹公亦倍感欣慰!”
  “不想曹公如此宽宏大量……”刘备叹息说道,“备愧甚!备必定会鞠躬汉室,不忘曹公恩义!”
  “非是曹公,玄德当同哲一般。呼之为主公才是!”
  “哦,是是,是主公!”刘备面上颇有喜色,举杯说道,“为谢司徒知遇之恩,备再敬司徒一杯!”
  “呵呵,同饮同饮!”江哲的嘴角慢慢挂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刘玄德,别怪哲算计你……不给你一个‘紧箍咒’,我心中也是不安啊……
  若是你好好的为官,日后自然是官运亨通;但若是你背主离去,别怪我拿此事做文章……
  不是为哲私利,勿要怪我……
  刘玄德!抱歉!
  宅男的抱负 第十八章 沂都破陈纪
  “先生何以如此看重那刘备?”夏侯惇疑惑问道。
  “哦?”江哲好笑地望了一眼夏侯惇,微笑说道,“你与那张飞拼酒,竟还有在意此事?”
  夏侯惇挠挠头,古怪说道,“惇非是愚笨之人,虽不知道先生此举有何深意,但感觉先生不会无故如此,想来那刘备必有非常人之处!”
  “善!日后元让为帅,我当无虑矣!”望着夏侯惇澄清的眼神,江哲自是明白他不曾喝醉,微笑说道。“刘备此人,不可小觑,恩,其三人卧榻之所可已安置?”
  “我已命我近卫将其三人妥善安置。让其暂宿营中……为保营中虚实。我加派了人手……”
  “好!”江哲点头,起身说道,“夜深了,你且暂去安歇,孟德正与袁术战于下邳,袁术兵力远多于孟德,我等当尽早赶至,助孟德一臂之力!”
  “先生所言极是!”夏侯惇一抱拳。随即有些犹豫地说道,“听闻先生说要带刘备三人同去?”
  江哲微微一笑说道,“我且将此三人暂且编入你之麾下,恩,此三人能力不凡,休要小觑!”
  “诺!”夏侯惇应命说道,“如此,先生好生歇息,末将告退!”
  “元让也去歇息吧,哦,对了。此去徐州路上,大小事务皆有你来处置,若你有事不决,可来问我,恩……若是问的是哲早先说过的,那么……呵呵!”
  夏侯惇先是心中一喜,随即便是一惊,感觉后背有些凉飕飕的讪讪说道,“先生之言,惇不敢忘却。先生且歇息,末将告退!”说完便正欲拔脚离开,却被江哲喊住。
  “此正是你之帅帐,你且欲往何处?”江哲啼笑皆非地摇摇头,起身望了一眼尴尬不已的夏侯惇,轻声说道,“安心,此次乃是你首次为帅。关键之处,哲必然会出言提醒,然,仅此一次!好了,我走了!”
  “恭送先生!”
  “行了,我自去便可!”江哲走到大帐门处,回头说道,“你还是在心中想想日后对阵,如何排兵布阵,免得到时手忙脚乱的……”说完。江哲撩起门处帐布便走了出去。
  只留下有些神色不定的夏侯惇。只见他在帐中踱了几步,犹豫说道。“恩,先生所言极是,我既为帅。当不好事事劳烦先生,如是如此还要我这大帅何用?恩,再翻翻兵书,省得临阵忘却……便这么办!”
  如此,夏侯惇竟是捧着《武韬》看了一宿……
  回到了自己小帐的江哲刚刚想解衣歇息,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想了想也不回头地唤道,“恩……昭姬?”
  “咦?”来的果然是蔡琰,只见她捧着一只茶盏,诧异地望着江哲说道,“夫君怎得知晓是妾身?莫非也是同姐姐一般……”
  “呵呵!”江哲转过身去,笑着说道,“笨呀!能不经通报便进来的只有你们!”
  只有在独自面对江哲的时候。蔡琰才会露出一些小女儿之态,只见她咬着嘴唇嗔道,“那为何夫君单单唤妾身之名呢?若是姐姐或是妹妹进来,夫君岂不是唤错、闹出笑话!”
  “嘿!”江哲好笑地摇摇头,对蔡琰招招手,“笨!秀儿如今已有身孕,想来早早安歇了,至于那丫头嘛,若是进来岂会不呼我名?唯有你乖巧……额,这是什么?”江哲好奇地指着蔡琰手中的茶盏。
  “妾身方才听到此帐有声,心知是夫君归来,特意为夫君准备的一盏茶,让夫君醒酒解乏……”“嘿嘿,多谢夫人了……”江哲笑嘻嘻地接过蔡琰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将她揽入怀中。
  “夫君欺负妾身……”被江哲抱着的蔡琰面色羞红,手指紧紧揽着其夫脖颈,又带羞地望了他一眼,随即将头埋入他怀中。
  “方才我去见刘备了!”若不是此处乃是军营,江哲正想……咳!
  “刘备!”蔡琰抬起头,好奇地望着江哲说道,“居何职?”
  “咦?昭姬怎的如此问?”
  蔡琰这才发觉自己问得不妥。再看江哲时却发现他面上偷笑,娇嗔一声,握起粉嫩的拳头轻轻敲在江哲胸口,嗔道,“夫君勿要再取笑妾身了,妾身只是疑惑,若是要见此人,大可将其唤入营中,为何夫君要出营相接,是故有此一问……”
  “如今的刘备嘛……小官罢了!”江哲握着蔡琰的粉拳,淡淡说道。
  “咦?”不顾自己的手还被江哲握着,蔡琰疑惑说道,“如今?莫非此人往日……不是!莫非此人亦非常人?”
  “你如何得知?”正在捏着蔡琰小手的江哲愕然问道。
  “这有何难?”蔡琰又羞又喜的望着自己的手,轻声说道,“夫君生性淡泊,想来刘备唯有身具非常人之才,夫君才会如此重视!”
  “聪明!”江哲赞了一句,随即叹息说道,“此人如今仅为一小官。然日后无可限量……只是……”想了想,江哲犹豫问道,“昭姬,我问你,若是明知一人日后会做某些事,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当有所限制,亦或是先……”
  聪明如蔡琰自然明白江哲没说的下半句是指什么,小手掩嘴,面上惊色一闪而逝,随即犹豫说道,“夫君指着的是为恶么?”
  “倒不是恶事,只是……若是不发生,这个天下会更加安定……”
  蔡琰越听神情越凝重,凝声说道。“此人可是会对夫君不利?”
  “那倒不……昭姬你想到哪去了,我与他无冤无仇,他岂会害我?”
  只要非是对夫君不利便好……蔡琰暗暗松了口气,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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