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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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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初?”江哲错愕地望着袁绍。似乎想从袁绍眼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很令江哲吃惊的是,袁绍说这话时眼神无比地真挚!
  “守义,我只问你一事!”忽然,袁绍面色一正,盯着江哲眼神说道,“若是当日在洛阳之中与守义你攀谈交善的乃是我袁绍袁本初,那么你是否愿意在我帐下为谋?”
  这袁绍……江哲深深地望了一眼袁绍,忽然展颜说道,“竟不想当日错怪了本初。还以为本初乃是一个傲慢自大之人,恕罪恕罪,或许……呵呵,或许也说不定呢!”
  “呵呵……哈哈!”袁绍仰天大笑三声,随即叹息一声,看着江哲。他一抱拳,重声说道。“那万匹战马就算是我袁本初送与你作为赔罪之用!守义……一路顺风!”
  感受着袁绍的善意,江哲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来,本来他就是以恩报恩。以仇报仇的人,如今袁绍如此善待它,江哲心中反倒有些羞愧,但是回念一想,既然自己决定辅助孟德平定天下,那么日后与袁绍……与本初总有一战!
  狠下心,江哲对袁绍一拱手。犹豫说道,“本初!告辞!”
  “恕绍不能远送……”
  远远望着曹操与江哲往军营而行、待领了军中将士便开拔离开幽州。袁绍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江守义,人间英杰,世间伟器,恨我往日双目浑浊……若是当日就的此人,莫要说区区公孙瓒,怕是早已坐拥青、并、幽、冀四州……甚是可惜!”
  “啊?”袁绍身边的的颜良错愕的望着自己的主公,心中暗暗说道。世间百里之才已是不易,如今主公竟是用四州之地比喻此人。那这江哲是什么?四州之才?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一二八章 许昌诸事
  虽然过程很尴尬,但是曹操终究是得偿所愿,得到了那万匹好马,这让在界桥会师时碰到的郭嘉与戏志才暗惊不已。
  自打听说公孙瓒战败,曹操得了易京之后,田丰便立即出兵,从郭嘉、戏志才手上接手了渔阳,鲍丘等一系列的重地,而郭嘉与戏志才早就将江哲口中的战略物资分批运往了界桥大营,如今田丰前来接手,正好借此脱身。
  于是郭嘉与戏志才在田丰,郭图等人啊赞语中离开了,与那无数物资一道离开了。
  曹军先是在界桥聚合,随即再复开拔,缓缓往兖州而行,途中倒是碰巧撞上执掌邺城的沮授,望着那万匹战马所押运的马车,沮授神情迷惑,惊疑不定,好似在想些什么。
  曹操与江哲只是与沮授闲聊了几句便告别他离去了,而沮授却不曾马上离开,站在高处继续查看着曹军。
  几近年关,曹操终于再度将回到许昌,得知这个消息,城中有不少人心中坎坷不安。
  牢狱之中的宗正刘艾、卫尉杨奉。金銮殿上的天子刘协,还有那国丈董承,他们都不知道曹操回到许昌得知那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们不知道!
  “唉,还是太急了……就差一些,功亏一篑!”昏暗的牢狱之中,宗正刘艾默然地叹了口气,作为皇室中人,作为礼待,荀彧倒是不曾在牢狱中亏待刘艾,不像刘艾隔壁的杨奉,狱卒们遵从李儒的话,三天两头找杨奉练手,如今再看杨奉,满身污垢、蓬头散发,又如何能看得出他是当初执掌五千禁卫的将军?
  “唉!”又是一声轻叹,刘艾背负双手,望着牢狱窗外的夜色,深深皱起的眉头显示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也是,在得知曹操三两日之内就要回到许昌,刘艾的心情如何能好?因为不管如何,他此次也逃不开一个死字,若是能死地痛快一些。刘艾如今也就心满意足了,尤其是他每天望着杨奉像死狗一般被狱卒拖回隔壁的时候……
  “皇叔……”忽然背后幽幽传来一声轻唤。
  刘艾心中一惊,猛地回头,却错愕地望着刘协站在门口正不忍地望着自己。
  “陛下!”刘艾连忙拱手行了一礼,惊讶说道,“陛下为何会前来此处?我记得程仲德曾下令过不得探狱……”
  “因为陛下去求了那荀文若!”刘协身旁有一人淡淡说道。
  “……”刘艾脸上一滞,皱皱眉望着来人说道,“是你?”
  只见刘协身边之人一拱手,淡淡说道,“司马伯达,见过宗正大人!”
  “哦!”刘艾点点头,叹息着说道,“不从你之言,果然大败,伯达。待艾走后,你可愿意代我辅佐陛下?”
  司马朗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草民只是一路云游求学而来,途径许昌,怕是久留不得……”
  “久闻司马建公家教甚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刘艾摇摇头一声轻笑,对刘协拱手说道,“陛下,听闻曹孟德不日便要回到许昌,老臣自思时日无多,如今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陛下你,陛下,今次一战。我等唯一输的便是民心,不想那城中百姓之心皆向着那曹操与江哲。以至于我等功亏一篑,一败涂地……老臣愧对大汉,愧对列祖列宗!”
  “皇叔!”刘协叹息一声,上前几步说道,“不关皇叔事,乃是袁公路不堪大用尔!不过……皇叔,为何当日皇叔不找荆州刘景升,反而找了那私藏国玺的袁公路?”
  “国玺?”宗正刘艾一脸吃惊之色,急声说道,“竟有此事?”在心中转了几个念头,刘艾猛地将眼神望向司马朗。
  “宗正大人想得不错,正是在下告知陛下的!”司马朗拱拱手,沉声说道,“此事乃是草民游学之时途径南阳,偶然得知,而后草民自有过一番探查,切不是道听途说。乃是确有此事,早先讨伐董卓之时,孙坚私藏我大汉玉玺,随后及其身死,大汉之玉玺却是落在孙坚之子、孙策手上,孙策便是用它从袁公路手中换得了三千精兵!”
  “好一个袁公路,好一个孙文台!”刘艾气得面色涨红,怒而说道。“此二人将我大汉神器看作了什么?”
  主弱仆强,为祸不远!司马朗一脸的不以为然,摇摇头走向一边,淡淡说道,“听闻曹大人明后日就到许昌,也不知宗正大人可想到应对之策?”
  “伯达!”刘协重喝一声,脸上神色很是不渝。
  “应对之策?”刘艾对刘协摆摆手,凄然笑道,“何用应对之策,说起来也是我等负了他……如今又是为事不成,又有何面目再复见曹孟德?陛下,老臣已买通了狱卒,让家仆带来此物……”说着,刘艾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直看着刘协心惊不已。
  “皇叔!”刘协一脸惊色,眼神很是不忍,身旁司马朗也是眼神一变。似乎对刘艾有些另眼相看。
  “陛下不必再劝!”刘艾微微一笑,转身淡淡说道,“我知陛下仁义。定会来狱中探望老臣一眼,而老臣自也有些话语未曾对陛下述说,老臣还不能死……”
  “皇叔……”刘协走上前,紧紧抓住刘艾的手,痛哭说道,“都是朕年幼不通晓道理,才致使皇叔铤而走险,如今……如今……”
  刘艾一脸慈祥,笑着拍拍刘协的肩膀说道,“陛下不必如此,一切皆是艾心甘情愿……陛下,老臣走后。望陛下暂时退让一番,勿要再逼迫曹孟德,若是其一时心中不忿之下……唉!我大汉何时竟落到如此田地!”
  望着刘艾一脸悲凉,刘协急忙说道,“皇叔勿要如此,朕谨遵皇叔之言!”
  “至于那江守义……”刘艾点点头。深思片刻说道,“此人确实是天纵奇才,如今在兖、豫、青三洲中大有贤名,只是艾观此人甚是奇特。学究天人却时常敝帚自珍,不轻易显示才学,又不重权利名望,如此以至于老臣无从下手啊……”
  刘协摇摇头,淡淡说道,“这便是江卿,早在洛阳时他便如此,如今还复如此,只是此人如今与曹孟德狼狈……咳!只是如今其处在曹孟德麾下,朕心中……唉!惜哉!”
  “陛下勿要心忧!”刘艾淡淡一笑,微笑说道,“如今只是我等不知曹孟德是用何法让那江哲为其所用……日后陛下不妨与其多多亲近,试探一番……陛下方才所问,为何老臣不让那荆州皇室刘景升前来相助。刘景升虽是皇室宗亲不假,心忧皇室也是确实,然荆州世家大户众多,如今刘景升还不能全然掌握荆州。若非如此,其又何必娶了荆州世家之女……”
  直说得刘协心中黯然不已,果然是仆强主弱啊……
  司马朗在心中摇摇头,站在牢狱门口打量着四周,显然是在思考别的事情。
  淡淡望了不远处的司马朗一眼,刘艾走到刘协身边,附耳说道,“陛下,如今曹孟德势大,陛下势弱,不妨改为怀柔之策,早先听闻曹孟德平生志向乃是欲平定天下。不论虚实与否,陛下就静待时机……”
  “唔!”刘协点点头。
  “时辰不早了……”刘艾惨然说道。
  “……”刘协深深望了皇叔刘艾一眼,深深一礼,沉声说道,“侄儿协……在此衷愿皇叔……一路走好!”
  “好好!”刘艾脸上喜悲交杂,生生受了刘协一礼。
  望着刘艾,刘协犹豫了良久。终究狠下心说道,“伯达,走!”
  司马朗回头看了刘艾一眼,拱手一礼,随着刘协走了。
  “大汉……”刘艾摇摇头,取出那青色小瓷瓶,拧开上面的塞子,深深吸了口气,将里面的水状物一饮而尽。
  “砰!”将那瓷瓶砸碎在地,刘艾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席地而坐。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他的嘴角慢慢淌下一道鲜血……
  夜已极深,而暂代江哲职务的荀彧却还不曾入睡,陪着他的还有……
  望着账目上那一笔笔‘不可告人’的收入,气得荀彧眼神一瞪,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两人……
  程昱、李儒……
  “荒唐!是实在是荒唐!”荀彧重重一拍桌案,怒声说道,“事先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彧?!”
  李儒微微一笑,一边硕自处理着文书,一边淡淡说道,“若是文若事先知晓此事,可会阻拦?”
  “自然!、”荀彧一脸震怒说道。
  “那就更不能说咯!”李儒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荀彧顿时语塞,深深吸了一口气 才冷静下来,沉声说道。“显彰,那些叛乱的世家彧暂且不论,就单单那郭、方两家家主。此事显彰你做的有些绝了吧?”
  李儒放下手中之笔,看着荀彧说道,“此事关系重大,若是彼二人日后四处散播谣言,那又如何?不若此时杀了,一了百了,文若若是对此二人心中有愧,日后善待其家眷即可!”
  “唉,事以至此,彧也无法……等会!”荀彧说着说着,忽然神情一变,苦笑不得指着李儒说道,“为何是我心中有愧?不是你心中有愧?”
  李儒淡淡说道,“又不是为我私利。我又何来愧疚之说?”
  “哈哈!”程昱在一旁拍案大笑。
  “仲德,还有你!”荀彧一指程昱,沉声说道,“显彰造下的杀孽也有你的一份!”
  “文若勿要如此!”程昱讨好说道。“文若那日不是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么?”
  “你!”荀彧气结。
  “报!”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荀彧一脸正色,重重说道,“进来!”
  “诺!”一名曹兵匆匆而入。叩地禀道,“启禀三位大人,狱中的宗正刘大人他……畏罪自杀了!”
  “……哦”荀彧微微叹了口气。挥挥手说道,“此事我知晓了,你且退下吧!”
  “诺!”
  望着那曹兵走出屋子,程昱看了一眼荀彧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文若好似早就算到此事一般?”
  “唔!”荀彧点点头,磋叹说道,“彧知晓刘大人在等谁……唔,方才你二人不在,陛下遣人至彧处。言及探望刘大人之事……彧准了……”
  “呵呵!”程昱摇摇头,望着荀彧脸上的无奈,起身说道,“如此也好,明后日主公与守义便会归来。刘艾不死反而坏事,呵呵……夜深了。我等暂且回府吧!”
  李儒微微一笑,封笔合上奏章。
  “你们先回去吧!”荀彧望着手中的奏章说道,“彧……再过些时候……”
  程昱望了望荀彧,与李儒对视一眼,两人一同退下了。
  在空无一人的屋子中,荀彧面上一阵犹豫,良久才黯然长叹一声。
  “主公……陛下……唉!”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一二九章 曹操之怒!
  中平二年十二月末,在将近新年之际,曹操与江哲等人终于回到了许昌。
  令曹仁,曹纯,夏侯渊,李典,乐进等将领将那万余匹上等的好马带入许昌城外的军营中,曹操与江哲并夏侯惇,赵云,李通,典韦等将先回了许昌。
  郭嘉与戏志才则遵曹操之命,将此行冀州的收获一一点清后再行汇报,望着极度不负责任的江哲一溜烟跑了,两人望着堆积如山的辎重,粮草,只有相识苦笑无语。
  心中惦记着家中的两位娇妻。江哲并李通,赵云俩将急急忙忙归了司徒江府,等待交代了郭嘉,戏志才一些重要事务的曹操出了军营,早已没有江哲等人的身影了。
  “守义真是!”曹操摇摇头,与典韦跨上两匹骏马朝许昌而去, 话说这两匹战马正式从冀州袁绍处忽悠来的那万余匹战马其中之二,而曹操每当想起那日的情景,就一脸哭笑不得。
  “想我曹操一世英名……驾!”曹操一挥马鞭,策马而去,身边典韦紧紧跟上,只不过看着典韦身下那匹战马摇摇晃晃的样子,使人不觉得捏了一把冷汗。
  我曹孟德回来了!望着熟悉的许昌城门,曹操脸上挂起一丝笑意,心中暗暗说道,好呀,守义,丢下我去陪伴你两位娇妻,嘿嘿,我偏不叫你如意……嗯?
  忽然,曹操脸色微变,错愕望着北门附近的几次被焚烧殆尽的房屋,惊疑的勒马望向四周。
  “吁!”典韦双腿一夹便叫胯下之马站立原地,奇怪地对曹操说道。“主公,为何止步不前?”
  只见曹操神色凝重,缓缓策马朝城中刺史府而去,典韦疑惑地摸摸脑门,驾驭着胯下之马跟在曹操身后。
  一刻之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刺史府邸,望着早先那被大火焚尽的一角,曹操的脸色越来越差,翻身下马将马缰递给了刺史府邸门前的守兵,与典韦二人急促而入。
  正值荀彧在府内办公,闻人如今眉头一皱,一抬眼确实错愕见到曹操一脸凝重走了进来,连忙起身大拜说道,“荀彧见过主公!”
  程昱与李儒也起身行了一礼。
  曹操摆摆手,沉声对荀彧等三人说道,“文若,操从北门而来,一路见城中房屋残骸无数,这……这是为何?”
  “这……”荀彧低头犹豫了半响方才说道,“启禀主公,乃是主公与守义北去冀州之后,城中有人心怀二意,图谋造反,以至于……”
  “……好大的胆子!”曹操脸色一冷,怒而说道,“是何人胆敢如此放肆?”
  荀彧皱皱眉头低头不语,旁边陈立淡淡说道,“启禀主公,乃是宗正刘艾与卫尉杨奉!”说着,陈立便将那日许昌发生的动乱之事向曹操如数说来。
  “刘……”曹操心中吃了一惊,面上很是不可思议,在停售度了几步,心中若有所思。
  “刘艾!”曹操冷笑一声,指指皇宫方向,欲言而止,良久之后才又怒又叹,连连说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主公!”荀彧担忧地唤了曹操一声。
  “岂有此理!”曹操大步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重重一拍桌案说道。
  “我曹孟德如此心优汉室,然万万没有想到……”说道这里,他起身向荀彧,程昱与李儒一拱手,真挚说道,“非诸位,操则无家可归矣!”
  “不敢当,不敢当!”荀彧等三人急忙回礼。
  “袁术!”曹操深深吸了口气,冷冷说道,“你竟趁我不在,妄图……你等着,是此仇我曹孟德必报!”
   程昱望着此刻霸气凛然的曹操,心中暗赞,露出几许微笑说道,“主公,不知你欲如何处置这些叛逆……”
  “仲德!”荀彧又惊又怒地喝了程昱一声。
  “唔?”曹操面上一阵错愕,疑惑望着程昱脸上的古怪笑意,心中似有所悟,深思良久后方才说道,“既然那刘艾已是身陨,我曹孟德就放过他一次,而杨奉素来张扬跋扈。此次必不可恕,将其斩杀于菜市,弃尸……额,弃尸就罢了,我怕守义又来要说我……呵呵!”
  “……”彧心中很是不忍。然看了看曹操,终究说道,“主公,如此是好?”
  没想到曹操确实没有心思管着这件事,他心中正为另外一件事烦恼,闻荀彧之言,他点点都说道,“此时你们与守义商议看着办吧,操……先???处!”说罢与典韦转身而出。
  荀彧心中一惊,他已经隐隐猜到曹操要去哪里,惊声唤道,“主……”
  但是还未喊出,背身边的程昱猛地一拉,示以眼色。
  “唉!”一声长叹。荀彧无奈回自己座位,但是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彧……究竟该如何做?
  许昌皇宫!
  正值天子刘协刚刚得到曹操入了许昌,与董承两人心中坎坷不安。
  旁边的司马朗则是一脸淡然的望着这对君臣,心中暗暗摇摇头。
  “蹬蹬蹬!”忽然轻工之外传来一阵碎步,随即便有一名宦官匆匆入内,面对刘协拜地禀道,“启禀陛下。费亭侯、虎贲中郎将曹大人求见!”
  “唔?”刘协面上一惊,与同样吃惊的董承对视一眼,在屋子中来回渡了几步,犹豫说道,“就言朕今日身体不适,不见!”
  “这……”只见那宦官为难说道,“曹大人说了,今日……今日定要见陛下一面?”
  “什么?”刘协面色涨红,愤怒说道,“他竟然敢如此说?他……他……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随即刘协猛的转头看向董承。怒声说道,“国丈,事到如今,你让朕如何处置?”
  董承皱眉深思片刻,总是沉默不语。
  望着董承的模样,刘协心中大怒,忽然眼角余光别到在旁冷笑的司马朗,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爱卿可是心中有良策?”
  司马朗微微一笑,对那宦官说道,“去吧,去唤曹大人进来!”
  那名宦官偷偷看了一眼刘协,低头等着刘协的答复。
  “你!”刘协语气一带,神情不善对司马朗说道,“爱卿这是何意?”
  “呵呵!”司马朗谈谈一笑。冷眼望着门口方向说道,“此刻亦非是陛下不相见,便能不见得!不过陛下也大可安心,陛下为君,曹大人为臣,君臣上下有别,曹大人又岂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呵呵,陛下安心!”
  “……”留些深深看了司马朗一眼,低头沉思片刻,指着那名宦官说道,“去,传曹孟德入内!”
  “遵旨!“那宦官如临大赦。急忙退了出去。
  见刘协直直看着自己,司马朗微微一笑,拱手说道,“陛下英明!”
  “哼!”刘协冷哼一声,怒而说道,“爱卿空有一身才学,确实不欲助朕!”
  “非也!”司马朗摇摇头,沉声说道,“既然陛下言在下不欲助陛下。那么草民便为陛下出的一计,不过……陛下敢不敢用,便不管草民的事了!”
  “唔?”刘协脸上出现几分迷惑,抬手说道,“你且说来!”
  司马朗对刘协拱拱手,谈笑说道。“草民记得陛下身旁还有百余名禁卫,待那曹孟德之内,陛下何不将身边心腹禁卫暗伏在旁,一声令下。一起杀出,就算是曹孟德武艺超群,尤其能敌得过百余人?事后对他安个大不敬的罪名便可……”
  “嘶……”刘协听罢倒抽一口冷气,就连董承也是一脸惊愕望着司马朗。
  “不可……”刘协心中慌乱不已。大摇其头连连说道,“若是如此,朕死无葬身之地也!”
  “呵呵!”司马朗笑说道。“如此便不是草民不欲助陛下,而是陛下不欲用草民之计……既然曹大人此刻前来,想必又要事与陛下商议,草民告辞!”
  “伯达!”刘协望着司马朗对自己一礼便转身离开,心中又惊又怒。
  董承此刻也是心中惶惶,拱手说道,“陛下,那曹孟德想必是心中不忿,前来讨要说法,司马伯达之策虽然不妥,不过亦可防止曹孟德……造次!”
  “哼!”刘协冷笑着摇摇头,淡淡说道,“国丈,你也退下吧,朕单独会见那曹孟德!”
  “这……”董承虽时心中一万个愿意,但是好话总要说的吧,于是他犹豫说道,“如若曹孟德奋起发难,又该如何?”
  “哼!曹孟德若是要平定天下,那么朕是万万不敢动的!如此朕又有何惧?国丈退下吧!”
  “是,陛下!”董承一拱手。急忙退出屋子,没想到一出屋门,迎面便撞上曹操、典韦两人。
  望着曹操纳入寒冰一般的眼神,董承心中暗惊,低着头匆匆而过。
  “哼!”曹操也不来为难他。只是心中暗暗可惜这个老匹夫不曾参与叛乱,否则一刀砍了也省得令人心烦。
  令典韦守在门口,不得他人入内。曹操一整衣衫,大声喝道,“陛下,臣曹操求见!”
  “爱卿请进!”刘协在内唤道。
  曹操入内,拜地大礼,口中喝道,“臣曹操见过陛下,陛下万万岁!”
  “爱卿平身!”功亏一篑啊……刘协心中暗叹一声,一摆手轻声说道。“爱卿请入座!”
  “不必了!”没想到曹操缓缓起身,望向刘协的眼神满是愤怒,在刘协惊愕的眼神中,曹操怒而说道。“臣斗胆敢问陛下,臣自思不曾亏待陛下,陛下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一三零章 曹操之怒!(二)
  “陛下何以如此待我?”当曹操满含愤怒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协确实惊了一下,愣神地望着曹操说不出话来。
  咳嗽一声,刘协尴尬一笑。轻声说道,“曹爱卿何出此言?莫非联年幼不通晓世间道理,不经意惹恼了爱卿?”
  “陛下何必出此戏言?”曹操大手一挥,沉声说道,“此刻此间只有陛下与微臣二人,言不传六耳,若是陛下有对微臣不满之处,也尽可说来!”
  “……曹爱卿勿要激动!”刘协摇摇头,起身走到曹操身前,犹豫说道,“联记得爱卿今日方才回得许昌吧?为何如此激动?莫非是怪联不曾出城门迎接不成?”
  “陛下!”曹操满脸怒火。指指刺史府邸方向说道,“陛下何必装糊涂?此事陛下与微臣心丰均是明白地很,哼!莫非陛下当真欺操愚笨不成?”
  “……”刘协笑脸一收,脸上一片冷然,望了眼曹操淡淡说道,“曹爱卿,你这可是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
  “好一个大不敬之罪!”曹操深深吸了口气,抱拳铿锵说道,“陛下。微臣有一事不明,请陛下赐教!”
  刘协见曹操收了火气。淡淡说道。“爱卿请将!”
  曹操伸出右手,一指上天,沉声说道,“天地可鉴,陛下,微臣可有亏待陛下之处?陛下为何要纵容宗正大人……纵容刘艾造次?!”
  刘协深深看了曹操一眼,忽然轻声说道。“爱卿,协是何等身份?”
  “唔?”曹操语气一滞。疑惑的望着刘协。
  “呵呵!”刘协冷笑一声,在屋子中跺了几步,忽然转身面向曹操。大喝说道,“朕乃大汉天子!你乃我臣子,你竟然出言说‘亏待’二字?究竟你是君耶,我是君耶?”
  “你……”曹操胸口一阵起伏。连连点头说道,“好,好!想我曹孟德心忧汉室,竟落得如此待遇,好!甚好!陛下莫要忘记,当日各路诸侯止步于洛阳,唯有臣领兵进伐长安,虽是最后兵败将损,然臣大可对天言明,我曹孟德不曾辜负汉室。乃是时不与我!而后,陛下受郭、李二贼节制,被困于长安,微臣闻招立即率兵救驾于水火,陛下,臣可有负过陛下?”
  “……”刘协深深望着神情激动的曹操。默然不语。
  曹操深吸一口气,对刘协抱拳说道,“微臣幼年虽然荒淫。然终究知晓忠君爱国之道,微臣甚是不明,为何陛下三番两次为难我等?微臣与守义……与江司徒皆数次救驾于蒙难,无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如今不念旧情,竟趁我等不在,引南阳袁公路轻袭许昌,如此行径,无不让微臣心寒!”
  莫非当真联错了?刘协望着无比激动的曹操,心中感慨不已,但是一转念,刘协心中又是一阵愤怒,就算你曹孟德有些功劳便可如此对朕大呼小叫不成?哼!说得好听是救朕与水火之中,心中想的恐怕是和郭、李二贼一般无二吧?
  见刘协久久不说话,曹操也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了,退后一步,行一大礼说道。“恕臣冒犯,实是臣心中愤怒难耐,无从发泄……陛下给臣一个说法!”
  愤怒难耐。无从发泄?让朕给你一个说法?曹操不说还好,说了竟是将刘协心中的怒火也撩拨了起来。只见刘协站在桌案边上,狠狠一拍桌案说道,“曹孟德,你太不将朕放在眼里了!让朕给你一个说法?你倒是说,你要朕给你一个何等的说法……”
  “……”曹操脸上一愣,欠着双手似乎有些出神。
  刘协走前几步,大怒说道,“曹孟德,你说你心忧汉室,那么朕来问你,朕到了许昌之后,你可有尊重过朕?大汉朝堂,形同虚设!大汉百官,尸位素餐!那一份份奏章可曾转到朕的手中?朕告诉你,没有!大小诸事,皆是在许昌刺史府邸办理,朕来问你,如此朝堂设来何用?”
  曹操闻言,此刻心灰意冷,他万万没有想到,为大汉做了那么多,到最后还是落得如此境地。
  “陛下……负臣!”曹操神情凄然。长叹一声。
  刘协满脸涨红。大怒说道,“曹孟德,你可敢对天发誓,言你领兵入长安,仅仅只是为了救驾,而不是看重朕头上那天子名号?”
  曹操淡淡看了刘协一眼,转身便走。就在刘协心中冷笑的时候,曹操猛地止步,铿锵说道,“我曹孟德自可对天起誓,往日不曾有半分某逆之心,如有半句虚言,天地不容!”言毕,曹操转身看了刘协一眼。眼中有道不尽的失望。
  曹操终究走了。走得心灰意冷。而刘协则是心中猜疑不定。
  “莫非当真是朕逼迫太甚,辜负了此人?”刘协皱眉沉思良久。忽然意会,心中暗暗说道,“莫非此人当真是国之栋梁?可是为何如此专权。令朕难堪?唔。今日想必是深深伤及了此人,不若明日褒奖一番,若是此人当真是心忧汉室,无有半分不臣之心,那联大可放心用他……恩。就这么办!”
  可惜,天意如刀,变幻莫测……
  想必与皇宫之中的针锋相对。司徒江府则是其乐融融。
  当时江哲领着赵云、李通到了自家府邸,笑呵呵对赵云说道,“子龙,请!”
  赵云震惊地望着府邸上的牌匾。又望望江哲,竟是失声说道,“先生竟是当今三公之一?”
  “哼!”李通望着赵云那震惊的模样。得意地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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