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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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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四岁大的时候,村子中来了百余名衣着奇怪的人,而且他们骑着一种有时温顺有时暴躁的野兽——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做马。他们说他们是来帮村子讨伐附近的山贼。早些时候我问过陈大哥。看陈大哥的表情,山贼因该是一种很凶猛的野兽,因为村子里最厉害的猎户都不敢不杀山贼。
  半个月后,那些人回来了,也不知与村长爷爷说了些什么,反正全村的人都上前去感谢他们,我和阿兰犹豫着上前对他们说,“我们日后也定要成为与你们一样厉害的猎户!”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哈哈大笑。在我和阿兰不满的眼神中,一个大叔摸摸我们脑袋说道,“我等可不是什么猎户,我们是骑卒!幽州刺史公孙大人麾下铁骑!”
  原来他们不是猎户啊……
  临走前,大叔给我们削了两把木枪,望着他们驾驭着那种猛兽离开的情景,我对自己说,我要成为铁骑!
  村里的老人对我与阿兰说,如果要成为铁骑的一员,就要有超高的武艺,于是我和阿兰每日开始习武……如果说拿着木枪乱舞也叫习武的话……
  那时候忽然发现父亲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
  有一日,父亲破天荒地没有饮酒,而是很严肃的对我说,“云儿,想学真正的枪法么?”
  难道醉鬼父亲也和大叔一样厉害么?我不信!
  过了几日,父亲与村子里的猎户一同上山打猎,这可这些年的第一次,而且,他带上了我和阿兰……
  那一次,我们碰到了狼群……
  回到家的时候,看着屋子角落那个狰狞的狼王头颅,我选择了相信我的父亲。
  从这一日开始,父亲再也没喝醉过一次,每日督促我和阿兰练习枪法,挑、刺等等,我练了几千几万次的枪法。
  我一度感觉厌烦,但每当我想提出放弃时父亲眼中露出那眼神,就好像那头狼王一般的眼神,让我不敢想心中的话说出。
  就这样跟父亲练了十年枪。我十四岁了,阿兰十五,阿娟十二……
  那年家中来了一个老头,似乎与我父亲认识,老头打量了我与阿兰一眼,笑着点点头,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当夜父亲对我说,“我能叫的,全都交给了你,若要习得高深的武艺,就跟着他去!”
  老头把我和阿兰带走了,记得走的那天,娟儿哭了,我不明白她为何要哭,于是从旁边摘下一朵花给她。“我会回来的!”
  娟儿红着脸跑远了……
  “师傅……”我问老头,“你很厉害吗?父亲说跟着你能学到高深的枪法……”
  老头,啊不,师傅笑着摸摸我的脑袋对我说道,“你父亲往日也很厉害,只是伤了手筋……至于为师,世人唤我童渊,枪神散人童渊……”
  我们被师傅带到了一处离常山不远的深山,那里一呆就是三年。
  终于有一次,师傅给我们半月的时间让我和阿兰回村子探望亲人。我也很想我那酒鬼父亲。
  但当我们回到了村子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变成了废墟。
  我与阿兰找遍了附近的村子才明白原因:就在我们离开的一年后,常山郡又出现了一群山贼,就是他们冲进村子杀死了村人,抢走了财物,那时我才明白,原来山贼不是野兽,但他们却比野兽还要凶恶。
  父亲年纪大了,早先还伤了手筋,更兼常年饮酒坏了身子,待杀了十余名山贼后就被害死了。
  而娟儿,听人说似乎是跳河自尽的……
  我和阿兰找到了那群山贼,把他们全杀了……
  跪在父亲的坟墓前,我发现心中对父亲的怨恨早已消失不见了,我已经隐隐明白父亲为何以前那么不喜欢我,因为我的出现,害死了母亲……
  我和阿兰给娟儿也做了一个墓碑。就在村人与父亲旁边,年已十七的我心中明白了当日娟儿为何要哭。
  “娟儿我回来了……”
  我们在师傅的草屋前跪了一天一夜,因为我们杀了那些山贼,杀了百余人……
  第四日天明,阿兰站起来对我说。“云,我要走了,我要去城里投靠我的叔父,跟我一起去吧!”
  我摇了摇头。
  阿兰走了,而我则继续在师傅草屋前跪着。
  直到过了三天三夜,我感觉支撑不住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我,“云儿,你为何不走?”
  我转身一看,竟然是师傅?我公公静静地说道,“因为徒儿还不曾得到师傅的原谅!”
  师傅叹了口气,摇摇头对我说。“云儿,学武之道若是起了杀心。便落了下乘,很难在领悟武学的真谛,你……太可惜了!”
  我不是很明白师傅的话,但我还是说道,“师傅,徒儿敢对天发誓。徒儿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你不明白……若是有活路,他们怎么会成为山贼?”师傅叹了口气对我说道,“起来吧,从明天开始,我来教你‘百鸟朝凤枪’。学成之后,你便下山吧!”
  “……是!”
  我在十九岁的时候,我终于学会了师傅传授的枪法,百鸟朝凤枪。
  师傅想将我赶下山,但我苦苦恳求师傅再留我一年,因为我还不曾报答师傅。
  很出乎我的意料,素来言出必行的师傅真的留了我一年,那一年中。师傅每日与我对练,我的枪法越来越纯正,为此,师傅有事欣慰,又是叹息。
  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自创了‘七探盘蛇枪’,师傅愣神的望了我好久,园中充满遗憾。
  师傅讲我叫过去说道,“如今你父已逝,就又师傅帮你娶个表字,既然你名叫赵云,龙从云,风随虎,你的表字就叫子龙吧!”
  “多谢师父!”
  “下山去吧!”师傅一转身。言语中没了往日的温情,“莫要再回来了!”
  我在师傅跟前磕了三个响头。提着师傅赠的银枪‘豪龙胆’下山了。
  下山后那几个月中,我碰到了许多为了钱财滥杀无辜的人,我将他们都杀了,但是那样的人似乎是杀不尽,我总能看到他们……
  于是,我便去了幽州,投在幽州刺史公孙瓒帐下,成为了一名幽州铁骑!
  随后听说冀州刺史袁绍不知何处得罪了我主公孙瓒,我主对其用兵。那一战我杀了很多人,我一度感觉迷茫。
  因为战功,我成为了主公白马亲卫的一员,我本以为战事将终结。却没料到主公再次对冀州刺史袁绍用兵,听说还拉拢了黑山黄巾……
  我对黑山黄巾没有丝毫好感,就是因为黄巾军的出现,天下才会如此的乱,但是作为白马亲卫一员的我,与同僚一期被派去扰乱冀州后方。
  但是我们不惧,因为我们是白马义从!哦,那是袁、曹士卒对我们的称呼,敌人对我们的恐惧就是我们无上的荣耀!
  可惜随后我碰到了一个人,一个很奇妙的人,因为他的一个计谋,三千白马义从尽数战死了……
  那时,我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随后他对我说的话,却将我多年的疑惑解开了,对!就是因为袁绍,公孙瓒的存在才会有这样的战事……
  江哲,江守义!
  我时刻记着这个名字,而曹孟德这个名字也首次出现在我心中。他,会是明主么?
  江先生很可怕,似乎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一般,而得到他相助的曹孟德也大破我主公孙瓒,相近一个月,营中的将士们听到那霹雳车的轰响便一脸惊容。
  为了破曹操,田大人向主公献九死一生之计,我也请愿去了……
  我不在乎主公,哦不,是不在乎公孙瓒日后对我的封赏,我只是为了报答他最后一次罢了,若是我死在今日,那么什么也不必再说,若是我侥幸不死,那么我便去投江先生……
  我已经想好了……
  强渡跃马涧的时候折了三百多弟兄,在这汹涌的河水中,一旦舟翻了。那么万事俱休,我侥幸渡过了河……
     我们在高出看到了远处曹营的点点燃火,曹兵似乎没有任何防备。
     莫非无所不知的先生也不曾算到我们的到来么?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为对方担忧。只是越靠近曹营,我心中的遗憾就越深……
     “待过了这片林子,便是曹营地所在了!”田大人是这样说的。
     在出林子的那一刻,我犹豫了。若是我冲入了曹营,遇到了那位先生,杀还是不杀?
   沉思了良久,我终于给了自己一个答复,杀!因为此刻我还是公孙瓒麾下士卒……
  深深吸了口气,我猛地走出林子,但是眼前的情景却叫我震惊了。
  只见面前不远处,缓缓升起无所寒光,嗯,似乎是箭矢的反光……
  “哼!”对面一名将军冷笑着说道,“果然不出先生所料!”随着他的话语,周围数百个火把一同亮起。刺眼的火光让我不禁别过了头。但是心中却思考着他说的话。不出先生的所料?莫非?
   “这不可能!”田大人似乎不敢相信以前所见,神情很是激动。
     “区区拙计岂能骗得先生?”那将冷笑着说了一句。
  就着火光,我感觉似乎在哪里遇到过他,对!就是当日夹攻我的那名将军,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渊!
     “啊!!”在这个时候,我身边有个士卒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上,我很气恼的将他扶起,这都什么时候了?
  可是,只见他疑惑的在地上一扶。脸色大变,竟是失声喊道,“火油!地上有火油!”
  顿时士卒就乱了,我心中一惊。望了望左右却发现,不止地上淋有火油,就连附近的树上也有……
     “哼!“在我惊疑的眼神中,夏侯渊手一挥,淡淡说道,“阴曹黑暗。本将军来为尔等指路!放火箭!”
     几乎在瞬息之间,我的眼前便出现了无数火点,越来越近………
     不……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一一八章 归宿!(二)
  话说田楷与赵云领三千精兵,强渡跃马涧直指曹军大营后方,却不料被夏侯渊带着两千弓弩手并一千刀盾兵伏击。
  随着夏侯渊下令射出的火箭钉在林中那些树上,本就被淋了火油的树林瞬息之间便燃了起来,火势熊熊铺天盖地。
  不少公孙瓒士卒沾染了火,哀号着在地上翻滚不已,还有些士卒竟是疯狂般不顾一切逃向旁边,却被夏侯渊命人一一射死。
  望着无数惨死的同泽,赵云心中甚是焦急,大喝一声便领着数十士卒冲向夏侯渊,为林中的同泽们争取时间,却不想迎接他的是一轮又一轮的箭支。
  “子龙将军!”田楷拍灭手臂上的火,却惊愕的望见朝着夏侯渊直冲过去,惊急之下一声大喊。
  “此人倒是好武艺!”夏侯渊望着不远处用银枪拨开箭支的身影,微微一笑,举起手正要下令放箭。却忽然感受到一只手排在自己肩膀上。耳边也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去喊话,降者不杀!”
  “先,先生?”夏侯渊疑惑的望了望身后那人,迟疑一下终究是点了点头,出前几步大喝说道,“先生有令,降者不杀!尔等丢下手中兵器,徐徐走来!”
  “先生?”赵云心中一愣,抬头望着远处出现的那人,心中百感交集。
  “子龙,别来无恙!”江哲微微一笑说道。
  “江哲?你可是江哲?”田楷上前大喊一声。
  止住不忿的夏侯渊,江哲拱手道,“在下正是江哲江守义,不知阁下是?”
  “田楷!”田楷又羞又怒的说道。
  羞,是应为此计乃是他亲自提起,还对公孙瓒说,只要渡过了跃马涧,那么便可重创曹军,却不想竟然反被江浙看破;并设下了陷阱;怒。则是他对江哲个人的私怨了。九死一生之计如今当真成了十死无生的局面,这如何让田楷不怒江哲?
  田楷?田楷是谁?江哲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原来是田大人,久仰久仰……”
  “哼!”田楷怒哼一声说道,“江哲你少得意,既然我之计谋被你看破,一死而已,又有何惧?要让我等投降,休想!诸位,想想家中的妻儿老小,你等可是要让他们蒙羞?随我杀过去!”
  随着田楷一声大吼,身边已有数百士卒跟随。
  冥顽不灵!夏侯渊怒喝一声说道, 放箭!
  一声令下,无数箭支朝着田楷并身后数百公孙瓒士卒呼啸而去,赵云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护住田楷。
  只因当日被公孙瓒软禁的时候,只有田楷一人对赵云甚是友善,赵云能获释亦是田楷当中出力。
  “田大人!”江哲摇着头走前几步,淡淡说道,“你之计谋在乎一奇。如今既然被我识破,再做争斗亦是徒然,更何况……”说着,江哲指指那些在地上翻滚灭火的公孙瓒士卒,轻声说道,“如若不降,我等一声令下,箭支所至,又是白白坏了无数性命,田大人情何以堪?”
  “……”田楷面上表情一滞。犹豫着回过身去看看身后存活的士卒。只见两千七百士卒,此刻竟是折了大半,想来那些士卒是深陷林中大火,显然存活不了了。
  田楷凄然长叹一声,子龙将军,你与将士们降了吧!”
  “田大人!”赵云一惊,好似明白了田楷心思,心中很是不忍。
  “久闻徐州江哲江守义心思缜密,算无遗策,在下佩服!田楷轻轻推开赵云,兑奖者拱手说道,“除去这些,在下亦对先生的仁义之心素来崇敬……”
  江哲摇摇头微笑说道,“田大人可以安心,既然折承诺降者不杀。那么便不会食言,今日如此明日如此,再后亦如此!”
  田楷虽面上有些尴尬与羞愧,但是心中却松了口气,应为他知道江哲素来说一不二,承诺下的事情决然不会反悔,当日为了对青州黄巾家眷的承诺,江哲可是差点在朝中与百官闹翻。江守义,诚信之人!
  “如此……多谢先生!”田楷对着江哲行了一记大礼,随即深深吸了口气,山前几步喝道,“幽州田别驾田楷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
  “杀你如屠鸡杀狗!”江哲身边一名裨将怒而上前。
  “站住!”江哲喝止那名疑惑不解的裨将,随即转身对夏侯渊说道,“妙才,松田大人一程!”
  “诺!”夏侯渊抱拳领命,大步而出,抽出腰间长剑对夏侯渊说道。“曹使君麾下大将夏侯渊!”
  “久仰将军大名!”田楷对夏侯渊一拱手,随即看了眼江哲,轻声说道,“多谢”
  “唉!”摇摇头江浙侧过半边身子。仅仅一回合夏侯渊便击飞田楷手中之剑,在他脖颈处划了一道。
  “大人!”赵云双膝跪地,忍不住大嚎一声。
  被夏侯渊扶着,田楷艰难的望了赵云一眼,温声说道,“子龙……将军,此些将士就拜托……将军了……”言罢气绝。
  “大人!”千余公孙瓒士卒大吼一声,竟欲冲上去与曹军拼个你死我活。
  “助手!”赵云大喝一声,冰冷说道,“你等如此且不是白白辜负了大人好意?你等可是欲让大人死不瞑目?”
  “这……”赵云的话让着千余士卒犹豫了。
  “诸位!”江哲慢慢走了过去。对赵云并千余士卒说道,“田大人如此气节让我等好生佩服,只是诸位。田大人用自己的性命保下了你们。你们可是要让他失望?想想家中的妻儿老小,想想田大人的妻儿老小。若你等有心,日后善待田大人家中老小便可!”
  “我等还有日后么!”千余公孙瓒士卒中有人冷笑着说了一句,显然是有些不信江哲的话。
  江哲微微一笑,随即正色说道,“江某有言在先!降者不杀,妙才,你下令全军,若是有人胆敢虐待这些人,定斩不饶!”
  “诺!”夏侯渊领命说道。
  望着江哲的满脸正色,千余公孙瓒士卒迟疑不决,就在这时,赵云狠狠将银枪伫立在地,席地而坐,口中说道,“我信先生之言,还请先生莫要失信与我等!”
  “自然!”江哲微笑着说道。
  “锵锵……”千余士卒纷纷将手中兵器丢在地上,缓缓朝曹兵所在走去。
  江哲看了眼犹自张弓的曹兵,低声喝道,“收起来!”
  “诺!”两千弓手收起弓弩。退开几步,此举不禁让那些心中惶惶的公孙瓒士卒放下了心神。
  看了江哲一眼,见他点点头,夏侯渊便率军压着千余公孙瓒降兵先去了,场中只留下李通等十余名虎豹营士卒护卫着江哲。
  “田大人是个好人!”赵云淡淡说道。
  “我知道!”江哲叹了口气。
  闻言望着江哲,赵云眼神复杂地说道,“先生能放过我们,为何不能放过田大人?”
  “呵呵!”江哲摇头微笑一下,将赵云拉起,徐徐说道,“乃是田大人自欲求死,乃是田大人自己不放过自己,那哲又能如何?”
  赵云沉默了,良久才叹息说道,“田大人在幽州素有名望,百姓口碑亦是好极,如此身死当真可惜,当真可叹!”
  “这样的事多了!”江哲望着星空,叹息说着,“自黄巾之乱以来。死在这个乱世之中的人还少么?诸如田大人这般的,又有几何?”
  “……”赵云哑口无言,失神地望着江哲。
  “曾几何时,哲也只是一介草民,本想与哲至爱恩爱过完这一生便罢了,却不曾料天意使然,让我也介入了这个乱世,子龙……”
  “……在!”
  “我欲助孟德平定天下,还天下黎民一个清平!子龙文武兼备,当时大将人选,可否助我等一臂之力?”
  赵云沉思良久,起身对江哲正色说道,“先生,曹使君可称之为明主?”
  “唔……”江哲想了想,对赵云说道,“知人善用,心存百姓,志向宏大,你说可否称之为明主?”
  “如此……”赵云单膝扣地说道。“如此云愿效犬马之劳!”
  “哈哈!”江哲微笑着将赵云扶起,“子龙想必不知,那日在战场之上孟德见了你的勇猛,心中颇为欢喜,日日在我面前念叨,那个烦啊!”
  “云不敢当!”虽然心中被江哲说得有些欢喜,但是赵云乃是恭谨非常,犹豫了一下,赵云对江哲说道,“云还有一事以求先生,请先生勿恼!”
     奇怪得看了眼赵云,见赵云双目澄清,心中一动,笑着说道,“莫非是子龙想说不欲与幽州公孙瓒为敌。不参与此战?”
  “……先生当真神人耶?”赵云满脸惊讶,错愕地望着江哲,随即一声苦笑道,“既然先生已知,云也就实言说之,公孙瓒乃云之旧主。背弃亦是欲遭世人唾骂,岂可再与之为敌?除开公孙,其余诸侯战事,云自当万死不辞!”
  当真不愧是青史留名的常山赵子龙!江哲心中暗暗佩服,闻声说道。“子龙请起!子龙如此高义,想来孟德定会应允,不必担忧!”
  “多谢!”赵云一抱拳,随即看着不远处的田楷尸首,肃然说道,“先生稍等,待云葬下田大人便随先生同去曹营!”说罢便起身朝那处走去。
  “子龙且住!”江哲疑惑说道。“田大人气节我等亦敬佩非常,不若众人一起替田大人哇一座坟墓如何?”
  “多谢先生好意!”赵云叹了口气说道,“只是田大人九泉之下怕是不希望曹营中人将他下葬。此刻云还未进曹营,乃是戴罪之身。田大人如此厚待与云,当是云亲自将他下葬!先生稍等片刻!”
  望着场中那个沉默不语,躬身挖坑的身影,江哲暗暗点头。
  怪不得赵云魅力过九十……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一一九章 易京!
  江哲果然没有失信,按着早先的承诺,他将千佘公孙瓒俘虏全数关在曹营了,派遣了二百名曹兵看守着,饮食也无有半分苛刻而且还有多,当然了,这里是按着俘虏的标准。
  “待此战过后,哲便将他们全数放回!”江哲是这般说的。
  对此,赵云对此很不理解,疑惑问道:既然先生有放了他们的心思,为何不将他们立刻放回呢,说这话的时候,赵云面上的时候明显有着尴尬和羞愧。
  江哲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若是此刻将他们放回,哲就怕公孙瓒会令这些人在上战场,这岂不是白白坏了他们的性命。”
  赵云拜服,抱拳说道:“先生高义。”
  江哲领着赵云来到大仗,见戏志才竟是宿醉未醒,没好气的摇醒他道,“志才你倒是睡的安稳。”
  “哟!”戏志才满脸困意,眯着眼打着哈气说道:“神鬼莫测的江大人回来了,啧啧,没想到真被你算中了?这位是?”
  赵云见此人与江哲好似熟识非常,一抱拳恭谨说道:“常山赵子龙,见过大人。”
  “你就是常山赵子龙?”戏志才猛地睁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赵云说道,“不错当真是天下少有的俊杰。”
  “云不敢当!”
  “谦虚谨慎,有大将之风!”戏志才点点头,复言对江哲说道,“守义 识破公孙瓒计谋,守义当居大功啊。”
  还没等江哲说话,只见赵云一抱拳,对江哲疑惑说道:“云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赐教。”
  “但且说来无妨!”
  只见赵云诧异地说道,“先生如何识破田大人九死一生之计?”
  “九死一生?”江哲微微一愣,随即看着戏志才嘿嘿一笑。
  只见戏志才满脸尴尬,在江哲的眼神下满身不自在。
  原来当时江哲派出了李典后一直心绪不定,待日落之后更是心中无端狂跳不止。
  为此,江哲一脸焦虑地在大帐中踱来踱去。
  这便恼了旁边边看书边喝酒的戏志才,只见他邹着眉头看了江哲半响,苦笑说道,“我说司徒大人诶,坏他人酒性可是大恶啊!”
  谁知江哲不理戏志才的哂笑,犹自疑惑说道:“志才,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得了吧!戏志才学着江哲口气说道:“我说算无遗策的司徒大人,你担扰什么呢?莫非是担扰战事不成?”
  江哲坐在戏志才身边,愁眉说道。“我对公孙瓒的做法不能理解!”
  “有何不能理解的?”戏志才拧着酒囊的塞子,嘻笑的说道,“因为司徒大人的逼迫让他不得不出啊!”
  “啧!”江哲白了戏志才一眼,皱眉说道:“志才,我与你说正事呢!”
  “是是,正事正事!”戏志才摇头晃脑的说道,“那么司徒大人,您到底在疑惑些什么呢?”
  “我觉得……公孙瓒绝对不会在此刻与我等决战,彼军中将士士气全无,如何能决战,哪么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想毁去哪些霹雳车,可是这样解释也不妥,若是想当真只想毁车。为何不趁夜深人静之机,反而要下战书,唯恐我等不知?”
  听罢江哲的话,戏志才脸上嘻笑之色收起,点头沉声说道:“此事我也觉得彼有怪异……”说了一句。他看着江哲说道:“不过守义不管公孙瓒如何想,有奉孝在而且我又遗了一万兵去,你不必担扰,我等只管喝酒。”
  “派兵?”江哲愣了一下,对戏志才说道,“或许公孙瓒特意让……”
  “嘿,我说你!”戏志才邹眉看着江哲,指指大营说道,“你是否想说公孙瓒会趁我大营兵力空虚,趁机来攻。”
  “……对!”江哲心中猛的一跳沉声说道,“或许正是这样!”
     戏志才叹了口气,摇摇头对着江哲说道,“守义你不知此河,此河名为清河,平日倒无事,若是逢春逢秋,河水汹涌,舟不得渡,此事我早已查明,公孙瓒久居幽州,岂会不知此河,若是他当真派遣士兵而来,徒然损将士之命而已,熟为不智!”
  “再者,我前些日特地令乐进将军前去探查,果然如此,依我所见,公孙瓒决然不可能!”
  “世事无决对啊……”江哲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从不离身的龟甲,对戏志才说:“有或无有,一试便知!”
  “你……”戏志才没好气的看着江哲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守义你是饱学之士,如何也会相信这种巫术?”
  “不会啊……”江哲满脸惊讶地说,“挺准的……”
  “好!”戏志才点点头,将酒囊在座案上一放,沉声说道,“你且算来,若是被你算中,我戏志才从明日开始便不在喝酒了!你算!”望着有些生气的戏志才,江哲尴尬地说道,“那……那算了吧……”
  “你且算来!”戏志才坐直身子。微怒说道,“今天我便要让你明白。这种巫术到底有用或是无用!”
  “算了算了……志才我们喝酒?”
  戏志才按住酒囊,沉声说道,“守义岂是不知,世间岂是这有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昔日秦始皇求仙。后来如何?你且算来!”
  “那……那我算了……”江哲迟疑地摇着龟甲,将其中的三枚铜钱倒在案上。
  “何解?”戏志才冷笑一声。
  江哲默然不语,神情微变将三枚铜钱放入龟甲,又算了一次。
  接连三次,在戏志才疑惑的眼神中,江哲拍案而起,大声说道,“来人!速传夏侯渊将军前来见我!志才,从明日起,你却是无酒饮了!”
  戏志才张张嘴,一脸诧异。
  不过实情是这样,但是如何对赵云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正当江哲迟疑该怎么向赵云解释占卜这事的时候,只见戏志才正色说道,“区区小计,岂能难倒守义?不闻世人皆称守义为算无遗策……”
  “原来如此!”赵云拜服。
  而江哲,则是无语地看着满脸讨好的戏志才……
  中平二年九月中旬,兖州刺史曹操得江哲无恙之报,安心猛攻公孙瓒大营,公孙瓒见计不成,心里思退。
  长史关靖谏道,“此营一失。则幽州之门打开,不可轻退!不若在固守几日,待秋收之后,我等再退,则曹操无可食之粮,必退!”
  可惜如今公孙瓒早已无了往日的勇猛,只顾自身安危,不从关靖之言,星夜引兵退往鲍丘。
  正如关靖所言,公孙瓒界桥大营乃幽州门户,门户一开,何等凶险?
  在郭嘉与戏志才的建议下,曹操分兵三路。
  第一路以曹仁为大将,夏侯惇为先锋,郭嘉为军师,领兵一万进图渔阳,只因渔阳乃是抵制羌,乌丸等外族之地,曹操深怕外族趁机攻下此处,乃派遣此军。
  第二路以夏侯渊为大将,曹纯为先锋,戏志才为军师,领兵一万进攻公孙瓒所在之鲍丘。
  而曹操自己,则亲领两万大军,着江哲为军师,并乐进,典韦,李典三将迂回攻向易京。
  而界桥大营,则令曹洪领近万兵守卫此处。
  时公孙瓒得知曹操竟欲攻自己老巢所在易京,大惊之下令严纲把守鲍丘,自己却和陈焕关靖星夜回到易京。
  中平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曹仁兵困渔阳,渔阳太守邹丹无奈之下向公孙瓒所在易京求援。
  得闻此事,关靖星夜来谏公孙瓒。
  而此刻公孙瓒深怕曹操强攻易京。于临易河挖千余重战壕,又在战壕内堆筑高达五六丈的土丘,丘上又筑有营垒。
  堑壕中央的土丘最高,达十余丈,公孙瓒自居其中,以铁为门,拆去左右,令男人七岁以上不得进入。只与妻妾住在里面,有囤积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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