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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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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挂上!”程昱随手就将那牌匾给了下人,对江哲笑嘻嘻说道,“如何,我等前几日便已早早准备好,今日特来庆贺!”
  指指程昱,又指指李儒,江哲又好气又好笑,笑着说道,“当真是闲真无事来消遣哲不成?还是,文若不与你们一道……”
  “哈哈!”李儒捧腹大笑,指着已经挂上的牌匾说道,“此三字成为文若所写,只是可惜文若接待袁绍使者,不得空,否则……”
  “……当我没说!”江哲黑了黑脸,忽然想起一事,疑惑说道,“袁绍麾下谋士田元皓已至许昌?”
  “嘿嘿!”程昱笑着回道,“守义以为我等当真无事前来消遣与你?这司徒……徒有名称!守义,我方才与那田元皓见过一面,当是天下英杰,守义不可小觑!”
  “恩!”江哲点点头说道,“也罢。且去会会那田元皓!”
  “秀儿!”江哲回身对秀儿说道,“我且有使出去一趟。”
  “夫君自去,家中之事自有妾身在……”秀儿与蔡琰均是对江哲盈盈一礼,惟独糜贞心中之气还未消,恨恨地瞪了一眼江哲。
  许昌刺使府邸,荀彧看着来人。笑容可掬,“田别驾之言未免有些骇人听闻,我主与公孙将军无仇。与袁使君(袁术)无怨,此二位又岂会为难我主公……”
  “哈哈!”田丰轻吹了一口茶水,不急不躁徐徐说道,“久问荀文若胸有万千学识,所见之远世人不能及,今日一见,大失我望……”
  “哦?”荀彧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还请别驾直言!”
  “恕我直言,我观曹使君处境亦是危矣,南有扬州袁公路、徐州刘玄德,荆州刘景升,西乃是关中诸将。若无我主袁冀州为曹使君挡得一二。呵呵……”
  “呵!”荀彧淡淡一笑,坦言说道,“我主奉天子以令不臣,所做所为皆是大义之举,天子方才恩赐我主虎赍中郎将之职,同为大汉之臣。何来别驾惊心之言?”
  田丰抚了抚细须,微笑说道。“世人皆传荀文若皆实诚君子,呵呵……伐徐州亦是大义之举?”
  “……”荀彧面上一滞,顿时语塞。
  “我等还是敞言此事,我主袁冀州乃曹使君旧日好友,今受幽州公孙瓒、黑山黄巾夹击,首尾难顾,本是堪堪抵下,不与曹使君处借援,然我主忽得一消息,那公孙瓒竟是说动了袁公路……”
  “袁公路?”荀彧轻吟一声。疑惑问道,“彼不是与袁冀州乃是……”
  “话虽如此……”说到这里。便是智士如田丰也不免露出几许尴尬,犹豫说道,“我主虽是袁家长子,可惜庶出,那袁公路才是嫡子,想必是……”
  “哦,兄弟两为了点家财闹纠纷,不稀奇!”一声淡淡的话语悠悠传了过来。
  “唔?”田丰还来不及露出了半点不满,转身错愕地看着来人。
  一袭青衫长袍,一消瘦男子徐徐布入,面如冠玉,衣冠楚楚,端得一表人才,美中不足的是,此人脸色略略有些青白,一看便是文弱之士。
  “这位是……”犹豫着正要相问的田丰忽然惊见刚才有过一面之缘的程昱、李儒竟是走在来人身后,心中一惊,一人姓名猛地跃上心头。
  江哲、江守义!
  对于江哲这个名字,田丰真可以说是耳濡目染已久,从主公第一次提起这个名字开始,田丰便在暗暗调查此人,徐州抵御黄巾、青州围剿黄巾,均是以少胜多而大败对手。因此田丰还道江哲乃是一军略上的人才;不想后来曹操伐徐州、还有此前的曹操追击吕布,均是留那江哲统领治下……
  除开郭嘉、戏志才乃是长与军略不提,其余荀彧、荀攸、程昱、毛玠、满宠皆是治世能才,放着那些能臣不用,竟用一年岁仅仅双十的江哲代刺史职务?统领其余众人?
  这是田丰万般无法理解的。
  但是这种无法理解的心情却在方才进入许昌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啊!这许昌之前不只是一县城么?
  看着占地辽阔,建筑雄伟的城池,田丰心中的惊叹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述。
  兖州、豫州亦是连接天灾人祸。同冀州一般,亦是多战之地,但是田丰眼中的许昌却不是如此。
  百姓安居乐业,从事生产,城中商贾往来不绝,车马川流不息,竟是颇有京师之貌。
  田丰心疑之下便问了路边百姓。何人主事许昌?
  或有百姓回复,“这也不知?许昌主事乃是江先生!此去不远、刺史府邸旁便是江先生府邸……”
  其余诸多赞叹之词,田丰闻之又闻。
  这江哲竟然惊才绝艳?军略文治两者无不精通?田丰当即便傻眼了。
  “在下许昌太守江哲江守义。见过河北名士、冀州田别驾!”
  “守义!”程昱看了田丰一眼。微笑说道,“你今受皇恩任司徒之职,日后当将司徒之职带上……”
  “司徒?”田丰脸色微变,凝神望着眼前这位年岁远远不及自己的俊杰……
  宅男的大学问 第八十四章 三千军马
  司徒?弱冠之龄的司徒?
  便是田丰心中对自己说不可小觑江哲,但是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若是让曹操出兵,这江哲是重中之重啊!
  心中想罢,田丰起身拱手说道,“冀州田元皓,见过司徒大人!”
  “咦?”江哲又好气又好笑。心想程昱和自己玩笑,你还当真了?不就是个空职么,又没有月俸,年薪可以领……
  “元皓兄此言莫不是要哲羞煞?”江浙笑咪咪的走了过去,“不妨直呼哲表字,哲呼你为兄长,去了那诸多繁杂礼数!”
  “……这?”田丰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明白江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试探说道,“长幼有序,上下有别,丰岂敢告辞?”
  “嘿!”江哲微微一笑,坐在位上摇头笑道,“江哲是我,江守义也是我,太守是我,司徒如今亦是我。皆是哲也,兄为何拘泥礼数,平淡相交岂不更好?”
  田丰双眸一亮,不失礼节的打量了江哲几眼,心中暗赞,便单单说这份气度,便可居司徒之位!
  江守义,当真不可小觑!
  “守义此言当真令兄我心中羞愧……”
  “不敢不敢!”江哲接过下人递上的茶水,对其点点头,复对田丰说道,“久闻兄长乃袁冀州麾下首席谋士,今日一见,果真……”
  “守义言谬矣!”袁绍手下有四名谋士,江哲加上了首席二字,田丰便不敢领下了,万一传到那二人耳中,只怕旧日纷争多多。
  “我主袁冀州手下能人异士众多。如丰一般者,更是车载斗量,数不胜数……”
  你唬谁呢?还象你这样的车载斗量?你倒是给我拉一车来看看?江哲翻了翻白眼,令田丰不免有些尴尬。
  “既然兄不欲言此,我等不若直言,兄此行为何?”
  如此直接?田丰看看江哲,心中犹豫了下,缓缓说道,“丰乃是为求援而来!”
  程昱上前,淡笑说道,“袁冀州夺他人之地居之,今莫不是被他人夺了基业?”
  田丰脸色不变,看了一眼程昱,一拱手说道,“程仲德此言差矣,我主何时夺他人基业?莫不是说豫州刺史韩文节?”
  “正是!”程昱冷笑一声。
  “仲德所言大谬,乃是幽州公孙瓒欲图冀州,冀州刺史见公孙瓒势大,遂投我主……”
  “这么说……”程昱看了一眼田丰,嘲讽道,“莫非是公孙瓒欲图冀州不成,怀恨在心,勾结黑山黄巾,特报此仇?”
  “仲德果然大才!”田丰一脸惊容。
  “你!”程昱面色一滞,隐隐有些怒容。
  “唔!”江哲皱皱眉,劝止程昱。回身看了田丰一眼,见其眼中好似有些笑意,淡淡说道,如此说来。公孙瓒之弟一事与袁冀州也无半点关系喽?
  “……”田丰脸色微变,惊讶一闪而过,微笑说道,“若是无有也是不妥,公孙瓒派遣其弟欲图冀州,兵家征伐哪有不死人之理?当初我主亦厚葬之,不曾亏待!”
  江哲果真如传言一般,不出门尽知天下事?这……荒谬!
  难道公孙瓒的弟弟在前面打冀州的时候死的?对于此事江哲也不是记得很清楚,说出来只是稍稍灭一灭田丰的气焰罢了,好家伙,你这是来求援的么?
  “求援啊……”江哲敲着桌案沉思着,吞吞吐吐说道,“其实许昌兵力说多也不多……”
  “我主袁冀州愿出一千石米粮!”
  “一千石啊?”江哲点点头。忽然好似想起了一个问题,皱眉苦思说道,“这一千石到真不是个小数目啊……该放哪呢?”
  荀彧心中暗笑,出言附和江哲说道。“守义,许昌粮价已是大跌月余。可便是如此那些米粮还是卖不出去啊,徒然堆在仓库中,昨日彧看了一眼,唉!暴殄天物啊!”
  田丰看着这两位一唱一和的。心中自然明白:人家是看不上这区区一千石……
  叹了口气,江哲对田丰耸耸肩,无奈说道,“不是哲不欲助兄一臂之力,只是……爱莫能助啊!”
  粮草堆积如山?田丰心中冷笑。心中暗暗说道,幸好我进许昌之时问过粮价,不然岂不是要被这两人骗了?不过……许昌粮价确实远远低于南皮……
  想了想,田丰微笑说道,“不若这样,若得幽州,一分为二,我主的一份,曹使君得一份……”
  “好一个一分为二!”冷不妨李儒在旁说道,“田别驾如此言,若不是欺我等?”
  话刚说道,却见江哲一脸欣喜说道。“一分为二,当真?”
  “守义?”荀彧、程昱、李儒均是一惊,幽州只与冀州交界,便是要来又有何用?
  咦?江哲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本来说出这话的田丰自是不报希望。只是为了探探江哲等人的口风而已,没想到……
  “当真!”抢在荀彧等三人之前。田丰说道,“至于边界,守义不妨亲自划之,观守义乃实诚之人。当不会太过无礼才是……”
  “不会不会!”江哲笑着摇头说道,“划个边界太麻烦,不若这样。幽州之地归你主袁冀州,幽州之民归我等!”
  “……”江哲一言竟是惊住了四大贤,程昱更是哈哈大笑,心中再无半点忧虑,荀彧、李儒皆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暗叹不已。
  幽州之民尽数归曹操?那我主要幽州何用?田丰看着江哲微笑的样子,心中更是警惕,此人断然不可欺!
  “好吧!”江哲收起笑容,一脸正色说道,“玩笑时间已过,我等不若进入正题,至于出兵援助袁冀州一事,我自是应允,不过这出兵的数量嘛……”
  “唔?”田丰先是心中一喜。暗暗放下心来,但是随即又被江哲后半句惊了一下,不解问道,“其中还有奥妙所在?”
  “当然!”江哲轻轻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本来嘛,念在袁冀州曾为我等之主旧日好友,派百八十个将士替袁冀州助助威也不是不可……”
  “百……百八十?”田丰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奇妙,十几万人的战役中,你就派遣百八十个兵?
  荀彧倒是稍稍有愣,对江哲言语中那句‘我等之主’弄的有些发愣。随即看了田丰一眼,笑着摇摇头,静静等着江哲下文。
  “既然袁冀州愿意出有千担米粮,那么……显彰,点精兵一千,交与哲之兄,让兄早日可解其主之围!”
  一千兵?田丰心中苦笑一声,你当真以为你那一千兵都是天兵天将不成?
  李儒自是最了解江哲的,惊声说道。“守义莫要望了,田别驾所言的那一千担米粮我等还未见到,岂能今日发兵?不若等粮草运至,再发兵也不迟,想来袁冀州坐拥一州之地,麾下甲士万千,断然不会败于公孙瓒与黑山黄巾之手才是。”
  “哦!”江哲一抚掌点头说道。“哲几乎忘却,元皓兄,不若先等那粮运至,我等再发兵,可否?”
  田丰被江哲与李儒弄地哭笑不的。这江守义……看不清他!
  “丰便不与诸位玩笑了……”田丰深吸有口气,颇为心痛地说道,“我主袁冀州乃是欲出军马三千,力邀曹使君共破公孙瓒!”
  “厮!”荀彧与程昱倒吸一口冷气,三千匹军马?
  李儒虽是不惊,但也被袁绍出手大方所惊住,三千军马,确实是一份极大的厚礼!
  只是某些人不这么想……
  “哲还道是什么,才三千军马而已……”江哲摇摇头,似乎显得很是失望。
  田丰故意将那‘三千军马’提高了声调就是为了要提醒对方这份重礼的分量,而荀彧、程昱的表情自也是让田丰很满意,可惜这满意随即就被江哲打破了……
  “三千……而已?”田丰反被江哲的话惊住了,什么叫才三千军马而已?
  “这可是上好的战马啊!”田丰似乎有些激动了,神色凛冽说道,“我主袁冀州乃是真心求援,司徒大人为何戏弄于我?”
  连司徒大人这句话都出来了,显示田丰实在是被江哲弄得心中火起。
  “恩?我哪里戏弄你了?”江哲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忽然问道,“上好的战马?哲久闻并州马匹最是优良,莫非出至此处?”
  “如此便是司徒大人孤陋寡闻了!”田丰脸上浮现着浓浓的怒色,沉声说道,“并州、凉州、冀州、幽州皆是……皆是……”
  荀彧先是疑惑,随后便是一愣。随即脸上竟是出现几许羞愧之色,再看江哲时眼神很是复杂,自己不如守义多矣!
  程昱此时也是醒悟过来,暗恼自己竟被那三千匹军马迷了心窍。
  “哦!”江哲恍然不悟,点头说道。“看来北方皆是产马重地……咦,元皓兄为何如此看着哲?”
  田丰脸上青白交杂,眼神复杂地看着江哲,心中长叹一声,一时不察竟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上,愧煞!愧煞!
  江哲江守义……天下间竟有如此绝才,我小觑天下俊杰矣!
  三千军马就想打发我们了?谁不知道幽州盛产战马?江哲心中冷笑一句,暗骂一声,这袁绍也太抠门了!
  江哲如何会了解,便是如今身为幽州刺使的公孙瓒,手中也只有七千余骑兵而已……对此,江哲不会知道的……
  话说,江哲在后世的游戏中。玩骑兵是论万的……几十……几百……
  宅男的大学问 第八十五章 小心江哲,不可中其圈套!
  一万?一万匹战马?乍一听到江哲说的那句,田丰瞪大着眼睛,胸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因此昏厥。
  可恶的是,江哲说这句的时候很是轻描淡写……
  “三千有些少了吧……就一万吧,凑个整数容易记些……也就一万而已,咋样?”
  田丰已经忘了自己当时脸上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听到这句时,好像被人打了闷棍一般,不但眼冒金星,胸口还闷得很。
  这江守义太狠了!
  幸好当时诚厚的荀彧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说道,“田别驾远道而来,不如先稍作歇息,出兵救援也不是一两日的事……”
  于是田丰黑着脸,对着江哲几人一拱手,直接退出了刺史府。
  “一万啊,守义当真有些……”便是此前与田丰很不对眼的程昱,现在稍稍也有些怜悯他。一万战马,天下只有幽州刺史公孙瓒可以勉强凑出来。哦,还有新任凉州刺史马腾……
  “这该死的江哲!这该死的江守义!”来到驿站住下的田丰大失常态,一个劲的咒骂江哲,不禁令身边的随从既诧异又惊讶。
  “万匹战马?亏此人说得出口!”田丰怒得额头青筋迸出,握紧拳头狠狠砸着面前的桌案。
  别说一万战马,就连三千之数都让田丰心痛不已,只要用兵得法,一名骑兵就能顶十名步兵啊!
  “那江守义以为战马是什么?他可知训练一批战马是何等的困难?他以为是养猪?”
  “大……大人,喝茶、消消气……”随从赶紧给田丰倒了一杯茶。他从来没见过自家主人如此大怒。
  “呼呼!”田丰深深吐了两口恶气,正要饮茶,忽然发现茶水中好似浮现出了江哲那张很可恶的笑脸。
  “砰!”在随从错愕的目光中,田丰径直将茶盏摔碎在地,但是心中愤怒还是未消。
  这江哲端得可恶!田丰真是气得牙痒痒,他心中肯定,今日自己冷着脸离开,此后三日之内肯定是见不着那江哲的。彼一定会等到自己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出现……
  岁数仅为弱冠,城府何其深也!
  既担忧得不到曹操援助,又深虑远在冀州的袁绍安危,田丰竟是一夜不曾入睡。咳,还有一事稍要提及:如今田丰一闭眼,眼前便会浮现出江哲那可恶至极的笑脸……
  还有那句……
  “三千而已啊……不若一万吧……”
  次日清晨,田丰唯有强打起精神,再去刺史府。他的使命便是要求援……
  待驻守在那的士卒通报过后,田丰大步走入大厅,抬眼一看,心中冷笑一声:那江哲果然不在!
  “田别驾可是在找守义?”正在处理政务的荀彧抬头看了一眼田丰。每日准时会在刺史府邸处理政务的唯有荀彧,便是程昱、李儒也渐渐被江哲同化了……
  一边招呼下人上茶,一边轻田丰入座。荀彧笑着对田丰说道,“田别驾莫非忘了,如今要找守义,需往皇宫……”
  “哈,好像又迟到了哈!”一个让荀彧无比郁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荀彧脸上好不尴尬,对田丰讪讪一笑,走到江哲身边低声说道,“守义,不去皇宫你来此处做什么?”
  “……”江哲十分疑惑看着荀彧问道,“我为何要去皇宫?”
  “为何?”荀彧是又好气又好笑,低声说道,“你已为司徒,当在皇宫之内、三公之所处理政务才是!为何来此处?”
  “这离我家近啊……”
  荀彧语塞,指了江哲半响,一句话不说,转身回坐处理公务。
  彧不管了……再也不管了……荀彧摇头叹息。
  这江哲……田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非是自己看错了此人?亦或是自己还未曾看清他?昨日之事只是一个误会?
  “咦?”江哲好似才看到座上的田丰,微笑着一拱手说道,“方才哲未有看到兄长,望兄勿要见怪……”
  “司……咳,守义过谦了……”田丰心中隐隐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很是羞愧,脸上自然是十分尴尬。
  就在田丰犹豫着想提起援兵一事时,之间江哲讪讪说道,“兄勿见怪,昨日哲回府问了一声内人,才知道战马的珍贵,怪不得兄昨日如此表情,惭愧惭愧……”
  田丰张张嘴,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犹豫着说道,“江夫人莫非是幽州……唉!看兄这记性,守义说的相比是前司徒公之女吧?”
  “对对!”江哲点点头说道,“内人本是并州人事,与哲相识徐州……”
  至于那位江夫人为何在徐州遇到了江哲这为俊杰,田丰丝毫不感兴趣,只是对她替自己说了句公道话心中很是感激。
  可惜天意不让田丰感激秀儿,江哲随即的一句话顿时又让江哲将田丰打闷了。
  “一万战马看样子是有些多了,那不如八千吧?”
  “……”看着江哲期待的眼神,又回想起他谦虚的语气,田丰竟是一时之间无任何话语,只是傻傻得看着江哲。
  “已经减了两千了……”江哲瞪大着眼睛,一副我已经很吃亏的表情。
  田丰犹豫了下,终于开口说道,“幽州刺史公孙瓒,麾下骑兵也不及万……”
  “那有多少?”江哲一脸好奇的问道。
  “七八千有余吧……”
  “哦,那就好!”江哲点点头,颇为诚恳的说道,“同为刺史,想必袁冀州麾下骑兵也是不少,哲就怕又说错了……”
  说错倒是没说错,不过……你不会是想让我主袁冀州将麾下战马全部交予你等吧?
  田丰的表情很是古怪,苦笑说道,“虽说同为刺史,然我主军中之马实无如此之多呀,岂能比之公孙瓒久据幽州?”
  “那六千?”
  着江哲那样,田丰皱皱眉,一咬牙,恶狠狠说道,“三千……三千一百!”
  “兄太不够意思了!哲一减就是两千!兄怎么才加一百?”
  “话是这般说法,实是兄……”等会,那句话怎么听着如此怪异?田丰一时半会还绕不过弯来,感觉江哲的话确是实情,可是又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一口价,四千吧!”江哲拉过田丰,循循说道,“兄你想呀,黑山黄巾与公孙瓒可是有近二十万的兵力对不对?”
  “……对!”
  “既然这样若是要在兵力上持平。除去袁使君那十几万兵力,我等还需出兵近十万,十万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再者,打仗可是要死人的,战死的士兵总得发一笔抚恤吧?这又是一笔巨大的支出啊!不过放心,念在袁冀州与我主曹使君有旧,抚恤金我们自己出……”
  “守义果然高……哦,曹使君高义!丰谢过!”
  “那依兄之见,四千战马是不是还有些少了?”
  “是少了……不不不!不少不少。已是四千了!”田丰猛地反应过来,还差点咬到了舌头,再看江哲眼中惊疑不定:此人辩才确是不凡。必要小心此人!不可再落入他的圈套!
  “这样啊……”江哲犹豫了下。终于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四千吧!”
  “呼……”田丰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如此也算不负主公重望,和这江哲说话实是需心中时刻警惕,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其圈套,还好自己反应快,不曾又被其所欺,四千战……四千?
  等等……四千战马?!田丰面色微变,我什么时候说四千了?
  “既然兄愿出四千战马求助。哲若是再不允也显地有些不近人情,兄请放心,哲即可下令整备!”
  “……”
  很是疑惑地看着田丰,江哲问道,“兄还有何事?”
  “……无有其他事,只是……”
  “没有就好!”江哲打断田丰的话。拉过他笑着说道,“既然兄愿意付出如此厚重的礼,哲也不好吝啬。不如就带兄看看许昌之兵军容。可好?”
  “……好!”看着江哲,田丰暗暗叹了口气,久闻传言,江哲江守义又鬼神之才,世人远不能及,这番算是见识了!
  着江哲领着田丰离开的时候还不老实,对自己做出一个怪异的手势。荀彧心中唯有苦笑,方才那般情景他都看在眼里……
  “万万不曾想到,素有贤名的田元皓,竟是在守义手中栽了一回……”荀彧学着方才江哲的手势,握住拳头,伸出食指与中指……
  “这是二?是指两千战马的意思么?莫非守义还欲再‘骗’一千战马?”荀彧被自己的猜测惊住了……
  江哲确实带田丰去查看那许昌之兵了……陷阵营也算许昌的兵吧?
  “喝!”
  “喝!”
  田丰看着眼前壮观景象,一脸惊容,口中连连念叨着:精兵!!
  “这便是曹使君麾下士卒么?”田丰又喜又惊地问道。
  喜的是,若是有数万如此精兵,黑山黄巾、幽州公孙瓒,便是加上汝南袁术,又有何惧?
  忧的是,曹操治下兖州与其主袁绍治下冀州接壤,若是日后有些矛盾。如何挡得住此些精兵?
  素闻麴义将军善于练兵,日后必要说服主公重用于他!田丰暗暗对自己说道。
  田丰满意地回驿站歇息去了。不像昨日,他此次可是笑容满面回去的,弄地那随从心中不是不解。
  “先生?”虽然不知大概,但是高顺自然也是知晓一些消息的,只见他疑惑地问道,“先生带田别驾来此一探,莫非是欲遣我等同去冀州解围?”
  “我说了么?”感觉江哲比高顺还疑惑,只见他莫名其妙说道,“我只是带他来看看而已呀!”
  “……”高顺冷漠至极的脸上也不禁稍稍抽搐了一下。
  宅男的大学问 第八十六章 出兵援冀州
  中平二年六月末,天子设朝。司徒江哲上表言袁绍求援于曹操。
  “爱卿所言当真?”刘协一脸惊怒,失声说道,“公孙瓒竟敢勾结黑山黄巾?”
  “臣所言句句属实!”江哲拱手沉声说道,“冀州刺史袁本初亦有使者至,乃是河北名士、冀州别驾田元皓!”
  “先见你等却不先拜天子,司徒大人好大的威风!”董承在旁冷冷嘲讽一句。
  “咦?”江哲疑惑的转身对董承说道,“国丈不是前些日子力荐袁冀州么?为何今日又说其坏话?莫非国丈不曾亲近袁冀州?”
  江哲如何会不知当日董承大骂自己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既然脸皮已经撕破,江哲又岂是怕事之人?
  “你!”老夫说的是你!董承心中震怒,但是终究不曾傻到这程度。淡淡说道,“司徒大人所言差矣。何来亲近之言?只是念其乃是一才俊,聊表几句而已……”
  刘协一拍额头,心中暗叹一声,出言对江哲说道,“爱卿,朕素闻田元皓之名,不知……”
  “回禀陛下,田别驾此刻正在殿外候着!”
  “宣!”
  “陛下有旨!”刘协身边的老宦官走上前几步,捡着嗓子喊道,“宣冀州别驾田元皓进殿!”
  几息过后,田丰大步而入,拜地叩道,“微臣田丰,叩见陛下!”
  “免礼!平身!”刘协无半点不得体,唤起田丰问道,“朕问你,幽州刺史公孙瓒当真勾结黑山黄巾,乱我大汉?”
  田丰低头一拜,铿然说道,“启禀陛下!公孙瓒此前便屡次扰冀州边境。袁使君念起同为大汉之臣,便无有上表陛下,此次实乃是太过放肆,欲图冀州竟然勾结黑山黄巾……陛下,黄巾贼乃是天下首恶,其与黄巾为伍乱我大汉社稷,当真是罪无可恕!”
  “好一个公孙伯珪!当真该死!”刘协听罢田丰的话,心中恨得牙痒痒,在他心中认为,若不是黄巾暴动,大汉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田丰见天子震怒,心中微喜,复言说道,“袁使君见不惯公孙瓒如此张狂,出兵讨伐。然不敌此贼与黄巾联合,特来向许昌请援、向陛下请援!”
  刘协听了田丰的话,脸上不禁路出继续信息,便是他知道这只是一句客套话,但是田丰最后一句话实在让刘协心中暗喜。
  偷偷看了一眼江哲,刘协对太傅杨彪问道,“老太傅对此有何建议?”
  杨彪眯着双眼瞧了瞧天子表情,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江哲,摆摆手说道,“陛下,老臣不通军略,请陛下恕罪!”
  “无妨无妨!”刘协心中要的便是这样,如今这老太傅如此识趣,刘协高兴还来不及呢,岂会怪罪。
  “江爱卿呢?”
  “当援!”江哲吭声说道,“公孙瓒身为大汉之臣,数起兵戈,丝毫不体恤双方百姓,不仁!无事士兵性命,徒造事端,不仁!勾结乱天下之罪首,攻陛下之良臣袁使君,欲使冀州、幽州生灵涂炭,大不仁!其罪当诛!”
  呼,四千战马……看起来还是值得的!田丰虽是跪拜在地,但是脸上却露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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