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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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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时闻天子相招,曹操不得空闲罢了。
  如今天子已在许昌,许昌更是有了江哲、荀彧、程昱三人守护,曹操还有何不放心的?连接三四月的征战,曹操得郭嘉、戏志才鼎力相助,打地吕布仅剩最后一地,巨野!
  一边是曹操五瓦精兵,另外一边则是张邈、张杨、吕布四万联军。
  为了帮助吕布,老好人张杨竟是弃了河内,引全军投吕布而来,而河内,自被袁绍趁机取了。
  而张邈则是心惧曹操,不得不相帮吕布。
  两边相距巨野,两军征战不休,吕布自居巨野,张邈与张杨各在城外百里设营遥相呼应。
  不想张杨部将杨丑不满张杨为吕布而弃了河内,又见曹操势大,遂诛杀了张杨欲投曹操,而另一部将眭固又诛杀了杨丑,率领部将自回河内去了,也就是投了袁绍。
  曹操见双张大营混乱,趁机率军击之,更是斩张邈于马下,吕布救援不及,被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将拖住,死战方回得巨野。其军十停去了七停,损失惨重。
  心灰意冷又痛失两位好友的吕布每日与其妻严氏饮酒浇愁,将一切事物交与了陈宫代为处置,陈宫屡次进言皆被吕布喝出。
  陈宫无奈之下,只好代吕布行政,不想却引得吕布部将郝萌的大为不满。
  郝萌本就只是佩服吕布勇武才在其麾下,不想吕布如今如此颓废,更让郝萌心中暗怒的是,吕布竟将行令之权给了那陈宫?!
  只是一文弱书生罢了!郝萌越思越怒,左右说道,“吕布如此亏待将军,不若就此反了,投曹使君去!”
  郝萌先是大怒呵斥,随即皱眉深思,想起那日自己丢了营寨,那吕奉先竟一丝不念旧日情分,出言便是要砍了自己,郝萌暗使左右心腹带着自己亲笔书信星夜赶往曹营。
  不料天意使然,因吕布军中少粮,吕布部将曹性见麾下将士饥饿,领着数名护卫于山中打猎,回程之时却撞见了郝萌心腹。
  曹性认得那是郝萌心腹,见其望曹营而去,心下惊异,令护卫捕获,得郝萌书信一封,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急忙赶至城中欲报知吕布,不想吕布与其妻严氏日夜饮酒,沉醉不醒,曹性心急之下忽然想起了陈宫,连忙去陈宫府上将郝萌欲反之事告知。
  陈宫听罢,遂设一宴,请众位将军赴宴。
  曹性更是得陈宫密令,暗伏三百刀斧手于陈宫府邸。
  若是陈宫单单请自己一人,郝萌也许会想些什么,但是陈宫邀请的是吕布麾下所有大将,郝萌全然不疑,孤身赴约。
  同往常一样,自居功高不将陈宫放在眼中的郝萌仍是最后一个到的,走到厅中,见诸将都在,哪里还会多想些什么。
  但是郝萌四处看了看,竟是已没有自己可坐之位,怒喝说道,“陈公台!你安敢如此辱我!邀我赴宴岂不设座!?”
  陈宫冷冷一笑,说道,“将死之人,何座之有?刀斧手何在?给我将其拿下!”
  郝萌心中一凛,又见诸位将军皆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大惊失色,不死心的说道,“我何罪之有,你要杀某?”
  早早布下的三百刀斧手一拥而入,将郝萌团团围住,陈宫冷声说道,“临危不思退敌,竟欲投敌而取富贵,此便是我陈宫斩你之缘由!”
  郝萌不想此事竟被陈宫知晓,心中大惊,突然发难取刀便向陈宫砍去,不料背后一只冷箭射来,正中郝萌后心。
  郝萌艰难转身一看,竟是平日好友曹性!
  曹性不忍地看了一眼郝萌,别过头去。
  陈宫冷喝一声“刀斧手,还在等什么!”
  刀斧手一拥而上,将郝萌砍成肉泥,众将唏嘘不已。
  大将且思投敌,吕布军顿时士气瓦解,又被郭嘉连着攻城三日,不少吕布军中士卒各自逃命去了。
  陈宫无奈摇头,到了如今,他也无回天之力,于是去见吕布,当头喝道,“主公欲求死也?”
  “嘿!”吕布惨然一笑,郝萌谋反的事情他也已经知道,连自己的心腹大将都思投敌,自己还能做什么?
  “布不欲求死,乃是不得生尔!”
  陈宫暗暗点头,当即说道,“如今曹操势大,兖州不能保,不如弃去投他处!”
  “投何处?”吕布摇头道,“袁本初、袁公路皆不欲待见我,莫不是让我投荆州刘景升?西凉马寿成?还是西蜀刘君郎(刘焉)?”
  陈宫摇摇头说道,“今日我得知徐州刺史陶谦将徐州与了刘备,不若投彼处!人言刘备仁厚,主公如今落难,彼想必不会为难!”
  “刘备?”吕布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试,总比在这里等曹操来攻好。
  于是吕布引部下残余军队两千人,投徐州刺史刘备去了。
  吕布一走,其余宵小岂能挡曹操步伐?
  中平二年六月十一日,曹孟德收复兖州全境!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七十四章 江哲离心!
  不提曹操击败吕布收服兖州全境,且将时间回到两月前,当时正值江哲练兵将满两月……
  当初天子将王允的遗书交与了江哲的二夫人蔡琰,蔡琰自让老王交给了身在军营中的江哲。
  江哲见了那书信,乃是书信一封回复天子,令一传令兵送去,不想半途却被董承截住了。如此一来,天子并没有收到江哲的信……
  整整等了一个多月不见回音,天子协实在没有那么多耐心再等下去,忽然看见董承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对自己叩拜说道,“陛下!老臣要奏许昌太守江哲、从事兼军中司马荀彧等人欺君之罪!”
  “唔?”天子协疑惑地一抬手让董承起身,沉声说道,“国丈,莫要再令朕为难!”
  董承老脸一红,仍吭声说道,“陛下等老臣说罢再分说不迟!”
  见董承好似真的想说什么,天子协点头说道,“说!”
  “谢陛下!”董承起身怒气冲冲说道,“陛下可是曾与了那江哲一封书……”说着说着,天子协眉头一皱说道,“那江守义在做什么?”
  暗暗庆幸天子没有追问自己如何知晓书信之事,董承怒声说道,“那江哲在与曹操练兵啊!”
  “练兵?”天子心中有些不乐,但仍是平和的说道,“原来江守义是在练兵啊,怪不得月余不见人影。彼得曹孟德看重,统帅许昌大小事务,训练兵士又有何稀奇?”
  “不是啊;陛下!”董承悲切喊道,“那是支新军啊!”
  “什么?”天子协卓然变色,“新军?”
  “是啊,陛下!”董承咬牙切齿说道,“陛下只是想扩建进军至五千人,仅仅多了两千多罢了,那荀彧便推三阻四,而那江哲一下就是五千余人……”
  看着天子协越来越沉的脸色,董承心中暗笑,我可没有欺君,加上那些火头军,运粮兵恐怕连五千都不止。
  董承唯恐天下不乱,煽风点火道,“陛下可知老臣每每去荀彧处让其提高禁军军饷,其便缄口而转言他,而那程昱则此次推到江哲身上,说无江哲之书不敢加饷,如此岂不荒唐?老臣可是的了陛下之许去的,那江哲难道比陛下还……”
  天子协猛的一瞪董承,令董承的话嘎然而止。
  “老臣失言,望陛下恕罪!”
  天子协胸一阵起伏,端起案上茶盏正要饮茶,却又忽然狠狠摔在地上,怒道:“随朕上朝!”“是,陛下!”董承心中暗笑。
  那袁本初说过,只有天子亲自下令,他才会率军来许昌,那袁公路也是这般……
  朝廷之上,天子协心中怒火犹自未消,直直看着殿下荀彧。
  荀彧是代替江哲前来的,得天子如此待遇心中很是疑惑。
  “荀爱卿……”天子淡淡说道,“朕前日所想,欲将许昌禁卫扩至五千人,爱卿有何异议?”
  唉!守义这般,陛下也这般!荀彧心中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如今许昌财政艰难,不如等秋收之后再扩充禁卫?”
  “许昌财政艰难?”董承出列冷笑说道,“那江哲新建以军便不财政艰难了?”
  荀彧脸色微变。
  “新军?”天子协冷笑一声,“国丈,如何新军?朕倒是有些好奇,莫非江长史亦懂得练兵?”
  见天子如此说,董承心中得意,他早就联合了一批暗中对江哲不满的世家,也不怕江哲就此发难……难道他还敢逼宫不成?
  “陛下!”董承拱手对天子说道,“此军营就在许昌城外不远,江哲取其名为虎豹营!江哲正在营中练兵!”
  “江长史统领许昌城中大脚政务,此是其本分,国丈何必大惊小怪!”太尉杨彪淡淡说道。
  董承脸色微变,偷偷看了一眼天子。
  “老太尉所言极是!练兵就练兵吧!”天子协微微一笑,说道,“如今天下纷争,许昌能有支强军也是善事,省的再让朕被那些贼子胁迫!”
  站在文官之末的程昱眼中冷光一闪而消,太尉杨彪听得这话也是眉头深皱,宗正刘艾脸的焦虑。
  “既然许昌财政艰难那便日后再说吧!”天子协心中冷笑一声,淡淡说道“荀爱卿,莫要辜负朕的期待啊!”
  “微臣领旨……”荀彧低头应着。
  “砰!”孤处一室,天子协怒火朝天地将看得见的瓷器都砸了,便是如此尤不解气。
  “江守义!你太令朕失望了!”天子协低喝一声。
  笃笃笃……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陛下,老臣求见!”原来是宗正刘艾。
  天子协整整衣衫,因为方才他将所有伺候的宦官都喝了出去,这下便只有他亲自开门了。
  刘艾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的陶瓷碎片,叹了口气对天子协说“陛下可知今日在朝上失言了……”
  “哼!”天子协怒气未消,冷哼一声。
  “曹操何许人也?江哲何许人也?陛下竟将此二人比之郭李二贼?如此岂不是让天人寒心?”
  “寒心?”天子协怒声说道,“朕之心中才甚是心寒!”
  望着子侄辈的天子,刘艾微笑说道“陛下聪慧过人,竟也不曾看出其中蹊跷?”
  “唔?”天子协闻言深思一刻,说道“皇叔是说国丈……”
  刘艾微笑不语。
  “可是!”天子协怒气冲冲说道,“可是江哲不复朕回信,月余竟连一丝音息也无,那荀彧口口声声唤朕陛下,但是让其拨些钱财出来便推三阻四……”
  “陛下!”刘艾劝道,“臣之言语也许有不敬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皇叔请说!”
  陛下,今时不比往日,陛下可还记得年前?当日各处刺史只有曹孟德一人率军赶赴洛阳,在后,朝中百官以那董承为首,大有嘲讽曹孟德者,但是陛下可曾见曹孟德对陛下有一丝懈怠之处?”
  “这倒是没有……”
  “再说江哲,江哲如今何许人也?乃是朝中司徒公侄婿,蔡中郎女婿!司徒公尽忠汉室却惨遭灭族,蔡中郎唉!陛下,此二人可称忠臣否?”
  “皇叔所言极是,老司徒与蔡大家皆是朝中忠臣……”
  “那么江哲江守义呢?司徒公在临死一刻犹不忘将其侄婿推荐于陛下,此前司徒公可有推荐一名其族中之人?”
  “……”
  “当日宦官之乱时救驾邙山、洛阳设计诛杀董卓、如今许昌之大治、击溃吕布,即便是老臣也要说一句,那江哲当真是天下奇才!”
  “朕亦知江哲有王佐之才,无奈其投身曹操,朕……”
  “唉!”刘艾脸上有些发怒,叱喝道,“陛下何其不明也!曹操、江哲皆是能臣,若是陛下再行逼迫,日后必有大祸!”
  “……”天子协深思说道,“曹孟德虽不曾对朕无礼,但是皇叔也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此朕才欲扩建禁卫”
  “陛下!”刘艾顿足叹息说道,“曹操有十余万军队,即便陛下有了那区区五千
  禁卫,又有何用?”
  天子协被刘艾说得哑口无言,仍是不甘心地说道,“可是那江哲竟连一声回复也未与朕,此乃是欺君之罪!”
  “那陛下何不将其捕来?”刘艾看着天子如同孩童一般的表情,微笑着说了一句。“哼!如今那江哲掌控许昌,能力可是大得很呢!”
  “哈哈!”刘艾哈哈大笑。
  “……皇叔笑什么?”
  刘艾摇头说道,“陛下想必还不明那江守义性子,老臣敢断言,若论天下谁人思名利,不图权势,必定是那江守义!”
  看着天子震惊的样子,刘艾淡淡一笑,“司徒公看重之人果然是与众不同……至于那江哲书信一事,陛下不妨亲自去那军营看看,一来探探江哲练兵能力,二来,也省得某些人暗中乱事!”
  “……皇叔所言极是!”
  刘艾离去之后,天子协想来想去,回想着当日邙山救驾时那人一脸脱尘淡笑的模样,心中越发相信刘艾的话,于是下令起驾。
  “陛下欲去虎豹营驻地?”董承急急忙忙赶来。
  “国丈莫非有异议?”天子协心中冷笑,表情却十分自然,“朕欲重编禁卫,不妨去看看江爱卿如何练兵!”
  “这……”
  “驾!”天子不理董承,低喝一声,董承心中急怒,惟恐书信一事被拆穿,连忙跟上。
  一个时辰之后,天子等人便策马到了虎豹营军营,早早便有守卫在那处的士卒喝到,“此乃虎豹营军营重地,闲人不得擅入,快快退去!”
  因为不欲惊动了许昌百姓,天子刘协等人乃是微服而至。
  “大胆!”董承厉声合道,“你可知我等乃是何人?速速令江哲前来迎接!”
  “江……让先生出来迎接?”守在营地门口的守卫眼神一变,见眼前众人衣着鲜艳,不似寻常百姓,不敢造次,抱拳歉声说道,“先生正在营中练兵,这……”
  “哼!”董承冷哼一声,摆手说道,“也罢!打开营门,我等要入内!”
  “抱歉!”那守卫头领犹豫说道,“先生说过,无书令者,不得进出营地,违令者……斩!”
  “什么?”董承脸色发怒,重重喝道,“那江哲真当自己是周亚夫不成?我看谁敢斩我!”
  “我敢!”一声冷语,一将徐徐布出。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七十五章 江哲离心!(二)
  “我敢!”随着一声冷喝,虎豹营伯长孟旭缓缓走出,进行完了训练,他赤着上身,冷眼望着面前的十几个人,转头对那守卫头领说道。“你虽只是暂代看守之职,然这事军营,莫要忘了你之职责。若是有人不经通报,擅自入内……杀!”
  “好大的口气!”董承见那大汉分明是在说这里这些人,偷偷看了一眼天子的脸色,见天子协脸上也有些不愉,于是出身喝道,“你这厮。你可知在你之前者乃是何许人也?”
  “我不需知晓尔等!”孟旭冷着脸盯着董承,淡淡说道,“我只知晓擅入者杀!”
  随即孟旭取过身边一名护卫手中的长枪,在地上划了一条线,看着董承说道,“若是越过此界,我便杀你!”
  “……”看着孟旭杀气腾腾的眼睛,董承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慌乱,手直直指着孟旭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虎豹营当真是龙潭虎穴不成?”董承身后一名护卫出声喝道。“即便是龙潭虎穴,我家少爷要去,自然也去得!”
  “鼠辈,到某面前说话!”孟旭淡淡说道。
  “你!”那护卫脸色涨红,挺身而出说道,“你只是区区一……你在虎豹营中担任何职?”
  “伯长!”
  “哼!区区一伯长,也敢拦住我家少爷去路?速速让我等入内,否则必叫你好看!”
  “你是何人?”孟旭抬眼看了看对方。
  “禁卫军副统领,徐信!可曾听过?”
  “不曾!”
  “……”徐信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我不与你废话,你要么让那江哲出来迎接,要么就放开大门,让我们入内,若是我家少爷一怒,你端得没有好下场!”
  “嘿!”孟旭似乎感觉十分可笑。冷笑说道,“大人训练士卒,力乏歇息去了,至于尔等要入内……”孟旭用枪顿顿地面,示意着地上那一道划痕。
  “我便不信,你当真敢杀我!”
  “敢不敢杀你,一试便知!”孟旭将手中的长枪归还那名士卒,手握着腰间长刀。
  “好!”徐信大步上前,径直入了那划痕之内,站到孟旭面前,冷笑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杀我!杀呀!”
  “如你所愿!”孟旭沉喝一身。眼神一变,猛地抽出腰间长刀,狠狠朝徐信砍去。
  “你敢!”徐信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当真敢拔刀,而且看着对方满脸的杀意,心中暗惊:方才的话不是虚言?
  身为副统领的徐信武艺自然不弱,瞬息之间拔出腰刀抵抗。
  “叮……”
  刘协双眼瞪大,指着孟旭说不出话来。
  “哼!”孟旭收刀,指着刘协等人大喝说道,“莫要再问我敢是不敢!此人便是榜样!”
  只见徐信手中握着半截腰刀。一脸的不敢相信,呼啦一声,身子竟是裂成两半。
  徐信竟然被孟旭一刀砍成两半?
  刘协身边之人皆倒抽一口冷气。
  “徐信!”董承大吼一声。
  “锵!”孟旭再复拔刀在手,冷冷看着董承。
  面对着孟旭凛冽的杀气,董承急忙止住上前的步子,吞吞唾沫。
  刘协眯了眯眼,看着那两截“人”胸中有些沉闷,隐隐有恶心之感,同董承一样,刘协也没料到,眼前这区区一伯长,竟然真敢当着他们杀人!
  而且杀的可是禁卫军副统领啊!
  刘协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自己可是当今天子啊!竟然被一兵汉辱了脸面?江哲啊江哲,你当真可是练出了一只好军队啊!
  看着天子的脸色越来越差,随着天子出来的中侍伏完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正正衣衫,与太尉杨彪交好的他,自然也很喜欢那名唤作江哲的青年俊杰。
  刘协错愕地看了一眼伏完,随即恍然醒悟,自己此次可是微服出来,那兵汉岂能认得自己?
  面无表情的刘协解下腰间龙佩,扔到孟旭手中,淡淡说道,“将此物交与江哲,江哲自会知道我是谁!速去!”
  孟旭深深看了刘协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龙佩,眉头一皱,将那物递给身边士卒,说道,“秉承与大人!”
  “诺!”那名士卒匆匆跑远。
  虽然心中有些愤恨江哲的士兵如此不同情理,但是刘协却对另外一件事更加感兴趣。
  “壮士如何称呼?”刘协微笑着问道,“如若你军中军令规定不允许将士通名,那便当我不曾问起!”
  孟旭犹豫地看了眼刘协,感觉这个孩童似乎很是不简单,亲眼见自己杀了他的护卫,面上却无半点羞怒,还有那个龙型玉佩……
  “我名孟旭!”孟旭抱拳淡淡说道。“虎豹营中仁伯长!奉大人命领巡行全营职责!”
  难道真的只是一名伯长?刘协面上点头,心中却很是怀疑,仅仅一伯仗就将禁卫军副统领一刀斩杀?
  “将军好武艺……不知如你这般者虎豹中还有几何?”
  孟旭仿佛知晓刘协想问什么。直言说道,“虎豹营中如今只有一名副统领,其他便是数位伯长……碰上我,算他不走运!”
  “放肆!”董承一声大喝。
  刘协看了董承一眼就让他闭了嘴。点点头暗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徐信也太无用,也罢,禁卫军多为董承、杨奉亲信,便是斩光了也与朕无关……朕想要的军队只听令与朕、只听令于天子的军队!如诸位先祖皇帝之羽林军一般……
  不过,这唤作孟旭的人武艺着实不差……
  “将军如此武勇,为何屈居一伯长之职,我与禁卫军有些渊源,若是将军不弃,不如转到……”
  “先生?!”守卫在门口的士卒揉了揉眼睛。
  睡个午觉也不让人消停!这天子没事跑军营来做什么?我不是书信跟他说两月之后便着手帮他整编禁卫军么!
  虽然心中说着方才之事不能怪江哲,但是一看到江哲那副郁郁不乐的样子,刘协没来由地心中火起,冷笑说道,“江长史,好大的官威啊!让我在这等你……”
  “江哲,你可知你所犯之罪已是滔天!”董承见机立马插上一句。
  “我……”江哲本要向刘协拱手行礼,闻言顿时一愣,忽然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心中一想便明白了缘由,暗暗叫苦。
  “哼!”一甩衣袖,刘协大步而入。
  董承冷眼看着江哲,心中暗笑,本来还担忧……没想到,呵呵,江哲。你训练出来的士卒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江哲皱皱眉看着刘协入内,心中错愕,忽然见一中年官员对自己微微一笑以为礼节,随后便跟着刘协走了进去。
  这人好像在杨老头府邸看到过。叫什么来着……现在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么?也不知道这小屁孩今天怎么了?
  “喝!”
  “喝!”
  仅仅走了几十丈远,刘协便一脸惊住了,他吃惊望见操场之上正有两名士卒在相互搏斗,周围席地坐着无数士卒,在那大声叫好。
  搏斗并不会让刘协如此,可是他分明见到那两名士卒竟是手中握着长刀搏斗,而且看他们赤膊的上身,刀痕箭疮斑斑,有些甚至还隐隐透出血色。
  “哗!”场边将士一片哗然。刘协刚才看得分明,其中一名士卒受伤被对方砍了一刀,幸好他猛地退后了几步,不然看那架势,一只手分明是保不住的……
  “嘿嘿!”舔舔手上的伤痕。那受伤的士卒竟然嬉笑地说了一句。“娘的,真想砍死老子啊!”
  “嘿,下次砍你这里!”对面的士卒笑着拍拍胸口,场边的士卒们大声叫好。
  刘协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这是做什么?万一一时失手将对面杀死了怎么办?忽然想起方才孟旭杀人的一幕,刘协惊得吞了吞吐沫。
  被这种肃杀紧张的气氛弄得心跳不已,刘协暗暗将此虎豹营的士卒与自己经常看到的近卫军相比较,得出的结果让刘协很泄气……
  要便要如此的军队!刘协心中涌起强烈的渴望。
  江哲终于赶上了刘协,低声说道,“微臣不知陛下前来,多有冒犯,请陛下恕罪!”
  刘协不置可否,指着操场中的士卒问道,“爱卿,那些士卒们在做什么?”
  江哲脸上有些尴尬,难道要对这小天子说他们已经习惯了那残酷的训练之后火气太旺盛,又得不到女子发泄,以至于如此?这帮家伙,我不是也赔了你们一个多月么?我也很想与秀儿昭姬……咳!
  “陛下,他们是在……做游戏,对!游戏!”江哲暗暗擦着冷汗。
  “游……游戏?”刘协错愕的看看江哲又看看操场中的士卒,尤其是见那两人一边笑骂对方,一边不遗余力的搏杀,心中古怪说道,这游戏倒是惊险……
  对着自己的营帐方向,江哲伸手说道,“陛下,请!”
  要是朕有如此的军队……看了一眼江哲,刘协好似在心中想些什么。漠然的朝江哲的营帐走去。
  这江守义当真有一手啊!伏完也是一脸震惊得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卒。心中暗暗点头。
  只有董承看着那些士卒,脸上清白之色频频变换。
  进入营帐之后,江哲自然请天子坐上主位,正要出言询问天子今日为何要来虎豹营军营,便听到天子在座上悠悠说了一句。
  “爱卿,可否将此虎豹营与朕作为亲兵?”
  “什……什么?”江哲一脸的错愕。迎上天子看来的眼神,而且隐隐的,江哲感觉到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复杂……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七十六章 江哲离心!(三)
  “爱卿,可否将那虎豹营与朕作为亲兵?”
  刘协的话让江哲顿时愕然不止,错愕说道,“陛下应该知晓,孟德已任命了子和(曹纯)日后担任虎豹营统领之职……”
  果然!刘协心中冷笑。
  “又是曹孟德!”见董承那些人还未至,刘协终于忍不住了,拍案喝道,“江哲!朕来问你,究竟天子是朕还是那曹孟德?你究竟是在辅佐朕还是在辅佐那曹孟德!你实言告诉朕!”
  “……”看着刘协勃然大怒,江哲面上一愣,疑惑说道,“陛下,你今日是怎么了?”
  “怎么了?”刘协幼稚的面上满是怒色,尤其是那眼中的火气,好似要将江哲吞没。
  想了想,江哲皱眉说道,“陛下所言不妥……”
  “你休要管朕所言妥是不妥,你且回答朕的提问!”
  江哲脸上一滞,心中闷闷不乐,拱手说道,“自然是陛下为天子,微臣……自然也是辅佐陛下……”
  “当真?”刘协身子微微凑前问道。
  “微臣言论不曾有半句虚言……”
  “那朕说的话,你可会听从?”
  “……自然!”
  “那好!”刘协心中畅然,微笑说道,“既然如此,过些时日朕便派一将军接管虎豹营,爱卿所练之兵当真是精锐,朕……”
  “唯独此事不可!”江哲打断刘协的话沉声说道。
  刘协一愣,随即一脸的怒色,“江哲!你方才可是在敷衍朕?你可知此乃欺君大罪!”
  “陛下!”江哲起身皱眉对刘协拱手说道,“此事微臣已应允了孟德。如今若是将虎豹营与了陛下,岂不是失信与孟德?”
  “好一个失信与孟德!”刘协端起桌案前的茶盏,在江哲还来不及阻止之前喝了一口,随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一口吐出,狠狠将那茶盏甩在地上,犹自不解气的他,竟然将桌上剩余的那只茶壶也一并摔了。
  江哲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隐隐有些怒火,那可是蔡琰那日挑了好久才买下‘赠’与江哲的,就是为了让江哲到了军营之后不要忘记了她,如今……
  “前一句孟德,后一句孟德,曹孟德究竟有何德何能?朕乃是天子!”
  江哲望着地上的那些陶器碎片,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怒气压下。
  “陛下,孟德亦是有功于社稷,有功于大汉,对陛下也是恭敬有加,陛下何故轻之?”
  “恭敬有加?”刘协眼睛一眯,冷冷说道,“江爱卿,你实话与朕,朕在许昌与当日在长安,有何区别?”
  “……”江哲皱眉说道,“陛下可是忘却了,当初唯有孟德一人出兵相助……”
  “朕知道!”刘协怒喝道,“但是过后呢?朕欲组建一支军队,荀彧便推三阻四,究竟是那曹孟德的主义,还是你的?”
  “……启禀陛下,此事微臣知道,只是许昌财政艰难……”
  “那么说是你不欲让朕亲掌一支军队咯?”刘协眯着眼逼问着江哲。
  舔舔嘴唇,江哲犹豫说道,“……是,陛下!”
  “哈哈!”刘协仰天大笑,随即怅然说道,“若是今日之前无朕皇叔指点,朕倒是会错怪于你,但是……江守义,那曹孟德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处处这般维护他?”
  “陛下错怪微臣了,也错怪了孟德。孟德与微臣平生志向便是报效汉室……”
  “那你就将虎豹营与了朕!”
  “……”江哲皱了皱眉,犹豫说道,“陛下,不如这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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