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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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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淡淡看了一眼,竟策马向前,口中说道,“江守义,我可是过去了!你还不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城墙上的江哲对李儒示意了一点,李儒点点头,唤过一名传令兵言语了几句,那士兵点点头跑下城墙。
“吱……”没过多久许昌城门便缓缓打开,不过只是半开,而且后面排列着数百弩手,俱是箭支扣在弩上,引而待发。
“吕奉先!”江哲望着吕布淡淡说道,“城门已开,为何还不入内?可是心惧?”
望着那数百弩手,便是吕布也是眼神一闪,看了一眼城门之上的江哲,心中诧异说道,此人胆气确实不小,难道就不怕我趁机攻城?
想到这里吕布暗暗算了算,却发现便是派遣骑兵过去,彼也是勘勘可关上城门,顿时气结。
“进又不进,退又不退!你站在那处何为?”江哲心中暗笑,吕布你以为自己当真勇武到不惧数百的弩手?如果敢进来我立刻下令把你射成马蜂窝!
“哈!哈哈哈!”吕布仰天大笑半响,深深看了一眼城墙之上的瘦弱青年,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江哲!我有些私心话想对你说说,你可敢下来?”
我一下去你不趁机砍了我才怪!江哲可不至于傻到这地步,微笑着对吕布说道,“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你可敢上来?”
“你!”吕布脸色微变,有些不耐烦再与江哲磨下去,怒喝一声说道,“江哲!你曾在洛阳伤我一臂,应当不会惧了我吧,今日可敢与我一战?”
“和你一战?”江哲嘴角一抽,顿时额头挂起三道黑线。
李儒看了看身前江哲的小身板,淡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咳嗽一声,江哲装出一副遗憾的口气说道,“当日在洛阳已是不该,此后我日日饭不能食,夜不能昧,如今若是再伤你某处,我又改何处?”
顿时许昌城墙之上的士兵皆低声暗笑,虽然他们也知道江哲只为一文弱书生,自然是打不过吕布的,但是江哲说出这句话却意外地没有降低士兵们的士气,反而令他们的凝聚力更高。
是啊!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先生都不惧吕布,我们身为许昌之守护,又有何惧?
“江守义伶牙俐齿,我早已经领教!”吕布本想用话语激江哲下来,却反而被江哲利用了一番,心中暗怒,要是你敢下来,拼着秀儿不理睬我,我也一戟杀了你!
离开洛阳之后吕布整整想了一个月才想明白一个问题,有江哲在,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但是如果杀了江哲,虽然可能被秀儿记恨一辈子,但是也有可能……
江守义!此次你非死不可!吕布望向江哲的眼神充满着浓浓的愤怒。
“哈哈!”吕布轻蔑地看一眼江哲,嘲讽说道,“我吕奉先纵马并州,雄踞虎牢,未曾惧得一人!江守义,无胆量便是无胆量,又何必诸多借口?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保得身边女人周全?我若是你,便自寻一地了结此生罢了!”
“……”江哲嘴角蓄了一下,吕布正好说道江哲的痛脚,从洛阳到许昌,江哲也曾每日‘习武’,但是现在还不是秀儿十招之敌,不能不说是江哲唯一郁闷的事情。
江哲经还真想找一处人烟稀少的山峰跳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奇遇,但是后来想想家中的女人,还是作罢了,小说毕竟是小说啊……
“先生?”李儒见江哲眼神不对,心想这位不会真的下去了吧?
江哲拍了一下城墙,对吕布喊道,“吕奉先,今日看我如何杀你!你快快上来与我一战!底下太大,我施展不开!”
一回头,江哲就对李儒说,“要是他真敢进来,你就下令放箭射死他!”
“……”李儒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只是木讷的点点头。
底、底下太大,施展不开?吕布古怪地看看左右,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江哲在消遣他顿时脸色猛地一变,对江哲喝道,“明日我调兵攻城!你好生给我等着!”
哼!江哲素来以恩报恩,以怨报怨。闻言淡淡说道,“哲之头颅待你来取!”
吕布气得真想冲进去一戟将江哲砍成两半,犹豫着看了一眼身后的军队,见将士脸上犹有困乏之色,无奈作罢。
深深看了一眼许昌,吕布心中暗暗说道,江守义!我必杀你!
随即,吕布手握方天画戟一挥,喝道,“我等且去安营扎寨,明日攻城!”声音洪亮,响彻三军。
“喝!”两万五千将士大喝一声,回应了吕布的话,从头至尾,此军之中军姿肃严,无一丝声响,直到此刻,一声齐喝犹似天边轰雷,惊得许昌将士脸色微变。
“哼!”江哲见吕布带军暂时退却了,哼哼声说道,“这吕布也忒狡猾!还想引我下去,我下去不一下子被他杀了?”
江哲身后的李儒古怪地看了一眼江哲,心中说道,你也不差啊,几次三番激吕布过来,不就是想乱箭射死他么……
“可恶!可恶!可恶!”营帐之中,吕布愤怒地挥舞着方天画戟,画戟产生的乱流让张辽不禁向后退了退,只有高顺闭着双目,如一尊石雕,巍然不动。
“喝!”吕布重重将画戟顿入地面,深吸一口气说道,“文远,令将士饱食,我等今夜夜袭许昌!”
“啊?”张辽顿时一愣,惑地说道,“奉先,你方才不是说明日攻城么?”
“那是我说与江哲听的!”吕布怒声说道,“我之恨怒,只有杀了其才消,如何能再多等一夜?”江哲!你别太小看我并州将士了!今夜便叫你看看,何为并州铁骑!
“是!”张辽颔首领命,下去安排。
高顺睁开眼睛,冷冷说道,“那江哲可是阿秀之夫?”
“额?”吕布诧异地望着高顺,“你如何知晓的?”
“莫问我如何知晓!我只问是也不是?”
吕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回答了高顺的话,“是……”
“容我麾下陷阵不参与此战!”高顺对吕布一拱手,大步而出。
“公孝……”吕布不敢相信地看着高顺走出营帐。
黯然地坐在主位上,吕布回想起当日与张辽、高顺、李肃三人纵马并州时结识秀儿的情景,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阿秀……别怨我……”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三十四章 夜袭许昌!(二)
深秋的夜说不冷还是有些冷。天空黑茫茫的一片。一点星光也无。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月色。
在城墙之上就着火。江哲和那些守城的士兵们一样承受晚上的寒风。待吃过两个大饼、一碗口汤后。才感觉全身暖了许多。
搓搓手。江哲喝着气对火取暖。看着这种情景。城墙之上的士兵们眼中有种情感叫做感动。
终于。一名守备忍住了。起身对江哲拱手说道。“先生。此处寒冷。您还是先回吧。若有情况。我即刻报之先生!”
“坐下坐下!”江哲挥挥手地让那名守备坐下。笑呵呵地说道。“对面的可是吕布吕奉先啊。当初在虎牢关拒十八路诸侯的猛将啊。若说我心中不惧。那肯定是开玩笑的。不过。就算我心中惊惧那又如何?彼就会放过我们?不会!他们会杀的更凶。杀的更狠!”
李儒微微笑着。取了几根柴火丢到篝火中。暗暗点头。
那名守备见江哲似乎很好说话。顿时脸上一松。笑道。“我观先生您白日在城楼之上直对那吕布。也不见先生有何惧怕。先生既不惧,我等又有何惧?!”
“对!”附近的士们都大声附着。
“你还别说。其实我心中挺慌的。你没看我调集了数百弩手么?”
那时候这守备官在江哲身边。想起这事他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那是先生想激吕布进来。只可惜吕布不上当……”
李儒嘴角一抽。是人都不会进来……
“圣贤不是说过么'”江哲一脸的高深莫测。“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那吕布我们可以笑话他,但不可以轻视他!”
“圣贤不曾说过此句……”李儒淡淡说道。
“啊?”江哲愣了一下。忽然想起那是毛爷爷说的……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那守备喃喃念叨着这句话,忽然抬起头对江哲说道。“先生教诲。末将此生不忘!”
“呵呵。”江哲尴尬地笑了一下。忽然说道。“那个……对了,你叫什么?”
那守备一听。立刻站起。一行军礼说道。“末将李典,字曼成!”
李、李典?江哲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心中说道,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哦。对了!三国街机第一关的boss!
我说我怎么感觉曹操麾下的将军少了几个呢。原来……江哲惊疑不定地看着李典。
有点承受不住江哲辣辣的眼神。李典低着脑袋坐了下来。感觉浑身不自在。好似自己的一切都被先生看透了一般。
李儒拨了拨篝火淡淡看了李典一眼。却发现根本看不出他有和特别之处。但是说他心中渐渐明白了。若是江哲看重一人。那么那个人必有其不同寻常之处!
“哲失态了……我观将军你年纪轻轻便居守备之职。日后必扬大名!”似乎发现了自己的不妥。江哲尴尬地自嘲一下。
嘿!李儒摇摇头,心中暗笑。你与他年纪相仿,你已担任长史之职。还暂代刺史职务,真不知道你这话算不算是夸奖……
不过李典倒没有李儒想地那般多。闻江哲之言。顿时一脸喜色。拱手说道。“多谢先生吉言。末将必当自省己身。不负先生重望!”
看着李典激动的样子,李儒心中暗暗叹息。先生的可怕之处恐怕不是在于其学识渊博。胸有百计。而在于其的影响力。常常在连他自己也不知晓的情况下。便将身边的人心都凝聚起来……
“成婚了没啊?”江哲一句话顿时让李典很不好意思。扰扰尬地说道。“……还不曾。额。男儿自以扬名天下为重。这种小事……这种小事……嘿嘿……”
顿时周围的将士们看着李典皆笑。
影响力是很大,可惜……
“那不行啊!”江哲睁大眼睛对李典说道。“人一生最重要的就是要一个心爱的人。相爱到……”
“先生……”李儒很无奈地打断了江哲的话。说实话。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江守义如此巨才之人。为何将女色看的这般重要呢?名利权益之类的他总是不屑一顾……
真是个怪人!李儒心中下了这个结论。
见江哲似乎有些怪自己打断了他的“教导之言”。李儒赶紧没话找话。“先生你说今日那吕布可会攻城?”
“你不是说不会吗?”江哲思量了一番。古怪地看着李儒。
我只是随便问问……李儒摇摇头。心中很是好笑。先生有时精明如斯。有时却糊涂至极。当真有趣!
忽然李儒一愣。傻傻地看着江哲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和一只龟甲。
“这简单!”江哲笑呵呵地说道。“待我来算上一卦。那个……谁给我六枚铜钱?”
李儒愣神的看着江哲从李典手中接过铜钱。一边看书一边有模有样地算着,这、这样也叫算卦?能算出什么来?
就在李儒暗自好笑的时候。江哲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反复三遍之后。江哲抬起头正色对李儒说道。“显彰……”
“啊?”
月黑风高。远处连绵的吕布军营静静走出无数人影。为首一将正是吕布。看了一眼同行的麾下将军。始终不见高顺。微微一皱眉。说道。“人衔枚。马勒口!出发!”
人影憧动。竟有两三千人马!只是为何连马儿踏蹄的声音也无?原来那些马匹的蹄上都绑着厚厚的黑布。
近了!越来越近了!
望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城墙。吕布心中狂喜。但是他脸上却无半点表情。眼神牢牢盯着城墙之上。深怕忽然探出一个巡夜的曹兵来。
但是从头至尾。无一名曹兵向外张望。
多亏了这股大风!吕布一挥手。几架简易的浮桥搭了起来,随即锵锵锵几声。吕布麾下数十名士兵用绳锁甩动铁钩将其牢牢钩住城墙。
“快!”吕布低喝一声。顿时几十名兖州兵迅速攀上城墙。随即就从城墙上传来几声惨叫。
快啊!快啊!吕布接过士兵递来的缰绳。跨上赤兔马。眼神焦虑地看着那城门。可惜城门丝毫未动。
吕布急地差点亲自去了。却发现城门缓缓打开了……
“哈哈!”看着大开的城门。吕布心无比的畅快。江守义啊江守义,不管是阿秀也好,王允也好,都说你大才。再过片刻。你就要命丧我手!哈哈!
吕布大手一挥。身后将士尽皆上马。“杀!”
“江守义!”吕布重喊了一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哦。是吗?”一声淡淡的话语,若不是吕布自幼习武。耳聪目明。怕是还听不到。
只见城门口四处火起。照亮四周一切,只见无数弓弩手引箭对着城门方向。那无数箭头反光顿时让吕布眼神一变。脸上的狂笑早已僵在脸上。又听到身后城墙方向传来声响。一回头更是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城墙之上遍布弓手。皆是取箭虚弦以待。
那些方才大声喊杀、气势如虹的并州士兵此刻也脸色发白。无论是谁被数千弓弩手指着。心中也会是惊恐无比的。
更别说。包围着己方的弩手前面还有整整三排的枪兵半蹲着……
“江、江守义……”吕布又惊又惧。一边策马缓缓而进。一边遥遥看着那一个瘦弱身影说道。“你是如何知晓我要来夜袭的?”再近点。再近点……
你以为我是电影那大反派?废话一大堆然后被人干掉?江哲冷笑了一下。也不理睬吕布。冷冷下令说道。“放箭!”
“哧哧哧!”一轮齐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吕布并其身后之兵。顿时并州军惨叫声响。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人。竟全身中几十支箭。惨嚎不止。
有些则是一箭射入头颅。一声惨叫也无。
看着那些并州士兵凄惨的模样。江哲脸上露出些许不忍。忽然身后李儒重重咳嗽一声。
江哲顿时惊醒。绷紧脸。冷冷喝道。弓手用抛射!自由攻击!弩手用三段之法!各自射前方向!杀
“江守义!”看着麾下兵士被江哲下令射杀。吕布大吼一声。挥舞方天画戟竟直直向江哲来。其身后护卫只好跟上。
“诸人听令!”李儒轻喝一声。一指吕布说道。“射那将!”
看着数百支箭呼啸而至。吕布慌忙挥舞画戟。将其纷纷当下。果然神勇无敌。
李儒不愧是李儒。见吕布神勇。当机立断喝道。“射马!”
这下吕布就慌了。若是无胯下神马。今日如何逃的出去?想毕立刻全力挡箭。力图护马周全。
分心果然是战中大忌。忽然一支弩箭急速。在吕及之时。狠狠插在他肩窝上。吕布一愣。这下好。身中两三箭。
再不走怕是要死在里!吕布恨恨地看了江哲方向一眼。一马当先杀出一条血路。其后残存的并州士兵急忙跟上。可惜只有寥寥数百。
“可惜了……”望着吕布死命逃李儒轻叹了一声。
江哲皱着眉头看着;门附近当真是血流成河。叹了口气说道。“派人清理一下!”
“恩!”李儒立刻下令清理尸体。随即犹豫着问江哲道。“先生。你算到吕布会来夜袭…额。竟然连吕布会夜袭哪个城门也知晓?”
“啊?”江哲愣了一下。忽然诧异地说道。“呀!我忘记了许昌有四个城门的。我只看他白天在这边城门外的……”
“……”李儒顿时被江哲惊地目瞪口呆。死命地瞪大眼睛看着江哲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这样?那万一……幸好幸好……
李儒忽然感觉背上一冷。竟被江哲的话吓出一身冷汗。
那边吕布死命逃出许昌。也顾不的拔出身上箭支。只是急急回头看着身后。只见身后跟随之兵寥寥。顿时怒吼道。“江守义!我吕奉先对天发誓。誓杀……”
“砰!”忽然一处高坡传来一声炮响,千余人马杀出,为首一将正是李典。只见其一举刀。对吕布喝到道。“你命尽于此。还对天起誓耶?诸君。与我杀敌!”
“喝!”千余本被派来伏兵心有恐惧,如今见吕布落魄如此,顿时气势大振,跟着李典杀了下来。
和李典力拼数下。吕布顿时感觉伤口剧痛。更为严重的是自己的气力渐消。如何敢再恋战。仗着胯下宝马死命杀出重围。
李典胯下乃一凡马,不及吕布之赤兔马快。无奈地看着吕布呼驰而去。
丢了一个大功。李典心中叹息道。先生重任派我来伏击吕布。此番且是教先生失望了。又羞又怒。李典望着那犹在困兽战的并州兵。怒道。“杀!一个不留!”是役。吕布、郭贡阵亡士兵两千五百余名。其中有五百余名是骑兵。而许昌江哲方重伤两百余。轻伤五百。阵亡者仅寥寥数十人……
许昌大胜!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三十五章 错愕!
时至深夜,军营之中,高顺眯着眼睛席地而坐,对面坐着闷闷饮酒的正是张辽。
看着高顺闷不吭声的样子,张辽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开口说道,“公孝,阿秀当真在许昌?”
“恩!”高顺轻轻的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张辽明显有些失神,犹豫着说道,“奉先为何不告知我等?要不是公孝你,我张辽今夜……恐怕阿秀会怪我一辈子!”
“听说阿秀的丈夫只是一个文弱书生……”高顺淡淡说道,“如此便可明白是阿秀自己愿意下嫁与他,这也是我方才不愿意随奉先夜袭许昌的原因。”
“公孝……”张辽犹豫问道,“你还在怪奉先么?”
“哼,怪又有何用?”高顺微微开双眼,露出一丝凶光说道,“既然我已知晓前因后果,对奉先的恨意自然就消融了几分,但是李肃,此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张辽看了一眼高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自从建阳叔逝世之后,公孝好似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十分沉默。唉!建阳叔……
“会有机会的,公孝……”张辽安慰了一句,但是他也明白,若是要杀李肃,就一定要得到吕布的首肯,这厮手下掌着五千西凉降军,一个不好出了差错就糟了……
高顺情绪明显不高,张辽竭力地转移着他的注意,“对了,也不知道当年跟在我们身后的小丫头现在变得怎么样了……”
“你说地是阿秀?”果然。高顺被张辽地话题吸引了。露出几许淡淡地笑意。回想起当年。轻笑说道。“文远说笑了。阿秀性子贞烈。如何会跟在我等身后……”
“呵呵,想来是我记错了……”张辽笑着饮了一盏。
“只是不知道这江哲对阿秀怎么样……”高顺轻叹一口气。随后露出半分狠色说道。“要是其敢欺负阿秀。哼!”
“行了行了!”张辽边倒酒边笑着说道。“阿秀武艺不在我等之下,江哲如何能欺负她。就如你方才说地。只是阿秀自己愿意而已……”
“也是……唉。希望奉先别做出令阿秀伤心地事才好……”
“这……”张辽倒酒地手停住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奉先应该不会如此吧……”
“铛铛铛!”营中警声大作。
张辽高顺脸色微变,对视一眼,他们听得出,这是军中召集大将的声响,只是如此夜深,奉先又去了许昌谁召集自己?
“走!”高顺地猛地起身,走向吕布营帐,张辽紧跟其后。
等张辽与高顺到的时候,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六将早已经如数到达,看到了高顺与张辽,只是出于对吕布的敬重点了点头算是对二人的礼数。
张辽与高顺也不以为意,那六人本来就是丁建阳麾下大将,而张辽他们,只是吕布幼年好友,虽掌着近千军队还不在那些大将的眼中。
两人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吕布,想看看他准备说些什么这一看顿时让他们愣住了,只见吕布赤着上半身,用白布扎着伤口,布上隐隐有些血迹。
奉先受伤了?
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眼中俱有惊色。
“咳!”吕布咳嗽了一下,有一支箭伤到了他肺叶,令他说话的时候难受的不由想咳嗽。
“我太小看江哲了!”吕布叹了一句。
江哲?阿秀的丈夫?张辽心中一震,看了一眼高顺,却看不出其有何反应。
“整整两千五百将士……”吕布的声音又悲又怒,“竟然被江哲一声令下,射杀在许昌城门口!可恶!可恶啊!”
见吕布重重砸着席案,郝萌等六将面面相视,在他们眼中,这个叫吕奉先的男人不管是在并州对抗外族,还是在虎牢力拒各路诸侯,都没有落到这种地步,那个江哲竟然如此厉害?
“奉先,伤势为重!”张辽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不知怎么,听吕布说他战败许昌,张辽心中却有一种如释重担的感觉,虽然只是一时的……
吕布点了点头,将夜袭的事向诸将徐徐说出,只听得那些将军倒吸冷气,他们以自思量,若是换做他们,绝对不会防备吕布的夜袭,没想到那江哲却单单想到了,还将计就计,设下埋伏……
那江哲到底是人是鬼?
“诸君,如今尔等有何主意?快快说来与我听!”
郝萌等六将虽是勇猛,但也只是一武夫而已,如何能出谋划策,等了良久,郝萌犹豫着说道,“听闻许昌只有一万曹兵把守,我等有二万兵士……只待明日攻城即可!”其他五将皆出声附和。
吕布看着郝萌等六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由想起了丁建阳,想起他临死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当日只是心中感动,但是此刻,吕布越发感觉到丁建阳说的话果然是他的道理。
不读书,不通晓道理,只是一武夫而已……
那江哲虽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竟然能看破自己计谋,怪不得阿秀会倾心于他。想到自己,吕布心中是又嫉又怒。
“明日攻城?”吕布怒哼一声说道,“许昌虽只有一万曹兵,但是城墙坚固,一时半刻如何能攻下?莫要忘了,我等只有十天之粮!”
高顺闭着眼睛,嘴角露出半分冷笑,暗暗推了推身边的张辽,张辽一愣,顿时会意。
“若是要攻下许昌,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里应外合……”张辽徐徐说道,“不如奉先暂时退却数里,整备些攻城之器,我与公孝混进城中探探消息……”
“唔?”吕布惊疑不定地看着,忽然明白了张辽的心思,可是当着郝萌等六将面,吕布也不好明说,只好绷着脸说了一句,“既然如此,文远、高顺,给你二人三日期限,你等代我去城中探探消息!”
“是!”张辽与高顺抱拳领命。
第二日午时过后,还是没有吕布动向,江哲心中奇怪,派斥候出城探查,谁知道斥候回来对江哲说,吕布拔营退后三十里。
难道是昨夜一战,吕布受了重伤?虽然不解,但是江哲心中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偷袭?”李儒好笑的看着江哲,怎么先生又变糊涂了呢?
“先生,莫说其后撤三十里正是防备我等偷袭,只说此刻艳阳高照,先生当吕布军中斥候为摆设耶?”
“啊?”江哲顿时感觉好失望,“这该死的吕布,要退兵就早点退兵!我也好回去陪……咳!”
虽然两位夫人是国色天香,但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吧?李儒古怪地说道“若是先生困乏了,不如回去歇息歇息……”
“真的?”这句话让江哲顿时心动,你说吕布来攻城嘛我自然要以身作则,但是他现在不来,总不能让在这干等消磨时间吧……
“只要先生信得过我,留在在此……”李儒有些犹豫地说着,虽然心中也有些暗暗试探江哲的意思。
没想到他还没说完。江哲就一脸喜色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怎么可能信不过显彰你!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就报之我,我一定火速赶到!这是调兵虎符,这是令书……”
“……”李儒眼眶有些湿润,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着江哲真挚的眼神,李儒心中感动地无以复加。
此前董卓死后,李儒还以为此生再无能彻底信任自己的人,没想到天下还有一个叫江哲江守义的‘傻瓜’……
“先生!儒必不负重望!”激动之下,李儒竟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儒?”江哲一愣些惑。
糟糕!李儒眼神微变,深怕江哲看破自己的底细,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江哲这一似友似知己的‘另类’,在他心中已经达到了此前其岳父董卓的地位。
“先生!”就在李儒心虚的时候,李典蹬蹬蹬跑上来对江哲说道,“先生,城门口来了两个人,说是要见你……他们说他们是先生夫人的乡人……”
“唔?”江哲顿时愣住了,对李典说道,“是秀儿还是昭姬?”
这我怎么知道?李典一脸的苦笑,对江哲说道,“先生要不要见见?若是要见,我立刻下令放他们进来,若是不见,我立刻赶他们走!”
“还是见见吧!”江哲想了想说道,不管是秀儿也好,昭姬也好,在世上都已无了亲人,唉……
“是!我立刻下令!”李典喊过一个士兵,对他耳语了几句。
“哦,对了!”江哲指着李儒对李典说道,“这位是李从事,如今吕布动向不明,我干等在此处也是无用,且回去批阅公文,就让李从事暂时掌管许昌守备,你为其辅,不可懈怠!”
“是!”李典昨夜伏击吕布,虽说跑了吕布,但是杀尽吕布护卫,也是大功一件,江哲便论功行赏,将李典提拔为副将,领许昌守备,李典心中如何能不激动与感动?
“我名李贤,字显彰,见过李将军!”
“不敢不敢!”李典知道李儒是江哲门客,如何敢怠慢,不但不敢承受李儒一礼,还回了一个军礼。
“好了,许昌暂时就交给二位了,责任重大啊!”江哲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知道责任重大你还回去?出于习惯,李儒在心中对江哲暗暗腹议了一番,只是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信服。
没过多久,数名曹兵就带着两个男子上了城墙。
江哲回头一看,细细打量一番,见一人面容冷漠,眼神肃穆;另一人虽笑意连连,但是眼中包含的警惕却不比前者少几分。
李儒登时感觉此二人不像是普通百姓,走前一步喝道,“止步!我观你二人步伐沉稳,面相不俗,断然不是寻常百姓,你等究竟是谁!来此何为?”
李儒一说,李典顿时脸色一变,拔刀护住江哲、李儒,手一招顿时城墙上涌来数十曹兵,将那二人团团围住。
那神情冷漠的年对李儒冷冷说道“你便是江哲江守义?”
“额?”李儒一愣,不由看了身江哲一眼,稍稍退后一步。
“我就是江哲!”江哲微笑着令四周曹兵收了刀,徐徐说道,“听闻你二人是我妻子家乡中人?不知是秀儿还是昭姬?”
“……”没想到那两人眼色微微一变。尤是那神情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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