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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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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致?”郭嘉皱皱眉,说到,“守义,观你才识品德乃是国士之选!你私房之事嘉不言,只是守义你如此大才,自当用于天下,何必藏于自身?泽福于天下,乃不枉我等在此世间一回,若是名留史册,传芳千古,那更是光耀之事,若是守义一心埋身学问,真乃天下一失啊……”
  “奉孝所言极是!”戏志才看着江哲诚恳说道,“守义,我等六人齐心合力,必能还天下太平!莫笑某言,某观守义乃是丞相之资!”
  “然!”荀彧点头说道,“丞相虽说乃董卓私设,乃是百官之首,当是才德兼备之人才可做得,守义……”
  “兄误会了……”江哲心中苦笑一下,说道,“其实哲并没有诸位兄所言那般能耐,早间哲初得秀儿的时候,心中的想法便是这样,随后去了洛阳,被两位伯父所感,只是哲才识万万没有诸位兄长所言那般高才,如何做得那丞相之位,为一方县令,育一方之民,让他们不至于流离失所便可……”
  荀彧、郭嘉、戏志才、李儒均大感惊讶,静静听江哲述说。
  “至于哲……”江哲自嘲笑道,“说实话,哲对于当官一事,真的不是很感兴趣,但若是真让哲为一方父母官,哲自然竭尽全力,哲始终觉得,朝堂离哲实在太远,若是要为天下出力,哲仅为一县令便可!以哲学,保其下之民……”
  荀彧、郭嘉、戏志才、李儒皆动容;陶应本在一边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微微一笑;秀儿咬着嘴唇,难掩心中激动,蔡琰倒是还好些,只是按着琴弦的手微微颤着;唯独糜贞,一脸好奇地看着江哲。
  “哲只希望,尽哲能力,造福一方百姓,便是哲所言之力所能及之事……大汉百姓实乃是最善良的百姓,便是为祸黄巾也怪不得他们,乃是求存也!”
  郭嘉摇头惊叹不已,“闻你所言,我等志向皆黯然失色……”
  “唉!”戏志才笑道,“守义为一县令,何等屈才!”
  “仅观守义此言!便可为得丞相之位!”荀彧连连点头。
  李儒微笑道,“先生救某之恩某尚未报答,如先生为一县令,就让某做一刀笔史吧!”也可为某此前作为赎罪。
  “显彰怎地也如此?”郭嘉真的得苦笑了,“你等皆去做那县令,刀笔史,让我等何堪?”
  “不过守义之言,实在发人深省……”荀彧沉声说道,“我等皆知,国之存亡,乃于百姓也!民心所向,国势所趋……不过,守义县令之言,莫要再说,再说我等皆无面目出府诶!”
  “守义之品为我六人先!然……”戏志才嘿嘿一笑,说道,“颍川六君子排名且是按岁排之,守义居末尾……哈哈哈……”
  郭嘉甚是无奈地看着戏志才,对江哲说道,“如今天下纷争,我等皆知后必诸侯争霸局面,我等且要细细查看,寻一良主辅之,才是善举。”
  戏志才点头接口道,“袁本初、袁公路皆乃贤良之后,尤其是那袁本初,当时在宴中与董卓对峙,不若我等投之?”
  “恩?”江哲一愣,投袁绍?不是投曹操的吗?
  荀彧深思片刻说道,“彧倒是闻荆州刘表有贤名,又是皇室宗亲,不若投往彼处?”
  “那……那曹孟德呢?”江哲心中诧异地问道。
  “曹孟德?”郭嘉等人俱是一愣。
  “可是那曹腾之孙?”荀彧皱眉问道。
  郭嘉诧异地看着江哲说道,“此人如何竟能得守义推荐?嘉倒是要见识一番……”
  戏志才脸色有些古怪地说道,“某也如此,必乃宦官之后,若是我等助之……”说着脸露难色。
  这……这什么情况?江哲顿时愣住了,历史上郭嘉不是曹操的首席谋士么?怎么会……搞不懂情况的他顿时不说话了。
  李儒看了一眼江哲,淡淡说道,“如今局势未明,我等且静观其变,安心学问即可,若是那曹操真乃是有德者,我等再投之不迟!”
  “显彰所言极是!”郭嘉笑道,“我等不妨效仿先贤太公,留名声于外,自等贤良来邀便是;除此,我等可再试探一番,若是其当真心存汉室,心存百姓,我等便助之!”
  “善!”其余三人说道。
  莫非是我记错了?江哲心中疑惑了片刻,终究找不出答案。
  另外,关东联军终于攻破虎牢关,而此时,洛阳正面临着董卓余孽的袭击。
  司徒王允站在自家府邸,看着院中那棵树,想起当日与江哲的谈话,脸上微微一笑,轻轻说道,“守义,好生读书,日后必要为大汉出力……唉!”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七章 忠诚王子师!
  话说李催等人为了活命猛攻洛阳,吕布率军力敌,然两军数量实在悬殊,几番下来,便是吕布也感觉无比的疲惫。
  数日之后,董卓余党李蒙、王方在城中为贼内应,偷开城门,四路贼军一齐拥入。吕布左冲右突,拦挡不住,且战且退。
  献帝虽然心中惊惧,看了看身边司徒王允的脸色,见其面色平静,无视城下数万逆贼,想起以前王允对自己的好,献帝心中又是叹息又是惋惜。
  如此忠心之臣,今日怕是难以善后。
  李催策马至内城之下,喝道,“王子师!可敢出来见某?”
  城楼之上王允冷冷一哼,怒喝道,“叛逆贼子,老夫何人不敢见?”
  李催一愣,心中说道,这个老头倒是好胆气!
  “王子师!董公乃陛下社稷之臣,何以无端被你谋杀,如今臣等特来报仇,快快下来受死!”
  献帝看不出去,上前一步喝道,“你乃何人?乃造反耶?”
  李催见一小孩身穿黄袍,出言喝己,连忙下马说道,“某乃董公麾下李催,此行只为董公报仇,非敢造反。但诛王允,臣便退兵。”
  “你!”献帝还小,虽是机智但如何说得过李催,心中一怒正要说话被王允一把拉住。
  “陛下……”王允躬身叹息道,“老臣一生为大汉,如今时运已尽,乃是天数!望陛下好生保重,老臣已手书一封送于老臣侄婿江哲江守义,必当继续老臣遗志,辅助陛下!”
  “司徒……”献帝看着王允真挚的眼神,见其衣衫凌乱,隐隐有血色,又想到当日被张让胁迫入邙山之时,眼眶一红,梗咽不已。
  王允退后一步,对献帝施一大礼,随即一挥衣袖,对城下李催厉声喝到,“董仲颖恶贯满盈,罄竹难书!自取死道!老夫观你等也是命不久诶!”
  李催愤怒地拔出宝剑,大喝道,“老匹夫!快快下来受死!”
  “你如何能杀老夫?”王允哈哈一笑,对天说道,“诸位先帝在上!臣护大汉三十年!如今时运已尽,乃是天数使然,若是还有下世!臣愿再为大汉子民!”随即怒喝道,“逆贼,老夫在地府等着你们!”言毕跃身跳下城楼。
  数万之人,一片寂静,皆看着城楼之下。
  献帝死死地握紧拳头,怒视李催。
  李催一脸的惊叹,乃说道,“这老匹……传言王子师性子刚烈,乃至于此?”
  身边贾诩叹息一声,轻声说道,“王子师乃天下名士,广有贤名,将军待会可令将士善待王允之尸首,好生安葬,若是惹得天下学士憎恨,怕是不妥!”
  “善!”李催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王允尸首。
  吕布暗叹一声,对身边说道,“如今王司徒身死,某等在朝再无根基,不若早走!”
  张辽点头说道,“当死战!杀出重围!”
  高顺看了远处的李肃一眼,恨声说道,“那等小人,我等也要带上?”
  吕布一皱眉,缓缓说道,“李肃虽品行不佳,但也是个人才,如今正是用人之迹,再用他一等!待日后,再细细图之!”
  “善!”张辽点头,高顺沉默不语。
  吕布乃高呼道,“并州军听令!我等杀将出去!”
  “是!”众将皆喝应。
  吕布率军杀出,正巧遇上李催,李催身边贾诩急忙说道,“将军!且放他们出去!”
  李催看着吕布众将在自己军中往来直突,只将自己西凉军当土鸡瓦狗一般,如何再敢再上,急忙下令放过。
  吕布驾着赤兔,手握方天画戟,冷眼瞥过李催,冷冷一笑,“某等走!”
  十余万西凉军惊惧地看着吕布率军离去,来回张望,心中惶惶。
  见大事已定,李催等人又差人将王允宗族老幼,尽行抓获,只是处置就有些犯难了,贾诩说道,“我等所求者!名也!善待王允尸首即可!但若是不杀此些王允族人,若是被其逃脱,日后怕是有祸!”
  “杀?”李催看了看郭汜,几人合计一番,终于下了狠心,下令道,“将那王允府上老小尽皆诛杀!休得存一人!”
  上到迟暮老人,下到族中幼儿,端的不曾放过一人,士民无不下泪。
  王老管家服侍王允四十余年,闻祸至,喝退王允族中求生者,怒声说道,“死便死尔!何惧之有?莫坏了王司徒名望!”
  李催等听了微微一愣,只见王老管家从容赴死,临时前悠自恨声说道,“贼子,老朽虽死而不悔,你等且杀尽司徒族人!自有表少爷为我等报仇!”言毕被杀,从头到尾,不曾露出半分惧色。
  受老管家感染,便是方才求生那些人也不再言,随是面露惊惧之色,然再无一人出言哀求。
  王允一族共计二百三十八口,全数被杀。
  李催疑惑地说道,“其口中言表少爷,乃是何人?”遂抓些许百姓细细询问。
  百姓惊惧,将实情告诉。
  “江哲江守义?”李催冷笑一声,说道,“彼一书生,我等何惧?”
  贾诩深思良久,暗暗将江哲名字牢牢记在心中,他隐隐感觉,这个江哲江守义怕是不简单……
  献帝闻司徒王允全族被诛,心中戚戚,在楼上宣谕道,“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
  李傕、郭汜恭声说道,“臣等见洛阳败落,难为京师,故特请陛下移架长安,长安富饶,当为京师!”
  “不可!”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皆出言劝道,“陛下,此乃贼子之计,陛下万万不可从之!”
  李催听闻,心中愤恨,将那五人斩杀,又奏道,“陛下!还请移架!”
  献帝又怒又惊,见朝中百官皆面露恐惧之色,惶惶不敢言,心中绞痛。
  李催等人怕关东军至,竟挥军直入内宫,挟持了献帝与百官,连夜奔走长安。
  贾诩看着败落的洛阳说道,“如此洛阳,再不可留与关东联军!”
  李催从之,放火焚城,百姓皆逃亡。
  洛阳,经历了两次焚烧之祸,终于落寞,熊熊烈火整整烧了三天,才慢慢熄灭,待到关东联军至洛阳时,脸色皆变。
  再观洛阳,城中皆成废墟,道上尸体多不胜数,隐隐发出些许肉香,城中一片灼热,连吹来之风也是滚烫!
  且说孙坚飞奔洛阳,遥望火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并无鸡犬人烟,诸侯各于荒地上屯住军马。曹操来见袁绍说道,“今董贼身死,其余孽胁迫天子与百官,正可乘势追袭;本初按兵不动,何也?”
  袁绍做了那联盟之主,心中甚傲,闻曹操之言,顿时脸色一沉,说道,“诸兵疲困,进恐无益。”
  曹操沉声怒道,“董贼余孽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诸公何疑而不进?”
  众诸侯看看曹操,又看看袁绍,皆言不可轻动。
  操大怒曰:“竖子不足与谋!”遂自引兵万余,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星夜来赶董卓。
  行走之间,只见曹操暗暗叹息一句,“果如守义所言,盟中诸军,怀有二心!”
  “如此曹将军还往那长安?”方悦犹豫说道,“先生所言,路上必有伏击之军!”
  曹操闻言,顿时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守乃书中还言董卓怎得怎得,哪知董卓早已被诛……”
  话未说话,四周喊声大昨,伏军顿时杀出。
  原来是贾诩担忧关东军追随,乃特留一伏击之军。
  曹操不愧是枭雄,临危不惧,指挥若定,与麾下诸将杀出一条血路。
  其间方悦一马当先,左冲又突,少有能挡其一枪者,曹操口上不说,心中暗暗称奇。
  死战一个时辰,曹操方才走脱,寻了一地让将士休息,乃对方悦苦笑道,“悔不听守义之言!”看着数千人马片刻之间只剩下千余,曹操心中很是难受。
  谁知方悦脸色古怪地又摸出一个锦囊,递给曹操。
  曹操又惊又疑,解开一看,顿时大声苦笑,随即又叹息说道,“守义真是高才!操甚是不信天下竟有这般深谋,奈何操之兵马……”
  痛苦地看了一眼手下疲惫的将士,曹操深恨那些关东诸侯,也不在回洛阳、虎牢,径直投扬州去了。
  途中,曹操又取出那只锦囊,叹息不已,身边夏侯渊偷偷一瞥,只见纸上写着数个字,“可再战!必胜!”
  宅男的大学问 第八章 司徒王允的遗书!
  在郭嘉处住了半月,江哲的新居处便已成了。
  其中财物荀彧出了一些,郭嘉出了一些,戏志才身无分文,李儒如今还在江哲这里混饭吃呢,于是,江哲从洛阳带出来的财物差不多没了……
  不过可喜的事,宅邸终于起好了,这得多亏了荀彧的帮助。
  新的宅邸占地极大,甚至比郭嘉那处还大,光是一个院子便有数百平方了,看着这宅邸,江哲不禁心中有些别样的感觉。
  当初徐州的那居地乃是陈家赠送的,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但是这次便不同了,是江哲看着它慢慢盖起来的,为这事江哲还被郭嘉他们笑话了一阵。
  但是谁也不了解江哲的心情,搬进去的时候,江哲在门外足足站了一刻,眼神迷茫。
  蔡琰抱着焦尾,有些奇怪地看着江哲,但是自己的夫没有进入,自己如何能进?
  还有只有秀儿最了解江哲,上前捂起江哲的手,轻笑说道,“夫君,以后这便是我等的家么?妾身很喜欢呢……”
  “喜欢便好,喜欢便好!”江哲微笑着点点头,忽而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蔡琰,慢慢伸出手。
  蔡琰愣神看了江哲片刻,见其稍稍有些尴尬,咬咬唇,犹豫着将小手放在江哲手中。
  “从此!这里便是我江哲的家了!”拉着两位女眷,江哲兴高采烈地走进。
  身后糜贞气鼓鼓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跟着进去。
  “还不错!”陶应扛着银枪,吹了个口哨。
  只有李儒,打量着四周,深深吸了口气,暗暗说道,“李儒李章宪早已死在洛阳!日后再无此人!如今某是李贤李显彰!”
  江哲居地离郭嘉那不远,离荀家挺近,正巧是两者之间,于是,江哲的家顿时成了这帮大贤们的活动地带。
  吟诗逗乐,谈笑天下,其乐无穷。
  一般江哲总是静静听着,听着荀彧述说自己对先贤之书的理解,听着戏志才直言天下弊端,听着郭嘉那听似荒谬但深思所以然的道理,偶尔也被拉出去做一番评论。
  幸亏有着超越两千年的见闻,江哲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关又一关,慢慢地,就在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开始融入了这个世界,他不在是只会一些后世见识的‘草包’。
  为了不至于在诸位兄长面前丢丑,为了不在自己老婆秀儿,准老婆蔡琰面前丢丑,江哲发挥高考前的拼搏精神,疯狂地吸收先贤的学术,再结合自己超越千年的见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而后,与江哲交谈的荀彧等人,都纷纷发现,这小子的反应是越来越快,出的难题是越来越刁钻。
  除了古书诗文,此间众人个个深通战法谋略。
  荀彧用兵,乃用一“正”!以王道之法,御王道之军,攻不法,伐不臣,观其用兵,有迹可循,但是无奈的是你根本破解不了其泼水难入的攻势。
  郭嘉用兵,乃用一“奇!”身为《太平要术》地卷上册《百战奇略》的得主,其用兵真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根本无半点迹象攻其不备,攻其之必救。
  戏志才用兵,乃用一“怪”!犹如其棋风,必先挂四角,不取中土,随后每招每式看似毫无意义,但是几十步后却发现,那些俱是关键,其用兵怪招连连,有些无用,有些精妙,着实令人头疼。
  李儒用兵,乃用一“狠”!克敌之喉,犹如锋芒在背,便是你在得胜之迹,也需防备其绝地反扑。
  与此间大才们交流军略,江哲的进步真是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吸收众人所长,或正、或奇、或怪、或狠,仅仅月余便施展得游刃有余。
  不过最让荀彧、郭嘉等人头疼的便是,此人常常在败局已显的时候,忽然又灵光一闪,出一妙招,苟活数日,若是碰到荀彧还好,荀彧还可以撑着将江哲耗死,若是碰到了郭嘉、戏志才那便好看了,双方奇招妙式层次不绝,互有攻防,最后每每以和局结束。
  不得不说,江哲是用兵的天才,虽然这个已经在他玩游戏的时候便已经显现出来,但是到了三国,每日与荀彧等大贤交流,再夜读《太公兵法精要》等书,进步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哦,还有武艺,不可不说,现在的江哲舞起剑来也是飒飒成风,已经能挡住秀儿三两招的……
  而且还是秀儿心中存着自家夫君的面子,不曾使出全力……
  每当这个时候,蔡琰便在一边抚琴,看着江哲在院中叫着:
  “等等等……打住!让我休息……休息一下……”
  “秀儿且慢,待为夫想想此招如何破解……”
  “等等!(江哲掏出张良手札,看了片刻好!秀儿,我们继续!”
  看着秀儿看似无奈实是爱意绵绵的眼神,蔡琰不由地脸上一黯,爹爹虽说是将自己托付给了守义,自己也已唤守义为夫,只是这家伙始终待自己恭谨有加,不曾越礼半分……
  守义,琰也想向秀儿……秀儿姐姐一般,看着满头大汗的江哲,蔡琰的心不由乱了,心一乱,琴声自然也乱,秀儿第一时间便发现了,看了一眼蔡琰,心中犹豫。
  “……乃相谓曰:‘令有贵客,为具召之。并召令。令既至,卓氏客以百数,至日中请司马长卿,长卿谢病不能临……’”一日,江哲正在书房中读《汉书》,这是王允当日教导的,当日觉得很不适应,但是现在若是不读,好像是少做了什么事一般。
  良久,江哲合上书本,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忽然听到一句。
  “夫……”
  “唔?”江哲看了来人一眼,顿时有些尴尬,“蔡……哦,昭……昭姬……”
  蔡琰徐徐走到江哲身后,犹豫了一下,轻轻捏着江哲的肩膀说道,“夫,姐姐让妾身熬了些汤,夫身体柔弱……”
  “那秀儿呢?”江哲奇怪的问了一句,见蔡琰神色一黯,顿时暗骂自己不会说话。
  “昭姬,在这里过的还……还可以吧?”
  蔡琰看着江哲微微一笑,不失礼仪地说道,“夫待妾身甚好,只是……”
  “只是什么?”江哲奇怪地问了一句。
  蔡琰犹豫片刻,脸色一红说道,“当日家父将妾身托付于夫,如今……”停顿了一下,看着江哲眼神咬咬牙说道,“妾身如今不知如何处置才好,望夫教教妾身……”
  “教……教什么?”
  蔡琰眼睛一红,幽怨地说道,“洛阳到此已近两月,夫……却将妾身之事提也不提,妾身如今算不算得江家媳妇……”
  “……”江哲讪讪一笑,说道,“算……算……怎么不算……”
  “当真?”蔡琰小心翼翼地偷眼看着江哲。
  “当真……”
  “夫,妾身如今无依无靠,夫莫要欺妾身才好,若是……若是夫着实不喜妾身……”
  “不会!不会!”看着眼泪如珍珠一般滚下的蔡琰,江哲心中暗暗心痛,犹豫了拉过蔡琰,诚恳地说道,“昭姬,莫要胡思乱想,哲既然答应过蔡伯父,自然会好好待你……”
  “只是因为妾身之父么……”蔡琰幽怨的声音顿时响起。
  “当然不是!”江哲苦笑,扰扰头说道,“昭姬才貌俱佳,我怎么会……怎么会不喜欢呢……”说着犹豫着擦拭着蔡琰眼角的泪水。
  “当真?”蔡琰脸上挂起一丝微笑,感受着江哲的细心,心中暖意顿生。
  “当……”
  “守义!”忽然门外传来戏志才的声音,好似十分激动。
  蔡琰慌忙取出手绢,转过身去擦拭着脸上泪水。
  “志才!”江哲很无奈地说道,“你每次为何总要吓唬哲一番呢……”
  “此番断然不是吓唬!”戏志才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郭嘉。
  志才喜欢吓唬人,奉孝虽然也是诙谐,但是不会像他一般,江哲顿时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出大事了?”
  “大事!”郭嘉沉声说道,“天大的事!”
  “倒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啊!”
  “还是让攸来说与守义听吧!”一青年缓缓步入,对着江哲拱手说道,“当初守义为蔡中郎不惜与司徒公翻脸,轻装出洛阳,如今乃月余了,本还叹息攸少一知己,不想守义便在此处……”
  “公达?”江哲起身说道,“本想回徐州,却被奉孝等苦苦拉住,对了,公达,你说的大事是指……”
  荀攸皱眉沉声说道,“那攸便直言了,守义,莫要悲伤……”
  “等等!”江哲心中一突,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抬眼看着荀攸轻声说道,“莫非……莫非是哲伯父,司徒王子师……”
  荀攸吃了一惊,随即苦笑道,“被守义不幸言中,司徒公遭贼子迫害,跳城楼身陨……”
  “唉!可让某等惊怒的是……”戏志才皱眉看着江哲说道,“董卓余孽当真如当日守义所说,猛攻洛阳,胁迫天子去了长安,其不但害死了司徒公,还将司徒公族中老小尽皆诛杀……”
  “而关东联军占了洛阳便不思进取,个中矛盾……只有那曹腾之后,当日守义推荐的曹孟德,孤身率军追击董卓余孽,可惜被伏了一阵败退,袁本初!甚是让嘉失望!”郭嘉摇头叹息。
  “老头死了?老头死了?”江哲跌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往日,江哲心中很是难受。
  说实话,江哲对王允的印象很不好,愚忠、顽固、封建,但是除去这里,王允待他如严父待子一般,虽是严厉,其实是期望极高。
  江哲重重敲着自己的脑袋,当初自己气愤离开洛阳的时候,为什么不留一份书信呢,要是王允能赦免那些董卓余孽的话,其实根本不必到现在局面的……
  “守义,莫要这样……”荀攸走过来按住江哲的手,“攸来之时,司徒公曾托某送其手书一封交与守义,本来攸还欲到徐州一趟,如今便予了守义吧!”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
  江哲慢慢展开,顿时愣了一下,只见那纸上只有一个字,一个巨大的“汉”!期间多有褶皱,还有点点泪斑……
  宅男的大学问 第九章 诸君勿急!曹孟德来诶!
  时曹操引军回扬州,路过兖州,见数千黄巾强攻一郡县,于是便出兵相处,青州黄巾不比白波和黑山,如何挡得住曹操麾下将士,片刻之间便被杀退。
  曹操本欲离开,不想城门打开,一老者急走到曹操身边,大拜说道,“多谢这位将军,若非是将军相救,某之郡县怕是要遭黄巾贼子毒手!”
  曹操微微一笑,还礼说道,“某乃曹操,字孟德,身为大汉校尉,见到此番情景引兵相助当是自然,只可惜某兵少,不能替贵郡除忧,老丈勿怪!”
  老者看着曹操,心中暗暗点头,微微一笑说道,“老夫乃此处郡守王麟,斗胆问一句,将军行往何处?”
  “说来惭愧……”曹操苦笑一声将追击董卓余孽反而被伏击的事情如数相告,“都怪某粗鄙,折了诸多兵马,如今只好再回扬州。”
  “非是将军之过也!”王麒摇头叹息数声,看了一眼曹操麾下将士,见其虽俱疲惫,然眼神犹然刚毅,心中顿时一赞。
  “老夫观孟德麾下将士,俱是勇士,然……孟德,你不曾有谋士耶?”
  “谋士?”曹操一愣,随即摇头说道,“老丈不知,某乃是宦官之后,家祖名腾……张让那厮造次,牵连某甚深,某麾下将士,大多俱是乡中俊杰,领兵者皆是某族中兄弟……”
  “不想还有此等缘由……”王麒皱了皱眉头,随即说道,“孟德勿忧,你此番追击董卓余孽虽败,然也有收获!”
  “收获?”曹操顿时不解。
  “你之所虑者,乃名也!如今你虽败,然名气胆识必天下传颂,日后必有能人争相投之!”
  “当真如此?”曹操脸色一喜,拱手说道,“某谢过老丈吉言,当日某甚恨某兵少军弱……”
  王麒点头说道,“另外,孟德,老夫观你品行俱佳,又是朝廷校尉,今郡中多被黄巾骚扰,孟德可愿留下?老夫愿将郡守之位与你!”
  “这……”曹操又惊又喜,连连说道,“这如何使得……”
  “孟德不必多言了,此事本不应当,只是老夫实在是……”王麒看了一眼曹操,解开衣衫,只见老者里衣胸口处一片血红。
  曹操一见之下,肃然起敬,一口答应。
  王麒领着曹操进入郡县之内,将重要之事一一嘱托。
  曹操看着王麒脸色越来越差,犹豫着说道,“老丈,你看这样可好,某暂待郡守之职,待老丈身体康复,某……”
  “孟德,莫要以为老夫不知!”王麒苦笑道,“老夫命存三两日而已!”
  曹操叹息一声,静静听着王麒述说。
  王麒反复交代数遍,又唤曹操复述一遍,幸好曹操耳聪目慧,不曾出错。
  “还有一事老夫告之孟德!”王麒咳嗽几声,说道,“豫州多俊杰,尤其是在那颍川,每每出得大才,此间老夫曾闻彼处有六位大贤,为乡民传颂,号称颍川六友,孟德不妨去看看一番。”
  “颍川六友?”曹操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孟德莫轻视!”王麒沉声说道,“彼处有几人老夫是知晓的,便是荀家大贤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达,还有此前鬼才郭嘉郭奉孝,戏忠戏志才……还有两位老夫倒是第一次听闻,不过更与那四位大贤相居,其才也……咳咳,孟德且去看看……”
  言毕,王麒脸色越来越差,急急唤了马车回自家府邸。
  第二日曹操便得到音信,王麒半夜创口崩裂,叹息数声而死。
  曹操一阵长叹,派了些人去颍川打探消息。
  自此曹操在兖州招贤纳士,一月之后,天下大传曹操孤军追击董卓余孽一事,顿时名声大振。
  有一人前来相投,乃是兖州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
  曹操大喜,拜为从事,程昱又推荐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
  曹操立即聘请刘晔至。
  刘晔又推荐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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