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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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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这个……此事当真?”曹操指着那地图问道。
“当真!”江哲点点头。
“呵”只见曹操一面抚须,一面望着那地图,微笑说道,“比起区区东吴、蜀地来……啧啧!有意思,有意思!”
建安五年十一月,陈留太守枣祗上书许都,言民屯一事,曹操准其所奏。
十一月六日,曹操设朝,枣祗于朝上言及江哲所设民屯之利害,朝中诸大臣面面相觑,一个劲瞅着江哲面色。
出乎他们意料,江哲面上毫无愠色,正听得津津有味,在枣祗说完之后,江哲问道,“当真如此?”
“回司徒话,确实如此!”对面着这位名传天下的大贤,枣祗吸了口气,抱拳说道,“往年司徒屯田之事,在下斗胆命之为‘牛输谷法’,将耕牛赊于百姓,便其耕种。而国家,则依着耕牛多少,额外叫其缴纳谷物……”
“唔,对!”江哲点点头。
“然,在下以为,司徒此法虽适合于往年,却不适合于眼下。眼下天下罢战,更值大旱初过,国力虚弱,在下认为,要恢复生产,当聚集人力物力……”
“荒谬!”枣祗话还没说完。祭酒候声出列说道,“你可知司徒良策,每年为我大汉产下多少粮食?”
“自个在下自然明白”枣祗对江哲拱拱手,继续说道,“司徒屯田之策,救我大汉百姓千千万万。在下如何不知?只是在下以为,寻常百姓除了耕牛,且不如由朝官将其组织起来,一同耕种……”
无产国际么?江哲有些好笑,抬手说道,“继续说!”
“是!”见江哲毫无愠色,枣祗吸了口气,正色说道,“在下曾派人调查过此事。假设一头耕牛每日可耕地十亩。然而寻常百姓家中,却无这十亩地,耕牛大多空置。此……极为可惜!”
“……”江哲面色有些凝重了,深思说道,“继续说!”
“下官的意思是,与其空置耕牛,浪费劳力,不如集中人力物力,改革屯田之策……”说着,枣祗便将自己的构思一一说出,只听着朝中官员频频看江哲面色,而江哲,却是一脸凝重与深思。
“好!就这么办!”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便到了其安七年。
曹操最终还是止步在‘魏公’这个头衔之上,或有人叹息,或有人庆幸,或有人暗道可惜……
期间,望着曹操那‘魏公’之名。多有人私下询问,眼下天下,乃大汉耶,乃‘大魏’耶?
天子之位空悬良久,就算是江哲集兵司隶时,也不曾带着那废帝归来。
关于此事,荀彧曾数次询问江哲,江哲的解释是,刘辨下落不明!
当真下落不明么?
呵!
对于那位当面对自己言,不欲再做傀儡的‘旧日天子’,回想起当初身在洛阳的情景,江哲秘密将他送离了军营。
毕竟,曹操称不称帝,眼下可不是区区一个刘辨便能阻拦的。
也算是全了老头一生忠汉的理念——若是带着刘辨回许都,就算他再怎么小心,或许他日有人在曹操耳边说几句谗言,刘辨就性命不保了……
天子,已淡出许都百姓很远了,许都百姓耳濡目染的,是曹公,是江司徒,是荀尚书,而不是天子……
扯远了,建安七年八月,‘大魏’罢兵将近两载,国库充裕。
青州临淄太守夏侯惇,并荆州襄城守将曹仁,汝南寿春太守夏侯渊等诸名大将!联名前往许都,上书提议南征之事,欲报当日赤壁之仇!
首先接待这几位大将的,是尚书荀彧,在听闻了诸将意图之后。荀彧犹豫一下说道,“此事,非我所管,这……诸位不如去找守义?”
于是乎,半个时辰之后,诸将便堵在江府面前,声势之大,叫府中下人不知所措,急忙禀报江哲。
江哲是在书房中会见这些大将的,当然了,他心中免不了要暗骂荀彧没义气。
“南征……”
“司徒,眼下国库充盈,正是出兵的大好时候啊!”
皱皱眉,江哲转身望着夏侯惇。扯开话题道,“元让。听闻最近青州不稳?”
“有何不稳的,”比起当初来,眼下的夏侯惇倒是沉稳许多,闻言笑呵呵说道,“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末将率区区五千兵士,十日乃克……司徒,这南征之事……”
翻了翻白眼,江哲一转身,忽然望见门外站着一个小女孩,正眨一双秀气的眼睛偷偷望着自己。心下一乐。唤道,“宓儿,过来!”
“唔,”小女孩蹬蹬跑了进来,有些畏惧地瞅瞅身旁这些五大三粗的大将们,缩在江哲身后。
抚摸着女孩的脑袋,江哲乐呵呵说道。“怎么不与铃儿去玩呀?”
“正玩呢,只是院子太了,宓儿找不到铃姐姐……”女孩怯生生说道。
“哈哈,”江哲乐呵呵笑着,眼角瞥见了夏侯惇那张大脸,顿时心下有些无奈,微吸一口气,皱眉说道,“诸位,我大汉百姓饱受战火,其心思安已久,时下终偿所愿。我等岂忍心废之?兵家之事,可大可小。妄动干戈,孰为不智,若不能速战速决,不如罢战,以免深陷泥潭,无法抽身……”
“可是司徒……”
“不必多说了,”低头望着小女孩眨着眼睛疑惑望着自己,江哲蹲下身,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愕怅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时下好不容易才罢兵事,百姓这才从大旱苦难中抽身,我等又岂能叫他们再复承受战火?就算这和平极为短暂……我也不希望,是我挑起的战火……”
“这……”
“退下吧!”
“是!”
“哦,对了。既然来了许都,不妨呆几日再走,去街上走走!”
“额……是!末将等告退!”
“去吧!”
望着一干大将们满脸遗憾地退出书房。江哲摇了摇头。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建安十年。
在这一年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震惊天下的大事……汉司徒江哲上表辞官。
时曹操头疾愈加严重,正卧病在府,御史大夫满宠急匆匆将那奏章转呈于曹操。
曹操的神情很镇定,点点头。叫满宠将那奏章放置一旁。
“曹公已得知此事?”
曹操点点头。
“曹公不怪司徒?”
曹操抬头望了满宠一眼,忽然起身,咬牙切齿说道,“这个该死的。孤恨不得派个十万大军,将他给捉回来!”
满宠不由缩了缩脑袋,却见曹操淡淡望了满宠一眼,忽长叹说道,“这家伙心思,本不在此,罢了罢了……”说着,他吩咐满宠说道。“你去江府。将其二子接来孤府中,孤要亲自教导!”
“咦?”满宠愣了愣,诧异说道,“司徒若走,如何会不带他两位公子?”
“他敢!”曹操翻身坐起说了句,继而好似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挥挥手说道,“去吧!”
“是!”
望着满宠低头退下,曹操站起,取过那份奏章,摇摇头将其在烛火中点燃,口中哂笑说道,“这昨夜才说此事……就这般急不可耐?”
“曹公。”随着一声呼唤,华佗走了进来,望见曹操正站在房内,皱眉说道,“曹公眼下要多多歇息啊……”
“孤的事,孤自己知道!”曹操淡淡说了句,凝神望着手中徐徐燃起火焰的奏章。
“曹公,”犹豫了一下,华佗一脸难色说道,“老朽以为,曹公的病情不容耽搁……”
“别,”曹操转身,伸手止住了华佗,神情古怪说道,“这人若是破开头颅,那还能活么?”
“额,老朽以为能!司徒也说过……”
“别提那厮!”曹操翻翻白眼,哂笑说道,“这厮欠孤多少钱,临走前一个子都没还!哼!若是孤他日身死。定要将那些借据带在身旁!”说着,他一望华佗面上犹豫之色,大笑说道,“孤年事凡高,死便死耳。何惧之有?”
“曹公若是不惧死,当……”
“别,你那套破开头颅的事。孤每每想到此事,一身冷汗,头风立好……你还是让孤再多活几年!”
“这……唉,老朽遵命”。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曹昂探头探脑进来,说道,“父亲,听闻叔父辞官?”
“唔!”曹操点点头,摇头笑道,“你那叔父,倒也不失是个奇人……”
“那父亲准了?”
“准?”曹操冷笑一声,望了望地上那堆灰烬说道,“为父可不记得有此奏章!”
聪慧过人的曹昂满脸古怪之色,一转头,却见华佗目不转睛望着自己。诧异说道,“为何这般望着我?”
“观公子面色,似乎有隐疾在身……”
“隐疾?”曹昂愣了愣,大笑说道,“我好得很,何来隐疾?”
“不!公子确有隐疾……”
“行了行了,要是本公子真有隐疾,也是近来憋得,”说着。曹昂转身对曹操说道。“父亲,孩儿告退!”
“唔!”
望见曹昂转身离去,华佗急忙对曹操说道,“曹公,公子当真是……”
“哦?”曹操乐了,指着门外笑道,“前段日子我儿外出狩猎,捕获一虎,录皮抽筋,皮毛眼下正悬挂在堂上,当然,孤亦不信我儿有这般本事,多半是叔至功劳,不过……孤为何瞧不出我儿有何疾症?”
“这……这要老朽为公子诊断一番,才能做出结论……”
只见曹操望了华佗半响。忽而笑道,“也好,去吧!”
“是,曹公!”
望着华佗走了出去,曹操望着那堆灰烬暗暗叹了口气,随即他的眼神望向桌案上的茶盏,神情有些黯然。
“啧!你这家伙……保重啊!”
史载:
江哲,字守义,生卒年月不详,汉末年徐州小沛人。
故司徒王允侄婿,故中郎将、祭酒蔡邕(yōng)女婿,名士乔玄侄婿,妻刁氏、蔡氏、糜氏、乔氏。
观其一生,极富神奇色彩:
中平元年,江哲入徐州,与徐州名士陈登、糜竺交厚,阻黄巾五万精兵于城下,后黑山黄巾之首张燕曾一度被擒。
中平二年,江哲入洛阳,受司徒王允看重,随后救二帝于邙山,受封司徒长史。
同年,董卓乱政,江哲助王允将其除去。随后。因‘岳父’蔡邕一事。与伯父王允不合,轻装离洛阳,于颍川时,结交郭嘉、戏志才、荀彧三人,自为知己,更与荀攸、李贤二人号‘颍川六友’。
中平三年春,曹操得许昌,于颍川求贤,江哲投之。
夏,青州作乱,江哲率军击之,二月乃克。携四十万青州黄巾回许昌。
秋,曹操率军袭徐州,吕布趁机取兖州,江哲死战保全许昌。任许昌太守。
中平四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自领兖州牧,武平侯,表江哲为豫州牧,颍川亭侯。随后,天子封江哲为司徒。
同年,吕布入主徐州,江哲率军袭之。围杀吕布于徐州之外。
中平五年,袁绍不敌公孙瓒。求援于曹操。曹操起兵,江哲随军。半年,逼公孙瓒自焚于易京。
建安元年,刘表欲起兵伐曹。江哲率军出许昌,十日内攻下宛城,逼降张绣。随后连败刘表于安众,刘表退兵。同年,曹操表江哲为司徒、豫州牧、京兆尹许都令,位极人臣。
建安二年,袁绍起兵讨伐曹操,官渡大战,曹操麾下谋士戏志才死于此役。时江哲出兵汜水关阻挡白波黄巾张白骑。克。随后,率军回援曹操。在江哲率军至后,曹军转危为安,一改失利局面,大败袁绍。或有人言及,‘乃有神助乎?’
建安三年,江哲出兵袭荆州。蔡瑁投诚。
建安四年,曹操与刘备、孙策战于赤壁,江哲为统帅,大败。
建安五年,张白骑再度袭汜水关,江哲率军救之。数日后,张白骑暴毙,江哲顺势收复洛阳、长安等司隶之地,更有西凉白波黄巾投诚。或有人言及,‘乃有神助?’
建安六年至九年,江哲鼓励农业、商贾,着力于恢复民生。
建安十年,江哲辞官,携众妻远游,至此居无定所,渺无音讯。
黄初元年,曹操身故,其子曹丕继位。追尊其父为‘魏武帝’。追尊江哲为‘武德侯’,按着其父意思,不避讳。
黄初九年,曹丕遣人久觅江哲不果,心疑其已仙去,追谧其为‘仁侯’。
太和元年,曹叡继位,为稳固曹、江两家关系,追谧江哲为‘武平王’。
荀攸:“哲庶乎算无遗策,经达权变,其良、平之亚欤!”
陈群:“江守义,当今并无对。”
满宠:“江军师之智,斯可谓近世大贤君子矣。”
曹操:“使孤成大业者。此人也……孤此生唯痛惜三人、惜一人,一痛恶来战死、二痛志才早逝、三痛奉孝病故。惜者,唯守义也!”
诸葛亮:“江守义,时世间英杰也,恍闻仲在世,独惜明珠暗投!”
陆逊:“江守义,俊杰也!”
张白骑:“吾不惧天下。唯惧此人!”
江哲(左手搂着秀儿、右手搂着蔡琰,再看看撅着嘴的糜贞,有些失望的乔薇):“咳,如果有机会穿越,各位看官一定要试试……”
尾声:留名于史 第十三章 留名于史!(大结局)
建安二十五年,一代霸主曹操曹孟德率军击孙权,于半途头疾犯,大军还朝。
曹操膝下有子,曹昂、曹丕、曹彰、曹熊、曹冲等等,众子之中,他最为喜爱曹昂。
虽当面不曾夸得曹昂半句,但是曹操时常对身旁众人自豪笑道:“此子似孤最甚!”
只可惜天不估人,曹昂于中道病故。得悉此事,一代枭雄吐血昏厥。从此卧病难起。
江晟、江睿,昔司徒江哲之子。至司徒辞官远游之后,曹操将二子接入府中,亲自教导。前者乃百年治国能臣,后者乃不世善战猛将。曹操视二子如己出。
临走之时,曹操曾唤来众子,一一嘱咐。
待得众子梗咽而退之后,曹操又唤来江晟、江睿二人,时江晟已官至司徒长史、祭酒,江睿拜虎贲中郎将。
“孤与你父乃至交,亲若兄弟,无不可畅谈之事,惜你父不喜为官。挂金上表而去……孤此生之憾事。莫过于此……你二人亦算孤半子。待孤死后,你等要好生辅佐子恒,莫要叫孤失望……”
江氏兄弟连连点头应下。
曹操又唤来镇远大将军陈到,耳嘱道,“叔至,你与子脩交厚,亲若兄弟,孤早早便知,唉!只惜此不孝儿英年早逝、早早便弃孤而去……子脩之弟,亦你之弟……”
陈到含泪而退。
随后,曹操又唤来曹昂之母丁夫人,以及卞夫人并诸妻子一一嘱咐。
待得诸事毕,丁力、含泪询问曹操还有何遗憾,曹操哈哈大笑说道。“我曹孟德一生诸多事……不枉此生,死而无憾!”
言毕,昏厥。继而又醒,反复几次,诸位夫人心疑之时,终听到曹操在榻上笑骂道,“你这厮,且找孤饮酒耶?哈!岂有这等美事?同去同去……”
言毕,逝。享年六十六岁。
曹操既死,其子曹丕继位,追尊其父为魏武帝,追尊江哲为武德侯。按着曹操意思,不避讳,以表江哲之功。
建安二十五年十月,曹丕废汉室自立为帝,改年号黄初,重赏朝官,大稿天下。建安二十五年,即黄初元年。
时江晟已官拜司徒,虽年幼却居庙堂;而其弟江睿官至车骑将军。
次年,陈到加封大将军、大司马,司徒公江哲女婿邓艾任司隶校尉、长安令、威远将军,总督西北事宜,以挡西蜀大将军姜维。
一时之间,江家势头鼎盛,不逊夏侯。
或有旁人谗言江家之事,对于此事。曹丕毫不在意。
也是,眼下江家与曹家,正如当初曹家与夏侯家,亲密无间……
不过就是这亲密无间,有时却叫曹丕有些难以自处……
黄初三年,秋,曹丕设朝于洛阳。
正值朝会,忽闻车骑将军江睿至。惊得曹丕暗呼一声:这厮怎么回来了?
只见区区弱冠之龄的江睿大步走上金殿,神情古怪望了曹丕半响,忽然大拜道,“臣江睿,见过陛下!”
这一记大拜,叫曹丕很是别扭。偷偷望了一眼台阶下江晟,见他正闭目养神,心下有些郁闷,咳嗽一声。讪讪说道,“平身平身……爱卿不是去青州剿贼了么?”
“多谢,陛下!”江睿闻声而起,抱拳说道,“贼子已平,臣回京复命!”
“什么?”曹丕瞪大了眼睛。一声惊呼。
百官亦是议论纷纷,御史大夫陈群出列疑声说道,“传闻青州贼势浩大,似是黄巾复燃,数万人云从……”
“不过乌合之众罢了!”打断了陈群的话,江睿环顾朝上百官,笑着说道。
百官面面相觑,或有人古怪说道,“洛阳距青州,路途遥远,兼之江大人又有剿贼之事在身,这区区月余……”
“是一月又三日,共计三十三日!”江睿铿锵说着,随即环顾四下说道,“此去青州,末将只需十五日。一月来回,三日剿贼!是故,共计三十三日!”
一番话直听得朝中众百官面色动容,叫曹丕极为郁闷……
该死的!那个混账说青州贼势浩大来着?!
似乎是望见了江睿,回想起幼年的某些事,曹丕的好心情一下子消磨得精光,身旁的老宦显然是看出了曹丕的心思,尖着嗓子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于是乎,一场朝会草草落罢了……
待得退朝时,坐在帝位之上的曹丕抬手喊道,“江爱卿留步!”
话音网落,就见江睿神情玩味转过头来,急得曹丕连忙摆手说道,“联指的江司徒……江司徒……”
显然,江晟有一点是继承了其父……猛翻白眼。
望着江睿大步走出朝堂,曹丕扯着江晟的衣袖,低声说道,“子旭。这厮这么回来了?联琢磨着,少说也得要个一年半载吧……”
江晟面色有些古怪,低声说道。“陛下,当着微臣的面,数落微臣之弟,这似乎有些于理不合吧?”说着。他摇摇头,笑着说道,“我弟自来勇武,子桓又不是不知……”
“这我当然知道!”曹丕显然是心有余悸,摆摆手郁闷说道,“得得得,朕得再琢磨一个法子……”说着。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迟疑说道。“子旭,你说若是朕将其调往长安……”
只见江晟神情古怪地望了曹丕几眼,哂笑说道,“这个嘛,我想子渊倒是乐意,不过子桓,若当真如此,叫我姐夫如何自处?回头若是姐姐怒了,那可远比子渊……”
“额?”曹丕愣了愣,点头讪讪说道。“那倒也是……”
二人正说着,忽然一名朝官去而复返。望见曹丕,大拜说道,“陛下。徐州牧陈登来报,言泰山贼寇叛乱……”
“叛得好!”曹丕神情激动地大喝一声,叫守在附近禁卫军尽皆愕然侧目。
那名朝官更是傻眼,结结巴巴说道。“叛……叛得好?”
在江晟摇头中,曹丕咳嗽一声,勉强辩解道,“朕……朕的意思是。他既叛乱,朕当可调重兵剿之”说着,他话语一顿,沉声说道。“你即刻前去拟招。着车骑将军江睿,出兵平乱……”
“原来如此,”那名朝官这才恍然。随后曹丕正欲下旨,急忙摆摆手恭敬说道,“陛下,恐怕不必劳烦江将军了,徐州陈大人发来的是捷报。十日之前,他已调兵剿灭了泰山贼……”
曹丕傻眼了,张张嘴,望了一眼东南面,嘴里郁闷地吐出两个字,多事!
不说那愣在原地的朝官,江晟摇摇头,跟着曹丕走在皇宫中,走着走着,他见四下无人,笑着说道,“子桓。子渊乃我弟,亦是你弟。何以至此?”
曹丕郁闷说道,“此话不假,子渊也可以说是我等看着长大的,自幼便与我不合,我当他乃我弟小他不当我是兄,我又能如何?”说着。他好似想起什么,诧异问道,“对了,还是找不到江叔父下落么?若是能寻来江叔父,我便不信,他敢这般……”
江晟翻了翻白眼,摇摇头,微叹说道,“至曹世叔在世起,夏侯叔父接连派人寻找,据贾叔言。父亲乃一慵懒之人,既脱身而去,又如何会叫我等寻到?我寻思着,希望不大……”
“可惜了……”曹丕一合拳掌。
“你呀!听说你欲立后……”
“唔……”
“怎么打算的?”
“这个嘛……我琢磨着……”
“啊?!这……”
“嘘!嘘嘘!”
最后几声,已远不可闻。
而与此同时,江睿已归其府邸,搂着其妻室甄宓哈哈大笑。
“夫君,有何喜事,叫夫君这般喜悦?”在江睿怀中,甄宓疑惑问道。
“不不不,并非喜事,而是趣事!”说着,江睿伸手抚摸着爱妻的后背,笑着说道。“你是没见到今日朝会,为夫出兵青州剿贼。三十三日凯旋而回,惊得那些朝中大员……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甄宓掩嘴一笑,摇摇头无奈说道。“妾身还以为是什么喜事呢……夫君既然立下这般功劳,陛下可曾封赏?”
“封赏?”江睿哂笑一声,抚着下巴古怪说道,“我寻思着,这厮多半是在琢磨,如何再想个法子。把我给调出去……选什么不好,尽选些乌合之众!”
“夫君!”甄宓小脸有些惊慌。望了望门外,细声说道,“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呵呵,”有些好笑地搂着爱妻,江睿说道,“从小到大,叫惯了。一时间难以改口,曹叔父在世时。我便这么叫……”
“今时不同往日啊,毕竟陛下乃天子,乃是君,夫君乃是臣,君臣有别,岂能……”
甄宓正劝着,忽然门外一声清响叫她收了口。
“老爷,夫人,司马大人求见!”
“是他?”甄宓愣了愣,望着自家夫君正色说道,“夫君,妾身以为。要小心司马懿此人……”
“放心!”溺爱地捏了捏爱妻鼻子,江睿淡淡一笑,自信说道。“此人,为夫镇得住他!”
甄宓一愣,继而掩嘴一笑,在夫家夫君慵懒挑逗道,“那么……夫君早早打发此人,妾身等着夫君……”
“嘿!”江睿嘿嘿一笑,拍拍爱妻后背,笑着起身往府内大堂而去。
于堂上,司马懿正接过府内下人递来的茶水,一见江睿大步走来,起身拱手笑道,“二公子!”
“仲达多礼了!”江睿微微一笑,抬手说道,“坐!”
一声仲达,虽不是首次听闻。但是仍叫司马懿有些郁闷,心想我一不是你父门生,二与你父年纪相仿。早早在他麾下。你一声称呼,竟是硬生生叫我矮了一辈……该死!
搓搓手,接过下人递来的茶盏。江睿笑着说道,“仲达随我出征青州。为何不早早歇息,却来我处?”
“这个嘛……”司马懿笑了笑,放下手中茶盏,正色说道,“下官本欲归府歇息,却听闻洛阳某些传闻,似乎对将军不利……”
“哦?”江睿眼眉一挑,似笑非笑说道,“说来听听!”
“是!”司马懿拱拱手。见四下无人,低声说道,“在下以为,大公子与二公子同为司徒之子,当初。大公子自幼与陛下交好,平步青云。而二公子则辅佐陈王……在下以为,论本事,二公子有勇有谋,勇可比霸王,谋不逊陈留侯,但是陛下却将二公子闲置,仅委任一些出兵剿贼的小事,朝中大事皆不经将军之手……曹公在世时,将军可也是曹公耳嘱之人,为此,在下实为将军叫屈……”
“哼,”轻笑一声,江睿瞥了一眼神情愤慨的司马懿,淡淡说道,“说完了?”
“额?”司马懿愣了愣,却见江睿缓缓起身,走到堂口,望着天际沉声说道,“仲达,你知道天下最大的是什么么?”
“最大?”司马懿犹豫一下,迟疑说道,“人心?”
“对!”江睿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么……人心中最大的又是什么呢?”
司马懿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面色有些不好看。
“看来你知道了。”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司马懿,江睿一字一顿说道。“管好你的野心!若是你管不住。本将军可以帮你……”
“将……将军说笑了……”
“呵,”微微一笑,江睿转过身去,淡淡说道,“本将军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如物……”
“将军勇武,在下已多番见识过……”
“仲达,这可不是本将军想听的……”
“额……在下唯将军马首是瞻!”
“哈哈哈!好!”
半个时辰之后,司马懿面色铁青从江睿府邸出来,回头望了一眼牌匾上偌大的‘江’字,暗暗怒骂。
真该死!这两个混账小子一个比一个精明!
该死!该死!
在腹中狠狠骂了几句之后,莫名的。司马懿有些怀念当初在江哲麾下的日子了……
那么江哲呢?
公元二零零九年,淅江杭州,一处公寓卧室……
墙上挂着的电视正播放着《三国演义》最后几幕,司马篡位,天下归晋……
房间里很乱,一眼望去,全是一些资料与书籍,堆得满地都是,真看不出这里住的是一名人……
女声:女人?
题外音:额?我说了么?好吧。我说了……
女声:女人?
题外音:刘芸,女,二十岁。淅江大学三年级生,志向是考古学家……
女声:女人?
题外音:额,我错了……是女孩!
女声:哼,这还差不多!
别管那该死的题外音,本小姐……唔,本姑娘……本人姓刘单名一个芸,嘻嘻。很好听吧,可能,我是刘备某某某代的子孙之一哟,虽然我不是很看好他……
我的志向是考古学家,当然了。如果你以为本人长得很对不起观众。那你可就错了,小女子好歹也是校花兼班花……之一。
嘛,其实在三个月前,没有那个‘之一’的,一切都得自从我的好姐妹转学过来之后说起。
唔?我的好姐妹?
咯咯,她的名字很古典哟,她叫乔瑛!
跑题了,跑题了……
其实,我在找一个人……
别别,别误会,可不是什么电视中很狗血的言情剧哦!
是这样的,毕业前,我得写一篇论文,但是呢,我又不想跟风,我要写一篇叫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论文!
在翻阅爸爸的考古文献时,我翻到了那个名字……
‘汉司徒江……’
可惜的是,只有姓,没有名……
大家都知道,这司徒在古代。可是三公的职位,可不是一般能当的。第一次望见这个姓,我感觉很陌生……
继续翻阅爸爸的考古文献,我终于察到。这个人出现在东汉末年。是曹操的部下,官至司徒,位极人臣……
可奇怪的是,东汉末年几任司徒。我为什么见过有这个人呢?
昨天翻了彻夜的资料,但是关于这个人,一无所获……
不行不行,这可关系我那篇叫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论文呢!
继续找!
唔?你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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