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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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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张燕不经意地望了一眼江哲身边的赵云,心中顿时一惊,此乃何人?好强的气势……
似乎是看穿了张燕的心思,赵云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常山赵子龙,见过张大帅!”
常山赵子龙?!
当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张燕下意识退了半步,待回过神来,顿时满脸涨红,心中羞愤难当。
“子安,来着是客,不请我等进府坐坐么?”江哲‘恰巧’的一句话,叫张燕解了围。
“哦,哦……”感激地望了眼江哲,张燕恭敬说道,“失礼了,先生请……赵将军请!”
“大帅客气了!”赵云也是厚诚之士,虽说对黑山黄巾感觉不怎么好,倒也不会落人面子,至于方才之事,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没想到他竟已是这般有名了……
亲自迎江哲、赵云来到客堂就坐,吩咐将士备上茶水,张燕方才心中的激动,渐渐平复下来,暗暗思量着这位大人的来意。
而对面,江哲捧着茶盏有一口没一口地饮茶,场面顿时冷清下来。
若是换做张飞、夏侯惇莽夫,肯定是坐不住了,但是赵云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见江哲不开口,他闭上双目,权当养神,虽说张燕对江哲的态度叫赵云稍稍松了口气,然而谁知道接下来又是如何呢?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一时间,偌大厅堂,鸦雀无声。
但是显然,江哲的耐心久经考验,可不是张燕这类人可比,短短一炷香之后,张燕便坐不住了,咳嗽一声,率先试探说道,“先生此来,张燕倍感荣幸,若是先生不介意的话,可否多住几日,当年徐州之恩,张燕久记心中不敢忘却。今日得偿所愿,定要叫张燕好好款待先生一二……来人,备酒设宴!我要为先生接风!”
“诺!”堂外的黄巾士卒应喝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子安仍是这般豪气啊……如此,江某谢过了!”放下茶盏,江哲拱手谢道,但是对于此行之事,仍是一字不提。
这么一来,反倒是张燕感觉不上不下,在他想来,江哲此行,也不过是曹操不敌袁绍,前来求援罢了,但是看江哲表情,似乎又不是很急,莫非……
又足足等了一炷香工夫,江哲仍在慢条斯理的饮茶,张燕显然是坐不住了,皱皱眉,犹豫说道,“三五年不见,张燕有些不认识先生了……”
“哦?此话这讲?”江哲疑惑问道。
深深望着江哲,张燕很是失望说道,“当初在徐州,张燕不自量力,与先生为敌,兵败被俘,然而先生却待我如友,张燕倍感荣幸,今日得见,先生却暗藏心思,不敢明言,不复当日豪爽……”
“原来如此……”摇摇头,江哲拱拱手,苦笑说道,“非是江某暗藏心思,不敢名言,而是……实在是难以说出口啊……”
“先生有何为难之处,大可说来!”一挥手,张燕笑着说道,“当初先生有大恩于我,只要是张燕力所能及之事,在所不辞……”说罢,他望了一眼江哲,哂笑说道,“叫张燕猜猜先生心思,先生不会是前来求援吧?”
“正是!”江哲放下茶盏,点头说道。
“……”见江哲说得这么坦然,张燕一时间有些愣神,还未开口,却听江哲继续说道,“这么也是不妥……唔,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唔?”换了个坐姿,张燕疑惑说道,“我不明先生之意……听闻袁绍率军百万南下与先生辅佐的曹孟德交兵,难道先生不是前来求援的么?”
“呵呵,”望了眼疑惑不解的张燕,江哲微笑说道,“非是求援……子安难道不知,我军与袁本初交战半载,终于在陈留大败袁绍,嘿,袁本初百万大军,如今恐怕只剩下寥寥十余万吧,而且这些兵马历经大败,毫无士气可言,已无复战之力……眼下,袁本初自保犹是不易,何谈挥军南下,何谈百万大军?”
“什……什么?”张燕心中震惊,猛地坐起,不敢置信地望着江哲,喃喃说道,“袁……袁绍败了?”
“江某岂会拿此等事蒙骗子安?”江哲微笑说道。
这怎么可能?
袁绍有百万大军,而曹操仅仅二十万,实力相差如此悬殊……如今反倒是袁绍败了?
若是别人说的,张燕肯定不会相信,但是如今江哲这么说,张燕却是信了,因为凭借他对江哲的了解,此人不是信口开河之辈……
怪不得……
怪不得田元皓几次三番派人前来说降,显然是因为袁绍南下受阻,兵马大损,已无复取河内之力,怪不得啊!
不过既然袁绍已经败了,那这位大人又是为何而来?
心中狐疑,张燕皱皱眉,望着江哲说道,“若是他人对我说及此事,我必然不信,如今先生说及,张燕却是不得不信……先生才华,早在徐州之时,张燕便已领教,真想不到啊,袁绍百万大军,却是落得这么个下场……不过言到此处,我却是想不明白了,先生此行为何?我原本以为先生是来求援,是故……
抱歉,张燕不喜拐弯抹角,但是袁绍过于势大,是故方才……”说到这里,张燕有些尴尬。
“呵呵,在下明白,”点点头,江哲微叹说道,“半年前,袁本初挥军百万南下,震惊天下,何人敢说不惧?”
“那么今日先生此来是……”
“唔……”想了想,江哲坐起,望了眼张燕,拱手说道,“好,既然子安不喜拐弯抹角,在下便直言,在下此行,乃是为说服子安助我主攻取冀州而来!”
“什么?”张燕面色一变,凝神望着江哲。
助曹操?这意思不就是叫自己投向曹操么!
若是换个人说出此句恐怕张燕当即便翻脸了,要知道,田丰派来劝投的那人,可是被张燕吊在城门口鞭打了整整一日,打掉了那家伙半条命,才放他回去的,张燕更是扬言,若是田丰再派人前来,那他可不管‘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规矩了……
“先生此行目的便是这个?”张燕缓缓坐下,面色有些难看。
“正是!”
“真如先生自己所说啊,难以说出口……司徒方才久久不语,不会是在想如何说服张某吧?”张燕冷笑一声,语气有些不善。
“正是!”江哲点点头,诚恳说道,“就算是再难说出口,我也不得不说,既然我受命来此,唯有尽力而为!”
见江哲如此诚恳,张燕面色好了许多,抱拳说道,“先生快人快语,仿佛当日徐州,张燕也就实言说之,先生于我有大恩,但是此事,恕张燕无能为力!”
“子安取河内,不会是想着前去西凉,与白波黄巾汇合吧?”
“呵呵,”眼眉一挑,张燕点点头笑道,“我便知瞒不过先生,也不欲欺瞒先生,正是如此!”
“难到子安认为,张白骑足以成事么?”
“唔?”张燕愣了愣,抬手说道,“我不明先生之意……”
“那好,”点点头,江哲凝声说道,“试问子安,为何要前去与白波黄巾汇合?是因袁绍逼迫求存耶,亦或是为助张白骑夺取天下耶?”
“……”被江哲一问,张燕顿时哑然。
“若是因袁绍逼迫,眼下袁绍大败,乃是千载难逢战机,为何不与我主联手?昔日在徐州,子安曾对在下言,黄巾举事乃是为平定乱世,在下曾对子安言,黄巾所为,乃是祸事之开端,当初子安不信,那么今日呢?”
犹豫一下,张燕苦笑说道,“先生当日一语中的,丝毫不差,只不过……”
“试问子安,”打断了张燕的话,江哲起身一拱手,沉声说道,“如今子安心思,仍是为平定乱世,造福百姓否?”
“自然是!”张燕下意识说道。
“那么为何不助我主一臂之力?”深深望着张燕,江哲急声说道,“如今天下各路诸侯,实力相当,若是长此下去,何时才是平定乱世?眼下,袁绍百万大军败北,冀、青、幽、并四州人心惶惶,乃是千载难逢战机,我主自有平定乱世之心,急欲北上伐袁,却苦于兵马不济……若是能取袁绍冀、青两州,我主便能在数年之内挥军中原,平定乱世,却不知,子安为何不助我主一臂之力?!”
“……”缓缓起身,望了一眼江哲,张燕心中显然挣扎不已。
“也罢,”暗暗叹了口气,江哲起身拱手说道,“今日急赶而来,路上太过劳顿,子安可否拨一间客房与我等,至于答复,便由子安细细思量,可否?”
“好!好!”见江哲这么说,张燕自然不会不允,急忙叫人将江哲与赵云带入客房歇息。
张白骑……还是曹孟德?
张燕犹豫了……
Ps:明天上午要去医院,今天只能这样了,等我明天回来,多码一些……
袁曹之战 第五十章 北伐
没想到……
真没想到……
居然胜了?
漫步走在陈留曹营之中。望着不远处被关押着的袁兵,司马懿面色有些凝重。
耳边仍不时传来曹兵们的窃窃私语,关于他们对前几日诡异天象的见解,有人说是主公洪福,亦或有人说是天见可怜、故而垂青曹军,还有人说是曹军天命所归,合该统领天下,对此司马懿俱是嗤之以鼻。
哼!天命?可笑!
这些凡夫俗子怎么会明白,何为天命?
偌大天下,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寥寥可数,或许,仅仅只有两人!
而这两人,便是手掌天书的那两人……
天卷上策《六丁六甲》,天卷下策《奇门遁甲》,或许只有手握这两本天书的那两人才能做到这等事……
凭借一人之力扭转战局,力挽狂澜……
唔,就算是得了张角真传的张白骑那厮,恐怕也做不到……
《奇门遁甲》啊……
怎么会叫江哲得了去呢……啧!
瞥了一眼窃窃私语的曹兵,司马懿冷笑一声。
天命?
若不是江哲改了气运大势,你等还有性命在此胡言乱语?
“愚子!”很是不屑地轻声吐出两字。司马懿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逆天改命,本就非人力所能及,此次江哲虽说不死,恐怕也要去他半条命……
可惜,可惜……
就算是江哲,也只有如此气量啊……
可怜你折寿逆天改命,却无一人知你所为……
愚蠢!
摇摇头,司马懿朝前走去,但是此时那些曹兵传来的对话,却叫他脚步停了一停。
“不过啊,虽说营内弟兄都说是上天相助,但是,若不是司徒激励我等,恐怕这一仗就败了吧?”
“是啊……”
“多亏司徒啊……”
“……”下意识转身望了那些曹兵一眼,司马懿愣了愣,随即暗暗撇嘴。
啧!那又如何?得不偿失!无智!
似乎是忘记了前几日大胜后自己心中喜悦,司马懿心中腹议。
“子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吾曰:无所谓仁,也无所谓不仁,皆大势所趋也……”喃喃自语自语着,司马懿朝自己帐篷走去。
司徒,观你平日所为,嘿!
就算你此刻比我站得高,但是你的器量却叫你止于此……
七万袁军俘虏,啧!
曹孟德如今局势。虽胜实败,实力大损,一旦被天下诸侯得知虚实,必蜂巢来袭,谁叫兖、豫、徐三州乃富饶之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别说你曹孟德!
若是要破此困局,唯有北上!
趁天下诸侯尚未察觉袁绍败北前,侵吞北地四州……不,两州即可,取袁绍之粮为羽翼,收袁绍溃军为爪牙……以战养战!
真不知司徒你怎么想的,军中粮谷本就不多,竟还将这些残兵败将留在此处消耗粮食,莫非你想叫这些北地士卒对付袁绍?
哼!自取死地!
如今之计,有三:其一,将这些袁军秘密坑杀,杜绝后患,此乃下策!
其二,将此些袁军尽数收编调往汝南,换大将夏侯渊率军来此。只予袁军十日之粮,命其把守荆州门户。期间令军士把守颍川、汝南何处要地,再每隔十日遣将士送粮予此些袁军……如此。此些袁军必然不敢反,趁此机会,调夏侯渊麾下兵马北上,猛攻冀州!
不过如此一来,荆州或许会得悉袁绍败北,再者,一来一去,消耗诸多时日,中策而已!
其三,袁绍临阵脱逃,为求命不顾麾下士卒,此时溃军正心中惶惶,合该收编:留士卒为用,其余将领悉数诛杀,再以利诱之,曹军士卒普调一级,与袁军混编,许下重诺,令全军用命,十日之内,北上伐袁,胜则溃军一往直前,心中不念旧主;败则必遭溃军反噬……虽说极为凶险,但倘若谨慎为之,并非不是制胜之道。
那么眼下,曹孟德会怎么做呢?
叫我看看吧……嘿嘿!
就在司马懿心中不怀好意想着的同时,那边,曹操确实在为此事头疼……
其一,江哲昨日北上河内。前去说服张燕,至今音信全无;
其二,军中粮谷将断,曹操急忙令人前去许都调粮,却听闻许都粮价日渐高涨,就算是荀彧目光长远,叫荀家从各地收集粮谷三千石,却也难解燃眉之急。
其三,北伐之事迫在眉睫,然而可用之兵,却寥寥无几,每滞留一日,便多一份险峻,若是不在天下诸侯得知此事前北伐,若是不在袁绍醒悟、调集兵马固守前北伐,唔……前景堪忧啊!
“痛煞我也!”
整整一日,仅仅罩着一件外袍,曹操躺在帐内榻上,辗转反侧,痛呼不已,将曹营内众将骇得不行,四下寻找止痛秘方。
得知此事,曹操立马下令。不得任何人前来打扰,他可是极为厌恶那些粘稠不已的汤药呢。
成功将那些好心的将领拒在门外,曹操捂着额头逐一想着对策,若是事事交予麾下谋士,虽说极为省力,可还是曹孟德么?岂不是正如许劭所言,成了昏君纣王?
我曹孟德岂是纣王?荒诞至极!
“劳烦许将军通报一声,说是在下求见主公!”门外似乎传来了郭嘉的声音。
“不用通报了,”躺在摊上,曹操懒洋洋说道,“我醒着呢。进来吧奉孝!”
“呵呵,多谢主公!”门外传来郭嘉一声轻笑。
侧头望了望,曹操忽然望见从撩帐而入的郭嘉手中捧着一个坛子,疾呼道,“仲康,给我将那个坛子丢出去!丢得越远越好!”
“丢不得,丢不得,”见许褚果真走入帐内,郭嘉一手捂着坛子,一手揭开,随即哈哈大笑说道,“主公误会了,这可不是……”
酒?曹操嗅了嗅,面色有些恍然,挥挥手无奈说道,“奉孝无事过来消遣我……仲康,你且退下吧!”
“诺!”许褚抱抱拳,退出帐外。
“主公可是大大误会在下了呢,”郭嘉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从案上取过两个茶盏,在曹操榻边坐下,摇晃着手中酒坛,揶揄说道,“听闻主公头风又犯,在下特地来了药方来……”
“快快快,”曹操噔得坐起,取过空茶盏说道,“我正觉口渴……”
郭嘉嘿嘿一笑,给曹操倒了一杯,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顿感扑鼻酒香,曹操一口饮尽,一抹嘴,大笑说道,“痛快!稍缓头疾之痛也!”
“那要如何才能根除呢?”郭嘉抿了一口,嘿嘿笑道。
“根除?”曹操取过坛子,对着坛子饮了数口,长长吐了口气。摇头说道,“何其难也!”
郭嘉笑而不语,望着曹操举着坛子饮酒,半响之后,微笑说道,“主公是在为眼下之事烦忧吧?”
“呼……”放下酒坛,曹操点点头,正色说道,“确实,眼下情形,不容乐观呐,我等在此处多滞留一日,便多一分危急,我心甚忧!”
“那主公为何不找在下商议一番?要知道,此乃谋士之本份!”郭嘉疑惑问道。
望了一眼郭嘉,曹操摇摇头,转而说道,“方才我又回想起那许子将将我喻之殷纣,深为厌恶之……”
“主公何必如此,”郭嘉哈哈一笑,劝慰说道,“纣初时,亦是贤君,兵讨各地,无不望风而靡,天下震服,难有敌手,谣传是受狐女迷惑,不过当初守义言及此事时曾说……”
“说什么?”曹操起了几分兴致。
“忘了!”郭嘉嘿嘿笑道。
“你!”曹操为之气结。
“哈哈,主公勿怪主公勿怪,反正守义是嗤之以鼻,”郭嘉笑着打拱,随即正色说道,“在下以为,主公器量,远在殷纣之上,许子将乃将主公比喻殷纣,即便是说,主公可剑指天下!”
“喔?”曹操咧咧嘴,指着郭嘉笑道,“奉孝这话倒是新奇,不像是你说的话,倒像是守义说的!”
纣王……称孤道寡的纣王……嘿!
“照奉孝这么说,何人乃我闻仲、比干、武成王耶?”曹操开玩笑说道。
没想到曹操玩笑的一句,郭嘉很是诚恳说道,“主公不知耶?守义便是主公闻仲,文若便是主公比干也!至于武成王,主公麾下猛将百员,何人比不得武成王?”
“文若?”曹操皱皱眉。
“主公可知,”郭嘉拱拱手,正色说道,“文若归许都,当即便叫荀家四下收集粮谷,为主公所用,如今三千石粮谷已在途中,不日将至,大大缓解我军燃眉之急,文若忠汉不假,可是忠于主公,也做不得假!”
深深望了一眼郭嘉,曹操皱眉说道,“奉孝今日,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起身站在曹操身前,郭嘉拱手说道,“在下只是希望主公明白,他日主公得势时,文若亦功不可没……”
“得势?”曹操愣了愣,忽然面色大喜说道,“莫非郭嘉心中已有良策取冀州?”
“非是良策,乃是善策,就看主公用与不用!”
曹操面色大喜,抬手急忙说道,“奉孝且坐,细细说来!”
“是!”郭嘉拱手一礼,坐于榻上,正色说道,“主公所虑者,无非是兵源……”
“唔!”曹操点点头,沉声叹道,“正值袁本初大损,我却苦于无兵北伐,实为可惜……”说着,他望了郭嘉一眼,诧异说道,“莫非奉孝可变出一支兵马来?”
“哈哈,主公道在下何人也,在下亦是区区凡人,岂会天术?”郭嘉摇摇头笑了一声,神秘说道,“其实兵源,近在咫尺!”
“近在咫尺?”曹操皱皱眉,忽然心中一动,惊骇说道,“奉孝莫要告诉我,用那七万袁军俘虏北伐,荒谬!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郭嘉眼眉一挑,正色说道,“袁本初礼贤下士是假,沽名钓誉是真,在下已经查过,袁绍麾下士卒军饷,不及主公麾下将士军饷三成,若不是为生活所迫,那些袁兵岂会呼拥袁绍?我已命将士在溃军附近假作闲聊,将我军中将士待遇透露给溃军……”
“奉孝的意思是,以利诱之?”
“正是!”郭嘉点点头,凝声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趋,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袁绍平日对麾下军士不甚优待,临战时又孤身逃亡,令此些溃军极为寒心,若是主公许下重利,十日之内北上破袁,期间每克一城,便大肆犒赏,三、五城之后,溃军必不思旧日也,皆因袁绍平日寡恩!”
“这些军队对付袁绍,万一临阵反戈,那我等岂不是自取死地?”曹操很是震惊。
“是故,要让这些溃军,先感主公恩德……”郭嘉玩味说道。
“唔?”
与此同时,曹洪正带着数百曹兵前往关押袁军的地方。
暗暗对身旁伯长使了个眼色,曹洪脸色一沉,虎目一一扫过惶惶不知所措的溃军,冷哼一声,淡淡说道,“将木桶搬进来!”
木桶?曹军想做什么?几乎饿了一天一夜的溃军王二疑惑地打量着四周。
曹洪的眼神停留在那些木桶良久,极为不甘地一挥手。
曹军到底想做什么?王二越来越疑惑了,看这情形,似乎不像是要杀自己等人啊……
“看什么看!”见溃军一个个畏惧地望着自己等人,一名曹兵伯长怒声喝道。
怎么回事?王二有些惊异地望了望四周那些曹兵的脸色,似乎都不是很好,尤其是那眼神……
唔?什么味道?
随着一个个木桶被掀开,空气顿时弥漫起一股饭香,已经饿了一天一夜的溃军愣了一愣,随即蜂拥而上,将十余个木桶团团围住,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众曹兵的冷眼呵斥,一个个用手扒着米饭,狼吞虎咽。
“锵!”顿听一声拔刀声,众溃军畏惧地望向那里。
“你做什么!”曹洪望着那拔刀的伯长重声呵斥道,“收回去!”
“我……诺!”只见那曹军伯长犹豫地望了一眼那些木桶,迟疑着将刀收回,怒声说道,“将军,小的不明白,为何要将我等口粮分给这些家伙!军中粮食将近,我等自己恐怕也是不够,却还要分给这些……我……将军!”
什么?这是曹军的口粮?
嘴边沾着几颗米粒,王二愣住了。
“……”曹洪微微叹了口气,淡淡说道,“这是主公将令,休要再说了!”
主公,是曹操……曹孟德?
似乎仍有些不甘,那伯长狠狠瞪了一眼呆立中的溃军,指着他们怒声呵斥道,“你们口中吃的,是从我等口粮中扣除的,若是地上敢掉下一粒米,我就砍死尔等!”
“休要说了,走!”曹洪低喝一声,转身离去。
只见那数百曹兵恨恨地望了眼众溃军,朝外走去。
顿时,此处鸦雀无声,众溃军似乎忘记了争抢米饭,愣愣地望着那些曹兵走远。
这种事情逐一在曹营各处发生,只是将领从曹洪换做了徐晃、张辽、李典、乐进而已……
至此时起,众溃军记住留下了一人,曹操……不,是曹公!
走到远处,曹洪嘴角渐渐挂起几许微笑,淡淡说道,“做得好!”
身旁那伯长早起退下了脸上的愤怒之色,抱拳嘿嘿说道,“多谢将军夸奖!”
不过除去曹洪与那伯长之外,其余曹军士卒对溃军的愤怒,那可真是发自内心的,因为那些米饭,确实是从曹兵口粮中拨下来的……
有句话怎么说,要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人……
反正荀彧三千石粮食刻日将至,有何不可呢?
……
“奉孝笑得有些诡异啊,”曹操嘴角抽了抽,点头笑道,“雪中送炭不比锦上添花,奉孝不愧是善于洞察人心……”
“啊?”郭嘉回过神来,尴尬说道,“哪里哪里,不过是小道罢了,不过主公,不可高兴太早,眼下溃军只是稍感主公仁义之心,并未降服,或许仍有人想着反抗,这样的话……”
“怎么说?”
“在下已经在做了……”郭嘉微笑说道
“唔?”
……
端着一盆饭食走入一处帐篷,曹仁望了一眼四肢被铁链锁着的那人,将饭食放在他面前,淡淡说道,“吃吧!”
“你是在羞辱我么?”那人……不,是袁绍麾下大将张郃,望着曹仁冷冷说道。
“羞辱?”顿时,曹仁面色变得很是精彩,一手抓起张郃喉咙,怒声说道,“眼下我军粮谷不济,便是我等自己也不够用,你以为我会用这些来羞辱你?要羞辱你,我有的是办法!”
“……”深深望了一眼曹仁,张郃淡淡说道,“拿回去,我不会吃的!”
“那正好!”没想到曹仁嘿嘿一笑,就在张郃面前坐下,抓了一把米饭放入口中咀嚼着。
“你!”张郃气结,怒声呵斥道,“你这不是在羞辱我么!”
“那有这么样?”曹仁瞥了一眼张郃,冷笑说道,“不是你说不吃的么?”
“那你就出去吃!”张郃怒声喝道。
“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你是俘虏我是俘虏?”曹仁不屑地撇撇嘴。
“哼!”张郃重重一声,冷笑说道,“若不是天意使然,谁是俘虏,那可不一定啊……”
“不过眼下你是!”抹了抹嘴,曹仁淡淡说道。
张张嘴,张郃哑口无言。
确实……
“吃吧!”将饭盆端到张郃面前,曹仁淡淡说道,“没在里面下毒,安心吧!”
“……”张郃抬眼望着曹仁,足足望了他半响,哂笑说道,“我看你似乎很饿啊,为何不将他全部吃完?”
“确实!”曹仁点点头,诚恳说道,“粮草还未送至,营中粮谷不多,还要分出一部分给尔等,你说我军吃得饱么?吃吧,若是你饿毙在此,主公或许要怪罪我……”
“为何?”张郃疑惑问道。
望了一眼张郃,曹仁哂笑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见你孤身一人为袁绍断后,感你勇武仁义,想叫你归降吧,谁知道呢,当初在幽州,子龙孤身一人杀入我军,主公还言不得放箭,这种事……”
“子龙……”张郃愣了愣,惊疑说道,“莫非是赵子龙?”
“还有第二个子龙么?”曹仁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我举到何时?”
下意识,张郃用被铁索绑着的双手将饭盆接过,待接过之后,却是愣了愣,显然是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接。
曹仁暗暗发笑,故作好笑说道,“听说你与子龙交手过了?嘿!”
“笑什么!”张郃只觉得面上难堪不已,沉声说道,“不得不说,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一个,凭心而论,我……我不是他对手!”说着,很是郁闷地扒了一口饭食放入口中。
“哈哈哈!”曹仁坐在张郃对面,拍腿大笑,叫对面的张郃心中羞怒不已,闷声吃饭,一声不吭。
似乎是过于饥饿,张郃将他偌大一盆米饭尽数吃下,抹了抹嘴说道,“你等打算何时杀我?”
“杀你?”曹仁愣了愣,摇头笑道,“我不是说了么,主公或许打算叫你归降……”
“你认为我会么?”张郃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大丈夫死便死,何惧之有!休要废话,速速叫主公动手!”
“袁本初有大恩于你?”曹仁冷不防的一句话叫张郃愣了愣。
“知遇之恩吧!”回过神来,张郃点头说道。
“哦!”点点头,曹仁起身靠着一根柱子坐下了。
“你留在此处为何?”张郃有些诧异。
取过腰间的佩剑扬了扬,曹仁闭着双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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