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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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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儿小手一捏江哲的手,对他露着一个笑脸,她自然是最了解自家夫君的,心中藏不住心事,有什么便说什么……只是如今……唉……
  明日拜祭过父亲和娘亲,还是早些回去徐州吧……秀儿暗暗打定主意。
  糜贞刚才被两人吓地连大气不敢出,直到现在才拍拍自己的胸口,嘟着小嘴恨恨地瞪着江哲,心中暗暗想道,“小气鬼,真不会说话!蠢蛋!你不知道这是叛逆的话么?就算你这么认为,也不要说出来呀!真是蠢蛋!蠢蛋!”
  江哲等人被带到了客房,江哲和秀儿自是一间,隔壁是糜贞,方悦和陶应在他们两边。
  期间,陶应给江哲打了个眼神,示意江哲自己注意,江哲点点头。
  “夫君……待明日我们拜祭了秀儿的双亲,便……便离开洛阳吧……父亲曾言让秀儿远离洛阳的……”
  江哲如何会不懂秀儿的心意,溺爱地揉揉秀儿的头发,黯然想到,江哲!你这个蠢货!你现在还要照顾秀儿呢!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天下间那么多的不平之事,你说地过来么!以后再不要这样了!
  “……恩。”江哲对秀儿点点头。
  深夜,众人皆睡了,唯独王允还身处身房,双目浑浊地看着桌案。
  “天下乃百姓之天下。”
  “……若是大汉官员皆如你这般只为皇帝考虑、一点都不顾天下百姓!这个朝廷!不要也罢!”
  “司徒大人想必没听说过‘易子相食’的典故吧……”
  回想起宴中的事,王允心中百感交集。
  深吸一口气,摊开纸张,提笔书写了一个大大的“汉”字,随即,看着这字老泪纵横。
  “天……天子昏庸,宦官外戚当道,官……官员无能牵连百姓,更兼税收繁重,百姓几无生机……”王允喃喃说着江哲的话,长叹道,“高祖……大汉难道真……真止于此?”
  “唉……说得不错……”王允叹息着起身,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呆呆望着天上的月亮。
  “何进……张让……唉……”
  良久,王允抚摸着院中的栽树的枝干,只见上面条痕便处,他一发狠,折下一根细枝,见到其中生机,才露出一丝微笑。
  “我大汉必传承百世!”王允紧紧着握着拳头,“江哲,江守义……顽劣、无礼、傲慢,然……然其见识、谋略具是上佳……”
  “岂可不为大汉所用!”王允大喝一声,随即朝江哲的房间走去。
  “笃笃笃!笃笃笃!”
  “夫君……”秀儿摇醒江哲,有些警惕地说道,“夫君,有人敲门……”
  “让他敲去!”江哲迷迷糊糊地说道,刚刚消耗一身体力,正困呢,哪个不长眼的!
  “莫非是陶将军他们?”秀儿疑惑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难道是妾身伯父真不念旧情?妾身出去看看!”
  “等等!”江哲皱着眉头起身,看了秀儿一眼说道,“我去!别着凉了你!”随即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披上衣服走向门边。
  烦躁地开了门,江哲恼怒地说道,“那个不长眼……眼……的……”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允,只见王允眼眶深陷,神色萎靡,彷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年……
  混死的宅男 六十四章 夜谈!
  “……”江哲皱了皱眉,看着王允不说话。
  “夫君……”秀儿奇怪地在里面唤了一声。
  “……”王允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江哲说道,“守义,随我来!”
  江哲点了点头,回屋与秀儿说了一句,便和王允走了,他彷佛有些感觉,这老头现在不会对他怎样。
  秀儿坐在榻上,凝起秀眉想了片刻,披上一件衣服急急地出门了。
  王允带着江哲走到院中树下,那里有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坐!”王允指着石桌上的菜肴说道,“守义,有无兴致与老夫浅酌一番?”
  大半夜的喝酒?有毛病?江哲也不说话,只是看了看左右,心中想到,这老头弄什么玄虚呢?
  王允给江哲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见其也不道谢,皱皱眉,随即苦笑一声摇摇头,将被中的酒一饮而尽。
  “守义……”王允指着那棵大树问道,“你可知此为何物?”
  “一棵树!什么树不知道!”
  微笑着,王允摇摇头,铿锵说道,“此乃大汉!”
  莫名其妙!江哲看了一眼那树,只见这树掉光了叶子,连枝条也枯萎了,不过这不是重点,这和大汉有什么关系?
  “随枝枯叶落,然生机犹存!”王允紧紧盯着江泽。
  顿时,江哲就明白了王允的意思,这老头拿树比喻大汉呢……
  江哲摇摇头,淡淡说道,“可惜此树枯的是枝叶,大汉损的是根基!”
  “……”王允愕然,默默取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大汉传承四百载,断不能毁在我辈手中!”
  江哲看了王允一眼,这老头对大汉还真忠心啊……
  “席间,你只说了大汉的弊端……可有良策?”王允看着江哲说道,“……不必戒心,在你面前的只是秀儿伯父……畅所欲言吧!”
  还畅所欲言?江哲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说吧……此处仅我二人!府中下人老夫皆喝退了!”
  “这不是很简单吗……”江哲试探地说道,“除掉宦官、外戚……”
  “简单?”王允一声苦笑,“谈何容易!”
  真不是匡我?江哲奇怪地看着王允在那一杯一杯地喝酒。
  “守义不知……”王允摇头说道,“国库空虚……实不得不抽取重税……”
  “可惜大多用在皇室奢华上了!”江哲本性又犯了。
  “你……”王允指了指江哲,皱皱眉,忍着火气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率御天下,些许奢华……些许奢华……”他尴尬地说着些许两字,随即转口道,“皆是君侧奸贼教唆!我等身为大汉子民,自当报效大汉!”
  江哲白了王允一眼,将杯中的酒喝尽,缩了缩身子,心中坏想道,这老头大半夜的犯什么毛病呢!
  “守义可知税收之事?”
  “略懂……”江哲想了想说道,“民取些税于国,国还用于民!”
  “……”王允看了江哲一眼,古怪地说道,“这从何处闻之?”
  “有……有何不妥?”
  “税!乃用于军事、赈灾、内政等处……还用于民?”
  “……”江哲哑口无言,天啊,这里是三国啊,我把后面社会的拿过来干什么哦。
  “……还用于民?”王允抚着长须说道,“守义怕说的是赈灾吧……”
  “是……是的……”
  “呵呵!不必拘束!”王允看着江哲样子,“宴中你直呼老夫老匹夫的气势何在?”
  我那是被你气的小宇宙爆发……江哲撇撇嘴。
  “我再来问你,你可知税收之重要?”
  江哲点点头,看着示意自己直言的王允说道,“军备、内政……前者强军,后者强国……赈灾……”他撇了王允一眼。
  这小子!王允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近几年来国库空虚,如是真有赈灾,怕是不会出现黄巾之祸。
  “我观你不读书,却晓天下道理……席间你说官员无能连累百姓,那我倒是要问问你,若是你身居官职,如何处之?”
  “我?”江哲想了想说道,“多做些实事为百姓即可!”
  “说的轻巧!”王允抚须一笑,“为官之道你又知道多少?”
  顿时江哲不服气地说道,“那要看是什么官了!”
  “哦?”王允一愣,问道,“这……这有何等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
  “若是……”王允看着江哲犹豫着说道,“若是让你处县令之职呢?”
  “少说多做!”
  “唔?”王允一头雾水,又问道,“如是处一州州牧呢?”
  “多说多做!”
  “……”王允望了一眼江哲,“如是你处于老夫的职位呢?”
  江哲看了王允一眼,“少说少做!”
  “……”王允思量一下,忽然领悟,低声喝到,“此乃自保之道!不是为官之道!守义切勿学之!”
  这……这老头能耐啊……江哲有些诧异。
  王允看了江哲一眼,心中暗道可惜,此子反应机敏,却误入歧途,可惜!可惜!
  摇摇头,王允看着江哲说道,“此前你说你不曾读书?”
  “……”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江哲尴尬地点点头,“不曾读……”
  “可惜了……”王允叹了口气,“明日我与你几本,你且细细读之,大有好处!”
  我……我靠!江哲傻眼了。
  “出来吧!”王允朝着一处轻声唤道。
  江哲一转身,只见秀儿盈盈走出,顿时起身走了过去说道,“夜里风大,你出来做什么!”
  “还不是怕老夫对你怎么样!”王允自嘲地说着。
  “误会伯父……秀儿甚是羞愧……”
  “罢了!老夫只是唤你夫婿出来浅谈几句,守义,且坐,老夫还有些话语要给你说。”
  见只有两张石凳,秀儿又不会现在回房,这怎么办呢?江哲坐下,拍拍自己的双膝说道,“来,秀儿,这里……”
  秀儿看了一眼王允,顿时脸色通红,坏人!当着伯父的面呢!
  抵不住江哲的呼唤,秀儿走了过去。
  “……”王允傻眼地看着这两人,低头咳嗽几声。
  “这个……”江哲看了一眼秀儿,说道,“不知伯……伯父还有何教诲……”
  听到伯父二字,怀中的秀儿轻轻贴着江哲的胸口撕磨了一下,算是对他的感谢吧。
  “伯父……”王允很是欣慰,正色说道,“老夫观守义,是有些才华,但是切不可自傲,要知道天下能者何其多!你直言大汉弊端,虽是出言不逊,不过终究是实……然你且不知朝中险恶,断言天下官员无能……这不足取!”
  “我……我只是……”江哲尴尬了下,加上天下两字,老头这个高帽戴地还真轻巧。
  “也罢!你年岁尚小,不识朝中贤士,老夫也不怪罪!”王允看着秀儿羞意带着幸福的模样,心中感慨,秀儿的父亲还是同这江哲一般,能才,可惜为人太傲,更兼嫉恶如仇,才会落得如斯田地。
  叹息了一句,王允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等皆大汉子民,理当为大汉出力,守义以后且不可再说逆反之语!否则,老夫断然不会客气!”
  秀儿听到这里,顿时明白王允是原谅了江哲,连忙拉扯着江哲的衣衫。
  “伯父说的是!”江哲苦笑一声。
  看见秀儿拉扯其夫婿的衣衫,那江哲也不怪罪,反而习以为常,王允心中暗暗为秀儿欣慰。
  “罢!夜已深,你夫妻二人且去歇息!”王允起身,秀儿连忙站起,并拉扯着江哲。
  沉吟一声,王允说道,“不读书,便不通晓天下道理!再者……”他看了江哲一眼,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你如今既为老夫侄婿,老夫断然不能不管!从明日起,你便跟着老夫增长些见识!天下,断然不是你说的那般简单!”
  “……”江哲张张嘴,不是吧……
  “哦!”王允一抚掌,皱眉说道,“老夫忘记你等且要拜祭至亲,也罢!就后日吧!”
  “切要放在心上!守义!”
  秀儿见自家夫君傻傻的样子,连忙说道,“伯父放心,秀儿会时刻提醒夫君的……”
  江哲:“……”
  混死的宅男 六十五章 双雄!
  (应群中书友要求,今日加更一章……)
  第二天,江哲打着哈欠被秀儿摇醒,迷糊地看了一眼,无奈地说道,“秀儿……行行好……让你夫君我再睡会……昨日被那老头……啊!”
  秀儿一拧江哲腰间的肉,嗔道,“夫君!”
  “好好好!是伯父!”江哲古怪地看了一眼秀儿,暗想秀儿这招哪里学的?
  “快些起来,若是夫君你不起来……便让妾身先起来嘛……”
  “不要!”江哲将秀儿搂地更紧了。
  “夫君……”秀儿娇声唤道,“今日说好要去祭拜妾身双亲的,莫不是夫君……”
  看着秀儿嘟起嘴,江哲讨好地说道,“怎么可能!不过……”他坏笑一声,“要我起来也行,亲我下!”
  这坏人!昨日欺负得自己还不够吗?秀儿咬着嘴唇,慢慢在江哲脸上一亲。
  “不对!”江哲点点自己的嘴唇,“这里……”
  “妾身生气咯……”
  “我起我起……”江哲汗颜地起身,开始穿衣服。
  “咯咯……”秀儿轻轻一笑,起身捧起江哲的脸,在他嘴角一吻,羞道,“夫君真坏,总是让秀儿难堪……”
  “哪的话!”江哲喜滋滋地说道,“我爱秀儿还来不及呢!”随即他在秀儿唇上重重一吻,嘿嘿笑着下了榻。
  爱……秀儿痴痴地碰了一下被江哲亲过的地儿,又羞又喜。
  秀儿幸甚……得此夫婿……
  “起来了起来了!”江哲恶狠狠地敲着陶应的门。
  “急什么!”陶应懒洋洋的话语从里面传来,“怎么,守义,昨日被教训到深夜?”
  “……”江哲指指陶应,“你怎么知道?”
  “某等还以为那王允要发难呢!”背后传来方悦的声音,“后来一看情景,认为先生无忧,于是便回来睡觉。”
  原来自己昨天还有两个保镖在的啊?江哲眨眨眼睛,可惜了,一直怕那老头突然翻脸,还要自己去读什么书,靠!
  念了十几年的书还没消停多久就又要读了?呜呜,可怜秀儿还说要督促自己……悲哀啊……
  “陶将军……方将军……”秀儿过来了。
  “不敢!江夫人!”两人说道,不提秀儿是是江哲的妻子,光是对着一个武艺还似乎在自己之上的女子,两人自然如同陈登见到江哲一般。
  “今日怕是又要劳烦两位了。”秀儿轻笑着说道,“伯父说附近虽然少有叛逆,但是治安似乎不那么好……”
  “某等自当尽心!”
  “妾身先去准备些东西……”一颔首,秀儿顿时离开了。
  “啧啧啧!”秀儿一走,陶应一搂江哲的肩膀说道,“守义,你夫人真是……啧啧,天下少有啊,要是某也得那么一个妻子,少活十年都愿意!”
  “行了行了!”江哲早就从陈登那里听说了陶应的“斑斑恶迹”,瞥眼说道,“那你怎么不去找个?让陶大人早日可以抱地孙子。”
  “老家那老头子?”陶应撇嘴一笑,“我要是有儿子,死都不给他抱一下!我自己受罪受够了,干嘛让我儿子也遭这罪?”
  江哲无语,“走了走了。”
  “等等!”陶应连忙喊住江哲。
  “何事?”
  只见陶应整整衣衫,摸了摸背后的腰刀是否放地牢靠,随即面容一变,沉声说道,“先生,请!”
  “……”江哲看了陶应一眼,顾自走了。
  “你干嘛呢?”方悦奇怪地问道。
  “唉,这都不懂?”陶应一边跟上江哲,一边说道,“某等现为护卫,自当要有护卫的气度!”
  “……哦。”
  秀儿双亲皆葬在洛阳城外不远处,江哲听取了秀儿的请求,于是众人便徒步过去,不曾做得马车。
  见秀儿四下看着洛阳的建筑,江哲心中一沉,说道,“秀儿,是否是记起了那些伤心的往事?”
  秀儿摇摇头,轻笑一声说道,“如今秀儿有了夫君你,如何会再为往事伤心?只是想起秀儿离开这里的时候……洛阳变了许多……似是有些败落……”
  江哲拉起秀儿的手说道,“全则必缺;极则必反;盈则必亏,从古至今,皆是如此……秀儿又何必伤感?”
  “兄此言有些大逆不道哦……”一声轻笑传来。
  “唔?”江哲一愣,转身一看,原来是两个看上去气度不凡的青年。
  一个面容俊秀,身材高大,腰间佩着一柄宝剑,端的是一表人才。
  另外一个身材相对矮小一些,容貌也是不凡,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说话便是此人。
  见江哲回身,那说话的青年顿时笑笑说道,“某玩笑之语,先生勿要介意。”
  “不敢,阁下是?”
  “某?某姓曹名操,字孟德!”
  曹孟德……江哲眼睛一瞪。
  “此乃操之好友……”
  “某自会介绍!袁绍!字本初!”
  袁绍……江哲吞吞口水,天啊……竟然碰到了这两位,两个北方的未来霸主?
  曹操见江哲发愣,也不以为意,笑道,“先生不与某二人互通姓名,莫不是瞧不起某二人?”
  “不敢不敢!”江哲暗暗说道,我怎么敢瞧不起你曹孟德呢?
  “在下江哲江守义……两位唤在下守义即可!”
  “守义,哈哈……好字,好字!”曹操斜眼看了看江哲身后的陶应和方悦二人,见两人身上杀气布身,显然俱是勇武之士,顿时将江哲高看了几分。
  待看到秀儿时,登时眼睛一亮,暗道,“天下间竟有如此女子?”
  “孟德?”江哲有些不爽自己老婆被别人直直看,便是曹操也不行!
  “某失礼了!”曹操歉意地说道,“这位想必是尊夫人吧……”
  “恩……”江哲只是应了一声。
  曹操见江哲好似有些生气,也不以为意,那是自己刚方才孟浪,拱手说道,“不知守义何往?”
  江哲思量了一下说道,“出城拜祭至亲……”
  “哦!”曹操点点头,随即笑着说道,“倒是与某等同路,何不一同前往?”
  见曹操比那不声不响的袁绍好说话,江哲顿时问到,“孟德,你也去城外?”
  “不然!”曹操摇头笑道,“天子命某为济南相,某乃是去赴任……”
  “哦……”江哲恍然大悟,看来这位大能看样子已经从黄巾战事中脱颖而出了,“那在下恭祝孟德了。”
  “哪里哪里,皆是为大汉出力!”
  咦?江哲心中感觉奇怪,怎么……
  “某素有远志,愿凭一身热血,扫平天下逆贼,还大汉一个清平!”说了一般,曹操顿时有些气馁,“然世事弄人,如今朝廷……”
  “孟德!”袁绍一声低喝,“慎言!”
  “嘿!”曹操自嘲一笑,对江哲笑道,“让守义见笑了。”
  “……不敢。”
  临近城门,早有曹府的下人等候在那。
  曹操一抱拳,对江哲说道,“能结识守义,实乃某是幸甚!告辞!”
  “不送!”江哲随带着众人离开了。
  袁绍和曹操上了马,袁绍策马到曹操身边,奇怪地说道,“孟德,莫不是见那女子甚是秀丽,动了歪心?”
  “不可胡说!”曹操微微一笑,想起那江哲的眼神,顿时笑道,“这个江守义,很不寻常……”
  “哦?”袁绍撇嘴说道,“某倒是看不他有何不寻常的!想来是你动了歪心!”
  “哈哈!”曹操策马急驱,高声喊道,“离了洛阳!从此天大地大!征西将军!某曹孟德取了!”
  “切!”袁绍一撇嘴取笑道,“征西将军?某要做便做那三公!将军何用!”
  “哈哈哈……”
  “孟德,等等某!驾!”
  混死的宅男 六十六 局势!
  因为时隔太久,江哲和秀儿随陪了两位逝去的老人良久,只见秀儿望着那凄凉的景地,泪如滚珠。
  江哲哄了好久才将秀儿的悲伤抹去。
  一夜无事,除去糜贞那丫头对几人丢下她一事生气。
  “谁让你睡得像头猪似的!”江哲一句话就将糜贞的气焰打灭了,后者忿忿地回房。
  第二日清晨。
  王允不愧是王允,踱步到江哲房门前,敲了敲门。
  “笃笃笃。”
  秀儿立刻早就醒了,看了一眼身边睡地很沉的江哲,不忍唤醒他,起身披上衣服去开了门。
  “秀儿见过伯父……”
  “恩。”王允看了一眼秀儿,又看了看屋子里面,皱眉说道,“唤守义来见我!”
  “这……”秀儿犹豫了一下,说道,“夫君身子本就不好,昨日……昨日和秀儿走了那么远……怕是……”
  王允皱皱眉摇了摇头,“罢,你且将这两本书交与他!好生细读,待老夫回来,还有分说!”
  “是,伯父……”
  王允点点头,走时留下一句,“你等路且长,房事还需克制……”
  一句话就让秀儿羞愧难当,见自家伯父离去,赶紧关了房门,嘟嘟嘴走回榻边。
  “秀儿?是伯父?”江哲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是的,夫君,伯父留下两本书与你……”
  “得得,放那边啊……我们再睡会……”
  无奈地看了一眼江哲,秀儿走到案边,章起灯火,好奇地翻阅。
  王允给的那两本书一本乃是《汉书》,还有一本乃是《春秋左氏传》。
  其实秀儿也曾识字,学与幼年,父亲所教,只是后来忙于生计,又兼无书可读,才对江哲言其不识字。
  有些惶惶地看了一眼榻上的江哲,秀儿犹豫了一下,慢慢翻开《汉书》……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
  江哲醒来一看身边,竟然没了秀儿的身影,倒是有几分惊奇,看了一眼屋子,见秀儿捧着书卷在烛下看书,顿时支着脑袋打量了一下,美女读卷,倒是也有几分别情。
  秀儿正读着入心,忽然感觉身上轻轻一沉,回眼一看,一件外衣披在自己身上,再看,便是自家夫君诚然的笑容。
  “夫君……”秀儿急忙将书本合上,“夫君莫怪……秀儿只是……”
  江哲一愣,随明白过来,顿时轻笑着接过秀儿递来的书,“傻瓜!难道你读写书我还会怪罪你不成?汉书?这老头让我读这个?”
  见夫君不怪罪,秀儿松了口气,顿时说道,“夫君,还有一本……”
  江哲瞥了一眼,似是无语,“春秋……”
  “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甚急,“守义?秀儿?可曾起身?”
  秀儿一惊,指指江哲,江哲立刻坐在位上,做出一副读书的样子,秀儿自去开了门。
  “唔,孺子可教!”王允看着江哲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说道,“守义,可曾遇到疑问?”
  “……疑问?”江哲嘴角一抽,“还没有……”
  “没有?”王允走上前,疑惑地说道,“读书怎会没有疑惑?不必拘束,老夫亲自与你解惑!”
  秀儿望了一眼江哲,低头轻笑一下说道,“伯父且坐,秀儿下去沏茶……”
  王允点点头。
  怎么办怎么办?江哲心中很是无奈,这老头倒是热情……但是自己吃不消啊……
  忽然灵光一闪,江哲放下书本,问道,“伯父想必是从宫中归来吧?今日可有些奇事?”
  王允瞪了一眼江哲,说道,“皇室之事又不是小道消息,岂能做谈笑之事?奇事……哼!还不是那……”
  “何进和张让在争夺权力?”江哲尽量转移王允的注意力。
  “守义倒是机敏……不错!”王允面色一沉,说道,“何进无谋,张让无德,两人居此高位,均不是大汉之福……”随即他看了江哲一眼,起身关上房门,轻语道,“守义,老夫问你一事,你可要如实回答。”
  “……是!”
  “若是老夫聚集同道,除此二人,可有胜算?”
  江哲眼睛一瞪,不是吧?拜托,你不考虑自己,考虑考虑我和秀儿吧……
  “无有胜算吗?”王允甚是失望,自嘲道,“老夫思量也无半点,只是眼看大汉败落如此……痛哉!惜哉!”
  江哲看着王允,轻轻说道,“伯父何必亲身犯险?这二次必有争端……我等静观其变即可……”
  “静观其变?”王允皱眉说道,“两人如今虽有小斗,然未有真火,静观其变又有何用?再这般如此,大汉迟早……咳!你所说的静观其变是……”
  江哲讪讪一笑,记得好像立嗣的原因吧?只不过不好对这个老顽固说,“伯父,天子身况如何?”
  “天子服用丹药,虽岁大而体健……”说了半截,王允眼睛一睁,怒喝江哲道,“守义,此言大为不妥!日后慎言!”
  果然……江哲汗了一下,小声说道,“听闻,此丹药不利人体,虽有一时之效,但久用恐怕……”
  “当真?”王允面色一紧,江哲点点头。
  王允随怒道,“何方逆贼竟敢霍乱京宫?祸害天子?”
  谁叫那皇帝想成仙来着,这下得,您就飞升吧……
  王允思量一下,起身,江哲一愣,这老顽固不是又要……
  “守义且坐,待老夫禀明天子……”
  “得!”江哲连忙喊住王允,犹豫着说道,“天……天子服药时日已久……虽面上看不出,然体内……恐怕时日……若是伯父现在前去,倒免不了被小人谗言……”
  “老夫行将就木!有何惧哉!”
  “话不是这么说……”江哲苦思一下,说道,“一方为无药可救的当今天子……一方乃是出去奸恶的大好良机……伯父,好生思量啊……”
  “这……”王允自然知道江哲说的大好良机是什么,只是他忠于皇室,要他眼睁睁看着天子陨落,实在是心如刀割。
  “福无爽至,祸不单行……此言不虚……只是老夫看不得……看不得当今天子,如此……”
  “那您还是成病吧,眼不见为净!”
  “你!”王允又好气又好笑,只是细细思量一番后,倒是有几分道理,随问道,“守义,你可保证那二贼自有争端?”
  “伯父放心……”三国演义上写的明白呢……
  “如此……如此老夫便做那……不忠之事一回!”王允黯然长叹,“只要其起争端,必有一伤!如此老夫自然也省些气力!”
  见王允那么悲观,江哲忍不住替他打打气,“也许会是两败俱亡呢……”
  王允一听,以为这小子说的是激励自己的话,顿时笑笑说道,“如此实乃大汉之幸!”
  不信?拉倒!江哲撇撇嘴。
  吱一声,门轻轻打开,秀儿盈盈走入,为二人沏茶。
  王允看了一眼秀儿的幸福模样,心中欣慰,忽然想到一事,说道,“守义,刚才被你打断,老夫且来问你,读书可有疑惑?”
  “啊?这……”江哲顿时傻眼,这老头哪来那么好的记性?
  见江哲不说话,王允还道是秀儿在,这小子落不下这个脸面,遂说道,“方才所有,老夫深有思量,若是天子真如你所说……老夫便从你之言,称病在家,你可跟我细读先贤之书,日后必大有用处!”
  “……”江哲表情一滞,完了……
  混死的宅男 六十七章 天子病危!
  如此,江哲等人便在王允府上住下了,别人尚无事,只是江哲的日子似乎过得不怎么好……
  两个月后……
  “哈……”江哲支着脑袋坐在案边,打了个哈欠,对不远处正在刺绣的秀儿说道,“秀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徐州去?”
  秀儿闻言抬头,看着江哲犹豫道,“妾身与伯父说了好些日子了,伯父只说往日亏欠甚多,想留我们多住片刻……”
  “还片刻?”江哲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忿忿地将手中的《汉书》丢在桌上,“这都两个月了!每天早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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