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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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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你等,继续!”
“……”贾诩心中首次涌出一股感觉名为无力,张张嘴犹豫一下,皱眉说道,“得此信后,在下乃巧做了一些准备,若是在下此行司徒之营,只见进,不见出,那么自有我主公麾下大将,将蒯良引入宛城,以宛城之坚、荆州兵士之勇,司徒怕是一时半刻,难以攻下吧,如此一来,曹公麾下重谋与精锐之师皆深陷此处,倘若天下其余诸侯再有一路出兵,也不知曹公以何抵挡,司徒可教在下否?”
事有凑巧,正在贾诩说完这句之后,忽然帐外传来一声通报。
“先生,末将有要事禀告!”说罢便有一人匆匆而入,待见到帐内景象时却是一愣。
“唔,子龙?”江哲有些诧异,疑惑问道,“子龙且去了何处,我不叫你在淯水之畔拦截么?”
只见赵云尴尬地望了一眼张绣,随即低头抱拳禀告道,“末将正是为此事而来,启禀先生,末将乃在淯水之东南侧,发现一路兵马,不敢轻举妄动,是故回来向先生禀告此事!”
“唔?”江哲面上露出几分诧异,口中喃喃说道,“淯水东南……”
“嘿,想来是刘景升兵出新野的那路兵马吧……”贾诩哂笑道。
淡淡望了一眼贾诩,江哲对赵云轻笑说道,“子龙,叫你不敢轻举妄动的,天下间可不多啊,此路军乃何人领兵?”
只见赵云皱眉迟疑地望了眼江哲,低声说道,“刘备、刘玄德……”
“什么?”江哲为之动容,惊声说道,“当真是此人?”
咦?与张绣对视一眼,贾诩心中有几分诧异,这刘备不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皇叔么?为何叫江守义如此震惊?
“确实是他!”赵云点点头,自嘲说道,“对阵他两位义弟关云长、张翼德,便是末将亦无十全把握,是故休战领兵前来找寻先生……”
“……”历史中好似是袁术称帝,刘备乃去征讨,回程之际骗过孟德麾下两个叫……叫谁谁谁的将军,然后趁机遁走,不想如今却是这般……
他还是去了新野么?而新野……有诸葛亮,得,麻烦大了……
“司徒还在犹豫什么?”见江哲好似有些忌惮那位有名无实的皇叔,贾诩急欲趁热打铁,出言说道,“若是宛城也被荆州刘表取了去,司徒此行无功、徒耗米粮不说,自此西面不得安生矣……”
“往日也不见得有多安生!”江哲冷笑着翻翻白眼。
“哦?”贾诩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既然司徒不惧,那便是了,莫要待到日后事急之时,悔之晚矣!”
“子廉!”江哲转头唤了一声,贾诩面色一滞,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见江哲凝神望着贾诩,口中一字一顿说道,“将此二位带下去休息,明日你遣人专程送往许都!”
“是!”曹洪抱拳应命,随即大步走到张绣、贾诩面前,欠手冷冷说道,“两位还等什么?请!”
“司徒!”贾诩猛得起身,眼神惊疑不定得望着江哲,急声说道,“司徒可莫要意气用事,在下是当真嘱咐了宛城守将如此行事的,司徒岂是要坐视刘表取宛城?令曹公腹背受敌?倘若司徒放过我等,宛城自此之后听从曹公调遣,如何?”
“贾文和,我说过,你能进来,不见得你能出去,更别说待你主公一道出去!”只见江哲缓缓起身,望着贾诩沉声说道,“我犯下的错误,自有我亲自去弥补,岂能受你威胁?”说罢,他转身朝曹洪等将问道,“且有多少虎豹骑回得营中?”
“这……”徐晃犹豫一下,皱眉说道,“先有曹纯将军领一千五百虎豹骑归到营中,听说杨副统领等人下落不明,曹将军又带了三百骑出去找寻,加上随后陆陆续续归来的虎豹骑将军,如今营内估摸有一千七八百……”
“好!”江哲点点头,随即转身对赵云说道,“子龙,且由你暂时统领此军,你等当即便去袭刘备军营,若遇此人,不必多问,就地格杀!”
“是!”与徐晃一道应命,曹洪恨恨说道,“此人背主,大逆不道,我誓杀之!”
赵云犹豫一下,一望江哲面色,亦是点头应命,然而心中却是在暗暗诧异:先生向来仁厚,从不轻易取人性命,然而今日却一反常态,莫非……莫非那刘玄德,日后乃是劲敌不成?
如此,为天下百姓早日结束这乱世,刘玄德,恕云冒犯了,就如我说的,今时今日,我等是敌非友……
“司徒!”见江哲令已下,贾诩面上已是有些急色,惊声说道,“司徒一路远来,兵马乃乏,如此又去袭刘备之营,实乃兵家大忌啊,望司徒三思!”
“文和且不必多说了,”江哲转身望向贾诩,口中淡淡说道,“我之此行,宛城要取、荆州要袭,不管面前是何等的凶险,我却是不能打道回府,此乃是唯一的契机!”
“契机?”贾诩闻言一愣,心中微微一思,忽然面色大变,惊色说道,“莫非司徒暗暗联络了扬州袁公路?”
此人确实不可放走!江哲凝神望了贾诩半响,方才叹息说道,“文和,如此我便更不能放你走了……”
“……”只见贾诩张张嘴,望着江哲眼中的警惕哑口无言,心中暗恼自己一时口快,说出了江哲等人的预谋。
袁公路贪利轻义不假,然而如何会被说服,冒天下之大不韪,乃于此刻后袭皇室宗亲刘表?贾诩虽说猜到,然而却是有些想不明白。
“子廉!”江哲轻喝一声。
“末将明白!”曹洪上前一步,复欠手对张绣、贾诩说道,“两位请,营中乃有足够的空闲帐篷,叫二位一人一处!”
苦笑一声,贾诩望着江哲摇了摇头,心中暗暗说道,“此人心思,当真叫人捉摸不透,想我贾文和自诩才智过人,这回却是……唉!不行,如此被解押许都,若是曹孟德不予待见,我怕是有性命之险……”
正在贾诩犹豫的时候,他身边张绣却是站了起身,就不说话的他深深望着江哲,随即重叹一声说道,“司徒,张绣愿降!”
而与此同时,许都内司马郎之府邸!
“仲达,近日你且小心处之,程仲德与李显彰乃在追查当日许田一事,你莫要露出马脚!”
“嘿,”见兄长如此凝重,司马懿虽说心中不以为意,然而面上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点头说道,“兄长所言极是,然而,就叫他两人追查吧,小弟过些日子,便要出许都而去……”
“你……你又要出去?”司马朗一脸惊色,随即皱眉叹息说道,“也罢,也罢,为兄且不过问,大小事你且独自思量……不过,为兄有一事不明……”
“兄长且问,小弟无话不可对兄长说!”
“仲达,你将江守义出兵宛城的消息走露给刘表……虽说坏了江守义奇兵之策,然而观他行军,正奇结合,又有三千虎狼之师,刘表麾下,恐怕难当啊……”
“刘表?小弟何时说过,要靠此人成事?”司马懿哂笑道。
“那……”
“小弟明、后日,乃要去一趟长安,兄长可明白了?”
“……长安?”
长安,不是被白波黄巾占据么?莫非仲达有本事说服黄巾贼借道,叫西凉马腾出兵,走蓝田、武关,趁江哲被刘表拖住之际后袭?
怪哉……怪哉……
Ps:昨天,家中就我一个,随便弄了点东西吃,感觉很累很累,写了一千字以后我就想:要不先睡下?睡到两点再起来写小说?
结果:睡到今天早上十点,到了公司直接吃午饭,省了一顿早饭
欠的章节周末补》_《
宅男的抱负 第七十一章 算得到的与算不到的(二)
谋士,也是人,是人。就难免会有失误……
正如江哲根本不知道远在许都的司马懿正处心积虑得想置他于死地;而司马懿也不想到,江哲等人已经暗暗联络了扬州袁术,更想不到,宛城,有一名足以对抗他的谋士……
与张绣站在江哲军营之中,望着那陆陆续续回来的虎豹骑神色不善得望着自己二人,贾诩摇摇头,苦笑说道,“虎豹骑当真是不愧是精锐之骑……”
“呵呵,”张绣淡淡一笑,望着天边的丝丝亮光,嗟叹说道,“自从叔父将宛城托付给我,我没有一刻像如今这般心闲……”
“哦?”贾诩转头望了一眼自家主公,望着他眼中的失落,哂笑问道,“主公,当真如此么?”
“……”张绣自嘲一笑,深深叹了口气,随即复看贾诩,口中乐呵呵说道。“我观江司徒,仁义之人,断然不会诓骗我等……对了,文和,日后,休要再叫我主公了……”
“呵呵,诩一直错认为主公有勇无谋,万万不曾想到……呵呵,叫了年余,一时改口,还当真有些不习惯,张……张将军?”
“哈哈哈,”望着贾诩犹豫的模样,张绣哈哈一笑,笑声中除了萧索之外,还有些许的如释重担……
“那么,敢问张将军为何要投曹公麾下?”贾诩微笑着望着张绣。
“依文和之见呢?”张绣的笑容中满是玩味。
贾诩皱皱眉,低头思索片刻,随即抬头狐疑说道,“若是依在下之见,如今曹公已是失势,再不复往日挟天子已令诸侯之强盛,而荆州刘表,本是皇室宗亲,天子龙驭升天,此人声势更是如日中天,就算此刻我等投身刘景升。亦不见得会受重用,荆州世家门阀林立,主公……哦,张将军怕是无有出头之日;若是我等投曹公,必有重用,曹公向来重用寒门子弟,无有世家门阀之累,他帐下重谋,大多亦是寒门子弟,尤其是司徒,不管司徒妻家如何,司徒乃是出身寒门……不过依诩之见,主……将军且不会想这些……”
“哦?”望着贾诩自信满满的眼神,张绣面上有些讪讪。
“将军想的,无非是想借司徒麾下之兵,报将军叔父之仇吧?”贾诩微笑说道。
“……咳!要瞒过文和,何其如此不易也,”张绣摇摇头,当即面色一正,眼中露出几分厉色,恨恨说道。“当日叔父之仇,绣万万不敢忘却,无奈刘表势大,绣力有不迭,如今……哼!”说着,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仰天自嘲道,“枉我张绣自诩仁义,如今却也以宛城百姓为挟,报我个人之私仇……唉!”
“呵呵,此乃是各取所需,将军能降,司徒怕是心中亦是欣然无疑……”贾诩整了整身上衣衫,因为他已经望见曹纯从远处徐徐走来。
“二位,我家大帅有请!”
“走吧,”对贾诩轻声说了一句,张绣对曹纯抱拳说道,“有劳将军!”
“不敢,”曹纯微笑还礼,随即上下打量了一下贾诩,笑着说道,“这位恐怕便是算计我麾下虎豹骑的贾诩、贾文和先生吧?”
“不敢不敢,正是区区,”贾诩躬身一礼,谦逊说道,“将军帐下虎豹骑之骁勇,实乃诩平生不曾见过,任凭在下用尽心计,实难伤却张军虎贲一人一骑。将军勿怪,诩当时也是别无他法……”
说得好听,到如今还少三百余人不曾回来呢,更别说战马了,至少丢了六、七百骑……曹纯暗暗腹议一番,望了眼贾诩如此谦逊,他自是也不好多说什么,一抬手,口中说道,“两位请!”
跟着曹纯来到帅帐之内,只见江哲站在帐中,笑吟吟得望着张绣、贾诩二人,张绣与贾诩急忙上前行礼。
“呵呵,两位不必如此拘束,”江哲上前请二人在位上坐下,随即吩咐帐下护卫送上茶水。
“军营之内,我等且以茶代酒,如何?”
“营中自是如此!”张绣抱拳一礼,随即犹豫问道,“且不知那几位将军,是否已出营而去?”
“……”望了一眼张绣,江哲淡笑着说道,“不知张将军此意是……”
贾诩微微一笑。出言说道,“张将军的意思是,若是那众位将军还未曾出营,张将军自是想一同前往……”
“张将军……”有些诧异地望着贾诩、随即又望望张绣,面上微微一笑,淡淡说道,“两位当真欲归曹公麾下?”
“自是如此!”张绣沉声说道,“只消司徒应允张绣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江哲狐疑问道。
“荆州刘表,早前设计害死张绣之叔父,往日无力图之,无奈虚与委蛇。在刘表与曹公夹缝之中存生,今日司徒只消给张绣一个承诺,日后叫张绣手诛刘表,为我叔父报仇,张绣乃降,若有异心,天理不容!”
“……”凝神望了张绣良久,江哲却是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当即淡淡说道,“哲平生之志,便是让天下少那几路诸侯,其中自是包括荆州刘景升……”
“如此,”张绣猛得站起,至江哲面前单膝叩地,抱歉沉声说道,“绣不才,愿为先锋!点尽宛城之兵,随司徒一道征讨刘表!”
“这……将军先起来……”江哲有些犹豫了。
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不怪江哲犹豫,如今他可是身为一军统帅,自是要对全军负责,在不知道张绣所说是真是假之前,江哲如何敢轻易放此人归宛城?万一此人归了宛城,联合安众、安乐的刘表兵马,如此江哲岂不是三面受敌?
帐内的气氛登时凝重起来……
“呵呵,”随着一声轻笑之声,贾诩望了一眼江哲,轻笑说道,“司徒,今时今日,那刘表已是有了防备,就算司徒麾下兵强马壮,要败刘表亦不是那般容易吧……”
“哦?”江哲眉梢一挑,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口中徐徐说道,“听文和所说。莫非是要献计于我?”
“正是!”贾诩点点头,随即正色说道,“司徒且莫忘却,此刻刘表还认为我等与司徒为敌呢,如此一来,岂会再做防范?司徒若是不敢轻信我等新降之人,诩愿意留在营中充当人质,如何?”
“本来我就没想着放你走!”江哲淡淡说道。
“额?”贾诩一愣,心中顿时闪过几个念头,自是暗暗思索江哲这句话是何意,他自是想不到,当初洛阳王允府上那老管家口中的‘表少爷’,就是如今名传天下的江哲、江守义!
若是被此人知晓了此事,恐怕自己会有性命之忧吧?如此,不如……
明知你是可以与诸葛亮对敌的谋士,我能如此轻易将你放走?江哲自是不知贾诩心中所想,暗暗一笑复对张绣说道,“既然如此,张将军且去宛城也无妨,不过,切不可失信……”
“司徒所言,张绣无有不从!”张绣心中大畅,望了一眼贾诩,见他亦是点头,当即询问道,“那么张绣此刻便去?”
“唔……”江哲点头,转身朝护卫在帐内的曹纯说道,“子和,你且带张将军出营!”
曹纯望了一眼帐内贾诩,见他一副文人相,自是不惧此人发难,帐外可是有无数护卫呢。
“是,末将这就去!”曹纯当即对张绣一抬手,低声说道,“张将军请!”
“劳烦将军了,”张绣抱拳回礼,随即望了一眼贾诩,大步走出帐外。
望着二人走出,江哲望着眼前的茶盏,皱眉叹息道,“出兵之前,万万不曾料到刘表竟会得知讯息,如此倒是难办了……”说着,他听闻一声响动,抬眼望见贾诩,面上却是一愣。
只见贾诩起身走至江哲面前跪下,低头说道,“诩有罪,望司徒饶恕……”
“文和这是为何?”江哲急忙起身,欲伸手去扶贾诩,他还以为贾诩指的事设计虎豹骑的事呢。
然而贾诩却硬是不起身,江哲无奈,只好说道,“文和莫要如此,不管何事,哲一并宽恕了文和如何?”
“不!”只见贾诩徐徐抬头,凝神望着江哲说道,“司徒且听了在下所言之后,再行处置!”
“唔?”见贾诩如此,江哲顿时醒悟过来:贾诩欲说的事,恐怕关系甚大……
果然……
贾诩跪在地上,朝江哲深深一礼,口中一字一顿说道,“司徒之伯父,司徒公王子师,乃是被诩害死……”
“……什……什么?”只见江哲满脸震惊,失神地望着地上的贾诩,欲去扶他双手僵在半空。
低着头,就算贾诩智计过人,此刻额头也是冷汗淋漓,他却是不敢抬手看江哲的眼神,生怕看到自己不想见到的……
他在赌!
赌江哲不杀他!
然而……
只听“锵”的一声,寒凛的‘倚天剑’已是架在贾诩脖颈处,随后便传来江哲的冷笑,“原来是你?!”声音冷然无比。
心中咯噔一下,贾诩急忙抬头,望着江哲寒锐的眼神,急急说道,“司徒明鉴,当日贾诩亦是情非得已……”
“何来情非得已之说!”江哲猛得一声大喝。
王允、王子师,那个时常被江哲‘骂’做呆板、顽固、封建的老头,实是江哲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对他最好的长辈……
一个已过知天命年岁的老丈,为了让自己看重的晚辈多学一些自己知道的东西,每日熬夜到凌晨准备文献、资料,而次日早晨,又是这位老丈敲开晚辈的房门,硬生生将他拉到书房……
不管那晚辈心中是如何的不愿意,就算当面叫他顽固的老头,这位老丈始终无怨无悔……
“大……大帅?”听闻江哲怒喝而近来的众曹兵,愣神得望着帐内的情形,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司徒,”感受着脖子旁的冷意,贾诩不动也不敢动,正容说道,“敢问司徒,当日我等亦上表洛阳,然而尊伯父赦免天下,却独独不赦免我等,试问如此情形之下,若是司徒,司徒当如何?”
“哼!”江哲冷笑一声,嘲讽说道,“照你这么说,你却是无错?错乃在我伯父?”
“非是如此,”贾诩当即被江哲的话语吓出一声冷汗,因为他明显能感觉脖颈旁的宝剑离自己又近了几分……
“当日在洛阳,蔡公千金出阁之际,司徒曾说过一句,‘天下百姓之所求得,存也!’那么如今在下亦说一句,在下之所得着,存也!就算是苟且偷生,在下亦不希望就此失去,望司徒明鉴,饶我一条性命!”当着江哲与与数个曹兵的面,贾诩求生之时面上却是无丝毫羞愧之色。
“大帅?”帐门口众曹兵见此,当即走了进来,望着贾诩对江哲凝声说道,“大帅可是欲杀此人,小的愿为代劳!”
“司徒!”见江哲眼神闪烁不已,贾诩心中大急,口中说道,“我观司徒如今局势,甚险,若是能留诩一条性命在,日后贾诩必为司徒马首是瞻!司徒,贾诩之所求,仅乃存也!”
“没你们的事,下去吧!”江哲轻声说了一句,不过是对那数名曹兵说的。
“诺!”数名曹兵显然有些不明所以,见自家大帅如此吩咐,当即恭身而退。
“你……如此怕死?”望着眼前的贾诩,江哲嘲讽道。
“是人,皆怕死,”见江哲喝退了那数名曹兵,贾诩心中激起一丝希望,又闻江哲之言,轻声说道,“贾诩此生,不求富贵、不求名望,只求安安稳稳度罢余年,莫要被他事牵连,如此便好,敢问司徒,当日董叔颖为祸洛阳之际,在下可曾参与?为何要无端受此牵连?”
唉,都怪自己当初太年轻,仅仅是因为伯父的一个巴掌,便气冲冲地出了洛阳,当日蔡伯父说的大仁、小仁,自己也是直到如今才明白……
若是自己当初留下一封书信留给伯父,恐怕伯父也不会被贾……被李催、郭汜等人逼迫至死……
都怪自己当初年轻气盛……
摇摇头,凝神望了贾诩良久,江哲缓缓收回倚天剑,见贾诩还战战兢兢得伏在地上,叹息说道,“起来吧!”
贾诩闻言,偷偷望了一眼江哲眼神,心中大定,起身拱手说道,“贾诩,谢过司徒不杀之恩!”
“你料定我不会杀你?”见贾诩此刻面色如常,江哲眼中又起了一丝杀意:然而,就算伯父行事有差,若是无有此人为那二贼出谋,伯父又岂会死于非命?
“不不不,”贾诩见此,心中又是一惊,随即明白江哲还在杀与不杀中犹豫不决,当即拱手一礼,小心翼翼地说道,“敢问司徒,就算取诩之头颅,尊伯父便能起死回生不曾?”
“嘿,你要说我?”冷笑一声,江哲将倚天剑插入剑鞘,复坐于位上,口中淡淡说道,“虽不能叫我伯父起死回生,但也可一了我心中夙愿……”
“非也非也,”贾诩上前,在江哲面前席地而坐,弯腰替他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说道,“司徒若是杀我,仅得我一头颅,于事无补,倘若司徒留贾诩性命,贾诩自当感激涕零,日后为司徒所用……司徒难道不怀疑么?为何司徒这边刚刚出兵,那边荆州刘表已是得到了消息,派兵前来?”
不怀疑?不怀疑才有鬼!江哲皱皱眉,接过贾诩递来的茶盏,淡淡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于行军打仗,其实非诩之长处,然而对于一些暗中宵小,贾诩自是有几分自信,只消司徒留诩之性命,诩当为司徒揪出那人!司徒莫要掉以轻心,依诩之见,恐怕那人欲对司徒不利!”
“……文和,”望着这位被称为三国第一谋士的贾诩,江哲心中涌出强烈的好奇,诧异问道,“我观你,好似十分惧死,为何?可是为家中妻小?”
“非也,诩如今了然一身,又岂有家室之累?”见江哲如此平和地发问,贾诩自是知自己是侥幸赌对了,恭敬说道,“不如,由诩为司徒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端着一只茶盏,江哲点点头淡然说道,“好吧,且听欲说些什么……你说吧!”
“是!大概在十余年之前吧,西凉有户人家,有些田地,总算是可以不为生活所迫……
当时的陛下,也就是如今的灵帝,宠幸宦官外戚,至使天下民不聊生,只为一己之私欲,巧立名目,抽取重税,他年也就罢了,然而那一年,天下大旱!
不过他处,凉州群寇四起,聚众为祸,有一日,一群仅数千的贼寇进犯武威郡……
平日耀武扬威的官府中人,此刻却是一个个成了缩头乌龟,坐观武威郡遭受大祸,而我口中所说的那户人家,却是正巧在武威城之外……
一百三十六口人,那户人家中有一幼童,眼前看着那一位位至亲死在眼前,而那幼童的母亲,却是至死都在保护自己的儿子,而那幼童的父亲,早已与其他成年男子一般,死于贼寇之手……”
“……”张张嘴,江哲哑口无言,他自是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话来安慰,犹豫半响,举起茶壶为贾诩倒了一杯。
给了江哲一个感激的眼神,贾诩双手接过,捧着茶盏茫然地望着其中的茶水,叹息说道,“贼寇留了那幼童一名,不,应当说是留了与他同样年纪的所有孩童一命,不是因为那些贼寇良心发现,而是他们需要留些口粮……司徒,明白何为口粮么?”
“……恩,听过易子相食的典故……”
“原来如此,那么想来司徒也该明白诩口中的口粮,是何等的含义,是的,口粮!”说着,贾诩的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憎恶,咬牙切齿说道,“就算是大旱之际,岂能如此?端得不为人子,不为人子!”
望着贾诩手中的茶盏吱嘎吱嘎作响,又望着他额头的青筋,江哲舔舔嘴唇,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犹豫问道,“那……那随后呢?”
“随后?那幼童眼睁睁看着一个个至亲成为了贼寇口中的干粮,对着一块贼寇们发下的肉干,幼童自是不同那些懵然不懂、同样被作为口粮关在营中的同龄孩童,默默将那份肉干找了一处埋了……
过了数日,那幼童见营中贼寇又出外而去,营内守卫极少,随即便蛊惑那些同样被贼寇关在营中的孩童,告诉他们实情,叫他们出逃,然后趁着营内大乱的时候,方才悄悄遁走……”
不愧是毒士……江哲淡淡望了贾诩一眼,但是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幼童他想活下去,他要活下去,就为他妈临死前的一句,‘我儿,好好活着,’就为了那一个个倒在眼前的至亲,他说什么也要活下去,他不希望死了之后,成为他人口中的干粮!
区区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司徒可知他如何在贫瘠之地生存?投身流民之中,唯有如此!
嫩叶、树根,几乎能果腹的他都吃过,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流民,流民之中有些人的私心越来越重,世人便是如此,除非至亲,否则又有何人肯为你牺牲……不,他亦是见过不少诸如司徒口中所说的人,易子相食……
在被他人杀掉食肉之前,那幼童便故意坠水逃逸了,然而此后,他的生存更为艰难,几乎到了要吃土充饥的地步……”
“……咳,那会死人的……”江哲小声插上一句。
“呵呵,”贾诩惨然一笑,点头说道,“司徒之见识,果非常人能比,确实如此……饮鸩止渴,确非良策,然而不如此为之,又能如何?
连续三年的大旱,天下颗粒无收,路边骸骨处处,实是惨不忍睹,然而那幼童却是侥幸存活下来,他要活着,因为他是那户人家百余口人唯一剩下的一个,因为他要亲眼看看,这天下会乱到何等地步!
若是这天下当真乱到一发不可收拾,那么……再添不把火,又能如何?”
“你……”江哲闻言一愣,随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他的话。
“可惜的是,天下好似又恢复了正常,好似不曾有过那不堪回首的三年一般,然而那孩童却是得了一种怪病,每日夜深人静之时,耳边就会传来至亲死前的惨叫,以及母亲临终前的那句,‘我儿,好好活着’;若是闭上眼,那么那血淋淋的一幕,不时会在他眼前反复……
近二十年的流亡生涯,叫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这个乱世保全性命,是故,他从来不在他人面前展示才华,唯恐被他人所忌;亦不争相攀附,唯恐被同僚所忌;每日兢兢业业,守着自己那份职责,只图一个安生,只图那区区半饱之钱粮,如此,已是足矣!
侥幸做了一个刀笔吏的他,足足在这个位置做了十年,从年近弱冠到如今,丝毫未见变动!若是无有董叔颖为祸洛阳,无有司徒公逼迫,那名幼童决然不会如此,他心中所图,唯有存生!
……此人,名为贾诩,字文和!”
摇摇头,江哲深深叹了口气,望着贾诩叹息说道,“你可知,就为你那复攻洛阳之计,天下乃至于此!”
“司徒明鉴,如此亦非贾诩所愿,实乃当初司徒公一令下,我等无存活之地也,天下百姓……呵呵,诩自是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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