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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载两宫长空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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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盏茶的时间过后,竹允听到一阵开门声,以及一阵脚步声,竹允背对着屏风,并无法瞧见来人。
又过了一些时间,蓦然,耳中传来一句戏谑的言语。
“朕看你都无能了,想来在外边儿也无法乱来。”
清灵的声音,以往的五公主,如今的帝王。
皇上挥了挥衣袖,众宫女一一退去,竹允转身,与皇上相望。
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竹允,一步步走到池岸,蹲下身挑起竹允的下颚,与他对视。
她说:“竹允,你要知道朕的好……朕知道,你的后面不纯洁,你也要知道,入宫之人并非完璧之身的,大多会亲猪笼,朕舍不得这样待你,所以你要知道朕爱你,更要一辈子效忠于朕。”
三五节
竹允微微一愣,眨了一下眼,定定地注视着皇上,半晌后,他单手握住了皇上的手,轻轻一笑,脸颊酡红,眉目间有着一股狐媚,他说:“您是皇上,您想要我效忠于您,我便效忠,只要您一句话便可以……”何必在我身上如此纠结呢?
位于高位上的人,只一句命令做下人的就要服从。
柳叶眉微微皱起,清丽的面孔闪过一丝蕴怒,皇上冷冷地与竹允对视,半晌后,她摇摇头,道:“不是,竹允,朕想要做的不是命令你,朕,只是想要你的爱罢了。”
竹允依旧笑,他回道:“您或许可以命令我爱上您,只要您命令,我便会做到。”
皇上一呆,打竹允手中抽走自己的手,手不自觉地高高的抬起,却落不下来。
皇上苦笑,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真一句命令便可以让你付出真心?”
竹允不说话。下人哪儿来的什么尊严,而做主人的,又怎会给下人一丝尊严?
竹允忽然觉得可笑,主人与下人永远之间有着一代鸿沟,怎么也跨不过去的。
立场本就不同,所能做的,接受的自然不同,不过却也是等价交换,不管值与不值。
皇上咬住嘴唇,冷声命令,她说:“竹允,你可知你如今是朕的人?”
竹允点点头,说:“我知道,在这宫里的又有谁不是你的人?别说这宫里,就是这国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您的人,我不过是这茫茫人海中的一员罢了。”他的语气中有着一抹嘲讽。
她摇头,说:“竹允,朕不管你怎么想,可是你要知道,既然入了宫,就不要想着离开,你永远是朕的。”
竹允垂下眸子,道:“好。”轻轻松松地,竹允给皇上留下了承诺。
只是,竹允没说的是,前提是你能留得住我。
竹允的性子随波浊流,你想让我如何,我便为你做,徒你一个开心,可当你没法子让我开心了,我便会抛开你。
竹允不是心狠,而是认为感情这东西,没用处,只会伤人罢了。
皇上从未想过竹允会如此轻快地应允,她慢慢褪下身上的黄袍,挂在屏风上,玲珑且雪白的身子展现在竹允面前。
竹允一惊,脸垂下,心跳的厉害,眼睛禁不住阖上。
耳中,蓦然听到皇上戏谑的言语,“你人都是朕的,被朕上一下又能如何?”
竹允感觉耳根子都热了。
男男欢爱不比男女欢爱,就算她是皇上,可没办法改变的,是她是女人的这个事实。
竹允转过身,不想去看皇上,耳闻一阵水的轻响声,随后有人抱住了他的腰。
“请您放开。”竹允皱着眉,手拉开皇上的手。
皇上的身子虽娇小,却也饱满,从背部的肌肤感应上,竹允能清晰地感觉到皇上□的身子,那一片片的肌肤,似乎立刻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竹允想要远离皇上,却被她紧紧地抱住,想要用蛮力,却忌惮她的身份。
皇上踮起脚跟,在竹允的耳间轻轻道:“竹允,朕命令你,与朕……”
说着,转过竹允的身子,嘴唇迎了上去。
竹允的身子变得僵硬,没办法回应,也没办法推开皇上。
皇上的舌头轻轻舔舐着竹允口中每一个角落,唇舌轻轻柔柔的,与竹允的缠绵。
很久很久,竹允无动于衷,清冷的眸子没有半丝□,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迷茫地看着皇上。
皇上的目光同,依旧没有□的痕迹,似乎这一切,只是为做而做。
半晌好,皇上轻叹一口气,埋首于竹允的怀抱中,轻声道:“竹允,你可知,朕不开心。”
竹允点点头,回道:“我知道。”
“竹允,你没有感觉,是不是?”
竹允咬住嘴唇,不回话。
皇上犹豫了一下,一手轻轻向着竹允的下身摸去,软绵绵的,没有□。
竹允没动情,皇上亦然。
皇上又说:“你大可不必怕竹御的,只要有朕在,竹御不会拿你如何。”
竹允皱眉,他说:“我不管竹御会对我如何,只是……皇上,您真的知道自己的心吗?您说您爱着我,可是您瞧瞧你,我们之间如此坦诚相见,我对您没感觉,您对我又何尝不是?何必为了儿时的执着,断了自己的一生。”
竹允是无所谓,他早无什么贞操,可皇上不同,她是女人,女人的贞洁在这里往往比命还要珍贵。
竹允犹豫了一下,手轻轻地回抱住了皇上。
他说:“你是个寂寞惯了的孩子。”
只一句,皇上只感觉心里有轻微的悸动。
再有情,经过数年的风雨都会变淡,可再相遇,便不是。
她会对竹允执着,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竹允的贴心。在她最寂寞的时候,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竹允的一个拥抱,注定了皇上的纠缠。
皇上打竹允的怀抱退出来,讽笑,道:“朕不会断了自己的一生,竹允,天下的男人,凡是朕想要的便能得到……竹允,不要认为朕还是纯洁的。”
说完,皇上从碧池走上去,擦拭了身体,穿上龙袍退了下去。
临走时,她说:“今儿个晚上,朕会让你侍寝。”
皇上一走,无数的宫女自屏风外鱼贯而出,为竹允服侍着身子。
穿来的衣裳,是黑色的,听说是竹御为他挑选的,最终被火化了。
宫女带着竹允走到铜镜前,为他打理衣着。
中衣,随后是外衣,统统是白色,胜雪的白色。
竹御曾经说过,竹允不配穿白色,可穿在竹允的身上,却让他显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孩童。
这一刻,竹允似乎能理解竹御不许他穿白裳的原因,并非是说竹允玷污了白色,而是竹御玷污了竹允。
宫女为竹允系上腰带后,便把竹允丢给了小李子。
小李子看看竹允,微微一笑,说:“公子,您有何吩咐。”
竹允摇摇头,道:“我只想睡一觉。”
小李子点点头,为竹允带路,他说:“晏殊楼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虽然不比宫中其它的院落,却也是麻雀巨小五脏俱全……您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皇上原本是打算让您入住她的寝……”
小李子啰啰嗦嗦的说个不停,竹允没在听,一颗神儿飘飘忽忽的,想的是夜晚的事儿。
竹允单纯地希望,皇上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等到了夜晚,她就会忘了。
随着小李子进入一间厢房,地上铺的是纯白的地毯,竹允定格在门前,不敢塔前一步,就怕弄脏了它们。
小李子看看竹允,笑说:“您比这些毯子还干净,皇上让奴才如此转告您。”
竹允一愣,心中梗的慌。
这雪白的地板,好像就是在告诉竹允,就是表面上再干净,却不见得会永远干净下去。
竹允向前垮了一步,他的鞋子很干净,并未在地毯上留下一丝污迹,可……却也磨灭不掉他踩过的事实。
脏了就是脏了,这不会有变化。
苦笑一记,竹允走进里间的床上躺下,眼观着四方。
单调的白,所有的一切均是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
这就是皇上想要给他的,让他活在纯白中。
竹允不喜欢,只因这种颜色太过苍白,太过死气沉沉。
在这种地方呆久了,假以时日会磨破竹允的身心。
抱紧棉被,竹允把自己紧缩在棉被中,阖上眼睛入梦。
三六节
夜晚,一轮轿子停在晏书楼外。
小李子转告,皇上派人来接竹允。
竹允打床上爬起来,脸上有着睡后醒来时的红晕,眼神呆滞,看起来很可爱。
小李子为竹允打理衣着,随后扶着他走出晏书楼,才走出门外,就瞧见纯白的纯白的轿子。
皇上说,以后开始属于竹允的东西,只能是白色的,不能是其他的色泽。
竹允嘴角微微扬起,有些昏昏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在小李子的搀扶中入轿,小李子说:“公子,小的不能陪您去了,您……”
竹允点点头,表示理解,也没等小李子说完,轻轻吐出“起轿”二字,便有人抬起轿子,向皇上的寝宫走去。
入了宫门,依旧被守备的侍卫盘查,却也没用多久时间便走了进去。
皇上的寝宫名为“銮凤殿”,是时代君王的寝宫,传闻从不允许外人入内,就是妃子也没有在此过夜的。
抬脚的侍卫停下轿子,宫女说:“从这里开始便要徒步进去。”
竹允点点头,表示理解,在宫女的带领下进入殿内。
就跟它的名字一般,里面金碧辉煌的就像是就金子堆砌的,可仔细看,便发现一堆堆纯白的物品入住在这里,却不显突兀,反而感觉到一丝温暖。
入了回廊,在一间会客室停下,从门外看,便能瞧见无数的一张酒席摆在内,桌上的菜肴各色各样,一缕青烟自菜上轻轻飘起,显示着菜肴应才做出来没多久。
主位上坐着皇上。
宫女瞧见,立刻跪下,称万岁,竹允僵直着身子,最终跪在地上,垂首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清冷的声音,感觉不到恭维。
皇上瞧见竹允,微微一笑,却在听到他的言语时,笑容同时自她的唇角退去。
屏退宫女,皇上走到竹允身边,居高临下的赶着竹允,久久没说平身。
过了良久,酒菜上苒苒上升的青烟早已消失无踪,已经失了温度。
皇上咬住嘴唇,良久后,才说:“竹允,朕初见你,你并未向朕行礼,朕本当你从未把朕当成是九五之尊来看待。”
竹允摇摇头,说道:“当时是小的冒犯,就请圣上不要怪罪。”
皇上扶着竹允起身,轻声道:“朕宁可你不要行礼。”
竹允微微一笑,并未说话,可该守的规矩他不会再往。
扶着竹允坐到自己的身边,皇上问:“听说你今儿个一天没用过膳?”
竹允一愣,他……忘记了。
想了一想,他道:“睡过去了。”
皇上“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拍了拍掌,立即有宫女走进,撤走上百道菜肴,又一道道刚出炉的菜换新了。
皇上说:“多吃点儿,省的到时候没力气。”她说的暧昧。
竹允一愣,苦笑一声,含蓄地说:“有些东西,没了感觉就是没了感觉,再怎么弄……也不会有感觉。”
皇上只是笑,道:“有没有感觉或许你可以决定,可在外来的干涉下……往往不是你能决定的。”说着,皇上当着竹允的面倒了一杯酒,随后自怀里掏出一包药粉,直接撒入酒中。
皇上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竹允垂下眸,沉默了片刻,道:“药。”
“什么药?”皇上又问。
这回竹允没再回答,皇上把酒送到竹允面前,竹允的头微微一偏,不肯去看酒。
“朕命令你喝下!”
竹允犹豫了一下,这才接过酒,嘴唇抵在杯缘上,竹允苦笑,说:“您这又是何苦呢?”
皇上也笑,带着一抹涩,她说:“朕想把你留在身边,却感觉上怎么也留不住……所以,朕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说着,皇上又倒了一杯酒,同样的药粉也放在自己的酒液里,仰头喝下。
竹允没再犹豫,畅饮了杯中酒,一颗心一抽一抽的,疼的竹允想要落下眼泪。
这日,竹允喝了许多酒,没有任何外在的触摸,他便感觉他的□胀痛的厉害。
没多久,皇上褪下了衣裳,竹允的视线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竹允知道,他的眼睛此刻是血红的,带着不甘心的红。
身体,明明掌握在自己的心上,控制权却在皇上身上。
苦笑一记,竹允走到皇上的身边,伸手抱住她的腰,两人接吻。
皇上说要到寝宫里做,竹允抱着皇上,向寝宫走去。
回廊上有无数路过的宫女,瞧见了,便跪下行礼,竹允没去看,皇上没去理。
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在宫里传开了,也不过是一夜之间。
入了皇上的寝宫,竹允褪下皇上的肚兜,与她在金丝床上打滚儿。
一波波的热潮,以及空中带着暧昧的馨香味道,不断地促烧着二人的身体火焰。
皇上一直说“朕好……还好……”,没有止境的追求,一直缠绕着皇上体内的渴望。
竹允累的精疲力尽,却没办法抑制住打从自己体内自动散发的媚香。
皇上变得不正常,竹允的体力没能支撑多久,便瘫软在皇上的一边。
一阵余香在空气中回荡,不知过了多久,皇上凌乱的喘息渐渐有了次序。
她说:“与你在一起的感觉,是最好的。”
竹允不说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皇上爬到竹允的身上,头埋在他的胸前,说:“你在意吗?朕不是完璧之身。”
竹允阖上眼睛,犹豫了一下,才说:“您说过。”另外,他也不会在意,反而有种释然之感。
蓦然,竹允偿到一股咸咸的味道,睁开眼睛,便瞧见一滴滴似珍珠的般的泪水自皇上的眸中掉落。
皇上说:“因为你不爱朕,所以才会无所谓。”
竹允说“是”。竹允知道自己冷酷,却更不想让皇上对他有一丝的期待。
皇上苦笑,她埋首与竹允的胸口,倾听着对方的心跳,说:“竹允,你可曾想……朕为何不是处子之身?”
竹允说:“我不想知道。”过去的事便是过去了,知道也无济于事。
皇上不听竹允的拒绝,擅自说:“当时,朕只想得到权利……你或许不相信,为了得到兵权,朕与将军之子发生了关系……不过现在好了,将军之子被朕发配到边疆了。”
皇上淡淡地说,竹允只觉得心里疼的更厉害了。
其中,还有一点点对皇上的心疼,以及一丝不舍。
值得吗?自己值得吗?
其实从头到尾想起来,很简单,有人爱上自己,愿意为自己付出,为什么不接受?
被人爱的感觉很好,接受了,对方或许也会开心,哪怕是虚假的爱,可表面上不是很开心吗?
就像是时下最流行的问句。
当你要结婚了,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竹允会想都不想,说选择爱自己的人。
可真到了这时候,竹允却没有做到。
回抱住皇上,竹允说:“我会试着爱上你……真爱。”没再用“您”这个敬语,已经表示着竹允下定的决心。
这一点,显然皇上也听出来了。
皇上笑:“朕有信心,你会爱上……我。”犹豫了一下,她没再用朕,用了“我”。
竹允微微一笑,回身紧紧抱住皇上。
两颗陌生的心灵,还不算接近的心灵似乎要互相碰撞。
竹允有时候想,一辈子生活在皇上的身边,与外界隔离,这并不坏。
可凡是总有一个意外,天……从来不会遂人意。
竹允这日逗留在了銮凤殿,一夜之间在霄函国传开。
以外界的话来说,竹允就是个妖精,惑主的妖精,应该被火活活烧死,或者活活埋死、淹死。
听到这些,竹允往往一笑置之不理。
位高权重之人,顾虑的太多,要得到幸福往往不易。
女皇帝在早朝时要听到下官的启奏,有关于竹允的奏折无数,大多数都是说些竹允的坏话,加上无端的罪名被要求杀头示众。
其中最为离谱的,便是说竹允惹到了民怨,为了平息民怒,要求皇上让竹允在午门当中问斩。
一时,朝中陷入了低潮期。
三七节
皇上枕着竹允的手臂,埋首在竹允的怀中,耳中听着他的心跳,鼻息中闻着自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味儿进入沉眠中。
不想放开,更不想放开了。
竹允的好不在于他的外貌,在于他可以让人放松心神的身体。仿佛只要在他的身边,紊乱的思绪便会慢慢有调理。
皇上喜欢竹允,很喜欢很喜欢,想要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皇上,只是单纯地喜欢竹允罢了,只是单纯地想要把竹允留在身边罢了。
皇上这一觉睡得很好,直到宫女说早朝时间到了,她才从床上起身,恋恋不舍地看着和目安眠的竹允。
她轻轻一笑,倾身在竹允唇上落下一吻,道:“等我回来。”
宫女为皇上更衣,去了早朝。
很多外在的因素,并不允许皇上为了竹允付出一切。
竹允成了妖孽,皇上听着众位朝臣或明或暗的讥讽,眼睛逐渐变得红了。
女儿家,总会有着一股激动,得到皇权的人,便会养成天下唯我大的概念。
皇上怒了,一股怒气在宵函国徘徊,灭了不少讨厌竹允的人。
听说,不少人在先帝在的时候助先帝打下了这一片江上,皇上……变成了昏君。
皇上心里清楚地知道,她不应该如此决绝,可……她不想听到别人对竹允的辱蔑,哪怕是言语上的,她也不允许。
因为太过在意,所以不允许,可是她没想过的是,她这种种兴味让子民对竹允的恨意更是直线上升。
退朝,皇上并没回寝宫,而是在御花园中走走,心里环绕的是一股惧怕。
她下了旨,下旨关了对皇朝赤胆忠心的好人。竹允真能让她付出这些吗?
这件事儿才没发生多久,已在宫里传开了。
竹允在皇上的寝宫久等皇上的到来,却依旧没来,途中宫女无数次请竹允用膳,都被竹允回绝了。
外界又多出了一种好笑的传言。竹公子难伺候死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摆在他面前,他也不肯吃,性子可娇了,还在那里死赖着不走,等皇上来呢。
鄙视、嘲讽、辱骂……有种种,众说分坛。
留言可以要了人的命,竹允这下子可懂了,而在古代这种迷信的人数不胜数的情况下,他的后来堪忧。
久等皇上不来下,竹允回了晏书宫。
却没想皇上竟然在晏书宫的花园的凉亭下站立着,头微微仰起看天,两行清泪自她的脸颊滑落,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点点的晶光。
很,刺眼。
心微微地抽痛,竹允迎上前,褪下自己纯白的披风,披在皇上的身上。
皇上一惊,回头,竹允犹豫了一下,轻轻抱住了皇上。
他说:“你大可不必为我做到这些,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好了,我不在意。”竹允一笑置之。
“你不在意,可是我在意。”
“我不值。”竹允说。
皇上一愣,她仰头,唇微微嘟起,索吻。
又是一场犹豫,竹允低下了头,在皇上唇上印上一吻。
蓦然,耳中传入对皇上的拜见声,其实这没所谓,有所谓的……是这声音太熟悉了。
竹允的身子瞬间便僵,伸入皇上唇中的舌僵直,不再有动作。
皇上的眸子瞬间放冷,推开竹允,冷笑:“你要知道,从此……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朕!”
竹允瞪大眼睛,脑袋微微偏,不自觉地看向来人——竹御。
垂下眼帘,竹允轻轻地应允:“是。”从此以后,我的心里只会有你,我也只会爱你……
一生一辈子,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全部。这是竹允的真心,只是他没有想过,个人的生命有限,而两个人的生命的终结点并不会吻合。
一个人的一辈子可能很长,也有可能很短,中途……短命鬼无数。
听见竹允的应允,皇上变冷的眸子染上一层温度,转向竹御,问:“爱卿有何事儿?”
竹御微微一笑,黑亮的眸子微微眯起,从头到尾一直放在竹允身上,他说:“竹允一直在微臣身边做事儿,微臣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疼着,如今他入宫了,微臣自然要来看看他。”
皇上讽笑,道:“竹允曾经确实被你疼爱了无数回,可是你要懂,如今竹允是朕的人,既然如此,朕不会允许你再与竹允有何接触。”皇上阴霾地说。
竹御淡然一笑,说:“皇上,您怕什么呢?怕竹允会跟了别人,离您而去吗?”所谓的别人,指的是自己。
皇上这回不说话了,脸色苍白如纸,竹允微微皱眉,暗地里握住她的手,想要给予她一些信任感。
竹允说:“皇上,请不要忘记……我昨日的言语。”这个“我”,不过是提醒罢了。
这一句话,让皇上微微一愣,她转首,踮起脚尖在竹允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清浅地笑着,说:“朕相信你,”随后转首看向竹御,轻轻一笑,道:“竹允的身份特殊,朕并不希望您与竹允再有过多的接触。”
竹御挑眉,道:“无妨,不过……微臣数日不见竹允,思念得慌,有些话要说,不知皇上介意不介意微臣与竹允说上几句话?”
介意。“有什么话不能当面儿说的?”感觉到竹允的身子瞬间放僵,皇上反握住竹允的手。
“您这是不信任竹允吗?”竹御媚惑的眸子终于离开竹允,放到了公主身上。
公主咬住嘴唇,恨恨地瞪向竹御。
如果可以,她想要把竹御抓入天牢砍无数次,奈何……竹家的势力在朝中日益壮大,就是财势……也是富可敌国。
皇上拿着竹御莫可奈何,竹御看着皇上砍了无数的人,冷眼看着也不插手。
袖手旁观的态度让朝中大部分人陷入人心惶惶中。
有些权势的,依赖着竹家,就是被皇上记恨了,也多少有有些惦记,没法直接抓了。
想要竹家的维护,便去投靠……导致最终,竹家的权势根本不是皇上可奈何的。
皇上,逐渐向傀儡皇帝迈进中。明知不可以这样,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暴戾的心,让自己陷入惶恐与不安中。
竹允捏了捏公主的手,苍白的脸微微抽了抽,展现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姑且算是笑,他倾下身,在皇上耳边轻声说:“相信我。”
皇上咬住嘴唇,最终还是离开了晏书楼,留下两人独处。
皇上没敢走远,再不远的大树后遥遥看着在凉亭中的二人。
耳中听到的,是飒飒的风声,入眼的……却很碍眼。
听不到二人的对话,却瞧见了两人接吻。
几乎是皇上才走没多久,当她回首偷窥时,便瞧见竹御狠劲儿抓住竹允的手臂,拥他入怀,随即,与竹允的唇舌相贴。
三Ⅷ节
皇上走后,竹御的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竹允。
竹允眨眨眼,淡漠地回视,眸中不带一丝的温度。
竹御微微一笑,讽刺道:“你在这里的生活看起来挺不错?”
竹允回他一抹冷笑,莫不在意道:“皇上对我很好。”所以生活过的自然不错。
“你真打算忘记我?”
竹允犹豫了一下,垂下眼睫,螓首微微一点,这一刻,他忽视掉了竹御眸中一闪而过的暴戾。
竹御一把抓起竹允纤细的手臂,搂向自己怀里,嘴唇种种地覆盖上竹允的,竹允百般挣扎,却始终逃不过竹御的怀抱。
竹御的唇舌转移阵地,移到竹允的耳垂间,以着清冽的声音像是喃喃自语一般问:“你跟皇上发生关系了?”
竹允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看的,是远处的一棵树,很颓废,枝头上积着不少的白雪。
竹允心里惦念的是皇上穿着那点儿衣裳会不会冷。既然决定真心相待,习惯性的,竹允对皇上有了关怀之心。
竹允不答竹御的话,反问:“您知道她一直在看着吧?”
竹御冷哼一声,不屑道:“是又如何?”
“您的冷酷就在于此。”说着,想要把竹御推开却被想直接被竹御拦腰抱住了。
“允儿,相信我,只要我想,你便永远没办法逃离我的身边。”
收回注视着皇上的目光,竹允眯着眼睛看着竹御,眸中有着恨芒,半晌后,他说:“我不知道您到底是如何想的,没准儿,您想的便是放了我。”
竹御摇摇头,最终手抵在竹允的下颚上,轻声问:“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
竹允摇摇头,说:“您已经不是我的主人,我不需要再记住您任何一句话。”
竹御一愣,眉目间染上一层让人惧怕的冷笑,蓦然,他说:“你想要自由是不是?”
竹允不语。
竹御又问:“你想要离开这里是不是?”
竹允沉默,半晌过后,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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