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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恋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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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自己?”
曾梅立结结巴巴,异想天开地道:“因为你是现代侠女?”
“你以为我是杨佩佩,现在在演龙门客栈啊?”她没好气地道:“你们是成年人了 ,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不见得事事都求助别人吧!”
“我是想自己处理啊,可是那个男的……有权有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要搞清楚,就算有权有势也是他家的事,如果你家女皇不乐意给他追,板起面 孔拒绝回去就好了,我相信这一点她早就训练有素了。”
“小苑……小苑……”他出奇的窘然。
她嗅出了一丝异常,“曾梅立,你没有把所有的事实都讲出来对不对?再这么支支 吾吾的,别怪我不顾情份挂电话喔!”
“我说我说……”他急了,“其实是……是那个男的纠缠小苑,害小苑已经一个多 月都不理我了,所以我才来拜托你……求求你帮帮我。”
“原来是你女朋友变了心?”
“她不是变心,她只是一时不察,被那个男人的权势和外貌给迷住了,请你一定要 帮帮我,我不能没有她啊!”曾梅立抽抽噎噎起来。
谁能想象一个大男人在面对这种事,竟然会手足无措、脆弱到像个迷了路的孩子?
如果曾梅立不是她的学长,她或许早就嗤之以鼻走人了,可是朋友总不是当假的, 她能眼睁睁看着他难过痛苦吗?
想到这里,她捺下性子安慰道:“学长,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她的话,就再努力争取 回来,最重要的不是那个男人的因素,而是小苑的想法,如果她已经变了心,你光期望 那个情敌自动退出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从没谈过恋爱,可是有不少女同学也是爱情的受害者,她冷眼旁观许多年, 摸也摸出了一些些游戏规则来。
“我知道,可是……可是小苑不会那样对我的,一定是那个男人迷惑了她,我求求 你帮帮我好吗?你想点什么方法,你一定可以让那个男人离开我的小苑……”
“学长……”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起了。
“小练,我真的毫无胜算啊,他是堂堂大公司的总经理,又年轻又多金又英俊,听 说连《卓见》杂志都以他为新一期的封面人物,你叫我拿什么跟这种人比呢?小苑怎么 可能还会回来我身边?”
绅绨大大的惊奇了──看不出那个刁蛮女竟然还有这种听起来很出色的男人追求… …如果不是她最近又去哪里隆胸美容了,就是那个男人的近视度数也跟曾学长一样严重 。
话说回来,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就算他是个成功的商业人士,也有可能在某种品味 上出问题的。
“如果她爱你的话,她一定会回头的。”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小练,不能连你也放弃了帮我,这样我是铁定输给那个艾君人……小苑再也不会 回头了。”曾梅立沮丧得要命。
“什么?你再说一次!”绅绨触电般惊呼出声。
“我说小苑不会再回头了。”他心如刀割。
“学长,”她的脸色阴沉诡异了起来,缓缓地问:“你刚说追求小苑的那个男人叫 艾君人?艾草的艾,君主的君,凡人的人?”
“是啊……”他愣了一下,吸吸鼻子,“你怎么会知道?”
“这就叫老天有眼。”她玻鹧劬Γ湮O盏匦α恕�
嘿嘿,嘿嘿,嘿嘿嘿……她还苦于找不到什么借口跟理由找那小子的麻烦呢,现在 可好了,可以明正言顺地跟他挑衅开仗兼炮轰,把那只死猪八戒打出原形来。
就是他又色心死性不改,才又惹得天怒人怨,这件事情的始末她用脚趾头想也想得 出来,就是自命风流的艾君人乱抛媚眼又电上了祝苑,两人咿咿哦哦纠缠不清……害得 纯情少男曾梅立黯然神伤形销骨立,只得找上她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嗯,剧情简单,容易了解。
她笑了出来,胸有成竹地道:“学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曾梅立在电话那端根本不知道她脑子里已经飞闪过这么多念头了。
“你很幸运,我正想找这个艾君人算账,祝苑这件事就『顺便』包在我身上了。” 她豪爽地拍拍胸脯。
曾梅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大了嘴吃惊了老半天,“是……是真的吗? ”
“当然。”
“可是……你怎么会突然……愿意答应呢?”该不会是哄他的吧?
“私人恩怨。”她笑玻Р',“这你就不必过问了,总之我会帮你的,把鼻涕眼泪擦 一擦,大男人哭到变声是很丢脸的,你旁边没其它人吧?”
眼见学妹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曾梅立心情大好之余,也忍不住阵阵羞赧──“其实 ……我现在在教室里面。”他的声音越变越小,显然现在才感到惭愧,“小朋友们在自 习……他们……很乖……应该不会……呃,笑我的。”
“老天。”绅绨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有这种班导师,她都不知道要为小朋友们高兴还是难过才是。
“小练,我的终身大事就拜托你了,谢谢,谢谢。”他郑而重之地致上十二万分的 谢意。
“不客气。”她边笑边关掉通话钮,无意识地往车窗外一瞥──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
天啊!她怎么坐到三重来了?她明明是要到台北市立体育馆看篮球赛的呀!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攻敌不备,攻心为上。
很好,就先从了解敌人和环境开始。
绅绨拿着望远镜,调整焦距……目标锁定内湖某高级独栋花园别墅。
真是没天良,台北市有多少蜗牛族辛辛苦苦一辈子也存不到足够的钱买间三房两厅 ,他们艾家兄弟简简单单就在台北市各大高级地段里各自拥有华厦。
羡煞一票还在为钱作牛作马的老百姓。
越想越不爽,虽然这是他们艾家的本领,天生懂得赚钱,可是多少也养成了不知民 间疾苦的习性吧?
就说这个文君人好了,自己一个单身汉,住一栋三层楼高,占地起码有七十二坪的 花园别墅……也不怕房子太大回音太多,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会被自己的影子给吓到 。
星期日的午后,太阳份外热情,丝毫没意识到现在可是十一月,该是典型的冬天了 吧?为什么还热得……她喘了喘口气,趴在别墅对面的小公园频频抹汗。
啧,都怪她为了要省钱,连罐矿泉水也没带,早知道监视不是一两个小时就可以打 发的事,她要出门前就装罐清水带出来了。
她舔了舔又干又渴的唇,调整到最大焦距细看那一扇落地窗。
艾君人这个人一定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瞧,赤裸着矫健精实的上身,只着二条休 闲松软的条纹裤,窗帘也不拉,他以为现在是在表演上空秀啊?
绅纬满脸不敢苟同,不过喉头越发干燥滚烫起来……她再舔了舔火烧般的唇瓣﹐突 然间觉得更渴了。
他刚刚洗完澡吧?浓密微湿的黑发潇洒地甩动着,英俊的脸庞有着一丝快意与舒畅 ,他用一条淡紫色的长毛巾擦拭手臂,优雅贲起的曲线教人几乎转移不开视线。
“该死的。”她差点呛到。
他客厅里的陈设简单而明亮,米白色和海蓝色的色系和家具装潢出别致淡雅的风情 ,显然这个艾君人的品味还不至于太低俗可笑。
他高大的身形缓缓踱离了落地窗,绅绨眨了眨眼,可恶,这个角度看不到他在做什 么……等等……他取出了一大瓶冰冻矿泉水,边仰头畅饮边走了回来。
啊!冰冰的,凉凉的,纯净甘醇的矿泉水!
绅绨嫉妒地握紧了望远镜──她恨不能化成小鸟飞上阳台,推开落地窗,然后把他 手上那瓶矿泉水给抢过来。
停停停!这太可耻了,她怎么可以为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就丧失了理智呢?
突然间,艾君人的眸光恰恰望这个方向投来──有一剎那间,她高倍数的镜头里清 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他深邃黑眸里的愕然。
绅绨也僵住了,整个人顿在原地……糟糕,糟糕糟糕!她怎么会让这种蠢事发生?
她回过神来,低咒着迅速收拾背包,把望远镜慌忙地塞进去,背起了包包就想要溜 。
“顽皮豹”的旋律又起,她呻吟了一声,七手八脚边掏手机边踉跄着要离开小公园 。
“喂?”她又急又不耐。
“偷窥狂,这样就想逃走了吗?”懒洋洋的,听不出发怒或是不悦的声音钻入她耳 底。
她煞住了脚步,惊骇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我们可是『姻亲』,问我这么见外的问题不是太失礼了吗?”他的声调里有一丝 得意,显然很高兴现场逮着了她做坏事。
绅锑很痛恨自己沦入这么尴尬的处境中,不过她还是很快的恢复了镇定,“的确很 失礼,不过我今天很忙,恐怕没空陪你联络姻亲感情,拜拜。”
只要抵死不承认,他还能追出来咬她不成?
“我知道你在偷看我。”
她故作惊讶地道:“你在说什么?”
“你要我相信你现在不在我家对面的小公园,要我相信刚刚你没有使用望远镜偷窥 我……”他懒懒地道:“很不巧的,我的眼睛度数二点零,还可以清楚看见你戴着一顶 兄弟象棒球帽,背红色的耐吉背包,身穿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对了,你的手机款式 挺不错的,小小的,黑色的,超薄……”
她双颊一阵火辣辣,站立难安,“你肯定是看错了。”
“是吗?”他似笑非笑,“如果我猜错了,为什么你脑袋瓜迟迟不敢往我家的方向 看?”
她被这么一激,急急地往落地窗望去,“谁说我不敢往你家的方向看?我明明就… …”
呃?可恶,她中计了!
他已经走出了落地窗,在阳台边对她得意洋洋地挥手。
绅绨重重地呻吟了一声,一手捂住懊恼的小脸,“……蠢蛋。”
不过……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干脆来个直捣黄龙吧!
她倏然抬头,双眸亮晶晶地盯着阳台上的他,短短的距离,她模模糊糊可以看到他 志得意满的笑容。
“啊,这么巧被你看到,那刚好,下来开门,我要进去。”她不忘抛了一句,“如 果你不怕的话。”
“我怕?我会怕什么……”他嗤之以鼻,可是她已经迅速地挂掉电话了。
绅绨努力理直气壮地往花园别墅走去,在缠花绕柳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君人刚好套了件白色线衫,露出了紧绷有力的胸膛曲线,闲闲地打开了大门。
“这是礼貌性的家庭访问吗?”他调侃。
她不理他的嘻皮笑脸,只是瞪了他一眼,昂起小下巴傲然地进屋去。
如果不是天气很热,如果不是情绪很糟,她也许会对充满浓浓法国味的玄关、起居 室和餐厅等等兴起探索的兴趣,但是她现在热得要命,心里也有点紧张……不人虎穴焉 得虎子,但是这只笑面虎此刻彬彬有礼,远比他张牙舞爪的时候还要教人紧张。
终于她来到了二楼的客厅,不待他招呼就一屁股跌坐进软软的长条沙发里。
她情不自禁地吁了一口气──“好凉。”他开了室内空调,不冷不热的恒温二十六 度C,对人体是最适合的温度。
“要喝点什么吗?”君人是应该要逮?机会开始数落她一番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她大汗淋漓,小脸红通通的模样,突然脱口而出,“冰茶还是冰汽水?”
“冰矿泉水就好了,谢谢。”她不会很贪心的。
他微微一笑,看着她拿下棒球帽,搔搔汗湿的俏皮短发,白嫩的双颊红艳艳,小巧 的鼻端沁出几颗汗珠,宽大的T恤罩住了纤小的身子,她盘起了双腿惬意地往椅背靠去 。
她倒是挺自在的。
他觉得很有趣,忍不住频频微笑,“我有更好的,你想喝冰冰凉凉的麦茶吗?”
冰凉的,自家煮的麦茶?
“不是罐装的吧?”她双眸亮了起来,希冀地问。
“不是罐装,”他轻笑,自得地道:“我自己煮的,艾家独门配方,保证又香又清 凉降火。”
“太好了。”她欢呼了起来。
君人很少看见有人可以因为一杯冰麦茶就快乐成这样,他微微一愣,随即转身下楼 去取拿。
绅绨抹了一把汗,不经意地透过洁净透明的玻璃桌面,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在笑…… 而且笑得好开心。
吓!
她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满脸的笑意,还不放心地摸摸嘴角,看看有没有可疑的笑纹 再往上弯的。
“我怎么可以被一杯麦茶就收买了?”她暗骂自己没原则。
真是的,她前来兴师问罪的火气到哪里去了?不是要借机好好地教训修理艾君人一 番吗?不是来给他搞到鸡大不宁的吗?
她简直想趴倒在沙发上狠狠揪头,可是当他轻快上楼的声音传来,她又立刻闪电般 地坐好。
第三章
她还没把脸孔板好,就被他端出来的东西给彻底攻降了。
天哪,他端出了一银盘子的点心,有糖酥蛋塔和巧克力饼干,一大壶透明到看得见 金黄色原麦色彩的冰块麦茶,壶身还隐隐沁出了水珠,然后是两只剔透可爱的玻璃杯。
虽然说在冬天喝冰冰凉凉的下午茶有点奇怪,可是外面的太阳都可以大到那么嚣张 了,躲在屋里喝冰茶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笑到眼睛都玻С梢惶跸吡耍值煤喜宦W欤Π锩Χ怂共琛�
“你怎么知道我又渴又饿?”她迫不及待先灌了一大口冰茶入口,全身毛细孔像是 吃了人参果一般透体清凉。
“哇──”她畅快地呼出一大口气来,感动不已地看着他,“真是太好喝了,你的 技术真好。”
他看着她乐得像小孩子吃到糖的表情,噗嗤一笑,“多谢夸奖,多亏我妈妈训练有 素,她说身为男生也要懂得烹饪,否则将来怎么讨佳人欢心。”
她皱了皱鼻子,有一丝惭愧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妈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 抓住他的胃,不过有的时候用菜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效果反而比较好。”
他一怔,随即失声笑了出来,“亲家母真幽默。”
“你以为她在说笑吗?”她啧啧摇头,“我妈说这句话可是身体力行过的,想当年 我爸在一个温柔的阿姨和凶悍的我妈之间要做决定,最后是我妈直接从家里把菜刀掏出 来,架在他脖子上问他到底要哪一个,我爸才下决心的……”
“就这样选了你妈妈?”他眨眨眼。
世上还真有这种事?
“不,我爸下定决心选的是温柔的那个,可是人家早就被我妈的气势吓跑了,情愿 拱手相让,后来听说我奶奶对我妈这个媳妇是爱不释手,当下就钦点成为练家的第三十 八代媳妇。”她说着这段惊心动魄外加搞笑的陈年历史,可是一点也没有加油添醋。
如果不是碍于礼貌和形像的话,君人可能会笑到在地上打滚,不过此刻他只能强自 憋着笑声,表情还要别太过扭曲变形。
“亲家母好有趣,果然是女中豪杰。”这么说练绅绨铁定像她妈妈多一些。
“还好啦,后来我爸也看破了,还苦中作乐跟我们说老婆还是娶强悍一点的好﹐这 个叫……”她想了一下,“家有母老虎,大难也不死。”
君人再也忍不住了,他憋到肠子好痛,一手揉着小腹一手握紧了杯子,低着头拼命 呛咳着。
“你怎么了?”她不安地看着他怪怪的举动,“肚子痛啊?”
难道是这冰茶里面放了什么药,她都还来不及有感觉他就先发作了?
“我……”他终于抬头了,笑到整张英俊的脸都变形了,“哈哈哈……对不起,实 在太有趣了,我忍不住……哈哈哈……”
她高高吊到嘴边的一颗心这才跳回原地,觉得有点好笑,又禁不住埋怨道:“搞什 么,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要不要喝口茶顺顺气?我看你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摇摇头,笑哈哈地摆摆手,“不了……我怕会……岔气。”
不要就不要,她乐得自己把这一大壶解决掉。
绅绨又倒了一杯,贪婪地啜饮着冰凉香甜的麦茶,还不忘塞了一块纯度很浓的巧克 力饼干嚼着。
“喂,这巧克力饼干是哪家店买的?很好吃耶,不甜又不腻,充满了巧克力的香味 ,我二姐最喜欢吃这种了。”她好奇地问。
君人总算控制了笑意,清了清喉咙道:“自己做的,有哪一家巧克力饼干能够像我 家的那么香脆好吃呢?”
“臭屁大仙。”她咕哝了一声,不过还是再拿了一块。
“二嫂也吃过,每次都跟我讨一大盒,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刚出差回来有太多事要 处理,所以也没有太多时间做了。”他耸耸肩。
看情形真是他做的,绅绨情不自禁对他升起了一丝敬佩。
她们练家姐妹就只有老大嘉子的手艺可以见人,妩红跟她都是属于那种厨房白痴型 的,所以每次不是煮火锅就是煮泡面,可怜得不得了,偏偏现在妩红跟何人订婚之后, 大部份的时间都跟亲亲未婚夫住阳明山,每一餐都被情郎的巧手喂得饱饱的,就跟大姐 一样。
哼!正所谓饱汉不知饿汉饥,她们都不知道这个小妹每天都得在外奋斗,冒着买到 超难吃外食的风险来填饱肚子。
唉──可是当真要她天天都花钱去小馆子打牙祭,她还是宁愿到巷口买包牛肉面算 了。
该怎么说呢?恋爱中的女人除了蠢一点,没骨气一点之外,其它部份实在是教人羡 慕到满眼抽筋。
“二姐太不够意思了,有好吃的连通知一声都不肯。”她嘀咕,不过也清楚二姐哪 里敢让她知道她吃“敌人”的饼干呢?
“什么?”他没听清楚。
她急忙摇头,“没事没事,只是你怎么懂得烤饼干?也是亲家母教的吗?”
“我以前在西雅图认识一个开咖啡馆的法籍女孩,她一手烘焙的功夫可以说是…… ”他惊觉失言。
绅绨倒不觉得什么,反正艾家老三的风流史早就有一长串,如果说有八国联军那么 多,她也不会觉得讶异。
君人莫名地偷偷审视着她的表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点害怕她恼怒。
一旦发觉自己是这种心理,他又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该死的,她可是练绅绨,是他艾家的仇敌,是他艾君人的对手……他做什么要担心 她会见鬼的胡思乱想什么?
君人的脸色阴沉起来。
她啜饮着冰茶,隔着玻璃杯沿,依然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突如其来的变脸了。
怎么回事?这人总是说变就变的吗?
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是很恼怒她为什么还在这里……更有甚者,他好像在气自 己为什么会让这种情境发生?
绅绨缓缓放下杯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可不单纯是要跟他畅饮下午 茶,共度“美好时光”的。
她轻咳了一声,“我忘了我来是有正事的。”
“正事?不就是偷窥我?”他淡淡一哼,“你不是已经完成目的了吗?”
真是!她才应该是那个兴师问罪的人吧?他现在是在凶什么凶?
绅绨一股火气也被撩了上来,“艾君人,你是存心找我吵架的吗?”
“自动上门来找架吵的可不是我。”他被猜中心思,先是一缩,随即冷哼。
她瞪着他──“你跟你那个西雅图的女朋友是不是发生过很悲惨的事我不知道,但 是也犯不?把怒气发泄到我这边来吧?”她站了起来;本来还想义正严辞直接了当请他 别当第三者,把祝苑还给曾学长,但是看样子这只死猪八戒还是死性不改,跟他讲道理 简直是浪费唇舌浪费生命。
她早该知道艾家的男生有多混蛋……有两个花言巧语拐走了她的姐姐,剩下的这一 个又自命风流自以为是到大炮都打不穿脸皮!
而且他的脾气非常﹑非常的恶劣,她真是疯了才会坐在这边吃他的东西喝他的饮料 ,然后又被他莫名其妙地乱轰一顿。
君人没想到她的脾气竟然比他大,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谁跟你说我跟珍妮有什么 悲惨的事?”
“我管你们有没有悲惨的事,只要你稍稍控制一下自己狂花浪蝶的本性,不要随便 去抢人家的女朋友就对了。”她鄙脱地瞪着他。
说有多没品就有多没品,抢的居然还是祝苑那种人物……看来他真是典型的花花公 子,哪边有花哪边去,一点品管控制都没有,早晚有一天得花柳病!
君人跳了起来,什么跟什么?什么抢人家的女朋友?想他艾君人的行情摆到市面上 可是抢手的高档货,自动送上门他还不想要的更可以填满整个足球场,以他的外貌身分 和魅力还需要出手抢人家的女朋友吗?
真是本世纪第一天大的笑话!
“你在乱讲些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嫉妒那些被我喜欢上的女孩子吧? ”他故意暧昧地眨眨眼,“早说嘛,虽然你没什么女人味,但是看在姻亲的份上,我还 是可是将就一下,让你尝尝被追求的滋味的。”
虽然明知道他故意要惹恼她,绅绨还是不由自主地掉进他的陷阱里去。
“我嫉妒?去你的,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会看上你。”她咆哮 ,“死不要脸的死猪八戒,花花公子,人间败类,女性噩梦……”
他很高兴她被自己惹恼,又很懊恼她同时也把自己给重重惹恼了。
“够了,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个这么不堪的人吗?什么猪八戒,败类,噩梦……”
他快气疯了。
想他翩翩一浊世佳公子,还是上届社交礼仪淑女会票选出来的梦中情人,竟然被她 讲成这副德性?
“错了,我讲的还不到实际情况的万分之一,”她轻蔑地瞥着他,“你做了什么好 事自己心知肚明,还需要别人讲吗?”
“你这个男人婆,你给我讲清楚,我做了什么好事?”他气急败坏。
可恶可恶,从来没人能让他这么失控!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棒球帽一戴,鼻子一哼,举步就往门口走去,“我懒得说,不 过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一天你会尝到恶果的。”
君人气到不行,眼见她话未说清就要走,猛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往回一 扯──绅绨惊呼一声,纤小的身子被这股大力拉扯得往他胸前撞来。
她想要反击已是来不及,因为在下一瞬间她全身都被紧紧地箍在他宽阔的臂弯底下 。
“放开我,你想怎么样?”她不可自抑地脸红了,不过有一大半是气红的。
她的身子好柔软……这是君人肌肤紧箍下第一个传来的触感……她看起来这么瘦这 么小,为什么身上却如此可人的柔软,而且如此的香……不是香奈儿五号,不是CD不是 兰蔻……他可以分辨出女人身上每种不同的香水品牌,却不能辨别出她身上这股淡淡的 ,揉合着青苹果和绿叶的香气是什么……但是它却出奇的好闻,轻轻地勾动撩拨着他的 鼻端,搔动了他的胸口。
他低头俯视着她,仅到他胸膛的她拼命抬高了头想要瞪视他,但是徒然挣扎酡红了 小脸。
她看起来慌乱而脆弱……他突然发觉她眼底闪过了一抹羞怯和不安。
君人咧嘴一笑,不知怎的,她不小心流露出的这一丝丝女性化让他觉得很是开心。
原来凶悍的男人婆其实也不那么凶悍啊!
彷佛是故意要戏耍她,也像是要证明什么,他深邃明亮的眸子刻意锁住了她的双眼 ,不教她有慌乱逃避的机会。
绅绨拼了命想要挣脱他的箍束,可是天知道这个男人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生平第 一次,她相信了男人在某方面就是天生压倒过女人的。
可恶,他干嘛把她抱得这么紧?他们可是仇人,又不是情人……而且他的拥抱简直 就是一种折磨,从他身上不断辐射而出的强大男人气息狂野地笼罩着她,而且他的肩臂 好有力气,他淡淡香皂混合清新的刮胡水的气味融合成了一抹奇异的蛊惑……更别提他 那一双明亮到教人心慌的双眸了。
绅绨觉得胸口心跳加擂鼓,好像只要一个不小心,这颗心就有可能激烈地跳脱而出 ,而且她的脸颊和耳朵该死的滚烫……天哪,她快被热死了。
“姓艾的,放开我。”她不能再让这种陌生的情绪失控下去,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 起来。
他突然凑近了她的耳垂,轻轻呵气如爱抚,“我不能。”
老天,他在对她下咒!
她觉得全身奇异地麻痒战栗了起来,尤其是剎那浑沌掉的脑子。
“为、为什么不能?”她开始结巴。
她的双腿就快要像融化的初雪般瘫倒在地上了。
他浅浅地,低沉地笑了,笑声在她耳畔呵痒着,她敢说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可是从未跟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她已经乱了手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尤其她 双手被箍紧,双腿颤抖得不象话,根本使不出劲来拳打脚踢。
“你注意到了吗?”他温柔地笑了,轻舔了舔她雪嫩的耳垂。
嗯,好甜。
她像被一根香刺到屁股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惊惶地瞪着他,“你你你……”
君人原本想要戏弄她的心思不知在何时已经悄悄变质了,他情难自己地凝视着她娇 红了的小脸,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思了。
“你的身体对我很敏感。”他低沉轻语,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柔嫩的耳沿,然后 是小小的脸颊……下巴,他端起了她的下巴,缓缓地覆上了唇瓣。
有两三秒……不,起码有一世纪那么久,她不知道他在干嘛。
可是等到唇上异常陌生的触感柔软到教她心头狠狠一悸的时候,她才醒悟到他原来 在吻她!
绅绨大惊失色,也不知哪儿来生出的一股力量重重地把他推开了──君人意犹未尽 地望着她,剎那间被迷醉了的脑袋还未能完全清醒过来。
“你怎么了?”他有点茫然,难道她没有和他一样,沉醉在这个出奇甜美的吻中吗 ?
她涨红了脸,已经是气怔了,到最后只挤得出一句话──“你……王八蛋!”她愤 愤转身夺门而出。
“绅绨……”他想要追,困惑地道:“怎么了?我不过是吻了你。”
对啊,只不过是吻了她练绨……吓?
他被闪电劈中般呆在原地。
什么?
老天,他,他他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吻了练绅绨?他吻了那个男人婆?
下一刻,君人由于惊吓过度,很丢脸地直挺挺晕了过去。
@@@@那个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臭男人!
绅纬跳上跟大姐接收过来的一二五机车,电驰雷闪地飙回家。
一路上风咻咻地在她耳边穿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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