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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做孕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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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让秀外将这个女人给收在府里?!不过没关系,她回来了,她要替她的孩子讨公道!
“你你你……”清瑶吓得魂不附体,只能畏缩地说:“爷儿,我身体不适,先下去了。”
“清瑶?”金秀外不解地看着她疾步离去的身影,耸了耸肩道:“也许是太突然了,她有点吓到,毕竟这种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
“她当然会吓一跳。”于观贞哼了声,忽然一把揪起他的衣襟,阴恻恻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她收为你的妾了?”
“我?怎么可能?当初是因为听傅总管说,她在奶奶面前保你,结果却被奶奶给踹伤,加上可怜她没有去处,我才将她继续留在府里。”
“可我瞧她怎么像是个当家主母?”她凶狠地眯起眼。
金秀外撇了撇唇,“因为我让她管理府中丫鬟。”
“奶奶怎么可能答应?”
“奶奶当然不会答应,但我硬是要如此,她又能奈我何?谁要她当初那般对待你?直到现在,我都没眼看她一眼。”
于观贞听完,不禁捧额低叹。
了不起……清瑶真是厉害,已经把他的反应算计好,难怪当初她敢走这一步险棋,硬是将她逼出府。
“秀外,你怪错人了。”她叹道。
“嗄?”
“真正的祸首是……清瑶。”
回到久违的桃花源,桃花依旧笑春风,却人事已非。
不过,寝房里的摆设未动,她的衣裳都在,就连他送的金步摇,也依旧搁在梳妆台上的木盒。
理该是缠绵如火的夜晚,但两人合枕于床上,谈的却是关于三年前事情的始末。
于观贞将一切道出,甚至怀疑当初害死戴银儿的,其实就是清瑶。
“当初是她带着西门恭闯入我的寝房……我不知道她到底对西门恭说了什么,但是西门恭是个没有恶心的君子,肯定是被她给煽动的。”想当初,她说尽多少狠话,然而西门恭却总是抹着笑,从未恶言相向。
得知自己枉信小人,金秀外愤恨不已。“我竟还以为她是一心护主,把她留下,由着她将无忧阁那些小妾丫鬟赶出府,只因她说,当晚是容婧去把奶奶找来,才害你百口莫辩,甚至我还答应她将小秀戴上铁镣,以防小秀跑出兽圈……”
于观贞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事全都是清瑶惹出来的!
“那西门恭呢?”她问。
“他得知你……得知戴银儿死去,几乎崩溃,后来我无心睬他,并不知道他到底是回沛岁城还是怎地,我没有关于他的消息。”金秀外说着,思前想后过一遍。“明明有迹可寻的,为什么我会傻得相信她?我真的没想到她竟如此狠心,明知道这么做会置你于死地,她还……”
“就算一开始戴银儿的死,无法将她定罪,但她三年前诬赖我,让我们失去孩子,我非要她付出代价不可。”于观贞恼声道。
她想,也许老天愿意让她再回来,是要她替孩子报仇,了却她一桩心事。
而她已有计谋,就等着清瑶不打自招。
“告诉我你要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我准备充当青天审判她。”
“好,我会要府尹派官爷到府里埋伏。”这一次,他要算计得妥当,绝对不允许再出任何意外。
“嗯。”她凝睇着他,舍不得闭上眼。
“怎么着?不累吗?”
“累,可是我舍不得闭上眼睛。”
“为什么?”
“我怕我一闭上眼睛,就又回到原本的世界。”不能怪她太杞人忧天,而是她真的觉得老天一直在整她,好像总不愿意给她一个完美结局,她好怕等她把所有事处理完毕,祂又把她给召了回去。
“我会紧紧地抱住你,让你哪儿也去不了。”金秀外喃着,将她搂进怀里。
如果可以,他真想要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从此再也不分离。
“那你要把我抓紧一点。”
“那当然。”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眉心,哑声喃着,“快点睡。”
“嗯。”她舒服地偎在他怀里,这个最让她感到安心而温暖的角落,但没一会,她察觉了异状,心情很复杂地说:“那个……你要不要退后一点?”
虽说他每每抱着她,都可以让她肯定自己对他的魅力,可是……一路走来始终如一的反应,真的会让她觉得他是个急色鬼呀。
“不用。”他粗声喃着。
“好吧。”既然他甘心受苦,她就成全他。
想是这么想,可那异样的热意吊诡地烧上她的身,她莫名的面红耳赤,身体和他接触的地方都跟着发烫,从内心深处生出渴望。
怎会这样?难道因为是自己的身体,所以没有任何抗拒?还是之前的抗拒,多少是因为戴银儿身体里残留着对他的恐惧?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想要他……
就在他长臂横过她的腰时,她浑身的毛孔偾张着,当他那灼热如烙铁的抵着她时,体内一股燥热不断地蔓延着,让她忍不住在他怀里磨蹭,甚至主动吻上他的喉结。
然后,她看见他张开眼睛,噙满欲念的眸子如子夜般灿亮。
谁都没有开口,静谧的夜里,只有烛泪滑落的声音,以及那压抑的呼吸声。
金秀外睇着她,他不确定她的吻有什么含意,只能按兵不动。
于观贞瞪着他,由羞怯转恼怒。这猪头,她都已经主动成这样,他居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当君子?别傻了,他从来就不是当君子的料!
蓦地,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霎时,天雷勾动地火,金秀外立刻反客为主,舌头撬开她的唇,放肆地舔吮每个甜美的角落。
她喘不过气,从不知道他的吻会如此浓烈而热情,更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他的吻而变得大胆,甚至出手拉扯他的锦袍,小手滑入他的衣衫底下,抚着那比她想像中还要结实的胸膛。
然而,下一刻,她轻柔的衣料被撕裂,露出秋香色的抹胸。
“你……”抗议未果,他再次封缄她的唇。
她像是醉了,紧搂着他,感觉他的唇舌、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着,点燃一簇簇的火花,像电流般酥麻。
尤其当他赤裸的身躯贴覆在她身上时,那熨烫的体温几乎让她低吟出声,待那烙铁般的灼热进入,她因为撕裂的痛楚退缩着,却被他扣住,深深地占有着。
他低哑吼声,那迷醉而苦闷的神情,让那抹痛转为无法言谕的欢快,随着他的抽送,不断地推叠,攀上高峰。
第十六章 怨妇报仇,三年不晚!
翌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金秀外依照计划外出,独留于观贞在府里。
然而临行之前,他依依不舍走不开。
“快去啦。”她没好气地推着他,但力道却是软绵绵的。都怪昨晚这家伙太不知节制,害她今天寸步难行。
“我把并奇留下以防万一。”他沉着脸说。
他好怕,好怕重蹈覆辙,好怕一个不小心,她又消失不见。他不想再尝到失去她的滋味。
“你把并奇留下,反倒会引起她的疑心,有所防备。”她正色道。
她相信清瑶昨晚肯定辗转难眠,不管能不能确定她的身份,清瑶一定会想办法除去她,而那个女人最擅长的手法就是借刀杀人。
这一次,她会加倍防备。
“直接把她抓起来不就好了?”虽然他想配合她的计划,但又担心意外,而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安她一个罪名,或是找个名义嫁祸,真的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不,我要用正当手段让她伏法。”她很坚持。“况且,今非昔比,我就不信我无法拿下她。”
同样都是女人,她会防身术,她就不信清瑶也会。
最重要的是,她要听到她一句道歉。
“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
“去吧,我也得赶紧到兽圈,解开小秀的铁镣。”
“嗯。”
于观贞送着他出了大门,他还特地向傅总管介绍她,至少要让人知道府里多了一个她,要是听到什么骚动,才知道怎么应对。
傅总管一瞧见她,就觉得与她相当投缘,尤其是她那浑然天成的端庄气质和沉静气势,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和尊敬。
送走金秀外,于观贞礼貌性地朝傅总管颔首,便走到兽圈。
“小秀。”她喊着。
她不着急,站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她感到安心。
而她预计再晚一点,就到无忧阁找清瑶。
但就在她等待小秀的当头,后头冷不防地传来声响。“于姑娘?”
她微扬眉,回头笑得万分甜美。“清瑶,好久不见。”啧!她还没去找她,她倒是先找来了。
仔细打量她,脸色有点苍白,眼底浮现黑影,仿佛睡得极不安稳,或者是根本没有入睡。
清瑶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却硬是抿紧唇,讥笑道:“不用叫得那么亲热,你瞒得过爷儿,瞒不过我。”
于观贞不禁垂眼低笑。也对,二度穿越的事,谁能信?
秀外信,是因为他爱她,他太熟悉她举手抬足间的习惯,可以分辨出她,但清瑶不行……又或者该说,她不愿相信。
正欲开口,小秀已经飞步奔来,前脚踩在栅栏上,不断地发出狺叫声。
于观贞摸着它的头,不断地安抚着它,再勾笑看向清瑶,缓声问:“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她抚着凶猛的豹,一边笑问的神情,教清瑶吓得倒退一步,不过立刻握紧拳头稳住心神,反驳道:“瞧,你根本就不是我家小姐,每个人都知道也亲眼所见,我在金老夫人面前为我家小姐一再求情,小姐的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清瑶,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对我下砒石?”
她瞬间顿住,瞠目结舌的,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
“那晚……我要离开,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于观贞面无表情地说着。
像是老天帮忙似的,天空忽然爆开震耳欲聋的雷声,天色暗了下来,阴冷的风阵阵吹拂着。
“你……”
“为什么你要在我的茶里下毒?”她缓步走向她。
看清瑶的反应,于观贞就知道,自己的揣测没有错。
卫大夫诊过脉,发现她所附身的戴银儿的体内有毒,加上后来发生的事,她认为当初戴银儿根本就是被清瑶毒杀,但她一直无法理解,清瑶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不可能……不可能……”清瑶吓得猛往后退。
“为什么?我明明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于观贞一步步逼近她,不疾不徐地制造压力。
她说过,她要代替青天审案,虽说秀外尚未带来官差,来不及看她亲口认罪,但事已至此,她当然要问个水落石出。
“你……”清瑶一退再退,吓得跌倒在地,不住地在地上爬着。
于观贞大步向前,一脚踩住她的罗裙。“说呀,为什么?”
“因为你太懦弱、太荒唐,居然打算在成亲之夜和那个没出息的西门恭私奔,你不要荣华富贵,也不该一并毁了我!”清瑶怒声吼着。
她怔住,好半晌,轻声道:“所以那晚……你让秀外发现我走向后门,就只为顾及你的荣华富贵?”
荒唐的到底是谁?
原来推动这出悲剧的人,全都是她!
如果那晚戴银儿和西门恭走了,根本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但就因为她的自私贪婪,竟害戴银儿困在金府这座牢笼里,甚至到最后还毒杀了她!
“你是衔着金汤匙出世的,怎会懂得我的痛苦?我想要往上爬,就得借助你,只又你得宠,我这个陪嫁丫鬟才能在金府呼风唤雨,可想不到你竟然选择私奔,我能不阻止你吗?!可悲的是,你连无忧阁的小妾都斗不过,你甚至受不了这种生活,想放弃金府的富贵逃走……
“你根本没有吃过苦,从小到大,过着衣食无虞的生活,却不知惜福,只想要情人……如果不是出身富贵人家,你还有余裕去想情人吗?像你这种人,还活着做什么?!”
她从小就被卖进戴府,以为跟着戴银儿进了金府大门,她会有好日子过,谁知道那位大小姐一心想跟情人私奔!
一旦戴银儿离开金府,她要怎么活?难道要她伺候着不再具有金府少夫人头衔的她,颠沛流离的度日?与其如此,她宁可赌一把,毒死戴银儿,再求姑爷留下她这个陪嫁丫鬟。
于观贞弯腰就赏给她一耳光。“我该不该活,轮不到你作主!”
她不能忍受正牌的戴银儿竟是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原因而被毒死!
“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乖乖地待在金府里,我又怎会这么做?”
“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她气恼不已,直替戴银儿叫屈。
“你哪里待我不薄了?你不开心时就骂我,开心时就要我冒险带恭少爷跟你相会……你把首饰赏给了其他通房丫鬟,却什么都没给我……”
于观贞突然顿住。“难不成……就连下砒石毒害丫鬟们的也是你?”
“对,是我!你命大,没喝到茶,否则你早该在那当头死去的!”砒石可以入药,在金府里,金老夫人的养生药帖里就有,她和金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常在厨房里闻聊,让她有机会偷出砒石。
她将砒石留在身边,就为不急之需,第一次用来毒杀戴银儿,却没想到她竟死而复生,第二次故技重施,没想到一票丫鬟跟着用膳,茶水里的毒被冲淡了,加上她没喝到茶,让她的计划功亏一篑!
于观贞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打算杀我再嫁祸容婧,就如三年前,你让金老夫人狠足了心赶我出府,再将一切嫁祸给容婧……你居然一开始就要我的命!”
“对!只要你不在,爷儿就会重用我,所以……我能杀你一次,就能再杀两次、三次!”清瑶失心疯般地将她推开,拔声吼着,“你还在那边做什么?!”
被推倒在地的于观贞抬眼,惊见林里有人影接近,仔细一瞧,竟是焦一。
于观贞抿着唇,实在忍无可忍。
事到如今,清瑶还是不知悔改,真以为她可以永远逍遥法外吗?!
正恼着,却瞥见焦一身后还有一票人,她不禁暗叫不妙。
“原来你的心这么狠毒……”焦一怪笑地走上前,看着清瑶再缓缓地看向于观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戴银儿还是于观贞?算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金秀外的女人。”
他一把扑向她,于观贞想要防备,但他却动作飞快地揪住她的发,拖着她走。
“住手……”她咬牙忍痛。
“我怎能住手?我还等你帮我得到大笔银两。”焦一怪笑着,似有些疯癫。
“清瑶!”她吼着,“你自以为聪明,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如今你有把柄在别人手中,又怎能高枕无忧?”
清瑶冷冷地看着她。“爷儿会相信我的。”
“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只有清瑶和焦一,也许她还有办法逃出生天,可是焦一后头还有一票人……可恶,老天就非得这么整她不可?!
正恼着,突然听到一道苍老的嗓音,“住手!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焦一动作一顿,随即一把将她扯起,痛得她龇牙咧嘴。
“金奶奶,好久不见。”他低笑着。
金老夫人看着他,却认不出他是谁,还是身旁的傅总管提点,才认出他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清瑶,你这是在做什么?”
清瑶见状,低声道:“除去她,我给加倍赏金。”
于观贞瞪着她,不敢相信她竟泯灭人性至此。
想也想想的,她以手肘往焦一的胸口一协撞,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拉过他的手,借力将他抛摔出去。
清瑶看得目瞪口呆,就连身后一票人都傻眼。
“快走!奶奶、傅总管,快走!”于观贞大喊的同时,已经撩起裙摆往前跑,不断地催促着,“秀外去找官差了,很快就回来,你们先走!”
傅总管闻言,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拉着老主子跑。
然而金老夫人年事已高,根本就跑不动,偏偏身后的追兵已经追至,担心这些人真会为了钱而痛下杀手,她只能停下脚步,心想能挡多久就挡多久。
回头,面对数个高大的男人,她虽然心生恐惧,但仍然勇敢地挡住去路,趁他们出手,眼明手快地朝对方弱点踹去,一见空隙,逮住便是一记抛摔,然而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再加上对方已经亮出刀子,她只能不断地往后退,眼见刀子要从身上挥下,她听到极轻的脚步踩在落叶上的声响,侧眼望去,一抹身影飞扑过来,替她挡下一刀——
“小秀!”定睛一瞧,摔落在地的竟是小秀,刀子就插在它的腹部上,汨汨地淌出血来。
小秀尽管身受一刀,仍是目光森冷地朝人狺咆着。
“小秀,我们走,快!”瞪着插在它腹部的刀子,她赶紧从上方轻压住。
小秀置若罔闻,眸子噙着杀气,鼻孔喷着气。
看见如此巨大的豹子,有人当场吓软了腿,有人吓得倒退几步。然而焦一只是盯着它身上不断淌落的鲜血,哼笑了声,抢过别人的刀,手持双刀,向前一步,就朝小秀的头一砍——
小秀俐落地咬住刀子,焦一立刻挥动另一把刀子,直入小秀的咽喉,霎时腥腻鲜血喷出,他高喊着,“给老子咬!不过是头受伤的豹子,有什么好怕的?”
一票人闻言,纷纷向前,小秀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露出尖锐的獠牙。
“小秀!”于观贞只能紧抱着它,想要保护它,但它却一个反身,将她护在身下。“小秀!”
被压在底下,于观贞感觉到小秀的颤动,她抬眼睇着它,它的眼眨也不眨,那嘴像在笑,仿佛它早知道自己已经无计可施,只能这么护着她。
“小秀……不要……”看见血水染红小秀漂亮的毛发,于观贞放声哭喊着。
“爷儿,就在那边,就在那边!”
同一时刻,传来傅总管高喊的声音,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而头一个飞冲过来的是并奇,之后将她自小秀身下拉出,拥入怀里的,是她熟悉的男人。
“观贞,你没事吧。”金秀外吓出一身冷汗,紧紧地搂着她。
“我没事,可是小秀……”她扁着嘴,回头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小秀。
金秀外看向不远处,官差已将一票人逮住,包括清瑶。垂眼,他看着小秀,不舍地轻抚着它的头,却见它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两人。
“小秀……”于观贞不舍地趴伏在它身上。“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金秀外握着小秀的前脚,才发现原来它是挣脱了铁链赶来救她。“小秀,你做得真好,谢谢你……”
谁料得到当年他为了恶作剧而买回来的小豹,竟在最紧要关头,救了他最爱的女人,为此,他不舍,却也万分感谢。
在所有的事告一段落之后,金府主屋大厅上,已经三年未正视对方的两造,各持一方而坐。
如今会一同出现,除了因为今晚的骚动外,更因为于观贞的存在。
厅堂上鸦雀无声。
金老夫人垂眼不语,而金秀外则双手环胸地看着厅外。
于观贞见状,不由得低声道:“秀外,说话呀,你不介绍我吗?”
他闭了闭眼,没头没尾地说:“不管谁反对,我都一定要娶她。”
金老夫人微抬眼,仿佛对他的说法并不意外。
反倒是于观贞毫不客气地朝他的后脑勺巴下去。“你在说什么鬼话?对奶奶说话可以用这种态度吗?!你这个不肖子孙!”
金老夫人惊诧地瞪大眼。
“不然你要我怎么说,你救了她,她当然要……”
于观贞再巴下去,凶巴巴地道:“什么她?她是谁?她是最疼你的奶奶,你今天居然这么混蛋,真让我心寒耶!
“就算奶奶曾经做了什么,也都是为了金府的门风,真正的罪人并不是她,她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希望发生什么憾事,而你一点都不长进,没有安慰奶奶内心的愧疚不打紧,还像个娃儿般执拗,你丢不丢脸?!”
“我……”
“闭嘴,道歉!”
“……是要我闭嘴还是要我道歉?”他闷声问着。
“道歉!”
金秀外深吸口气,抬眼看着奶奶,突然惊觉老人家苍老许多,发都白了,双颊都凹陷了,身形看起来消瘦许多……他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直到现在才发现,眼眶不禁发热着。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屈膝一跪。“奶奶,对不起……”
金老夫人隐忍的泪水滑落,忙拭泪又急着拉起他。“没事、没事……奶奶没怪你,奶奶也很自责当初为什么要做得那么绝……奶奶不是存心要害死银儿的,奶奶真的很内疚……”
“奶奶……”金秀外紧搂着她,突然发现她变得好瘦小,忍不住自我厌恶着。观贞骂的对,他一点都不成熟,竟漠视了奶奶长达三年。
于观贞很满意地点头,很庆幸可以化解他们祖孙之间的心结。
只是她……到底能不能留下呢?
“秀外,你要娶她,奶奶不反对。”金老夫人突道。
“真的?”
“奶奶想开了,你喜欢才最重要,身份地位反倒是其次,只不过……”
“怎么了?”
于观贞也竖起耳朵听着。
“她年纪这么大了,到底还能不能生?”
她瞬间脸一滑下数条黑线。搞清楚,不是她年纪大,而是这个年代的姑娘嫁得早,不能因此就嫌她年纪大呀,这样对她很不公平耶。
“可以,她一定生得出来。”
“只要生得出来就好……”
于观贞不禁叹气。该说金老夫人历经戴银儿的事后,放低了标准还是太看不起她……她会的又不只是生小孩而已。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女人一到二十八岁,就再也生不出来了?
回房后,她忍不住问金秀外。
他偏头想了下。“是很少听说姑娘家到了二十八岁还生得出来的……你今年二十八了?”他很严肃地问着。
她想也没想地往他额头巴下去。
“金王八,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具醍醐味的年纪,你到底懂不懂呀?”年纪比他大又怎样?这又不是她决定的,谁要他年纪比她小?
今天一连被巴了好几下,金秀外不怒反而笑咧了嘴,一把将她抱起。“我懂,我昨天尝过了,今天还想再尝尝那道醍醐味。”
于观贞羞红脸。“你这色鬼。”
“哪里色?这是为了让奶奶早点抱曾孙。”
“你少给我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哪有?”
“你……”她发出短促的低吟。
“嘘……”他粗嗄地阻止她说话。
入夜的桃花源,情人间的嘤咛爱语,羞红了窗外的桃花。
金府火速的举办了婚礼,让两人正式成了夫妻。
然而,眼看春天快要过了,于观贞的肚皮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开始疑惑,甚至担忧。
完了,她要是真的生不出来,该怎么办?
突然,她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如果她没记错,打从她来到这儿,月事一直没有来耶……该不是她用己身穿越,结果造成什么残疾吧。
她担忧不已,赶紧要丈夫找来卫子礼,确定自己能不能受孕。
岂料——
“我怀孕了?”
“是的。”卫子礼笑眯眼。
金秀外开心得想要抱她转两圈,却被金老夫人严加禁止。
从此之后,于观贞享受着超级高档的贵妇礼遇,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直到孩子要出世的那一天。
她痛得哀叫连连,让在房外等待的金秀外怎么也坐不住,来回的团走,每当她痛呼一声,他的心就狠痛着。
当那嘹亮的婴孩哭声传来,金老夫人和金秀外才总算放下心来。
“恭喜金爷和老夫人,少夫人生是个壮丁。”稳婆赶紧抱着婴孩出来。
“壮丁……奶奶,你当曾奶奶了。”金秀外笑得阖不拢嘴。
“啊……为什么还是好痛?”房内突然传来了于观贞的咆哮声。
金秀外和金老夫人担忧地在门外张望着,直到她的咒骂声爆开,紧接的是另一道嘹亮的婴孩哭声。
两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再看向门内。“双生子?!”
生产完的于观贞爆累昏睡过去,等到她清醒过来,看着摆在床边的双生子,她才感动地滑下泪。为人母的喜悦,真是再痛都值得。
“宝贝,我把你生回来了,是你,对不对?”她逗着其中一个孩子。
“恐怕连小秀也回来了。”金秀外凉声说着。
“什么意思?”
“你瞧。”他握起另一个孩子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清晰可见的黑色胎记,像是被铐上铁镣。
于观贞见状,忍不住落泪。
“别哭,奶奶说坐月子时哭不得,很伤眼的。”他不断地拭着她的泪。
“秀外,谢谢你。”他的存在满了她的人生,让她尝到爱情和幸福的滋味。
“傻瓜,是我该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两人相视而笑,亲吻着对方,直到襁褓中的两个孩子,像是察觉自己被冷落,放声大哭着。
金秀外赶紧手忙脚乱地翻开襁褓,想查看是不是尿湿了,又急着抱起来哄,可哄停一个,另一个哭得更大声,忙得他满头大汗。
于观贞见状笑眯了眼,眸底是感动的泪水。
番外篇 恶霸儿子、邪恶老子
金秀外很哀怨。
打从儿子们出世后,他发现自己在亲亲妻子眼里变得透明,她再也看不到他,甚至不再与他同床。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生完,他就没有利用价值,地位一路滑到谷底。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孩子会走会跳,也替他们安置了自个儿的房间,以为从此,他可以重温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岂料——
“如玉、如秀,回你们的房间去。”他怒瞪着霸占着妻子床的两个恶霸。
“不要,我们要和娘睡。”两个面如桃花的俊俏小公子,一左一右地巴着于观贞。
金秀外怒目相向,但两个小兔崽子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因为他们很清楚,爹和娘之间,谁握有真正的大权。
“秀外,你干么和儿子们计较?就让他们睡这儿啊。”于观贞道。
事实上,她也舍不得这么早就跟儿子们分房睡,她会很想他们两个。
“那我睡哪?”他沉声问,很想学他们耍无赖,可天底下有老子像儿子一样耍赖的吗?当然没有,所以他努力地端出老子的基本风度。
“你也真好笑,隔壁那么多房间,不然你回魁星楼也可以啊。”
听听,这是什么口吻,他说她把他当生孩子的工具,还真是没误会她。
为了老子的面子,金秀外忍泪退出,和亲亲妻子和儿子们挥手道别。
但当儿子抢老子妻子的戏码一再上演之后,无比奸巧老子,终于想出一个法子。
“如玉、如秀,瞧瞧爹今儿个带回什么了?”是夜,他扬着邪恶的笑,提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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