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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家家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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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终究最后都能及时悬崖勒马战胜欲望,一想到她会拂袖而去的情景他就害怕,冷颤一打地收起不该放纵的兽性,他不拿短暂的欢愉赌一生幸福,她有FBI干员的精明能明察秋毫。
他敢肯定当年她故意不考高中跑去日本的原因,是因为有个女生突然冲上前吻他,而他没立即闪开被亲个正着,所以她要惩罚他,足足十个月不和他说话,还寄了好几张她和不同国家的男孩亲密相片给他。
那一年他情绪低落到想自杀,郁郁寡欢地不曾对谁展露过笑颜,直到爸妈看不下去大骂于阿姨不会教女儿,四个大人联手将她逼回来此事才告终结。
一次的教训够他受了,此后他是避女人而远之,除了她和左慧文他不接近名为女人的生物,甚至矫枉过正的不许她们靠近。
“那这根头发打哪来的?我的头发没这么短。”我拎起一根细细的红发质问。
他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是啼笑皆非。“你忘了阿川很迷樱木花道,他是我队上的主力。”
不是篮球是剑道,剑道队的主攻击手,刚拿下大学杯的亚军奖牌。
“阿川?”我想了一下,似乎有点印象。
“有一回你来看比赛,他叫嚣要追你,结果被我一掌击中小腹倒地的那个。”他提醒着。
是红发小子。“你好暴力哦!那是我第一次看你对人用武耶!”
好兴奋呐!热血激荡的一刻,可惜不到三秒钟就结束了,害我看得不过瘾。
“晴,你在怀疑我吗?”他声音放得很柔,柔得叫人听不出火药味。
但我发觉了,“呃,我……我哪有,我是哲学系的学生嘛!”胡思乱想是我们的小天性。毛要顺着抚,他也有小脾气的。
他生气的次数少之又少,五根手指头伸出来数还有剩,但是他不会对我发脾气,而是以自虐的方式一个人生闷气,让我心惊胆跳。
像三年前我错怪他和秦诗诗出游,他表面镇定地解释,还去我家煮了一顿晚餐,一回到家却有若被恶鬼附身似的猛然以拳击墙。
他卧室里挂着一幅我画的大树乘凉图,画框后有个十公分见方的凹洞,那就是他的杰作。
他爸妈吓坏了,我爸妈笑翻了,两家的家长都没人骂我,只想着要如何补墙,而我则是想笑不敢笑的憋着,为他擦去指关节的斑斑血渍抹上各色的药水,有红有蓝也有紫,好不漂亮。
他在我面前是顺从的,但在我背后却是乖张不驯,他和我一样都有一道黑色气流在体内。
只不过他会顺势发出去,而我是顺手收集。
“晴,我不喜欢你怀疑我,我不是见异思迁的人。”他的心会受伤。
喔!他在撒娇。“吃醋有益身心健康嘛!你干嘛小气的不让人家吃一口。”
先声夺人是制伏他的第一招。
“我……”
“先警告你喔!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要是让我瞧见你身上有一点伤,我会不理你。”我很任性,这点又像了我妈。
“晴,我……”衣仲文沮丧地搔搔后脑勺,一副拿她没辙的无奈相。
我将食指往他唇上一放不准他开口。“你会不会很想要?”
“想要什么?”他的心思全放在那根食指上,考虑要不要含入口中轻吮。
“性。”我直截了当的点明。
“嗄?”他闻言竟怔愕的蹬着我,似乎不太高兴。
他一定在想我又把他归类为感官生物。“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要我?”
“我和你?”他胸口发烫,气血逆流,不由自主地搂紧她。
我点点头。
“现在?”他问得急切,表情复杂地像是否要将我推倒,好完成男女相爱的最后步骤。
非假日的淡水河边没什么人烟,比人高的芒草是情侣们偷欢的最佳场所,风吹草播是自然现象。
我大笑的拍拍他脸颊,揶揄他的好色。“你很想要对不对?”
“晴,别捉弄我。”吐了一口气,衣仲文明了我并无此意。
至少不是现在。
“好玩嘛!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让人百看不厌。”他令我觉得这世上还有希望。
“你喔!总是调戏我。”他低笑地吻吻我的鼻头,作势要用力一咬。
我可是聪明的大地精灵,一溜烟地转身洒了他一身干草叶,摘了一根野草在他眼前挥来挥去像是作法,笑不可遏地享受爱情。
年轻就是本钱,任我们恣意挥霍。
风吹来似带着一丝羡慕,两人的身影交错着,曳长、曳长,再曳长,逐渐随日落逝去。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儿时的情苗重叠着现今的爱恋,相拥而吻的情景看似天长地久。
而考验是否会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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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肚子好饿,我要吃汉堡。”
谁在哭夭?
低头一视乃五尺不到的黄毛小童,他不在我的管辖之内,请自行觅食去。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适当的磨练是必经之路,乞食是可耻的行为。
莎士比亚曾说过,如果长年都是假日,游戏岂不与工作同样令人厌烦;但如果少有,便会使我们渴望它,希罕或偶然的事物才会令人欢悦。
所以我决定要放郑问潮自生自灭,他不能者是依赖我,他要学着自食其力。
像我和他一般大时,还得喂饱两张口。
“女儿呀!你是不是该去煮晚餐了,冬笋要切薄些才爽口。”
没听见、我没听见,装聋作哑地继续看我的小说,养育子女是为人父母的责任,有手有脚并非伤残人士,我拒做菲佣玛丽亚。
老爸的日子过得太快活了,四十出头的男人不该游手好闲,离退休的门槛还有一段距离,不勤做运动会提早老化。
不过不包括床上运动,我家的郑问潮已到了偷看锁码频道的年纪。
唉早熟是我家的通病,但他的个性像我妈,火爆又不用大脑,小女生缘奇佳。
“死于问晴你在装什么尸体,你想活活饿死我好做孝女是不是?”
我闪。
哈哈!熟能生巧。
一只拖鞋不够看,累积多年遭偷袭的经验,这一、两年来我闪躲“暗器”的功夫日益高明,半空飞来的不明物十之八九皆与我擦身而过不在我身上留痕迹。
唔!还是有漏网之鱼。
“妈,你打算谋杀可爱的我呀?锅子掷人很痛耶!”我脑袋一定开花了,她手段太卑鄙。
一只手叉着腰的老妈拧住我的耳朵。“我有说要减肥吗?”
“没有。”谁理她,暴力老妈。
哎啃……现在左右对称了,两边都犯疼。老妈年轻时是太妹,如今年纪一大把了还不改其色,我看她到入棺材的那一天依然是这副脾气,我行我素。
而老爸的宠妻性子是帮凶,两人狼狈为奸欺凌瘦弱的我,我要争取人权,绝不屈服于恶势力;
“你在餐桌上摆三颗苹果是什么意思?要我今天节食不成。”好歹把皮削一削切成片,插上叉子才方便取用。
“要吃不吃随便你们,家里没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我是故意要造反,实在气不过他们的太理所当然。
“怎么会没菜?前些日子我还看到满满的……”一拉开冰箱门,不信邪的于弄晴瞠大了眼。
“我开学了,记得吧?买菜的工作是大人的事。”我得意扬扬的啃着一粒五百元的水蜜桃。
老爸老妈没结婚前,家里的补给由杰生叔叔包办,我负责煮三餐。
现在则是分工合作,谁有空就得去超级市场大搬家,囤积大半个月的食物像是应付饥荒,附近超商的老板都认识我们这一家俊男美女。
我赋闲在家的一年当中便都由我这个闲人打点,我们家虽然有钱却不请佣人,凡事自个料理,因此怠情了一年的家人大概忘了我终于肯上大学了。
看他们三张嘴大开的蠢样就有一份成就感,知道天打雷劈的感觉了吧。
多年的怨气一朝得报,我舒服地想大声的嘲笑有失远见的他们,谁叫他们甘愿成为习惯的奴隶。
“你……你不会顺便带个菜篮去上课呀!我于弄晴怎会生出你这个笨女儿。”饥饿的女人火气特别大。
听她在说笑话,我又不是家庭主妇。“因为我妈不聪明的缘故,遗传嘛!”
大学生带个菜篮能看吗?
“于问晴你太久没换皮,敢跟我顶嘴?!”她抡起拳头打算来个于母教女。
姓郑的两父子在玩拼图,隔沙发山观于家母女大斗法,勉为其难地啃起未削皮的苹果。
“妈,你该去拉皮了,眼角的鱼尾纹皱得太夸张,还有眼袋浮肿像死鱼。”三十六岁的女人还美得像朵花,真是男人的末日。
“死小孩你再说一句试试,我马上帮你的脸免费整型。”变型那种,翅膀长硬了她照揍。我笑得无所谓地扬扬手中的小说。
“妈,你不想秋季服装缺个走秀的主角吧!”
“于、问、睛,你这条小毒鳗。”她咬着牙,硬生生地收回拳头。
“好说、好说,这一点我像爸。”善钻营是商人本色。老爸闻言岔了气的瞪我,怪我拖他下水。
“郑夕问,你能不能拿出为人父亲的气魄教训教训她。”于问晴就是被他带坏的,以前她多乖呀!怎么他也有事?!
“老婆,消消气吃颗苹果,家里没菜也不能怪女儿,她要上学!”
“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吃颗苹果就会饱,我要吃蜜汁排骨。”她声高喊。
“别气、别气,咱们还有个御用男佣。”他先安抚老婆再看向儿,“小晴呀!衣仲文几时过来?”
“他不过来了。”我有先见之明预做了安排,你们死心吧!
“为什么不过来?家里的马桶好像堵住了,走廊的灯也该换。”还有哪里该修该换的。
“老爸,请你检讨检讨,一家之主别老指望别人来做水电。”而且是不支薪的那种。
他小声的嘀咕着,“一家之主是你妈。”
我听到了,相信妈也听得一清二楚,如此不负责任的说法居然会由我稳重成熟的老爸口中吐出,我是不是该口吐白沫吓他们?
“衣仲文不姓郑也不姓于,没有道理为我们这家奸人流血流汗。”今天我要来个大义灭亲,更正他们错误的生活观。我和他都不再做奴才了,大家一起吃着黄连喊苦吧!
于弄晴命令,“于问晴,打电话叫衣仲文来煮饭。”差点忘了个未来半子。
“我不要。”头—摇,我把果核往垃圾桶一扔。
“你敢不要——”母老虎发威地又拎起我耳朵。
我就知道自己是她拉来的弃婴。“爸,你不阻止你老婆杀人,流虹企业就后继无人了喔!”
不是我危言恐吓,郑问潮那小鬼根本没从商的天分,涂涂画画倒是能过一整天,若是少了我的裙下之臣,流虹企业熬不过十年。
“嘿,晴儿,自己女儿有什么好计较,明天再叫衣仲文来煮蜜汁排骨。”眼光要放远,他不想延后退休。
我必须说一句,老爸实在是超级不要险的大色狼,老用下三流的方式平息老妈的怒气,瞧他双手往她高耸的胸部一罩,接下来我不好意思说。
他似乎没考虑到现场还有两位尴尬的子女,此时我若放声尖叫恐怕是得不到回应。
“郑问潮回房,脏东西看多了会做恶梦。”谁说我是好姐姐,我只是不想睡到一半有人来敲门,跟我抢棉被。
“噢。”他一脸不开心地抱起完成了一半的拼图走回房间:
等他一关上门,我才打开冰箱取出一盒冰块,一倒——“冷却、冷却吧!”
“啊!死小孩……”
“呼!好冰——”
两个大人直跳脚,抖着衣服甩出一块块小冰,瞪大双眼想吓死盒着串冰直的我。
“满汉大餐是老爸的。葱烧牛肉面是老妈的份,鲜虾肉羹请拿给里面的那个小鬼。”我仁至义尽了。
“泡面?!”
还嫌呀!本来我要买狗饼干!“你们请慢用呀!大爷大娘,小的要进房K小说了。”
“等等。”一只鬼魅般的手一伸。
“老爸,别拉我的后领啦,很难看。”我有不好的预感。
“咱们父女俩聊聊。好久没交心了。”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不……不用了,我明天一早有课要上……”咳咳!鬼缠身呀!
我有在劫难逃的惊惊感,我爸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而他一向能吃定我。
奇怪,我怎么看到一片忧郁的天花板呢?它由粉红色旋转成天蓝色。
第四章
“爸,请别用太严肃的表情考验我,你晓得我不爱用脑。”尤其是猜他的心事。
我闻到阴谋的味道,绝不是他肚饿的腹鸣声。
通常我的直觉很灵,根据以往我们父女俩交锋的成果看来,姜是老的辣的定律绝对成立,老爸在狐狸商圈混太久了,对设陷请人入瓮的把戏十分擅长。
而我不过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怎能和庞大的恶势力相抗衡。我一向有自知之明,不以卵击石。
小白兔和大野狼的优劣势立现,老爸的聪明只用来对付我,在老妈面前他永远装傻地像棵活动橡树,呵宠娇妻却耍弄他的儿女们。我是最大的受害者,也是无法借法律讨公道的家庭暴力受虐儿,因为我受到的是精神伤害而非肉体,验伤报告干净地像同尔卑斯山初春的融雪。
郑问潮算是好命儿,有我在他前面为他挡灾,而且他笨得不需要别人引诱就会傻傻地往蛇洞钻,没人会想去设计一个笨蛋。
看着老爸深沉的黑眸。我体会到他又要老调重弹了。
唉!当商界名人郑夕问的女儿可不简单,不能太出锋头怕被绑架,因此我从来不向外人透露我父亲是谁。
但是,身为国际名服装造型设计师于弄晴的女儿更加不轻松,除了要帮她设计的服装走走秀,偶尔还得在路上为她挖掘适合伸展台的衣架子,好应付瞬息万变的服装市场。
最烦人的一点,国际服装趋势的前卫人士认为我应该也拥有母亲的设计天才和对生命的热情,因此对我抱着无限期许,希望我亦能大展身手,母女俩统领流行风潮,再造一股东方风横扫服装界。
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我有生意人的敏锐眼光却丧失对美的感受力,我可以在三分钟内审完一份企划书并做出最有利的决策,可要画图就得磨蹭个半天。
我的美术课一向是衣仲文代笔,他必须一节课画出两张不同画风的作业,方便我在下课前交给老师。
“放松,不用紧张,我不是要和你谈接掌公司的事,你别表现出一副要上阵杀敌的姿态。”这是他的宝贝女儿,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
郑夕问的嘴角勾出好笑的角度,为她的备战样感到不可思议,草木皆兵地近乎滑稽。他还好意思叫我放松,分明不怀好意。“为何我无法相信自己父亲的保证,我觉得我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刀划下不留情。
“呵呵……你今天故意饿我们肚子的用意是为了什么,开始有了心疼小男友的良心?”那将是一项可怕的危机。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必须进入成人世界,不能总是伪装不成熟的小女孩欺世,亦即意味着她的魔性要破蛹而出,危害天数的善良生灵。
她有经商的才能,锐利的商业眼光,哪一支股票会涨会跌分析得丝毫不差,甚至动手脚操控股市的跌涨好让她厌恶的某人破产。
他看着却不阻止,评估她有多大的实力,而他发现小看她的人终将自食恶果。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女儿具有恶魔天性,但他可不,他反而乐于见她发挥魔的本性,这个平静的商界该注入活泼的新血。打散既定的局面才有新商机,她会是老、中、青三代商界大亨最畏惧的敌人。
“少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我的回答是你休想。”我绝不屈服。
“我要谈的是衣仲文,他有麻烦了。”他会把休想扭转成同意。
“麻烦?”我想我不得不露出惊愕的神情,老爸吓到我了。
“有人在他经手的文件上窜改数字,使得几笔不算重要的生意落入宏国企业手中。”她最痛恨的投机客。
我微眯起眼对父亲微笑。“一切都在你掌握中,何必知会我?”
“我先让你有个底以免措手不及,我可以稳住从中作梗的人动向,可是……”她是聪明人会明白他的下文。
“可是你认为有更大的鱼在幕后游动,目的是和我有关的人事物。”说到底,他还是要我介入公司的运作。
“有趣的论点,我只想到是某个敌对公司要我垮台而已。”她果然有见地,想得深远。
会是她引起的吗?尚未确定。
“不,假若要弄垮你会从订单下手,由最近的欧美订单着手。”那人是针对衣仲文。
只是为什么?他一不与人结怨,二不和人有仇,循规蹈矩地服膺我的希望,谁会找他麻烦呢?
不解的谜总叫人费解,他那人单纯的不可能有仇人,他又不像我妈有惹事的本领,四处卖弄风情。
“丫头呀!你能袖手旁观吗?”一针见血的说法让人激赏,她不涉入商场搅局着实浪费。看来他要稳固国外方面的货源不致中断,合约的签定要更加谨慎。
“老爸,做人别太过分,你多帮衬着他,我想寻常人对付不了他。”以身手方面,我相信衣仲文有自保能力。
他是我的骑士,而骑士是所向无敌。
“你有脑子不去利用反而要老爸卖老命,好个孝顺女儿。”胳臂肘拐外不拐内,叫人歉吁呀!
“反正你也挺阴险的,多做善事好荫蔽子孙我。”和老爸斗智是一件罩人的事,好在明天没课能听他废话一堆,不然猛打哈欠可就对不起老师。
倏地,我想起阿塞克那双掠夺的金跟,开学至今上了他五堂课,我不禁怀疑起他所为何来,他不像甘于平淡的授业者,他是一头猛狮。
咦?等等,我有个直觉,觉得他似乎不单纯,他出现后老爸公司内部就发生问题,这不是巧合。
“你的表情不太对,有什么事是我该知道的?”这丫头倒是机伶,一下子神色就恢复正常。
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我可以处理得好,你只要帮我看好衣仲文。”
“你觉得他的能力不足以担当大任,”他用含笑的语气试探。
“爸,你很奸哩!明明已经解决的事还拿来大作文章。”难道我会猜不出是谁抓出那条小鱼?
洞由衣仲文身上裂开,他岂会不追根究底的找出原因以示清白,以他的执拗事情是很难不水落石出。
说不定老爸得到的二手资料是他递上去的,沾沾自喜当我不了解衣仲文的本事,他是属于稳扎稳打的实力派人才。绝不会好高骛远地想一步登天。
短期间或许见不到他的真材实料,但日子一久璞石便会发出他应有的光亮,让流虹企开展出另一番新气象。
他是大鹏鸟展得慢,但一飞冲天将如入无人之地。
“唉,有时我希望你笨一些,高人一等的智商别用来对抗我。”瞒不了这个小精明鬼。
笨蛋会比较快乐吗?“那现在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我把这件调查工作交给你的小男友,你想他多久可以给我答案?”还怕你不上勾?
低咒自己的父亲不算大逆不道吧!老爸越来越懂得使心理战术。“如果我说你卑鄙会不会很不孝。”
笑声宏亮的郑夕问佩服女儿的忍耐度。“我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恨你会让我好过些。”讨厌的父亲,拥有土匪的特质。
我怎么可能不帮衣仲文,他没什么心机算计人,往往沦为人家的棋子而不自知,当我老爸是在栽培他商场上的应敌方法。
勾心斗角是我这种人和老爸的专长,他只会和敌人光明正大的交手,不落人口实。
“有泡面的味道,你妈一定更恨你。”闻起来真香,一颗苹果是填不满肚子的。
他干嘛提醒我老妈有多会记恨。“你算什么老爸嘛!一肚子坏水卖女求荣。”
“没办法,养个聪明女儿是父母的苦恼,我能不从你身上捞点好处吗?”别怪他心狠手辣,正所谓内举不避亲,有能力者当之。
听听,他多像推女儿入火坑的恶父。“爸,你相不相信报应。”
“你是指你妈吗?”活生生的现世报,他一生的情债呀!
“呵……我要告诉妈,你说她是你的报应。”我笑了,认为老爸的话太正确不过。
娶一个曾在世界各地都有情人的老婆太不保险,随时都有出色的情敌来一别苗头,光是应付就一个头两个大,他是自找苦吃。
“谁是谁的报应呀!你们父女俩是铜身铁肚不用吃喝,又在密谋什么诡计?”神神秘秘地故弄玄虚。
“老婆,你有没有帮我泡一碗面,我饿扁了。”
“妈,别理老爸,他在说你坏话,我们要联手铲除第三世界的恐怖势力。”
噢!两个爆栗一落。
什么父母嘛!居然不约而同的敲我脑门,从来不曾想到此举是否会伤害到我幼小心灵,天才敲久了也会沦为平庸一族。
看我妈不满的端着吃了一半的泡面,一脸怒意哪来的优雅,时装界所封的“衣服的魔术师”根本是笑话,眼前遭遇的她像慰安妇,一身衣衫凌乱。
“明天再让我看到不属于人吃的食物,我发誓不管会不会少了一个走秀的模特儿,肯定剥下你的皮裁成衣。”
“明天会刮大风,山崩地裂。”出门不便,大伙将就点,明天继续吃。
“于问晴,你最好祈祷土石流把你埋了,不然我也会把你丢迸裂开的缝隙里。”绝对不让她好过。
嚼着牛肉喝口汤,于弄晴是边吃边流鼻涕,两服略显红肿,看起来像是受了满腹委屈,因为汤头太辣子。
“太狠了吧?我是你女儿。”肩一缩,我不禁感叹命运悲苦。
“能秤斤论两卖吗?饿着了我就是你的不对,天皇老子来都没情分可言。”好……好辣,水呢?
一转头,亲亲老公已端上一杯凉茶伺候。
好想离家出走,可是……辉煌的纪录连自己都汗颜,三百七十一次。“家里没菜。”
没志气,我还是气弱的屈于淫威。
“衣仲文死了吗?叫他从坟墓里爬起来买好菜再盖上棺。”这种小事也要向她叨念。
“人家姓衣不姓于,你别老是使唤他。”他的雄心壮志不在菜市场,我都为他感到不幸。
“于问晴,你还是处女吧?”于弄晴嗤之以鼻的一睨,鼻子喷出辣味。
咚!心漏跳一拍。“不……不关你事,这是个人隐私权。”
“少给我唱高调,快把他弄上床,要是他被别的野女人摘走了,谁来煮蜜汁排骨。”她念念不忘的只有口腹之欲。
说到底不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而是习惯了“家仆”的料理。
“妈,你讲话修饰些,别破坏社会秩序。”哪有母亲鼓励女儿失身。
也泡好碗面的郑夕问靠在门边取笑着,“你妈几时在乎过外界的异样眼光,她是任性的于弄晴。”
是呀,的确是我失算了,妈是骄纵的风,向来无拘无束的挑战规定,和她谈人生大道理无异是放火烧山,越烧越旺成焦土。
我是在自找苦吃,早在成为她女儿的那一刻就该认命,她是死性不改的最佳典范。
二十岁的处女不算保守吧!我真的很怕他们搬出“想当年”那一套,我妈的叛逆我是学不来,人各有志。
算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还得烧符勒令衣仲文大采购,不贮藏体力怎么成?
“女儿呀,你玩弄人家好些年了,该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男孩子都很冲动的。”
瞧瞧老爸说得多兽性,我会表里不一全是长年受压迫而衍生出来的双重个性,这两个祸害只会悠哉地说风凉恬,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当笑话。
有对吃定我的父母,生活想不多彩多姿都难,我狠不下心弑亲。
“晚、安——”
我想我听见自己的磨牙声。
+++++++++++++++++++++++++++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怕死的初生之犊,面对森冷的狮牙犹不改其色,一步步地朝死亡靠近,勇敢之说在于无谋,自古愚不可及的烈士多不可数。
水能穿石,但没人知晓石未穿前水已干枯又该如何?
战战兢兢的上完一堂课,因为临时调课,我的守护者因故无法来,我终于明白阿塞克有多蛮横。
金眸灼灼活似想将人吞噬,似笑非笑地老是瞅着我,仿佛他是猎人而我是狐。
今天我穿上老妈设计的连身洋装,简单的剪裁流露出大方不做作的青春气息,线条干脆不拖泥带水,反映出我的真性情。
惊艳,是系上同学脸部的语言,我让他们无心上课了。
“问晴同学,你习惯将美丽藏在面具后吗?”
我闪过他那只欲抚摸我滑谊秀发的魔手。“老师,我的美丽和学问无关吧?”
他想要我,赤裸裸的欲望在他眼底跳跃,他的侵略性让我非常不舒服。
“你有一张善辩的巧口,尝起来的滋味肯定是甜而不腻。”她有着蜂蜜般的细嫩肌肤。
女人在他眼中都大同小异,只有发泄和生育两种,可是她的独特让他有收藏的冲动,想用金色的笼子网住她,只为他展现美丽。
东方女子的美在于举手投足间的自然妩媚,不经意地散发介于天真与成热的魅力,不像高挑丰满的西方女子只是纯然的感官冲击。
她是独一无二的极品,聪慧而狡猾,令人极欲征服。
“这样调戏学生不妥吧?老师!”
狂放的笑声在我语落后响起。
“你很适合我。”可以是妻子,也可以是情妇,取决在他。
做梦要挑时机,大白天不宜。“老师中暑了吗?我建议你去喝一杯青草茶,非常消暑。”
我讨厌他,他让我心情不好。
“当我的女人如何,我一向懂得让女人更快乐。”他邪肆的一笑,目光充满性的暗示。
课不用上了,全班睁大眼看我俩唱戏。
“我有男朋友了,老师的提议会叫我为难。”娇羞是我最不屑的武器,可他当真了。
他脸上闪过一抹妒色。“未成定局前,女孩子有多重选择,你值得更优秀的男人。”
“衣仲文很好呀!他是T大最受欢迎的男生,我不认为有谁比他更出色。”在我心中,他就是最好的。
“他太年轻了,你需要一个年纪稍长、能给你庇护的男人。”他半是轻佻、半是严肃的暗指自己。
我装糊涂的退了一步,避免与他碰触。“我有老爸了,他是我的衣食供应者。”
“我很老吗?”金眸中的不悦直通向她,予取予求是他的习惯。
“二十七岁对一般女人来讲刚刚好,不过我是小女生。”我故作俏皮地忽视他狂猛的怒气。
不是追求而是宣告,他露骨的眼神意图毫不掩饰,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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