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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红楼]皇家媳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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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昨儿被一月通知着,今天午时之前带着表外甥女过府让福晋瞧瞧,观察一下她的性格秉性,金嬷嬷一听就知道福晋这话,就知道自己表外甥女之事显然是有了门道。整个纯亲王府阖府上下之中的奴才都是知道自家福晋喜欢面容清秀的人,身边的四个大丫头也均都是容色各异之人,金婆子幼时和表妹的关系很好,如今连带着对于这个远道而来投奔自己的表外甥女还算是不错的。听了一月的话,立刻把给大女儿新做的一身粉色的烟云蝴蝶衣衫给翻了出来,让自家表外甥女穿上,然后稍做打扮,果然这一装扮,外甥女立刻似换了一个人一样,比之福晋身边的四个得用大丫头一定都不逊色,甚至有了福晋三分神色。
“金嬷嬷,你家的两个女儿都是个心灵手巧之人,没想到你的表外甥女是个不错的,让其做个三等丫头着实有些可惜了。直叹我这里的四个大丫头的名额均都满额了,不然她这样的容貌,做个大丫头也是使得的。”梓菡瞧着那少女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诧异,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笑着如是的说道。
金嬷嬷一听福晋这话就知道福晋这是要留下自家表外甥女了,且福晋把自己女儿和表外甥女放在一处夸奖,虽然心中知道两个女儿其貌不扬比不得表外甥女的样貌,要不然凭借自己在府中的情面,两个女儿即便成不了大丫头做个二等丫头也是绰绰有余的,不过眼见两个女儿在福晋面前有了印象,对自己表外甥女也是善意的,当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不少:“福晋真是夸奖奴才了,不过是了了姿色当不得福晋如此的夸奖,如今能得了福晋的青眼是她天大的福气。”
“嬷嬷也是知道的,府中的一切都是有份例的,各处几乎都是不缺人的,不过既然金嬷嬷托着一月说到我这里了,那我就少不得要给一月和金嬷嬷两分薄面了。金嬷嬷,你的表外甥女可善女红针线?”梓菡看着眼睛深处已经流露出淡淡紧张神色的少女,开口问。
金嬷嬷不知道福晋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道:“回禀福晋的话,不是老奴自夸,老奴的这个外甥女的极擅长女红的,绣出的花就跟那真的似的。”
“既然这样,就让她签了身契后去针线房上帮忙吧?横竖如今也是年关了,针线房上也紧张了,而且金嬷嬷的一双女儿都在,姊妹三个在一处也亲密一些的。”梓菡端起三月送过来的果子茶,轻轻抿了一口后才说道。
“老奴谢过福晋的恩典。”金嬷嬷一听眉头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本来她以为按照外甥女的姿色,应该能在福晋院子里做个二等丫头的,这样以后她也能够拉扯两个女儿一把,不想居然也被分配到了针线上,不过还是很快的谢了恩典。
而跪在地上的苏怡虽然心中很不满福晋对于她的安排,但是她自知她如今别说是反对了,就是说话的权利也是极为的轻微的,所以也只得跟着金嬷嬷一道磕头谢恩典了。
等到梓菡吩咐六月带着金嬷嬷和那个叫做苏怡的姑娘下去安置一切了,厅堂幔帐后面立刻转出一个人,一身锦衣华服,眉眼俊秀,可不就是这府上的主人纯亲王隆禧吗?留在跟在梓菡身前伺候丫头婆子一见隆禧出来,立刻都会意的福了福身然后退出了房间里面。
“人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安排到针线房上面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皇上可有吩咐下来?”梓菡笑盈盈的说道。
隆禧儒雅一笑,带着一股所不出来的温润,道:“也没有什么打算,我们不用做什么?只让六月平日里也不用多密切的监视,只是偶尔去多看两眼就成了,其余的自有皇兄安排妥当了。”等到这件事情尘埃落定后,新皇登基之前,他也就可以考虑退居二线了,不然自己那个小心眼且多疑的皇兄怕是又要多想了。
“嗯,我知道了,自会安排下来了。”梓菡对于朝堂上面的事情虽然不大懂也不多知道,但是心中也隐约的知道朝堂上怕是有好一阵的混乱了,未来几年间或许都不大会有先前平静的气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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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心中有些小嘀咕的看着六月冷冰冰的脸不说话,思索了良久才小声的开口:“六月姑娘,你看福晋虽然把我表外甥女分配到了针线房里,但是你看她是负责哪一部分比较好?”
在纯亲王府里的针线房随着主子的增加,现如今也有了十人,每个主子都是有一个专属的绣娘,负责主子的贴身衣物,余下的人除了辅助她们几个的工作,过年过节逢主子赏赐下来新衣的时候,也大部分都是她们在赶制。金嬷嬷的两个女儿,一个是二阿哥的绣娘,一个是三阿哥的绣娘,因而在一众绣娘里也算是很有体面说的上话的。金嬷嬷是打算问清楚了,免得自家女儿的差事被顶了下去,这就可得不偿失了,对上自己的孩子,别说是表外甥女了,便是嫡亲的外甥女那也是要往后靠的。
“嬷嬷也是府中的老人了,对于府中的规矩肯定已经很熟悉了,咱们府上不同于一般富贵人家,各项都是有定制的。苏怡姑娘初来咋到也不知道府里的规矩,不过既然苏怡姑娘是金嬷嬷你的表外甥女,那么就让苏怡姑娘跟在红梅的身边先行学习府中的各项规矩,红梅是嬷嬷的女儿,又是一个聪慧的,由她带着苏怡姑娘一来可以全了她们表姐妹之间的情分,二来苏怡姑娘也可以尽快的适应府里的生活。”六月情报消息一流,人又生的机灵无比,她来之前也早就得了梓菡的暗示,听到金嬷嬷的问话,佯装的想了想后,脸色和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的说道。
“六月姑娘说的极是。”尽管六月的话说的很客气,但是金嬷嬷看着六月冷冰冰的侧脸,心中一紧,别看这个六月是四个丫头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是她整治人的手段却比其他三人都要毒辣一些。
六月先是带着金嬷嬷和苏怡一起带到了丫头们居住的院子,先是给苏怡安排了一个住的地方,说她下午就可以搬过来了,然后才把她们一道带到了针线房上,把红梅叫出来,把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遍,之后就回去复命了。
红梅早先就已经从自己娘亲那里得了消息,知道自家住进了远亲表妹,但是如今一看到她的打扮模样,眼睛里面立刻闪过一丝的不悦,不过她到底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心中虽然不喜这个表妹,但是面子上却一点没显。只是语气也微微的有些泛冷:“我叫红梅,你就是苏家表妹吧?看模样倒是和我妹妹玉梅差不多大小,我痴长你两岁,私下里唤我一声表姐,这样也显得我们表姐妹之间亲密一些。你说是不是娘?”
苏怡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小声唤了一声‘表姐’,然后就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红梅给金嬷嬷递了一个眼神,说了句‘娘,你且等一等,我和妹妹给爹和哥哥做了新鞋和里衣,你在这里等等,我马上就拿出来’,然后自己挽起苏怡的手臂,走进针线房里把苏怡简单的介绍给自己的妹妹玉梅,让玉梅照顾苏怡。拿起自己针线篓子里的一个包着青色粗布的小包袱走了出去。
“红梅,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娘?”金嬷嬷见红梅走出来,先是接了她手中的包袱,然后问道。红梅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金嬷嬷自然是了解的,刚红梅对苏怡有些冷淡的态度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红梅听金嬷嬷这么一说,立刻小声且急切的回答说道:“娘,你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姨家的女儿,你干什么巴巴的送进府里来?而且还在头一天见福晋的时候穿的这么鲜艳,您是不是打了什么主意?”现如今王爷除了福晋外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府上别说那些有几分姿色的丫头,便是如她一般姿色平凡的丫头,心底都存了三分的妄想。
“你瞎说什么呢?你娘我有那么蠢吗?咱们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身份是何等的尊贵?想要什么找什么身份的贵女和天姿国色的美人没有?何况不说福晋先前生下的三位阿哥,便是前不久福晋为王爷刚刚添下一对龙凤双胎的儿女,娘便是有这个心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福晋的脸面。要是一个弄不好被那些嚼舌说了去,不等福晋发作我,王爷就先不饶我了。”金嬷嬷拍了拍红梅的手说道。
红梅这话眉间的阴郁之色才消退了一些,不过随机又有些不解的接着问:“那娘这是?”
金嬷嬷神色间露出了两分得意之色,笑了笑道:“娘的傻丫头!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她大老远的过来投奔我的,我总不能把人丢到大街上不管吧?没得让人说嘴杂舌的影响了你们兄妹三人的亲事和前程。如果让咱家一直养着她,我就更不乐意了,思来想后的就把她弄到府里来。一来她孤苦无依在这府中只能够依靠我们,我们也多个助力。二来我也在福晋面前落得一些薄名,将来不管是给你哥哥求亲还是你们姐妹许配人,都是好的。娘这么说我儿明白了吗?”
“还是我娘聪明!只要她肯安分守己的不做非分之想,老老实实的女儿自然也不介意对她有两分友好之色。反之,娘可不要怪女儿不念亲戚之情了。”红梅闻言眉间的阴郁之色才彻底的消退下来,不过还是抿紧了嘴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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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暗领,各个府上现在都是个什么情况?都可还老实吗?”康熙拨撵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全身都裹着黑色衣衫,低着头的男子,语气沉静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主子让属下监视的那些府中,都有了些许的波动,具体是什么事情暗卫们都已经全部记下来了。恭请主子过目!”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暗黄色的小册子,双手捧举着,眼眸不曾抬一下,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
不等康熙再一次发话,本来站立在案台下面低着头做木头桩子形状的梁九功立刻急迈了几步,然后伸手把黑衣人手上的小册子拿过来,然后低垂着头连眼眸都不曾抬,走到距离康熙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住,也不说话,学着黑衣人的方式,双手捧举小册子。
康熙接过梁九功拿过来的小册子,很快的翻了翻,合上册子后,嘴角露出一丝的玩味似的笑容。这可都是他的好儿子好臣子,这种下作的方法都能够想得出来,不过也亏的是下作之法,所以如今才没有让人起疑。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方法虽然不入流,但是却很见效,至于事后从来都是胜利者说了算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也许从今天起会是日更,一直到文文结束……
93帝王无情
苏怡抬眸看了一眼梓菡温和的脸庞;梓菡嘴角的那一丝笑意更是让苏怡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发凉的,刚刚她在被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穿着月黄色撒花小夹袄的,打扮的颇为有些出彩的丫头把她全身上下都翻了遍;连头发丝都没有放过;藏在袖口里的短匕首已经让她搜罗了去;身上但凡带了尖的东西也都已经摘了去,就连手上戴着的一枚镶嵌珍珠的金戒子也让人脱了下来。
“我无话可说,任凭王爷福晋处置。”苏怡想到自己兄嫂一家的命都在人家的手里捏着;心中苦涩的一笑,眼眸里也闪过一丝的茫然说道。
梓菡夹了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翡翠梅香虾饺,放到碗里细细的品味着,这是翡翠梅香虾饺是德克济克最喜欢吃的东西;色泽呈淡淡的绿色,因为是用梅花花瓣和纯净的雪水蒸的,是以还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梅花香气,造型也是比照着龙虾来做的,皮儿几乎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馅料。等到把一个翡翠梅香虾饺吃了后,梓菡才说道:“既然苏怡姑娘不想说,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横竖苏怡姑娘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不知道苏怡姑娘如此肯豁出命去保着这个人,就是不知道那个人在知道你苏怡被抓了之后,你苏家几代单传的血脉能不能留下一点的骨血。”
苏怡听到这话猛然的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都是惊骇,嘴唇哆嗦的急声反驳说道:“不会的,他答应我,只要我应下来,不管成功与否,他是绝对不会动我的家人的。”
“你还真是蠢得可以的,他让你做的事情不管是你成功还是失败了,你是逃不了一死的,如果你的家人不知情他或许会绕过他们,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的话,为了保密他们是非死不可的。如果是我的话,不管你是否成功,为了斩草除根,你们一家都是要死的,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隆禧冷冷的笑了笑,一张俊秀的脸上尽是嘲讽,看也没看苏怡一眼如是说道。
苏怡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身形似乎有些撑不住一样倒在地上,脸色比院子里堆着的雪都要白。
梓菡听了隆禧的话,低垂下来的睫毛遮挡住自己的眼睑,说道:“从苏怡姑娘来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了,怎么做对自己最好就不用我再提点苏怡姑娘了。”
“我不信,一定是你们在骗我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苏怡没有觉察出来她的话里已经带了三分不确定。
难怪选上她,到真是一个聪明的。自己的手里确实不知道苏怡的身后之人是谁?为什么要选在今日在府上的井里撒下迷药?
苏怡看着脸色露出两分无奈的梓菡,心中总算是有了些安定,惨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的血色,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一样,高声说:“果然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幸好我没有上当,不然才是害了我一家子,绝了我苏家的血脉。”
不过不等她安心一会,隆禧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道:“苏怡,原籍是江苏人士,后来搬至京城张家口一带,其父苏鼎是秀才和母亲苏杨氏,早在康熙二十年的时候就已经去世,家中还有一兄苏进文,康熙十九年十月娶妻刘氏,在康熙二十一年的时候生有一子苏业,今年刚四岁。至于你,本名苏进丽,因为自幼生有两分姿色,又被苏鼎和母亲娇养长大,以至于心性有些高,看不上村里一些种田人,是以十七了都还没有定下亲事来。去年十月的时候家中来了一京城里的远方亲戚,不知道与你们说了什么?你就启程随着他来了京城里面之前一直居住在帽儿胡同的一个小宅子里,在那里呆了一个月后才来投奔你表姨金古氏。本王说的没错吧?”
苏怡顿时不可置疑的看着隆禧,本来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上顿时又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又哆嗦,不过良久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瘫倒在地。
“你那个远方亲戚是你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表姑家的儿子,姓冷的?叫冷子兴,本做的是小古董生意,后来因他娶了贾府二房太太王氏陪房周瑞的女儿,因着这一层关系,生意倒也扩展了不少,家中一些亲戚时常有打秋风上门的。后来的事情就不用本王接着说下去了吧?”
“原来从我一进府里,你们都是知道的,枉我还自作聪明的觉得自己做的完美无缺……”苏怡听着隆禧的话,呢喃说道。
“在这京城里面是不存在秘密的,如今你到还是有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你是要还是不要了?你应下来了,你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的嘴巴还是如此之硬的话,那就怪不得本王心狠手辣了。”不管如何这个苏怡是没有生的机会了,虽然她本人并不知道实情,但是即便是无意识的搀和到皇家的事情里,那在她踏入局里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结局了。
“奴婢愿意,只求王爷能够救奴婢家人性命…来世定然结草衔环报答王爷福晋的恩德…”苏怡也是聪慧之人,对于隆禧的话里的意思也已经领悟了三分,说着大滴大滴的泪水随着苏怡洁净的面容滑落,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在天色已经大亮的这个时候,竟是有几分的凄凉!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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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往年的惯例,上元节的时候宫里也会举行一场宴会来庆祝,不过这一次的宴会不同于除夕家宴的时候,这一次的宴会虽大多数也都是皇亲国戚,但是也有受那康熙看重,下了圣旨准许一些文武大臣一道过来参加。凡是得了圣旨的人家,那无一不是皇上看重之人,别看不是皇亲国戚,有那贝勒贝子或是镇国公辅国公一类的见了也要带上三分笑脸,面上更是得罪不得,今年的团圆宴,康熙也在三日前下了圣旨,请了一些文武大臣过来欢乐。
不过还不等晚上的宴会开始,早朝之上,刚刚被解了禁上朝当差的大阿哥胤眩俦ㄋ担忍尤缃竦拿骼砜ね踟返i暗地里纠结了不少心腹手下,窥视帝位,有逼宫的意图,请皇阿玛早日做防范。康熙听了这话,大怒,几乎要当庭昏厥过去,好容易宣了太医吃了丸药,稳定了一些,即可着人把明理郡王寻了过来。
起先二阿哥还是不承认的,后来在康熙的咄咄逼人询问之下,又有大阿哥说是鼻子眼睛一处都有,和二阿哥说红眼了时候居然还拿出了一些不足的证据,两个人在大殿上争吵的厉害,还扭打起来。在朝的多位皇子自然是上前去拉两人,但是因为同是兄弟,不敢用力拉,一时之间场面那真是极尽的混乱。硬是拉扯不开,还是康熙下令召了御前侍卫过来,强行用武力把两人拆开来。康熙到底有了年纪,一连服了一把的清心药丸,才勉强的把心底的火气给降了降,看着大殿上跪了一地的人,康熙那真是好一阵子的训斥。
“胤礽,我且问你,老三所说之事你到底是认不认?”大殿上的所有大臣都俯首而跪,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怒火下一刻就引到自己的身上。
“皇阿玛,时至今日儿臣只想问上一句,儿臣先前是有些事情做错了,但是皇阿玛只不能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还把儿臣生生的软禁在咸安宫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足足有三月有余,如今还为了大哥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对我大发脾气。皇阿玛,有时候儿臣是真的怀疑,儿臣到底是不是你嫡亲的儿子?我是您原配嫡妻所出的皇子,您的那把龙椅帝位不是理所应当的是由我继承吗?”胤礽看着康熙面无表情冷着的脸,想着自己这些时日所受下的委屈,心头一时激进,这些话立刻就随口出来了。
康熙看着悲戚的胤礽,心头一震,但是到底心中的国家大义压下了父子之情,不过脸色之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之色,但是见胤礽还是死不悔改,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是错在哪里?面上更多的是失望之色,深感自己教育的失败,大声道:“朕还没死呢!居然就觊觎其朕的皇位来,说出这些没脸没皮如此大逆不道之话,将来要是得了大统,指不得你底下的兄弟都没了活头了。今日倒不如结果了你这个畜生,省的朕百年后无颜去见列祖列宗……”说到了最后居然拔出了放在龙椅下三尺远宝剑,直直的下了龙椅,举着宝剑就要朝着胤礽砍去,不过很快的就被五阿哥跪着死死的抱住了康熙的大腿,哭着让康熙息怒。
见五阿哥如此,那些跪着的皇子也都反应过来了,迅速的围住康熙,死命的求着康熙饶恕胤礽一时失口之言。
“既然你不把我当做儿子,我自今也不会把你当做父亲来看。”说着把自己腰间的一方通透碧绿的玉佩摘下来,狠狠的摔倒地上,那玉佩应声碎成无数片,胤礽恨声说道:“你们还不快些进来!”
大殿外迅速的冲进来一队穿着御林军衣衫的军队,众大臣眼见此场景,那还有不明白的,这明理郡王这是要当庭‘逼宫’啊!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都纷纷的小声议论起来了,其中不乏恐慌的声音。
“儿臣恭请皇阿玛写下禅位于儿臣的诏书,儿臣也会尊皇阿玛为太上皇,为皇阿玛养老送终的。”
“孽子……”康熙几乎是趁着这个机会把在朝所有人的表情都尽纳眼底,重点的观察了一众皇子的反应。
“既然这样也不要怪儿臣了,众将听令……”
康熙的神色略微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语气却是带着一种决绝的气息,说道:“不用了,好好的睁开双眼看看,在你面前的这人,到底是谁吧?”
胤礽看着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的康熙,心神自然是慌了了,难不成自己以往所有的动作皇阿玛都已经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自己实际上从来都是在皇阿玛的监视之下的包括自己自以为隐秘的事情。没来由的胤礽的心头涌上这样的想法来,声音急切的吼道:“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进来的一队御林军的领头人,这才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一张颇为年轻的面容来,五官倒是平凡无奇的很,压根就不是自己一早就安排下来的那个人。身形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两步,嘴里念叨着‘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康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痛心,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于无形,语气缓缓的说:“明理郡王胤礽,今不但以下犯上,屡教不改,觊觎皇位,还妄图逼宫,颠覆朝纲,毁我百年基业。今废去其明理郡王爵位一职,黜去其皇族身份,贬为庶民,自今日起囚禁于明理郡王府,无旨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府中一干等人也不得外出,违者不论是何身份,就地诛杀!压下去……”
他的子女众多,加上平日里国事繁忙,他在孩子的身上倾注的心思自然是少的很,二阿哥胤礽自幼被他立为太子,被他摆成了靶子位于人前,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出于愧疚之心,在他的身上倒真是放了不少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如今本应该是亲密无间的父子,如今却是闹成了这样的结果,康熙虽知这可能是注定的结果,但是人都是矛盾的动物,即使知道这是自己种下的因果,但是临到跟前看到这样还是免不了心痛。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他今日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该死的**老是抽,居然无缘无故的就把我的章节锁了……难怪永远都是个受……
94祸事来临
明理郡王胤礽早朝险些当庭逼宫;这一消息虽然康熙下了一部分的密封的口令,不过这种事情终究是一件大事,外头的虽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的?但是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摆那里的,等到大臣们下朝不过盏茶的时间,京城里面就这件事情已经传得纷纷扬扬了。一时之间京城所有的官员都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尾巴,特别是本身属于胤礽党的官员,或是一些亲族例如:赫舍里家、胤礽福晋瓜尔佳氏一族、侧福晋李佳氏娘家和心中有鬼的贾府二房太太王氏等等……
元宵节本是个团圆的节日,但是却因为出了明理郡王谋逆一事而闹得风声鹤唳自危,当天下午的时候;康熙就处理了一些和明理郡王走的很近的官员;轻则官降三级发放外地重责抄拿全家,家中财产充为国库,男子发配边疆永不回朝;女子则充为官奴。
当日的皇宫元宵宴会因为出了这一变故自然是没有办法如实的举行,据说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帝后都相继的病倒,现朝上的事情只要不是紧急的军事事件,统统的都暂时的推后处理,乾清宫十二时辰都有太医换班守着,康熙的专属太医刘太医几乎是贴身的跟康熙的身边的。至于皇后的住所长春宫,不止有太医守这里,御林军也是把长春宫团团的围住,原先长春宫偏殿里居住的贵、常、答应等妃嫔,也都废除太子的时候就已经搬迁去了别的宫室里面。
这件事情的后续事件一直延续到二月份的时候都还没有完全的结束,朝堂现的气氛虽然比不得刚开始的时候紧张,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
隆禧是管着宗府的,上不上朝都无所谓的,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所以京城里的那些八旗宗室纨绔子弟到都安分了下来,是以宗府里的事情倒是不多,除却平日里一些基本事情,就无其他的事情了,隆禧往往都是点个卯就回来了,前后花费的时辰不足一个时辰。
二月十四日既是林黛玉出闺阁嫁于章佳*苏泰的日子,同时也是她十七岁的生辰,这一日原先算是是一个极好又是极巧的日子,加之林黛玉和章佳*苏泰是嫡长女和嫡长子的身份,两家原本是要大办的。但是如今却是要低调起来了,林如海这一支是林家的嫡系一族,虽然子嗣稀少,如今有了越见落下的意思,但是林如海却是皇上的心腹,章佳*苏勒一家不是章佳一族的嫡系,但是如今却也没有出五服的,宫里又有十三阿哥的生母是出自章佳一族。
“后儿就是林师妹出阁的日子了,她父亲是的启蒙老师,以往林大没调到京城里的时候,们也曾对她多加的照顾,这章佳大也算是和有两分交情的,论情论理这贺礼单子可是要瞧上一瞧的。”虽然外面是草木皆兵的,但是纯亲王府里却是不受任何的影响,梓菡除却对去宫里进学的佛尔果充会多嘱咐上两句外,这原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几乎不受任何的影响。
隆禧这几日不管外面的风风雨雨,日子过得甚是逍遥,听得梓菡语气里带了两分的嗔怨,当即放下了手中的盛着白色羊□酒的碧玉酒盅子,笑了笑说道:“娘子管家处事的能力,自来是极放心的,看着偌大的一个府上被打理的妥妥帖帖就知道了。们和他们不过是有两分的薄交情,不过是一份礼单子,看与不看还不都是一个样子的。”
梓菡虽然心中对于隆禧如此看重和信任自己的能力很是开心,但是嘴上却说:“还是且看上一眼,好歹显着尊敬师长的意思不是。”
“既是如此,就瞧上两眼就是了,也省的这里来回的念叨了。”说着还真是从一月的手中接下了单子,真真的撇上了两眼,然后就又递了过去。
“后儿他们的的婚礼,要去参加吗?”梓菡也端起自己面前的碧玉盅子,尝了一口里面的羊奶酒,不过只一小口就放下了。这羊奶酒,是十福晋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娘家送过来的,因为十阿哥和十福晋都是极爱喝这个东西的,所以蒙古那边送过来的时候足足运了两大车子过来,十阿哥便嘱咐十福晋给福全、隆禧和八阿哥、九阿哥三府上各送了两坛子,其余兄弟各都是一坛子,别府上梓菡是不知道的只是自己府中除了隆禧是无爱喝的。
隆禧挑了挑眉角,回答说道:“这个是自然的,那一日要过去担任全福夫,两家又有着两分的交情,自然是要过去的,虽然不是什么大物,但是到底能给撑上三分颜面不是。”
说到这里梓菡就有些郁闷了,手中随手的拿了块豌豆黄,轻咬了一口道:“如今真是岁月不饶,转眼间也到了可以做全福夫的年纪,虽然说着是美事一件,但是想着心中却有两分的不自,好似提醒着已经逐渐老了似得。”最让梓菡郁闷的是,这里能做的全福夫的,也不全都是如同自己知道的,公婆都,娘家父母也,儿女双全的才做的全福夫。这里的全福夫多半都是以姑娘嫁入夫家后,能不能生才是正经的择选,是以梓菡的公婆虽然不了,但是嫁九年的时间,生了四胎孕有四子一女,最后一胎还是龙凤双胎,这满京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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