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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前夫来求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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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野蜂完全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但几分钟之后,秦嘉弥出现了,很喘,显然是用跑的。
  她手里拿着一张东西,蹲下身子以便可以与坐在琴凳上的他平行讲话,她把手摊开到他面前,赫然是张身份证。
  “你看!”她指着空白的母亲栏。
  他微微震动了一下。
  空白的母亲栏——
  他懂那种感受,因为他也有个空白的父亲栏,拥有身分证之后,那空白栏位一再干扰他的思绪,令他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恨那种与众不同。
  而她,她为什么要拿身分证给他看?她也有跟他一样的感受吗?
  不,他没有在她眼里看到孤独和愤世嫉俗的影子,她有一双乌黑晶亮、会笑会说话的眼瞳,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心里不会有恨。
  “看到了吧!”秦嘉弥正色地说,很严肃的样子。“我呢,也从来没见过我母亲,我爸也是绝口不提我妈,但我从来不觉得那会影响我什么啊,问了几次,他不说,我就不问了,这不是很简单吗?”
  她扬扬眉毛,继续说下去,“你为什么要一直钻牛角尖,让自己不开心?你并不是被丢在育幼院啊,你有那么好的母亲将你扶养长大,就算她忙一点,忽略了你,也一定是迫不得已的,你体谅她就好了嘛。我爸爸对曾经为了参加名厨资格赛忙得昏天暗地,几乎一个月跟我讲不到一句话,我也没怪过他啊!比起那些住在育幼院惑无助的住在寄养家庭的孩子,你已经太幸福了!你在怪没有人记得你生日时,有些贫苦的孩子还没饭吃呢!”
  她一口咪说完,觉得很痛快。
  她大学时经常去育幼院当义工,发现很多孤儿都超可怜的,所以她最看不惯那些家里富有的俊男美女整天在伤春悲秋了,根本就是无聊嘛,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她实在无法体会那种人会有什么痛苦。
  “你明白我说的话吗?”见他不语,她再接再厉。“再不明白,那么你想一想,从小到大,你有为学费烦恼过吗?你有衣物过小的窘态吗?你有为下餐在哪里不安过吗?我敢说,你母亲虽然把时间都给了工作,但你每一餐吃的一定都是热腾腾的饭菜,我说的没错吧?”
  她直视着他,他则炫惑的看着她,不发一语。
  他真的没想到她是去拿她自己的身份证给他,也没想到,自己心底的黑洞会被她长篇大论的说教,把他讲得好像什么不懂事的任性臭小孩似的。
  这小女人……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
  更奇怪的是,他竟被她征服了。
  从来没有人叫他不要投入悲情里,从来没有人指责他,从来没有人对他做那么实在的比较。
  “你干么一直用这种眼光看我?”秦嘉弥轻轻哼了哼。“就算你是Sad,有很多人拜你,我还是认为你的思想彻头彻尾的大错特错。”
  “哦?怎么说?”他发现心情已经平静许多,在她没踏进来之前,他浑身充斥着狂风暴雨,几乎快被自己内心的矛盾情绪给击溃。
  “怎么说?”她瞪大眼睛,她像他问了个白痴问题。“还用说嘛?有亲人在身边是多么幸福的事,珍视那个人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一个劲的往外推,甚至还过份的非要让对方知道你在恨她不可?生命,其实很脆弱,可能她被你赶走,下一秒你走出去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就像她老爸一样,去年的此时,他们父女还童心未泯地结伴跑到香港迪士尼去玩呢,谁知道,不到一年,她就再也听不到老爸爽朗的笑声在屋里回荡了……
  “所以,珍惜你母亲吧!”她闪动着睫毛,眼眶微湿的低叹着,“不要再伤她的心了,我相信,她比任何人都爱你,只是不会表达罢了,就像我老爸,他从来不会说爱我,但我都知道……”
  霍野蜂瞬也瞬的看着她,发现自己长久以来忿忿不平的心,被她化解了,心里有某种柔软的东西在悸动。
  他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感受着心境的转变。
  “怎么?你还是坚持要继续把你母亲当仇人吗?”她瞪着他,觉得他没救了。“听不进去就算了,你啊,就继续抱着没必要的怨恨过日子吧,像你这样心胸狭窄,连自己母亲都不肯原谅的不孝之人会走红也真是老天没眼,我真的不想再多跟你说些什么了,蛋羔不吃我带走了……”
  她直起身子,心里还有犯嘀咕。
  她敢说,以后他一定会后悔,到时可能就真的是子欲养后亲不待了……
  “等一下——”霍野蜂跟着站了起来。
  “干么?”她扬着眉毛,没好气的抬眸看着他。
  “小沙弥,原来你比我认为的还要可爱。”他凝视着她,眼睛闪着光。“知道吗?你让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幼稚,过去那些恨,那些怨,好白痴。”
  秦嘉弥讶异的瞪大了瞳眸。
  哦哦哦——他承认他不对耶,天要下红雨了吗?
  不过这也证明他不是朽木不是吗?他是有灵性的,听得进人话的。
  一瞬间,她又对他改观了。
  “知道就好,你本来就真的很幼稚。”她数落道:“哪有人把捧着生日蛋糕而来的妈妈赶走的?这不是生气中的小男孩才会有的行为吗?”
  他唇畔勾起了笑。“你说的对,或许我内在的那个小男孩,始终没有长大吧。”
  她翻了个白眼。“那就快点长大吧,好命的大少爷。”
  “你愿意帮助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深黑双瞬也不瞬的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
  她微微一愣。“啊?”
  他把她拉进怀里,看着她的双眼,眼光闪灼。“帮助我不再那么幼稚。”
  冷不防被他拉进怀里,她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她润了润干燥的嘴唇。  怎么帮?“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他的手强而有力的扶住了她头,他的双唇像电影慢动作般的缓缓贴近她,堵住了她的唇瓣。
  她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心狂跳,跳得猛烈无比。
  每次被他吻着,秦嘉弥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此刻也不例外,甚至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还放大了好几倍。
  终于,他放开了她的唇,她的心里恍恍惚惚的,还是有几分不真实感。
  四目交投,他们对看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迷濛的眼里尽是迷惑。“你到底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吻我?”
  他开怀的笑了起来,手指轻拂过她嫣红的柔嫩面颊。
  “小姐,你不是很会讲人生大道理吗?原来你对爱情那么迟顿啊,我以为我表现得够清楚了,我在追求一个我心仪的女人。”
  “追、追求?”她被他的用词吓到了,她结结巴巴的说:“可是,你……你是偶像耶。”
  “你以为偶像就不是人吗?”霍野蜂深刻的看着她,真挚地说:“偶像也有七情六欲,偶像遇到了对的人也会动心,偶像也会想有个专属码头,偶像也渴望,当在外面戴了一天的偶像面具之后,回到家,有个他想要看到的人在等着他,抚慰他一天的疲惫。”
  她愣愣的看着他,带着某种震撼的情绪,听着他这一番告白。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
  在偶像歌手的风光光环背后,他一定很寂寞,而她,竟有抚平他寂寞的冲动,她是疯了不成?
  跟他在一起,代表着她休想再有平静的生活了,狗仔一定整天拿着相机守在门口等着拍她,也代表着她没有私生活了,她的一切将被摊在阳光下,而且还会被视为理所当然的。
  所以,她可不能昏了头,就算再怎么难以抵抗他浪荡的魅力和火热的触碰,她都不可以答应他的要求!
  “小沙弥——”
  听到他轻唤,她从思绪里回神。
  她抬起眼眸看着他,心里还模糊的想着关于他风光背后的事,他冷不防的将她拥得更紧,将她圈在双臂之中俯头于她唇上轻语——
  “你愿不愿意当那个在我一开门时,最想看到的人?”
  他动人的唇边细语令她的心宛如气球在胸腔里膨胀起来,脉博也跟着奔腾不已。
  她没有回答,但他的双唇已经再度覆盖她的唇,他绵密的吻着她,辗转吸吮着,品尝她唇上的味道,他双唇的每一记力道,以及他舌头的每一个触碰,都使得她心脏怦怦跳动。
  老天!他在诱惑她,用他的魅力诱惑她,而她知道自已要掉进去了,掉进他编织的罗曼蒂克氛围里去了。
  跟一个帅气迷人的超级偶像谈恋爱?
  唉,答应吧,诚如他所言,偶像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和需求,而她,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又怎么抵抗得了偶像的追求呢?
  噢,老天,她在想什么?她昏头了不成?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答应他,她想过那种一打开家里窗帘就看到摄影机的生活吗?
  不!那真的是太恐怖了!毫无自由可言啊,她又不像柔星那么宅,怎么可能成天待在家里不出去呢?
  “怎么样?你愿意答应吗?”
  霍野蜂魅惑的声音又响起了,他低首凝视着她,他的眼神完全缠绵着她,那仿佛带着电力的眼神令她浑发热。
  她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感觉到嘴唇和喉咙干燥不已,她自以为聪明地说:“呃——我会考虑。”
  他微微一笑。“好,我等你的答案。”
  她自以为有定力,没有被他迷倒,殊不知,她没有立即拒绝他就已经是种表态了。
  秦嘉弥无奈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她的眉心蹙得死紧,考虑着要不要干脆去浴室装盆水来把他泼醒算了。
  她实在不该对偶像抱持太多幻想的,首先,偶像也会赖床,而且非常的会赖床,赖床到令人很抓狂。
  身为助理的她,每天第一件头痛的事就是叫他起床,不管是早上十点要叫他起来,抑或是下午两点要叫起床,结果通通一样。
  这位大牌,可以在她开始叫他的三十分之内毫无反应,接着开始哼答一些无意义的语助词,再接着会说他听到了、他知道了,但就是不肯把眼睛张开。
  最后,非得她使出激烈手段,剧烈的摇晃他,他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眼睛,可是又要赖个十几分钟才肯坐起来。
  吼~怎么会有人这么难叫的?又不是小孩子说,她更肯定他体内那个小男孩绝对没有长大!
  “起床了,大爷,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拜话你快点起来好不好?”她嘟嚷着。
  一如过去几天,没有反应。
  她无奈的瞪视着他修长的裸背和完美的腰部线条。
  幸好,他不再裸睡了,现在至少会套上内裤,但这也是经过她极力争取的,叫她天天来叫一个养眼裸男起床,这像话吗?
  唉,这份差事之苦,有谁知道啊?
  虽然现在安加乐对她很不友善,但因为霍野蜂坚持,安加乐也只好妥协,在安大师没回来前,让她继续担任他的助理。
  被一个人老是用冷漠的眼光看着,这实在是件很难受的事,她并没有招惹安加乐啊,可是就因为他,她就被讨厌了,还被讨厌得很彻底。
  这世界,一定要女人为难女人吗?
  真的很奇怪耶,没有她,他就会跟安加乐有结果吗?那女人怎么不自己检讨一下,尽怪别人有用哦?
  “大爷,起床了啦!”在床沿坐下,秦嘉弥开始进卫剧烈摇晃他的阶段,脸上则是一片槁木死灰,因为不知道要摇多久,她真是苦命。
  冷不防的,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攫住了她。
  她骤然被他压到了身下。
  天啊!他好热!
  他慵懒浪荡的面孔瞬间压缩到她眼前,他帅气的嘴角满是笑意,她的心疾速跳着,整个人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呆掉了,因为他之前都不曾这样啊,都很安份,今天是怎么搞的?
  “原来你就早起来了。”她定了定神,为了掩饰被他压在身下的意乱情迷,她异常不耐烦地说:“拜托你,不要再指定我来叫你起床了,要叫那么久,真的很烦耶,你到底几岁啊,为什么像小孩子一样赖床?”
  他似笑非笑的瞅着他,黑眸闪亮。“不觉得这样很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亲密的语气令她觉得自己整个要融化了,她迅速别开眼眸不看他,嘴里用很刻意的不以为然轻哼着,“不好,一点都不好,你快起来,我要下去了,不然等一下不知道有谁会冲进来。”
  要命,这家伙拥迶魔鬼般的诱惑技巧,她可千万不能被他迷惑啊!
  “你以为我会轻易放你走?”他眸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闻言,她心中像有几十匹小鹿在胡乱冲撞,她清了清喉咙,喉咙上的脉博快速跳动,她润润干燥的嘴唇说道:“不要开玩笑了,你快起来,我要下去。”
  要命!为什么这样被他搂着她全身的未稍神经都像抢着要他关注?
  她是怎么了?不是再警告自己不可以吗?跟他在一起是死路一条,会失自由,会被丢鸡蛋,她不可以自找死路啦!
  “谁跟你开玩笑了?”霍野蜂扬了扬眉毛,眼里闪烁着光芒。“没有达到我的目的,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
  她一定很紧张。
  他的胸膛感再着她快速的心跳,他收紧手臂,一把抱住她的腰让她更贴合自己,他一手扶着她的头,取得主控权,唇瓣迅速盖上她的,如滑进她的唇里。
  他缠吻着她,结实热烫的身体紧紧压贴着她,她双腿发软,清楚感觉他的硬挺的同时,她也无法忽略自己体内的惊人变化。
  她的心脏狂跳,深再他光滑灼热的肌肤所吸引,她的耳根子烧红了,却无可自拔的沉醉在他制造的欢愉殿堂里。
  “你好香,用什么牌子的沐浴乳?”他柔软潮湿的双唇在她眼皮、下巴、肩上、锁骨和胸口的肌肤上游移着。
  “不要闹了……”
  他的吻滑到了她发上,努力嗅着。“嗯~小沙弥,你的头发也好香,用什么牌子的洗发乳?改天帮我也买一瓶,我想跟你用一样的东西。”
  秦嘉弥认命的让他搂着吻,其实,心里是甜蜜的。
  她发现,在舞台上装酷发热的他,其实很孩子气,还有很多很多的任性,这就是被宠坏的证据啊,还塑造一副有阴暗悲伤过去的形象哩,她觉得他根本是太好命,好命过了头了啦。
  “你的耳朵好漂亮,来,戴上我的耳环。”他拿下自己左耳上的纯银耳环为她戴上,端详过后,满意的扬起了笑容。“答应我,不许拿下来。”
  她无可奈何的看着他。
  人家是戴情侣戒或情侣项链,他们怎么会一人戴一边一样的耳环?这样不是很怪?
  “快说你不会拿下来。”他敦促着。
  她扔给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甜笑。“如果你答雁我一件,我就答应你。”
  他忽然驯服得像个孩子。“什么都答应你,快说。”
  她看着他,长睫动了动,轻轻说道:“明晚邀请伯母来看你的演唱会,我想她一定很想来看,也一定等你的邀请等很久了。”
  霍野蜂的心滑过一抹悸动。
  她怎么知道,那天被她骂醒之后,邀请他母亲看他演唱会的念头就一直浮现在他脑海,只是他拉不下脸那么做罢了。
  “怎么,你不肯答应?那我要把耳环拿下来喽。”秦嘉弥作势要拿下耳环。
  难道他还是执迷不悟,不肯好好珍惜唯一仅有的亲人吗?如果是这样,她真的对他太失望了,枉费她一番苦口婆心,他都没听进去嘛。
  “别拿下来。”他阻止了她的动作,深深注视着她的双眸,眼底是一片温柔。“好,我答应你。”
  她柔亮的眼眸漾起笑意。“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了。
  他凝视着她,凝视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脸红了,他才拂了拂她的浏海,缓缓说道:“谢谢你,小沙弥,我真希望早点遇见你,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说完,他的嘴唇再度履盖住她的,手臂抱紧了她。
  她一任他缠缠绵绵的吻着,陶醉地闭起了眼睛。
  她听见自已的心跳,咚咚,咚咚,强而有力的跳着,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圈住了他的颈子,将他更拉向自己,她的腿也缠上了他的,不再努力抵挡他对她的吸引力。
  等一下下楼时,她铁定会被安加乐骂个半死,但管他的,气死她吧,呵呵,看来她也有当坏女人的潜力啊!
  第七章
  接下来的每一天,霍野蜂都会在秦嘉弥去唤他起床时,猝不及坠地把她把上床,然后吻得她昏天暗地。
  其实她心里早就对他投降了,天天被他搂在身下吻着,爱抚着,什么地方都被他摸去吻去了,只剩最后一道防线坚持着而已。
  如果对他不心动,又怎么会天天让他搂着吻?
  可是,每当看到涌入演唱会现场的大批疯狂粉丝,她就又会打起了退堂鼓,还一退退到了海边边去。
  跟他在一起,压力不是普通大大,她真的承受的住吗?
  况且,她还背负了两千万的债务,这样的她,等于是签了张卖身契给安大师,在还没还清债务以前,都要被绑得死死的,她又如何跟他交往?
  如果跟他在一起,那么他或者其他人会不会以为她是为了钱才他在一起的?毕竟两千万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说这个,她又想到昨天安加乐冷冷丢给她的几句话——
  “我爸要我转告你,他要从香港飞去米兰参加一场国际服装秀,还要去纽约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在他回来前,你都当Sad的助理,月薪照算,从你的债务里扣,另外,他说你的薪水用来抵债外,他会另外给你生活费,已经汇进你的帐户了,你自己去查查吧!”
  说完,根本不等傻眼的她提出疑问,转头就走。
  秦嘉弥有种怪异的感觉,安大师好像在故意躲避她。
  为什么?
  是她太敏感吗?通常都是债务人躲着债权人,哪有债权人躲债务人的道理?是不是她想太多了?
  不管如何,她还是觉得很奇怪,安大师居然还设想周到的汇了生活费给她?
  薪水全用来抵债,她就没有生活费,这点连她自己当初都没有想到,而安大师却想到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身为她的头号债主,为什么要对她那么体贴啊?不但供她吃住,给她高薪还债,还给他一笔生活费,她真的无法理解耶。
  安大师跟她爸爸,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朋友吗?只有朋友才会借给对方那么多钱吧?
  如果是朋友的话,像安大师那样一个举足轻重的知名人物,她老爸生前又怎么从来没有拿出来吹嘘一下呢?
  这些谜,都得等安大师回来才能解开,就算她自己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外头,连最后一批歌迷都依依不舍的走了,大陆强烈冷气喷侵袭台湾本岛,气温骤降到七度,破记录。
  整整一个半月,一连六场的演唱会在每个周未开唱,在如今不景气的歌坛,也只有Sad拥有如此魅力了。
  媒体报导,即使Sad公开了有交往中的女友也不影响票房,他的死忠粉丝都一致认为拥有情场浪子特质的他只是玩玩罢了,她们还是很支持他。
  霍璟曼女士送来好几个花篮,恭喜他演唱会成功,想必他们母子关系已经有所改善,这点她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
  最后一场演唱会在这个夜晚圆满落幕,霍野蜂在一个星期前就告知安加乐,不要有庆功宴,但如果工作人吗要去庆祝,他很乐意买单,只是他不会出现。
  她看到安加乐的表情,说有多忍耐,就有多忍耐,他真的是把经纪人吃得死死的。
  既然已经事先声明了,所以在演唱会结束后,他换下演唱的劲装,穿上黑色飞行夹克,一副赶着要离开的匆模样。
  “接着,小沙弥!”他扔了件同款红色的飞行夹克给她,她连忙托住。
  她一穿她夹克,他就坚定的拉起她的小手,要命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从一片紊乱的后台带走。
  “你这样好像太过份了,大家为了你的演唱会忙了那么久,好歹要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她替工作人员。
  大爷他是头也不回,理直气壮的应道:“我不是叫他们尽情去黑皮了吗?我会买单。”
  “可是你人不出现,一点诚意都没有……”他好像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此观念差矣,有机会她一定要纠正他。
  “你以为我在场,大家就会玩得比较开心吗?”他的食指笔直地轻点她鼻尖,“别傻了,我不在,他们才疯,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说完,指尖顺着人中下滑到她冰凉唇边,蜻蜓点水式地拂过,她的心弦一震,他已拉着她的手,从偏门离开。
  外头夜黑风大,除了看不到月亮,星星也没有,幸好路灯是亮着的。
  秦嘉弥看到一部帅气的重机停在眼前,上面胝两顶安全帽,奇怪的是,他擅自走过去,拿了一顶戴上,把一顶戴在她头上,亲自替她扣好。
  她错愕的愣住。“等等,这……这是你的吗?”
  “多问的。”他端详她戴安全旬的样子,露出一记满意的笑容,冷不防拿出手机,,一手搂着她颈子,手臂拉远,替两人拍了张合照。
  “这……这又是在干么?”她更愣然了。
  他闪亮的黑瞳对着她笑。“又是多问的,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收起手机,他帅气的跟上重机。“上来吧。”
  他鼻尖皱了两下。“哈啾!”不可思议,直摇头。“你疯了吗?今天只有七度耶,而且入夜之后会更冷……”
  “你怕冷?”他鹰视着她,淡淡说道:“好吧,不勉强你,他们应该还没走,你从原路回去,跟他们会合,自然会有人送你回去。”
  她看着他,一瞬间无比清楚的听到自己心里的那个声音。
  她明明不想跟他分开,如果她去跟大伙会合,就表示这个晚上她再也看不到他了,而她,想知道他要去哪里。
  “好啦,跟你去。”讲得勉强,其实心里疾速涌出一阵能够与他贴身独处的兴奋。
  “那么就上来吧。”他要笑不笑的勾唇。
  她一坐好,他就催油门上路了。“抱紧了。”
  身价不凡的重机很稳,而他骑得速度很快,景物从两旁飞掠,冷风拂过,冷飕飕啊,这人是在北极出生的吗?怎么不怕寒?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秦嘉弥大声喊问。
  想到初识时,他开阿丹的敞篷车在无人的滨海公路狂奔,今天应该不会那么没良心吧?
  不必太狂野,唱了一晚,他也累了,她站了一晚,也很累了,找间温暖的咖啡店,两个人坐下来吃块点心,喝杯咖啡就好。
  “北海岸!”霍野蜂回答。
  她浑身神经骤然绷紧了。
  他他他……他是说北海岸吗?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大声喊回去,“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去北海岸!”他在呼呼风声中大声喊话。“那里有一间很有味道的民宿,我们今晚去住民宿!”
  她大惊失色。
  不、会、吧?现在骑到北海岸都几点了?有必要玩这么大吗?
  可是,明显上了贼船的她,现在喊停有用吗?
  深夜十二点,两名披头散发的男女站在三芝滨海公路旁,一间名叫“海洋初露”的民宿柜台前。
  反正赚钱  ,老板娘不以为意的替他们办理住宿手续,根本没主意到站在面前的可是个大明星。
  霍野蜂紧紧扣着秦嘉弥的手,两个人的手都是冻僵的。
  “要是我重感冒,一定找你算帐。”她真的不知道他是哪来的精力?劲歌热舞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还有力气骑到这里来。
  不过,她的抱怨在看到民间房间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正一连串哇哇哇!
  “好美啊!”整个房间都溢着地中海风情,还有暖气,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更赞,让她马上想躺上去。
  “不管了,我要先躺一下。”她脱下夹克躺下来,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慢慢闭上眼睛,暖气让毛细孔都张开了。
  好舒服,床的品质真不赖,这种床一定很贵吧……
  蓦然间,一具灼热的身躯压住了她——
  他、他、他……噢……
  没有抵抗,她立即沦陷在他身下,一双湿润的热唇随即吻住了她,两人的鼻息在倾间相融。
  她的心怦然一跳,呼吸开始急促。
  要发生了吗?
  要命,她好像一直在期待这一刻的发生,想被他占有,想与他有更亲密的关系,她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明明就不是一个可以天长地久的对象,她却陷了下去,这该怎么办才好?她,真的爱上他了……
  “终于可以这样吻你了,我想了一天了。”
  他的嘴唇温柔的移过她的面颊,转向耳畔,压抑着激情的喑?声音飘过她耳际,然后直直的看着她水亮的双眸。
  她心跳抬眼,立即对上他漆黑深眸。
  一瞬间,那双夜空般没有尽头的黑眸令她深受震撼,她的心脏狂跳,整个人几近晕眩。
  老天!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失控演出,比如把他的头拉下来,热情的堵住他的唇,双腿缠住他腰际之类的……
  想到这里,她赶紧推开他,坐起来。
  “我要去洗澡!”她忙不迭的跳下床,心跳还在胸腔里隆隆震动。
  霍野蜂睇凝着她,缓缓地勾起一抹笑。“一起洗澡吧!”
  “你想得美!”她脸红心跳的逃进浴室里。
  “哈哈!”他忍俊不住地大笑出声。
  等秦嘉弥洗好澡,走出浴室时,脸上的红潮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她身上穿着浴室里的阳春浴袍,质料不厚,但因为室内有暖气,所以刚刚好。
  霍野蜂靠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出浴的她,眼睛闪亮。
  “你笑什么?”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露齿一笑。“知道吗?你的模样娇羞得好像新娘子。”
  “去你的。”说她是新娘子,那他就是新郎?没事占她秦姑娘的便宜,简直就是找死,她走过去,不客气的踢他一脚。“在台上流了那么多汗,换你去洗啦,脏鬼。”
  他大笑起来。“从来没有女人这样踢过我。”
  她瞪着他粲笑的黑眸,恶狠狠的对他抡起拳头。“现在有了。”
  他笑着叹息,将没有防备的她拉进怀里,让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圈住她纤腰,一个带着淡淡烟味的唇又欺上来,顺势吻住了她的唇,夺去她的呼吸。
  她的浴袍里除了内衣裤就什么都没有了,为防失控,她连忙推开他,跳下他的大腿。
  他笑睇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眼眸闪亮。“小沙弥,告诉我,我是不是有自虐狂,为什么我会几近迷恋的喜欢这种感觉?”
  “何止自虐那么简单,你是变态,高兴了吗?”秦嘉弥使劲拉他起来,把笑容满面的他推向浴室。“废话不要那么多,快把自己弄干净吧,你身上的汗,已经可不晒成盐了  。”
  他也真是的,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在舞台上流的汗都还没干就一路骑车吹冷风来到这里,如果再不去洗个热水澡,明天铁定感冒。
  “知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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