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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快上"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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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着不舒服,当然要动啦!如果你让我自己骑匹马,或许会好一点。”陆天建议。
“不行!你会逃走。”徐阿瑛想也不想便拒绝。
“那起码把我脚链打开,让我可以好好坐在马背上。”
“不行!解了你的脚链,要是你不见了,我拿什么‘相公’去给那两个家伙看?”
这女人还真是个跋扈的贼婆子!
“就剩下一点路程,你就给我忍一忍,要是再吵闹,回头就等我修理你!”她恶声恶气警告完,掉转马头,继续上路,却突然又出声,“四哥,前头的路多小石,我想我们最好骑慢一点,免得马匹的鞍上嵌入小石子,到时候会不好走。”
“有吗?前头的路我们走了这么多年,平坦得很,什么时候多了小石子我都不知道。”四哥摸不着头绪。
“我说有就是有!”徐阿瑛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又提醒一句,“记得骑慢一点。”
“哦!”四哥乖乖应了。
陆天不动声色的挑了眉,有些意外那女人故意放慢速度,是为了减轻他的不舒服吗?
蓦地,前方的她比了个手势,要大家静音。
隐约中,他们听见了呼叫声,这声音似乎是在讨救命,从东边传来!
基于山贼本性,徐阿瑛跳下马,将马牵到近处的枯木旁拴住;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跳下马;除了陆天,他是被人推下马的!
只是哎哟声还没发出,便被一张手掌给捂住嘴!一看,手掌主人正是他的妻子。
安静!自她的眸于里传来这样的讯息。
自然,陆天点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一行人缓缓朝东边那灌木丛林靠近——
“呜、呜、救……救……命……呜呜……救命呀!”尽管嘴里塞着布条,他还是死命想喊出声来。
灌木丛的另一方,两个看来年纪大概十岁上下的少年被人手脚捆绑着,嘴中都塞了布条,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几把大刀就在他们面前闪呀闪,两兄弟吓得屁滚尿流,就怕下一刻自己的脑袋搬家。
“有本事就叫呀!这里荒山野岭的,我看你们能叫出个什么东西来!”脸上爬满疤痕的绑匪,正凶神恶煞的恐吓着。
“老大,我们勒索来的这些银于,可够我们吃上大半辈子了。”其中之一的绑匪,指了指马背上沉甸甸的麻布袋,露出黄黄的几粒牙,笑得好不得意。
“这不够。”男人贪得无厌道:“既然他们肯出一千两,再要个一万两也是小意思。”
“可是老大,那些人好歹也是厉害角色,我们绑了他们的人,就等于在跟他们作对,要是被抓到……”其中有人担心起来。
“放心好了,谁会查出我们把人藏在这鸟下生蛋的偏僻地方。”
“不,老大,我的意思是,这两个肉票已经见着我们的模样,要是放走他们,我们不就危险了?”那人在脖子上比了比。
意思很明显,干掉肉票先!
“说得有道理。”为首的绑匪眼睛一亮,附和着。
“既然决定,那就别等下去,先解决他们,再挑件他们身上的信物送去给他们家人看就可以了。”
“就这么办。”
两个肉票就在呜呜声中被决定了要灭口!
就在刀口朝那两个准备升天的肉票脖子抹去时,一道叱喝声突然传来——
“敢在姑奶奶的地盘上闹事,你们几个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绑匪一惊,火速转身。
“谁!”为首的绑匪眼一眯,啧!是哪来的野女人,还是个丑女!
徐阿瑛冷冷一笑,手上不知打哪来的一把刀,指着这猖狂家伙的脑袋,“你们这几个家伙竟敢在这里干起绑架勒索之事,也不打听打听我徐阿瑛的规炬,杀人勒索便是犯了我的大忌,你可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讲的那是什么话?什么规矩下规矩,我听不懂;我告诉你……喂,别拉我……”头子回头狠狠一瞪,却见到手下一个个胆战心惊的表情,“干嘛啦?不过是个娘们,你们一个个那是什么德行?怕什么?”
“不、不是呀!老大,你还记得方才我们在镇上喝酒时听到的吗?掌柜的说他们这儿山头可有个青面獠牙的山贼,带头的是个脸上带着丑陋印记的母夜叉,要咱们上路时小心一点,结果你不信,还砸了店家好几坛酒……”
似乎有这么一回事……等等!贼头子猛回头,就见那丑女人身后冒出一个个持刀的彪形大汉,他吞了吞口水,声势渐消。“就算你们是山贼,又、又怎样?本大爷在这里做自己的生意,难道还要跟你这贼婆娘报备吗?”
徐阿瑛脸上的笑容未减,“我只知道此处是你姑奶奶我所有,你们想在这山头上做什么生意就是归我管!”
察觉到她的视线就落在那袋沉甸甸的银两上,贼老大急喊,“想都别想!”
别想是吗?山贼们一个个磨刀霍霍,就等头儿一声令下,他们就要展现平时强悍的风格——直接抢啦!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嘛就交出值钱的东西,然后滚出我的地盘;不然嘛……”徐阿瑛冷笑着,意思相当明白。
“我、我说过,想都别想我会给你任何东西!”没关系,他这头还有十几个人,不见得会输对方的六人。
“那就……”唇一掀,“兄弟们,咱们抢吧!”
话一出,徐阿瑛身后的几名大个儿如急箭般杀了过去。
这头的绑匪虽然吓破胆,却仍在老大的命令下,硬着头皮上——能不硬着头皮吗?碰上山贼,不搏一搏就只能等死了!
一下子黄沙飞舞,一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两方人马都是些草莽逞猛之辈,看谁的气势强、胆子大、体力好、挥刀快,谁就赢!
不过令陆天讶异的是,徐阿瑛带领的山贼似乎还有些功夫底子,瞧那甩刀甩剑可是有模有样。
可惜这种手脚对付些小兵、小贼是可以,但若是遇上真正的武林高手,这群山贼也就玩完啦!
站在打斗圈外,陆天倒是很自动的闪到一边去。
不过,不是他想闪开,这团打斗就不会扯到他;有个被踢出圈外的绑匪取超手中的剑,眼见陆天这里没人招呼,干脆直接砍了过来。
眼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把剑就要往他的颈上抹去时,陆天意外见到一抹身影窜到他身前,用把小刀,狠狠将取人命的长剑挥开。
但小刀的劲道毕竟比不过剑的戾气,持着小刀的手臂还是狠狠被划了一下,渗出血的袖口令陆天直皱起眉。
看也下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徐阿瑛只是望着陆天的双眼,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昨晚她就说了——一旦成了她的人,她绝不会让她的“所有物”受到伤害!
陆天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带伤的身影撂下话后,继续挥着小刀冲入那团打斗里。
其实在这个空档时间,陆天是可以偷偷溜走的,可不知怎么着,那头不顾伤的女人却令他煞住脚,心里一直困惑,她为何要替他这个陌生人白白挨一刀?
这头是不畏死的山贼,那边是胆小畏惧的小绑匪,很快胜负便分出——负了伤的绑匪为了保命,最后自然是舍弃银两,逃之夭夭。
山贼们互相吆喝着,恭喜大伙又打了一次漂亮的仗——虽然他们身上也都有些刀伤,不过当山贼嘛!无时无刻不在受伤,大家早习惯了;况且平时打猎遇到凶猛野兽时,那受的伤才大咧!这也是为什么没人在意徐阿瑛手臂上的那抹伤口。
“大当家,这袋银两这么沉,咱们寨里今年的过年一定过得很丰盛!”二哥很是得意,抢了钱,还抢了对方的马,不开心也不行。
“大当家,你说该拿那两个家伙怎么办?”手一比,那头是奋力爬了一段路,双手双脚全磨破了皮,最后体力殆尽昏倒的两兄弟。
徐阿瑛没多想,“把他们带回寨子里,醒来后,给他们点吃的喝的,到时候再说吧!”天色已暗,这里又有不少豺狼猛兽出现,放他们在此很下妥。
她不知道当她说完话后,有个人用若有所思的目光深深凝望着她—有诧异也有激赏。
“多养两张嘴巴是不成问题,可我们又不知他们是打哪里来的,这样好吗?”
“四哥说得对,谁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来路,就这样把他们带回去,万一出了什么事……”
被大家扔在一旁的陆天此时开了口,“放心吧!这两个家伙还是孩子,不会有什么危害,更何况他们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南宫家的人。”
“啧!你又知道了!”四哥一脸不信。
“那小个子身上系的玉佩不就写着‘南宫’两个字吗?可想而知,这两个家伙必定是南宫家的人;而在中原,会这样把南宫两字大摇大摆挂在身上,也只有江南武林之首的南宫府。”
倏地,他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全停在他身上,那瞪大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给吃了一样,害他不由自主紧张起来——怎样?他是说错了什么话?
众人的目光从先前的惊讶、错愕,缓缓转变为崇拜……喜悦!
徐阿瑛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可思议的开口,“你、你识字?”
他战战兢兢的点了头。
一阵掀顶的欢呼声,差点把他的魂魄都给吓飞了,瞪着这群手舞足蹈的人,他茫然不懂,再瞧瞧那紧抓着他手臂的徐阿瑛一脸痴迷的样子,他更是迷糊了。
不可思议的事接续发生,所有男人一改先前的态度,一个个面带亲切和蔼的笑容,姑爷长、姑爷短的恭敬喊着他,甚至还有人忘了他脚上有铁链,竟然让出一匹马来让他独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瞬间,他从原本让人不屑一顾的无用家伙,变成身怀绝技的天神,每个人看待他的眼神都变了,那是带着崇拜的眼神。
或许他还不算是一无是处啦!
第3章(1)
陆天发现,原来他还是有存活在寨子里的价值——那就是……他识字!
这趟出门本来是炫耀,可中途出了点“意外”,所以只派两名小兄弟前去那两座山寨通报一声,其余的人则带着抢来的胜利晶和两名小人质先回寨里。
打从脚跟一踩入寨子,他识字的消息便一个接一个的传下去,一下子,他成了人人眼中景仰的伟大姑爷。
瞧这一个个又是让位、又是递茶给他喝的大块头:就连那个二当家也在眼神中透露着微微佩服之意,他真觉得今早那些嘲弄神色还有恐吓话语都是他在作梦。
他低头,确认脚链还在;再抬头,仍然是那个简陋的砖瓦房,他还是在这群山贼的窝里。
不是梦!
“你真的看得懂字?看得懂也会写的那种?”站在他身旁的徐阿瑛,一双眼直勾勾的瞅着他;她的口气尽量和缓,免得过于兴奋的态度会吓着她的小相公。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没几两重的男人竟然还有两下子,原以为他就是那双眼珠子漂亮迷人,却没料到还是个有才识之人,这次还真是抓来个“宝”了。
“我是。”
得到陆天肯定的答案,这窝土匪头子可乐翻了——
“太好了,寨里终于有人认识那些歪歪曲曲的线条了!”一哥道。
“我们总算不用对着那些看不懂的东西搞得自己都要发疯了!”二哥痛哭流涕。
“他奶奶的,我终于可以打破只会看一、二、三,三个字的纪录了!”三哥鼻头一酸,跟着忍不住落下男儿泪。
“说得好,这下子那两个山寨再也不能跟我们比了。”四哥好得意。
剩下的人也想欢呼几声,却被一只高举的手给打断,“等等!”陆天有话想说:“你们……都不识字吗?”
众人一致点头。
“寨子里其他人也是?”
“我们全寨都是。”
陆天浓眉一揽,也是啦!上匪打劫是不需要念书习字,但整个寨子里的人居然全都目不识丁,这就让他有些讶异。
二当家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解释着,“这里的人都住了三代以上,除了大当家外,她来的时候还是个女娃,第一代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些老弱残妇,别说是读书、写字了,忙着过日子都有麻烦;渐渐地,一代代下来,几乎没人还能读书、写字。”
“所以……”陆天心中有底,“你们是想要我教你们认字、写字罗?”
所有头颅一起点了点,眼神流露出的贪婪神情令陆天咽了咽唾沫;他身边的女人更是离谱,那副表情简直就是想对他流口水了。
“你们为什么想学写字?”他以为山贼只顾打劫财物就好。
“有些抢来的东西,我们要是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哪知那东西值钱不值钱?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徐阿瑛回答,”上回抢了个宝物想拿去隔壁山头的镇上典当,谁知那老头罗唆死了,还要我们落名盖指印才给钱!
“搞屁呀!我哪里知道怎么写自己名字!结果那老头居然就不给我银两,害我什么也不能买就回到寨子里,本来说好要给小宝加菜,买只油鸡去给他过生辰,结果只有两手空空……
“早知道就不要那么麻烦,直接一个刀子架过去要老头把钱先给我……”她一顿,她好像愈扯愈远,嗓门也愈拉愈大。
她瞄了自己夫婿一眼,发觉他正带笑盯着她看,那双黑得发亮的迷人双眸就好像有股无形力道,让她……好想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看。
陆天继续问:“可是明明山脚下就有个小镇,镇上好歹也有私塾,你们想学写名字可以去那里……”
他一顿,要山贼大摇大摆去私垫念书,好像太招摇了,“呃,我是说,绑个夫子回来,要他教你们。”
“我们试过了呀!”五哥抢话,“说到这个就有气,那老头子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吼他几声就给我在那边直喘气,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我们又不能逼他:更不像话的是,那老家伙一见到大当家的脸,当下翻个白眼口吐白沫昏了,还差点嗝屁啊!”
陆天能理解—徐阿瑛要是凶起来,脸上的胎记确实会替她的凶神恶煞加很大的分数。
“结果我们什么都没学到,反倒得好好照料那老家伙,最后我们几个还得小心翼翼、掩人耳目把他扛回私塾去,真是个老麻烦。”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外人察觉山寨的住处,他们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陆天内心哭笑不得,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面前这几个外表凶神恶煞的人,其实都还挺有趣可爱的。
他们是打劫路人的山贼,却从未敢真的杀人放火。
“所以啦!有个现成的姑爷在,我们终于可以学写字了。”来人谄媚笑着。
“我现在最有空,就先教我吧!姑爷。”
“不行,我先!”
“我先!”
“统统不许吵,我先才是!”
“你哪根葱,是我先说的……”说着说着,大家伙们一个个提起刀来。
“因为我叫一哥,我就是最大,当然我先。”
几句话立刻堵住大家的嘴,兄弟们恨得牙痒痒,只有放下手边兵器——认了!
“等等!”一只手高举着,那人用手指比比自己,“我是大当家,这里就我最大,所以我先学自己的名字不为过吧?”
一哥脸上的胜利撤下,换上想哭的神情——的确,他再怎么大也比不上这里的当家大。
陆天听着他们的争吵,唇不自觉微微往上一扬,他开口保证,“我可以教你们每一个人写自己的名字,而且我还能保证你们日后都能目识百字。”
反正要住在这里,就必须要有贡献,不是吗?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学……”徐阿瑛简直是迫不及待,直想拉起他快快开始。
他的视线从她兴奋的脸蛋,移到她的手臂上,表情一凝。“不,我们明天再开始。”
“咦?”她的脚步一顿。
“我得先准备教字的工具,像是足够的笔纸墨,以便所有人都可以一起学;再来,你的右手臂需要包扎。”
“这……”这点小伤算什么?
她的话未完,便教人打断。“写字的时候会拉扯伤口,所以你的伤口必须先处理。”这点陆天很坚持。
徐阿瑛眉毛一挑,给他几分颜色,这男人就当起老大来了!
有没有搞错,这里是她这个大当家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男人开口命令她?直觉的,她仰头要拿出身为当家的气魄,却误入那双漂亮迷人的黑眸里——他的眼睛真的很迷人呢!然后她的嘴不由自主的开口。“好吧!那就……明天再开始。”
她的气魄咧!全钻进角落边的鼠洞里去。
以为帮她包扎伤口是件简单的事,但陆天发现——他错了!
第一错—这个山寨里根本没什么能用的药材,他怀疑这里的人都不受伤生病的吗?所以陆天花了一整个下午,在几个壮汉的陪同下,翻山越岭的找,直到逼近晚饭时刻,他才找到需要的草药,自己捣烂调和。
第二错——那女人并不合作,因为她认为包扎这么丁点伤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所以尽管他费了不少唇舌,那女人依旧不愿上药,直到他拿出亲制的外敷伤口用的药草,徐阿瑛才在佩服下,恍神时被他逮到时机,替她熟练的上药包扎。
“你还真是不死心,为什么一直要我包扎伤口?”她的口气很不屑,在她眼里,她以前还受过更严重的伤,也都没处理,不是也好好的没事。
“小伤口不好好处理,也有可能会为你日后带来隐疾。”陆天满意的盯着自己的包扎结果看。
“真是罗唆,所有人都受了轻伤,你干嘛非逼我一个人上药?”她是个山贼头子耶!被他这么一包,真是丢脸死了。
“带着刀伤的手臂令我相当不舒服,我看着会影响心情,到时要我怎么上课教大家写字?”他嘴上是这样讲,眼神却一黯——这是她为他而受的伤,不处里好,他的心里很难安,“从今日起,你这条手臂尽量不要碰水,我每两天都会帮你换药,约莫十日便可结痂愈合,到时随你爱怎么动都成。”
徐阿瑛的脸色很难看,想到还得跟这条被包得粗紧的手臂为伍好一阵子,心中篙直是骂得半死,早知道就不用傻傻为这个罗唆的男人挨上一刀。
眼珠子瞪着那碗由他亲手研磨调制的药车,方才他就是用这药涂抹在她的手臂上,香香凉凉的,她瞄了他一下,眼中有着些许佩服。“你懂的事真多,想不到你还是个大夫!”
他摇摇头,“不,我不是什么大夫,只是略懂一点医术而已。”
“略懂一些医术就会自己采药车,那我略懂一些刀法怎么不是个武林高手咧!”她嘴里咕哝。
他失笑,瞧着她蹙眉的模样;—这个徐阿瑛,第一次照面只觉得她蛮横粗鲁又霸道无理,可整日相处下来,其实她就像个未涉世的小村姑,有时也是挺笨、挺有趣的。
“我问你。”她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是不是懂很多中原的事?”
“为什么这么问?”
“上午在林里,你不是说什么武林世家南宫府,那就表示你懂得还满多的,一定听过不少关于中原武林的人物和事迹。”
“还好。”何止懂,他都熟透透了。
“所以你一定知道很多故事。”
故事?“你想知道什么?”他注意到徐阿瑛的脸色一亮。
“所有你知道的江湖事。”她的双眸发光,好似忘了先前还在为上药的事恼火着。
“为什么想知道?”他揽眉。
她耸耸肩,脸上闪过一丝难得的羞意,却被他留意到了。“我从小就待在寨里,出远门的机会不多,对外头不熟悉的事自然是好奇得很,虽然也略有耳闻,不过都是些镇上茶楼酒馆的小道消息,早就过时了。”
“你是大当家,那么无聊想见见中原面貌的话,为什么不出门去闯闯?”
“我不行!”她回答得相当快。“我要是出了远门,这寨里的老老少少谁来管、谁来照顾?”
看来她还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小姑娘咧!“好,你想知道,我说就是。”
徐阿瑛脸庞再次亮了起来,大大的笑容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脸上的胎记丝毫下减她的可爱。
果然是个小女孩,他失笑。“可是那么多事,你要我从何说起?”
“没关系、没关系,你可以每晚说一点给我听。”她迫不及待走到床边,正准备把外衫褪去——她的作息一向很规律,时候晚,该歇息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她回头一望,盯着男人所指的东西,她立即摇头。“不!我不会帮你解锁。”
他的脸一垮,“这不公平吧?你要我教寨子里的人识字,又要我说故事给你听,你好歹要给我自由吧?”
“在我的地盘,哪有什么公下公平;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走的。”这会儿,她那山贼蛮横个性又出来了。
“都被你‘娶’回来了,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他的口气既委屈、又可怜。
“我不信你。”她命令自己不能心软,绝不解开锁,要是他骗她的话……
不知为什么,徐阿瑛才想到万一他离开,心中就出现一股难以忍受的烦躁感——她想她一定很自私,舍不得那双漂亮的眼珠,也不想放一个懂学识又懂医术的男人离去。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上床来歇息?”她打算让他躺在床上说故事。
上床两字令他浑身一僵,回想起昨晚那又羞又痒的记忆,当下脸色又红、又白,这女人……该不会又想“强上”他吧!
那端的男人迟迟不肯过来,徐阿瑛先是不解,而后终于了解他的迟疑,她清清喉咙,尽量不让自己显得不好意思,“你放心,昨晚只是为了让你正式成为我的人才会那样做;我不会再逼你来一次,毕竟你不好受,我也不舒服呀!真不懂为什么寨里的兄弟都喜欢做这档于事……”
徐阿瑛不知陆天正古怪的看着她,“总之,我保证不会再碰你,这床你睡里面,我睡外边就是。”
那双黑眸瞧了她好半晌,就在徐阿瑛耐性磨尽,准备开口骂人时,陆天才慢慢踱步过去,褪去外衣,安安静静上床,躺在内侧。
徐阿瑛也跟着把外衣一脱,躺在外侧。“你可以说故事了。”她转过头。
“想从哪里听起?”他也转了头。
四目相接,这么近的贴近他的眼,愈看愈迷人,害她不知为何,心跳开始加快起来,她吞吞口水,“就从你记得最早听到的人物,或者就说说你提到的南宫府,呃……等一下!”整个人转向,决定用后背面对他。
这样好多了,免得被他那双美丽的眸子吸引住,忘了他在讲故事。“好了,你开始吧!”
他有趣的望着她的举动,“有件事我想先提一下,既然我们以后要共同生活,所以……”他在思考该先说哪一件?
“喂,你怎么突然停住不说话了?”
后头的男人微微一叹,这就是他想说的事,“我叫陆天。”
废话,她当然知道。
“所以,你以后就别叫我喂了,唤我的名字可好?”
“知道了。”
“那么……”陆天的脸开始有些热燥起来。
徐阿瑛美目一眯,怎么他还没说完话呀?
“那我也不再唤你大当家,就叫你阿瑛好不好?”
“可以。”
“还有……”
她忍不住翻过身,横眼一瞪,“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念不完,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跟我说江湖事呀?”男人有时候还真是麻烦耶!
“最后一件。”他安抚女人的怒气,“只是劳烦你记得,我们既已成亲,你的床上会有个男人,所以明早当你醒来,别那么快做出反应,想把我踢下床,行吗?”那一脚真的很疼呢!
“……”
夜半,陆天自然醒了过来,也许是内心还是有点惧怕身旁的女人突然霸王硬上弓,所以睡得不是很熟。
他悄悄往旁一看,差点笑出声来——看来真是他多心了,这女人睡得可熟了,原本执意用背面对他睡觉,此刻倒翻了身,甚至毫无防备的朝他这头靠来。
他还记得,若不是他这个说故事的人讲到累了,徐阿瑛恐怕还想继续听下去!
月光照了进来,即使是在夜晚,凭着一点小光,他仍旧能清楚视物。
凝视着那张睡容,心中笑她睡着后更像个小孩,看她的嘴角还挂着微笑,八成是梦到他今晚讲的那几个江湖上英雄事迹。
蓦地,有个东西引起他的注意,指尖忍不住爬上她左脸的朱红胎记,轻轻一触,立刻收回,他端详片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食指上沾有些微的红印,他皱紧眉,果然没猜错,徐阿瑛脸上的胎记果然有问题,那是假的!
翌日——
那两个南宫家的孩子适应力超强,从昏迷中醒来后,立刻习惯了整个山寨,不但一点也不怕生,还开心的白吃白喝起来,想赶走他们还会在地上要赖哭喊,恼得那帮兄弟差点一刀子就挥下,最后只能让那两个家伙暂时留下,日后再做打算。
而陆天的习字课也正式开放,欢迎全寨大家携家带眷来参加。
十日后,徐阿瑛的手臂终于解禁,急忙加入习字课里,不服输的个性使得她不出三日,不但自己的名字写得比任何人都漂亮,还赶上其他人十三日的进度,不愧是大当家。
又一个十日,再一个十日,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原本的陌生人,现下已经戍了这寨中人人熟悉景仰的姑爷师傅。
山贼兄弟们每五天就会外出打猎一次,偶尔寨外留守的弟兄回来通报有旅人要越山时,徐阿瑛便会带领男人们“工作”去,留下陆天和那体弱多病的二当家看守寨子。
通常在这个时候,陆天便闲闲没事跑去和寨里的妇孺聊天,无意问得知寨里的居民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好比陈三婶的外公早年因得罪大富大贵人家,结果被诬赖偷窃,活活打断了一条腿,一家人还被赶出原本住的小镇,最后困在山间差点死去,幸亏遇见山寨头子,才有了活命机会;自此他们愿意长久居住在这里,当贼人的亲人。
因为这里的生活安定,虽没有大鱼大肉,可所有人却都是自己的亲人,大家互相照应,过得倒比外头快乐,所以他们一代代留在这里,不愿涉世。
至于这山寨的创造者,第一任山贼头也曾是个小官,因不满时势上谏,惹来杀身之祸,逃离后心死决定放下一切,隐居山林。
虽自喻山贼,他们只抢旅人的过路财,遇上有钱人就抢些银两,没钱的,他们也只搜括些能带出去换点银两的东西。
不杀人是他们的寨规,得来的钱财则拿来救济寨里暂时收留的贫人以及需要帮助的人,逐渐的,这群无家之人便长期住下,这山寨规模愈来愈大,人口也愈来愈多。
其实这群草莽之辈虽然粗鲁,做的事也确实是见不得光的打劫,但他们伤人,却下杀人,为的只是自保,而且他们也会挑对象,如果遇上弱孺小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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