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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鸦追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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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两张脸皮,换来换去还是令人厌恶。”伊恩保护性的将天若雪拥在胸侧。
  “不许你对我吼,她有什么是我没有的?让你这样三番两次的给我脸色看,不要以为我看上你就可以拿跷!”艾梅大吼道。一次、两次她可以忍受,谁教自己垂涎他健美的体格和魔鬼般的容貌。但忍耐是有限度的,以她高傲的性子,岂能容许他再三的轻蔑。所以她脸一变,露出真性情,刁蛮的本色显露无遗。
  伊恩轻视的睥睨艾梅周身,“她有一颗善良纯洁的心,处处为人留余步,你有哪里比得上她?”
  “笑话,她纯洁?你上过了吗?怎么知道你是排第几,搞不好她私底下已是残花一朵。”艾梅口不遮拦的发泄自己的怒气。
  “我从不打女人,你正在逼我动手。”伊恩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似有山雨欲来之势。
  “有胆子就动手呀!别以为我会像那个蠢女人一样,连匹马都怕得发抖。”气焰嚣张的艾梅耻笑的挑衅。
  他真的被惹火了。“该死!今天若不教训你,我伊恩还……雪儿,你要干什么?”他话才说到一半,怀中的天若雪就挣脱而去。
  看她拿着椅子靠近金棕色的母马——成功,好像她要……天杀的,伊恩咒骂的跑上前扶住天若雪的腰,既不抱地上马也不放她落地。“你一定要吓得我心脏无力才甘心吗?”
  天若雪抿着嘴强抑着害怕说:“我要骑马。”
  艾梅的一番话着实伤了她的心,因为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让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很脏,而且她已经很用心的要和艾梅做朋友,为何艾梅要如此伤害她?眼泪一滴滴往腹内吞,她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老是依赖别人,要自己克服心中的恐惧。
  “你确定?”伊恩看得见她脸上的坚决和一丝掩不住的惧色。
  “嗯!”恐惧让她说不出话,只能用点头示意。
  “好吧!随你的意思。”他用力一托,把她送上马背。“两脚踩在马蹬上夹紧马腹,不要太用力拉强绳。”
  抖动的手指泄漏了她的惊怕,伊恩一手拉着强绳,一手握着她颤抖的手,不断的哄逗她,要她放松的呼气、吸气,不时的向她投以令人安定的眼神,告诉她,有他在,一切没问题,他会保护她的。
  天若雪有些感动的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可不可以让马走动两步。”她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
  因为他坚定的眼神,她的害怕在流失,一股淡淡的情愫让她滋生了勇气,她想试一次。
  不管是骑马或爱他!她渴望被爱,想狠狠的爱一回。
  “你坐稳了,现在轻轻的踢马腹一下,然后拉住僵绳,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心焦,我们有的是时间。”
  “它……它不会把我甩下去吧?”天若雪不敢大声说话,怕惹恼了座下的大马。
  “不会。你没看见我拉着它吗?我会保护你,放心。现在轻扯一下你右手的僵绳转个弯。”
  “这样扯是吧!它……它在转向了耶!”好……好可怕,可是她又觉得有一点点刺激。
  “你学得很快和马儿的默契也不错,再练习一下就可以来个小跑步。你很优秀哦!要不要考虑当骑师啊?”伊恩鼓励的说。
  “你一天不……不消遣我就不舒服吗?”骑师?她想都不敢想,只求别摔下来就该感谢老天保佑。
  “没办法,我就是爱死你了。”
  天若雪绯红的脸蛋引发艾梅强烈的恨意。她得不到的男人也绝不让其他女人得到,所以她趁伊朵儿不注意的时候拎起马鞠,并悄悄的接近成功的背后,在它兜转之际,伊恩的视线恰巧被马首挡住,艾梅便扬起手中的马鞭用力挥下,当伊朵儿发现她的举动时已来不及阻止,只能尖叫的提醒马上的天若雪。
  成功感到一阵剧痛传来,慌乱的扬起前腿悲呜并急切的想把背上重担的抛却,吓傻了背上的天若雪,她只能脸色苍白的死命捉着僵绳。
  伊恩见状二话不说的翻身上马,坐在天若雪身后控制马儿,动作快速而敏捷,很快的便随马性而扬长急奔,消失在地平线那端。
  “你这个坏心肠的巫婆,要是雪姐姐受到什么惊吓,我绝不放过你。”气呼呼的伊朵儿挥动着双手骂道。
  “臭丫头,你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想跟我作对你还早得很!”她也忍了这小鬼很久。艾梅丝毫不将伊朵儿的警告放在眼里。
  “你真厚脸皮、不要脸。原来伊恩哥哥早就看穿你的黑心肝,所以才不要你这个蛇蝎女魔!”
  “没教养的小鬼,信不信我会撕烂你的嘴。”连个小丫头都想教训她。
  “你才没教养呢,快滚,我们不欢迎心机深沉的坏女人!”实在有够恶毒、没风度。伊朵儿打心底受不了眼前的女人。
  艾梅奸狡的冷笑,“说你没教养还不承认,这是弗显斯家,你有何资格赶人?”
  “我总有资格请你离开弗显斯家的土地吧?”弗显斯夫人适时的出现。
  “弗显斯夫人——”艾梅有些心虚。
  “卡洛妈咪,这个坏女人她……”伊朵儿急着告状。
  弗显斯夫人示意要伊朵儿别激动,因为刚才的一幕她都全看见了。当初她只当这个漂亮的女孩城府深了些,爱耍些小手段,应该不至于会出什么大乱子,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在家中出人。直到马克一脸紧张的在后花园出现时,她才注意到有事发生,连忙的赶到却正好看到艾梅一脸狰狞的挥鞭,下手毫不留情。真枉费雪娃娃还当她是好朋友,艾梅简直是不识好歹的女人。
  “兰蒂丝小姐,咱们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当初我是看在雪娃娃的份上才对你倍加礼遇,没想到……唉!真教人失望。”
  “你误会我了,弗显斯夫人,你千万别听小女孩乱造谣。”艾梅见弗显斯夫人出现立即装出一副受陷害的表情。她深知弗显斯家族在法国占有一席之地,一句话就能影响当今政局,所以艾梅不敢得罪她。而且弗显斯夫人在社交界算是第一把交椅,只要有她当靠山,在法国社交界就能如鱼得水,每个人都对她争相巴结、奉承。
  还不知悔改,弗显斯夫人说道:“伊朵儿什么都没说,你又何必拉她来当挡箭牌。”
  “我做错了什么惹夫人生气?”艾梅不知自己丑态毕出,还做作的轻言细语,佯装高雅。
  “唉!”这也不能怪她总是无法放下真心去疼眼前的女孩。“雪娃娃是我的宝贝,我不允许有人在我的土地上欺负她。而你虽是名门闺秀,但是妒心太重,且心术不正的伤害无辜,所以我不能原谅你因妒生恨迁怒雪娃娃,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弗显斯夫人,我……”艾梅还想为自己辩解。
  弗显斯夫人失望的摇摇头。“不用多说,你扬手抽鞭的恶劣举止,我想这一辈子都很难从我心中抹灭。萝莎娜,送客。”
  “是的,夫人。”萝莎娜遗憾的睨了艾梅一眼,“艾梅小姐,请慢走。”
  自知挽回不了,艾梅忿忿然的掉头离去。
  “不知道雪姐姐会不会有事?”担忧的伊朵儿倚在弗显斯夫人的身侧,望着伊恩他们消失的方向。
  “马克调教出来的马匹我信得过,应该会马上恢复平日的性情,而且有伊恩在,不会让你的雪姐姐受伤的。”弗显斯夫人信得过伊恩的本事,他的身手是经年累月磨练出来的,绝对不会连点小事都失手。
  “希望如此。”伊朵儿还是有一点点忧虑。
  “成功”不停的往森林深处奔去,伊恩一手护着在他怀中打颤的天若雪,一手控制强绳以稳定马儿的步伐,不致让天若雪觉得太过颠簸。
  “雪儿,没事了,不用怕,我在这里。”伊恩出声安慰着怀中的天若雪。
  咬着下唇,脸上完全失去血色的天若雪,脑袋是一片空白,她只能紧紧捉住眼前的依靠,闭着眼任由风从耳边掠过,弄乱她一头长发。
  过了一会儿,马儿跑累了,依动物的本能,找了处近水源的草地停住,便径自低下头饮水止渴。
  “来,现在我要抱你下马了,小心点。”
  当双脚接触到地面,她的脸上才恢复一点血色的张开眼,眼底还残留些余悸。“我们……没事了?”
  伊恩温柔的将她颊上的乱发揆到耳后。“我不是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
  “我们真的没事了?”她还不大敢相信的猛眨眼睛,生怕是幻觉。
  看她失神的模样,伊恩感到既心疼又不舍,他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用着轻松的语调舒缓她的心颤,“喂!小姐,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你这种表现很伤我的自尊心耶!你瞧,我的心都碎了一地。”
  “我……我只是一时闪了神。”太好了,没事了,她吁了好大一口气。
  她真是倔强,明明吓坏了,他在心中爱怜的想,“不管不管,你伤了我心,我要求你赔偿。”伊恩借故讨赏。
  “嗄?要……要怎么赔?”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心伤要怎么赔。
  “这样吧!便宜你,一个吻就好!”他笑得有点贼,意在转移她刚受的惊吓。
  一个吻?!她有些为难,“可不可以换别的?”
  “不成,就一个吻。”他也需要一个吻来安抚自己受惊的心,因为他以为自己差点失去雪儿。至于那个狠毒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她,一定要找机会教训她一顿。
  “吻颊吗?”她的胆子还没大到可以吻他的唇。
  “雪儿呀,雪儿,我是成年人了耶,那种小儿科的吻哪能显得出诚意!”又不是应付小孩子。
  唉!这种事教人家怎么好意思主动!天若雪失去的血色全回到脸上,模样更加明艳动人。轻蹙的眉宇勾动伊恩的爱恋,他挑起她的下巴深情与她对望。
  “我委屈一点,我来吻你好了。”他头一低,吻住两片花瓣,由浅浅的碰触到慢慢的加深吻劲,细细的用舌尖在她齿缝中游移,温柔且带着淡淡挑逗的勾吮她的舌瓣。
  风在两人周围打转,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爱的幼苗在唇舌交缠中成长,越过头顶正以极快的速度往上攀升,最后开出一树的灿烂。
  马儿的嘶鸣声唉醒了伊恩的理智,他勉强且不甘的抽身,“真甜美,比最醇的美酒还甘甜。”
  沉醉在初生的情海里,娇羞的天若雪扬起一抹甜蜜笑容,感受在伊恩怀中的温暖,慢慢的释出深藏在心底的爱意。
  鱼儿跃出水面的声音,吸引了她的目光,“哦!好美的湖。”
  放眼一望,尽是绿波荡漾的美景。虽已是近秋时分,湖畔的野花依然绽放着。野雁在湖面上觅食,优闲的像是帝王。
  “好肥的鱼呀!”
  伊恩突然冒出一句杀风景的话,天若雪美目一嗔,以眼神埋怨他的粗鲁。
  “哎呀!别瞪了,小心把眼珠子瞪掉了,我可是会心疼,而且这湖里的鱼是很肥硕,一定很好吃。”
  “好吃?!”她不可思议的发现,他眼中正闪着某种企图。
  伊恩上衣一脱,鞋子一甩,“你等着,我去捉几尾鱼来野餐。”噗通一声,他人已沉入湖底。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左右手各捉着一尾手臂长的大鱼,并迅速的拾木点火兼杀鱼放在火上烤。
  “你上辈子一定是乞丐。”天若雪着迷的看着他耍弄着一把造型小巧的匕首。
  “乞丐?!雪儿,我在你眼中很不称头是吧。”好歹他是个子爵,未来的伯爵耶!
  “因为你野外求生的技巧很纯熟嘛!”奇怪,他怎么不会割到手?
  伊恩心想,那是他吃饭的技能之一。“你喜欢这把小刀?”看她瞧得眼睛都直了。
  “嗯!”她先是点头,后又猛摇头。“刀子很危险。”
  “没错,刀子是危险物品。”伊恩从腰带中抽出几段黑色的东西,重新组合后递给她。
  “这是什么?”那东西照着太阳光,居然会变色。天若雪好奇的问。
  “这叫暗夜维纳斯,里面有一百根银针,全都淬了药,连中三十根银针便会致命。”他教她使用方法。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他笑着吻了她一下。“因为我爱你。”
  第六章
  夜幕低垂,百虫不鸣。
  晚风在榛木下徘徊,撩动着微露在月光下的薄纱帘幕,月光不经意的斜照着床上沉睡的人儿,照出她不安的睡容。
  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她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每走一步,她的恐惧就增加一些。但她不敢回头,怕后面有更大的恶影追逐着,所以她拚命的往前奔、往前奔……她渴望找出一丝光芒来解救自己,可是她却只能在黑暗中奔跑。
  蓦然,见到一道晕黄的光线从上面射入,她抬起头一看,整个人怔住了,耳边似乎传来阵阵老鼠吱吱的叫声,她又回到那个恶梦中的地方。
  门被推开了,一位美丽火热的女子出现在她眼前,逼她吞食满是灰尘的食物,她噙着眼泪一口一口的吞下肚,然后是数只淫秽的手在她身上死命的猛搓。
  谁来救救我,祈大哥,祈人哥,救救我……她在梦里挣扎着,不断哭喊着。为什么祈大哥不来救救她?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她身上的猥琐的手不见了,耳中却尽是男女交媾的淫笑声,她用力的招住耳朵缩起身子,还是挡不住一波波袭来的淫语秽声。
  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到眼泪流不出来为止。
  好不容易四周的声音停止了,梦中的女人却用指尖戳她的胸部大笑,笑她长不大、幼稚、无知。女人一直大笑着并用男人的精液抹在她胸前,倏地,女人的脸变了,换成……艾梅狂笑的脸不停的向她逼近。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祈大哥、祈大哥,救我、救我……”
  “砰!”的一声,相连的门被猛然撞开,因为力道太大所以反震了一下又关上。
  “雪儿,你醒醒。雪儿,你在作恶梦,快醒醒!”伊恩用力的摇晃着她,头发上还滴着水。今晚他找出艾梅下榻的酒店,教训了她一番才回来,因为怕吵醒天若雪,所以在楼下的客房先梳洗一番。洗到一半时,他忽然觉得很不安的关掉水龙头,便先用毛巾把身上的泡沫擦掉再套上衣服回房。才一进门就惊觉门这边雪儿房里有异声,略迟疑了一下就听见她恐惧的哭声和尖叫声,于是他没有多加思索的便往门板撞。
  “救救我……祈大哥,雪儿好怕,老鼠……多……救我。”天若雪不断发出啜泣声、说着呓语。
  “雪儿,我的雪儿。不要怕,我在这里保护你,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你快张开眼睛。”
  伊恩不断的重复这几句话,抱着她,他恨不得进入她的梦中,杀掉所有伤害她的人、事、物,可是他只能无力的守着陷在梦中的地,看着她痛苦。
  也许是他的努力奏效,天若雪渐渐平稳气息,不再尖声的说着梦话,不一会儿她的睫毛也轻轻的眨动着。
  “别怕,雪儿,我在这里守着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是谁伤了她?是谁?他在心里愤怒的大吼。
  比起伤害他,他更无法承受她受伤了的那份椎心之痛,尤其在他无能为力之际。
  “伊……伊恩。”发出蚊呜般细小的声音,天若雪努力看清头顶上的面容。
  伊恩低头对上她半睁的眼,“你醒了吗?”
  “我怎么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她一醒来便忘了梦中的事。
  “你作恶梦了。”还好,她终于醒了。
  “作恶梦?!我?”她从没作过恶梦,他一定搞错了。
  “是的,你。”瞧她一副不信的模样,他拉着她的手抚摸她自己湿润的脸颊。“你作恶梦,而且哭了。”
  伊恩说这句话时,心情十分沉重。他恨那个让她哭的人,更恨她口中的祈大哥为何不救她?伊恩嫉妒得要命。
  “这是……眼泪?”她不能欺骗自己那是口水。“你一直在这里陪我?”
  “因为你作恶梦。”他用这句话解释一切。
  天若雪不记得自己作了什么梦。“你怎么知道我作恶梦?”他不是有事外出?
  伊恩苦笑的搂着她,像是怕怀中的宝贝被人抢走的模样,“你又哭又叫,连死人都会被你吵醒。”
  还好这主卧室的隔音良好,除了他之外,旁人并不知情。
  “哭叫?我从不哭叫的。”好丢脸,她到底作了什么样的恶梦。
  “你有哭叫,我是见证人。”早知道他该录音存证,以免她耍赖。
  真的吗?为什么她没有印象,“我在哭什么?叫什么?”
  伊恩坐直身子,扭开她床边的小灯,将她抱坐在大腿上仔细的看着她,有些讶异她竟然忘了那么令她激动的恶梦。可见这个梦一定一直困扰着她,只是被她压抑在心灵深处,因为今天白天时的刺激而爆发出来,所以才一发不可收拾。
  “祈大哥是谁?”这个无形的情敌,扎得他浑身不痛快。伊恩略微沉声的问。
  祈大哥……天若雪脸色略微一黯,“祈大哥是照顾我的大哥哥,他人很好。”
  很好?!他有一个揍人的理由了,“他没有照顾好你。”
  “祈大哥很忙,要照顾很多兄弟。”她小心翼翼的吐出。“祈大哥是大哥。”
  “大哥?你不是独生女吗?”而且两人的姓氏也不同。
  她是独生女。她解释道:“不是那种大哥,是电影中拿枪、戴墨镜、穿黑西装的大哥。”
  黑道人物?!好,太好了,自己可以揍他两拳。伊恩正考虑从何处下手,打脸?打胸?还是……嗯!最后他决定送那个祈大哥两个熊猫眼,看他还大不大得起来。
  “你喜欢他。”他这是陈述词不是问句。
  “我……当然喜欢祈大哥。”现在只能喜欢,因为她的心已经装满了另一个男人。
  “比喜欢我还喜欢?”他就是要钻牛角尖,刚才的那一叫句喜欢让他私下打算到时再加一拳。
  “这种喜欢和……那种喜欢不一样。”一个是她曾爱恋过的人,一个是……
  “你说说哪里不一样。”好多给他几个揍人的好理由。
  “他是大哥,你是伊恩嘛!”对她来说当然不一样。
  就这样,这算什么狗屁倒灶的理由。伊恩在心里犯嘀咕。“大哥又怎样,他有我这么爱你吗?”只要她敢说有,他就一枪毙了那个大哥。
  “嗄!”这下子她搞清他在闹什么别扭了。“你在吃祈大哥的醋?”
  “谁吃醋?我只是看不惯他没好好照顾你,你可是我心中的一块瑰宝。”他没吃醋,只是气下顺。
  好可爱的男人,居然为她吃醋。天若雪抬起皓腕围着伊恩的脖子,用她晶亮的眼神望着他并主动的送上香唇。“祈大哥心中也有一块瑰宝,就是红发安妮。”
  “红发安妮?”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练拳的机会快消失了。
  他不知道?哦!对了,他叫她……“吉莲·莫非特。你们叫她老鼠。”
  “什么?!他姘上那只臭老鼠而不要你!”哦!他就知道这些女人爱惹事,害他失去一次揍“大哥”的机会。他可不是怕那只臭老鼠哦!只是好男不与女斗,而且“同门”不相残,真的不是怕她。而且得罪一个女人,等于得罪其他两个女人,只要那三人联手,他一只小小的乌鸦哪有命活,所以识时务为俊杰是句名言。
  “好难听哦!什么姘不姘。”真是的,嘴巴不干不净的乱说,还好祈大哥没听见。
  “不提他们。”伊恩稍微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记不记得自己梦些什么?”梦境会反应出现实生活的种种,若不解开梦中之结,她会永远摆脱不了梦魇,在不定时的刺激下,会不断的被心中的恶魔追赶,终至崩溃。雪兄看似柔弱,其实意志相当坚强,在危难之际所发出的力量十分惊人,所以他相信她有能力赶走梦魔。
  “梦?”她小小的脸蛋有片刻失落。“我真的不记得了。”应该说她潜意识里不敢去挖掘。她自我封印起骇人的记忆,相信只要不去碰触,那暗夜里的影子就不会追逐她。
  “好吧!那我提醒你,你刚喊有好多老鼠,我想这不是指咱们都认识的那个红发女郎。”
  老鼠?!闻言,天若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嗉,一个老是纠缠着她的阴影在晃动,“还有呢?”
  确定她不再发抖后,伊恩继续说道:“你在梦中求救,尖声的悲泣着,双手好像在……驱赶着某些东西。”
  听到这里,天若雪的身体顿时僵硬的如化石,那一幕幕的不堪如潮水般涌来,她以为已经克服的恐惧感又回到她身上,手脚冰冷到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老鼠的叫声,风拍打气窗的回声、男人的淫笑声、女人的呻吟声,一声声、一声声的由四周传来,然复她耳中响起自己细碎的低泣声。
  她不敢相信在事隔两、三个月后,她竟哭了。
  “哭吧!我的小雪儿,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尽情的把委屈发泄出来,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伊恩……呜……”
  天若雪压抑的低啜声在伊恩安抚下渐渐被释放出来,一阵阵悲恸的哭泣声在房内环绕,连窗外的月儿也心生不忍。
  时钟在钟摆不断的摇晃之下,短针又向前迈进一格,哀伤的哭声已渐沙哑,只剩几个可爱的抽噎声。
  “我……我很没……没有用是不是?”天若雪用力吸吸鼻子,以手背抹去残余的泪滴。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会作恶梦,除非你不是人。”伊恩打趣的点点她微红的鼻头。
  “你也会作恶梦?”她看他一天到晚都挂着笑脸,根本不像是会作恶梦的人。
  “当然。我是人耶!”只是他懂得适时纾发,借由肉体的交欢。“说说看你的梦境。”
  说?应该说吗?天若雪试着去回忆,并发现自己已没有想像中害怕。“那不是梦,是真实的情节。”
  “说出来,我相信现在的你已战胜心中的恶魔,把它说出来吧!我想参与你的伤、你的痛。”
  看他澄清的银眸中,写着无尽的柔情,天若雪缓缓张开唇瓣述说,“那是今年夏天的事情,我和祈大哥赌气离家出走……”
  那天她背着粉红色的小免背包,跟着一群女学生去学坐公车,以往她出入都有私家轿车接送,所以没有多想的乱坐一通。
  因为坐错车,她走了好一大段路,结果在某个郊区迷了路,当时刚好碰到月沙帮的詹孔雀,单纯的她并不知道月沙帮与祈天盟有仇,还高兴的随着詹孔雀上车。
  等到她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原来祈大哥并不是真心想和詹孔雀订婚,只是利用詹孔雀来分散月沙帮的注意力,借以摧毁月沙帮。
  而不知情的她,正好成了肉票。
  时间在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流逝……
  “当秋姐姐和高大哥破门而入时,应该高兴得哭出来的我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一夕之间我被迫坚强、长大。”
  这样的成长过程太痛苦了,外表看来雪儿是长大了,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却还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一抹痛苦的神色闪过伊恩眼底,“对不起,因为我没有早一点认识你,害你受到伤害。”
  “傻瓜,都已经过去了,何况我也没有受到伤害。”这样的深情男子,教她如何不爱。
  伊恩的手放在她的胸口,心伤比身体的伤更难痊愈。“有,你这里受了伤。”
  “在今天以前它还在流血,但是因为你,现在它已完全康复了。”天若雪双手覆着他宽厚的大手。
  “雪儿。”伊恩有些动容的红了眼眶。
  “你不是问我比较喜欢你还是喜欢祈大哥吗?我可以老实的告诉你,我喜欢祈大哥。”
  闻言,伊恩眼一黯并落寞的将手一松。“你……喜欢他?”
  “嗯!因为他是我大哥。”接着,她红着脸吻了他一下,“对你,我比喜欢更喜欢。”
  比喜欢更喜欢?那是……希望之光圆到伊恩脸上,“你是说……”
  “我曾经喜欢过祈大哥,因为在我的小小世界里,他是唯一的巨人。但是现在我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珍惜所爱,你宽厚、包容的爱让我领悟,原来这才是真爱,错过你将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我爱你。”
  “哦!雪儿,我的宝贝。”伊恩激动的收紧手臂,热切的搜寻她口中的热源,“我爱你、我爱你……”
  两人互诉衷情,连窗外的月儿都笑弯了眉。
  “有件事,我想坦白的告诉你。”
  伊恩双手交握的坐在床角,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生怕体内刚平熄的欲,火又燃烧起来。他不是不想要她,反倒是想得身上的每根神经都紧绷着,全身涨得像河豚,但是为顾及她保守的观念,他宁可苦了自己。
  天若雪偏着头不解的问:“什么事?瞧你一本正经的模样,教人好不习惯。”
  “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的工作类似侦探?”他认为明白的告知,日后她才不会有微辞。
  “嗯!”
  “其实我是联合国反恐怖小组的一员,维丝娜曾是我的上司,而吉莲是我目前的伙伴,另外还有三个你没见过的同伴。”
  这个消息的确令天若雪震了一下,“这个工作是不是很危险?”
  “危险度是高了些,但是我们全是受过训练的一流人才,比起你那个混黑道的祈大哥安全多了。”
  他避重就轻的带过去,其实他们面对的不是毫无组织的地痞流氓,而是冷血残酷的恐怖分子。为了钱,甚至一个可笑的理念,这些恐怖分子可以连命都不要,实在是一大讽刺。
  “讨厌啦,你又扯哪去了。”突然她有几个字眼飞过眼前,“你们是不是都有代号或是外号什么的?”
  “干么问起这个?”他露底了吗?
  天若雪托着腮,很天真的说:“因为我老是听你和红发安妮叫维丝娜臭狐狸,你和维丝娜又唤红发安妮死老鼠,我在登机前,还听红发安妮告诉我说,有只乌鸦会照顾我,这不是很奇怪吗?”
  说她单纯无知,倒是挺注意这些小细节的。伊恩笑笑的摸摸下巴。“血狐狸维丝娜,寻鼠吉莲,蓝蛇珍妮也就是卡洛妈咪的女儿,再加上隐狼哈维和半年前才升级当我们上司的火鹰平野正次,这些人全是我的工作伙伴。”
  “哇!好酷的代号。那你呢?”光听这些代号,她就恍如置身在谍报电影中。
  伊恩有些腼腆的抓抓鬓角。“不是很好听。”
  “说嘛、说嘛!人家要知道。”她可爱的催促表情,令人难以拒绝。
  “伯爵鸦。”伊恩硬着头皮说出他深以为恨的代号。
  “伯爵鸦?世袭爵位中那个伯爵,乌鸦的鸦?”听起来好像伊通片里的人物。天若雪觉得很有趣。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全是臭狐狸那个女人的错。当初加入联合国的行列时,他因为装酷穿了一身黑,被“某位”该死的女人撞见,马上很不屑的嘲笑他是成不了气候的贵族。接着开口闭口的叫他乌鸦小子,叫得他很火大,一个忍不住气,在技练场找她来个“武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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