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薇,我爱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耿之炎!小薇急忙抹去眼中的泪,回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对上了他慑人的眸,匆匆地垂下头去。
“贝儿说你在这儿。”耿之炎盯着她红红的双眼,早在内心捶了自己千万遍!一整天他都在问自己,他爱她究竟有几分?如今他得到了答案——他是她最初的,也是唯一的男人,说什么他都会珍视她,绝不再放任她为他落泪;他对她的爱也许不是轰轰烈烈,却是自自然然、情不自禁;她身上有他所渴望的温柔力量,而他不知何时已被那力量征服了!
“你……不坐下吗?”小薇指着身旁空着的秋千。
耿之炎无言地在她面前蹲下身,单膝着地,大手握住她的,慎重地问她:“如果一切能从头开始,你还会选择爱上我吗?”
他的举动和问题令小薇惊讶,她微张着嘴,喉头却哽咽。
“告诉我。”他问,黑眸炽热且期待。
“我……不知道。”爱是一种直觉,选择则可以透过理性,而直觉不会受理性控制!如果一切能重新开始,她希望自己是他的最初,也是唯一;最好早在十年多前就有勇气向他表白爱意,但一切都无法重来了,不是吗?
而且她打算离开他,成全他和辛雪如。“你大哥去世了,你和辛雪如可以重新来过。”她说出决定,热泪却不住在眼中打转。
“什么意思?”他心头一震。
“我自动退让了,我们离婚。”整个下午她都在思考,也许她这么做,蓝家的面子会被她丢光,但她别无选择,泪愈涌愈多,湿了脸庞。
“你真这么想吗?”他深深地注视她。
“嗯。”她艰涩地应了一声。
“我不信。”他内心煎熬地说。
“是真的。”她强调,泪掉得更多了。
他心折地拭去她颊上的泪。“我不信,如果你不再爱我,就不会掉泪了。”
“我没有说我不爱你,但……你对她的爱胜过爱我,我……有自知之明,不会……绊住你。”小薇很想轻描淡写地说出心意,但她却无法控制地泣不成声。
“谁告诉你,我爱她胜过爱你?”耿之炎喟然,将她拥进怀中。
“我偶然中在衣柜里发现她写给你的情书,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刻,而我和你……”她欲言又止。
“如何?”他极想知道她话中的重点。
“对你而言……应该是淡而无味吧!”这样的评断对她来说很残酷,但她真这么认为。
“错,错得离谱!”她的话令他的心揪得发疼。
“你不必安慰我,我可以谅解,跟我离婚,你就自由了。”小薇推开他,急忙起身,退开了,深怕自己会沉溺在他温暖的怀抱无法自拔。
耿之炎臂膀一伸,掳住她,夺下她怀里的爱爱,放到秋千上,执意将她攒紧在怀里,不让她退缩;天知道,他不要自由,他情愿拥有她甜蜜醉人的爱,但她却要将他往外推!“你也未免太大方了点!把老公往别的女人怀里送?”他瞪视她,想看透她心里的想法。
“我毫无办法!”她的无助令他痛恨起自己!她的心如此善良、包容,深知他曾和别的女人有过一段情却不曾吐露,情愿独尝苦果;他真不知自己当初怎么狠得下心用谎言将她骗上手。
拥着她微颤的身子、望着她的泪眼,他深深自责,心痛难当。“听着,我要你知道,我对辛雪如的感情,早在她嫁给我大哥后就消失了,我不否认那是一段热恋,但早已毫无意义。”
“别骗我,你们仍很……亲热。”小薇紧咬下唇,挣开他的怀抱,却又被他掳了回来。
“昨晚她确实向我示好,但我不屑一顾。”耿之炎紧箝着她,直视她,她的醋劲令他心底生起希望。
“叫人难以相信。”昨晚的那一幕情景再度刺痛她。
“请你相信。”他真诚的请求。
“信了又如何?”她满不在乎地耸肩,强装潇洒的一笑,令他心绞痛了起来。
“别这样。”他急切地请求。
“放开我,炎……我想先回妈妈家,你是律师,该知道怎么处理结束婚姻的事。”小薇心意已决。
“不……”他痛苦地低喃!这是天谴吗?当他将她放在心上之时,她已不要他了?!
小薇轻轻地挪开他箝制的臂膀,退开身子,抱起爱爱,攒紧它,恍若它是她心灵唯一的支柱。“爱爱就让我带走,就当是一个纪念吧!”看到它,她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虽然那么短暂,但她会怀念!
“不许走!”耿之炎扣住她的手,向来条理分明的思维全被搅乱。
她摇头,被他的目光灼疼了心。
“难道连一个吻别也没有?”他茫无头绪地问。
小薇眼中的泪如繁星闪动,心如刀割。“我不再触碰你的唇,我知道那一直是属于别的女人。”
她这么说比杀了他更令他痛苦,她没有道再见,转身奔离校园。
夕阳告别黄昏,天地转瞬间变得灰涩、暗沉,一如耿之炎此时的心境!他缓缓地坐到秋千上,把脸埋在手掌里,心早被痛觉淹没。
他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她?
“当然只有完全敞开心门,让她自由享有你珍贵的感情,重新地追求她。”
一道来自内心深处的声音,迅速抚平了所有紊乱的思绪。
他彻底忏悔,但愿一切仍有转圜的余地;他要让她重新体验他热情的追求、他炽热的爱,请她永远留驻在他的生命中。
第七章
小薇不停地奔跑,无视于路上车水马龙,无视于交通号志,任伤心的泪水在风中纷飞。
割舍一份爱,原来是这么痛苦,但她这么做会不会太伟大了点?
她让出的不是一件物品,而是她心底最爱的人!
但她只和他共有四个月又八天,辛雪如却和他相恋许多年;她根本无法和辛雪如较量,她还是认了吧!
脚步没有将她带回妈妈家,而是来到贝儿家门前;她没有勇气回家,无法对妈妈说明,自己成了爱情逃兵!
她按了贝儿的电铃,门立刻开了。
“收留我。”小薇一脸泪雨,心底伤痕累累。
贝儿毫不迟疑地展开双臂抱住她。“快别这么说,只要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她真不知耿之炎是怎么把她弄成这样子,但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她的朋友需要的是她的关怀。
“我们进屋里。”贝儿柔声说,关上大门。
室内的灯亮了,橙黄的灯光带给小薇一丝暖意,而贝儿预备今夜不去酒吧上班,她得守着小薇,直到她真正平静。
耿之炎一路神经紧绷地追着小薇而来,见她不要命似地连连闯红灯,他急得差点要断气了!
眼看她进了贝儿家,他靠在墙上喘息,额上淌着冷汗,举起手要敲门,但一个念头令他的手悬在空中——小薇在贝儿这里,比在家里安全。
为了保护她,他该妥协让她暂时留下。他打算立刻在家中安装安全设施;他绝不放任她从他生命中离去,绝不!
翌日,小薇“新婚”后头一天上班。
“小薇,日本好不好玩啊?”
“蜜月照,给我们看嘛!”打卡时一群女同事围着她。
“有没有去洗温泉啊?北海道的温泉旅馆最棒了。”有人用羡慕的语气说。
小薇脸色苍白,不知该怎么回答!要她说蜜月七天后就和老公离婚,那肯定成为大新闻,她还是聪明地什么都别说吧!
“照片还没洗好,不好意思我去忙了,七天没来,工作一定堆积如山。”她一语带过,快步进了办公室,才刚坐定,老总柯苓苓就笑脸迎人地朝她走来。
“小薇,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柯苓苓把一份档案递给她。“这是一件人寿保险的电视广告案,全公司上下,我最属意你的点子,总能让客户满意,就由你来做。”柯苓苓说得轻松,猫形眼镜底的两颗眼珠子,今天看来也没那么锐利。
“谢谢老总器重。”小薇接下这广告,但老总人还没离开,看似还有事交代。
“今天一定要把广告毛片交来,明天一早客户就要看。”柯苓苓说。
“嗄?”那不是要把她三天的工作量集中在一天?“好吧!”看来也许要加班到十二点了!但忙一点好过穷伤心。
“太好了,我等着。”柯苓苓抚抚梳得俐落的发髻,走人了。
坐小薇隔壁的同事看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忍不住挪动椅子,捱近她,透露消息。“那个案子在这个礼拜,已经重做第三次了,客户很挑,说什么没创意、点子烂;这次不成功人家要到别家去做,老总说没接过这么棘手的客人,但若留不住这客户,要切腹!”
“谁切腹?”小薇扬着眉问。
“隔壁的”耸耸肩。“可能是她自己吧,她都是剖腹生产的。”
小薇和“隔壁的”同时噗哧一笑,不过她可没时间打哈哈,得开始想“不烂”的点子,完成手上的“发烧案”。
这一天,她绞尽脑汁,为人寿广告奔忙,幸好演员都卖她面子,而当她完整交出广告片时,已是午夜十二点了。
“小薇,如果这支广告成功了,年底升你当企划总监。”柯苓苓看了影片,满意得不得了,差点要抱着小薇亲吻了。
“谢了。”小薇觉得老总这么说可能冲动了点,毕竟客户还没点头,而她自己听了这话也不感到开心。她正要离去,柯苓苓又叫住她。
“小薇,你老公好殷勤,他一定很爱你。”柯苓苓一脸欣羡地说。
柯苓苓忽然抛来的这句话,令小薇感到唐突又不解,压根儿不知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而那句“他一定很爱你”,像一块巨石打中小薇,她无法作答,只想逃。她勉强挤出笑容,和柯苓苓道别后,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组员全走了,她进到茶水间里喝水,意外发现自己的喜饼盒还在柜子上,她心神忽地一震。
小薇打开礼盒,里头还剩余一些没吃完的,她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核果手工饼干,眼底发烫——不知此刻耿之炎在做什么?毫无顾忌地爱着辛雪如吧?!
唉!她把喜饼放回盒里,离开茶水间,熄了办公室的灯离去。
办公大楼外,街道幽暗,夜风低吟;她由侧门走出,一阵风吹来竟让她打哆嗦,正值盛夏她却感觉到冷,拉紧衣襟走出门口;不可思议地,她竟然看见耿之炎一如往常在外头等她,这一定是“幻觉”,她太累了!
揉揉眼睛,再仔细瞧,他并没有消失,他倚着车身吞云吐雾;此刻他扔了残烟,朝她走来;她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俊逸的身影,直到他站定在自己身前,她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我打电话到办公室,你的老总说你加班。”他声音仍是那么好听,总能拨动她的心弦。
小薇的心在颤动,这才明白老总何以说她的老公殷勤了,原来他在楼下等她!
她好感动,但理智即时把那股感动消灭,伤心地想,他一定是送来离婚协议书的吧!
她深吸一口气问:“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耿之炎淡声说。
突然两人都沉默了,直到大楼中庭传来脚步声,静谧中高跟鞋喀喀的回音分外刺耳。
柯苓苓人未到声先到,扬声说:“你一定就是耿先生,真不好意思,让你从七点等到现在,但我得借重小薇。”她走了过来,瞧瞧小薇又瞧瞧耿之炎,笑着说:“不过小别胜新婚嘛,再见了。”
小薇心神有点恍惚,原来他七点就来了!他就那么迫不及待,一定要等到她?
“走吧!”耿之炎握住小薇发冷的手,但小薇触电似地抽离他的掌握。
瞬间一阵疼痛从耿之炎幽暗的眼中掠过,但他可没依她,伸出手臂搂住她的纤腰,加重手劲,不容置喙地说:“快,时间不早了。”
他在提醒她,另外有人在等他吗?她明白了,她不再作无谓的反抗,随他走向车子。
她以为他会立刻拿“文件”给她签字,不料他打开车门竟说:“快上车。”
“我想,不必了,就拿给我吧!”她不想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拿什么?”耿之炎感到纳闷。
“离……”她才开口,就被他紧掳在怀中。
“不离,不弃!”他慑人的眸紧瞅着她,声音好低沉、好坚决,听得她脚趾发颤,脑子昏眩;令她自己意外的是——她的心底竟有说不出的开心!
“那你是为什么等我?”她傻住了,因自己的情绪,也因他的那句“不离,不弃”。
“我来接你去吃饭,没想到你忙到现在,都可以吃宵夜了。”他说得好自然,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来接她。
小薇怔怔地凝视他!当真只是纯吃饭吗?还是要和她协议些什么事?
见她那么犹豫,他干脆果断地把她“请”进车里,关上车门。
“你想吃什么?”他把车子开出幽暗的街口。
“我不饿。”早被疑问撑饱了。
“我饿了,陪老公去吃东西。”耿之炎自若地说。
老公?!小薇震了一震,简直是困惑了。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耿之炎的唇漾出淡笑。
小薇盯着他的笑脸,心头竟一阵怦跳;是爱他太深了,还是他俊美的笑脸太具诱惑力?或者她嘴里说要离开他,心却还没准备好?
他把车开到天母,又搂着她一同进了一家专卖宵夜的餐厅。虽是深夜客人却络绎不绝,他点了满满一桌的小菜和一锅稀饭,体贴地为她盛上一碗,把筷子放到她手中,打趣地说:“我们一起合作把饭菜吃光。”
她踌躇地望着香喷喷的一桌菜肴,不知这会不会是鸿门宴!见他也替自己盛上一碗,自在地享用,她真的好纳闷,但美食当前,她实在经不起诱惑,就算是最后晚餐吧!告别了今夜,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于是开始跟他“合作”吃宵夜。
“我最喜欢看你吃东西,所有的菜都会变得好吃。”也让他感到踏实的幸福感,没有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
“是吗?爸说你都不在家里吃早餐。”话出口后,她突然想到也许该改口叫他爸爸为“耿伯父”。
“事实上……你出现以前,我的每顿饭都吃得很冷清、乏味。”这是真的。
“有东西吃,是快乐的事。”她希望他开心。
“告诉我你最喜欢吃什么?”他认真地问。
小薇直率地告诉他。“我喜欢吃贝儿做的饼干,还有她调的鸡尾酒最棒了,每一种酒都取着古怪的名称,她调过一种酒给我喝,叫‘我会醉’……”
两人聊开了,言语之间毫无拘束,就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许久小薇才发现自己脸上挂着笑意,还和他开起玩笑。
“那你醉了吗?”耿之炎看着她生动活泼的笑脸,心情出现阳光。
“我……”她望着他迷人的眼神,心想难道他真的只是要找她吃饭聊天?那他们的“婚事”怎么办?
“我真希望醉倒,可是……我却没有醉,她只在桔子汁里加了一丁点酒。”
“那怎么叫‘我会醉’呢?”
“她说,因为喝起来很甜,是甜蜜得让人醉了的意思,够天才吧!”
耿之炎笑了起来;小薇看着他好看的笑脸,觉得自己也快要醉倒了。
“不早了,你还不回去吗?”小薇腼腆地提醒他。
“走吧!”他付完钱,搂着她走出餐厅,上了车。
一路上小薇在想他会载她去哪里,如果他载她回耿家那她该怎么办?而她自己到底想回到哪里?昨天她还想着退让,今日却舍不得和他道别离,多矛盾啊!
车子果然开回耿家,引擎熄灭后,车里安静得连心跳声都可以听到,小薇心底挣扎。
“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她嗫声问,眼中有着不安,悲观地想,也许那份“文件”放在家里吧!只要她签了名字,再到户政事务所走一趟,那他就是别人的了。
耿之炎深炯的眸直视她忧郁的眸子,在心底苛责自己!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女子烦忧,之前他只想要藉小薇让辛雪如别太得意,但今非昔比,他只想感受她的存在。
每个人内心都需要一股值得信赖的力量支撑。
她就是那股力量,没有她的笑语,他的生命一片冷寂;她甜美可人,率真单纯,为他带来了他所需要的生命元素;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想不想知道我从昨晚到今天是怎么过的?”他的话中充满煎熬。
小薇神情黯淡地垂下头。“和辛雪如一起回忆你们的过去吧!”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耿之炎猛然扣住她的下巴,令她抬起头来面对他。
“我慎重地告诉你,我和她之间完全没有感情;试问若有个人和你热恋却一声不响地跟你的家人结婚,你作何感想,你真的还能爱他吗?”他忿然低吼,像头受伤的猛兽,却吼出了她的眼泪;耿之炎蓦然松手,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就真的那么无法让你信任吗?”他放开她,喟然地问。
小薇怔怔地望着他的双眼,他的眼中并没有怒火,而是充满乞谅、无措、沉痛……她真希望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紧锁的刻痕。
她怯怯地伸出手,他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发一语地将她拉进怀抱,密实地拥住她;她一触及他火烫的胸膛,整颗心都被灼疼了!
她是怎么了?怎会残忍地让他去扒开旧伤?要他这么大剌剌地剖析自己,需要极大的勇气,更会折损自尊!
她也不想这样,她明明是深深恋着他的,他的怀抱、他的热情,全是她所渴望的;然而,没有了信任又岂能谈爱情?
他捧住她的小脸,眸光深邃地凝视她。“为什么哭?”
“你……第一次这么大声对我说话。”她闭上眼,泪垂落更多。
他的唇落在她的颊上,温柔且抱歉地吻去她的泪雨。“对不起,我疯了!”
他的吻好轻柔却深深敲着她的心门,温热的气息令她怦然悸动。她终于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和他分离;他的吻富有魔力,他的人也有魔力,亘久以来就吸引着她。
古代女人说什么“生为你的人,死为你的鬼”,以前听来觉得情执且可笑,但如今她才知道,那是一种坚定的情操,爱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必须克服,不能临阵脱逃。
除非她比古代女人还不如,她爱人的表现太怯懦!
爱情如果像作战,那何妨进可攻,退可守;她不能只选择退让,不能装大方。
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短,但爱的深浅并不是时间可以衡量的;她对他的爱绝不比任何人少;他是她的,是她的!
“你永远不能把我拱手让人,那太傻。”这是一句充满情意的请求。
是太傻、太傻了!“我绝不再把你让给别人,你是我的……但我可以自私地把你占为己有吗?”她揉揉泪眼,孩子气地问。
耿之炎握住她的双肩,深切地注视她楚楚动人的小脸。“当然可以。”他热切地说,心中欣喜若狂。
“那……”她洁白的贝齿微微咬住粉嫩的唇瓣,扬着满是泪的眼睫,瞅着他说:“我就不客气了。”
“谢天谢地。”一个释然的笑在他的唇线漾开,低下头吻住可爱的她;她甜美的味道、善良的心思,还有要命的柔软身子,全都触动他的心!他激动地、热烈地吻她。
天知道!他也傻过;不只傻,而是驴,驴透了!他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爱上她!虽然后来他“补强”了,但那仍不足够,他要用生命疼爱她、珍惜她,完全打开心门,将她迎进心灵中最重要的位置;他对她的在乎,早已超过自己所能想像。
她双手缠上他的颈子,只想更贴近他。
“我们进屋里去。”他动情地在她耳边低语。
她欣喜且害羞地点了头;两人手牵手进屋。
上楼到卧房,耿之炎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开了房门,入内后又将房门上锁,交给小薇一把锁。“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今后房间都得上锁,没有你允许,闲人不得进入。”他的慎重其事,让小薇满心暖意。
“还有……”他把她拉进更衣室,打开一只新的衣柜,里头竟是一片电视墙。
“这是什么?”小薇意外极了。
“我请人在家中各处安装针孔摄影机,辛雪如一天不走,就有防范未然的必要。”
“会不会太大费周章了?说什么她都是大嫂,你要把她当犯人来监视吗?”小薇问。
“扫把的‘扫’。”他不以为然,根本怀疑辛雪如隐瞒了大哥溺水的真相,他一直就觉得这件事不单纯,他已透过有力人士,到加拿大请求重新调查,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我不希望你受到一丁点伤害。”耿之炎伸出臂膀,将小薇搂近自己。
小薇心底好甜,甜得快醉了!她崇拜地瞅着他说:“我好爱你呵!”
他记不得这是她第几次说爱他?此时这三个字却让他感到意义重大,愿当她的英雄。
“去洗澎澎。”
“那你呢?”她身子一绷,心悸地问。
“老婆大人洗香香,老公当然要随侍在侧。”
“原来你也会开玩笑。”他的笑恍若带着电波,无形却极具威力,而她被他的幽默感给逗笑了。
“可不是玩笑。”他冷不防地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他大笑,走向浴室,沉静的夜变得好热闹。
沐浴后一室的香氛使人放松,坦然后的爱情更动人,使两颗心紧紧相依;大床上两情相悦的人儿,以热情向对方诉说爱意。
他的十指交缠着她的,缠绵地吻她的眼、她的唇,她美丽的耳垂……
“希望老公勇猛还是温柔?”他魔魅地在她耳畔问。
“都要。”她促狭地说,自己噗哧一笑。
“好贪心的女人呵!”他高挺的鼻挲摩着她敏感的颈窝,逗得她更是格格笑个不停,忙着闪躲他温柔的攻击。
他总被她的笑吸引,她一笑,他就想吻她。
“喜欢吗?”耿之炎沙哑地问。
“嗯。”小薇羞怯的点头,愉快地在他怀里喘息。“老公,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他勾起她可爱的下巴问。
“爱爱还在贝儿家,现在贝儿大概上班去了,留它一个人我真不放心。”她一直很疼爱它。
“一个‘人’?”耿之炎扬起眉瞅着她。
“它是你送我的一个活生生的定情礼物,我很珍惜,久了就‘拟人化’了嘛!”她吐露爱爱那只小马尔济斯犬所代表的重大意义。
呃!耿之炎真恨不得宰了自己,想当初送她时只是想将她把到手。
“我们这就去把它载回来。”
“嗯!”小薇开心哼着歌,下床去着衣,也不忘帮心爱的老公取出轻便的衣服。
耿之炎倾听她软软柔柔的歌音,心底洋溢着幸福,目光须臾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而他这才发现他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真正拥有幸福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真好。
门内满是幸福,但门外可有人眼红,妒火狂燃!
第八章
辛雪如穿着性感的艳红色睡衣,一脸恨意地徘徊在他们房门外。
昨天她一早正要出门买菜回来露两手,让耿之炎瞧瞧她的贤慧,没想到撞见他一脸阴沉,胡子也没刮的立在门外当门神,晚上又不见小薇回家来,她大胆猜测他们吵架了,没想到完全错误!
今天她回娘家一趟,心想回到耿家一定要攥住耿之炎的心,没想到等了一个晚上他不在家,最后竟和那个讨厌的小薇手牵着手一起回来了。
看来他们的关系比她想像中的还好,但耿之炎难道忘了他们曾经火辣狂放地寻欢作乐吗?她不相信那个小薇可以取代她!
她一直以为耿之炎会等她回心转意,没想到才短短几年他已另娶他人,这对她而言是极大的讽刺。她真不甘心,她此生只爱一个男人,就是耿之炎,可是命运如此捉弄她,让她得不到所爱!继父恶形恶状的叫骂声似乎还在她耳边回荡——
“你这个死丫头,耿之炎一当兵又要等两年,我已经债台高筑了,等你拿到耿家的聘金,我人都挂了!”
“可是……他说当完兵再结婚啊!”她苦无对策。
“他不是还有个大哥吗?凭你这天生勾引男人的料,你不会巴着他,嫁了。”继父的脏手探向她的胸脯。
“我不爱他……”她极度恐惧,勉强忍耐。
“爱是狗屁,钱才是万能的,没有钱我能把你拉拔这么大?”他甩了她一记耳光,将她压在老旧的床上,对她施暴。
这不是第一次,她心底恨,却只能流泪,妥协。
“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一个月内搞定!”完事后他拍拍她的颊,下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她恨恨地瞪着继父,很想拿刀剌死他。
在精神和肉体一再遭受凌迟之下,她勾引耿之炎的大哥耿立宏,巴着他嫁了;耿立宏是一个无趣的学者,无论长相或气魄都不如耿之炎,就连在床上都有气无力。
如今耿立宏“不在”了,耿之炎是她的最终目标,继父的目的仍只为钱,但她要的是耿之炎,一定要!
忽然,辛雪如听到房里有脚步声接近,逃也似地退回楼下,回到自己房间,悄悄关上房门。
耿之炎和小薇下楼来了,这么晚了他们要去哪里?
辛雪如守在门内,等他们出了大门,她才朝外头探头探脑,寂静中她并没听到汽车引擎声。
好哇!敢情是要出去散步?深夜两点?
那么她的机会来了,这次她可要耍狠了!她一定要除掉那个小薇,她不能眼睁睁地看那女人霸占耿之炎。
她蹑手蹑脚地上楼,这次她要在梳妆台上的化妆水动手脚,而且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那个小薇若毁了娇媚的脸蛋,看耿之炎还会要她?嘿嘿……
辛雪如旋开他们房间的门把,要命!竟然上了锁,难道她泄底了吗?
不,在这家里她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有关漱口水的事,包括佣人;佣人最爱说闲话了,若是连佣人都没说,那就表示没事。
不过,她那招也太笨了,因为太容易被发现了,根本没奏效;也怪那只可恶的白毛小狗,她第一次进他们的房,它就追着她吠,干扰她的行动,临走时她气得踹了它一脚,甩上门,它的爪子不幸被夹断,还呜呜地哀叫呢!
她冷哼,不以为然地下楼去找铁丝等工具,很快又踅回来,但忙了半天,门把打不开,却惹得满身大汗。
“雪如,你在做什么?”楼梯口忽然传来耿父的声音,吓了辛雪如一大跳。
“我在修门。”辛雪如狼狈地收拾工具;老人家睡眠浅,半夜想下楼去倒杯水喝,看见他这个大媳妇竟在炎和小薇的房门前,感到相当纳闷。
“炎和小薇呢?”耿父问。
“他们……一整天都不在,房门又上锁,我觉得奇怪,所以想开门看看。”辛雪如挥挥额上的汗,佯装关心他们。
“他们夫妻俩感情很好,可能在外面小聚,你别瞎操心了;倒是……你这身衣着有点不像话。”耿父指着她几近透明的睡衣,摇摇头转身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