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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爵的猎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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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她发现在屋角右边有一棵没有落尽叶片的大树,闪著枫红般的色泽,煞是美丽。一时之间,她怔在原地……
  她最喜欢波士顿,因为秋天一到,在波士顿,几乎所有的绿叶都换上枫红的色泽,远远望去,不禁让人感到造物主的伟大。
  也许是这股感动,让她对艾古柏二世的别墅改装,有了新的灵感。
  她想以“秋色”为他的别墅重新赋予新生命!
  她马上抽出随身的PDA,开始写下构想。
  这时,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黑色轿车。
  车上的男子一见一身厚重雪衣的房艳,马上指示司机停车,悄悄按下车窗,看著认真作笔记的她,双眼不自觉散发兴趣盎然的波光。
  戴著耳罩的房艳,显然不知道有车子驶近自己,甚至车上有个男人正欣赏著她。
  写完笔记的她,又往里边走去,不时见她拿著相机,认真地拍摄房子的每个角落。
  安东尼终于从车内走出来,不发一语地追随著她的身影。
  这就是工作中的她!真美。他意味深长地睇著她的身影,笑了。
  真是个多变的女人!和这么一个女人交手,的确是件有趣的事。
  终于忙完的房艳,一转身就发现雪地中的安东尼,气定神闲地朝她笑著。
  看他那个样子,他应该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定定地遥遥相望,谁也没向前跨出一步,然而,这时,天空竟飘下雪来……
  她忽然有些沉不住气地问道:“你跟踪我?”
  他笑了笑,却不解释。
  她摇了摇头,往她车子停放的位署走去。
  而他也跟上她,说了一句题外话:“喜欢这楝房子吗?”
  她停下脚步,回过身子。“你大老远跟踪我,就为了问我这句话?”
  “艳儿,你不该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道。
  “那得看人。”她佯怒地白了他一  眼。
  “对救命恩人也如此,就太冷血了!”
  “我已经还了你的人情了。”她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扯。
  “大小姐,你以为一千美金就可以打发我?”他故意刁难她。
  “你……那你要多少?”没想到有钱人竟然还这么爱钱。
  他用手指比了一个“一”。
  “一万美金?”她的声音不禁拔尖了起来。
  他却贼贼地笑了,并且摇了摇头。
  “你……不会要十万美金吧?”这人疯了!
  他还是摇头,那笑更邪冶了。
  “你走吧!我不认识你!”她索性打开车门,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却抓住她的车门,任她怎么使劲儿,都动弹不得。
  “要玩,去找别的女人,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她动怒了。
  “艳儿——”
  “不要叫我艳儿!”
  “但我喜欢这么叫。”他一脸她能拿他如何的表情,同时将她的车门拉开,半认真的对她说:“艳儿,就算你给我十万、百万,都不可能买我的一夜。安东尼·莫的一晚是无价的。可是,我愿意为你破例——”
  她瞪大了双瞳,听著他那如催眠的魔咒……
  “我只要你的一个吻,便抵消你欠我的人情。”
  “你——”她还没有从他洒下的魔魅嗓音中回神,他就已火速偷得一吻!她这才从混沌中醒了过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她气得右手握拳往他挥去,可是才挥出就被他截下。
  “好女人是不该随便动手的。”他仍然在笑。
  “对你这种登徒子,根本不用客气!”她用力地以手套拭著唇上无形的烙印。
  “哈——登徒子!?你是第一个这么形容我的女人!一般女人只会称我为翩翩贵公子或是风度优雅的尊爵。”
  “哼!少往脸上贴金了!不准你再碰我,否则我会告你性骚扰。”
  “艳儿,优雅的女性是不该常动怒的。”
  瞬间,他敛下先前的狂放。“咱们言归正传吧。”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他不疾不徐地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我带你进这楝别墅看一看吧。”
  “你……你怎么会有……”她的疑窦很快就被他打断。
  “若我说我是艾古柏二世,你信吗?”他突然问道。
  “你……少来了!”她根本不信。
  “哈哈,果然有眼光,我只是艾古柏二世的挚友。他不能亲自来,所以委托我带你先行参观他的别墅,然后讨论一下,该如何重新装潢这房子。”
  “我不相信。”她真的很难将处世得宜的艾古柏爵士和安东尼联想在一块。
  这两人的个性根本南辕北辙,成为好友——不可能!应该……不可能
  安东尼当然知道她对自己的评价,于是秀出手中代表艾古柏二世的徽戒。
  “这枚刻有飞鹰图案的戒指,可以证明我和艾古柏爵士的交情,当然,你还想再进一步确认,我可以为你拨一通电话,直接和他本人说话。”
  房艳端视著高她半个头的安东尼,虽然不愿信赖他,但是,他手中的钥匙与戒指,在在证明他没有说谎。
  算了!反正她只是来工作的,勘察完环境,她就会和他分道扬镳,就信他一次吧!
  “请带路。”她松口道。
  “请。”他立刻伸出大掌,有音心扶她走过被雪覆盖的道路。
  她却不领情,“谢谢,我可以自己走。”
  他却笑了,“看人就像观察房子一样,从细微之处著眼,才能看出他的价值。”
  闻言,跟在他的身旁房艳,心头彷佛被人撞了一下!
  的确!房子的品质,最重要的就是结构,也就是每一个最细微的地方。如果一个细心的建筑师或是室内设计师,在房子建造或是装潢之初,能够用心打下地基与慎选材料,并且全程监工,那么这楝房子完工之后,将能承受得起任何的检验。
  人,也是一样。细微之处,正可以鉴定一个人的品格。
  但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不过是个多金、风流不羁的公子哥!
  安东尼像是没事似地瞥了她一  眼,“感冒好一点了吗?”
  她一时之间没法反应,只能虚应道:“好了,谢谢。”
  “不客气,我必须关心你的健康。”他说得随意。
  闻言,她又陷入了困惑之中……
  他再度笑道:“我受人之托,得忠人之事,而你正好是这楝别墅改装的设计师,所以,关心……”他耸耸肩,“是应该的。”
  “呃?”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失望他这么说,虽然他说得有理。
  看著她疑惑的容颜,他的笑容泛得更大了……
  “请进。我正迫不及待的想听到你对这房子的建议。”
  第四章
  一踏进艾古柏别墅里,房艳的双眼立刻为之一亮。
  安东尼只是在一旁睇著她,什么话也不说。
  她忘情地往前走,看著屋内的每一处隔间与设计,就连摆设都没有放过。
  这房子里的每个角落,从地毯到壁炉,几乎都是仿十九世纪英国的设计,而且件件都是水准以上的设计。
  她发现要在短时间内找出它的缺点,有些困难。
  忽然间,她有点不明白,艾古柏爵士为什么要找她重新装潢这里?
  这里的一梁一柱、一桌一椅,都可算是上—之选,她不知道,若直一的要动它,该怎么改起?
  除非……
  完全“破坏”它的现状!再创造出另一种不同的Style。
  她转过身子,看著一脸事不关己的安东尼,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重新改装?”
  安东尼很想说实话,但是怕她不会相信。
  他当然知道这楝别墅可以说是零缺点,起码对一个热爱十九世纪建筑的人而言,的确是如此。
  凭良心说,他会让她来改装,不过是个藉口,他只想多一点时间和她共聚。
  尽管现在他弄不懂为什么想接近她,但是他想做的事,就会放手去做。
  至于以后,那再说吧,
  他朝她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你也觉得它Perfect  ?”
  “它的结构,甚至设计,可以说是零瑕疵。”她认真地说。
  “它的确是完美的。”
  “那为什么……”
  “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不会问为什么,而是问自己该怎么改变它。”他反将她一军。
  她忽然觉得这是个陷阱,一种有钱人玩的游戏!
  “我必须承认自己不是最优秀的设计师,只是一个尽全力完成工作的设计者。现在,我不想按这个案子了。”破坏一件完美的作品,是一种糟蹋!
  真正惜物、懂得欣赏美的人,是不该这么做的。
  望著准备打退堂鼓的房艳,安东尼不疾不徐地喊住她:“你只看了这楝建筑四分之三的设计,就打算不战而退?”
  她止住脚步,犹豫著还要不要继续。
  “随我来吧!我不相信世上有百分百完美的作品,只是因个人的喜好而为作品加分罢了。”他绅士的举起右手。
  她在那一刹那,彷佛看见一个真正的绅士!
  她恍神地摇了摇头,自我提醒道——
  他不是个绅士!绝不是!只是个徒具绅士外表的假绅士罢了!
  他笑了,笑她的无谓挣扎。
  “中国人有句话说,既来之,则安之,还不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之际,何必逃之夭夭?”
  “你!”她好奇地盯著他。
  “我有三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他间接解释他对中文的了解。
  “走吧。”她不想和他牵扯太深,淡然道。
  “请——”他笑著引她进入长廊后方的房间。
  一踏入那拱门造型的主卧室,她再次怔住了!
  这是一间以粉紫色为主的浪漫主卧室,让人很容易陷入情欲交织的梦幻中。
  她想,屋主一定很爱他的妻子,才会将它装潢得如此美轮美奂。
  她慢慢地走进去……
  大床是特别制作的尺寸,显示男主人应该十分高大,而大床的上方垂挂著雪纱的帐幔,两边还以银勾将它勾住,一旁的梳妆台则是仿英的古镜,雕工十分精细。
  再走入转角的浴室,顿时觉得全身的疲惫全卸了下来!
  那是一方超大的圆形浴池,还有SPA按摩,喷水柱是以十八K金打造的邱比特,她彷佛看见一鹣鲽情深的夫妻在里头恩爱……
  霎时,她双颊染红,浑身火热。
  “怎么样?”安东尼的声音,瞬时拉回她失序的情绪。
  “呃!”她惊愕地回过身。
  他再次读出她的惊惶,静静地含笑睇著双颊发红的她。
  她绝不是冷情的女人,只是还没碰上足以点燃她热情的男人罢了!
  “这里——可以说是Perfect。”她连忙绕出浴室。
  他缓缓地跟在她的身后,“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做。唯一会做的就是回一封E…mail给艾古柏爵士,谢谢他的厚爱。”她重新将耳罩调整好,准备离开这里。
  “我记得你们这行的大师耶比·开基罗说过一句话:自我最大的挑战,就是将自视最完美的作品破坏后,重新再创作。”他看著已走到门边的房艳,高声道。
  右手扶在门把上的房艳突然怔住。他怎么也会知道耶比·开基罗的话?他不就是一个玩世不恭又市侩的商人罢了?
  她看过他为了和夜寒星斗输赢,不惜一掷千金的模样,当时的他就像个败家子!后来他假藉还她皮夹向她搭讪,更加深她对他的不良印象,像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懂耶比·开基罗呢?
  “我给你三天时间想一想。”他走近她,交出他的名片,“不管你打不打算接受挑战,都给我一通电话。OK?”
  她定定地看著他,久久之后才收下名片。
  “外边冷,你该系上围巾的上。”他突然解下脖子上的米白色围巾,绕在她的粉颈上。
  她的双瞳倏地放大。他……为什么这么对她?还是他对所有的女人都这么温柔?一想到这里,她连忙扯下它。
  他却按住她的手。
  “担心什么?”他调笑道,心知她的顾忌。
  “我不需任何的……”她话未尽,就被截去。
  “嘘——没有别的女人系过它。”他的眼在笑,早将她复杂的心思看在眼底。
  “谁管……”
  “回去吧!”他不允许她拒绝。
  闻言,她不再回应,连忙拉开门,快步离去。
  雪越下越大,但颈间却莫名的格外温暖,还隐隐传来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为了怕被人干扰,房艳来波士顿之前,特别在网路上找了一家名为“清静小镇”的旅馆下榻。
  虽然这里离市中心及艾古柏爵士的别墅有一段距离,但无所谓,她只是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不受打扰。
  她躺在浴池中,闭目养神,一幕幕与安东尼相逢的画面,却毫不设防地窜进脑海里——
  他的坏、他的邪、他的霸、他的玩世不恭,还有他的温柔……再一次钻入心门。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缓缓拿起浴池边的浴巾,将湿头发包了起来后,穿上自备的雪白浴袍,走出浴室。
  其实,她有洁癖,也很喜欢白色。
  不论在何处,她绝对只用自己的浴巾、浴袍,甚至床罩、枕头套,她可不想睡在别人睡过的床单上。
  至于白  色,更是她的最爱,但她几乎不穿它,因为怕别人会“误认”她太天真,而不能胜任室内设计这样高难度的工作。
  但是今天她违反了自己的原则,穿了白色的雪衣与雪裤到艾古柏爵士的别墅洽商。因为这个案子是他主动找上她的,所以她认为对方不会因此误判她,才放纵自己穿上她喜欢的色泽。
  没想到却碰上安东尼!
  怎么又想起他了!?
  忽然,她听见大门的门把有被转动的声音……
  她提著心口,冷声问道:“什么人?”
  却没有人回应。
  她不安地抓起桌上电话,“喂,服务台吗?你们有派服务员来103号房吗?”
  “没有。”对方回应。
  没有!?那是谁站在门外?她故作镇定地又问:“我听见门外有声音,你们可以派人来一趟吗?要快点!”
  突然她觉得一个单身女人,住在这荒郊野外的旅馆,真的很不安全!
  她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也从没发生过意外,自然不觉得远离尘嚣有什么不好,可是这会儿,她不太止目定了。
  门把被转动的声音继续响著……
  她壮胆地大叫:“是什么人躲在外面?快点出声,否则我会报警!”
  门锁转动的声音更大了!
  “该死的!服务员怎么还不来!”她低咒道。
  她连忙将屋内铁链锁锁上,又将沙发,还有桌子全搬到门后,挡住出入口。再折回皮箱前,迅速抽出毛衣及长裤,穿上。
  三分钟了!服务人员还是没来!
  她又抓起电话,不待对方反应就失控地喊道:“我叫你们派个人来,为什么这么慢?难不成要等我受伤了、死了才肯来吗?”
  她劈里啪啦地骂完之后发现,话筒的那端没有任何声响。
  不会吧?
  电话线被人剪断了!
  天啊!
  这个歹徒难道和旅馆里的人串通好了?
  这可怎么办?
  从后门逃!对,从后门走。
  她匆匆往落地窗跑去,用力一拉——
  竟然拉不动!
  怎么这样!?
  细看之下,才发现落地窗被人存心封死了!
  也就是说,她没有其他的退路了。
  她惊惶错愕地跌坐在落窗地边。第一次感到恐惧,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救她啊?
  谁来呢?
  突然,一张俊绝却又带了那么点漫不经心的笑脸,就这么钻进她的脑门!
  门锁继续转动,还可以听见外边传来模糊不清的诅咒声。
  她不再迟疑地抓起她的HERMES皮包,拿出安东尼给她的名片,发抖地拨著手机……
  电话一接通,安东尼的声音立刻轻快地响起:“想通了!?”
  “救我——”哽咽的声音旋即泄出。
  安东尼一接到房艳的电话,立刻通知当地熟识的警务人员赶来救援,而他也迅速赶到旅馆。
  在已被绳之以法的歹徒,连同这家旅馆的执行经理,一并被押上警车时,安东尼伸出手向他的旧识致意,  “尼克,谢谢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尼克笑道,并指示手下,“准备回警局!”
  “下回我作东。”安东尼诚挚地道。
  “我很期待。”尼克挥挥手,旋即和属下离开旅馆。
  一干人等离开后,安东尼缓缓转过身子,看著惊魂未定的房艳,心中有说不出的心疼。
  他真不敢想像,如果他的手机正好没电,或是他远在别州,抑或是尼克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她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劫难?
  他的心口彷佛在这一瞬间有了裂口,她的脆弱在这时一寸寸地渗了进来——
  其实,她一点儿也不坚强!她彻头彻尾都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只是她以骄傲、冷漠掩饰了她的脆弱。
  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她吃过男人的亏?还是遭遇过什么恐怖不堪的经历?
  思至此,他的心再次揪紧。
  他走近她,定定地看著她佯装坚强的双瞳!他很想安慰她,也想将她牢牢地拥至胸前,平抚她的惊悸,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骄傲既然是她的保护色,就表示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安慰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同的人应该有不同的方式,房艳需要的是有别于一般人的安慰……
  房艳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甚至有点后悔让他看见自己的无助。
  她曾一再告诫自己,她不需要男人!尤其是像安东尼这样的一个男人!
  可是在最后关头,她求救的对象偏偏就是他!
  “肚子饿不饿?”他看了看手表问道,现在已近晚上十点了。
  “呃?”她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我还没吃饭,你愿意和我一起用餐吗?”
  “我……”原来他为了救她,连晚餐也没吃,她心中满怀感谢,但哽在喉头的谢意却久久说不出来。
  “我想你也没吃,一起来吧!”没等到她的回应,他索性抓起她的小手,放进自己的臂弯中。
  她连忙抽了出来,白皙的脸颊突然染上两朵彤云,“谢谢你……”
  他笑了,“那你打算怎么谢我?”他故意出了个难题给她,“我可不要支票。不怕你嘲笑,我就是钱多,根本不缺你那张支票。”
  “那你……”这倒是难倒她了。
  “我想要一个——”他凑近她的耳畔低语。
  她直觉地往后退,他的双臂却及时拉住她,再次附耳上去:“我想要索求一个吻作为回报。”
  “什么?”她早见识过他的风流大胆,立刻以双手挡在彼此之间。
  他再次笑道:“你那点力气留著画室内设计图吧!我不贪心,只要一个小小的吻!”
  她立刻摇头,他的大掌却分别扣住她的后颈及双臂,唇便准确无误地落了下来……
  她又慌又急,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壮如山的胸膛,只能任他子取予求。
  他不再是像第一次那样惩罚似地吻她,反而任热情在她的唇齿间放纵,他辗转厮磨她的唇,浓重的鼻息猛地闯人她那一直以来都紧紧封闭的心房,同时也渐渐抚平了她的抗拒与焦虑。
  她开始抵挡不住他的侵占,只能任他猛热的舌勾挑著她的,浊重的喘息伴随著压抑不住由心底升起的那股异样燥热,她不禁呻吟出声。
  她不知道怎么浇熄全身火辣辣的热,不自觉地将娇柔的身子贴近他。
  而这一刻,安东尼有了纯感官的悸动之外的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更接近隽永的滋味,深刻地在心中摆荡……
  那是什么?
  他不愿意承认那是爱情!
  但,在此刻,他不想放开她!
  他的吻更加热烈,惊心动魄的需索,震撼了少有经验又全身虚软的她。
  被紧搂在他的怀中,倾听他猛烈的心跳,那声响重重地撞击著她的每一处知觉。
  浓郁的男性原始气息一再缠绕著她,令她心醉神驰,几乎无法自拔。
  他的大掌也在这时钻进她的毛衣之内,找到那没有穿胸罩的浑圆……
  顿时,她彷佛全身通电,轻颤不已,神志也清醒了泰半。
  “不……不可以……”
  他却听而不闻,持续他的探索……
  “不!我说不可以。”她试图推开他,却如蝼蚁撼树,根本起不了作用。
  他的大掌越来越放肆,开始往下游移……
  焦虑的她早已从激情中回神,抬脚往下一踏——
  “我说放开我!”她气喘吁吁地道,脸上还留著激情过后的潮红。
  安东尼这才从疼痛中回神,无奈地望著她。
  他没想到这个吻会这么……激情,连自诩情场老手的他也无法抽身。
  这一刻,屋内此起彼落的喘息声,彷佛为他俩之前的激情作了最好的见证,这一刻,语言似乎显得多余,两人就这么望著对方……
  她知道,他们的关系似乎已回不到先前,她再也不能断然地命令他离开自己。因为,之前的求救电话及刚才的激吻让她明白,她已很难再次将他推出心门之外。
  安东尼也一样。他想要这个女人,像玫瑰般艳丽却又多刺的女人。
  为了她,他会成为一个懂得惜花、护花,让花儿开得更美丽芬芳的“绿手指”,摘下她这朵独属于他的野玫瑰!
  假期饭店
  房艳望著这间总统套房,心情有些复杂。
  当安东尼救她脱离困境之后,她就像个没有意志的布偶,任他安排来到波士顿这家全国连锁的饭店。
  她想,他一定很喜欢假期饭店的服务与品味,否则不会每到一处,总选择相同的饭店。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间连锁饭店是他与其他几个合伙人共创的企业之一。
  “还满意这里吗?”安东尼为她倒了杯甜酒。
  “这里——不错。”她接过他递来的酒。
  “很高兴你喜欢。”他啜了口威士忌。
  “谢谢你。不过这里太贵了,明天一早我就搬出去。”她并没有喝那杯酒,反而将它放回桌面,缓缓地拉开窗帘,往外眺望。
  波士顿真是个美丽的城市,她想,她会搬来这里。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他话未说尽,就被她打断。
  “无功不受禄。今天和你来这里就是个错误。”她不明为什么还是不能接受他的馈赠,甚至是仁慈。
  “艳儿,放轻松点。这只是艾古柏爵士帮他的设计师准备的住处,为的就是让她能够全心投入工作。”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打退堂鼓。
  “我并没有答应接这个案子,我需要时间考虑。”
  艾古柏爵士也授权我,可以让你待在这里考虑,不论结果如何,住宿费全算他的,这是他对设计师的礼遇。“他说得十分认真。
  她迷惑了。
  “这是真的,不用怀疑,为我们可能的合作干一杯。”他执起酒杯,也拿起她刚刚放在桌上的酒杯,递给他。
  她再次接过酒杯,怔怔地望著他。
  他向她眨了又眨眼,“干呀!”
  她这才缓缓凑近杯口。
  见状,他笑了!
  “为什么爵士会如此礼遇一个尚未接受他委托的人?”她总觉得这事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真的想知道?”他故立息吊她胃口。
  她点了点头。
  “因为我一再向他保证,你是最出色的。”他淡淡的笑容中,似乎还夹了几分不真实。
  她的双眉不禁蹙了起来。
  “如果你觉得良、心不安,可以以香吻作为回馈。”他一口饮尽杯中的威士忌。
  迷惘的眼神顿时转成一丝羞怒,她匆匆放下酒杯,毫不客气地将他赶至门边,“休想!”说完,便甩上房门。
  只听见安东尼调侃的大笑声,隐隐透过房门传进她的耳畔,她双颊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她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先一刖的激吻!到现在,她还可以感受到那股火热还在她的体内燃烧。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悠游脂粉阵中的男人的对手,却无法控制自己向来冷漠的心,也无力掌控身体对他的反应。
  但是,像他这么样的一个男人,她该拿他怎么办?
  投入?胜算几乎没有。
  强迫退出?却又身不由己!
  除非——
  逃走!
  但,能逃到哪里去?
  只怕逃得了身,心却遗落在他那里。
  靠著门背,她告诉自己什么都别想,先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第五章
  半夜,房艳因为肚子痛而醒来,这痛来得急又猛,痛得她浑身打颤,直冒冷汗。
  她努力撑起身子走到浴室,果然如她的猜测——月事来了。
  每个月的经期,她的身体都会出现或轻或重的疼痛症状,但这次最难过,她几乎是费尽力气,才爬回床边打电话求救。
  “柜台吗?我需要一位医师,麻烦你们……”她气喘吁吁地说道。
  柜台人员一听见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很虚弱,在收线后立即联络医师,还有他们的老板——安东尼。
  十分钟后,医生在服务人员的引领下,匆匆赶到总统套房,而安东尼也在下一分钟焦急地来到房艳身边。
  “你哪里不舒服?”老医生和蔼地问道。
  房艳一看见安东尼站在医生的身后上几刻撑起虚弱的身子。
  “可不可以让安东尼先生先出去?”她望著他们两人,似要老医师以他的专业身分命令安东尼离开,毕竟这种女人家的事,在他面前说出多尴尬阿!
  老医生还没开口,安东尼却霸道地宣布  :“不可以。我是她的——”她的什么人呢?是她的……“她的未婚夫!我要留在这里。”
  老医生怔了半晌,转过身子看著强掩尴尬的安东尼,有点不能明白这个也算是他老板的小伙子,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受聘于假期饭店,担任住房医生已有三十年的光景,他知道这饭店的拥有者在三年前换成了安东尼,由于一直以来双方合作愉快,安东尼也在属下的建议下,继续延聘他为该饭店的住房医师。
  据了解,他的新老板从来不缺女伴,也没和她们之中任何一个女子有过婚约,如今床榻上这个东方宝贝,难道真的是他的未婚妻?
  一直为经痛所苦的房艳闻言也是一怔!
  他……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安东尼却不给他俩有多余反对的机会,“伟恩医生,快点为她诊治!”
  “呃!”老医师这才回神,小声又促狭地对房艳说:“你快点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你的未婚夫很凶哟!”
  “他不是!”她顾不得疼痛地反驳。
  老伟恩了然于胸地笑了笑。看来这回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了。
  “他不出去,我便不就诊。”房艳冷眼瞪著胡言乱语的安东尼。
  “这怎么办?”老伟恩故意转过身子看著安东尼。
  “我要你看,你就看!”他不服输地道。
  “就当我没叫Room  Servise,你们二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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