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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耍浪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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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明白指出皇太后深藏的心思,如快刀利刃般直刺她的胸臆。
  在韫骁、百凤和百猊贝勒犀冷晶亮的目光注视下,皇太后惊得浑身寒毛根根竖起,大发冷汗。
  “我没有指使绛彩行刺你,更没有杀人灭口……”皇太后受惊之下矢口否认,但是颤抖的声音完全泄漏了她的畏惧,倒显得欲盖弥彰。
  “太后,绛彩行刺皇上的凶刀在微臣的手里,那上头还留有皇上的血。”百凤藉机发挥。“皇上顾念母子情分,命微臣携出宫去,没有拿来威逼太后,万没想到太后竟然杀了绛彩灭口,简直伤透皇上的心。”
  “你们竟敢诬陷皇太后,谁能证明我指使绛彩行刺皇上?”皇太后横了心大声怒喝。反正绛彩已死,死无对证,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绛彩已经死了,当然没有人能证明,除非她活过来。”韫骁冷笑道。
  “太后亲自移驾到此,该不是来确认绛彩的生死吧?”百猊脸上浮起一丝轻蔑的微笑。
  皇太后惶悚地呆站著,她凭著心狠站稳了后宫,凭著辣手夺来了皇太后之位,想不到精明了一生,现在竟落到了羽翼渐丰的韫恬手里,在这几个年轻贝勒面前像个被施了法的木偶,僵凝得无法动弹。
  韫恬见皇太后面色又青又白的惶惶模样,心中渐渐生出一丝怜悯。
  “皇额娘,绛彩既然已经死了,儿臣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孝敬皇额娘之心依然不会改变。”他抱著绛彩缓缓站起来,黑眸悠远地眺望天际,淡漠得恍若看破一切。
  皇太后怔了怔,眼中微微露出一丝欣慰,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挑错皇帝,如果韫恬的心有她十分之一狠,她这个皇太后的下场就难以想像了。
  “请皇额娘回宫歇息,绛彩如何发送,儿臣还要与三位贝勒商议。”他淡淡地说道。
  “我没有杀绛彩。”皇太后叹了口气,正色地说。“是谁毒死绛彩,皇帝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在这皇宫里,绛彩也不是第一个无端猝死的人,儿臣若是追查下去,说不定追出其他疑案……”说到这里,他顿住不再往下说。
  皇太后立刻听明白了,浑身不禁又是一阵冷颤。
  “儿臣如今只想好好安葬绛彩,不想追查她的死因,即使查出来是谁杀了绛彩,不过是多添一条黄泉路上的孤魂罢了,绛彩也活不过来。”韫恬深深凝望著怀中双眸紧闭的雪白小脸,一旦将她送出宫后,再要见上一面便很难了,想到这里,他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惆怅和痛楚。
  他脸上寂寞凄凉的神情取信了皇太后,她相信绛彩真的死了,否则韫恬的眼神不会这般悲凄落寞。
  “我回宫了,你就好好发送绛彩吧。”她回身弯腰坐进銮轿里。
  “恭送太后。”
  看著太后銮轿走出大院,韫骁、百凤和百猊迅即互望一眼,暗示时间紧迫,要在绛彩清醒之前将她送出宫去。
  “王总管,送杜大夫出宫,这儿就交给三位贝勃爷。”韫恬低声下令。
  “喳。”王康小心搀起跪在地上太久的御医。
  “臣告退。”杜延年弯著腰退了出去。
  “皇上,时间不多了,请把绛彩交给臣。”百凤轻声催促。
  “再等一下。”喂恬将她微冷的身子牢丰地拥在怀里,静静凝视著仿彿安然沉睡在他臂弯中的娇美脸庞,无比依恋地轻抚她苍艳的容颜。
  自始至终,他没有让她知道他的计划,因为经过了那夜心灵的交融,他知道她永远不会离开他了,但是自那以后,他的想法却与她相反,他反而希望她远远地离开他,宫廷太黑暗了,一旦她落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境地时,任他是尊贵的帝王也无法及时护得住她。
  归去来兮散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去的,当她醒了之后,发现已经离开皇宫时,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会不会恼他?还是恨他?
  “百凤、百猊,朕把绛彩交给你们了。”他轻轻将她放在藤架上,背转过身,苍茫地远望宫墙上端渐升的朝阳。
  百凤和百猊立即抬起藤架,谧骁拿一块绸布将绛彩密密实实地盖住。
  “皇上,臣等先行告退了。”
  “嗯。”
  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了,媪恬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他孤身一人伫立在荒芜的大院中,沉痛地紧闭上双眸。
  最终,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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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绛彩昏昏沉沈地睁开眼睛,虚弱迟钝地环视四周。
  这儿……不是关她的那间破败小屋,她躺在既华丽又绣工精巧的床帐里,好像宫里,又好像不是……
  “一哥、四哥,她醒了!”一个脆亮的女声惊喜地叫著。“太好了,身子回暖了,应该是没事了!”
  “你是谁?”绛彩困惑地望向说话的美丽少女。
  “我叫宝日,是东亲王府里的七格格。”少女甜甜一笑。
  “东亲王府?”她讶然坐起身子,一抬眼便看见了百凤贝勒和百猊贝勒。
  “哎哎,你别起来,好好躺著。”少女亲切地拉紧她的被子。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哑声问,迷惑不解地望著床前容貌出色绝俗的东王府三兄妹。
  “是我们把你弄出来的,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地住下。”百凤说。
  “那……”她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慌。“韫恬呢?”
  三兄妹同时惊抽一口气,又同时跳起来嚷嚷。
  “你、你你敢随便叫唤皇上名讳,你想死啊!”
  “我要见皇上,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应该在宫里的,不是吗?”她的心已慌乱成一团,不安的焦虑紧紧攫住了她。
  “绛彩,是皇上要我们把你救出宫的,你以后不会有机会再进宫了。”百猊耸肩说道。
  绛彩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我不懂……什么意思?”
  “皇上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离开皇宫以后,你才能平安无事地活下去。”百凤劝慰著。
  她完全怔住,慢慢拼凑著脑中凌乱的思绪,这才逐渐明白了。
  “是皇上把我送出宫的?”她觉得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揪扯著她的心。
  百凤点点头,安抚著她说:“皇上目前暂时不好出宫,不过等过些时日,皇上有机会就一定会来看你。”
  “不!”绛彩泪如雨下,嘶声喊著:“我不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要陪著他呀……”
  “绛彩,你不要这样,皇上也有他为难的地方。”宝日妤言相劝。
  “我不要,百凤贝勒、百猊贝勒,我求求你们,送我回宫去!我求求你们!”她哭著狂喊。
  “要我们送你出宫是皇上的旨意,一旦出了宫,我们就算有通天本领也没办法再把你送进宫去了。”百猊受不了地叹口气。
  “是啊,绛彩,皇上是真的很爱你才会出此下策的,你千万要体谅他的苦心。”宝日轻柔地拍抚著她。
  绛彩凄楚地拚命摇头,想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韫恬一面,她的一颗心就几乎被拧碎。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让我见他!求求你们——”她哽咽地哭喊著。
  宝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细语地劝慰她。
  绛彩蜷曲著自己,放声哭倒在宝日怀里。
  百凤和百况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默默离开雅致的厢房,让时间去平抚她与皇上别离的伤痛。
  镇日里,小厢房总不时传出嘶哑的哭泣声。
  “什么时候我才能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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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您要再忍一忍,现在就去见绛彩实在不妥,万一传出风声,岂不是前功尽弃?”韫骁奉劝著急切想见情人一面的烦躁天子。
  “你看那些奏折,全都是请旨催促朕立后的,甚至连人选都替朕安排好了,真是烦死人!”韫恬整个人被燥火焚身,烦乱地在暖阁内不停来回踱步。
  那些奏折韫骁在军机处时就已比皇上早一步先阅览过了,他知道那都是萨尔特的门人和党羽搞的鬼,全部同声一气促请皇上立颖贵圮为后。
  “依臣看,颖贵妃不是立为皇后的适当人选。”韫骁淡淡说道。
  “朕根本不在乎谁当皇后。”连立个皇后都要扯出这么多利害关系,怎不令他感到厌烦。
  “皇上,只要您一天是皇上,就不能不在乎谁是您的皇后。”韫骁意味深长地轻叹口气。
  韫恬捏住鼻梁闭眸深思,半晌,他走到御案前,提起朱笔写下一道谕旨——
  ……宁贵妃郭布罗氏端丽贤淑,著立为皇后。钦此。
  “皇上要立宁贵妃为后?”馄骁吃了一惊。
  “没错,朕的妃子只有宁贵妃生下阿哥,虽然年仅两岁,但十分聪明伶俐,用心栽培可成为未来储君。”韫恬淡漠地说完,立即挥笔写下另一道谕旨——
  著封韫骁贝勒为安亲王,韫麒贝勒为毅亲王,百凤贝勒为宝亲王,百猊贝勒为端亲王,世袭罔替。钦此。
  韫骁彻底震傻住了,韫恬给他们四大贝勒加封晋爵得太突然、也太意外了,感觉像极了是在立遗诏似的。
  “皇上,为何突然加封臣等为亲王?”
  “有了亲王头衔,将来你们做起事来也方便。”韫恬慢慢走到殿侧书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卷明黄上谕,回身交给韫骁。
  “韫骁,这封密诏是朕单独给你们四大贝勒的。”他神情严肃地说著。“你现在先别拆阅,等立后诏书明发之后再会同四人一起拆阅,到那时候,你们自然就会知道朕要你们做些什么了。”
  “皇上,这是为什么?”韫骁不安地看著他,总觉得今天的皇上神情十分古怪异常。
  “朕要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跪安吧。”韫恬若有所思地摆了摆手。
  韫骁将密诏藏进怀里,带著满腹疑团离开了养心殿。
  次日,韫恬的立后诏书果然在朝野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看著萨尔特激愤的神情,韫恬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感到无限快意。
  接下来四大贝勒加封晋爵的明诏,一样在百官间引起议论纷纷,他毫不理会,独断独行。
  当夜,他回到养心殿东暖阁,摒退了王康及身边所有近侍太监,从书柜暗格中取出一小包白色粉末。
  那是“归去来兮散”,当初喂给绛彩吃之前,他从百凤手中取来转交给王康之间暗中留下的。
  他将粉末倒进刚沏好的茶水里,静静地等著药粉化去。
  代管了大清天下十五年,看起来是富有四海的尊贵天子,实则只是一个孤单寂寞的人,他再也不想过这种空虚苦闷的生活了,他想要自由,想要飞出这华丽的囚笼,想任意自在地过完未来的人生。
  端起茶碗,他一饮而尽。
  他已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了,他必须飞出去寻找她。
  想到宫殿外辽阔的天地,想像著能与绛彩徜徉天地间的快乐,他的心已开始飞翔了。
  四匹快马没命地朝皇宫飞驰而来,骑在马上的正是元羲帝身边最亲信的四大护法。
  在看完密诏后,四个人心惊胆战地冲进宫去。
  那密诏上写著——
  朕已服下归去来兮散,十一个时辰之内,想法子把朕弄出宫去吧。
  尾声
  “骑马、骑马、快著点儿啊!”一个珠圆玉润的小娃儿,跨骑在健硕的背上,天真地挥舞著双手。
  “皇上,您的马累了,想喝口水行吗?”扮演“马”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脸想杀人的表情。
  “好,赏你喝口水。”两岁多的娃儿从百凤背上跳下来,满脸天真可爱。
  百凤起身,用力伸展筋骨,阴著一张脸走到正严肃专注地看著奏折的百猊面前,端起茶碗一口喝光,然后重重放下。
  “别装了,我当了一天的马,下回该你了吧!”百凤咬牙切齿地低吟。
  唉,被发现了。百猊苦著脸偷看百凤一眼。
  “哥,我之前已经连当七天的马了。”你才五天而已就这么不爽。
  “兄长有事,小弟不该服其劳吗?”百凤一脸他不接手当马,就要给他好看的表情。
  “孔子才不是这样说的。”百猊不悦地低声咕哝。
  “少废话。”他露出兄友弟恭的温和微笑。
  当百凤脸上出现这种友爱的笑容时,百猊就知道自己最好闭上嘴,否则皇宫里可能就会上演一出手足相残的血腥戏码了。
  就在百猊认命地起身,准备当马给小皇帝骑的时候,抬眼看见韫骁和韫麒朝这儿走来。
  “太好了,当阿玛的人来了,暂时用不著我这匹马了。”他如获大赦地笑说。
  果然,小娃儿皇帝一看见韫麒,开心地张开双臂飞奔进他怀里。
  “皇阿玛!”
  “皇上,我不是您的皇阿玛。”解释了几万次,这小娃娃总是弄不清楚。
  “你是皇阿玛!”小皇帝很固执地揽住韫麒的颈子。
  “真要命。”规麒无奈地叹口气,索性由他抱著,懒得再解释。
  在外貌上,韫恬和韫麒兄弟两个确实十分相像,小皇帝以前并不常有机会看见韫恬,所以见了韫麒就误会他是自己的皇阿玛。
  “等皇上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你就好好代替‘先皇’当他的皇阿玛吧。”说骁轻摇著折扇微微一笑。
  “喂,别把责任统统推到我的头上来,‘遗诏’上写得很清楚,‘先帝’把皇上交给咱们四个摄政王,要当皇阿玛每个都有份。”韫麒把小皇帝单手扛坐在他的臂弯上。
  “我们也想当皇阿玛呀,偏偏皇上就只喜欢我们兄弟当他的坐骑,我们有什 办法。”百猊耸肩一笑。
  “谁喜欢当马,至少当皇阿玛也还是个人吧。”百凤哼笑。
  韫骁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家都别争了,这里有谁娶过妻生过子,谁知道阿玛要怎么当,反正咱们能做的就逗他玩、教他念书、替他理政,给大清培养出一个好皇帝,就算是当好他的阿玛了。”
  “皇阿玛,我要骑马。”小皇帝天真稚气地央求著。
  “哦,你要骑马呀。”韫麒面露慈爱的微笑。“这儿有两匹健壮的好马,你要骑哪一匹呢?”
  “韫麒!”
  那两匹健壮的好马很不爽地跳起来,朝他扑打过去。
  小娃娃兴奋地看著他们从暖炕扭打到青砖地上,格格地拍手大笑著。
  这几个人一天到晚就爱打著玩,韫骁懒得理他们,迳自坐到桌案前,打开奏折慢慢阅览。
  刚刚才踏进毓庆宫,母以子贵跃升成了太后的宁贵妃,悄悄地躲在殿门侧看著这一幕,在童稚的欢笑声中,她的唇边渐渐泛起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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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江南山灵水秀的乡间大道上,一匹骏马飞一般地疾驰而过。
  “啊——”
  凄惨的叫声划开树林的幽静,惊飞了栖息在林间的鸟儿。
  “韫恬,你骑慢点,我快飞出去了!”
  绛彩紧紧抱住他拉著缰绳的手臂,风声自她耳旁“呼呼”吹过,吓得她花容失色。
  “这样才叫骑马,多痛快!”他将她的脸蛋按在怀里,纵声大笑。
  “万一跌下马,那才叫痛快呢!”她没好气地轻槌他的胸膛。
  “放心,我怎么舍得跌伤我的仙儿。”韫恬温柔地一笑。
  自从他离开皇宫,带著她往南方走之后,她就坚持要他叫她“仙儿”。
  “你慢一点,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紧紧攀住他,怕得要命。
  “奸,慢一点就慢一点。”
  他轻轻一勒缰绳,马便放慢速度,缓步徐行。
  她甜蜜地埋在他的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走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湖畔时,他勒住缰绳,先跳下马,再将她抱下来。
  “哇,这里好美呀!”她忍不住向眼前的美景发出赞叹。
  他牵起她的手,慢慢走向湖畔。
  “离开京城一个多月了,竟然还没有把所有的美景都看过。”如果没有离开皇宫,韫恬不会知道这大得似乎走不完的土地,曾经是他掌管的江山。
  江山如此多娇啊——
  “我饿了。”绛彩仰起脸,撒娇地说。
  韫恬摸了摸鼻子,这里是荒郊野外,可没有东西能买来吃的。
  “那我们走吧,到城里去吃。”他二话不说,拉著她转身便走。
  “等一下,湖里好像有鱼,我们抓鱼来吃好了。”她的双眼灿灿生光。
  “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她要他去抓湖里的鱼。
  “烤鱼很好吃喔,你去嘛,去抓几条鱼上来。”她摇著他的手,孩子气地嘟著嘴。
  “好吧。”韫恬脱下鞋袜,一脸慷慨就义的悲壮神情,奸像那小湖是什么龙潭虎穴。
  一脚刚踩进湖里,软稠的湖底让韫恬有股难言的恶心之感,犹豫了半天,实在很不想让自己再走第二步。
  “唉,娇贵的身段又来了,当惯了天子的人,还是干不了这种粗活。”她撑著下颚,摇头叹气。
  “别瞧不起人,抓条鱼有什么难的……”他的傲气就在他转身那一瞬消失了,整个人重心不稳,跌进湖水里。
  “韫恬!”她失声大叫。
  “没事,湖水不深。”他站起来,湖水只淹到他的前胸。
  既然都落水了,他索性想法子抓起鱼来,不过湖里的鱼太灵敏了,每回都从他的手中一溜烟逃走。
  “算了,别抓了。”她站在湖边低喊,不忍心见他泡在冰凉的湖水里太久。
  “嘘,我渐渐摸索到抓鱼的技巧了……”话未落音,他就真的逮住了一条动作稍缓的大鱼,迅捷地丢上湖畔边。
  “哇——”她兴奋地又叫又跳,不敢相信韫恬真的抓得到鱼。
  韫恬得意地走上岸,脱下湿淋淋的长袍外褂披在树枝上。
  “被我这个新手抓到,只能说你真的很倒楣了。”他爽飒地笑望地上拚尽气力扭动的大鱼。
  “你好了不起!”她抱著他猛亲脸颊,崇拜得双眸都闪亮了起来。
  他现在才知道美人热情感动起来的模样真是会迷死人,现在她若开口要他去降龙伏虎,他也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你的身子好冰,我们赶快生火把你的身子烤暖再说。”她的小手拚命在他冰冷的胸膛上摩擦著。
  “不用生火了,我知道有一种取暖的方法比生火更快。”他双臂有力地拥紧柔软丰盈的小身子,俊魅地一笑。
  她的脸蓦地烧红起来。
  这男人一旦情欲催动了,任何人、任何事都挡不住他。
  “我比较喜欢你亲自替我取暖。”他支起她的脸蛋,火热饥渴地吻吮她柔润的唇舌。
  “我是很乐意……”她不由自主地轻喘,很难抵抗他烈火般的侵袭。“可是那鱼……”
  “嘘,我现在比较想吃你。”他开始剥开她的襟扣,不客气地享用起柔滑细嫩的白玉胴体,舔吻著暖热馨香的销魂细腻。
  这里有青山、绿水、流云,有无拘、无束和自在,还有谁都阻挡不了的狂野烈焰,正在蔓延——
  后记 齐宴
  嗨,大家恭喜发财!
  新的一年又来了,齐小晏希望读者看完这套【大清有喜】主题书都会有喜事降临喔,当然我也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能有迎接不完的喜事。
  好久没写主题书了,一接手就又写了个皇帝,自己很爱写清宫题材,这回本来想写个轻松逗趣的故事来陪读者过个愉快的新年,可是却没想到情节愈写愈沉重起来,写到了最后,我活像个炼不出丹药的疯狂道士,动不动就抱著电脑又哭又叫。
  每次烦得像疯子,跟阿编痛苦大喊——“写稿好痛苦喔,我不写了啦!”
  阿编总会很冷静地对付我——“别演了啦,每次都演这出戏是怎样?”
  ㄟ,阿编很厉害,反正不管我怎么乱疯,到最后一定会乖乖爬回电脑前继续炼丹。
  说真的,清朝实在是个很迷人的朝代,尤其是北京城这个地方,满族和汉族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气味,这味儿便是独特的北京味儿,实在是令我深深陶醉不已。
  一得知湛清也参与这套主题书时,我们两个就讨论到与清朝有关的事物,说起历朝历代的服饰,我们一致认为清朝的服饰最为好看,尤其是皇帝的袍服,比起唐、宋、元、明各个朝代的皇帝服饰好看不知多少倍!所以我在本书一开头的楔子,便稍稍描写了一下皇帝龙袍,不知道读者看了之后有没有一点金光闪闪的感觉呢?呵呵——
  提到湛清,我得在这儿跟她道歉,实在是拖稿拖得太不像话,结果答应给她写的序根本来不及写就要出书了,清~~原谅我,下回我一定一定会写的!
  既然揭穿了我和湛清的“坚”情(坚贞的友情喔),干脆就当是未来那篇序的预告好了。
  湛清这本《王爷爱说笑》是她在狗屋的第一本古代稿喔,想必读者们也和我一样期待吧?!要知道我们是如何勾搭上?以及湛清是什么模样的才女?未来湛清的新作就能看到了,敬请拭目以待,嘿嘿嘿~~
  最后,祝大家新春愉快,恭喜发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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