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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总裁的狂烈烙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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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她倒抽口气,跟着点点头,“对,看来颜色是较淡,不过感觉得出来当初伤得挺深。”
  “我倒觉得还好,皮肉伤罢了。”他倒说来轻松。
  “是怎么弄的?”她望着他的眼神少有这么专注、认真,一瞬也不瞬。
  “替一个小女孩捡一个破娃娃。”他绽出一道无懈可击的笑容,却没注意到她的唇正微颤着,“从小我就爱装酷、装神勇吧!”
  她眼底漾出热雾,因为在她眼中,当时的他是最有男子气概的。
  “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看见她那幸福、开心的笑容。”他耸耸肩,“虽然我不是古代侠士,但遇到一个需要帮忙的小女孩,说什么也没办法漠视吧!”
  筱寅静默不语了,她的心好慌、好乱,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怎么会这么凑巧,他竟然是他!
  那个放在记忆深处,未曾或忘的男孩。
  而她又该向他坦白自己就是那个让他受伤的女孩吗?之前她几乎处处与他针锋相对,如果告诉了他,他会不会后悔当初帮的人是她?
  “你怎么突然不太说话了?”他皱起怪异的表情,冷睇着她那失神的脸蛋。
  “没……没事。”她揉揉脸颊,心慌地又问:“那后背的伤也是?”
  没想到他脸色一板,嗓音瞬间化为冰柱!“你就别多问了。”
  “呃!”筱寅想,这该不会又是另一个秘密?她跟着站了起来,心思凌乱地说:“我是不该多问的,看看时间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考试,如果考不好会被当的。”
  他倒是听得奇怪,出声问道:“你会在乎考试,这又不像你了。”
  “你怎么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其实这种强悍的个性才不属于她,但她必须藉由这样的强硬来掩饰自己的懦弱。
  “我……”他玻痦耙彩牵绻弦岛竽阆肜次艺舛习嗟幕埃透母哪愕母鲂浴!�
  筱寅深深地又看了他一眼,并没应允改或不改。之后她立刻冲出办公室,一到外面,她便接收到大家朝她投射过来的暧昧眼神与低笑的神情,只好甩开这些尴尬,迅速离开。
  第五章
  离开“亚东金控开发集团”后,施筱寅便在街上游荡,直到天色暗下才回家,可她万万没想到施嘉禾居然在家。
  “你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晚报。
  “嗯。”
  “怎么?还记恨我吗?那天我有点小醉,脸上的伤好些没?”他放下报纸,故作关切地问道。
  筱寅当然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表示善意,只是轻声应和了下。
  “私生女是没有骄傲的权利,你懂吗?真搞不清楚老爸脑海里在想些什么,居然老拿你来压我。”施嘉禾见她没打算理会自己,于是放下报纸,以一双鄙视的眼望着她。
  “老爸拿我压你?”她不明白。
  “他明白你近来早出晚归大多是为了躲我,可这干我什么事?为什么处处限制我的CASE?”他恼火地对她说。
  “我怎么知道?我不但没见你,也不曾和爸接触,这几天我过我自己的日子,难道还不够?”她已经心慌意乱,只想静静,为何他总是不肯放过她?
  “我就是要你多多和爸碰面,让他知道你的心放在他那儿,他就会很开心。”
  施嘉禾走近她。
  “他对我好,这不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她忍不住地想戳破他的野心,“你以为我对老爸笑一下,他就会通过你的案子,而他的情绪完全由我牵制啰?”
  “当然,因为他爱你妈比爱我妈还多。”他冷冷地说。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简直是歪理。”她不想再跟他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只要你的CASE好,我就不信爸会不肯采用。”
  “那案子当然棒了,你知道我的想法吗?咱们『施扬证券』可以与『庆通银行』合并成为『金控』公司,如此一来便可和现在银行界业务量最高的亚东对垒了。”说起这事,施嘉禾眼底闪着光芒。
  本来已举足要离开的筱寅却突然伫足原地,吶吶问道:“你说什么?亚东……亚东金控吗?”
  “没错,正是亚东金控,没想到连你也知道他们?”
  “证券公司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加入金控的战局呢?”这是筱寅所不能理解的。
  “你真傻,证券业除非行情大好才有赚钱的机会,像现在不高不低、不上不下,能赚几个钱呀!”
  “你为什么非得这么贪心?”筱寅叹口气。
  “难怪老爸这么疼你,你们的观念还真相近呀!”他摇摇头,“可见老爸本身就是妇人之心,哪成得了大器。”
  “可别小看女人。”她睥睨着他。
  “是是是,我现在不正是要请求女人帮个大忙,替我在老爸面前说几句话,让他采用我的意见?”施嘉禾笑得诡异。
  “你也有求于我呀?”她笑得摇摇头。
  “你到底愿不愿意?”看见她的笑容,施嘉禾火气又来了。
  “对不起,你和老爸之间的事或者是公司上的事,我向来不插手也管不着,所以对不起,我办不到。”她揉揉太阳穴,非常无力地说。
  “施筱寅,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他猛力拽住她细弱的手臂,发狠的眼紧紧瞪着她。
  “要不你还想怎么样?再打我吗?那打呀!”她抬起下巴,勇敢地睇视着他,她相信以目前的情势他也不敢。
  “你……你……”他拳头紧紧握着,终究没再出手,只好放开她,“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你给的我宁可不要!”丢下这句话,她便快步奔上楼,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闭上眼,轻轻喘息着。
  这个家她还真是待不下去了,若非母亲当初的遗愿是希望她能早日认祖归宗,与父亲和乐相处,她才不会待下来勉强自己。
  可是如今,哲她心头百转千回,如树根交错、盘踞的则是“陆玺”这个男人。
  天……也不知从哪时候起,她对他已由反感转为好感,如今又知道他是当年帮她捡娃娃而受伤的男孩,这一切已在她心底造成一股股止不住的波动。
  时序渐进、季节递嬗,很快的又到了凤凰花开、骊歌初动的时刻。
  施筱寅毕业了,就如同其他社会新鲜人一般,对未来她有着憧憬,更有一份不知的茫然。
  “李毅,终于毕业了。”拿到毕业证书的感觉不错、穿上学士服的滋味挺好、戴着方形帽的形象满正的。
  “是呀,熬出头啰!”他伸了下懒腰。
  “你有什么计画?”她问道。
  “哪有什么计画,就等着当兵啰!在这之前只能找几个打工,或是继续当家教。”这两年来他倒是接了不少工作,而家教是他从没间断过的。
  “你的没计画还比我有计画多了。”她现在脑海是一片空白呀!
  “对了,班上几个被『亚东』挖走的人才,下月初就要去报到了,还真羡慕他们。”坐在学校的休憩椅上,李毅伸了个懒腰,想想今天以后,他就不太可能再坐在这里了。
  “是挺不错。”想起这事,她便有些颓丧。
  屈指算一算,从那天她主动跑到亚东“献身”给陆玺之后,至今已经有两、三个月了。她没去找过他,他也没在她面前出现过,两人的交集似乎愈来愈淡,她心底的苦却愈来愈浓。
  如今,她真不能骗自己,她早就为他动了心、融于爱了。
  只可惜,事实只是应验了一句话——男人弃送上门的女人犹弃敝屣也。
  用白话来解释,那便是:当一个男人上过一个女人之后,抛弃那女人就像扔掉破鞋一样。
  唉,还真是悲惨哪!
  “你打算回自家证券行上班吗?”李毅觉得关于未来出路,筱寅是最没资格喊无助的。
  “才不!再说公司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我都不知道。”上次她大哥跟她提过想与其他银行合并后,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努力一个多月老爸终于首肯了,让他作主一切,所以她更没意思过问了。
  “你应该用点心在家里、在公司上。”李毅忍不住想劝她。
  她苦笑,“我爸是容得下我,可是我哥一定会排斥我,我何苦自找麻烦?如果我真要与公司牵上一点线,他就会以为我有野心要谋夺施家财产,就跟我母亲当初谋夺他母亲在我爸心底的地位是一样的。”
  “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该怎么形容?
  “只是因为恨而恨?”她摇摇头,“不,我从不这么想,当然我哥的行为让我不齿,几次跟他对骂甚至大打出手,是真的气他,气他的不成材。”
  “那你是打算自己找工作?”李毅就是被她这抹坚强所感动,只可惜人家看不上他,只愿当朋友。
  “是呀!我才不信我连份餬口的工作都找不到,顶多省吃俭用点,又饿不死。”对这点,她倒是有信心。
  “也是,我相信你。”他拍拍她的肩,“别忘了,如果休假可得来营区看我,不然我会闷坏的。”
  “安啦!像你这么善解人意的男生,以后一定会成为营区内的红人。”筱寅托腮,双肘抵在大腿上,“无聊的人应该是我。”
  “你如果愿意敞开心接纳别人,一定会有很多朋友。”李毅撇头望了她一眼,“对了,下午没事,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嗯,也好。”她笑着点点头。
  “典礼也结束了,我们先回教室吧!”李毅率先站起,拍拍身上的学士服,“这是谁发明的,还真丑呢!”
  “哈……我也这么觉得。”筱寅说着,便将它给褪下。
  解下学士服、褪下学士帽,她才抬眼就看见前方站了一个人,让她微微怔了下!
  李毅察觉她的表情突转悸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知肚明地笑了,“东西给我,我帮你拿回教室。”接过她的衣服,他率先离开了。
  “毕业了?”陆玺穿着一身高级西装,极具绅士风度地朝她走来。
  “嗯,今天正好是毕业典礼。”明知不该掉进他那俊帅酷绝的陷阱中,但她的眸光依旧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天!他终于现身了,她终于看见他了,就这一瞥,她竟有着鼻根发酸、眼眶微热的感觉!
  “前阵子很忙,我不时得到国外开会,今天刚下飞机就直接来这里了。”他的右手插在裤袋中,嘴角噙了抹洒脱的笑容,然而笑容背后却暗藏着一股深深无奈。
  事实上,他是被丽子用公事的理由给骗了去,还偷了他的护照让他寸步难行,最后他被逼得使出不再理会她的撒手钔,才拿回护照,飞回台湾。
  “那你这么急是为了什么?”她眼底泛着热气。
  “怕你又溜了。”他扯笑。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敢再胡思乱想。
  “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会怎么样?”瞧他居然不顾旁边还有一堆同学在场,直接对她这么说。
  筱寅惊愕地抬头,再看看同学们窃窃私语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对他说:“你专程跑来这里就是为了挖苦我、让我难做人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不是毕业了,也正式脱离学生生涯,这时候约你是最好不过的。难道约你出去吃顿饭也得深思熟虑、算好时辰?”他撇撇嘴,笑得万分邪魅。
  “你……你能言善道,算我说不过你吧!”她鼓起腮。
  “我可以解释你这样的说法是答应了我的邀约啰?”他扬起笑容,勾魅的眼神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你是诚心诚意的?”
  “百分之百。”他抚着心口。
  “好,不过你得等我一下,我回教室拿放在里头的东西。”她加速朝前走,飞快从他眼前掠过。
  他笑了,双臂环胸地等着她回来,可不一会儿倒是有不少女同学不约而同地奔向他,请求他签名。
  唉,人红真是没办法,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车上流转着肯尼吉的萨克斯风音乐,悠扬地回荡在彼此耳中,只是双双都不说话,气氛反而显得有些暧昧与诡谲。
  “我以为……你忘了我了。”筱寅终于说出第一句话。
  “那天你突然就跑开了,我以为你在生气或者是害羞,碰巧我也忙,刚好可以给你一个冷静的空间和时间。”
  “真的吗?那天我的表现这么明显?”她笑了笑。
  “非常明显,尤其在我说明我胸前的伤由何而来之后。”他玻痦澳愕姆从θ梦乙晕阌胛业纳擞泄亍!�
  “这……这怎么可能?!”她赶紧撇清,因为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要告诉他。
  如果让他知道以前那个娇弱、惹人爱怜的小女孩,如今变成一个他口中的恰查某,他会不会失望?
  “我想也不可能,世上没这么凑巧的事。”他玻鹧郏夹魉坪跻餐昵芭惨啤蝗凰担骸八淙荒忝怯懈龉餐ǖ恪!�
  “呃,。你是指谁?我跟谁有共通点?”筱寅还真是吓了跳,还好谨慎的她没有露出马脚。
  “就是那个娃娃的小主人。”他轻轻哼笑,“依稀记得她也有一双大眼睛,就跟你一样。”
  “这样吗?”她点点头,恍神中没再接话。
  “你又怎么了?”
  “没,只是听这些话感到有点儿……”她耸耸肩。
  “有点儿无聊?”他撇嘴,摇头一笑。
  “对不起喔!”筱寅对他歉然一笑,顺着他的猜测说。
  “那你想聊些什么?”陆玺问她。
  “聊……我的工作吧?”筱寅旋身望着他,“你如果不健忘的话,应该还记得承诺过要给我一份好工作。”
  “工作我记得,但我更记得我加了但书,这次换我考你,你还记得吗?”他转首对她撇唇一笑。
  “你是什么意思?”筱寅凝起眉,显然有些不满。她当然记得他要她“乖”一点的话。
  陆玺勾唇一笑,“可见你的脾气一点儿都没改好的样子。”
  “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你如果真的无法容忍,那不用我也没关系。”她不太开心地咬着唇,“你以为我真找不到工作,少自得了。”
  “对呀!凭你的貌美如花,怎会找不到工作?”他这么说分明是讥笑她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只能当交际花似的。”最讨厌男人用“美色”来评估一个女人的价值。
  “交际花?!呵……”陆玺笑不可抑地揉揉眉心。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连做交际花都不适合,我劝你有空多学学她们是如何利用身为女人的利器来达到目的。”说到这里,他的表情转为正经,“你个性太硬,不懂得圆滑处事的技巧,要做交际花还得好好学上几年呢!”
  “哼,听你说的,好像我什么都做不成。”她立即板起小脸。
  “说真的我还没发现你的长处。”他逸出诡笑。
  “你!”她咬牙切齿地,“好,那我做你公司的小妹总成吧?我会泡茶、泡咖啡,还会对客人递上最甜美的笑脸。”
  “小妹?!”他以为她在说笑。
  “是呀!你肯不肯?”
  “你是说真的假的?”他当她在说笑。
  “我如果做不好,你可以选择辞退我,我说的是真心话。”筱寅抬头挺胸地对他说。
  “不后悔?”他皱起眉,“虽然我不喜欢走后门这一招,但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可以给你好一点的职位。”
  “不用,我绝对可以胜任。”她极有信心地对他一笑。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小妹可不好当,得让人差遣,你要有心理准备。”
  “那是当然,我才不信我连小妹都做不好。对了,哪时候上班呢?”筱寅笑出一抹自信。
  “已经快月底了,就跟其他人一样,下个月一号吧!给你一个星期的假期。”
  “你还真是大善人。”筱寅不想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立即换了个话题,“刚刚我和李毅正要去看电影。”
  闻言,陆玺的表情突然黯下,“他究竟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却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她对他眨眨眼。
  他微微掀起唇角,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质疑,转而问道:“既然如此,那愿不愿意跟我去看场电影?”
  “好呀!不过我想知道堂堂总裁都看哪些电影?”她开心地反问。
  “不,Lady  First,今天以你为主。”
  “我如果要看爱情文艺片,你也肯啰?”通常成熟男人,尤其像他这种近三十岁的男人是绝不爱看文艺片的。
  “你还真会整人,不过我奉陪。”陆玺撇嘴一笑,俐落地转动方向盘,朝电影街行驶而去。
  陆玺翻着最新的报表,眉头慢慢地紧锁了起来。
  一直翻到最后,他才停下动作,脑海却已做出各种重要的评估。
  按了内线将总经理叫了来,他疾言厉色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这个月的发卡量降低这么多?”
  “最近庆通银行一直密集广告,而且赠品很多,抢了不少客户。”总经理报告着他的调查。
  “是这样吗?那你就任我们的卡量一直往下掉,连一点解决之道都没有?”陆玺轻吐了口气,看来他必须重整人事,否则这几位主管位子坐久了,脑袋也变得僵化了。
  “我已经组成一个专案小组紧急做出措施了。”他赶紧说。
  “什么时候组成的?”陆玺玻痦省�
  “半个月前。”
  “可是这种情形已经一个半月了,你到现在才做应对未免太迟了?还有,我还听说庆通自从与施扬证券合并后,施扬的新继承人的手段相当犀利狠毒,还计画出一连串针对我们公司的仿效策略。”陆玺说得虽然轻松,可是语气却愈来愈沉重,亦强调出这件事的严重性。
  “我没这样的听说。”总经理说。
  “哦,你的意思是……是我胡说的啰?”陆玺终于放下重话。
  “不,我不敢。”
  “别说敢或不敢,我要看见成果,半个月内给我成绩,还有庆通的一些仿效手法,问问律师,可以的话就以存证信函提出警告。”看样子,庆通这种没品的作法已彻底激怒了他。
  “总裁,您放心,这些我都会去做。”
  “下去吧!”陆玺摆摆手,直到他退出办公室之后,他便揉揉眉心,捶了捶酸疼的肩膀。
  虽然身为金融界龙头,他始终得努力保持这样的优势,偏偏经济情况不稳,各家均有了抢生意、恶性竞争的念头,让本来和平的生意场变得非常复杂。
  不一会儿,刘秘书敲了门,进入后便说:“总裁,今天是新人报到的日子,要他们做些什么工作呢?这是他们的资料。”
  因为这是总裁私下的命令,其他主管并不知情,无法决定工作内容。
  陆玺半闭着眼,想了会儿,“从最基本的工作让他们做起吧!”
  “我明白了。”刘秘书点点头,继而退下。
  “等一下。”他翻开资料,怎么没看见施筱寅的名字?“今天来报到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吗?”
  “没错,都在这里。”刘秘书点点头,相当确定。
  “好,那你退下吧!”陆玺玻痦拟猓貌换嵴庑∧葑诱业奖取靶∶谩备玫墓ぷ鳎圆焕戳耍咳绻媸侨绱耍怖旨涑桑艿枚运狄簧桑�
  秘书离开不久,外头出现了嘈杂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筱寅急急冲进总裁办公室楼层,对着外头那群上次才见过的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你……”刘秘书还真不知道该不该赶她离开。
  上回她在总裁办公室“隐密”地待了那么久,离开时她还眼尖地瞧见她上衣扣错了一颗钮扣,可见她和总裁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要见陆玺……不,是陆总裁,他在吗?”
  秘书正踌躇之际,总裁办公室房门已被打开,就见陆玺靠在门边,“进来吧!”
  “谢谢。”筱寅朝秘书点点头后,便快步朝陆玺走去,才到门口就被他给拉进办公室。
  “你到底怎么了?吵吵闹闹的。”他没好气地望着她。
  “我吵闹?!”她深吸口气,“该怪你,你只要我来,却什么都没交代,我告诉楼下的人,说我是你聘请来当小妹的,竟然没人相信。”
  陆玺闻言,开始想象她形容的情况,忍不住哈哈大笑,“哈……”
  “你笑什么?”筱寅紧锁眉心。
  “我笑你这么说,难怪没人会相信了。”他笑睇着她,“没有一家公司的小妹是由总裁亲自聘请的。”
  “你的意思是……你后悔了?”她眉头这下皱得更紧了。
  “我没有后悔,只是在告诉你话不能这么说。”
  “那我要怎么说?”
  “就说你是某某学校的学生,贵公司任聘的新进人员。”如果这么说,他们不可能不相信的。
  “但是我并非是学校筛选的人选,是你口头聘雇,难道你要我说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说商场文化都是谎言满天飞,难不成连应征一份工作也得如此?
  “这不是说谎,只是一种应变方式。”他有耐性地解释。
  “还真麻烦。”她气得直吹着前面刘海。
  “好了,既然来了,当然会依我所言给你小妹的工作。”他拍拍她那张懊恼不已的小脸。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她露出微笑,“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我会通知楼下,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她柔媚的笑容像春风般在她的容颜上更添几许风情,让他的目光流连忘返了。
  “小妹还有办公室呀?!”她好惊讶。
  “难道你一整天都不必坐着休息?”
  “说得也是耶!”她天真地挑眉,跟着说:“那我这就下去了。”
  “等等。”他将她拽进怀里,“一个星期不见了,不想我吗?”
  “我……”她往外看了看,虽然他们都背对着这间办公室,可还是很危险,“你没拉上帘子,别这样……”
  “不需要这么麻烦。”他肆笑地俯身,热唇与她的仅差余寸,呼吸的热气全纳入她鼻间、心里。
  “可是——”
  “嘘……”他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紧紧贴上她的唇,由原来的轻舔细吮慢慢加重每一个吻的力道。
  筱寅呼吸乱了,脑海立即浮现上次两人缠绵、湿体相贴的画面,心跳声也愈来愈重,体内那股需索的酸涩也渐渐泛上心口。
  就在她忘我之际,陆玺放开了她,“去楼下报到吧!我会马上给下面一通命令。”
  “嗯。”她舔舔被他吻肿的唇,轻喘地点点头后,便不好意思地离开。
  陆玺这才坐进办公桌内,嘴角不禁画上一朵笑花……
  第六章
  “我听说咱们公司新来的小妹背景相当雄厚喔!”
  中午休息时间,在公司三楼的休憩室里就有不少女同事围在一起聊着八卦,“我问过她同班的同学,大家都说她在校的时候就很难亲近呢!”
  “我想应该也没啥背景吧,否则怎么会做小妹呢?”女同事甲疑问道。
  “关于这点我就是想不通,如果没背景,又怎么可能让总裁亲自聘用?”另一位已在公司做了好多年的女副理也说。
  “没什么好想不通的,我们就来测试看看不就成了。”女同事乙朝她们眨眨眼。
  “你要怎么试?”大家都看向她,“可别惹恼人家哟!”
  “待会儿看我的就行。”对她们笑了笑,同事乙可一点儿都不担心会惹恼了那位背景雄厚的小妹,因为她的背景可也不弱呀!
  日本“佐司银行”的总裁千金本田丽子小姐就是她表姐,她之所以能来台湾念书、上班全是她的舅舅一手帮忙,如今表姐有事,她当然得充当眼线了。
  她的这些手帕交多半知道她的底细,听她这么说,立刻好奇地扬起眉,“看来这下好玩了。”
  “保证值回票价。”连她都这么说。
  不一会儿,下午上班时间开始,原本冷清的空间一下子又挤满了人。
  而筱寅也开始忙碌了!
  “小妹,渴死了,帮我倒杯冰水,我要多加几块冰块喔!”有个胖女人朝她交代了声。
  “哦!”筱寅赶紧用簿子记下。
  还记得第一次上班时,她连谁是谁都搞不清楚,结果送上的开水、果汁、咖啡全都一团乱,还被所有人给取笑呢!因此从那天开始,她便努力记住每个人的模样,现在终于可以轻松喊出对方的名字了。
  送了冰水、咖啡、她才有时间回到角落的小座位上喘口气。
  不一会儿芳子走过来了,将一迭资料摆在她面前,“你会打字吧?”
  “嗯……会。”
  “这些在下班前帮我打好,如果下班前赶不好,加班也成。”说完,她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等等。”筱寅喊了她一声。
  “嗯?”
  “请你把它拿回去。”她比着对方放在她桌上的东西,“我看过小妹的服务规则,并不包括为任何一位员工处理公事。”筱寅当然看得出来这女人有意捉弄她。
  可,门都没有!
  “你只是小妹耶,还挑事做?”芳子气愤地说。
  “小妹也是人。”筱寅理直气壮地瞪着她。“哦,我知道了,可能你不是人吧!这才做不了人该做的事。”
  “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我辞了你?!”
  “你要辞我?好,有本事就辞呀!”筱寅摇头轻笑。
  “我是没办法,但总裁的未婚妻总有办法吧?!”丢下这话,芳子便得意地抱起那迭资料。
  “未婚妻?!”筱寅蓦地愣住。
  “对,就是未婚妻,怎么?这样的来头够大了吧?”她笑了笑,最后又留下一句挑衅的言辞,“咱们就等着看看我能不能辞了你!”
  眼看她就这么离开了,却留给筱寅满心的沉闷。整个下午她几乎是在恍神中度过,情绪非常糟。
  下班了,她也不发一语地收拾好东西离开办公室,直到大楼外,就见陆玺远远开着车朝她驶来,最后停靠在她身旁。
  她停下脚步看着窗内的陆玺,不理会他继续朝前走。
  “怎么了?表情真怪。”他肆笑地看她一副噘唇的模样,“到底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筱寅不说话,就算他真得罪她,她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他又没说过要追求她的话,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孩童时的事哪能作准,当初他对她好不过是正义感作祟,长大后他有自己的感情生活、有自己的人生规画。何况他胸口那道无法消失的烙印对他而言不知道有着什么样的负面影响,或许他恨着她……只是不承认罢了。
  陆玺仍不死心地跟着她,“不说话的话,我只好一直跟着了。”
  筱寅被跟得心底发闷,终于停下脚步,“开门让我进去,我有话对你说。”
  他笑谑地打开车门,“请。”
  筱寅进入车内,而他也加快车速朝前直行,半晌后才说:“我不知道你有未婚妻了。”
  陆玺表情一凛,但没回应,还是保持着车速,最后停在一间餐厅的停车场内。
  筱寅看了看所在位置,疑惑地望着他,“你这是做什么?要请我吃饭也得问问我的意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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