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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总裁的狂烈烙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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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寅望了他一眼,这才拿起杯子喝了口。
“你很大胆,不怕我茶里放药。”他玻а弁潘澳愀业母芯跤Ω檬呛苄⌒牡呐⒆印!�
她喝茶的动作被他这样的话语给吓得顿住,抬起脸当看见他脸上挂着的诡异笑容后,这才皱眉说:“我谅你也不敢。”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这里有很多客人,尤其是那些女孩子更是巴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你身上,你的一举一动已经有很多人帮我监控了。”她故作冷静地说。
“你果然很聪明,不过太聪明的女孩经常会反被聪明误。”他不得不提醒她,“而且你给我的感觉总是太过自我保护。”
筱寅听得心头一惊,她从没想过这男人居然会一语道中她的想法和心事!
他们不过才见第二次面,而且都是在相对立的情形下,他到底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我猜对了是不是?”他的指尖轻敲桌面,扬起一阵阵轻松的节奏。
筱寅不耐地摇摇头,“陆总裁,我猜你请我来这里,不是单纯的想跟我抬杠、聊天吧,你可以说明来意吗?”
“你很直接,本来是想让你轻松一下,不要绷得这么紧。”他说时,目光并凝向她紧紧抓握着杯耳的手指。
筱寅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她的手,才发觉自己的指关节都泛白了,单独面对他的紧张情绪已表露无遗。
事实上,她的个性本就懦弱,也因为如此,她从小就被人欺负,无论是邻家小孩,或是自己的大哥……几年下来,她有了自我生存的模式,知道该怎么表现出自信,久而久之,她揣摩出的就是“冷”这个字。
但冷归冷,不熟悉她的人以为她高傲、目中无人,熟悉她的人,诸如李毅也以为那不过是她的本来性情,但内在不坏。
但只有他……
只有他可以看出她这一切一切的冷与坚强只是伪装!
“不要用这种眼神瞪着我,好,那我就赶紧把话题绕回正轨。”他深吸口气,毫不避讳地说:“我很欣赏你。”
“什么?”施筱寅怎么也料不到他会说得这么白。
“你又误会了,我所谓的欣赏是指你的判断力、你的勇气。”他淡淡一笑,微玻У耐咨凉凰胯狻�
“听你这么说,我该怎么回答?”她反问。
“哈……你不用回答,我只想跟你聊聊,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今晚因为是临时邀约,如果你急着回去,我们可以改约其他时间。”陆玺喝了口茶,又吃了些精致小点心。
“不用了,有什么话现在说就行。”反正她也不想这么早回去,那个没有温暖的家对她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地方。
“好吧,那我就直言了。”他锐利的双眼直凝住她的眼,“首先那天在贵校礼堂你对我说的那番话,我要稍作反驳。”
“什么?没想到你这男人还真会记恨。”
“我绝不是记恨,只是许多事不说清楚,老让你或大家误会下去,我也很呕,对吧?”他露出一记无懈可击的笑容。
筱寅瞪大了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好,你说。”
“你说得没错,在讲台上,我说的几乎都是自己的丰功伟迹,请问若不是我的这些丰功伟迹,贵校会请我去演说吗?”他的眉轻挑。
“呃……话虽没错,可是你也不必一直谈论这些,听得很烦。”她不自觉地噘起唇,蓄意反驳着。
“政治人物上台谈论多是政治,我是商人在台上一样会以商为主,难不成你也像那些八卦杂志记者一样,喜欢听我的绯闻?”陆玺盯着她,眼光炯迫犀利,跟着邪谑地笑了笑。
筱寅倒被他这番话给封了口,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的绯闻我没兴趣,而且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被你挑动起脾气,你真的不用对我解释什么。”
“被我挑动!是因为我破坏你的约会?不过我真要劝你,约会该找个浪漫的地方,大礼堂……太另类了。”
“我不是!只是——咦……”她赫然顿住,因为她看见坐在露天东方园里的客人都慌张站起,直往狭小的店内挤。
“糟,下雨了。”筱寅这才发现。
“我们回去吧!”陆玺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肯不肯,放了几张千元钞压在餐桌上后,便抓住她的手快步奔向外头的车里。
也因为大雨来势汹汹,一段距离后两人身上已湿了大半。
“回去吧!”陆玺一上车便对前头的助理说。
“是。”助理发动车子,从前方窗子望出去,雨还真大,难怪人家说“春天后母面”,才数分钟气候变化竟然这么厉害!
“喂喂,我要回我家。”她转首对他说。
“将你约出来总不能湿漉漉地将你送回去,我就住在附近,等弄干了衣服再定吧!”他嘴角扯笑,额前的发虽然湿了,半垂挂在前头,反而更显得他的狂放与不羁。
“可是我……”筱寅还想说什么,可一想起他的傲气,一定不会让她就这么离开,也就不再多费唇舌了。
不久之后,果然如他所说,他们到了他住的地方。但令她好奇的是他住的地方不是豪宅区,而是一处近郊的日式平房,当然它是被圈在一道短墙内,而短墙内的一大块土地全是他所有。
“进去吧!”车子停下,他先行下车,再绕到她那头为她开启车门。
他绅士般的体贴倒是让筱寅有了另一番不一样的感觉,在好奇心下,她真的跟他进入屋里。
“我全身都湿了,这样不好吧?何况……你家人在。”她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
“我母亲于年前去世,我父亲一向好相处,不过他现在好像不在家。”陆玺漾出一丝笑容,接着将她带进客厅。
进入后,她才发觉原来屋里也是有浓浓的和风味。
“坦白说,这问屋子和你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房子给人一种很温暖、平静的安逸感;但是他却带有浓浓的危险意味。
“几乎每个来过我家的人都这么说。”他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跟我来。”穿过几处日本幕府时期的精美回廊,筱寅都快转昏的当下他才停下来,将她带进一间房间。
陆玺从里头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把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擦一擦。”
她错愕地接过手,又见他走到角落的小壁炉,燃起一丝暖气,“这里是我休息、看书的房间。”
顺手拿起一旁衣架上的轻松休闲衫,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你能不能自重些?”她连忙转身捂着眼。
“我只脱上衣,你干嘛这么紧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他面无表情地睨着她,“我可不喜欢一个爱大惊小怪的女人。”
大惊小怪?!筱寅眉一皱,立即抬起头,“我才不是一个喜欢大惊小怪的女人呢!只是你的行为太狂放,就算只脱上衣,在淑女面前是不是该——”
陆玺一直是基于礼节背对着她,当他剥下上衣的同时也让他狰狞的背影落在她眼中,让筱寅忍不住噤了声。
她傻了似的瞪着他背部一条条似鞭打的痕迹,捂着嘴……竟忍不住漾出泪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他直觉奇怪地转过脸,当看见她那副怪异表情时,眼神亦突转犀锐凶恶,“怎么,吓到你了?”
“没……”她轻轻摇头。
陆玺索性旋身套上上衣,又让她发现他胸前一样有伤,而且是道比背后还醒目的伤痕!
筱寅的视线随着那蛇形伤疤一路往下,直到了腰际……不知不觉中她的手竟微微发起抖来。
“孔老夫子说『非礼勿视』,你这一视也未免太久、太大胆了吧?!”他将休闲衫往下拉好,表情变得冷峻。
“你的疤是怎么来的?”她指着他胸前那道蛇形标记。
他瞟向她,“这是我私人的事。”
“是别人伤你还是为别人所伤?”她恍若未闻般地继续问。
陆玺的眸危险地玻穑澳闼凳裁矗俊�
“我……我只是好奇。”
“我已经说过无可奉告。”他目光转冷,向来不跟任何人说明这些疤来处的陆玺口气转为急躁,“你尽量靠过去壁炉那里,衣服可以快干些,然后我再让司机送你回去。”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直接走出屋外,让筱寅忍不住追上几步。
会是他吗?
他胸前那道疤痕实在好像,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可是那背后的鞭伤又是哪儿来的?
只是当年那男孩拥有的是张正直的脸孔,哪像他,邪恶得让人心惊。这男人以为她希罕知道他的伤怎么来的吗?他也太臭美了!
筱寅赶紧坐到壁炉旁,让热气持续烘干自己的衣服,思绪全回到从前……心也跟着烘得热呼呼的。
施筱寅回到家中,原以为该睡的人都睡了,没想到她才想蹑手蹑脚偷偷上楼,却被一个男人给拦下。
“施筱寅,没想到你也会跟着流行晚归。”
筱寅没说话也没抬头,因为她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在堵她,“亲爱的大哥,你还没睡呀!是不是我吵醒你了,真不好意思。”
“你少耍嘴皮子,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施嘉禾快步走下楼,用力拎起她的衣领。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筱寅无畏地与他对视。
“我……哼!”他用力甩开她,“老爸每次都说你比我行,只恨你不是男人,这算什么!我可是明媒正娶的老婆生的儿子,而你不过是个私生女。”
“那又怎样?”她一点儿都不在意,毕竟这三个字是她从小听到大的。
“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无耻,居然连一点点羞愧的心情都没有。”施嘉禾冷言冷语着。
“哥,你我的妈妈都不在了,能不能别再说了?”她受不了地回答他。
“你就会顶我这一句。”他邪邪一笑,“可我就偏不想放过你。”
“如果你真不想放过我,那也没关系,随便你要怎么做我都会接招。”她说完就要上楼去,接着转身对他说:“哥,你满身酒味,以后能不能少喝点酒,爸公司的事帮他分忧些。”
其实她不是不曾恨过她父亲,但那已是小时候的事了,这么多年他该弥补的都弥补了,真正该抱怨的人已不在人世,她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还需要你来教训吗?”他恨得玻痦�
“我也不想浪费唇舌。”丢下这话,她便快步奔上楼,不再理会他的叫嚣声。
有时候,她会为他想,在他心里爸一向是专情的,偏偏是我毁了他的梦,但又是谁毁了她的梦呢?她不想去探究,因为世事本就复杂,有时候不清不楚还比较幸福。
施嘉禾紧握双拳,气得猛吸口气,“你别看不起我,我一定会做得比爸更好,你这杂种,等着瞧吧!”
在房间里的筱寅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他骂她杂种。
这才是她不能忍受的一点,她浑身发着抖,最后忍不住冲下楼用力扑向施嘉禾,两人就这么大打出手,“我可以容忍你骂我、打我,但我不准你喊我杂种。”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杂种就是杂种!”施嘉禾就是知道她的罩门,只要见她不予理睬,他便想到这种方法挑衅她。
“就算打不过我也要打。”筱寅已然吃了秤砣,怎么都不肯松手,尽管右脸颊已被揍得瘀青。
“好,那就多给你挂些彩。”砰砰砰——
筱寅的左腮一拳,后背一拳,连肩部也被手刀砍了!
狠!好个狠毒大哥,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捧起一旁檀木柜上的青玉花瓶,她就要往他身上砸下。
“筱寅!”站在二楼挑高围栏处的施守义及时喊道。
筱寅顿住了动作,手捧着这巨大的花瓶,显然是气喘吁吁的,直到被父亲的嗓音震住,她才发觉它好重。
将它归于原位后,她连话都还没说,就听见施嘉禾恶人先告状,“爸,您看、您看,她这副样子还像个女孩子吗?当初就不该把她捡回来。”
“住口!”没想到施守义骂的人还是他,“她是你的亲妹妹,什么捡,你说话能不能用点儿脑筋?”
“爸!”他怨极了。
“你刚刚怎么对筱寅说的我全听见了,不想管是想让你们兄妹自己去解决问题,可我怎么都没料到……你居然用那种字眼套在自己妹妹身上?”施守义懊恼一叹,“都怪我……怪我没在你小时候就好好教你。”
施嘉禾握紧拳,心底的不平也愈来愈高昂。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上班,我会把公司业务大部分移转到你手上,你好好做,做出一点成绩让我看看。”施守义用力说。
“爸!”他这才一改刚刚愤懑的表情,“您是说真的?”
“当然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唯一的儿子。”
而筱寅只是冷睨着他,压根儿不相信凭他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来,只道:“你得意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上楼了?”
“我根本不想找你麻烦,是你自己禁不得激。”现在他心情愉快,没打算再跟她计较了。
筱寅冷冷一哼后,便迅速奔上楼。在经过父亲身边时,施守义拉住了她,小声说:“筱寅,委屈你了,我让张婶为你上药。”
“不用了。”挣脱他的手,她急速跑进房间,看着床头上那个已非常破旧的洋娃娃,内心这才涌上滚滚抑不住的悸动。
“妈,您什么都没留给我,就只留下它。”她走过去摸着洋娃娃的头发,“我会记得你每晚以泪洗面的愁。”再看向娃娃衣服上有摊怎么也洗不掉的血迹,她不禁又想起了他……那个正义又勇敢,却不知姓名的男孩。
第二天学校没课,这就是大学四年级散漫生活的开始。
虽然老爸和大哥都到公司上班,但她依旧不想留在家里,宁可在大马路上四处乱晃。也由于她脸上有着太多昨晚被K的痕迹,她只好戴上一顶渔夫帽和墨镜出门。
春末,和风缓缓吹过,炽阳露出脸儿,这样的气候即便还不算太热,也足以让刚熬过严冬的人们非常难熬了。
冷气已开始在家家户户送凉,但反送的热气却流动在大街小巷,再加上阳光的照耀,在大气层内产生的回流,形成一种温室效应。
热呀!筱寅最后没办法,就近躲进一家百货公司吹吹凉。
走着、走着,她突觉肩上的伤口泛起疼,只好坐在一旁休憩椅上暂做休息。
昨晚,她洗澡时才发现肩膀上有一条很长、很深的划伤,这并不像是指甲划的,男人也不可能留长指甲,一定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诸如表扣之类。
“呃……”天!如今她不但伤口痛,全身的骨头更像是走了位似的难受。
眼看周遭无人,她拿下帽子、摘下墨镜让自己好喘口气,接着又偷偷解开一颗钮扣,拉开衣领,轻轻揉着伤处,“嘶……痛……”
这样抽气、吃疼的声音,让正好从旁边的男用洗手间走出来的陆玺听见。
他眉头微皱地绕过这头,却为眼前的一幕而玻痦�
她颈肩上有一条伤痕,虽然与他胸口的那道旧伤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但是挂在一个女孩身上,不仅难看也会吃不消。再来是伤痕旁、肩膀上的一大片、一大片瘀青,分明是被人狠揍过一顿。
看来这女人不是小太妹,就是大姐头了。
摇摇头,他正打算离开之际,筱寅似乎也隐约感受到背后的灼热视线而转过身——
四目交接的瞬间,他们同时震住。
“是你!”
“是你!”
让陆玺更看不下去的是她脸上“丰富”的颜色,“你的脸……谁打的?”
说不出为什么,当看见她脸上那又是青又是红又是黑,相形交错的情形时,他胸口居然无由地燃起一把火。
筱寅摸摸脸,轻轻一笑,学着他的话说:“这是我私人的事。”
“哦,这么说是我多管闲事了?”他玻痦砬樽洌澳蔷驮偌恕!�
见他就这样离开了,反倒是筱寅觉得自己刚刚的回答太过分,“陆玺!你……你生气了吗?”
陆玺转身,扯着嘴角,“我干嘛生气?”
“对不起,我因为心情不好才冲口而出,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才不想说的。”她赶紧把墨镜和帽子重新戴上。
“家丑?”他挑眉,“难不成你家里有恶父母?”
“你别误会,呃……这逗是我男友打的。”她不想让他去揣测她的家庭,因为那是她逃不开也不想面对外人的一部分。
因此,在学校里,极少人知道她的家庭背景。
“上次那位?”
“哪次?”
“到贵校演讲的那次。”他指的是李毅。
“他!才不是。”她赶紧澄清。
“那是另有其人了?”陆玺没想到她还挺有男人缘的。
“瞧你那表情,好像对我有男友很不屑似的。”她噘起嘴儿,冷冷地回应,心底也不禁哀叹,是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管她呢?
“不是不屑,而是觉得你明明很聪明,怎会容忍他这么对你?”光从她脸上的瘀痕就能想象那男人的力道有多重。
“没办法,打不过人家,只好认了。”她不想再提这事,跟着转了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家百货公司打算向我们的金融机构融资,我特地过来看看。”他双手抱胸,目光仍没从她发黑的颊上离开。
“好吧!那你忙,我也该回去了。”她点点头,与他告别。
陆玺望着她孤单的背影,终于发现她表面的坚强与傲气只不过是伪装出来的。
第三章
“等等。”
陆玺突然扬声喊住施筱寅,因为他发现她肩胛的伤处已沁出血丝,透过白衬衫醒目地映在他眼前。
施筱寅疑惑地转身,“还有事吗?”
“你伤了多久了?”他出其不意地问。
对于他没头没脑的问题,筱寅一愣,“什么意思?”
“你受伤后都没就医吗?”他快步走向她,“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别犹豫了,快走!”陆玺不顾她的反对,握住她的小手便急速往外头定去,而他的车子就在外面等着。
坐进车里,陆玺便对司机说:“到林伯伯的医院。”
“是的,总裁。”憨厚的老司机,立即发动车子。
“我的伤没这么严重。”她这下终于弄清楚他想做什么了,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关心她的伤?
“你自己看不到,才会这么说。”他睨了她一眼。
“你不是有公事?”他的软性对待让她向来戒防的心突然软化了,而现在她也才明白,他并不像外界传言那般的冷硬、暴烈,潜藏在内心的还有那丝丝暖意。
这样的他,不禁又让她想起小时候为她捡起洋娃娃的男生……
忍不住,她自嘲地摇摇头,天底下有那么多男人、有这么多胸口有伤的年轻男人,再怎么也不可能是个金融财阀的大总裁。
“那些事就交给我公司里的其他人就行了。”经她一提,他才猛地想起还有公事未处理,赶紧拿出手机CALL了还在百货公司办公室里等他的下属。
看着他为了自己连这种事都忘了交代,筱寅心底更有说不出的温暖,但又怕自己会错意,她赶紧将这样的心思压下。
到了医院,在医生诊视前他并没离开,直到结果出来他仍在她身边。
“对方下手真狠。”医生摇摇头,“你肩上的伤痕很明显是被戒指刮伤的,看来他是故意把戒指反戴,打定主意要弄伤你。”
闻言,筱寅只是敛下眼,不语。
“还有,身上的瘀伤也很严重,待会儿最好照个X光,好确定一不是否有伤及骨头。”医生一边写着验伤单,一边说。
“不用了,我只是全身酸疼而已,休息几天就会好了。”她站起身,只想赶紧离开,就怕再待下去,会被他挖出更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等等。”果然,医生又喊住她。
“已经没事了吧?我也上了药,应该可以回去了。”她并没打算坐下来。
“你经常被打吗?”医生突然说出的这句话不但震住了她,也同样让陆玺的眸心紧紧玻Я似鹄础�
“你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旧伤。”医生又说。
“我男友就是这样,心情不好就喜欢玩拳头,昨天我不过跟他提出分手,他又动手了。”她只好继续扯谎了。
“实在弄不明白现在年轻人在想些什么,好的时候可以难分难舍,一旦出了问题就拳头相向。”听医生的口气好像是看多了。
筱寅只好干笑地点点头,“就是嘛!还好已经分手了,终于解脱了。”
“这样最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照个片子。”他又填了张检验单,“X光室在一一楼。”
拿着它,她无奈地问:“一定要照吗?”
“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
“林伯伯,我会带她去照的。”见她拖拖拉拉,向来分秒必争的陆玺实在看不下去,便替她说了。
筱寅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叨念着,“你还真闲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遇上你之后,我就变成闲人了。”他勾起嘴角,语意中半带挖苦,“平常我可是忙得不可开交。”
“什么?你的意思是指我害了你了?那你不用管我呀!我本来就没打算来看伤、验伤,是你鸡婆。”她鼓着腮,嘴里直嘀咕着。
他眼底扬起火花,低沉的嗓音微微扬起,“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你说我不识好歹?!”筱寅拔高声音,亏她刚刚还被他的伪装给骗了,原来他的温柔全是假的,只是闲来无事找她寻开心而已。
愈想愈气,她最后一言不发地拿起皮包、帽子、眼镜,转身就要离开诊间。
“你给我回来。”陆玺用力把她给逮了回来,“给我坐下,仔细听林伯伯怎么说。”
林老医生见了,十分惊奇,他从年轻时便是陆家的家庭医师,更可说是看着陆玺长大的,可从没见他失去冷静的模样。
最后,他忍不住笑了出来,“陆玺,想吵架的话,我可以找间空病房。”
“林伯伯!”陆玺微微愣住,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走,去照X光。”拿了桌上的单子,他便将筱寅给带出去。
她见他沉着张脸不说话,这才冷静下来,反省自己,“对不起,我的态度也不对,只是我不太喜欢让别人限制行动。”
“我想你说得对,是我太多事了。”他深吸了口气,淡淡逸出这句话。
到了二楼,他指着前面那间房间,“这里应该就是X光室了,你进去吧!我到那边的休息区打通电话。”这里都是仪器设备,不方便他用手机。
筱寅点点头,“好,你去忙。”说完,她便自行走了进去。
约莫十几分钟后,她已经照好X光,走出外头没看见陆玺的人影,只好走向他刚刚前往的方向。远远地,她看见他就站在窗边,借着手机非常忙碌地交代着公事,嘴里还不时数落着对方办事效率太低,好像恨不得自己能赶紧回到公司解决一切问题。
直到他挂断手机之前,她都没上前打扰他,仅静默地坐在一旁。
彷佛过了好久、好久,陆玺终于交代好一切,一回头竟诧异地看见她就坐在旁边。
“你出来多久了?”
“有阵子了。”她抬起脸,隔了会儿才说,“你回去吧!结果我自己留下来看就行了,现在我才知道你有多忙。”
见她苦笑的模样,本来被她激得一肚子火的陆玺这才降了温,“我刚刚已经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出去了,不差这点时间,除非你真认为我让你烦闷、受不了,这就另当别论了。”
对她,他为何会有这种莫名的关心,他也不明白,也没空弄清楚,但他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
“怎么会呢?事实上你的关心让我很……很感动,只是有点不习惯,这才会说出那些话,你不在意是最好了。”她垂着小脸,强装坚强多年,第一次表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他玻痦潘季茫⒕跛仁潜凰降摹澳信笥选倍癖猓衷谟忠桓毕袷侨鄙傥屡纳袂椋ǔU庋呐⒌纳せ肪扯疾惶硐搿S谑撬治剩骸澳愕募彝ナ遣皇恰貌惶茫俊�
“嗄?”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坦白说,她有点小震惊。
“对不起,如果我说错了——”
“不,你没说错。”她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口骗他,“我的生活环境并不好,缺了许多东西。”
说是骗也不尽然,虽然经济充裕,但是在精神上却贫乏得可以。
或许,她是想用这种“平凡”的身分与他认识,不想让他知道她有个拥有一个证券集团的父亲。
他点点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我什么都不需要,承认自己环境不好并不是要向你索求什么,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她微蹙起眉。
陆玺望着她激烈的反应,“我没这意思。”
她摇摇头,突然说:“我就快毕业了,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毕业后,给我一份工作,可以吗?”
筱寅知道自己一毕业一定会被父亲拉去公司上班,她实在不想也不愿,也唯有如此,才能彻底逃离开“施”家给她的桎梏。
陆玺微玻痦淄潘澳憔龆耍俊�
“嗯,我决定了,那你愿不愿意呢?”筱寅抬起小脸,那双向来迷惑他的大眼此刻只剩下红肿和黑青,让他又一次难以遏抑地想找下手的人回他几拳。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他于是说。
“什么事?”
“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揍成这样?”他的脸色沉敛,拳头已经握起。
她眸光怔茫地望着他,久久竟逸出一丝笑容。“你该不会是想替我报仇吧?”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不像男人。”从他凝敛的表情还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绝不会说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她哥哥,这种事被传扬出去总是难听,再说如果说了岂不等于表明了她是施守义的女儿。
“都已经这么严重了,你还这么维护他?”他似乎已信了她的话。
“不是维护,只是不想再有交集。”她耸耸肩,笑得很无所谓。
“那就随便你了。”
“那你到底肯不肯收留我这个没有工作经验的新鲜人?”她转向他,“是你一路上执意要帮我,现在是我真正需要你帮忙的时候。”
“你还真会说话。”他撇撇嘴,但依旧没松口肯不肯。
她定定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大胆下断言,“你会的。”
“什么?”他眉轻锁。
“我说你绝对会帮我,因为你……已经为我着迷了。”说到这儿,她自信的小脸上已漾出得意的笑容。
陆玺却像是听到天方夜谭般大笑,“你还真敢说,喂,你知不知道『马不知脸长』的那匹马长得什么样?”
“什么样?”她瞪着他问。
“你去照照镜子。”说完,他故意忽略她那双怨怼加愤懑的目光,走进检验室,“我去看看结果出来了没。”
筱寅被损得满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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