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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他我爱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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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部长——”颜紫嫣呻吟了声,抢着要说话,无奈,整个包厢再度被“一气、一气、喝喝喝”的鼓噪声和掌声淹没,都快把屋顶给掀了。
这些人并没有恶意,就只是纯粹的日本应酬文化,他跳出来挡酒,要别人买他面子,那他也得回馈一点点甜头。
谢晋丰抓了抓自然卷的浓密黑发,粗犷有型的眉毛飞扬起来,仍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干杯,山田君!”捧起第一杯“特调”,张开口,和那位年轻的工程师对干了起来。咕噜咕噜……哇啊,实在很难喝,唉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干杯的速度比山田快上五秒,没多说,又捧起第二杯,对着那位叫中岛的工程师点点头,又是咕噜咕噜猛灌……好象听见颜紫嫣在旁边焦急嚷着,音浪或快或慢地荡过耳畔,他抓不太准频率……咕噜咕噜……肚子都是水,好胀啊……
“了不起ㄋㄟ!谢桑!”
“呵呵呵……”他玻а郏冻鲆荒ㄐΑR桓竽粗冈谘矍盎味顺墒墙倮显舻模煤煤茫颖ǔ鹑瓴煌恚禄亟倮刺ㄍ澹欢ㄒ每础
靠着意志力强撑,谢晋丰捧起第三杯酒,已分不清要跟他干杯的家伙是哪一个了,机械式地将杯子举到嘴边,努力灌着,咕噜咕噜……他舌头麻了,已经尝不出味道,看样子真要醉了……不行、不行,他还要照顾小嫣,不能醉,不能现在就醉……
“哇啊,真的干光啦!够勇,这男人我喜欢!”
谁说喜欢他?好象又是近藤老贼,呕……真恶心,他想吐!
他不要别人喜欢,不要啊,只要那个女孩……中分的柔软发丝,白嫩的鹅蛋脸容,温暖的、善体人意的、那特别教他动心的性格,唉,可是,她不喜欢他呀……
“处长?!”
女孩忧心的叫唤刺激着谢晋丰的脑波、感觉两只细瘦的手臂抱住他,他眨着眼,试着锁定焦距,隐约听到她略带恼意地嚷着——
“快!垃圾筒!”
他要吐了。
晚间十一点整,HOMUYO的专车终于将谢晋丰和颜紫嫣送回下榻的饭店。
向柜台取了钥匙,颜紫嫣吃力地扶着走路歪歪斜斜、却还在强撑的男人跨进电梯,他一只臂膀搭在她巧肩上,高大身躯形成不小的压迫感,让她秀额上浮出薄薄细汗。
“我唔……不要搭电梯,不要……我、我要爬楼梯……”他口齿不清地喃着,还探出手想挡住电梯门。
她赶紧拉下他的手臂,柔声哄着:“房间在十二楼,爬楼梯要爬很久,你忍耐一下下,如果觉得不舒服,把眼睛闭起来,一下子就到了,好下好?”十二万分地庆幸,电梯里只有她和他两个。
“……我、我头晕,不舒服……”他眉峰打了好几个结,五官皱成丑丑的一团,是因为饮酒过量,再加上“密室恐惧症”的双重打击。
“快了,就快到了,你不要在这里晕倒啊!”她铁定拖不动他的。
好不容易,电梯清脆的开门声终于响起,颜紫嫣吃力地扶着他步向房间,腾出一只手,对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孔里。
当男人终于直挺挺地趴在大床上时,她已经累得直喘气。
“唔……”谢晋丰的眉心仍旧深锁,呻吟着,把脸转向一边。
也难怪他会如此不舒眼。好几种烈酒混着喝,一下子把胃灌满,又把里头的东西全吐出来,现下酒劲一冲,整个脑袋像被麻醉了,沉得没力。
听见他又发出难受的呻吟,颜紫嫣咬了咬唇,忍不住俯身过去探看。
那张黝黑的峻脸没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她伸出小手抚摸他的宽额和眉间,感受到肌肤上那可怕的热力,如同放在火炉上烘烤一样。她心不由得紧促,跳下床,赶紧到浴室用冷水拧了一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脸。
“嗯晤……”微微地,他掀动眼皮,好一会儿才抓准焦距,丰唇扯着模糊的笑,“你别走业务,不适合的……我有、有点担心……”
“处长?”她轻唤一声,鼻腔里的酸意莫名其妙窜了上来。
“……你、你喜欢他,想亲近他,不一定非走业务啊,有其它唔……方法的,你知不知道……”好象很热,他动手扯着衬衫衣领。
酸楚呛上眼眶,她眨了眨,来自心底的某股力量牵引着她,不自觉脱口说出,“我没有要走业务了,我努力学翻译、学口译,努力学你要我学的专业知识,将来就当电子业的专职口译人员,像那位章小姐一样,变得那么厉害……我、我没有要走业务了……”
这样的改变何时在心中萌芽,颜紫嫣自己也不清楚,但此时说出口,心里登时雪亮,原来,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吗?除了将来的愿景改变之外,是否还有什么东西也不一样了?
谢晋丰黑得深邃的眼瞳定定注视着她的脸,很难断定他到底有没有将她的回答听进耳里,片刻,就见他缓缓合上眼睛,微喘着气开口——
“会的,你一定会跟绘娴一样那么厉害的……我、唔……头好痛……”五官再度揪紧,脑中彷佛正遭千军万马热情践踏,他忍不住抬手抓扯卷发,试图减轻痛楚。
“你不要扯头发啊。”颜紫嫣无助地抓着湿毛巾,忽然记起行李箱里有一小袋常备药,是出差前专程到药房买的,里头除了胃药、感冒胶囊、软膏外,还有一盒止痛药加强锭。
“你等等,我马上拿药给你吃。”急急拋下话,她迅捷地跑回自己位在对面的房间,还把他房间的钥匙也一并带着。
跪在地毯上,打开小型行李箱,她七手八脚地翻弄了一会儿,终于在夹层里找到那袋药,取出止痛锭,又急忙跑回谢晋丰的房间。
她用他的钥匙径自开门进去,顺道在玄关边附设的小吧台倒了一杯水,然后拐了个弯,往里头的大床方向而去。
“我把药拿来了,是止痛药加强锭,你把药吃下去,应该会舒服一点——处、处处长你、你你……”声音陡然间变得虚弱:心脏狠狠地重击了两下,她杯子没拿稳,哆地掉到地毯上,虽然没摔破,里头的水却全洒光了。
美眸瞪得既圆又亮,像是一瞬间被急速冷冻似的,她愣在当场,完全没办法移开眸光,不到五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而小嘴就如同离开水泽的鱼儿,又张又合的,偏偏挤不出话来。
绝、对、的、美、景!
与他初次相遇的那一天,他被众人愚弄,逼得脱去上身的衣服时,她就明白他身材很有看头,胸口是两大块,腹部有六小块,精劲粗犷,泛着阳刚的古铜色泽,跟那些体操选手有得拚。
而现在,他正背对着她,站在离三大步远的地方,不只上半身,连下半身也脱个精光,那件长裤还缠着四角内裤,直接被他踢到墙角。
唇腔迅速分泌出大量唾液,颜紫嫣反射性地吸吮了下,才惊觉自己在流口水。
不、不不能呼吸了……尽管如此,她却没有夺门而出的想法。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她感觉下一刻心脏就要跳出嘴巴。
她看到了他“倒三角形”下的风光,窄窄的腰,削瘦的臀部,然后是肌腱分明的长腿,浑身上下充满了男人魅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她头有点晕啊……
“处长……你、你要不要……”围条浴巾?她口干舌燥,还没说完,人又怔住了。
谢晋丰彷佛没听到她的声音,将自己扒个精光后,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半玻ё叛郏缓舐掏痰爻呃础K鞔蠓剑幻挥幸谘诘囊馑迹咦呓恢皇只雇ψ匀坏厣斓酱笸饶诓嗌α松Α
“你你你……我我我、我们……”她没尖叫、没闭眼,却难以控制地结巴起来。眸光自然而然地扫描他的裸身,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全入了眼,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脸红得都快冒白烟了。
“处长……”为什么拔不开视线?呜,她是个大色女。
走到她面前,性感裸男不小心颠了一下,一只大掌忽然放在她肩膀,低喃着——
“借过,我要去洗澡……”
第八章
颜紫嫣有些坐立难安。
第五次抬起腕表,她瞥了眼上头的时间,发现谢晋丰从“晃”进浴室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四十分钟。
她自然会担心他,瞧那醉醺醺的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己洗澡?适才听见浴室里竟然还传出呕吐声,害她心脏跟着紧绷,要不是后来停止了,她真会不顾一切冲进去。另外,他止痛药也还没吃,现在八成还在闹头疼。
她实在该回去对面的房间了,可就是放心不下。
叹了口气,她轻手轻脚来到浴室门外,侧着身,把耳朵贴在门上。
不是在洗澡吗?总该有个泼水声吧?
仔细倾听,似乎只有水龙头滚滚而下的流水声,噗隆噗隆,十分规律。
“处长?”她忍不住轻唤,“你洗好了没?”
没人应声。
勾起手指试探性地敲了两下门板,她再次开口:“你听见我说话吗?处长……你、你没事吧?”
依旧安静无声。
咬咬软唇,深吸了口气,她将手搭在门把上,慢慢地转动、推开——
瞬间,温热雾气迎面扑来,她双颊一暖,发觉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而右手边整面镜墙全模糊了。
抬起脚刚跨进去,瓷砖地板上的积水让她挑高秀眉,没多想,便伸手咻地扯开左侧的浴帘,终于瞧见了他。
“处长?!”
他躺在注满热水的大浴缸里,头歪向一边,动也不动,沾着湿气的发丝卷得更厉害了,憨憨地覆在宽额上。
“老天——”颜紫嫣呻吟-声,不敢相信他竟然任着水龙头不断地在浴缸里注水,而自己却睡着了!
若是她一开始就任由着他去,没进来看看状况,他恐怕真会躺在浴缸里睡到自然醒吧?
顾不得面红耳赤,她连忙关掉水龙头,强迫自己将视线放在他颈部以上。她轻拍着他的峻颊,既紧张又担忧,语调听起来都快哭了——
“不要在浴缸里睡觉,你、你醒过来一下下啦,拜托,一下下就好……谢晋丰!我抱不动你啦,你到底要不要醒来?听见没有?!给我醒来!”拍他脸颊的力道猛然加重。
“唔……”谁在生气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皱起浓眉,两颊被打得还真有点痛,他乖乖睁开眼睛,不过只有一道玻Р'的细缝。唉,还是很困啊……
颜紫嫣“乘胜追击”,忽然使劲拉起他的臂膀。“起来,你在水里泡太久了,要睡到床上去睡,听见没有?”
他现在不就在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还要去哪里?
耳畔的声音是熟悉的,紧绷中带着点软软的童音,恍惚问,眼底映入那秀致的鹅蛋脸,他心一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牵动。
“小嫣……”他胡乱低喃,精劲身躯从浴缸中哗啦哗啦站了起来,随着那股拉扯的力量走。
颜紫嫣本想先帮他擦干身体,至少也得围起下半身的重点部位,可是又怕自己一放手,他会再倒进浴缸里,只好顺手将架上的大浴巾披挂在肩上,硬把他拖到床边。
“……你在干什么?”他问,摇头晃脑的。
“帮你擦干身体啊,你连头发都湿了。”
镇静、镇静!她拚命为自己做心理建设,眸光直勾勾瞪着他的脸,拿着大浴巾在男性胸膛和他那头乱发上胡乱擦拭,然后拿来饭店准备的和式睡袍,七手八脚地套在他身上,帮他在腰间打结时,她手指从不曾抖得那么厉害过,还真像毒瘾发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大功告成,她头晕、心脏鼓颤,人也快虚脱了。
“你、你快睡吧。”她捧着脸颊,试着让自己降温,从刚刚就一直堵在胸口的气息终于慢慢敌逸出来。想想,她竟然没晕倒,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今晚见到的一切,恐怕将成为她一生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谢晋丰听话地倒在大床上,粗犷脸容有着孩子气的迷惘,见床边的人儿转身要走,他忽然攫住她的衣袖。
颜紫嫣呼吸一紧。“你怎么不睡?你……头还痛吗?要不要吃药?”说着,她就要去拿止痛药和水过来,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你放开啦……”语调透着羞涩。
他目光沉而静,彷佛陷进自己的思潮中,唇瓣摩擦,苦恼地自言自语——
“怎么又梦见你了?我应该把你赶到天涯海角去……怎么你又回来了?糟糕,真的很糟糕,干嘛那么喜欢你咧?我完了……没救了……”
软唇陡地抿紧,那闷疼的气息再度充斥胸臆间,教她找不到出处宣泄。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一手悄悄地抚上左胸,那激烈的鼓韵似乎正述说着答案,要她勇敢地倾听自己的声音。
谢晋丰在此刻放开了她,眼睫疲惫地合起。
“……你走吧,别再来我梦里。我想,慢慢就会好吧……”
听到他近乎恳求的低喃,颜紫嫣眼眶又发烫了。她绝非动不动就掉泪的个性,会变得这么脆弱,全因为他。
深深呼吸,她在床缘坐了下来,努力让声音持平——
“你常梦到我吗?”
他唔地一声,眼睛仍闭着,眉间有着极淡的皱痕。
“我也梦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她咬着唇,感觉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我也不懂为什么会梦见你,已经好几次了,我明明喜欢别人,为什么偏偏一直梦见你?为什么呵……”幽然地叹息,她红着脸微笑,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唉,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在梦里的模样……”她问。
他鼻中又发出低哼,神态毫无防备,一头微湿的卷发散在额上、枕上,轻易触动女性心房中最最柔软的部分。
她移动身体坐得更近一些,俯下脸,好近、好近地望着他,颊又烫又红,气息微紧微促——
“你啊,没经过人家同意,就在我的梦里吻我,现在,我要吻回去。”眸光隐晦,她的唇落在他嘴上。
这肯定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
梦中的想象全数浮现,她舌尖描绘着他嘴部的轮廓,贝齿或轻或重地咬着他的两片唇瓣,她吻得笨拙而专心,不太清楚应该要有什么感觉,只知道胸口越跳越急,体温越来越高,教她忍不住想更亲近他。
“唔嗯……”谢晋丰模糊地逸出叹息,唇暖到发麻,彷佛从天而降无数、无数的羽毛雨,柔软地盖了他一身,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着力点。
头更昏了,感觉却加倍敏锐……
片片羽毛轻搔着他的心口和脚底,血液因撩拨而沸腾,又一声叹息滚出喉间,夹杂着低嗄的欲望。
男性强而有力的臂膀不知觉中已绕到她腰后,猛地抱紧。她轻喘着,整个人被一具高温且精壮的躯体翻身压住,他的唇反守为攻,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接触,寻到空隙,舌已探入她唇中深深探索。
被他热烈的反应吓住了,颜紫妈反倒睁大眼眸。
“处唔唔……你……”老天,这才是男女间亲吻真正的滋味吗?狂热的、激切的、带着点儿血腥的野蛮,像要把人烧成灰烬那样,引人义无反顾的沉醉?
心已体会,她的大眼再次迷蒙地合上,双手随着意念紧紧攀附住他的宽阔肩胛,不管下一秒是否会因缺氧而晕厥,也不管他到底清醒与否、将对她为所欲为到何种程度,今晚,她,颜紫嫣,只想彻底拋开那个对自己感情归属后知后觉的笨女孩,狠狠狈地吻这个男人一场……
一圆因他而起的春梦。
这春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真实。
窈窕有致的曲线,温热甜蜜的红唇,他几近蹂躏地吻着,掌心感受到她肤上的弹性,鼻间和胸腔甚至充塞着她柔软的气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
只是,他记不得了,梦的后半段像是跌进无底洞中,黑甜的力量覆盖所有,于是春梦夭折了,他都不知该为自己庆幸?还是该感到遗憾?
总之,他完了,严重地堕落了。
在内心深处,他谢晋丰原来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胚,外表正气凛然,满脑子“彩虹”思想。天啊!他干嘛那么喜欢她?!就算喜欢她,也不必到头晕脑胀、心胃绞痛的地步吧?!
“处长……头又痛了吗?”轻柔嗓音如以往一般,却添了几缕真情关切。“从日本出差回来已经三天了,你怎么还在闹头痛?”
谢晋丰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自己的办公室,陡地吓了一跳,抬起脸,就看见春梦里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主角,正站在办公桌前,美丽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
“啊?!我、我我没有……”好惨啊,连话都讲不好。
“没有?那你为什么猛扯头发?你的头发够卷了,再扯下去会变成鸟窝的。”颜紫嫣微笑,面容虽热,心情却像鼓足风的风筝,很High。
眸光偷偷瞄向男人的唇,一咪咪的歉意浮上心头,她承认,那晚她太“野”了,直到两人激狂的吻里掺进甜腥味,才发觉她又咬又吮的,竟把他的下唇咬破了。
他似乎不觉得痛,反倒将那个吻从她的小嘴往外延伸,把她的五官都吻遍了,然后是脸颊、下巴,再然后是她细致的颈项。她揽着他的头,浑身发烫,不断弓向他时,他那张峻脸却选在这一刻直接裁进她颈窝处,唇抵着她的锁骨,瞬间睡到九重天外,害她当场愣了好几分钟,最后只好抱着他哈哈大笑。
唉……这男人呵,到底是哪个时候闯进她心里、夺走她为别人准备的位置?他坦然大方的来到她面前,教她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接招。
如今,他的表白所引起的激荡缓缓平稳了,在她心中沉淀下来——
她在意的人是他吧?已远远超过心中那原来的身影,正因为如此,才任由他勾引自己潜藏在静巧下的疯狂,任由千军万马般的思绪缠绕在他身边。
微乎其微的,她叹了口气,释放出一种莫可奈何的酸楚与甜蜜。她挺烦恼的,想着该如何对他表白,毕竟她之前“小小”地伤害了他。
任凭谢晋丰脑筋再怎么转,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十根手指从发丝中“拔”下来,他假咳了咳,清清喉咙——
“你呃……有什么事吗?”呜,没事就暂时离他远一点,现在脑子里全是桃色泡泡,连他都鄙视自己,要是她有读心术,保证吓得她花容失色,当场倒退三百步。
颜紫嫣“无视”于他惨青的脸色,将手里的卷宗放在他面前,可人的菱唇轻扬:“我把这次前往日本和HOMUYO研发部门讨论的内容整理好了,大德大哥还帮我下载了机种原图,就附在文字说明旁边,你先看看,如果OK的话,我把中、日文的资料一起传真到苏州厂去。”
“喔,那、那你先放着,我等一下就看。”他深吸了口气,忽然坐直身躯,双手还东摸摸、西碰碰地假装忙碌。
突然,一条软膏莫名其妙地被推到他低垂的视线范围内,他抬头,目光带着询问。
颜紫嫣脸容微偏,平静地说:“我问过西药局的人,他们说这种软膏专门治疗口腔的伤口,擦上去会形成透明的保护膜……给你啦。”他唇上的伤是她的杰作,过了三天还微微红肿,也没见他理睬。唉,为了他,她已开始懂得心痛的滋味。
谢晋丰怔了怔,一股诡异的感觉弥漫周身,说不上是为何原因。
这次到日本出差,着实把他吓得不轻。那天从饭店大床上昏沉沉地醒来,有一小部分的记忆拼图不知掉到哪里去,他忘了如何回到饭店,也忘了怎么找到自己的房间,更忘了何时把自己脱得赤条条,连内裤也没穿,只罩着一件宽松的日式睡袍。
然后是他受伤的唇。她告诉他,他是在银座那家螃蟹名店下楼梯时跌倒的,问题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曾摔下楼梯啊!反而……反而觉得有谁拚命地“吃”着他的唇,再加上一个介于真实和幻境之间的春梦,害他不得不怀疑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把自己给“吃”出伤痕来了。老天,他怎么这么变态?!
“谢谢。”他朝她颔首,心里暗自苦笑,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舔唇伤。“其实还好,不太痛了……我是第一次喝得那么醉,连跌倒撞伤了都记不清楚,只知道拚酒拚到吐,再来就没什么印象了。”
瞄见他漂亮的舌尖,颜紫嫣自然而然地忆起那一晚亲吻的滋味,深的、浅的、狂烈的、绵软的、悸动的、沉醉的,蓦然间,脸蛋泛出粉嫩的红色。随即,她嘴角上扬,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谢晋丰挑眉。
她连忙抿住笑声,用力摇头。“没有啊。”
“没有你干嘛突然发笑?”他闻到极不寻常的气味,手指狐疑地摩擦着下颚,缓声问:“我喝醉的那天晚上是不是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或者……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他有些担心自己趁着酒精麻醉神志,又抓着她二次表白心意,也不管会不会对她造成困扰。
颜紫嫣仍然摇头,神情十分可爱。
“没有啊,以一个喝得烂醉的人而言,你表现得很正常。”不哭不闹,不骂脏话,更不打人,只是会把自己脱得精光,旁若无人地“溜鸟”,然后呼呼大睡,把酒醉期间发生的事忘得一乾二净。这样的酒品,嗯……很好啊。
“唔……”他目光凝定她身上,沉吟着。
被他看得脸更红、心更热,颜紫嫣垂下粉颈,好不容易才调匀呼吸。再次开口时,声音揉进一抹奇异的温柔——
“你那晚醉得好惨,胃里的东西几乎全吐光了,站也站不稳,眼睛都睁不开了……我、我不知道他们会那么疯狂,真这样整人。”
谢晋丰淡淡牵唇。“还好。”
闻言,她眉心轻拧。“……你常常这样吗?在应酬的场合被灌酒,醉得不省人事?”
他一怔,嘴咧了咧。“其实我酒量很不错,很少被灌醉,只是这一次喝多了点。”交际应酬免不了碰上这样的场面,以往他会技巧性地避开,可这回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硬碰硬地跟那些日本工程师杠上,果然死得很惨。
“都是因为我。”她有些自责,“要是为了帮我挡酒,你、你也不用那么受罪。”
“嘿。”他深究地望着她,“你不是在内疚吧?在那样的气氛下,要说出拒绝的话真的不容易,更何况你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交际应酬,没事的。”
颜紫嫣抿唇不语,立在他大办公桌前,指尖下意识在桌沿轻抠,柔静的嗓音忽然扬起,“还好我不打算当超级业务员,要酒量没酒量,要酒胆也没酒胆,总不能一直要你帮我挡酒吧。”
“啊?”他俊朗的眉目变得有点呆,似乎没听懂她在说些什么。舔舔下唇滋润着,他略哑地问:“你不是一直想进华鸿的营业部门?”她的想望,他心知肚明,技术支持处仅是她熟悉这个业界的一个跳板,迟早,她将往另一个男人的方向飞去。
他心绪紊乱而复杂,尝到了苦涩的滋味。或者,心动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从此之后,喜怒哀乐种种情绪感受,再也不能单靠自己的力量支配。
巧肩轻耸,有股满不在乎的劲儿,她柔嗓不变——
“突然就改变主意了,行不行?”看来,他那晚喝个烂醉,把和她之间的对话也忘得精光,根本不记得她想成为专职翻译、口译人才的事。
“可是你明明……我是说那个人他——”话来不及说完,腰间的手机已响亮地唱起歌,谢晋丰唇瓣掀动着,头一甩,还是先将手机接起——
“喂,妈?怎么是你?!呃……怎么了?家里发生什么事吗?!”语气微微错愕,对方不知说些什么,他忽然笑了,“没有啦,平常部是晚上才会接到家里的电话,你也很少上班时间打过来啊,所以才会吓一跳。l
颜紫嫣原本想退出办公室,却见他比了一个手势要她别走,又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要她坐下。她微微笑着,温驯地按照他的意思行动。
或者,他是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等一会儿若谈下去,会不会就这么对他表白了?她淡淡思索,心忍不住荡漾,侧着脸容,静静听着他和母亲的对话——
“嗯、嗯……这个礼拜五我会开车回去……对啊,礼拜天下午再上台北。妈,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又想帮我『那个』吧?厚——我就知道,每次都这样,不要再帮我安排相亲啦,跟人家这样吃饭很痛苦耶,拜托……”
听到“相亲”两个字,颜紫嫣眼睛不由自主瞠大,心蓦然一抽。
只见谢晋丰抓着头发,持续哀嚎——
“妈,相不相亲跟是不是不肖子没关系好不好?上次是二伯母的表哥的女儿,上上次是大舅公的朋友的侄子的女儿,上上上次是小婶以前的学生,还有上上上上次是若华表弟,我没力气了……
“就跟你讲过好几次了,这种事情要看缘分的,不能勉强……不不不、我没有说那些女孩不好,她们都很好,每个都好得不得了,好得让我自卑,不好的是我……没有、没有,妈,我绝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生的当然是好儿子,我很好,当然很好,又优秀又强壮……”开始语无伦次,抓头发的手改而扶住额头,宽肩虚弱地垂下。
一会儿,终于听到他懒懒地开口:“是……好……知道了……遵命……”他苦笑,已经认命了。“放心,不敢不回去,会——我会穿西装、打领带、剪头发……妈高兴了吗?嗯呃……只要妈高兴,我、我也高兴……嗯,我知道,再见。”
他收起手机,吁出一口长气,沉默了几秒,他头抬起,瞥见颜紫嫣专注的眸光,才记起她被自己留了下来。
“对不起,我手机讲太久了。”他微笑,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咦?我们刚才谈到哪里?嗯……对了,你说你不想——”
“你已经相亲过很多次了?”她打断他的话,小脸红红的,注视他的眼神中掺着明显的焦躁。
他怔了怔。
她接着说:“我、我,其实我我……我很惊讶。”唉唉唉,笨蛋!笨蛋!笨死了!她到底在讲什么呀?!
谢晋丰浓眉一挑,又是苦笑,神情无奈而腼腆。
“没办法,我妈每次都以死相逼,她嗯——算了,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每次我回南部,总有安排好的『饭局』等我。”他又习惯性地抓了抓耳边的卷发,叹气:“总之,她高兴就好。”不然还能怎么办?
颜紫嫣忍不住咬唇,小手握成拳头,一时间,好多思绪在脑中翻涌,她明白自己得对他说些什么,但到底该说什么,她竟抓不着头绪。
“那你这次回去也……也要去相亲了?”不对、不对!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呀。
他低唔一声,模糊地说:“应该吧。”
“你——”脸蛋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她本想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可是,脑海里又有个声音抢先反问——你凭什么这样质问他?!
他曾经明白表示,心里喜欢的人是她,想和她进一步步交往,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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