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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是多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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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那孩子了。”
“那有什么办法,夫人当初收养他就是希望他能够为唐家尽心,现在是他回报的时候。”
如果唐家没有个多病的唐少柏,唐少城不会有机会进入唐家,因为唐少城的关系,唐少柏才能全心养病。
十年了,唐少柏的身体康复许多,而这也表示,他将要接替唐少城的位子,这一点兄弟俩心知肚明,只是没去点破罢了。
熟悉的消毒水味,熟悉的药味,唐少柏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白色墙壁,这里是医院。回想他才记起自己的手腕骨跌断了。
几点了?眼睛往旁边望去,没看到时钟却看到趴在病床左边睡觉的舒儿。她怎么在这里?怎么是她留在医院照顾他。
受伤的左手上了石膏,他改用右手碰她,可能是跑得太急促,她头上的鲨鱼夹忘了拿下来了,有点凌乱,几撮发丝都盖住脸颊了。
伸手帮她轻轻拨开,没想到却吵醒她了,林舒儿习惯性的揉揉眼睛,见到他温柔的朝她笑,“你醒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林伯呢?”
“他回去了,这里有我就好了。”她小心的伸手碰了碰他左手的石膏,一定很痛,可是少柏都没有喊痛,他的勇敢让她自责,如果她不动手推人,他也不会有事,都是她的错。
“你要喝水吗?”
“好。”
她倒了一杯温水,“要我喂你喝吗?”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他撑起上半身喝了一口水,“我等一下去办出院。”
“你要回家了?”
“只是手骨折,我没事。”他不想待在医院,这些年的疗养太多了,“我不喜欢医院的药水味。”
“可是林伯交代,一定要住院观察。”
“林伯太紧张了,我根本没事。”
“真的可以出院吗?”
“嗯。”
老实说,她也不太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总让她想起妈妈重病时的憔悴及以前陪少柏待在医院时的回忆。
“那如果林伯骂人呢?”
“有我在,他不敢骂你。”
“才怪,他天天来家里骂人,一会儿说我懒散,一会儿嫌我好吃,还动不动就恐吓我嫁不出去。”
唐少柏见她鼓着脸颊说着,右手轻轻的为她拂去发丝,“他真这么说?”
“嗯。”
“那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办?都被骂过了,还能怎么办?
“耍不要我叫林伯跟你道歉?”他很认真的问,她却被吓到了。
“道歉?林怕是老人家,反正他只是念一念,我听过就算了。”
“你不气了?”
“当时很生气,过了就还好。”
“舒儿?”唐少柏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开口喊她。
“嗯?”
“林伯有跟你说什么吗?”
“说什么?刚才我送他到医院门口时,他还一直念我。”
“念你?”
“对啊。”那老人家念了足足二个钟头,“反正老人家要念就让他念,而且本来就是我不对,不该把你推倒。”
“你被吓到了吗?”如果他没回家,她该怎么办?
林舒儿脸垂下,“爸爸去日本后,我变得很怕黑,也怕一个人在家,那种感觉很怪,我说不上来。”但是还好有他,想到这里她不觉笑了,“我去办出院,你等我。”
血癌?
林舒儿坐在书桌前,桌上除了她的笔记型电脑,还到处散着书本,十几本书翻开摊着,她应该要开始工作了,明天翻译社的人就要拿翻译稿了,盯着空白的萤幕,她维持这个姿势一个钟头了。若是平时,她早努力工作了,可今晚,她的脑袋瓜子像是被定格似的,一直反覆的想着林伯与那位老医生那晚的话。
少柏有血癌!当时医生是这么说的,她没有听错。
以前还小,只知道少柏身体不好,常住院,动不动就昏倒,也常常进出医院,原来是因为他得了血癌。
手里的蓝色原子笔不小心划过脸颊,想着那晚当她再次看着少柏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的表情沉静的像是死去了般,不安的她小心的伸手抵在他左胸,想知道布料底下是否还有心跳。还好。心跳声浅浅缓缓,她的心那时才被悬下。
真的是血癌吗?可是现在的少柏真的看不出病痛,比起以前要健康多了,他甚至不再吃药,身上的药味也没了,那是不是代表癌症被控制住了,还是已经痊愈了呢?
正当她沉思时,远处传来垃圾车的音乐,她忙不迭的起身丢下手上的笔往楼下跑去。
咦?她放在门边的垃圾袋不见了,打开大门,只见垃圾车缓缓往前行进,左邻右舍全都出来倒垃圾,而她发现那个本该是在自己房间休息的人竟然也在其中。林舒儿赶快追了出去。
“你怎么出来了?”他的左手骨折才接好,医生特别嘱咐要好好休息。林舒儿接过他手里的垃圾甩上车,然后她拉着唐少柏打算回家。
“舒儿。”
“嗯?”她脸颊边有抹蓝笔留下的痕迹,唐少柏伸手为她拭去。
“你的脸脏了。”
“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慌张的伸手想要擦掉,“擦掉了吗?”没有镜子,只有利用他的眼睛来告诉她。
唐少柏再帮她将最后的污渍擦去,牵过她胡乱抹在脸上的手,“陪我散步走一走好不好?”
他从回来至今都一个多月了,俩人真正的相处除了晚餐的少许时间,大多时候她都待在房里工作。快过年了,她爸跟阿姨决定在日本过年,所以今年的新年只有她一个人。
第6章(2)
他牵着她的手,小巷子只有路灯,这么晚的冬夜里,没见到其他人影出没。
俩人的手紧握,少柏的手心传来阵阵的热度,暖和她的冰凉,她从来都无法跟唐少柏说不,只有顺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舒儿,你新交男朋友了吗?”才走了没几步,就见到隔壁的陈妈妈,她手里提着购物笑脸盈盈的问着。
男朋友?唐少柏是她男朋友?
她摇头连忙解释:“不是,他是唐少柏,以前常跟我一起玩的男生。”
陈妈妈也有点印象,笑着打量了俩人,“小伙子,你回来啦?”
虽然不知道这位上了年纪的妈妈是谁,不过看她对舒儿的关心,他也回以笑容,“是啊,我前不久回来了。”
“那就不要再走了,舒儿是个好女孩,你如果对她有意思就别再丢下她了,免得她又要被欺负了。”想起她妹妹的过份,陈妈妈多少为她抱不平,奈何外人无权多说什么。
“我知道。”
陈妈妈在说什么?舒儿紧张的说:“陈妈妈,你不要误会,他很快就要走了。”
她不想再被人家误会,也不想再被传出什么丑闻,一次就够了,再一次她怕自己会崩溃。
“他不是……”她还想澄清,少柏已经拉着她往前走,而身后的陈妈妈则是笑着跟他们道再见。
散步应该是悠闲自在从容没有约束的,但此时月光下的俩人,一前一后,林舒儿气呼呼的走在前头,而唐少柏则是沉默的跟着。
俩人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附近小时候他们常玩的公园时,她的步伐变缓了,已经很久她都不曾来过这里,她怕想起过去的日子,所以她逃避着,没想到今天她竟然来了。
“你怎么了?”
“你不要跟我说话。”
唐少柏来到她身边,拉过她的手往不远处的秋千走去。
“你不要拉我。”
“我记得你以前最爱玩秋千了,常常天黑了都还不回家。”少柏笑着看她,将她推坐在秋千上,单手为她往上推。
“少柏,你不要乱来,你的手不能出力。”怕他伤了自己的手,林舒儿慌张的回头想要他住手。
“别回头,我没事。”
“少柏!”
“我喜欢你。”
呃?随着秋千一上一下的,她的心跟着起起伏伏,他喜欢她?那他为什么要去美国?为什么不回她的信?为什么要一去就去了十年都不回来,让她等了好久好久……
刚开始的几年因为想他,所以常常寄一些艰深的文章要他翻译,希望他别忘了她,更希望他能赶快回来。可是一年过了又一年,她的等待最后还是被寂寞给侵蚀了,当有个像少柏一样高帅挺拔的学长出现时,她错将他当成少柏,但他不是少柏,他是学长,他没有少柏的耐心跟温柔,所以他走了。
当她伤心时,第二任男朋友带着跟少柏一样的温柔笑容走向她,但是他的付出有所求,为得是得到她,所以在她拒绝更亲腻的接触时,他变得暴燥了,最后他选择跟她的好友一起背叛她,两人为爱远走。那男的说是她逼他如此的,因为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他只是个替身。
是真的吗?她在找寻少柏的影子吗?在人群中找寻一丝属于他的踪迹,为得是思念,因为她太习惯也太想念少柏了,想念他却也气他,怎么可以都不回来看她。
她没有打算结婚,却因为那个人有着与少柏一样的习惯、一样的想法、还有跟少柏一样有双温柔的细长眼睛,所以她陷入了,她全心以为那一次她找到了幸福。当她真心付出,没有保留的将自己给了对方后,那个人却抛弃了她,只因为他知道了她与少柏曾经的感情,知道她曾经谈过二次不成功的恋爱,更知道她心里一直都还有少柏的存在。小苏让那男的背叛了她,他们选择离开台湾,重新开始,而她又再一次被抛弃。
所有的人都说是她的错,是她放弃了这段好姻缘,却没有人知道,她才是被伤害最深的人。
秋千上,因为想起过去,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那些狠心又残忍的分手话一次又一次的刺伤她敏感又脆弱的心灵,在她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她选择淡忘,不去多想。如果少柏不曾离开,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舒儿?”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为什么?”她曾经那么孤单的天天倚在阳台望着满天星斗哭泣,他为什么不回来?
一声又一声细微的哭泣传入唐少柏的耳里,他停下手里的推动,直到秋千停了,坐在上头的舒儿却哭得泣不成声。
“舒儿?”
“你不是有上川菜子了吗?”曾经他的信里透露他跟菜子还有联络,同在美国的他们教她嫉忌。
“我跟菜子只是朋友。”走到她面前,唐少柏蹲下来,他伸出手为她拭泪。
她摇头,双手捣住脸,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天真的舒儿了。
“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不要。”她拒绝,哭得更伤心了。
“舒儿。”
“你走,你走得远远的,不要理我。”
“我办不到。”牵住她的手,唐少柏不肯松手,“我不会再走了。”
“我不相信你,我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了。”所有的人都是来了又走,没有人愿意为她停留。
“忘记那些人,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你还有我。”抬起她的下颚,唐少柏温柔的与她相视,“我真的回来了。”她的眼睛哭得红红,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滚落,“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哭。”
“我哪有!”
她才回话,唐少柏竟是定住她的后脑,像以前那样在她脸颊边印个吻,而她则是错愕的轻启嘴唇,竟被他给吻住,他的唇柔柔淡淡的,像是春风拂过,让她忘了挣扎,忘了推开他的接受这个吻,让她的手轻攀上他颈间,闭上眼的迎合他的吻。
感受她的回应,唐少柏逐渐加深这个吻,他轻启她柔软的双唇,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吸吮她口中的芳香,品尝她青涩的味道与她交缠。
尽管她曾交过男朋友,曾有过最亲腻的接触,但少柏带给她的阵阵激荡是从没有被人挑起的,任由他挑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由着他的唇侵占自己,她不想反抗,因为她喜欢他的吻,那带有少柏淡淡气息的悸动。
直到两个人都需要新鲜空气,细喘的她才被松开,唐少柏不舍的离开她的唇轻啄。
“我的世界里一直都只有你,懂吗?”
“那你还离开吗?”
“不会,我不会再走了。”搂着她,他紧紧的搂她在怀里。
这个夜晚带着寒冷,却怎么都浇不息两人心里的热情,唐少柏决定,如果他不确定的人生必须由病痛来安排,那么他将选择谁该碚他一起渡过。医生说过,只要五年不复发,他体内的癌细胞就不再有机会侵蚀他了,只要这个冬天过去,只要这个新年开始,他深信,一切都会不同的。
第7章(1)
今年的寒假来了,唐少柏跟学生道别。
“老师,你真的跟林老师的女儿同居吗?”他的事在校园里传得满城风雨,知道是那些女老师传出来的话,他不介意,也一点都不在乎。
“对。”
学生一阵哗然,有个学生再问,“那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他温柔点头。
“老师,她又不漂亮,你为什么喜欢她?”有个女学生不服了,老师这么帅又这么迷人,怎么会选上那个曾经被退婚的女人呢?几个女同学曾经一起去老师租的住处偷看过,暗恋老师的她们想看看是谁掳走老师的心,才知道那女的一点都不美、不漂亮,瘦瘦高高,而且还很凶,没有打扮的她只穿着随性的休闲服在家附近喂野狗。
“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真的?”
“老师,那你要跟她结婚吗?”
“只要她愿意。”
他的话让班上燃起一股骚动,唐少柏只是一笑置之,他知道,除非他能确定自己的身体状况,否则他不会拿舒儿的后半辈子开玩笑。
那晚,当他一个人躺在房里看书时,本是该在工作的舒儿走进他房间,穿着睡衣的她手里抱着枕头。
“累了吗?”
她点头,缓缓的走向他,“我想陪你睡觉。”将枕头放在他床上,舒儿不待唐少柏回答,柔软的身子避开他受伤的左手缩进他怀里,寒冷的冬天抱着他的感觉好好。
“你不工作了吗?”
“明天再工作。”
唐少柏将书放在床边双层柜上,右手将她搂得更紧些,淡淡的沁香是他熟悉的味道,忍不住的他低头在她唇上细啄。
“少柏?”在他吻到她细颈时,林舒儿轻轻地喊他。“你那时是为了养病才去美国的对不对?”
“那很重要吗?”今晚的他有些狂热,拥有她的身子,教他无法压抑体内的欲望。
“很重要。”
因为她心里对他的怨怼需要理由消除,除了上课时间,他几乎都在家里陪她,有时他们会去超市买菜,有时逛街,有时只是在附近散步,这样平凡的生活,有些人可能觉得无味,但因为有少柏,她天天都淌佯在幸福的甜蜜里。
知道不该再瞒她,深吸口气唐少柏拉过她的手移至他动手术的地方,那里有条长长的疤痕,凹凸不平的缝痕让他常常想到化疗时的痛苦。
林舒儿红着眼眶指腹轻轻的在那疤痕上滑动,“很痛吗?”
“都过去了。”
“为什么瞒着我?”她轻槌他一下,又在他肩膀咬了一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在她为了思念他而大谈恋爱时,他受得是病魔的折磨。
“我已经没事了。”
“那是癌细胞,而你差点没命。”
“我熬过来了,而且也比以前更强壮些,我的骨髓移植很成功。”拭去她垂下的泪水,当年他就是不想看她哭才不说的。
“化疗痛苦吗?”她听过那些治疗,会掉头发,精神不济,也会丧失求生意识,那时如果她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想你的时候就不痛。”他低头又给她一个吻,而后他的手开始探入她衣服里,“只要想到你,那些痛全被我忍下来了。”衣服的扣子被他解开,露出胸前大片春光,他埋头想要将她吻遍。
“你不怪我吗?”她有过别人,而且还订过婚。
“我该谢谢他们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你,最后你还是又回到我身边了不是吗?”
“爱我,好吗?”她伸手将他搂近自己,此时她的睡衣已经离身,烫热的身躯在悸动。
“今晚?”这是个没有设防的夜晚,超出他的意料之外,舒儿的大胆,他的渴望,他知道自己很难停止。
“我好想你。”
唐少柏虽然也想,但他却要顾虑受伤的左手,“可以改天吗?”他是心有余而力不是。
林舒儿不解,“为什么?”难道少柏嫌弃她吗?外头的风声太多,他也相信她曾经的不堪吗?
无奈的唐少柏举高自己还上石膏的左手,“我怕它会抗议。”
看着那个被她在上头作画的石膏,林舒儿终于释怀的笑了,她献上自己的唇。“你不是变强壮了吗?”少了左手应该没有关系才是,“我想要你。”
她挑逗他仅存的理智跟自制,见她娇柔的表情,他只能吻住她的唇,将她的逗人的话语全都吻在嘴里,温柔的他为这个浪漫的夜晚开启热情,也为两人之间十年的隔阂给除去,覆在她身上,他知道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了。
新年将至,唐少柏出门买酱油,才要走进巷子口,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引去他的注意,犹豫了片刻,唐少柏缓缓的越过马路走去。
黑色轿车车窗摇下,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墨镜,当他拿下墨镜时,唐少柏朝那人裂嘴笑了。
“大哥。”
原来是唐少城,五年前完成学业后,他进入家族事业工作,这几年东奔西跑的,与弟弟相聚的时间并不多。这一次要不是林伯打电话到日本给他,很难相信原本该在美国养病的少柏竟然回台湾了,而且有家不回得住在这个小社区里。
“上车。”
唐少柏望着手里的酱油,再几天就过年了,唐少柏本来打算陪舒儿一起去南部走走,难得一日的晴天,他跟舒儿约好吃过午饭后一起去附近商家买些年节食物,却因为大哥的出现而作罢了。
“她在等你?”
车子朝唐家大宅行去,唐少城侧脸看了弟弟一眼,他脸上的沉郁让他想起林舒儿,而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回台湾,再看一眼他左手的石膏,上面还被人作画提字,想必是那位小姐的杰作。
“你的手还好吧?”
“只是骨折,等石膏拆了就不碍事了。”撑着下颚看着窗外,“是林伯跟你说我在这里的吗?”
这几年步入社会的大哥染上商场气息,人前的他很是冷漠沉稳,内敛的他从不在公众场所展露个人情绪,他有着最标准唐家的人味道,比他还像。为达目的的大哥,用尽一切手段都要完成自己的目的,这样的大哥曾经让他很陌生排斥。
上次两兄弟见面是二年前了,那时大哥为了收购某个社区的空地而去了趟美国,为了公司利益大哥全然不顾那些住户的恳求,他高资金的买通当地高官单位,下令要当地居民迁移,尽管抗议不断,尽管产生暴动,最后大哥还是拿下了空地的所有权。而后他知道很多人成了无家可归的游人,他不能接受大哥的强硬作风,谁知那时在病房看望他的大哥只丢下一句他太天真了的冷淡话即走人。
二年过去了,在他跟大哥心里的结多少得到疏缓,但这一次大哥的出现,教他心头的警戒再起,忙碌的大哥不可能有空闲回台湾看他。
“是菜子跟我联络的,她说你回台湾了。”
“菜子还好吗?”
“她希望你回美国。”
“我想待在台湾。”
“少柏,你跟菜子已经有口头婚约了!”
“妈还不知道我在台湾吧?”
“她过一些时间就回来,要我先回来处理你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他是个休养中的病人,这十年来,他被人无唯不至的照顾着,也教他受够了这种任人安排的生活。
“你为什么私自回台湾?五年时间还没到,若是你的身体再出现什么状况,该怎么跟妈交待?”想到这里,唐少城不免加重语气。
“杨医生确定我的身体状况都正常。”
“马上离开林家。”
他的猜想没错,这才是大哥找他的原因,“我想跟舒儿在一起。”
“不行,林舒儿不适合你。”
“大哥,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会规划,你跟妈都不要再干涉。”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第7章(2)
车子停在唐家大门口,自动门缓缓启动,十年未见的家又再次重现于唐少柏眼前。林伯已经在屋子外迎接了,不用想,唐少柏都知道全是林伯通报的结果。
“我要走了。”当大哥车子停好,他甩门走出车内,不理会身后林伯的喊叫,他只想回去找舒儿。
“少柏,你站住!”
才走几步远,他被大哥扯住一侧肩膀,“你不准走。”唐少城难得对他怒吼:“林伯,带他进屋。”
两兄弟怒目相向。
“大哥!”
“所有的事等妈回来再说,你先回房间。”虽然他康复许多,但在大哥面前,他的力气根本不及他的二分之一,哪里能挣开大哥的掌箝。
他知道跟大哥来硬得没用,“舒儿在等我。”
“我自然会让她知道你回家了。”
唐少城扯开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冷风吹拂乱了,阳刚的脸庞没有一丝妥协,倦累的他转身喊着:“林伯。”
唐少柏去美国买酱油吗?奇怪,去附近一百公尺不到的商店买酱油需要花上一个小时吗?她鲁猪脚的汤汁都要干了,还不见他回来。
林舒儿关火跑到大门外看了看,小巷子还是不见他的踪影,到底去哪里了?
不可能有人绑架他吧,身形高大的他虽是瘦了些,但也不至于弱不禁风的任人带走,如果是车祸,也会听到警车或是救护车的声音,那么他怎么还不回家?
等了近五分钟后,林舒儿转身进家里,随即听郅电话响起。
“喂?少柏吗?”
“舒儿,是爸爸。”爸爸?对了,他在日本。
“爸,你怎么打电话回来?”她有些失望,本以为是少柏打来的电话。
“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
这些年父女俩没什么话说,林舒儿沉默的盯着墙上时钟,“舒儿,你还好吗?”
“嗯。”
“那我就放心了,你自己要多小心一点,天气冷别着凉了。”
“我知道,爸你也是。”
“那爸爸挂电话了,你阿姨在喊人了。”
“好,再见。”
直到挂上电话,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流泪,怎么会呢?
面对空空的家,那头的爸爸有阿姨跟小苏陪着,还有小苏的男朋友,四个人和乐融融,此时此地她好想少柏就在身边陪她。
叮当!少柏回来了?
慌张的跑上前打开门,一样高大的身躯,但那个人不是少柏。
“好久不见了,林小姐。”
“是你,唐少城!”眼前这个长相高大挺拔的人是少柏的大哥,十多年不见,他还是没变,嘴唇抿成一线,俊容严肃,感觉更冷漠了。
她朝后头望了望,“少柏没跟你在一起吗?”
“可以进去谈吗?”
她退开让他进屋里。
唐少城闻到屋子里的饭菜香,想必是在等少柏吧,“你在煮饭?”
“我在等少柏拿酱油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开门见山,唐少城挑明说了。
“为什么?”
“少柏已经回家了,从现在开始,请你不要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犹如晴天霹雳的重击敲向她,林舒儿发怔。“少柏怎么了吗?”是不是他又发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呢?
“他很好,我只是希望你别再去找少柏。”
“为什么?”
“少柏过不久就会订婚了。”唐少城不带一丝感情将自己来的目的说完,“你跟少柏不适合。”
“少柏要订婚了?”怔怔地,她呆愣的看着唐少城。
“没错。”
“骗人!”她才不相信,少柏才不会丢下她,他才不是这种人!
“我要去看他!”
“就算你去我家,还是见不到少柏。”
“你为什么阻止我跟少柏?”
“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你的过去不适合少柏。”
过去?是她曾经被退婚吗?
“少柏不在意!”
被退婚不是她所愿,是对方变心了,是那个人要走的,不是她的错!
“但是唐家在意,他是唐家的继承人,另一半的选择关系整个唐家的颜面。”
“你是说我配不上少柏?”
她曾经以为自己变坚强了,刀枪不入的她不再轻易被人伤害,但现在她却有种心在淌血的疼痛在蔓延。
“你很聪明。”
“少柏也说了吗?”忍着眼泪,她想问清楚。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反抗我母亲的话,所以请你离开他。”
“如果我不要呢?”
“那我就只有使用其他方法了。”
“你要干什么?”
“你的家人就要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
“你不可以!”
“那就接受这个事实,少柏跟你不适合,你们各自有各自的未来,离开少柏对你对他都好。”
“我要听少柏亲口跟我说!”
“少柏需要静养,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他,如果你再去接近他,我就让你家人不得平静。”
这样算是恐吓吗?算是要胁她屈服吗?如果她妥协了,是不是就不能再见少柏一面了?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少柏跟别的女生在一起?
“林小姐,我相信你懂事情的轻重,如果你真是爱少柏,就不要为难他,他有他该尽的责任。”
她不知道唐少城何时离开的,她只是缩在沙发上,双手环膝的发呆,这一次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滚下,一直到天色都暗了,浑然未觉的她早已哭肿双眼。
第8章(1)
唐少柏走后,她渡过—个人的新年,然后爸爸跟阿姨欢喜回来了,他们还带回小苏跟她男朋友,顿时家里的气氛显得僵硬及尴尬。
“舒儿。”
林舒儿僵了下身子,“你有什么事?”她头都没回,不想正视那位前男友。
“我跟小苏……”
“你们的事我不想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释。”她跟他早就结束,也划清界线了,况且一年的时间足够让她疗伤,她已经不在意了。
“你还我的气吗?”
林舒儿被他的话问得回过身,眼睛直盯着对方,“我该生气吗?”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他既然选择了小苏,那她就该放手不是吗?
“其实我对小苏……”
“你跟她已经快要订婚了,小苏也很爱你,请你好好珍惜这段感情,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爱。”
“可是我心里爱得是你!”终于,张正杰将心里的话说出,尽管是在林家,家里还有别人,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舒儿讶然地摇头,心里却为他的话而生气!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当年是他抛弃她的,是他不要她的,而且还用话狠狠地伤害她,现在却转头告诉她,他爱她?这不是很好笑吗?
她冷哼一声。“我跟你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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