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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恋爱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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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封里有三万块。陈秋夏看了摇头说:“这个,太多了。”要递还给谢婷宜。
  “收下吧,那是你小叔给你的。”
  “你已经给我一万块了,我想用不了那么多,而且,身上带那么多现金也不方便。”把信封塞到谢婷宜手里。“何况,你们现在正需要钱不是吗?那店面扣掉贷款,不是还差了十多万现金?”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存了一点钱,没问题的。”
  “你还是收着吧,你给我的这些钱就够了。再说,我也带了提款卡跟信用卡,我想花费是没问题的。”整个岛不会都那么偏僻,连个提款机都没有,连信用卡也刷不了吧。“不过,到时如果不小心超出了预算,帐单就要麻烦你跟小叔了。”说到最后不好意思又笑了笑。
  “没问题,包在你小叔跟我身上。”
  “那我就先谢谢了。”
  上天到底还是眷顾着他们的。虽然流过了那么多泪,经历过不少挫折,甚至挣扎,但现在,他们毕竟都能欢心的笑。
  所以,是吧?上天终究是会眷顾的。
  胃散、消化散、驱虫蚊液、创伤贴布,甚至止泻药等等,陈秋夏都买齐了,怕要是少这缺那的,小叔会噜苏的,到时又要多跑一趟。
  “啊,对不起……”一个高大的男生挡在小路口,东张西望,像在找什么。她过不去,对方发觉自己挡到路,连忙道歉让开。
  她礼貌地微笑一下,走过去。
  “啊,对不起!小姐——”男生追叫住她。
  她这才抬头,正眼看了对方。
  “啊,对不起,请问——”对方手上拿着地图,说着有点腔调的国语。“我想到××戏院,但我转来转去老是在这附近打转。”
  找电影院怎么找到这里来了!电影院在另外一头,他老在这里转,当然转不出去。
  “找××戏院是吗?”陈秋夏转个方向,男生也赶紧随着她掉转过身子。“你回头往前走,穿过路口向左走,到红绿灯时再向右走,然后过马路就是了。”
  “呃……往前走,右转——不,左转,过马路,红绿灯右转是不是?”那男生重复一次,却是一脸迷惑。
  陈秋夏耐着性子又重说一次,但她看男生还是一脸茫然。叹口气,说:
  “你有没有纸跟笔?”
  “有。”男生赶紧掏出纸笔。
  她画了个简图,写上街名。对方不好意思,说:“对不起,我看不太懂中文。”
  难怪他看了地图半天看不出所以然。不过,这附近巷弄纵交横又的,外人很容易搞迷糊,一不小心像走入迷宫。
  “跟我来吧。”她暗叹口气,把纸跟笔塞还给他。算了,好人就做到底吧。
  “啊,谢谢。”男生迈开长腿,大步跟上去。
  到了大马路口,红绿灯前,陈秋夏指着马路对面,说:“哪,××电影院就在那里。”其实也不太远,只是老社区巷弄曲折,让不熟悉地形的人像在走迷宫。
  “谢谢。呃——”男生顿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找戏院旁某巷子内专门卖国外二手古董服饰的店。请问你知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大致位置?”大概是走“迷宫”走怕了,怕又走入另一处迷宫。
  “那家店啊,就在戏院旁的巷子,很好找的。你到了戏院门口,往右边走去,旁边那条巷子。”
  “啊,谢谢。”大概是国语不流利,男生说话时,不时来个“语首助词”。
  他大步走下马路。突然又回过头来,对陈秋夏热情地挥挥手,才转身走过马路。
  到了马路对面,他还回头又看一眼。陈秋夏已经转身往原来的路走回去。
  “阿夏!陈秋夏!”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许如娟!”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大马路上就遇见了。“怎么这么巧!”
  “才不巧。我正要去找你。”
  “找我有事?”
  “叙叙旧啊。”许如娟带点夸张。“你怎么不参加毕业典礼?我还想找你拍照呢,这下可找不到人。”探头望一下。“这什么?”
  陈秋夏把袋子打开让她看一眼。“大热天的,参加那个太辛苦,而且我有点事。”
  “念了四年书,就为了这一天,你也太潇洒了吧。”指指袋子说:“你买这些做什么?”
  “用啊。我打算——”
  “啊,等一下,热死人了。找个地方坐坐,喝杯饮料,慢慢说。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电影院旁有不少吃喝的小店,他们过街,找了家连锁咖啡店,选了窗边桌位坐定。
  一坐定,许如娟便说:“我过两个月就要走了,所以今天特地跑来找你聊聊。毕业了,怕以后没机会。”
  “你要去哪里?”
  “出去念商业管理。本来想留下来念研究所,结果还是决定出去。”
  “你男朋友呢?”
  “诶,你还没忘记我有个男朋友啊!”许如娟笑着掠一下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女孩的娇气。“他要留下来念书,也不知念几年,还有兵役问题,长得很。”
  “这样好吗?”两地分离太长久,很多故事就那样模糊淡了。
  “谁晓得。”许如娟耸下肩。“各有各的前途,谁也无法迁就谁,只能这样,未来就看造化了。哎,不说这个,我今天不是来聊我的感情事。你呢,有什么打算?工作吗?还是念研究所?”
  “我打算找个工作。”
  “不继续念研究所了?”
  “大概吧。”
  “也是。赚钱比较实在。开始找工作了吗?”
  “还没。”陈秋夏摇头。“我打算先去旅行。还好你今天来找我,我明天就出发了,你要明天来就找不到人。”
  “明天就走了?你要去哪旅行?”
  “环岛旅行。”
  “环岛?好羡慕!我也想去!”许如娟稍微提高声呱叫起来。“环岛一周,多浪漫!我打高中就一直想来一次环岛行。哎!真羡慕你!你一个人去吗?”
  “不,我跟徐明辉一起。”陈秋夏很坦然。
  “跟徐明辉?!”许如娟瞪大眼。“就你们两个?”
  陈秋夏点头。
  许如娟水水的大眼睛仍然睁得大大,把陈秋夏从头看到脚,上下扫了几遍。突然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
  “这什么?”
  “啊。”陈秋夏反射地缩一下手。
  “该不会是徐明辉送你的吧?”那水水的大眼睛盛着大大的问号盯着她。
  “嗯。”只能硬着头皮承认,红红脸。
  许如娟“嘿”一声,兜起促狭的笑。“你什么时候跟他进展到这样的程度?”
  “啊?嗯……呃……”她也回答不出来,好像自然就变成那样。
  “不过,我就知道会这样。”也不必太惊讶。想起什么似,许如娟脸上泛起蒙蒙的雾似的表情。“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上次忘了问他……算了,一定是那样……”
  “什么事?”
  “不告诉你。”许如娟笑,瞄瞄她。
  什么事那么神秘?许如娟不说,陈秋夏只能算了。
  “对了,”许如娟表情严肃起来。“徐明辉有没有告诉你王小妮的事?”
  “王小妮?”
  “对啊。我也是听说的。之前我不是说过,王小妮跟徐明辉好像有亲戚关系吗?王小妮的阿姨是徐明辉妈妈的好朋友,徐明辉大学就跟王小妮同个学校,整整四年。他没有告诉你吗?”
  陈秋夏摇头。
  “长辈是好朋友,又同校了四年,时不时在一起,我想他们交情一定很不错。虽然说,交情不错,经常会碰面在一起,并不就表示一定有什么亲近关系或交往,但我想,阿夏,你还是问一问徐明辉吧。”
  陈秋夏笑了笑,没立刻表示什么,只是对许如娟笑了又笑。
  许如娟又说:“我觉得徐明辉是长情的人。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忘记你。我想,那时候,他一定是为了你……”
  “啊?什么事?”好像在说什么偈语,老教她听不懂。
  许如娟抿嘴笑一下,没解释。转脸看看窗外。轻洒的阳光水一样泄进来,会流动似。
  “天气真好。”她眯了眯眼。
  在路口分手时,陈秋夏摆了摆手。许如娟架上墨镜,一头黑发披泻,高挑时髦抢眼,宛如明星的架势。
  她过街,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男生。她摘下墨镜。
  “徐明辉。”天下就真有这么巧的事,处处是巧合。
  “啊?是你。”徐明辉原没留意。
  “来找陈秋夏?”
  “嗯。”
  “我刚刚跟她分手。我们在咖啡店聊了一会。”
  “这么巧。”徐明辉微微一笑。
  “我听阿夏说了,你们明天要出发去环岛旅行。”
  “这个你也知道了。”徐明辉又笑。
  “羡慕死我了。我打高中就一直想去环岛一周。”眸眼一低,瞥到他手上与陈秋夏一式的戒指。“这什么?我看阿夏手上也戴了一个。对戒吗?”抬起头,促狭地笑。
  徐明辉又笑,没说什么。
  “诶,徐明辉,”徐明辉高,许如娟微仰起头。想起陈年旧事。“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那一年,老师要大家背书,全班第一名的你却跟老师说你忘了,不会背。你是不是因为陈秋夏,才故意假装不会的?”
  多少年以前的往事啊……鲜明如在昨天。
  徐明辉顶着阳光,微眯了眼。他只是又笑了笑,仍然没表示什么。
  还是那样的金灿阳光。多年以前的阳光,一直那样照耀,一直,到他们此刻站立的多年以后。
  第七章
  天才刚亮,陈秋夏已经准备就绪,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房间,放轻脚步,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干么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赫然传出小叔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我怕吵醒你嘛。”小叔坐在客厅角落靠门的地方,双手交又在胸前,像尊门神一样。“昨天就跟你说了,我很早就会出去。”
  “至少也还要再说一声,让我知道你出门了。”
  “我只是不想吵醒你,反正我会打电话回来。”
  “真是,女大不中留!”小叔站起身,悻悻地。“那小子会来接你吗?”
  “我们约在火车站碰面。”比较省事。
  “一大早的,他让你一个女孩子去火车站?!”小叔不满。
  “小叔,我又不是十岁八岁的小女孩。”陈秋夏不禁想笑。小叔管起来,还真宽。走近了,看见小叔两个大黑眼圈,皱眉说:“你昨天没怎么睡是不是?还是赶快进去补个觉。”
  “我精神好得很!”小叔瞪瞪眼。“哪,这拿去。”给她一只信封,鼓鼓的。
  一看就知道装了什么。“我不是说不用了,你还——”
  “罗嗦!”小叔硬要把钱塞给她。谢婷宜做事真不牢靠。他明明要她悄悄塞在她背包里的,结果却发现钱还在他抽屉里。
  “小叔,带那么多现金在身上不方便。我有带卡,你把钱存了,我需要时到时再领就是。”
  “要是临时找不到银行什么的,怎么办?”这也不是不可能。
  “你放心,婷宜给了我一万块。”
  “她给你钱了?”
  “嗯。你替我好好谢谢她吧。”将鼓鼓的信封硬推回去。“好了,我得出门了。”
  “阿夏,”小叔说:“记得要打电话回来。”
  “我知道。”怎么好像在叮咛三岁小孩子。
  “你可别私奔了。”小叔又瞪眼。“不然,我可要找那小子算帐!”
  “你说到哪里去了!”
  “要不,这什么?!”小叔指指她手上的戒指。“那小子也戴了一个,我都看到了。你可别被他拐了。”
  真不知是谁该担心谁。“你别老担心我,小叔。你呢?一个人真的没问题?我会请婷宜每天都过来看看。”其实不必她说,谢婷宜每天一下班也会马上过来。
  “我又不是小孩!”小叔悻悻地咕哝一声。
  “好了,我走了。”
  跟小叔在一起这么多年,第一次要离家这么久,陈秋夏担心的不是自己,反倒是大意粗心的小叔。不过,这样的日子大概也不长久了。小叔很快就会跟谢婷宜结婚,他们大概会搬离这里。她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况且,她大学也毕业了,该开始考虑一个人的生活。
  路上人车马稀,整个城市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她提早到了火车站,不想让徐明辉等她。
  “嗨!”搁下背包,才站定,有人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头。是个陌生又好似有点眼熟的高大男生。
  “还记得我吗?昨天真谢谢你,带我走到那个——电影院那里。谢谢!”比手画脚的,有点腔调的国语。
  “哦,是你。”想起来了。“找到那家店了吗?”
  “找到了。其实我是去找我朋友,那店是他开的。啊,对了,我叫王凯文,叫我凯文就可以。昨天真是谢谢你。”又多礼地谢了一遍。
  “不客气。”
  “我可以请问你的名字吗?啊,你也是要去旅行吗?”扫到陈秋夏搁在脚旁的背包。
  “嗯,我在等一个朋友。我叫陈秋夏。”这么容易就认识人了,她想都没想过。
  “真巧,我也是。我也跟朋友约好,一起结伴旅行。”
  “是啊,真巧。”总不会行程跟路线也一样吧。
  “阿夏。”王凯文还要说什么,徐明辉已经到了,走向她。
  她简单介绍。王凯文跟徐明辉握手笑了笑。
  “凯文!”王凯文的朋友也到了,挥手叫他。
  “啊,我朋友来了。”王凯文也挥个手。“那我不打扰了,祝你们旅途愉快!”顿一下,笑说:“搞不好我们在半路又遇上了也说不定。”
  咧嘴又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对他们又挥挥手才走开。
  陈秋夏跟徐明辉简要解释与王凯文“认识”的经过,笑说:“真巧,对不对?他也是跟朋友一起旅行,搞不好我们真的会在半途遇到他们。”
  “说不定真的会那么巧!”徐明辉不以为意,也笑了。“昨天我去找你时,在路上遇到许如娟呢。”
  “真的?她昨天来找我。”
  “我遇到她时,她跟你刚从咖啡店分开没多久吧。”
  想起许如娟说的那些话,陈秋夏不禁抬眼望了望徐明辉明朗干净的脸庞。
  要问吗?
  她其实没那么在意。发黄相片里的那个眼神、那凝眸,迭上而今望着她的清澈眼神,对眼前这个人,她何需再多问什么。
  还是别问了。不必再多问。
  “差点忘了,我得打个电话给我小叔。”她轻轻拍额头。
  “你小叔好像把我当敌人了,怕我拐了你。”徐明辉笑说:“昨天他老是喊我‘你这小子’,我好像罪大恶极。”
  陈秋夏唇角一扬,兜起笑。“我小叔就是怕你诱拐了我没错。”
  “那我若不真拐了你,岂不是太冤了!”徐明辉嘴角一扬,干脆开起玩笑。
  还不知道谁拐谁呢!
  陈秋夏抿抿嘴,笑着没说话。
  他们的环岛旅行才刚要开始,还会有许多故事。
  他们从西海岸开始,一路走下去,没有在较大的都市城镇多做停留,有的地方多流连一下,有的走马看花。天气热,空气不佳,又没有特别吸引人之处,拥挤的都市让人待不住,耐不长久。
  “也许应该从东海岸先走起。”到了一个以木雕出名的小镇,徐明辉想想说。
  说是“小镇”,其实并不真是那么小。整个海岛人口拥挤,土地高度开发,几乎已很难找到真正意义上的“乡下”或“乡间小镇”那种与自然环境高度依存的地方,一个又一个的城镇市乡几乎都是都市的延伸。
  “西海岸也有很多可看的,历史人文的景点不少,跟东海岸各有不同的风貌。”过了中部,往南下去有著名的古镇,上百年历史的庙宇、文化古城;再往南有现代化的港都,整治成功的港口夜景,及相对传统的渔港;最南端的海景亦不逊于东海岸的沧茫。
  “到了台中,我们转到埔里,在小镇停留一晚,然后就转到农场好吗?”看看手上的路线资料,徐明辉征询陈秋夏的意见,没打算在那中部都市多待。
  “都听你的。”颈上戴的戒指项链,微露出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那吃饭之前,我先打电话订好民宿。”顿一下。“你说待几天好?”为了方便,两个人都把戒指串上线当项链带。
  “你说呢?”她在都市长大,没到过真正的山间。徐明辉这些年在北美多绿树的环境生活,对山间自然环境多有喜爱吧。
  “先订两天好吗?喜欢的话,我们再多待几天。”
  “好。”她完全没有异议。
  徐明辉打电话订民宿时,她就沿着市集似的街道,慢慢欣赏那艺术的雕刻。边看,心里边赞叹,怎样的手艺才能雕刻出那样仿佛有生命流动的艺品?
  一些店家在店外摆些小玩意,制作精巧,让人爱不释手。她驻足在那里,见了堆宝藏似,被吸引住了。
  “看什么?”徐明辉走过去。
  她指指那些雕刻精巧的小玩意。
  “喜欢吗?可以买下带回去。”
  “不了。”她摇头。美丽的东西看看就好。
  大致逛了一圈后,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吃饭。一路下来吃食方便,即便准备了干粮也不太有用武之地。
  “我曾经跟朋友从西岸开车到东岸,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沿路看不到一处人家,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间卖些甜饼咖啡的小店。”徐明辉说着他在国外念书时旅行的经验,似乎对小岛上随处可见的小吃食店又惊叹又不可思议。
  说也是,海岛的夜市简直闻名天下。夜市里能有什么?吃的、喝的,然后还是吃的跟喝的。
  “我本来以为我们得多买些面包什么的带着。”徐明辉大口吃着面,对自己原先的想法好像觉得有点蠢似。
  “你想的也没错,吃面包的话,节省许多。”
  只是,也不必那么克难,他们不是吃什么山珍海味,而且,便宜的小吃店四处都是。
  问题是调料方面。旅途上,一路外食,油、盐、味精、酱油、胡椒等调味不由自己控制,很容易就吃进过多的调味品。
  “啊。”吃完饭,在路边,陈秋夏觉得口渴,发现小壶里的水所剩无几。她一口喝光,还是觉得渴。
  “等会得找个地方买水。”徐明辉刚喝了一口,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她。
  自来水不能生喝,他们尽量在住宿的旅店取装滚过的开水,但还是必须常在路上买瓶装的水。
  就着壶口喝了几口水,揩揩唇边的水渍,陈秋夏才把水壶递还给徐明辉。徐明辉丝毫没迟疑,接了水壶,也是就着壶口,仰头喝了好几口。
  “走吧。”他把水壶塞回背包侧边。
  “嗯——啊!”没注意脚下,陈秋夏不小心踢到石头,痛得她叫一声,单脚跳起来。
  “很痛吗?”徐明辉看看四周,赶紧将她拉到一边,让她坐在石头上。“我看看。”把背包搁在一旁。
  他蹲跪下去,脱掉她的鞋袜,轻轻揉着她的脚趾骨。
  “明辉……”她不禁红红脸。并不全是因为旁人好奇投来的目光。下意识缩缩脚。
  “别动。”徐明辉一手握着她的脚,一手轻轻揉着她的脚趾跟脚背。“不把瘀血揉散的话,就麻烦了。”
  他们还要走很长的路,不好好处理脚伤,的确是很麻烦。
  “可是……对不起……”她低低道歉。
  他抬起头,冲她一笑。“傻瓜,道什么歉!”轻敲了她额头一下。
  其实不是很严重,初时那阵疼痛过后,就没有那么难受了。但徐明辉不放心,揉了她的脚好一会,确定她的脚真的没事,才帮她穿上鞋袜。
  “我自己来。”她赶紧弯下身自己穿鞋袜。
  一低脸,便碰上他的脸,那么近,几乎碰上鼻子。
  “好险!”徐明辉突然蹦出这一句。的确,要是不小心撞上的话,那真会很凄惨。
  但却把所有罗曼蒂克和暧昧的气氛全杀光。
  陈秋夏愣一下,不禁噗哧一声,然后忍不住,大声笑出来。
  笑无法停,鞋子穿了半天始终没能穿好。
  “你哦!”徐明辉很自然地又俯低身帮她穿好鞋子。
  “好了,起来走走看,看脚还痛不痛。”拉了她起来。
  陈秋夏试走几步,没觉得什么不适的地方。
  “没事了。”声音仍带着笑意。
  徐明辉忍不住,又轻敲一下她额头。他也许不是那种浪漫的男子,只能以他自己的方式表达。
  “你怎么跟我小叔学了这个坏习惯!”陈秋夏抚抚额头,不禁嗔他一眼。
  “那换这样吧。”他轻弹一下她的脸庞,笑了。
  “嘿!”她不禁又嗔他一眼。
  却没想他的轻敲她额脸,她的嗔,旁人看来是说不出的亲密。这不知不觉的小举动,变成了那么自然的举止。
  “好了,走了。”他背上背包,牵住她的手。
  看着他牵住她的手,她忍不住。“怎么好像小学要去远足似。”手拉手,一同去郊游。
  “我们就是要去远足。”徐明辉握紧了一下。
  她感觉到,耳根忽然没来由地发热。
  走了,走了。
  徐明辉迈开长腿,牵着陈秋夏的手。两个人并肩,相视一笑,金灿的阳光在眸间流动。
  “对了,别忘了买水哦。”
  “知道了。”
  女人是水做的,需要被呵护。
  “脚真的不痛了?”
  “没问题了。”
  那么,上路吧!
  清境,顾名思义,清明的境地。
  不过,随人怎么演绎,怎么阐释都可以。用句陈腔滥调来形容,这是个世外桃源。四周被高山环绕,位于小岛的内陆,唯一不临海的县份。
  他们住的民宿在较高的坡上,站在阳台俯望而去,群山绵延,白云缭绕,一个又一个山中传奇。
  由民宿往上走,一直走就到农场。海拔一千多公尺,空气清新香甜。蓝天、白云,加上一大片的青草地,草地上散着三五成群的绵羊。羊儿不怕人,在草地上任意的漫走,走到哪停在哪,埋头的啃着草。感觉就像画片上看到的阿尔卑斯山区的小镇,很“阿尔卑斯”的感觉。
  “看看这些羊,真逍遥。”陈秋夏坐在坡上,旁边不远处,一头绵羊埋头啃着草。
  “羡慕的话,你也可以跟它一样去啃草。”徐明辉指着埋头啃草的绵羊,促狭地开她玩笑。
  他伸长了腿,与陈秋夏背对背靠着而坐。坐在坡上没有可靠着的地方,两个人很自然地就这么背靠背坐着,比较舒服。
  “我也想啊。可是啃草的话,会拉肚子。”陈秋夏一本正经回答。
  “人家羊儿吃草就不会拉肚子。”
  “因为我不是羊。”陈秋夏还是一本正经。
  徐明辉已经忍不住,脸上泛起笑来。
  “徐先生,陈小姐!”坡下不远处有人对他们挥手。
  是他们投宿的民宿老板。看样子似带住客上农场来看到他们,与他们打声招呼。两人挥手回个招呼。
  “你们也来了。”民宿老板走近,身后跟了三个中年男女。
  “啊,这个风景好,帮你们照张相。”还没走到,“啊”一声,嘴里说着,倒像自言自语,拿起手上的数码相机。
  徐明辉跟陈秋夏还没反应过来,忽听他叫一声“看这里”,自然地转过头去。
  两个人背对背靠着而坐,一个脸庞朝左,一个脸儿向右,面对着镜头,背后是青山、蓝天、白云:脸上表情带着询问,回眸呼应叫唤似,清澈的眼眸里,流光灿灿,眸子里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有什么含意似,耐人寻味。
  等两个人回过神,民宿老板已经按下快门,对他们比个手势,拇指与食指并个圈,表示OK了。
  “晚点你们把电子邮件地址告诉我,我会把相片传给你们。”老板咧开嘴热诚地笑。
  他帮那三个中年男女拍了些照片,然后又跟徐明辉他们寒暄一会,便带着三个人往休息处走去。
  “羊奶冰棒很好吃,你们要记得去尝尝。”还不忘叮咛他们一声,尝尝好吃的东西。
  “要不要去吃羊奶冰棒?”徐明辉问。
  “等会吧。这样坐着,还有点凉风,很舒服,我不想动。”时间好像静止了。“这样的日子真好。啊!我都不想离开了。”
  难怪人家说“山中无日月”。二十一世纪了,她以为那种古老年代的宁静恬淡已消殆不见,可原来地球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这样的生活,会让我相信起很多东西。”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青青的草地,简直就像生活在画里。
  “比如?”
  “比如……嗯,永远。”背靠着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可以听出声音中的慵懒意绪。
  “还有呢?”
  “还有……嗯……一些不能让人轻易相信的……”
  “比如?”徐明辉又一个比如。
  两个女孩走上来。天气热,都穿着短裤、复古式布鞋,露出修长漂亮的长腿。
  “很漂亮吧?”陈秋夏笑,没回答那个“比如”。
  “那两双腿的确很漂亮。”徐明辉笑着说着,看着女孩走过去。忽然又笑说:“男人真是没节操对不对?都受美色的诱惑。”
  “是啊,真让人讨厌。”可声音里充满笑意。
  “那么,以防我这个坏男人被诱惑,你先用美色诱惑我吧。”一本正经地转过身去,将她扳向他。
  哪知她眉一皱,垂成八字。“我也想啊,可是我又没有美色。”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
  没想他会开这种少年玩笑,没想她会配合得这么好。这算打情骂俏吗?两个人面对面看着,看着看着,再忍俊不住,同时大笑起来。
  “我的腿,可也不短的。”她想卖弄,可惜穿了件长裤。“你呢?秀秀你的男色。”
  “你真要我秀?”徐明辉抿着笑。
  “让我养养眼嘛。”
  她原不是大胆外向的女孩,他也不是擅于风花雪月的人,但此时此刻此境,心情与气氛配合得那么好,两个人开怀的笑闹起来。
  “只此一次哦。”他笑着,解开几粒衬衫的扣子,然后做个夸张的手势敞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
  “哇!”陈秋夏捧场地笑着尖叫着。“起来走一圈,也秀秀你的长腿。”
  “你哦!”徐明辉笑着敲敲她额头,没有“承旨照办”,扣上了衬衫钮扣。
  陈秋夏笑得岔气,干脆往地上一躺,双手往后伸开,仰头对着蓝天。云好白,衬得天更蓝。
  徐明辉俯身在她上方,遮去她的视线,她眼里满满都只看得见他的目光。
  “你说相信永远,还有呢?”他轻声问。目光变了,发热发紧,热得会疼似。
  “还有……你……”
  原本吵闹的笑声忽然消停了,努力啃草的绵羊觉得奇怪似抬头看了一眼。
  徐明辉俯低脸,盖住她的脸。
  无限大好的春光呀!
  羊儿不感兴去地低头继续吃它的草。
  吃完早饭,徐明辉打电话回家。他们打算再待一天,明天一早就离开山区往南下去。昨天去了山上,长长的路,都累了。
  “明辉?你现在在哪里?”他母亲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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