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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大军阀-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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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社党为了进一步扩大国社党的势力都和陈敬云的个人威望,宣传这些大胜的时候几乎全都提到了国社党和陈敬云,说国民军之所以有大胜,那是因为有着陈敬云的领导,因为有着国社党的重要作用。随后更是激进的提出口号:只有陈敬云才能救中国,只有国社党才能复兴华夏!
如此大批量的神话宣传下,国社党的势力进一步扩大,就连福州中学等其他学校的诸多学子宣誓加入国社党当中来,而陈敬云更是进一步扩大了个人影响,成为那些热血年轻人心中的精神偶像。除了这些年轻人外,就连那些老成的中年人和老年人在铺天盖地的宣传和国民军在苏南地区的军事胜利面前也慢慢的接受类似的观念,虽然他们不太认同那个类似疯子组织一般的国社党会是中国复兴的唯一选择,但是陈敬云带领的国民军取得了胜利却是事实,而陈敬云统治下的闽浙两省民众能够获得安定平稳生活也是给予了他们重要的依据,君不见其他省份的民众还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呢,临近的江西已经有不少人为了躲避李钧烈的众多课税而开始逃离家园,翻山越岭进入福建或者南方的国民军控制下的广东东部。就连安徽以及江苏的部分民众,尤其是有资本的地主工商阶层也开始往上海、杭州前移,虽然主要是为了避免后续可能爆发的战争,但是他们那里不去偏偏去国民军的控制区就已经证明了国民军控制的吸引力。
如此情况下,加上家中年轻一代整天口中都挂着国社党和陈敬云,慢慢也接受了陈敬云,认为陈敬云是有能力保证闽浙两省民众的生活稳定的,至于救中国和复兴华夏之类的话题太大,他们还得慢慢观望。
福州狭小的码头此刻已经拥挤了至少数千人,之所以人数没有进一步那是因为国民军控制了周边,严格限制人数,同时也进行严密的检查,免的有人行刺之类的。
船头上,看着码头人头拥挤的场面,陈敬云心中的感觉也不由自己的脱离了实际,对着身边的于世峰道:“看,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
第〇二六三章 闲扯一二
已经越来越想演说政治家的陈敬云不失时机的在码头临时发表了一段演讲,所用的话语和口号比以往的更激进,更能鼓动人心,着重宣扬了民族主义优越论和优秀民族的生存权,换句话说就是华夏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而一个最优秀的民族自然应该拥有相匹配的生存权,而不是现在的半殖民半封建社会状态。而要取得生存权的首先条件那就是华夏复兴,而华夏复兴的前提那就是国社党统一中国,而国社党统一中国的前提那就是由陈敬云所带领。
除开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外,再刨除掉所谓的民族主义和华夏复兴这些老生常谈的东西,陈敬云乃是整个国社党宣扬的诸多言论中核心或者根本目标那就一个:那就是你们是应该被我陈敬云所领导的,并且为此你们还得感恩戴德。
至于那些什么平均地权,列强压迫,救民救国,华夏复兴,乃至国社党的大杀器民族主义优越论都是直接或者间接为这个核心目标服务。任何党派、教派等乱七八糟的政治或宗教组织其实都差不多一个模式:服务于一个或数个人,拉拢少数人,欺压多数人。纵观人类历史上的所有组织几乎没有一个是可以跳出这个框架的。
只要人类还存在社会体系,不管是古代的奴隶制度还是封建君主制又或者现代的数党轮换制或者是一党专制,基本那么就脱离不了统治阶层和被统治阶层这两个基本构架,至于那个传说中的共产主义,除非人类的人性全部被泯灭成为机器人一样的无思想纯碳水化合物生物,但是只要人性还在,人类还是我们所知道的人类,有着私心,有着欲望,那么直到人类灭亡的那一天都实现不了共产主义这个伟大而虚幻的目标。
纵观人类的历史就是统治阶层和被统治阶层的战争史啊!而现在的国民军在闽浙两省中扮演的就是统治阶层。
面对着场下充满着欢呼的人群,陈敬云也是因为人群中的欢呼而让自己陷入了心情澎湃的地步,以至于让他的演讲更富有激情,再配合上他的手势,把一顿一杨的声音透过全场,成功的控制了全场的气氛。
“只要我们国社党员们不怕牺牲、不怕艰苦带领人民迈着坚决的步伐前进,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挡我们华夏民族复兴的步伐!”
“谁都不行!”陈敬云再一次重复着这句话:“任何人都不行!”
看着场中身边人都在欢呼着,林文英看着台上正在激情高昂演讲的陈敬云心中感觉很复杂,他也是听过孙先生筹款演讲的,但是孙先生的筹款演讲更多的是用真诚打动人心,述说国家民族的苦难。可是眼前的这个陈敬云,却是用着煽动人心的语句编织了一个梦,一个任何爱国青年都无法忽视的梦,也让诸多中国年轻学子们夜不能寐的梦:华夏复兴。
加上民族主义优越论和生存权这些东西,让年轻人们的心情根本就平复不下来,而国社党所提出的具体党章中还主张耕者有其田,确定工商立国,并且这和国民党以及国内其他党派口中干说不练不同,国社党却是真的给干了,福州和杭州以及上海经济开发区的成立极大的带动了这三个方向的工商发展,更别说其他一系列扶持工商的政策更是把闽浙两省内的工商阶层全部给拉拢了。而且前段时间闹的乱哄哄的《公租土地法令》开始在延平等几个少数几个府县试行,虽然和当初推行税制改革一样以及大烟专营一样导致不少人死伤,但是国民军却是赢得了众多少地或无地的底层农民的用户。
根据国社党讨论多次后,比较了其他国家的一些土地改革制度后,提出了这个“公租土地”这个词汇。
土地改革这个事是人类历史的大问题,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彻底解决过这个问题,现代社会中之所以土地问题不严重,那是因为农作物的产量大大提高,同时工商业代替了农业成为国家和民众的主要收入来源。比如说家庭承包制后的中国,其实是也没有根本上解决土地问题,虽然说因为所有权是国有从而限制了土地交易,但是还有个词汇呢,那就经营权,这经营权也是可以出让的哦,80年代和90年代的中国贫瘠农村当中,很多外出打工多的家庭已经是放弃了耕种原分配给他们的土地,那么他们的土地那里去了呢,被其他农民接手种去了,而当时还有农业税,所以种着别人土地的那些农民依旧要付出地租,这个过程或许有些名词上的偏差,但是这个模式完全就是中国传统的小农经济模式。
其实中国的老祖宗几百上千年前就玩过出让经营权这一手了,不过依旧没能解决土地问题。
某种程度上说,现代的土地制度和几百年前没根本性的区别。之所以没问题出现,那是因为科技的发展,农作物的产量大大提高,吃饭问题不在紧张。另外工商的极大发展,使得从事工商业方面的收入足够让养活他们,乃至比在家里种田收入更高。
所以要解决土地问题很简单,一个是发展科技提高农作物产量,只要中国整体上获取的粮食能够养活全体中国人,那么中国就没有土地问题。第二个就是发展工商,创造出更多的工作岗位,让无地农民能够从事其他的工作并能获得足够的生活物资。至于那些什么土地制度不是问题,私有制、公有制、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都影响不大,英国、美国这种私有制的国家活的好好地,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现代中国也没人饿死。
为什么改革开放前乃至那么多人吃不饱呢,因为早年只做了第一点,那些人脑袋都被什么阶级、主义之类的弄晕了头而没有开办万恶的资本主义工商业。邓老就做了第二点,改革开放的成功让处于人口爆炸时代的全体国人吃饱饭,这就是邓老的最大成就,这份功绩中国自古以来无人能出其左右。
基于国民军的支持者和现有的国情,把那些地主全部突突掉然后把这些土地分给那些无地农民是不现实的,现代文明社会里头,人多少自持是种高贵生物,施行阶层灭绝政策和种族大屠杀也没什么区别了,这要是施行下来的话,国民军自己内部就得闹翻了,虽然说国民军的主持者主要集中在工商阶层和普通农民上,实际上很多工商也是出身地主,甚至本身还是地主,这样贸然的用那些阶级斗争的方式很容易把陈敬云自己也给断送了。这种激进政策,那么只能用老法子限定地租的最高额了。
土地法令的最核心的也就是这个:地租额度不得超过年产农作物的四成,而农作物的年产额由政府派出的专员额定。当然了这个限额肯定是很多地主所不能接受的,可能会瞒上欺下,比如虚报农作物产量,或者私下和农民签订更高额度的租约。
为此,土地法令制定了第二条:任何有多余田地用于出租的个人出租必须也只能租给政府。任何私自出租或者承租土地的行为都将遭到毫不犹豫的肉体消灭。由于是政府和地主方面签订承租契约,面对政府的时候,地主也就成了弱势一方,变相抬高地租就不可能了。
然后再由农民向政府原价承租土地,也就是说地主和无地农民不产生直接接触,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确定限租令的实施。
本来土地法令还有其他几项,不过现在实行的时机还不成熟,比如土地购买令,政府向地租购买土地,分多年付款,同时把土地卖给无地农民,同样分多年付款。又比如政府向地主承租又向农民转租的土地,耕种田地的农民满一定年限后,可以向政府提出购买申请,而地主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如此一来,地主所拥有的田地就会大规模的分散下去,而地主出让土地所获得的收益也会由政府进行引导,投入到工商界当中。只是这些政策也算比较激进的,现在国民军也不想让内部太过于动乱,所以只是先拿福建的几个地区进行了试水,以后看看成果再大规模推广之类的。
当中虽然免不了官员腐败和地主相互勾结的情况,但是国社党已经向下面的乡镇派出工作组,宣传实施国社党的政策,同时也为了让政府的触角更深入到农村社会,在镇一级之下再设立乡、村这两级行政机构,试图打破中国传统农村社会中宗族、士绅统治广大农村的结构。
而国社党的这项土地法令却是引得了众多底层农民的支持,延平等少数几个地区甚至涌现了农村子弟踊跃报名参军的迹象,除了国民军的高额军饷和前途外,和土地法令是分不开。
陈敬云用华夏复兴的梦网住了众多的热血爱国青年,用大兴工商拉拢了士绅工商,用土地法令拉拢了众多的农民阶层。这个人的崛起也就不难理解了,可是他林文英不甘心。
同样是革命者,当初福州起义时他林文英的豪迈也丝毫不让于陈敬云,可是这仅仅一年多的时间,陈敬云却已经成为了足以影响中国局势的政治巨头,带领着国民军和国社党奠定了争夺九鼎的基础。可他林文英呢,虽然之处就当上了福建军政府军务部总长,可是这一年来一事无成。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带领中国崛起?这种类似的问题很多人都自问过,载沣雄心壮志开办新政在辛亥后被赶下台也是这么想的,袁世凯被气得吐血郁郁而终最后也是这么想的?随后军阀混战里陆续登场的段祺瑞、冯国璋、曹锟等人都是差不多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后来的光头叫嚷着反攻大陆时也是怎么问过自己:“为什么不是我!”
他们都不甘心,林文英不甘心!
第〇二六四章 小别新婚
陈敬云在码头演讲完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直接在卫队的护送下往都督府回去。
阔别福州已经将近两月,一路上坐在车内的陈敬云看着福州的街道,感觉有些不一样了的,虽然说福州还是原来的那个福州,周围的建筑也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但是陈敬云依旧感觉到不一样了。一年前他率领军队起兵发动福州起义时,福州依旧沉睡着,大街小巷里放眼望过去全都是马褂辫子,处处都充溢着古老而愚昧的气息,而今天从车窗外看出去,这街道两侧的人群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男人们虽然大多还是穿着传统的马褂,但是头上的辫子却已经见不到了,男人们相互见面时也没有了屈膝问安之类的,而是改成了握手等礼仪。而街头上的多数年轻人或者是较为开明的中年男子已经不再穿着传统的马褂,而是换成了西服居多,另外很多年轻人穿着一种类似中山装的服装。这种服装自然不是孙中山所创,而是福州中学学生的制服,而福州中学的制服很大程度上参考了日本那边的学生制服,这种制服和西装不一样,不过同样带有明显的西化风格,简便、让人穿上后更能体现年轻人的朝气蓬勃精神,这种的类似服装在辛亥后就流行了起来,加上后来福州军校的日常学生制服当中也放弃了国民军军服,而是改用了类似的福州中学的学生制服,就更是让年轻人对这种服装有好感了。街道上的女子明显也比以前多了,辛亥前福州大街小巷里头虽然也有不少妇女走动,更是比例却是很少的,并且以成婚后的妇女或者必须为生活抛头露面的下层女子居多,然而现在一眼看过去,却是能够见到不少的年轻女孩子也在街面上走动了。
这些女孩子的穿着就有很大不同了,有传统的大襟之类的,也有辛亥后一度口号喊的很响亮要复汉家衣裳的晚明风格的汉服,也有很多女子穿着洋人那边流传过来的洋装。甚至偶尔还能在街头上看见几个披着皮草披肩、裹着里头的旗袍的女子。
看到其他的还好,但是看到这旗袍就让陈敬云觉得有些意思了,仿佛置身于旧中国的二三十年代的上海一样。这说起来,旗袍还是他陈敬云画图后让林韵做的呢,这个时空里也是林韵最先穿的了。
任何服饰的流行都需要带头人的,而林韵明显就是旗袍流行的源头了,虽然刚开始觉得陈敬云画出来的这种衣服有些暴露,开叉过高,不过她后来略微改了,把开叉放到了膝盖下做来穿了,天气略寒时就在外头加一件皮草的披肩披着。而由于林韵是陈敬云的妻子,平日里大多数是不外出,也不参与什么政治之类的,但是福州里头的诸多大员的妻女们却是时不时的来见林韵,这说白了就是夫人外交,那些男人们在外头建功立业、试图用政绩和军功获取陈敬云的信任,而他们的夫人们也没闲着,三天两头就有国民军体系里头的大员们的妻子来见林韵,或闲聊,或一起喝下午茶、打牌之类的,总之就是希望建立稳定的联络关系了。
林韵虽然年轻,但是自从嫁给陈敬云后或多或少也能接触一些政治方面的事情,加上柳河巷那边的陈俞氏那个老太太也明确指点过,那些男人们在外头忙着,没时间顾着家里头,你呢平时也多照顾他们的内宅。所以对这些应酬林韵也是做的极多,平时大大小小的节日里,陈敬云或许会忙着国民军里头的大事,不过林韵乃至柳河巷的陈俞氏都会派遣下人给那些陈敬云委以重任的军官或官员家属送去节礼,礼自然是不重的,但是这个情他们却不能不记着。
这种夫人外交的情况下,林韵在福州上层社会的女眷当中自然也是威望越来越高,而林韵时常穿的旗盘很自然的就让那些贵妇小姐们仿制了起来,不过现在这些旗袍还只限于上层社会,毕竟这旗袍和普通衣服不一样,一件丝绸旗袍加上一件搭配的贵重毛皮披肩,足以让那些中产阶层的夫人小姐们都望而止步。不过也没谁规定旗袍一定要用丝绸做,一定就得搭配贵重的皮草不是,日后时间慢慢久了总会大面积流行的。
不过现在而言还为时尚早,陈敬云街头上见到的那几个穿着旗袍的无一例外都是贵妇小姐,身边都跟着仆人女仆的那种。
街头上的人们穿着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另瓦街道两侧的商铺也有了明显的变化,不少高档店铺的商家们已经开始使用电灯,自从福乐电气在陈敬云的扶持下大力发展以来,发电量一天比一天高,而福乐电气投入重资建设的电网也在几个大型城市里头快速成型着,尤其是福州和杭州更是重点,福乐电气甚至能做到覆盖大部分的城区。
电网的建设使得电灯开始进入寻常百姓阶层,一年前福州里能够用上电灯的不过是军政府各部门和少数几个富豪的宅院,而随着电网的建设日益完善,加上福乐电气在一年内多次宣布降低用电资费,并采取了和美国一家公司合作,获得了电灯技术的专利授权,开始在福州经济开发区内投资建厂建设了灯泡厂,使得灯泡这个用电的主要设备售价大幅度降低,种种相结合,才让福乐电气的业务开始逐步进入民生用电的阶层。在这之前,福乐电气的业务主要还是向各工商企业供电,比如福州兵工厂这个巨头,以及其他的一些工厂等等,民用业务却是不多,而随着电网和用电设备的费用大幅度降低后,普通居民也开始慢慢接受电灯这样新鲜事务了。当然了,和其他新鲜东西一样,这个接受也只限于商铺或者中产阶层的家庭,普通贫困家庭每天都为吃饱饭而操心呢,哪有闲钱来用电灯,不说以后的每月电费,单单是第一次开动电灯的安装费就不是他们所能接受的。
商铺里展示柜里的商品也和以前有了极大变化,来之世界各国的商品先不说,有不少还是闽浙两省产的商品,比如火柴、肥皂这些基本商品相当大的一部分都产自于闽浙两省的工商企业。
现在的国民军控制区下,闽浙两省的民政和工商事务一般还是归属于两省军政府所掌管,陈敬云一般都只是提个大方向,具体事情一般是不参与的,军务上的事务以及要和袁世凯、美国乃至其他列强打交道就已经够他操心的了,然后还有一个国社党呢,如果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得管的话,十个陈敬云也忙不过来。
陈敬云把民政和工商等事务放手下面,也让郑祖荫和蒋尊簋等人放心不少。国民军发展到这个局面,陈敬云现在的地位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撼动的了,甚至郑祖荫早已经断了和陈敬云争一争领导权的心思,只要陈敬云把民政和工商事务放手,让他郑祖荫不至于成为一个空头民政总长,那么他就算是接受陈敬云的领导也无妨。
事实上,陈敬云他也的确没有说要把所有权利都集中到手中的打算,现在的国民军体系虽然表面看上去乱七八糟,有着两个省军政府,一个国民军司令部,然后财政大权被国民军司令部的筹饷处所把守,最近还听闻陈敬云要在国民军司令部下组建内政处。但是这看上去乱糟糟的同时却保持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构架。
国民军司令部掌管军政、财政大权,然后两省的民政事务由两省军政府各自负责,但是同时他们上面都还有着一个陈敬云压着。
所以虽然不伦不类,但是目前来说结构还是相对稳定,各部门的工作也没有造成太大的不变,这种情况下陈敬云也没打算要去改变什么,至少暂时不会去改变这种构架。他要的是稳定,而不是动乱。
毕竟他陈敬云如果一旦要变动现有体系,那就是一场闽浙两省官场上的大地震。这文官系统里可不是军队,在军队里陈敬云是绝对的说一就是一,下面人全都得听命,权威容不得任何人的质疑。然而文官系统嘛,这点陈敬云没把握,如果说要让郑祖荫以及其他的文官准照他的指示执政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陈敬云如果说要变动制度,把这些人开革了或者降职之类的,那肯定是会闹翻的,对两省的政府运转都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而现在,陈敬云不想出现太大的变故,他要的是稳定,在稳定的大环境下,一些小毛病则可用其他方法解决。
看着福州在自己的带领下出现日渐日新的变化,看着街头上那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陈敬云面部带上了笑容,这一刻,他是有些自豪的:放眼中国,能够做到如此的军阀应该是不多吧!
带着好心情,陈敬云回到了都督府,而随同陈敬云一起回来或者迎接陈敬云回福州的军政要员们也没有停留过久,在都督府前院简单的一叙过后也就各自回去了,和陈敬云一样,对那些跟随陈敬云北上苏南的军政官员们也有两个多月没回来了,虽然建功立业很重要,但是也多思念着家中妻女老母。
此时,都督府后院里头,林韵此刻面上带着喜色,陪着陈俞氏聊着,虽然说着话呢,但是明显心思是不在这上头,陈俞氏看着自己这儿媳的神情,自然是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别说林韵这样满怀期待的等着,她陈俞氏还不是如此。这种等待儿子即将归来的心情和数年前等待陈敬云东渡留洋归国时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当年儿子是外出求学,而现在,她的儿子却是领军在外。当年陈敬云东渡留学时,陈俞氏就时常担心着他吃不好、穿不好,在异国他乡怕是生病了都无人照顾。而这两个月陈敬云领军在外,更是让陈俞氏每天都到佛堂礼佛,求佛祖抱有她这个唯一的儿子平平安安,不要遭遇危险,当陈敬云刚到达苏南时,从陈奎等几口人口中得知国民军在镇江大败,北洋军眼睁睁就要南下数百里之际,她几乎整天都待在佛堂里,求的不是国民军胜利,而是她儿子的平安。
这担心了数月,陈敬云总算是回来了,而且还是取得了大胜回来的,这让陈俞氏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得知陈敬云今日回府后,她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来到都督府,表面说是来看林韵的,但是她真正想看的自然是她的儿子。
果然,正午刚过,就有人来通报说舰队已经到码头来了,不久又有人来说陈敬云已经从码头启程回府了,而这时,罗漓迈着小步,脸上带着喜色走向了陈俞氏和林韵:“老爷他已经在前院见完那些官员了,就回后院了!”
听到这,林韵站了起来,然后走出门口向那院门望去,陈俞氏这会也顾不上什么长辈晚辈之类的礼仪了,也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向院门看去。
都督府虽然说都是陈敬云的住宅,但是实际上前院部分是作为都督府的办公所在地,这后院才是陈敬云的住宅。而刚入后院,陈敬云远远的就能看见林韵翘首以望等着她了,多日未见的她和两月前没有太多的不同,今天的她穿着旗袍、肩上披了间白色的狐狸大衣,看上去更加成熟有着少妇的韵味了。
而她身边的母亲陈俞氏看起来确实要比两月前似乎苍老了些,远远的就能望见她脸上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
陈敬云快步上前,然后走到陈俞氏的前头就是要行大礼:“儿子出门在外多日,让母亲担心了!”
陈俞氏扶着他,拉着他的手:“不担心的,不担心,我儿在外头忙国家大事是应该的。”然后仔细地打量着身穿将官服的陈敬云,然后才是点点头:“好,看上去没瘦,这就好!”
虽然只有这简短两句话,但是陈敬云却是感受到了来至于陈俞氏的那股浓厚爱护之心,这是母亲对于孩子的关心。
不过陈俞氏也没霸占陈敬云太久:“回来就好!韵儿她们也是等急了呢!”
这时,陈敬云转身走到林韵身前,拉起她的手:“我不在的日子你辛苦了!”
林韵不像陈俞氏那么沉着,还没说话呢那眼泪就是哗哗的流,一边的陈俞氏看着这小两口也是露出了微笑。此时罗漓也是走了过来,虽然没和林韵流泪,不过眼圈也是红了。
陈敬云也拉过她的手:“你也辛苦了!”
陈俞氏看着自家儿子一手拉一个,露出微笑的时候也是侧了侧身子,然后不动声色的离去了,这时刻,还是留给她们这两个女娃吧,自己只要知道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的,没受伤,没冻着饿着就已经足够了。
而自己这个儿子也是不用自己太操心的,虽然内宅的事情处理的乱七八糟的,现在上海那边都还有个正怀着陈家骨肉的董白氏,不过这事业上却是无话可说的,说不准以后还真能当上总统呢,有这样的一个儿子,平生知足了。日后到了地底下,也就有脸面见那老头子了,想起了亡夫,陈俞氏那苍老的眼神里也是带了丝神异,仿佛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模样。
见到了阔别已久的陈敬云,让林韵一时间有些忘情的流下了眼泪,而这时候身边都还有女仆跟着呢,觉得在下人面前哭着有些丢脸的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是被陈敬云涌入了怀中,一边的罗漓虽然看着羡慕,但是也很识趣的没上前,而是主动的退开了两步。这林韵本来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了,这会被陈敬云当众拥抱就更是脸蛋通红了,赶紧挣扎的出来:“有人呢!”
陈敬云在她耳边低语:“没人呢!”
林韵不信,挣扎着抬起了头,然后向周围望了眼,见那些女仆下人们都已经不见了人影。那些女仆们又不是榆木脑袋,见自家老爷和夫人搂搂抱抱亲热着,加上一边的罗漓使着颜色呢,所以很快就主动退了出去,以至于偌大房间里头只剩下陈敬云和他怀里的林韵了。
林韵见四周没了人,这才是不挣扎了,她和陈敬云成婚一年多,什么羞人的事都做过了,搂搂抱抱自然是没什么的,但是有外人在的时候自然是不一样的。现在没了外人,也就没了那份不好意思的心思,不仅不挣扎了,反而主动伸出了双手环抱陈敬云,然后抬起了头。
此刻她的脸上还挂着方才的泪痕,让陈敬云看了欲望顿生,低头就是吻上了红唇,而一阵激吻过后,陈敬云在林韵的一声惊叫中,把林韵抱在了怀里,然后快步地走入了房间,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但是这两个年轻男女却仿佛都忘记了一样,就连林韵都没出声说什么大白天之类的不能做,反而是把头埋入了陈敬云胸膛前,她期待着。
两人阔别已久,加上两人成亲也不过一年,本来就是热情似火的年纪里他们两人房事频繁,而阔别两月里林韵也是时常想念陈敬云,有道是小别胜新婚,这忍不住也是正常的。而陈敬云在上海那边也是因为董白氏有身孕,不能行房事,虽说有其他方式解决呢,但是终究不是正道,严格来说也算是忍了不短时间了。
两个干柴烈火的年轻夫妇没一会就齐齐滚上了床,然后衣衫纷飞,呻吟声和喘息声逐渐响起……
第〇二六五章 东南宣抚使(上)
现在时间已经进入民国二年了,辛亥武昌起义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年半左右,满清皇朝已经被孙文等革命党人和袁世凯联手送进了垃圾堆,结束了中国数千年的君主专制王朝制度,辛亥时,几乎所有人都一厢情愿的认为共和了,那么也就天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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