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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别欺负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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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床沾染到别人的味道,例如浊白腥臭的Jing液,所以他总是挑在伍幸福的

那张床做,做完了他会直接离开,不在上头多待一秒钟。
  
  而如今……
  他再度望了望伍幸福的睡脸,这情况有多久了呢?
  
  好像是三天前吧,他记得。
  
  从那天起到现在,他们说话的次数单就一只手便可数清,就连前天早上

他发现伍幸福躺在他身边时,他也是压制住惊愕,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等

伍幸福醒时,他冷淡地对伍幸福说声「早餐我放在桌上」,然後他就出门上

学。
  
  若是之前,他会在书桌上一边吃早餐一边等著慢吞吞的伍幸福漱口洗脸

换上学生制服,然後一同上学去。
  
  但伍幸福自己也说了不想和他有牵扯,虽没明讲,不过他大概知道伍幸

福不想和他Zuo爱的另一层意思。
  
  也罢,反正自己也不是多想和他有所来往。
  
  在学校为了照顾身体病弱的伍幸福或避免同学假藉一些琐碎的小事来欺

负伍幸福,他得时常盯住他的一举一动,这样过於明显的保护举止已经惹得

班上某些有「大哥心态」的同学不满。
  
  就算如此,他还是得照顾伍幸福的身体,毕竟罪魁祸首的他有一半的责

任。他总是没有节制地对伍幸福一再索求,也难怪伍幸福在学校时常站也站

不稳,还有几次在体育课跑四千公尺的途中晕倒。
  
  他知道让伍幸福的身体好转的唯一方法就是不再对他索求无度,但他办

不到,伍幸福的身体就像罂粟花一般,那样的美丽勾魂,一碰,便止不了。
  他的身体是那样令他深深著迷。
  
  幸好!
  幸好……伍幸福先提出斩断令,言明表示不愿继续。
  
  就这样吧,他也不想在沉沦男色的囚牢里。
  
  不知何时开始,他对伍幸福愤恨不平的想法逐渐消散,他拥抱伍幸福已

经不再是当初那种报复的心情,这样子的转变,他也说不上来。
  
  每当烦躁的心情回到宿舍,看见伍幸福那双灵灵大眼,那股烦躁莫名其

妙地消失了,他只想让自己深深埋入他的身体里,恣意地享受他的甜美……
  
  
   ~~~~~~~~~~~~~~~~~~~~~~~~~~~
  
  下次见面,是星期四罗
  
  昨天去了趟医院,在此告诉大家: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健康真的很

重要啊……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  10
更新时间: 10/26 2006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十
  
  
  不知何时开始,他对伍幸福愤恨不平的想法逐渐消散,他拥抱伍幸福已

经不再是当初那种报复的心情,这样子的转变,他也说不上来。
  
  每当烦躁的心情回到宿舍,看见伍幸福那双灵灵大眼,那股烦躁莫名其

妙地消失了,他只想让自己深深埋入他的身体里,恣意地享受他的甜美……
  
  从思绪里回过神,发现时间不知何时已走了半小时。
  
  他拿下环在他腰身的手臂,一一扳开揪住他胸前衣服不放的手指,他起

身走到浴室。
  
  牙刷沾了牙膏,三两下地在嘴里刷著。
  为什麽伍幸福半夜爬上他的床?
  
  那天在厕所分别後,伍幸福对於他的态度也没什麽变,依然很沉静,在

宿舍里见到他还是那付唯唯诺诺的模样,成天不是睡觉就是拿他那本画册在

上面涂涂抹抹。
  
  伍幸福应该乐得轻松吧?
  
  会爬上他的床是跟他示威吗?想藉此行为告诉他,就算他爬上他的床、

躺在他身边,他也能笃信他会遵守诺言不再对他出手,他是这样想的吗?
  
  漱了口,他放下牙刷,换上制服,走出浴室。
  伍幸福仍然躺在床上沉稳地睡著。
  
  拿了零钱,他开了门下楼到学生餐厅买早餐。
  算了,暂时别再想。
  
  
  
  
  
  
  
  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好久,他转头瞧了瞧身旁的空位。
  
  伍幸福在早自修的时候被导师唤了过去,这段时间,他曾经回来过一次

,翻了翻书包後,脸色发白的又走出教室。
  
  然後上课铃响了,过了许久却没老师进教室授课。
  
  这节是导师的数学课,老师没进来,伍幸福也没进教室,想必他待在导

师室和老师一起。
  
  班上处於无老师的阶段,同学藉此机会讲话,全班闹哄哄地像要把屋顶

给吵掀似的,风纪喊了几声「不要讲话」却没人听。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後,导师才和伍幸福一同走进教室,在两人进到教室

後学务主任以及几名熟悉的脸孔也一同进入教室。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些都是担任他的班上其他科目的授课老师。
  伍幸福低著头走回座位,脸色依然白得吓人。
  
  发生什麽事了?
  他纳闷地看伍幸福,後者却低著头,双手揪紧衣摆,出力之大使十指泛

白。
  
  「同学不要讲话!」导师咳了咳几声,脸色凝重地盯著全班,久久才开

口:「同学把书包放在桌上,每个人等会儿至少都要让三名老师搜身。」
  
  「啊……为什麽?」
  「干嘛要搜身啊……」
  班上同学纷纷提出不满。
  
  搜身?谁的东西被偷了?但也不至於需要动到学务主任出面吧?
  
  他望了伍幸福一眼,他记得他是总务股长,掌管班上大大小小的收费金

额以及额数不小的班费,难道钱被偷了?
  
  「遗失多少钱?」
  
  伍幸福抬头,颤抖的唇动呀动,久久之後才发出声音:「二十……万多

……」
  
  二十几万?他一听,差点昏倒,那几乎是就读这学校三年的学费,也难

怪会惊动到学务主任。「怎麽那麽多?」
  
  「班费……加全班缴交的课後辅导费……还有便当钱……」
  
  光是辅导费每个人就要缴四千元,他班上有将近五十人,相乘起来辅导

费就有二十万块。「收完钱怎麽不拿去总务处缴?」
  
  「本来想……全班都缴完再一起缴……」
  
  会把二十几万块带在身边上下学,他想全世界可能只有他身边这个人才

会这麽做,二十几万?那是多大的一叠啊,伍幸福不嫌笨重吗?
  
  半个小时过後,班上同学每个人全身上下都被反覆搜过三次身,就抽屉

、书包也是一个一个物品拿出检查,根本没发现那二十几万。如此明显一包

钱到底会藏到哪里去呢?
  
  老师面容铁青,学务主任也是,而伍幸福却是脸色苍白到不像话。
  「什麽钱不见,我看八成是他A走了吧……」
  
  「明明家里有钱的很,却干这种事,真叫人不屑!」
  
  「可不是吗?又不是一百两百,随便摺一摺塞进屁眼里也不会被人发现

,那麽一大包怎麽可能会搜不到?」
  
  「哈!说不定如你所言,他把二十几万全都塞进他屁眼里,难怪会搜不

到,哈哈、哈……」
  
  下课时间,各自的小团体开始为刚才那件「失窃」案子嚼舌根子,大肆

发表自己被当成小偷搜上三次身的不满。
  
  那名同学不知事无心还是故意,将「把二十几万全都塞进他屁眼里」这

句说的特别大声,顿时全班笑成一片,更恶意的还有人打算逮住伍幸福,脱

下他裤子检查屁股,是不是真如那同学所言。
  
  他冷眼睇著那群人,要是他们真敢付出行动,他不敢保证是否会和他们

大打出手。
  
  所幸那些人只是闹著玩,并没有脱下伍幸福裤子的举止。
  只是……
  
  他看了看伍幸福,发现他的脸比刚才更惨白,由镜框的缝细望去,他的

睫毛不停的颤抖,死命的咬著下唇,一付快哭出的表情。
  
  上课铃响了,围成一群的同学全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全班安静无声。
  第二节仍然是数学课,导师的脸色依然十分凝重,他绷著脸开始讲课。
  
  翻开笔记本,他在上头写了一行字後,合上之後传给伍幸福。
  伍幸福讶异的转过头。
  
  他比了比打开的动作,而伍幸福疑惑地翻开,低头瞧完後,露出惊讶的

表情。
  
  他示意伍幸福提起笔回答。
  伍幸福匆忙地点点头,赶紧拿起蓝笔写了字,然後合上簿子拿给他。
  
  他翻开──
  『你确定钱是今天不见的?』
  『确定,我昨天还有拿出来确认数目。』
  
  拿起笔,他又写上一行,递给伍幸福後,从他手里拿回簿子,翻开。
  『确定有将钱放进书包?』
  『恩,我每次都会放在书包。』
  
  低头又写。
  『今天放学留下来,我们来抓犯人,我可以确定钱还遗留在教室。』
  
  『怎麽知道那个人还把钱放在教室?』
  『你不信?』
  『恩。』
  『不然我们来赌。』
  
  伍幸福转头望他,但他的眼镜遮住他的眼睛,他无法从他的眼睛读出什

麽讯息。
  『赌什麽?』
  
  『赌……』
  他停下笔,对啊,要赌什麽?随即,他一笑,低头继续写。『赌一个星

期,从回宿舍开始到隔天天亮。』
  
  『啊?什麽意思?』
  
  『做、爱!』他还故意强调,在这两字用框框圈起。然後他又补上一行

。『如果我赢了话我们来Zuo爱。如果你赢了,你要什麽?要不然,如果你赢

的话我当你的奴隶,要吗?』
  
  把簿子传给他後,他望著伍幸福的举止,只瞧见他看完他写的字後停顿

了好久,之後他在上面一直唰唰地画著,然後又低头写字。
  
  拿回簿子後,原来刚才伍幸福拼命画掉的地方竟然是他在「如果你赢的

话我当你的奴隶」这句话上面,杂乱的蓝色直线几乎快把他的这句给遮盖住

,伍幸福在下头写了字。
  
  『我不要你当我奴隶。如果我赢了,可不可以……对我温柔点?可不可

以让我每天在你怀里睡去?』
  
  
  
  ~~~~~~~~~~~~~~~~~~~~~~~~~~~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目前陷入 ”严重卡搞” 当中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十一
  
  
  放学时间很快就到了,确定教室的人全都走光後,他和伍幸福躲在窗帘後头。
  
  「你……确定那个人会来?」
  
  「一个小时後就要晚自习,能折返回来拿钱只有这段介於放学及晚自习的时间,过不久他一定会回来拿钱。」
  
  「怎麽确定他一定把钱放在教室?」
  咦?他惊讶地瞧了伍幸福一眼。
  难得他讲话没结巴。
  
  「直觉,而且他也没时间把钱藏到别处,我想他大概是在早上全校升旗的时候偷的,今天升旗很快就结束,没什麽足够时间让他联想到别处,而且你在早自修就发现钱不见了,在每个人都各自怀疑的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拿著一包疑似钱袋的东西到处乱窜,他一定是将钱放在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我倒是想到了个地方──」突然,他止住声音,有人推开门走进来。
  
  他将窗帘微微拨开,望著走进来的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果真是他。
  
  他还真能去当个侦探。
  只见那人像做贼心虚似的,不断的四处查看,像是怕有人忽然闯进来。
  
  那人飞快地冲到讲桌前,拿出一把钥匙插进讲桌底下的钥匙孔,转动,打开铁制的门後,他从里头拿出一袋物品,他咯咯地笑了。「哈、哈哈,我发了……」
  
  「同学,独自吞了二十几万哟,能分我一点吗?」周宓炫一手拍上那人的背,温柔地浅笑。
  
  那人惊愕地转头。「班、班长……」
  「我就猜小偷可能会是你。」
  
  「怎、怎麽可能……明明天衣无缝啊……」他颤著唇,不敢相信的摇著头。
  
  「错!做坏事怎麽可能会天衣无缝,知道我为什麽会知道吗?」他从那人手中拿回钱袋,放在伍幸福手上,以免等会儿那人恼羞成怒抢了就逃跑。
  
  「老师搜过每个人的身、书包及抽屉都没找到,那就表示钱被放在正常人不会想到的地方。教室还没搜过的地方就只剩下讲桌,因为里面放置贵重的视听器材,所以一向都由钥匙锁起,而你又是负责掌管钥匙的人,不怀疑你要怀疑谁啊?」
  
  「可、可……恶!」他挫败的滑落在地上,立即,他拉住周宓炫的衣服下摆,担心神情全表现在脸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的,我只是被一直贪欲迷昏了脑子,以为绝不会有人发现,所以、所以……」
  
  「班长你会跟老师说吗?」
  
  
   
  
  
  
  
  
  「这话你应该问被害者,而不是我。」他看周宓炫转过头望他。「你打算原谅他吗?」
  
  该原谅吗?他垂著头盯著面露惭色的同学。「嗯。」他轻轻地点下头,无所为的原谅与不原谅,今天被人冤枉的还深深印在脑海里,那股委屈……他甩甩头,算了,钱能拿回就好。
  
  「他已经愿意原谅你,你可以走了,以後别再做这种事。」
  「谢谢……谢谢你,班长。」说完後,同学狼狈的跑出教室。
  
  周宓炫不知何时已转过头望他,神情相当无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说你……一个笨蛋!」
  
  笨蛋?他不解的偏头瞧他。
  「你忘了今天早上受到的委屈了啊?」
  
  「没……有。」怎麽可能会忘。
  
  「既然如此,你可以叫他明天早上主动自首,在全班面前澄清,你啊,真的是笨蛋!。」周宓炫白了他一眼。
  
  「我没想那麽多……」他低头,顿时觉得很委屈,被人冤枉就算了,现在来得承受周宓炫的责骂。
  
  周宓炫盯著他的发端,摸了摸他的发,叹气。「算了,事情过了就过了。」周宓炫伸手,一把抓住他过於纤细的手。「肚子饿了。」
  
  周宓炫的步伐很快,而他又抓住他的手不放,以至於他不得不小碎步的跟在他後头跑著。
  
  但过了不久,他发觉周宓炫似乎放缓脚步,发现这一点,方才闷在心口的不愉快似乎都消散似的,他露出微笑。
  
  几分钟後,他们走到学校後头的墙壁前。
  「不是要吃饭?」
  
  「是要吃饭没错,但不是在学校里。」
  啊?
  
  「跟我过来。」手一伸,又抓住他的手腕。
  「这里的墙壁特别矮,很容易就能翻出墙外。」
  
  要跑出去?他周宓炫?「我们要出校外?」
  他点头。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  12
更新时间: 11/04 2006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十二
  
  
  「跟我过来。」手一伸,又抓住他的手腕。
  「这里的墙壁特别矮,很容易就能翻出墙外。」
  
  要跑出去?他周宓炫?「我们要出校外?」
  他点头。
  
  「为什麽……不从校门口?」
  
  「你以为警卫那麽好讲话啊?我们现在身分是学生,又不是老师,说出去就能出去,哪那麽轻松?」
  
  「可是……你是班长耶……」班长会带头做违反校规的事?
  
  「班长就不是人啊?我想出去就出去,谁管得了我?」忽然,周宓炫一脸疑惑的瞧他。「奇怪,你今天话怎麽特别多?平常明明怕我怕的要死。」
  
  他红了脸,低头不说话。「我……并没有怕你。」
  
  周宓炫眉一挑,好奇的盯著他略红的脸直看。「明明和我讲话都不断结巴,身体颤抖,这样还不算怕我?」
  
  「我只是、只是……只是……」双唇动了动,未完的话说不出口,只是脸上的红潮更加明显。
  
  他偏开视线。「算了、算了,不逼问你,还是吃饭要紧。」
  「你爬过墙吗?」
  
  他摇头。
  从小到大,别说爬墙,他连树都没爬过。
  
  「看你这付弱不禁风的模样,预想之中。」周宓炫向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蹲下来,拍肩说道:「坐上我的肩。」
  
  「啊?」
  「坐上我的肩,爬上墙。」
  
  「我……很重的。」他怯弱地缩了缩肩,根本不敢坐在周宓炫的肩上。
  
  「没关系,那几斤肉能重到哪去?」周宓炫不信地瞥了瞥他的身形。「快坐上来,被抓到可就完了。」
  
  「我真的很重……」他嘟嚷几声,轻轻地坐上他的肩。
  「坐好了,别跌下来。」周宓炫两手紧握住垂在他胸前的小腿,缓缓站起身。
  
  「哇──」身体差点向後倾倒,他赶紧攀住墙稳住身体。
  「小心点。」他提醒一句。「你现在踩上我的肩,爬上墙。」
  
  踩、踩他的肩?!
  不痛吗?
  
  「发什麽呆?快点。」
  
  「喔、喔……好。」稳稳攀住墙後,撑起双臂,一只脚刻意放轻力道的踩在他的肩,在周宓炫的手掌朝他另只一脚脚底往上推,双脚终於站在周宓炫的肩上,他立即爬上墙顶,不敢在他的肩上踩太久。
  
  「我、我……好了,那你怎麽上来?」
  
  周宓炫朝他一笑,退後到一段距离後,骤然向前奔,他看不清周宓炫的动作,转眼之间他已安然地爬上墙、坐他身旁。
  
  他瞪大眼。
  好、好厉害!
  
  「好了,该想想晚餐要吃什麽?」纵身一跳,人安稳地落在另一头地上。
  他也学周宓炫的动作,松手一跳,却因站不稳而跌在地上。
  
  好痛……手掌大概擦到伤。
  周宓炫一把拉起他。「没事吧?」
  
  他浅笑摇头,悄然将手伤的那一只手藏在身後。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做出这个举止?或许是不想让他担心,虽然他自己很清楚周宓炫不可能会为他担心,他是这麽的讨厌自己。
  
  「等等回来的时候,我在下头接你,你别自己跳下来,还好这次没受伤。」
  他心头一颤。周宓炫是在担心他吗?
  
  他低下头,不敢看周宓炫的脸,更不敢让周宓炫发现自己的脸烧红了。
  周宓炫抬头看了看被昏黄阳光渲染成一片的天空。「天快晚了,去逛个夜市。」
  
  「夜市?」他不解。那是什麽东西?
  「你该不会不知道什麽是夜市吧?」周宓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摇头。不知道夜市这名词很不正常吗?
  「我的妈,身为台湾人就竟会不知道什麽叫夜市?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台湾以夜市小吃闻名。」
  
  他还是摇头。
  「你的童年到底是些什麽东西?还是有钱人根本不屑去夜市啊?」
  
  童年……
  「学钢琴、小提琴、珠心算、学习看财经书籍……」他扳著指头细数著。
  「啊?」
  
  「我的童年。你刚才不是问我?」
  周宓炫盯著他脸直瞧,好一会儿才叹气,摸了摸他的发。「那我今天就带你逛逛『夜市』吧……」
  
  
  
  
  
  那一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一天。
  
  第一次完投蓝机,第一次在所谓的夜市里吃不到一百元的牛排,第一次玩套圈圈,第一次玩夹娃娃机。
  
  周宓炫告诉他,玩投篮机如果要玩第二关,第一关的分数最少要得五十分,可惜第一关结束的时候,他连五十分都不到。
  
  反观周宓炫才第一关就已经投到一百多分,他在一旁呆呆地望著他投篮时的专注,篮球在他手中划成一弧完美的曲线射入篮框,且每球必进,路过的行人总会不自觉的将视线往他们投射过来,当游戏结束,不知不觉间他们这边已经聚集许多人潮。
  
  「好厉害……」
  「我还是第一次看人投篮分数投得这麽高……」
  「别说投篮,他的长相也挺帅的……」
  
  身旁一群女生的对话传入他的耳朵,他才第一次正视周宓炫的长相,她们说的对,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周宓炫抹了抹脸上的汗。「怎麽这麽多人?」
  他摇头。不想说这些人全是因他而聚集在这里的,而且几乎以女生占大多数。
  
  「再去玩下一个。」周宓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拉著他从人群里走出。「嗯……」他四周打量。「就玩那个吧!」
  
  他的手心发汗,酥麻的感觉从被周宓炫握住的手腕渐渐延伸到心窝,心跳又急又纷乱,他甚至怕被周宓炫听见他的心跳声。
  
  
  ~~~~~~~~~~~~~~~~~~~~~~~~~~~
  
  
  一个月又过去了,时间过得还真快呀
  
  唉…… = =
  
  今早去补习班前,匆匆贴一篇
  
  这篇……嗯……应该算是两人头一回聊最多话的一篇文文吧 
  
  要去补习班,就想到之前所说的「白居易与元稹」,呜呜呜……真的好像写呀……
  
  可是我後来想起以前曾经看过的白居易传,里头记载元稹很早就过世了,而白居易也成亲生子,一直活到很久很久,我记得应该有六、七十岁吧,在诗人当中,他算是活得蛮久的一个
  
  若要写他们两个,势必就得去翻翻书籍,总不能凭空捏造,翻书籍得花时间、花心力...但现在的我缺的就是时间呀...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  13
更新时间: 11/04 2006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十三
  
  
  他摇头。不想说这些人全是因他而聚集在这里的,而且几乎以女生占大多数。
  
  「再去玩下一个。」周宓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拉著他从人群里走出。「嗯……」他四周打量。「就玩那个吧!」
  
  他的手心发汗,酥麻的感觉从被周宓炫握住的手腕渐渐延伸到心窝,心跳又急又纷乱,他甚至怕被周宓炫听见他的心跳声。
  
  「干麻低著头?」
  他抬头,见周宓炫紧盯,他慌张地连忙摇头。「没、没有……」
  
  周宓炫松开他的手腕,指甲不小心之下抠到他今天跌到受伤的部位,伍幸福吃痛,眉头皱起。
  
  察觉到他痛苦的表情,周宓炫摊开他的手心,手心肉几乎都磨到皮,上头的血迹已乾枯,他忽然想起下午的情形。「既然受伤怎麽不说一声?还有哪里受伤?膝盖有吗?」
  
  他摇头。「只有手而已。」他轻轻的将手抽回,他只感到那股酥麻又袭上被周宓炫碰触的部位。
  
  「看样子等一下不能爬墙回去了?」
  他一惊。「那我们要怎麽回去?」
  
  「晚点名之前再回去就行了,从大门。」
  「光明正大从大门进出,警卫不会发现吗?」
  
  「放心,我和他交情好得很,之前常常翘课,大门进出太多次就他混熟,後来我连爬墙也懒得爬,直接从大门走出去。」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惊讶的不是周宓炫的翘课,而是周宓炫的次数能多到和警卫混熟的地步?
  
  「你不是班长吗?怎麽、怎麽……」
  「这句话你今天已经说两次了。」
  
  可是……他说的是事实啊,哪有班长会翘课,还且次数还多到能跟警卫混熟的啊?
  
  「还有一个小时多,别管回去的事,先来玩这个,你有玩过吗?」
  
  他看著眼前四方形状的机台,里头摆满了同款系的玩偶,上头还有个铁制的大爪,他瞠大眼,他确实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这、这是什麽?」
  
  周宓炫似乎有些讶异。「你真的没玩过?」
  「不会玩这个……很不正常?」
  
  周宓炫望了望他,道:「你真是一个怪人。」他掏了零钱投入机台内。随即,机台灯光闪烁不停,他张大眼直盯盯的看著,周宓炫的手握在把手上,稍稍转动,上头的怪爪竟开始移动,他看得不仅连眼睛都张大,连嘴巴也张得大大的。
  
  怪爪不断摇晃移动著,忽然它停住在某一点,往下直到碰触到玩偶後,四爪收紧,马上就抓到一只小玩偶,揪著玩偶的铁爪缩了上去,缩到最顶端时忽然一个大晃动,玩偶身体下移,他惊呼了声,以为玩偶会这麽掉下去,没想到它的头却卡在铁爪的指缝间,铁爪继续移动著,回到原点,四爪一松,战利品掉进出口洞里。
  
  周宓炫从洞里拿出玩偶往他手上一丢。「帮我拿著。」然後他又掏出钱,继续玩。
  
  接二连三的,他的手上多了一只又一只的玩偶,当他从周宓炫那边抱了第五只玩偶,又见他从口袋继续掏钱後,终於忍不住出声:「你还要玩吗?已经有这麽多只了……」
  
  「别说话。」
  周宓炫没理他,开始操控手把,当他从出口洞理拿出第六只战利品後,他从伍幸福身上拿回其馀五只。
  
  「老板,我要换一只大的。」
  还、还可以换大啊?
  
  他在一旁看著周宓炫指了指放在最角落,毛发摸起来似乎相当柔顺的一只大熊,从老板从手里抱回,走近他。「挪,给你。」周宓炫将大熊往他怀里一搁。
  
  「送、送我?」
  
  「趁我还没後悔之前抱紧点。」周宓炫抓住他的手腕。「人那麽多,别跟丢了。去买点东西回去当宵夜吃吧?」
  
  「啊……嗯。」他低著头,耳朵似乎热了起来。
  
  回到宿舍後,他把玩偶放在床边,才刚摘下眼镜,而戴上隐形眼镜的时候,耳朵听到不远处周宓炫的声音──
  
  「你先去洗澡,出来就不用穿裤子了。」周宓炫搁下宵夜,解开扣到最顶端的钮扣。
  
  啊?什麽?
  他轻笑。「别忘了我们今天的赌注。」
  
  『赌一个星期,从回宿舍开始到隔天天亮。』
  
  他惨白脸,想起在学校时的赌约。
  他以为周宓炫忘了,或是他只是讲讲来吓唬他,没想到他真要他履行赌约,他不想和周宓炫做那种事,一点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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