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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回家,好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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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过去之后,他把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有事给我打电话。亮亮从一旁冲过来一拉住我的手就往外面跑去,他的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腕,我一阵疼痛。我不知所以的差点被他牵倒,我在慌忙中急忙向军哥道别,军哥挥手示意。
干什么,你为什么跑这么急,亮亮走出酒店的时候没有理我,气呼呼的一个人走在前面,我知道也许是刚才的事情使他懊恼了。公司离酒店不远,在路上的时候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在大街上,我看到所以的灯光急速的向我身后掠去,我看到亮亮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在发抖。到达公司的时候他开了他私人办公室的门。
进去。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你好意思问我,你跟罗灿军在一起谈得那么投机,你眼睛里到底有没有我,还有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一看他发这种无名火我的火也上来了。怎么样?我跟他怎么了?我跟他没什么。我的声音在也在一瞬间提高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我这么大声的说话。似乎觉得更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了,没有吗?没有吗?他红着脖子对着我嚷。没有那你怎么跟他谈笑风生,是不是他是有钱有权的人,你想弃暗投明。
林浩亮你什么意思。他不是那种跟你抢我的人,人家那么君子,而且我很他讲的也没有任何关于一点情感的问题。
你看你看,这不就赞美他了吗?你要我怎么办。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真是气死我了。
林浩亮你相信我一点好不好,我真是被他气得可以了,怎么老是发这种无名醋。我真的跟他没什么,你不要老是这么疑神疑鬼的好不好,你是不是想让生活乌烟瘴气。
我是这样,怎么了,对我厌倦了。我告诉你蓝晨,我就这个样子,你要是不喜欢你就走。他马上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的眼泪一瞬间跌了下来,他慌了,他什么也没说了,停止说话。我最害怕的就是亮亮这样子对我说话了,比把刀劈我还让我难受,我硬是被他气得喘不过气,我抓紧拳头对着他的背就是一拳。
林浩亮,你很厉害是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厉害,你高贵。你老是以为我在外面勾人了,昨天在机场的时候也这样说我,我要是勾人了,我老跟着阿峰跑了,我还用得着想你报告。我要是跟着军哥跑了,我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争吵。你拿你的脑壳想一想啊。我尖叫了。
他被我打了一拳一回过身就把我抱在怀里,你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气死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不要我,我去死高啦,你就高兴了。我开始说一些刺激他的话。
他一听这话就紧张了,亮亮本来就是一个嘴巴子不灵活的人,说错话肯定是有可能的,更何况在这种很气愤的情况下,他一见我真的是受了委屈般的留着眼泪。一把拉住我,我停止了吵闹,他很小心的说了一声。
生气了。
林浩亮,你别以为你了不起。
好了,算我错了。
什么算你错了,就是你错了。老老实实给我道歉,不然我现在就走给你看。
好了,笨笨,我错了。
亮亮一把拉我入怀,他的一滴眼泪掉在了我的脸上,他开始吻我,我知道是气着他了,我和罗灿军在聊天的时候是没有瞧过他一眼。他吻着我,他吻干了我脸上的泪花,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对我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争吵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同样的快,我想站在我面前的亮亮爱吃醋是他唯一的缺点了,而且最爱吃我的醋。
亮亮的笑对我依然是那么有魔力,将我的心一瞬间毫不客气的束缚,我不由的想起了我在火车上的那些日夜,那个简单的男子,那个满眼都是冷气的男子,可是他为了变了,变得开始为我牵肠挂肚,变得开始几个小时不和我说话心里就难受。变得我稍不开心他就过来哄我。
亮亮将我抱在怀里,我们倚靠在门上,他轻声细语的说,笨笨,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就要生气。
我不准。
他将我的脸捧了起来,很认真很认真的对我说,笨笨,听清楚了,我爱你。我不允许任何人碰到你,我不允许,别人一碰到你比杀了我还难受。
办公室里的空调早关了,所以现在有一些冷,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亮亮捧着我的脸说我就是他的身体,我就是他自己,我们彼此不离不弃,我们彼此在生命里相互温暖相互投合。
办公室的外面依然有隐约的风声,风外面便是一片灯火通明,今天是圣诞节,很多的孩子会将他的长筒袜子放在床头,等待着从天而降的圣诞老人带来礼物。不知道这些礼物里会不会有他们以后想要的爱情。教堂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从天际敲响了过来,我仿佛看见天使飞翔的翅膀,雪白的羽毛和甜美的微笑。
亮亮吻着我,我将自己的吻准确的寻找到他的甘蜜,我们接吻的声音在黑暗里变成了一首神秘的歌曲,他的音符开始飘荡在我们的周围,我静静的感觉从灵魂深处静静传来的酣畅,我伸手去触碰他柔顺的头发,他搂住了我的腰肢,他的另一只手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空调。呼呼的热气顿时环绕在屋子里。
笨笨,爽不。
啊,我要。
我的意识开始在亮亮的吻下变成了一种虚幻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物质,我只感觉有一股酥软从脚趾头开始蔓延,小腿,大腿,腹部,双臂,接着全身失去了知觉似的毫无反抗之力,亮亮的激情波得我像是在云端,我已忘却我自己,我将身体交给亮亮。亮亮轻轻的将我的外衣一件一件的脱掉,我仅仅穿着一件背心,亮亮将自己的风衣也扔进了办公室,我们站在门框里,我们像是艺术品似的,展览在门框里,我们在做着一种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一种祭祀。我们将身体献给爱神,亮亮光裸着上身,他帮我解开裤子,我去拉亮亮的拉练,我听到拉练打开的声音,万无禁忌。
我们的呼吸急促的刺激着对方的神经。而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向是对方的麻醉剂一样,我们在这种音调里一直上升一直上升,我们想要的高度和美丽的风景。我的指尖碰到了亮亮膨胀的温度。这种温度带着强烈的脉搏的跳动,因为充血而坚挺不拔。亮亮一把抓紧了我的臀。我不小声的啊出了声。伸出手就打了亮亮的肩膀,他挺他的阳刚往我身上插,顶着我的腹部,散发出无数的火花。外面有细微的夜光从窗户里钻了进来,我们的周围静静的,我仿佛回到了我的十六岁。
我记得十六岁那年,我和一个男同学帮老师搬完东西之后,他说请我喝饮料,我们便在操场上面走着。同学们都在上着晚自习。在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神尖利而且幽深。他拉着我的手便钻进了操场深处的树林子里,他讲我逼在一颗树上,轻吻了我。便立刻跑开了。我只记得那是一种模糊的记忆。
我在此刻和亮亮接吻和抚摩的时候我回到那种十六岁的纯真和无暇,我们彼此的声音,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律动都在向对方传递着爱的信息。我只记得男同学吻我的那个晚上是阳春三月,郊外的蛙声都传到了镇子里,我在那一个晚上彻夜不眠。我像是喝了无数的提神剂似的。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他离开了,转学去了其他的地方,我没有到老师那里问明他的班级他的名字。我只要知道,他曾经在一个蛙声满夜的日子里将我吻了。
亮亮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捏紧了我的臀,便开始往前面进攻。我的手也开始伸进他的裤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啊,只有空调的发动机有一丁点的声音。
啊,我握住了亮亮的巨根,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音,从他的身体深处发出的声音。笨笨,你的技巧越来越好了。
啪;公司里所有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瞬间将我的眼睛灼得疼痛,亮亮一把拾起了风衣裹住了我的身体,接着提上了他自己的裤子。我在一闭一开的眼睛里看到了王凌风凶神恶煞的轮起了一个椅子急冲冲的向我砸来。
No。14
亮亮一把将我推入了办公室里,侧身躲过了王凌风的袭击。王凌风见没有砸到我,很不甘心,于是我听见了砰的一声,他将亮亮办公室的门用椅子给砸坏了,气势汹汹的继续抡起椅子向我打来,而亮亮一把就将王凌风拉了回去,并且立刻挡在了我的前面。
王凌风,你要干什么?
王凌风似乎是发疯了,含着眼泪将椅子往着这边扔了过来,人也扑了过来,对着我就是一拳。我也不甘示弱,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爱的权利,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我跳了出来,站在了王凌风的前面。很冷静的说。
王凌风,你是不是很喜欢打架。我跟你单挑。
三个人的影子在房间里显得很是突兀了,我指着王凌风的鼻子说,你他妈的要是有准就跟我单挑。我输了,我卷铺走人,你输了,以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犯不着你。别像是个幽灵似的老跟在身后。
贱批,我就不怕我制服不了你。跟我来。
来到了下面的草坪里,四周是寒气满天。亮亮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不过他也跟了下来。我和王凌风对峙着,我们都在为爱而战,亮亮却是我们的战利品。他突然横在我们面前,对谁都不屑一顾的说。
都给我住手,我已经很清楚的说过,我不喜欢你王凌风。蓝晨,你提出这样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意思。将我当作什么了。想扔就扔想要就要的吗?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疼痛从腹部传过来,有一种冰冷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他吸收我的热量和血液,我的冷汗开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没有等到亮亮的话落音,我的整个人都像后面倒去。我用手握住了王凌风插进我身体里的那把匕首。王凌风什么也没说,站着傻笑。亮亮一拳对准了他的腮帮子抡去过,王凌风的脸立刻就肿了。亮亮抱着我的身体拦了辆的士就向医院跑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亮亮,我爱你是我的劫难,也是王凌风的劫难。
我的血一个劲的往下流,不一会就沾湿了我的上衣,我失去知觉。
我只模糊的记得我曾经的愿望,找一个没有吵闹的家。我想要一个人把我带回家,给我一杯牛奶和一块面包。我不希望这样,我不希望我的爱变成我生命里的负累,可是亮亮,你却让我爱上了负累。
王凌风的匕首插得并不深,所以没有生命危险,我只得呆在了医院,亮亮一下班就陪在我的身边,我知道他上班的时候必须将他的任务超额完成,并且尽量的推掉应酬,不然我想再怎么样他都没有时间陪在我的身边。
我们再也笑不起来,发生了这种事情真的再也笑不起来,面对着彼此的时候,亮亮的眼圈很快就会红,他一遍一遍的责备着自己没有将我保护好,一遍一遍的悔恨,尽管我安慰他,我没有事。可是又能怎么样呢?第二天同事们看到王凌风脸上的伤,看到亮亮办公室的门怎么就破了,而我怎么进了医院。他们是否会猜出一些关于我们之间的端倪?
我想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公司里没有一个同事知道我进了医院,王凌风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似乎特意是让我挨那一刀子的。从他的刀子插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就明确的告诉自己。我对王凌风已经没有任何的亏欠。我不再让步,不再认为我必须要迁就他。
亮亮甚至将工作带来医院处理了,我劝他别这样。他坐在我的床边,心疼的看着我,笨笨,看到你这样,我难受死了。我真狠不得让你们单挑到了,也免得他这样暗算你。
要是他将匕首刺进了我的心脏呢?是不是。所以我们这是万幸中的万幸啊。我们应该感谢上帝。
什么上帝,你就是我的上帝。我没有照顾好我的上帝。笨笨,我真该死。
亮亮,不要这么说。遇见你,爱上你,我已经抛开了一切,就算是上天让我付出这一生,我都愿意。亮亮将我的双手握着,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笨笨,那我想你还是不要回公司比较好了,好吗?因为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不和王凌风照面啊,你随便到哪找点事情做或者是直接在家里呆着都好啊,你不要去公司了。
不行,我不想让王凌风把我看扁,他是什么东西,他没有任何的权利将我诋毁。没有任何的权利侵犯我。我要去公司怎么了,我要正儿八经的告诉他。我就是你的爱人,王凌风就不是。我们的相爱没有错。原本要是王凌风没有匕首那一手的话,心里确实是对他有歉意,我在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就将他伤害了,那是我的错。可是很多事情都跟他澄清了,他还要这样,就算是这个世界没有我的存在,就算你爱的是别的男孩子。他也会这样的,既然他喜欢的话,就来吧,我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无所谓到底应该不应该迁就他。我想爱是我的事情,他不允许是他的事情。病好了之后我立即就去公司上班。不要这么一点事情就被他瞧破了。
亮亮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听着我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么多,我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要是这样的就范,那还不如杀了我。
我提前出院了,亮亮犟不过我,只好这样,我回到公司的时候同事们很礼貌的和我打招呼,谁也没有问起这几天我失踪的事情。王凌风从公司里走出来,我依然微笑的打招呼:王副,早上好。可是我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歉意,我想。我与其生活在在自责里,还不如我面对这件事情。要承担的就让他来吧。
王凌风的眼睛里依然很愤怒,我已经习惯了,我想不出他还能用什么样的方法将我撵走,我就是不走。我爱的亮亮就在我的对面,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我就能对他微笑。我为什么要走要躲。
工作依然是那么的多。他除了这一招还能有什么,绝对不会有第二件偷袭事情让他得逞,我只要工作上不出错,王凌风。我就没有任何该欠你的。
心情放松了,在公司里的话也开始多起来,很多同事都很乐意跟我接触,于是我的开心我的顺意似乎都变成了王凌风的气愤,他每天的一张寡妇脸让人真的很心寒,便不在意了。
生活开始继续,亮亮的房间的门也搞好了,我的伤也差不多了,王凌风的脸也复原了,以为日子就应该这样过了吧。
我在公司的人气一路飚升,这绝对不是因为是王凌风推荐我进公司的这一件事情。他们很多事情都乐意帮我的忙。年底了,忙过这一阵子之后,大家都要放一放假,换批的休息。
我回到家里,和亮亮吃饭的时候亮两突然告诉我,笨笨,你说,如果全国供你选择的话,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
是啊!
我哪也不想去,我呆在你的身边。
要是我们一起呢?你想去那里?
你是说我们一起去旅游。
那是,只是你太笨了,现在才知道。
那我想一想,去哪里好啊?
我们去张家界好么?那里的山很不错,而且冬季里的人比较少。
好啊,就这么决定了,什么时候动身?
这个星期六。
亮亮年头忙到年尾,确实是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这次我们的行程是四天。从新野市直接坐飞机去张家界。然后再去凤凰,接着再回来。这是一个简单的路线,我觉得去哪里都可以,有这么一段和亮亮独处的时间再怎么样都是好的。
第一次坐航班,去张家界的航班是晚上的,所以外面一片漆黑,只是在起飞的时候看见自己与城市越来越远,城市的灯光一点一点的消失,开始从机舱里的闭路电视里很清楚的看见我们正在远离新野市。第一次坐飞机很是新奇,那些空乘员笑容满面的样子很让人感觉是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难怪有人说她们是天上的仙女,亮亮和我坐在头等仓里。服务员有意无意的从我们面前来来去去,似乎想引起我们的关注。飞机不到一会就到了张家界了。
一出机场就知道张家界只是一个很小的城市,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河,从机场去酒店的路上会看见很是简陋的民居,甚至可以看见黄狗从灯光里奔跑而过。而张家界的夜色少了新野的喧嚣。我不竟的想起春富巷子里的那一种灯光,平淡而真实的照射在斑驳的路面上,蓝宝春现在会是在做什么呢?他有没有想自己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一记起春富巷,妈妈娇弱的脸庞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亮亮一路的话很少,他都是这样的,旅行当中的话一直都很少。
住的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挂的是五星的牌,但是如果是在新野的话,这种酒店大概只能挂个三星了。酒店里还算洁净,各种设施也都齐全,一进房间的门我便倒在了床上,亮亮一瞬间扑了过来。他像是有些惊喜的说。
笨笨,你看,没有人来打搅我们对不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亮亮,只有我们两个人多少。世界上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该有多好。
我将头抬起来,我们便拥吻到了一起,天旋地转,爱情的河水倾注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沉醉在这一种温馨里,我们来回的在床上打着滚,一边闹一边笑。他将我紧紧的压在身下,我总是去反抗,我一不小心就从他的掖下逃跑,一把又被他给抓了回来。我们都累得够可以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亮亮一只手还去整理他的混乱的头发,我们静静的呼吸着。
真好。我听见了亮亮说出了这一句。房间里很安静。
晚上的张家界是一个安静的小城市里市,四周都是安静的,全世界仿佛就只有我和亮亮了。实在是有些累,便洗了个澡抱在一起吻着彼此性感而散发着诱惑的身体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打的士去了景区,徒步走上了黄石寨,冬季里的景区冷清清的,稀稀拉拉的游客,多半是像我们一样的情侣。而且大家都选择了爬山,在半山腰的时候,亮亮呵着热气唱起了一首歌,好厚的声音,透过林子一直往面飘:唱山歌呐,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山歌好比春江水耶,不怕滩险弯又多呢。
亮亮的歌声还没有停下来,就有一个女孩子的犹如夜莺的声音从杉林幽径里传了出来,马桑树儿打灯台哟,写缝书信与也姐带哟,郎去当兵姐在家呀……
我想肯定是听到了亮亮雄浑的声音,忍不住的唱出了山歌起来了。后面开始有人开始接歌,大家在山里,彼此都看不见,只有歌声穿唱着彼此的情谊,我一瞬间回到了古老的日子里,用山歌传情,用山歌当媒。爬上了黄石寨顶的时候。我对着峰下的千沟万壑的喊着:我蓝晨今生只爱林浩亮。
下山走金边溪住到了武陵源,翌日登天子山,亮亮在“天下第一桥”买了二把情人锁锁在了桥上面,他纯真而傻的告诉我说,笨笨,这两把锁象征我们的爱情,永远都在一起。他不顾有人在旁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便跑了,我也只好跟着跑了起来。跑的气喘徐徐了,蹲在地上偷偷的笑。
第三天玩去看了宝峰糊和黄龙洞之后,我们就坐上了去凤凰的车子,数码相机里好多的照片,我们在车子不停的翻着看。到达凤凰的时候下气了蒙蒙的小雨,我们住在沱江边的小旅馆里。旅馆里的棉布床单干净而且整洁,木质的阁楼里有空调,很温暖而干燥。我在街道上买一本沈先生的《边城》。坐在了房间里便翻看起来,亮亮在浴室里洗着我们换下的内裤,有时候他真的很体贴的,我的亮亮就是我的宝。
打开窗子,便呼呼的有白色的东西飘了进来,接着,便听到凤凰小城里有孩子大声的叫喊:“下雪了。下雪了。”我也便开始尖叫。
啊,亮亮,快看,下雪了。好大好大的雪。亮亮穿着裤衩从浴室里跑出来看雪。
真的下雪了,呵呵。真的呐,好了,把窗子关上,小心等一下感冒了。
我关上窗,将寒冷拒之窗外,外面有呼呼的风声和雨声,我回到了床上,亮亮去了浴室里。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柔和,带着点稍微的黄色,我将全身放松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我突然想起妈妈。春富巷现在的雪花更厚了吧,今年真是出奇的寒冷,妈妈会不会感觉到寒冷和孤独呢?我的眼泪一瞬间的流了下来,我想我的确有些感性,我想起妈妈无助彷徨的眼睛,想起那些日日夜夜的争吵和伤害,蓝宝春,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认为他的儿子已经死在了外面,永远都回不去了。
中途的时候有服务员来敲门,拿了糍粑和年糕来了。说了声,下雪了,快过年了。这是老板家今天特意做的。客人碰上了就分享点吧!亮亮叫我去他的钱包里拿一张五十块的小费给那位阿妹。阿妹推就一下之后就喜滋滋的收了。年糕和糍粑摆在了桌子上,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我靠在床头,亮亮将脑袋枕在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搓着我的腿,并且时不时的用鼻子尖尖去触碰我小腹下鼓起的地方,瘙痒立刻就传便我的身体。
不要老是碰那里拉,等一下我都忍不住了,你以为好闻啊。
香香的当然好闻啦。
亮亮,没想到你还真的这么色呢?
你在我当然色啦,这么美味此时不色更待何时啊。
亮亮?你说有一天我们要是分开了怎么办啊。
不要说了。亮亮坐了起来,他将手放在我的嘴巴上,傻瓜,不能说这样的话,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的啊。亮亮的眼神坚定的不容我再辩解。我只好就此作罢,我想也就这样吧!
亮亮,我们出去走走好么?
这么冷,会感冒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走吧!
好的!
外面的灯火稀稀拉拉的,雪花在灯光下闪烁着迷天的色彩,像极了一副副图画,我们行走在风雪里,我挽着亮亮的手,我们行走在沱江边,依然还有卖杂货的小摊位,摆放着一些具有当地特色的古玩,我们走在虹桥上,看着下面的河水,我们的身体紧紧的以为在夜色里,亮亮的表情始终都是感觉到我在身旁的,而凤凰的景色开始慢慢的溶进了我的脑海里。
第二天凌晨坐着第一躺去张家界的公共汽车去了张家界的机场,马不停蹄的往安检处跑。上了飞机之后,便开始昏昏欲睡了,而此时的天光却开始慢满的亮起来,我们互相将手交织在起。我们时候感觉对方存在。
No。15
新野并没有下雪,依然冰冷的街道,没有行人行走,大片的懒洋洋的景色,只有汽车开在马路上,带着一路的呼啸。到了公司之后,并没有看见王凌风,我和亮亮依然和以前的一样的眉来眼去。彼此心里有个照应。
汪哥总会在楼下等我们,他是亮亮的私人司机。
新野的天空里不知不觉的开始平淡,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好拦在我和亮亮之间的了,除非有王凌风。我知道他也是为了爱,我同样为了爱。我可以义无返顾。
亮亮将照片都洗了出来,我买了个精美的相册装了起来,没事的时候将我们一路旅行的记忆翻出来看看。一路的行走我知道必定受到了王凌风的诅咒,不过我依然去衡量这些事情对于我的伤害度。我走着我的路,我在过着我的人生,虽然成了别人的眼中钉或者是绊脚石。
那是一个灰暗的下午,亮亮他去了澳大利亚后好几天,夏本民将他叫了过去,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王凌风也一起过去了,整天上班的时候看到了亮亮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心里就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们才旅游回来,虽然他到今天晚上就会回来,可是整个下午我心神不宁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开始发现办公室里的人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的,都像一些幽灵的突然就从哪里钻了出来,我在办公室里转着笔,因为年末,没有什么事,摊开自己的掌心很是小心的看着。掌心的纹路很是清晰,粉红色的肉中带着些白色的点点,我用笔端在掌心里写了亮亮两个字,很是瘙痒,忍住痒将字写玩,然后紧紧的握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慌的,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刘主管走过来很是白痴的站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着她,他说了一声。蓝晨,为什么你的脸这么苍白。
有吗?是灯光的效果吧。
不是的,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没事吧。你要是不舒服你先回去休息了吧!
没事,真的没事,我先上洗手间。
我乘机溜进了洗手间里,放了一膀胱尿之后,我跑到镜子面前,真的,从未有过的惨白,嘴唇也有些发青,不会啊,这阵子我感觉都挺好的,只是稍微有一点点上火而已。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没事的。亮亮晚上就回来了啦。我发了个短信给亮亮。
宝宝,我好想你哦!
下班的时候刘主管依然神经兮兮的跑到我的面前说,你脸色真不好,你要不去医院检查。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病了,不过我吃什么都挺香的,根本就没有病的征兆啊,去他的。不管了。
亮亮叫我去机场接他,晚上十一点到。我在家里看着电视,很无聊。无非是一些广告加一些肥皂剧。中央电视台有在筹划着做春节晚会了,今年又会有什么创意之类的。我拿了一罐可乐,坐到落地窗子看着外面的城市,我和亮亮总是面对面的坐在这里看和外面的夜景,然后将王菲的唱片放在CD机里,便有潮水一般的音乐漫了过来,似乎虚无似乎飘渺。她的歌懒懒的,让人很容易沉沦。而此时的新野市里一片颓靡的色彩。外面的灯光像是无数的星光在闪烁着,此时我的心却出奇的平静,并没有急着想见亮亮的冲动。墙上的挂钟却在一步一步的走着。
我记得有一天亮亮在午夜冰冷的结满了细小水珠的落地玻璃上用手指一遍一遍的写着,LOVE、LOVE、LOVE。他穿着白色的黑色的西裤,光着膀子套着一个没有扣扣子的乳白色西装。透过他的衣服可以看见他的略黄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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