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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风云录-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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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四个十年 第一百四十三章 车祸(二)
“我……我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肇事司机听见喊声;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着迎了上去;嘴里还在解释着。
“故意不故意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还喝酒了?成了;这下有你好受的了;医生;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警察还没等肇事司机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这时正好从手术室里出来一个医生;身上的手术服上还沾着一些血迹。
“哦;已经不成了;伤者头部受伤太重;唉;多年轻啊;就这样没了;这个酒鬼司机你们一定不能绕了他。”
医生摇了摇头;很为死者惋惜;顺便还黑了肇事司机一句。
“我的娘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喝多啊……”
肇事司机一听人死了;干脆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起来;别嚎了;跟我们回局里吧;小张;把他拷上;你先带他回局里;我在这里处理死者的事情。”
其中一名警察厌恶的看了一眼肇事司机;让另一名警察把他拷上;直接拉上了停在门口的警车。
“医生;死者的身上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留下的那名警察开始询问医生。
“没有;她穿着一身护士服;但是我问过医院里的人了;都不认识她;可能是别的医院的吧。”
医生回答道。
“这就麻烦了;证明不了身份;我也没法处理啊;那我还得把人带走;你们安排一辆救护车;死者要转到我们的太平间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来认领。”
“好;我这就去安排;唉;可怜的姑娘啊……”
医生听到警察这么说;也没什么可反对的。这是标准的处理意外死亡的程序;凡是由于意外死亡在医院里而且无法证明身份的死者;一般都会被送到警察局的专用太平间;在哪里等待死者家属的认领。
两名黑衣人站在大厅的角落里;听着警察和医生的对话;然后互相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出了医院;上车之后;很快就开走了。
“什么?被车撞死了?你们……”
大巴黎夜总会的地下室里;安娜被从床上叫醒;然后就听到了这个很意外的消息;这种意外之中的意外。让安娜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的;我们亲眼看到了她完成任务之后刚走出医院大楼;正准备过马路上车;结果一辆轿车把她撞飞了;那个司机喝了不少酒;我还和他聊了两句;另外警察也去了。正在和医生商量把原子的尸体送到警察局停尸间去;好等待家属认领。”
一名黑衣人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见鬼……见鬼……”
安娜的脑子现在有点乱套了;这位小笠原子是她一个得力的手下;现在竟然出了车祸;这让人一时无法接受。
“你们确认小笠原子已经死了?亲眼看到的吗?”这时;从屋子的墙角里发出一声询问;那个斗篷人说话了。
“……”
黑衣人虽然看见过这个神秘的家伙;但是该不该回答他的问题还拿不准。于是扭头看了看安娜。
“照实说。”
安娜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尸体我们没看到;我们无法进入手术室;更无法进入警察局的停尸房;但是原子被撞的时候;就离我们几十米远;那个撞击力度非常大;整个人都被撞飞了。我们以为;原子确实是死了。”
黑衣人又把当时的情况重复了一遍。
“嗯;那潘德洛夫呢?”斗篷人又问了一句。
“原子在出来的时候;已经用暗语和我们确认了任务完成。然后过马路的时候就被撞了;那辆车开的很快;我们也……”
黑衣人又开始重复事情经过。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让医院的人确认一下潘德洛夫的情况;记住;必须百分百确认。”
安娜已经从震惊中平静了下来;挥手让黑衣人离开;然后关上房门;脸色非常不好。
“安娜;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觉得这场车祸是阴谋?”斗篷人很敏感;看到了安娜的表情;立刻联系到刚刚发生的车祸上。
“这到不是;我只是觉得最近心里非常乱;先是那个送信人神秘失踪;然后是潘德洛夫有所察觉;刺杀居然失手;现在原子又出了车祸;虽然这些事情看起来都没什么疑点;但是我总觉得不太安心;联邦的内务部可不是什么警察部门;他们的嗅觉非常灵敏;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潜伏一段时间;看看风声再活动。”
安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了一种疲累。
“这次的行动必须按期执行;这个人是联邦海军的高级研究人员;他们很少露面;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晕船太厉害;根本不可能在新加坡港上岸;失去了这次机会;我们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遇到这个等级的目标了;如果可以顺利的抓到他;那么南海联邦的海军秘密基本就可以破解多一半;这对帝国来说;非常重要;我们在这里潜伏了这么多年;不正是在等这种机会吗!”
斗篷人听到安娜有些退缩;立刻严肃起来。
“好吧;可能是我待在这里太久了;已经有些失去了勇气;就让我们顺利的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就可以回到欧洲了;我很想念地中海的景色。”
安娜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里屋的大床;光溜溜的钻进了被窝。
“成了;我们的戏演完了;不管他们信还是不信;至少在一段时间之内;他们找不到什么破绽了。”
就在两名黑衣人钻进汽车离开医院的时候;医院的2楼上;一间没有开灯的屋子里;历松和历树两兄弟正在窗帘后面;观察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你确保那个司机和尸体不会被别人发现吗?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历树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过头来问历松。
“恩;这是你哥哥我的本事;那个司机是我们的特工;他平时的任务就是司机;而且他确实在晚上喝了酒过几天他就会被法庭以汽车肇事罪判刑;然后直接会被送到爪哇岛去劳改;然后就会在中途返回总部;再被派往其他国家。至于那具尸体;在手术室里已经被毁了容;那个女犯人是我们半年前抓获的一名日本间谍;只要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在非常近的情况下自习长时间的观察;是不可能认出什么特征来的;而且尸体已经直接拉到火葬场去了;警察局到时候会以搞错了铭牌为由;糊弄有可能来认领的家属。”
历松很自信;在自己的地盘上要完成这么一个障眼法;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那就好;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该去哪个大巴黎夜总会了解了解内情啊;我听说那里可是一个美女窝;我可要深入的了解了解。”
历树丝毫不像在和自己的哥哥说话;就像是在和一个老piáo客聊天。
“这个我可不能露面;我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认识我;你去找那个瘦子要人吧;我的人也不能陪你去;他们还要潜伏下来;不适合过早暴露。”
历松也不去教育自己的弟弟不要去漂娼;只是声明自己不去。
“你不是因为去的次数太多了;怕被熟人认出来吧。”
历树毫不客气的挤兑了一下哥哥;但是历松不接他的话茬。(
第四卷 第四个十年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探大巴黎
傍晚,红灯区又迎来了它的人流高峰,从港口涌来的各国海员、旅客和从城内赶来的夜猫子们,都开始在这里的几条街上聚集,他们四处搜索着自己中意的酒吧或者夜总会,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慢慢长夜找点乐子。
新加波大饭店的正门里,走出3名男子,他们边走边聊,穿过了街道,来到了位于饭店斜对面的大巴黎夜总会,在购买了门票之后,就一头钻了进去。领头的是一位长相普通的30多岁的男子,后面2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年纪也都30岁左右。
这3个人先是在酒吧里喝了一会酒,看了一会脱衣舞表演,然后就按照侍者的指引,来到了化妆舞会的大厅门口,再缴纳了入场费之后,他们就被1名只穿着内衣和一个面具的侍女带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
屋子不大,里面都是一排一排的大柜子,每个柜子上面都有一个号码,侍女带着3人来到一个柜子面前,用发给他们的3把钥匙分别打开了3个柜门,然后从里面拿出3件大斗篷给3人,并告诉他们,需要把所有衣服都脱光,然后穿上这件斗篷,带上头套,就可以进入舞厅里面了,他们的衣物将被锁在柜子中,而钥匙就装在斗篷的一个内兜里。
个人有些别扭的脱光了衣服,之所以别扭,是因为那名侍女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帮着他们脱衣服。不过3人也看到了,在这一排衣柜的另一头,也有2名男子在换衣服,他们只是悠闲的站在那里,一边聊天,一边由侍女负责脱掉他们身上的所有衣物,看样子来这里不是第一次了。
“老江啊,怎么样,我带你来你还说不来。刚才那个女孩帮你脱内裤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无耻的硬了。”
在换完斗篷戴好头套之后,3个人按照侍女的指点,往屋子的另一头走去,在哪里有一个关着的门,门边上站着2名戴着面具全是都赤果果的女郎,她们在每一名斗篷人走过的时候。才拉开大门,微微鞠躬之后,等客人走进去,再把大门关上。
“我那是正常反应,不过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哥哥知道不?”
老江就是和历松历树一起救人的那个联邦军情局的特工,领头的男子就是历树,另一个矮胖子是老江的手下,据说是个情报高手,他的特点就是眼睛非常毒,记忆力还特别好,只要让他看你或者你们一眼。几天之后,他还能从几百人中把你或者你们准确的挑出来。
进入了大门之后,还不是舞厅的内部,这里是一条长走廊,走廊的两边各站着一排赤身**的女郎,她们都戴着和客人一样的头套,看不到相貌,但是身材都是一流的。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虽然个子有高有矮,但是绝对没有比例失调的那种,很是养眼。
女郎们安静的站在原地,既不出声也不乱动,唯一能够区别她们的就是头套上的一个号码,越靠近门口的。号码越大,越往里走,号码越小,按照之前侍者的介绍。号码越小的受欢迎程度越高,当然价格也就越贵。由于化妆舞会必须有舞伴陪同才可以参加,所以没有自己带舞伴的,就得在这里选一个,听说如果是女宾客单身前来,也可以选男舞伴,不过不是在这里选,而是有专门的女宾更衣室。
历树3人没有选号码最大的,也没有选号码最小的,只是在走廊中间选了3名号码为30多号的舞伴,她们的价格已经达到300联邦鸥元了,这个价格已经差不多等于一个联邦普通工人2个月的工资。
在缴纳了舞伴的费用之后,随行的侍者会给每位客人诺干个小圆牌,有点像赌场里的筹码,有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有的是黑色,有的是金色,上面写有阿拉伯数字1、2、3、5,这种牌子就是顾客对当前舞伴的评价,阿拉伯数字就是牌子的价格,1就是100鸥元,5就是500鸥元,最终,客人可以把这些牌子按照自己的满意度交给舞伴,如果不够,还可以花钱去买,就好像我们的月票一样,舞伴们就依靠这些牌子来排定本月的名次。
历树选的是33号舞伴,身上的皮肤呈棕色,很细腻也很光滑,估计是一位混血女孩,高高的个头,四肢都很修长,但是胸部和臀部却很丰满,浑身都充满了动感和力量。老江和那个胖子分别选了34和35号,一个是白人一个黄种人,尤其是胖子选的那个黄种人姑娘,小巧玲珑的,头套孔洞里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有灵气,不过和胖子的身材一对比,差距太大了,历树甚至怀疑这个小姑娘在床上会不会怕胖子压死。
舞伴们纷纷带着选择了自己的客人从走廊的尽头进入了舞厅,历树和老江3人都是头一次来这里,虽然干他们这一行的,经常会接触到各行各业的人物,也需要能适应各行各业的环境,还受过这方面的专门训练,不过舞厅里的情景还是让3人都有点热血沸腾,难怪这里的门票这么贵,小姐的价格也很吓人,但是生意却如此之好,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喜欢这种环境,尤其是当你可以用假面具示人,尽情的胡作非为的时候。
舞厅很大,估计装个几百人不成问题,虽然这时候还不到8点,舞厅开业还不到1个小时,但是里面的人已经满了多一半了。大厅里灯光很暗,墙壁上了屋顶上的灯泡数量不少,但是发出的灯光都异常的微弱,就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不是来照亮天空的,而是天空中的一些装饰。
脚下是厚厚的阿拉伯地毯,几乎可以把人的脚陷下去,虽然是叫舞厅,但是这里的地面上摆放了很多的沙发、茶几、吧台、靠背椅等等家具,根本没有宽敞的空间可供跳舞。不过音乐倒是不缺,大厅的中间,也就相对最明亮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大的圆形吧台,里面的柱形酒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瓶,几名女吧员正在吧台里面为有需要的客人和舞伴们提供各种酒水、饮料和小吃,而在吧台的中间,柱形酒柜里面,就是一个小型的乐队,由于有柱形酒柜挡着,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是可以从酒柜的间隔处看到里面正在操作各种乐器的身影。
虽然音乐是圆舞曲,但是舞厅里的客人们却没有按照乐曲的旋律去起舞,而是各自和自己的舞伴贴在一起,缓缓的扭动身体,这种发给客人的大斗篷前面并没有纽扣类的束缚,客人们可以撩开斗篷,把舞伴搂进斗篷中,让双方的**更紧密的接触在一起。
一进舞厅,历树3对人就逐渐分开了,胖子带着他的小巧玲珑往舞厅的左边走去,老江则被他的舞伴拉进了大厅中央,也跳起了贴全身舞,而历树则带着他的舞伴来到了吧台。给自己和舞伴要了一杯红酒之后,历树打算先套一套这位33号舞伴的话。
“我是叫你33号呢,还是有别的名字?”
历树一边轻抚着舞伴修长的大腿,一边问。
“这就是我的名字,先生是头一次来吧?”舞伴把头靠在历树的肩膀上,用非常生硬的中文反问。“恩,我们刚到新加坡几天,这里确实是头一次来。”
“我们在这里是没有名字的,只有这个号码,每个月的号码都不一样,非常……非常……”
历树的舞伴大概是想对历松解释一下这里的规矩,不过她的中文太差了,说道最后,居然想不起来要说的词汇怎么发音,一着急,直接说出了一句法语:麻烦。
第四卷 第四个十年 第一百四十五章 33号舞伴
“哦,你是法国人?用你的母语说吧,我懂法语,这样聊天可以顺畅些,你们这里不会不让语吧?”
历树用手指挠了挠舞伴的大腿,笑着逗她。
“啊,太好了,中文真的很难学,我们天天被老板娘逼着学,可是真的太难了。我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象牙海岸人。”
舞伴听到自己可以不用说那个绕口的中文了,开心的笑了,她的嘴很大,牙齿非常非常白,就像是假的。
“那你给我讲讲,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规矩。”
历树又给两人各要了一杯酒。
“恩,这里啊,玩的花样可多了,只要是客人需要的,我们都会提供,所有的!”
舞伴特意强调了一下,然后一只小手就偷偷的溜进了历松的斗篷里。
“规矩只有一个,不许摘掉头套,也不能互相叫名字,就算是知道也不许叫,您需不需要来一些提神的东西?”
舞伴的手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可能感觉到历树的反应并不强烈,于是神秘的对历松说。
“什么提神的东西?不会是毒品吧!联邦可是禁止那个东西的。”
历树警惕的反问。
“不是,不是,这个不违法,你等等……”
舞伴说着椅子上爬起来,趴在吧台上和里面的调酒师说着什么。她的身子全压在了吧台上,浑圆的臀部正好处于历树的眼前,历树虽然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但只是比普通人更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注意力而已。并不是太监训练。
“来……你试试……”
舞伴欢快的从吧台上缩回身子,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而是扭身骑在了历树的腿上,面对面的对着历树的脸上喷出了一股烟雾。
“原来是大麻……”
这个突然的动作差点激发了历树的反抗本能,不过那种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又提醒了他,这不过是大麻而已。
“吸进去……吸进去……这东西很贵的,你看,我只搞来了一点点。”
舞伴看到这口烟多半都浪费了,有些着急,她比划着自己手中的那根细细的大麻烟。
“没事。一会我多给你买个牌子。就当烟钱了。”
历树的全身放松了,虽然联邦禁止买卖和吸食毒品,但是大麻烟只是不允许贩卖,抽大麻并不犯法。这主要是因为联邦的国土距离泰国和印度非常近。而那里的大麻种植数量又非常多。难免会传到联邦境内,况且大麻虽然也有致幻效果,但是上瘾并不容易。
“那好。再来一次。”
听到客人会多给自己买一个牌子,舞伴很高兴,她又撅着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凑到历树的脸前,几乎是嘴对着嘴的把烟吐了出来。
“恩,质量不错,是印度货。”
历树一口把烟雾吸了进去,再吐出来时已经是淡淡的青烟了。
“可惜太少了,我们留着一会再抽吧。”
舞伴一边说,一边回头把大麻烟掐灭在吧台上的烟灰缸中,在她转身的时候,两个人的下腹碰在了一起,这时历树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舞伴也感觉到了他的状态,不仅没有躲避,还特意又向前挪了挪身体,让两个人接触的更紧密。
“你们老板很会做生意,美女加上大麻和美酒,任何男人都会愿意来这里花钱的。”
历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探探场子,并没有特别的任务,而且钱都花了,不玩白不玩,对于特工人员来说,到什么场合就应该适应什么场合,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受到了舞伴的挑逗,历树也不客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个人都舒服一些,然后就放下了酒杯,把舞伴的两个r球轻轻的握在手掌中把玩着。
“哦,不不不,我们的不是老板,是老板娘,是个大美人,不过我们都非常怕她。”
舞伴由于吸食了大麻,眼睛已经开始充血,原本白惨惨的白眼球现在已经变成了淡粉色,她一边挺起上身,尽量让客人掌握自己,一边纠正着历树的错误。
“既然是大美人,为何还会可怕?”
历树对安娜的事情很感兴趣,为了让舞伴更加放松,又把嘴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哦……她会出现在舞厅里……和我们一样的装束……每当我们的工作不认真的时候,都会被她发现,轻则会被罚款和降低排号,重了就会被她卖到那些小妓院里去,整天接待那些浑身汗臭的海员,挣的钱还没有这里十分之一多。”
舞伴很享受历松的温柔爱抚,浑身都放松下来,背靠着吧台,在历树腿上不停的轻轻扭动着身体。
“你怎么知道她会在舞厅中?你们穿的都一样,难道她的头套上有特殊标记?”
历树的一只手从舞伴的胸前挪到了她结识圆润的臀部上,在臀肉上画着圈。
“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舞伴离开了吧台,把嘴贴在历树耳朵上,喷吐着热气小声说。
“她的小腿后面有一个小伤疤,就在这里。”
说着舞伴居然在历树的腿上把自己的左腿轻树的举到了头顶,指着自己的小腿后侧让历松看。
“哦,你的身体好软……”
历树也很吃惊舞伴的身体柔软度,低头在她的腿上吻了一下。
“从小父亲就把我送进舞蹈学校学习芭蕾舞,一直到17岁,不过战后父亲的生意垮了,家里没钱再供我上舞蹈学院,我只好来这里挣钱。不过这里也不错,客人们都很大方,只要再待3年,我就会攒够钱,继续回去学跳舞,我喜欢跳舞。”
舞伴说起自己的家庭和学业,声音明显有些低落。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我们去找你的老板娘,顺便你也带我这里转转,我第一次来,想多了解一下这里。”
历树无意在私人问题上和舞伴多纠缠,赶紧岔开了话题。
“如您所愿,我们先去那边的壁炉哪里,吧台这边的人我都看过了,没有老板娘。”
舞伴也不愿意沉浸在回忆中,对于历树的这个要求很轻松的答应了,在她眼中,这位客人虽然不能说很富有,可以给自己买很多牌子,但是对方既礼貌又温柔,不失是一个同度良宵的人选,而且和那个客人在一起并不是她所能挑选的,尽量让客人满意才是目的,很显然,和以前的那些客人提出的各种变态要求相比,今天的客人要好伺候的多。
两个人相拥着,在舞厅中慢慢的移动着,这时舞厅里的人明显又增多了一些,几乎每张沙发或者躺椅上都有人,他们或是贴在一起跳舞,或是已经在沙发上开始的交流了,历树甚至看到在一排沙发前,并排跪着4名舞伴,她们正在用嘴为男人服务,而那4个男人端坐在沙发上,举着酒杯,抽着雪茄,正在热烈的聊着什么,仿佛跪在身前的人正在给他们擦鞋一样自然。
“她不在这里,我们再去书架那边看看吧。”
舞伴已经钻进了历树的斗篷里,用她的脊背靠着历树的身体,一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让历松用自己脚带着两个人前进,她对这种小孩的游戏非常喜欢,不时发出小声的咯咯笑声,还经常故意的用自己的小屁股去夹历树的下体,如果不是历树有人要找,早就把她按在那个沙发背上就地正法了,他现在被自己的舞伴挑逗得欲火高涨,再加上四周各种各样的活春宫,更是刺激着男人的每一根神经。
第四卷 第四个十年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多疑的老板娘
“快看;她在哪里呢;书架的旁边;她正在给客人服务;您需要吗?”舞伴突然小声的招呼着历树;让历树向她说的方向看;然后扭过头来询问自己的客人;是否也需要服务;在得历树的默许之后;她像条泥鳅一样;嗖的一下就从斗篷的缝隙中消失了;然后历树就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又湿又热又软的环境中去;那种舒畅的感觉直冲后脑。
他扶着身边的沙发靠背;一边享受着舞伴的体贴服务;一边盯着舞伴刚才点明的那个女人;这时候那个女人正跪在一个斗篷人身前;她的左小腿上果然有一块疤痕;借着昏暗的灯光;正好可以看到哪里的皮肤和别处不一样。
几分钟后;那个女人已经完成了任务;她站起身;端起书架上的一杯酒漱了漱口;然后贴在那个斗篷人的身前;两个人说着什么;而那个斗篷人整个都缩在书架的阴影中;只能看清一个大概轮廓。
就在历树打算找一找那个胖子;让他来盯着这个可能是安娜的女人时;又有两对男女来到了书架前面;虽然他们很快就进入了**交流阶段;但是历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侧过头来对后来的4个人说着什么;而那后来的两个男人也不时的说几句话;或者摇头或者点头;被他们压在书架上的两个女人;居然也在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历树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几波人在接头呢;他们在讨论着什么事情;而且这个事情好像还很麻烦;讨论了半天也都没有结果;到后来;隐藏在书架阴影中的人都开始参与了进来。
“我嘴酸了;休息下……”
正在历树全神贯注的盯着书架那边的几个人的时候;身下的舞伴突然从斗篷里钻了上来。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杯酒;仰脖喝了下去。
舞伴的解释让历树哭笑不得;由于精神过于集中在书架那头;对于身下的感觉就麻木了许多;舞伴努力半天力;也没得到释放;不得已才钻了上来。休息一下。这边的动静已经有些惊动了书架那边的人;阴影中的人又缩回了阴影里;剩下的几个人也继续做他们的事情;被舞伴指认为安娜的女人扭过头;斜着眼睛盯着历树。
历树用余光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人不算多。只有几对男女分散在四周的沙发和墙角里;大家都在各自忙活着;不时还有呻吟声传出来;而自己和舞伴在这里站着确实有些显眼。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历树只得低头在舞伴耳边说了句话;然后坐在沙发上;把斗篷拉开。让舞伴骑跨在自己腿上;慢慢的结合在一起。
舞伴还在为刚才的失败感到内疚;刚一进入;就伏在历树的身上;大幅度的挺动着;仿佛要尽快把历树打败;找回自|ωεn人$ΗūωЦ|己的自信。历树没有阻拦她;一边假装配合着她。一边从舞伴的肩膀处;继续观察着书架那边的几个人。
安娜此时确实就在书架这里;今天是这次行动计划的最后确定日期;从新加坡各地赶来的组织成员都会在舞厅中见面;然后再强调一遍各人的任务;最终确定下来行动的时间和流程。刚才就是负责掩护和撤退的两个组的组长意见发生了不同;然后吵了起来。而他们提出的问题也正式安娜无法彻底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如何把人质安全转移到海边的货船上;毕竟那是一个大活人;而且安全保卫级别很高。
两位组长所争论的。就是关于成功绑架这个人之后的处理办法;负责掩护的组长建议立刻把这个人送到船上;然后连夜出港;通过马六甲海峡之后;就基本安全了;这也正是最初计划中的一环;但是负责撤退的组长却认为几个小时的时间不足以让船只通过马六甲海峡;如果联邦政府发现此人失踪;势必要大规模搜索;等到那时;连夜出港的船只都将成为怀疑目标;只需要一个电话;海峡的西侧出口就将成为铜墙铁壁;任何船只都无法逃出去。
由于撤退组长的担忧也是实际问题;安娜和她的那位老师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就在几个人争论这个话题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一对客人的动静让安娜产生了警觉;因为这名客人的舞伴显然在为客人服务;不过那名客人的表情显得太从容了;这让天天混迹于吟男**群中的安娜立刻就觉出了不对;虽然之后那两个人在沙发上进入了实战;但是安娜总是觉得其中有问题;始终不能安心。
“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行动;不过改换一下目的地;我们不从马六甲海峡出去;船只出港后改换成日本国旗;向东驶往日本。”
安娜衡量了再三;终于下达了最终的命令;两个组长也觉得这样可行;几个人又商量了几句;就纷纷拉着舞伴离开了书架;消失在舞厅的人群之中。
历树不可能再起身去跟踪了;那样太显眼了;只要对方是专业的特工人员;很可能就会发现自己的异常举动;而且历树已经发现周围有2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时不时的向周围的人瞟几眼;显然这里除了刚才那几个人;还有其他的暗哨存在。
历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并没有太高的要求;现在额外见到了对方的一次小型集会;已经是额外收获了;在这种半公开的诚里;打算摸清楚对方的情况;基本没有可能;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顺顺当当的享受完怀中的美女;然后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抛开了杂念;历树的感官就敏感了许多;怀中舞伴的动作也让一直处于待机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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