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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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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随风呆坐半晌,无奈地叹气。
“再见,小航!”
寂随风站起身,在孙航哲苍白的唇上落下吻。
眼泪,滴滴,掉落在孙航哲脸上、唇上。
寂随风俯着上身,抱着孙航哲的脖子呜咽。
“为什么……还不醒?”
“真的……走!”
“再也……不要!”
“……到底……听见没有?”
寂随风轻轻摇晃着孙航哲,断断续续地着,字泪。
孙航哲的睫毛剧烈颤动,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那放在身侧的手,轻轻颤抖着,手指吃力地动着。
小雨……小雨……
是孙航哲在心中呼唤千万遍的名字。
即使孙航哲直沉在无边的黑暗中,远处依然有道金灿灿的光,坚定地指引着他回家的路。
现在,道光越来越亮,渐渐驱散直束缚着孙航哲的黑暗。
光明和温暖同时来临,让孙航哲舒服得直想叹息。
他很想伸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在小雨温暖的怀抱里来回蹭蹭,沉入甜美的梦乡。
不过,小雨似乎要走。
他不要吗?
怎么可以?
小雨,过,绝对不会丢下的。
话不算数!
……休想逃跑!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股巨大的力气,孙航哲猛地睁开双眼,左手紧紧抓住寂随风的裤子。
敏锐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不对劲,寂随风松开手,缓缓直起上身。
朦胧的视线中,寂随风看见,孙航哲似乎睁着眼。
他连忙擦掉碍事的眼泪,定睛看去。
果然,孙航哲那双略显无神的黑眼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小……雨……”孙航哲艰难地呼唤,声音微弱。
寂随风却切切实实地听到,立即破涕为笑。
“小航……”
寂随风再次俯身抱紧孙航哲,喜极而泣。
情绪稍定,寂随风打算去客厅告知众人孙航哲苏醒好消息。
可是,孙航哲却直拽着寂随风的裤子不撒手。
询问之下,寂随风才知道,孙航哲是担心自己偷偷跑。
“傻帽儿!”寂随风轻轻敲下孙航哲的额头,笑道。
“刚醒,急着走干吗?”
“都是当爸爸的人,还么孩子气!”
孙航哲疑惑地眨眼,寂随风便将其出事之后的相关事情大致讲下。
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半岁,孙航哲颇为好奇。
“乖乖躺着,会儿就来。”
寂随风去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寂随风走进热闹的客厅,将孙航哲苏醒事告知孙彬晟。
“啪”的声,孙彬晟手里的苹果落地。
孙彬晟呆愣会儿,突然如通电般跳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孙航哲的卧室。
不会儿,孙彬晟又阵风般地跑回来。
“爸……”孙彬晟泪流满面,“哲……哲儿……醒。”
孙世章“霍”地起身,激动的胡子乱颤。
沈立华瞪大眼盯着丈夫,不自觉地抓疼怀里的孙子。
“哇啊啊……”
小家伙张大嘴、扯着嗓子嚎哭,小脸涨得通红。
沈立华连声道歉,抱着孙子快步走向卧室。
孙航哲的床边围满人,孙家家人时哭时笑,好不欢喜。
孙航哲见到两个儿子,也激动的热泪盈眶。
寂随风远远地瞧着,长长出口气。
于教授家人被晾在客厅里,寂随风走过去陪他们话。
知道沉睡年半的孙航哲已经苏醒、而且头脑清楚,家人也是无限感慨。
虽是初识,却因为同病相怜而惺惺相惜。
为庆贺孙航哲苏醒,当晚,孙家从饭店订桌子饭菜送到家里。
孙家四口人、于家三口人,加上寂随风,八个人围在长条桌前,吃顿热热闹闹的晚餐。
于教授家人的情况,和孙家相似。
同病相怜的人,最容易有共同语言。
再加上于教授夫妇和孙彬晟夫妇学历、背景、社会阅历相当,餐桌上,双方相谈甚欢。
孙航哲身体虚弱,只吃清淡的粥、菜。
看到大家谈兴正浓,他拽拽寂随风的衣服,要求回房休息。
寂随风扶着孙航哲回房,后者故意赖在寂随风怀里,二人就么半搂半抱地慢慢走着。
于钧景看着二人搂在起的身影,心中艳羡不已。
寂随风和孙航哲的亲密关系,于钧景略知二。
今亲眼看到二人眉目传情、默契合拍,于钧景知道,他俩的感情定很深厚。
不过,于钧景有些不解。
据他的调查,寂随风和好几个人的关系都非同般。
那么,寂随风到底和哪个人是恋人关系呢?
第147章 分手
反锁好卧室门,寂随风抱着孙航哲坐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他细致地帮孙航哲搓洗,触手全是骨头。
“太瘦,抱着硌人。给好好吃饭,听见没?”寂随风柔声命令。
孙航哲乖巧地头,被寂随风摸得脸红心跳。
换以前,下身早就坚硬如铁。
现在,身体太虚,分身只是处于微微抬头的状态。
“不错嘛,小东西还挺有精神。”
寂随风轻弹下孙航哲的分身,笑得开心。
“当年,爷爷,孙家绝后。还以为永远硬不起来呢。”
“现在看来,白担心场。”
孙航哲羞红脸,扭着身子表达不满之意。
“别乱动!”寂随风抱紧孙航哲,邪笑道。
“可不是柳下惠,应该比谁都清楚。”
“就凭现在身子骨,还不得被折腾掉半条命?”
孙航哲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会尽快调养好身体,先忍耐段时间。”孙航哲羞赧道。
“只要别给胡乱火,忍久些也没关系。身体要紧。”
寂随风咬着孙航哲的耳垂,小声着。
寂随风将孙航哲抱到床上,二人赤裸着身体搂在起。
“小航……”寂随风轻抚着孙航哲的后背,“有件事,得告诉。”
看到孙航哲认真的眼神,寂随风略微有些心虚。
“……”寂随风清清嗓子,“不止个朋友。”
孙航哲的眼神,立即暗淡下去。
寂随风心中歉疚,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去。
“除以外,还有三个。”
“三个?”
孙航哲叫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寂随风。
“以为是陈驭欣,难道还有别人?”
寂随风头,“有个叫程于名,前程的程、于是的于、名誉的名,在家见过他。”
孙航哲下子便想起那个高大如山的人。
当年被殴打入院的事情,他辈子都不会忘记。
虽然程于名没有动手打人,但是,他那野兽般凶恶的眼神,孙航哲至今想来,都有些后怕。
那样的人,会允许爱人有别的人?
陈驭欣那样的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
还有第三个人……会是什么样呢?
“还有个……”寂随风叹口气。
“他已经半年没理,不好,也许就么分也不定。”
“他就是气三心二意,才会不理的。”
“如果也生气,就脚踹吧。”
“明知道离不开!”孙航哲哀凄地看寂随风眼。
“反正……也不在乎。”
“从来都没有爱过,对不对?”
“么想?”寂随风不悦地皱眉。
“以为,只是贪恋的身体?”
“难道……认为自己的身材很有吸引力?”
“实话,的身材,比陈驭欣、程于名的差远。”
“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魅力、气质,都远远赶不上他们。”
白颀枫越越气,嗓门儿越来越大。
孙航哲被骂得眼泪汪汪,心中疼痛难忍。
“知道……”孙航哲吸着鼻子。
“他们都不愿意让上,只有愿意像个人似的在身子底下叫唤。”
“反正就是贱……”
“啪”的声脆响,孙航哲挨寂随风巴掌。
寂随风虽然愤怒,手上还是控制力道。
否则,以孙航哲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得被打晕不可。
“被人上,就是贱?”寂随风双目喷火。
“原来,直是么想的!”
“既然么委屈,干吗直让上?”
“从来没有强迫过吧?”
“实话告诉,他们是愿意让上的。”
“之所以直拖着没和他们发生实质性关系,就是因为担心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会觉睡到阎王爷那儿去!”
“现在,算是认清!”
“上多少回,还记得吧?”
“全还给好。”
寂随风仰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大声吼着。
“来啊,上啊,他妈的动作快儿!”
“等上完,从此刀两断!”
“以后别让再看见!”
孙航哲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呜呜哭着。
寂随风如此绝情的话,像把把利刃般狠狠割着他的心。
“都忘……”寂随风坐起身,语带讽刺。
“现在的破身体,根本硬不起来。”
“那就先欠着,等有体力,再还给。”
“您老人家慢慢修养吧,老子不奉陪,拜拜!”
寂随风掀被而起,孙航哲连忙死死抱住前者柔韧的纤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放开!”寂随风怒喝。
“对不起……对不起……”
孙航哲口齿不清地道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寂随风冷酷道。
“不需要委曲求全地讨好。”
“既然认为直在玩弄,那就立即停止种荒唐的关系吧。”
“不必再像个人似的叫唤,不用再犯贱,多好?”
孙航哲拼命摇头,想要辩解什么,却两眼黑,晕过去。
寂随风咒骂声,连忙将孙航哲放平,使劲掐对方人中。
瞥到孙航哲带着五指印的红肿脸颊,寂随风狠狠啐自己口。
真是傻,他刚醒过来,就跟他些乱七八糟的。
现在脸颊肿着,又不好叫孙世章他们,唉……
寂随风拿湿毛巾过来替孙航哲敷脸,手指轻轻梳理着对方的黑发。
听到孙航哲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绵长,寂随风松口气,陷入沉思。
在床上坐会儿,寂随风从床头柜里找出纸和笔,奋笔疾书。
“小航:
别怪打,因为真的是欠揍!
承认贪得无厌,对不起心意爱的情意。
但是,怎么能出那种话来侮辱对的情感?
就算是气话也不可以!
那代表的内心深处确实是么想的。
实话,真的受到伤害!
对不起,刚才不该拿和驭欣、于名作比较。
的身上,有着他们所没有的优秀品质。
有着与他们完全不同的魅力和气质。
那些,都深深地吸引。
喜欢的单纯、痴傻。
敬佩敢于全身心地去爱个人的勇气。
从那里,学会信任别人。
在身边,得到简单的快乐。
谢谢带给的切。
之间曾经有过的快乐时光,会永远珍藏在心底。
中毒昏迷件事,直让非常内疚。
感谢为苏醒过来。
知道切都好,直压在心头的巨石总算可以落地。
要知道,的健康,就是对最大的救赎。
感谢对的仁慈!
直知道想要什么,以前,身处迷茫之中,无法答复。
现在,全想明白。
对不起,想要的,给不起!
那三个人,在的生命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离不开他们!
当然,也舍不得。
本来想自私的要求委屈下,但是,仔细想来,不现实。
陈驭欣、程于名是多么强势和霸道的人,相信已经印象深刻。
如果愿意委曲求全地和在起,肯定会被他俩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无论是动口、动手,还是动脑,都斗不过他们。
们根本不是同个级别!
跟着,只有挨他们欺负的份儿。
不可能整盯着、护着,也没能力有效地管束他们。
万他们对做出什么事来,只会悔恨莫及。
与其忍气吞声、担惊受怕,不如分开。
找个全心全意爱的人吧,么优秀,值得遇到更好的恋人。
有如此美好的家庭,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子,要学会珍惜。
在德国时,将的行李里面所有与相关的东西都拿走。
那么煞费苦心地帮保守秘密,就是为不伤害到的亲人。
希望也不要自私地去伤害他们。
尽好为人孙、为人子、为人父的责任吧,那是的义务。
生,注定无法全心全意爱,也无法与长相厮守。
请允许自私地恳求,忘吧,让过去的切随风而去吧。
请给自己个全新的开始,活出精彩人生!
珍重!
小雨
2020年2月10日晚”
寂随风将折叠好的纸塞在孙航哲的枕头下面,快速穿衣离开。
他以家中有急事为借口,拎着行李向孙家家人辞行。
于教授夫妇对寂随风表示诚挚的谢意,于钧景依旧是留恋不舍地痴望着寂随风。
寂随风赶最后班飞机回B市,归心似箭地奔回锦瑟苑。
进门,寂随风发现,陈驭欣、程于名二人正在下围棋。
“么晚,们怎么还没睡?”寂随风边脱衣服边问。
“没有抱枕,睡不着。”陈驭欣将寂随风搂进怀里,使劲揉搓通。
“身上脏,等洗完澡再抱。”寂随风推拒着。
“好,洗澡去。”陈驭欣轻松抱起寂随风,大步走向浴室。
程于名笑眯眯地跟在后面,憧憬着寂随风美丽的裸体。
三人赤裸相对,寂随风坐在中间,任由陈驭欣、程于名二人上下其手。
寂随风给两个人讲两发生的事。
到于钧景有站起来的希望,寂随风语带兴奋,对孙世章的医术佩服不已。
第148章 大战(1)
提到孙航哲的苏醒,寂随风更是眉开眼笑,又对孙世章大加赞叹番。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齐齐翻白眼,在心里将孙航哲恶毒地诅咒遍。
寂随风大致能猜出两个人的心理活动,不由得暗自感慨。
看来,跟小航分手,是正确的选择。
虽然现在有些心痛,但是,小航的健康、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寂随风故作轻松地出和孙航哲中断关系的事,两个人顿时红光满面、眉飞色舞。
“随儿,太英明!”陈驭欣欢喜地亲寂随风口。
“小有,对的决定举双手双脚赞成!”程于名的魔爪摸得更欢。
寂随风暗暗苦笑,心中泛起丝酸楚。
们就不能稍微收敛下吗?
竟然高兴成样!
拜托们也照顾下的感受,好吗?
寂随风轻轻甩头,决定不再去想伤心事。
长痛不如短痛。痛过,迟早会好的。
算,样也好。
如此贪得无厌,已经很对不起大家。
不能错再错!
“今是星期……”
寂随风跨坐在陈驭欣身上,妩媚笑。
“驭欣,们做爱吧。”
“做全套,喜不喜欢?”
陈驭欣被突如其来的好事砸得两眼直冒星星,脑袋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程于名正要抗议,抬眼,看到墙上的电子钟跳成四个零。
“不好意思,现在已经是星期二。”程于名指着钟,贼笑。
“算什么意思?”陈驭欣不悦。
“每次不都要从星期晚上直睡到星期二早上吗?”
“难不成零时还要换床?”
寂随风头赞同,程于名立即嚷起来。
“小有,怎么可以偏袒驭欣?”
“是的第次唉,就么偏心地给他?”
“果然,在的心目中,不如他重要,是不是?”
看着程于名哀怨的眼神,寂随风迟疑。
“随儿……”陈驭欣表情严肃。
“当初就是为避免无休止的争执,才会特别定下规矩。”
“既然定规矩,就要严格执行。不得有任何破例。”
寂随风觉得陈驭欣的有理,再次头。
“们当初没有确定具体时间,非常不合理。”程于名反对。
“假如小有在的床上睡到星期二早晨六起床,那么,剩下的时间就归。”
“但是,如果小有直睡到星期二晚上甚至星期三早晨才起床,该怎么算?”
“的星期二,小有全在的床上度过,怎么办?该不该帮他换床?”
寂随风蹙着眉头,看向陈驭欣。
“驭欣,于名的确实有道理。”
“按理的话,是应该换床的。”
程于名立即打蛇随棍上。
“对啊,既然到星期二,就应该换床。”
“承认,每到凌晨就换床不现实。但是,如果愿意主动承担帮小有换床的工作,那就没关系。”
“辛苦,乐意,不行吗?”
“都什么逻辑?”陈驭欣不赞同的摇头。
“随儿是第次,会比较辛苦。”
“的经验丰富些,不会让他受伤。”
寂随风连忙头,“于名,先观摩下嘛,会儿就好。”
“反正后面又没有处膜之类的东西,别么斤斤计较。”
“的心胸向宽广,对不对?最敬佩。”
程于名被戴高帽子,心里却都不爽快。
不过,实话,他在方面确实没有足够的经验。
他曾经试图观摩G片,刚看个开头,胃里就直翻腾,只好关掉。
他也曾经找过MB,虽然孩子长得很清秀,但是,他就是兴不起欲望。
程于名深知,他辈子算是栽在寂随风手上。
见程于名没有立即出声反对,陈驭欣、寂随风二人赶紧行动。
陈驭欣亲吻着寂随风,手指直接探向后者的后庭。
因为在温水里泡段时间,寂随风的后庭已经松软,陈驭欣很顺利地伸进指。
温水也跟着灌进寂随风紧致的甬道。
将近14年没有接纳过别人,寂随风不适应地扭扭臀部。
陈驭欣卖力地舔吮着寂随风的唇舌,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可惜,他的吻技,不足以支持他的想法。
“来吧,笨死!”
程于名看着着急,把推开陈驭欣的脑袋,给寂随风个火热而绵长的吻。
寂随风被程于名吻得晕头转向,唇齿间不停溢出呻吟声。
陈驭欣专心忙于开拓寂随风后方的疆土,手指数量逐渐增加。
程于名与寂随风第三次分开换气时,寂随风的甬道已经可以让三指自由进出。
陈驭欣的下身早已涨到疼痛,额头豆大的汗珠,滴滴洒落浴池。
程于名的欲望也是高高耸立,恨不能化身野兽,将美味可口的寂随风吞食入腹。
寂随风快速喘着气,双黑眼睛如浸在水里的黑珍珠般润泽,面上如三月桃花般充满春意。
“上床去。”
陈驭欣的声音,因为隐忍着情欲而变得沙哑。
“哗啦啦”阵水声,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同时站起,搅动池温水。
陈驭欣抱着寂随风走进卧室,程于名快手快脚地拿出润滑剂、安全套。
寂随风躺在床上喘息,等着陈驭欣侍弄自己。
程于名试探性地将手指伸进寂随风的后穴,被里面的火热、润泽、松软弄得心神激荡。
真的松开,程于名眼睛亮。
他低头看眼自己粗大、红紫的欲望,还是禁不住有些担心。
么大,真的能全部塞进去吗?
陈驭欣往寂随风的甬道里挤半管润滑剂,再次以手指扩充。
阵阵酥麻自后方传来,寂随风舒服的哼哼着,情欲熏染双眼,表情逐渐迷离。
程于名坏心眼地把玩着寂随风硬挺的欲望,引来后者阵阵抽气。
寂随风按捺不住地扭动着身体,配合着陈驭欣手指的进出,邀请意味明显。
陈驭欣的分身早已涨到几乎爆裂,为不弄伤寂随风,他直咬牙坚持,出身大汗。
终于可以进入,陈驭欣擦把糊住眼睛的汗水,在心中大叫阿弥陀佛。
陈驭欣戴上安全套、扶住粗硬的分身,正打算插入,被程于名强行拉住。
“已经学会。下子,们该公平竞争。”
程于名的声音低沉、沙哑,眸中欲火熊熊。
陈驭欣真想狠狠给程于名拳,自己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竟然还来捣乱。
两个人互相瞪着,空气瞬间凝结。
寂随风扫眼三人精神抖擞的分身,欲哭无泪。
他翻身,跪趴在床上,张开含住程于名粗大的家伙,小翘臀冲着陈驭欣轻轻晃动着,示意陈驭欣立即行动。
随儿,就知道更爱!
陈驭欣大为感动,连忙跪到寂随风身后,缓缓插入。
程于名眼睁睁地看着宝贝儿的第次没,心中恼火寂随风的偏袒。
但是,看到寂随风颤动着长睫、痛苦地皱着小脸、尽可能地张大嘴吞没自己粗长的欲望,讨好意味明显,程于名又发不出火来。
算算,谁叫的宝贝比陈驭欣的大呢,先让小有适应下也好,省得会儿弄伤他。
三人共浴时,陈驭欣、程于名二人都偷眼观察过对方的根。
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程于名的分身要比陈驭欣的稍微粗些。
程于名为此极为得意,却也知道,种私密之物不宜炫耀。
毕竟是好兄弟,不能拿人最在意的东西来开玩笑。
于是,程于名直在心底里偷偷的乐。
他曾经私下里跟寂随风过此事,寂随风见自己的命根子难以望其项背,很是郁闷阵子。
之后,程于名再也没敢提起种事。
全根没入后,陈驭欣扶着寂随风粉嫩的臀瓣,舒服地叹息,脸陶醉。
场性爱,多么的来之不易啊!
为刻,等十年!
以后,定要把十年的份儿全部补回来。
狭窄的甬道,被根又粗又长的火热铁棍强行撑开,寂随风感觉自己变成只被铁钉钉住的青蛙。
他轻颤着身体,强行忍耐着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眼前,渐渐浮现未雨眠被莫羽行粗暴蹂躏的场景。
转眼,22年啊!
当年的未雨眠,哪会想到现在竟然会跪在别的人身下、接纳别的人进入呢?
世事无常,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吧。
收起感慨之心,寂随风专心舔弄程于名的欲望,引来后者声声低吟。
陈驭欣也挺动腰肢,在寂随风的身体里缓慢进出,交合处传出暧昧的“滋滋”水声。
当陈驭欣撞击到体内某处时,寂随风如触电般颤抖下,发出声柔媚至极的欢叫。
陈驭欣贼贼地笑下,调整好角度,专门对着那处进攻。
程于名知道,陈驭欣应该是找到寂随风体内的敏感带。
看到寂随风那激烈的反应,程于名恨不得立即持枪入洞,好好感受下寂随风美好的身体。
“啊……啊哈……”
寂随风眯着眼,剧烈喘息着,完全沉浸在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之中,哪还顾得上伺候程于名?
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高。
陈驭欣紧紧抓住寂随风的纤腰,伏在后者光洁如玉的后背上,飞快进出。
每次撞击,陈驭欣都顶到最深处,刺激得寂随风连声高叫。
第149章 大战(2)
被晾在边的程于名,愤恨地瞪着陈驭欣、寂随风二人。
他俩那舒爽、迷醉的表情,深深刺痛他的眼。
可恶啊,们两个,等着瞧!
程于名躺到寂随风身下,将寂随风滴着透明液体的挺立分身含入口中。
他灵活地动着唇舌,轻舔慢吮。
时而仅含住顶部,厚实的舌头绕着极度敏感的环线舔食、逗弄。
时而整根吞入,以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寂随风的命根子。
同时,程于名的双大手,在寂随风的囊袋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摩挲、刮搔。
寂随风被程于名弄得浑身酥软,嘴里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呻吟。
前后同时受到如此激烈的刺激,是他此生从未经历过的全新体验。
他感觉自己变成团棉花糖,整个人直想往床上瘫。
程于名的眼中闪过狡黠,猛然重重吸。
寂随风只觉束白光猛然穿透脑部,大脑顿时片空白。
寂随风发出阵高亢的浪叫,下方激射而出。
寂随风猛然绷紧臀部、收紧深处,陈驭欣个不察,被扭绞得泻千里。
程于名动着喉结,“咕咚咕咚”地将寂随风的欲液全部喝下。
听到陈驭欣声沉闷的低吼,程于名的眉眼间尽是得意之色。
么快就射?
真没用!
哈哈,总算轮到!
程于名快速戴好安全套,推开脸郁闷的陈驭欣,将粗喘如牛的寂随风抱进怀里。
他拉开寂随风修长的双腿,让其跨坐在自己身上。
程于名选择此种姿势,主要是为防止陈驭欣像自己样搞破坏。
寂随风的后庭花已经完全绽放,红艳艳的色泽,让人食指大动。
程于名深吸口气,扶着青筋暴露的粗大欲望,缓缓插进寂随风体内。
他清晰地感受到层层褶皱被自己推挤开,却又温柔地包裹着自己。
那股高热,几欲灼伤他的命根子,却让他激情高涨。
程于名轻松地插到底,发现寂随风没有表现出疼痛难忍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真的全进来,太厉害!
程于名感慨着,双手托着寂随风的臀部,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与自己的挺腰抽插配合的衣无缝。
寂随风尚沉浸在前面波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在云端。
现在,另波激烈的刺激强行将寂随风拉回现实,引到他接连发出媚惑的娇吟。
寂随风松松地抱着程于名的脖子,整个人都瘫软在程于名身上,任由对方摆布。
“于……于……名……”
寂随风急喘着,被顶得上下翻飞,无法吐出完整的词句。
程于名快速挺腰、重重撞击,不时亲吻寂随风的眉眼、脸颊、脖颈、锁骨。
“小有,喜欢样插吗?”
程于名轻喘着,贴着寂随风耳边,低声话。
“喜欢吗?嗯?”
程于名的欲望迅猛地进出,每次都准确地撞在寂随风体内的敏感上,狠命地顶进最深处。
寂随风被程于名的言语、动作刺激得不停尖叫。
他甩着汗湿的头发,胡乱头。
他那双半睁着的泪眼,烟雾迷蒙,渐渐失去焦距。
寂随风、程于名二人紧紧纠缠在起,粗重地喘息、湿湿地热吻、剧烈地抽插。
如此香辣火热、音效流的现场版淫靡春宫,刺激得陈驭欣血脉喷张。
陈驭欣换上新安全套,焦急地看着二人翻云覆雨,下身柱擎。
那二人同时吼叫着达到高潮后,陈驭欣急切地抱走软成烂泥般的寂随风。
他将寂随风放在床上,将其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面对面地深深贯穿。
寂随风再度被卷入性爱的狂风暴雨之中,整个人化成汪春水。
那场鱼水之欢,直持续到太阳高挂。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不知轮换多少次。
两个人如杀红眼的野兽般疯狂地掠夺寂随风的身体。
三人次又次地迷失在爱欲狂潮中,沉沦于极乐世界。
做到后来,寂随风已经昏睡过去。
饶是寂随风现在身体结实、精力旺盛,也扛不住两个健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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