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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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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一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不能再让种危险的情况持续下去!
当天下午,白颀枫收到孙航哲的短信。302宿舍的三个人会在傍晚前往医院探望,孙航哲让白颀枫晚去医院。白颀枫叹口气,心道,怎么跟地下党接头似的?都是去年那件事给闹的!白颀枫给陈驭欣发短信,让他晚上再去医院,便从学校直接回家。程于名不在家,留在厨房的饭菜全部没,餐具也洗干净收好。程于名留条,写道,“全部吃完,谢谢。下次别做,小心烫伤。”
白颀枫叹口气,将便签纸收好。三个人都有个习惯,那就是,把别人留给自己的便签纸收起来。白颀枫已经收藏满满盒,每张便签纸后面都被他标注日期。闲暇时,他会拿出来看看。虽然只有片言只语,却觉得特别温馨,很有家的感觉。很快,到星期四下午。教授管理学的王老师,进屋,便询问白颀枫的身体情况。白颀枫作答,对老师表示感谢。王老师又问孙航哲为什么没来,白颀枫只能以期末、功课很忙为借口推托。 王老师表示遗憾,他对孙航哲的印象很好,让白颀枫暗暗佩服孙航哲讨好老师的本事。
课间十分钟,林静洁又来找白颀枫。 “表哥再也不不来了吗?”林静洁语气急切。
白颀枫愣下,心道,原来,一直在偷听啊! “应该是,他学习很忙。”白颀枫回答。
“那……该怎样找他?我能给他的电话吗?”林静洁期待地看着白颀枫。
“……”白颀枫为难道,“先征求下他的意见,好吗?他叮嘱过,不要随便把他的电话给别人。”
林静洁失望地叹息,“麻烦你,请尽快给我答复,好吗?”
白颀枫无奈地头,心道,他要是不愿意,肯定要记恨。这种差事,还是少接为妙。
“可以和合影吗?”林静洁掏出手机。白颀枫顿下,才转过弯来。 不是变相地相亲照吗?看来,对自己的外貌倒是很有自信。林静洁在白颀枫的手机里留下二人的合影,才满意地离开。白颀枫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心道,注定要失望。
进病房,白颀枫便掏出手机,将林静洁的照片调出来,递给孙航哲。 “看看,这个女孩儿漂亮吗?”
孙航哲疑惑地接过手机,仔细看着亲昵的二人,心中有不痛快。 “不会向你表白吧?才10岁唉!”
白颀枫冲花板翻个白眼,“拜托……就不能往你身上想吗?人家看上你了,问了好几次。” “听不会再去听课,急着要你的电话号码。我说要回来问问的意见,便热情地要求合影。” “人家女孩子都主动到种地步,好歹认真看看。长得挺漂亮的,要不,考虑下?”
孙航哲沉着脸,删掉照片,将手机还给白颀枫,冰冷道,“没兴趣!以后再有人问,就说我有恋人。”
“……”白颀枫拖长着语调,“这种事最好不要来找我,搞得里外不是人,还要招人记恨。”孙航哲看白颀枫眼,没吭声。 “要是不死心地去医学院找,我的事很可能会穿帮吧?”白颀枫蹙眉。
“不会吧?总共也没听过几次课,谁会对我这么执著?”孙航哲摆明不信。
白颀枫摆摆手,“你不会懂的。反正,要有个心理准备,万一被同学问到的事。就,无意中遇到,让她保密。” “总之,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她也没什么好的。大不,不顾及同学之情贝。”
“无所谓啦,本来就是个心冷、面冷的人,不在乎多得罪几个人。”孙航哲沉默。
“周日就是的生日,打算怎么过?”白颀枫转移话题。
“跟家里说,周末有集体活动,过年回家再补办生日。”
“这样也好。”白颀枫头,“你们宿舍的人,会帮你过生日吗?”
“他们,打算过来陪我。”
“很好。看来,你跟同学的关系还不错,继续保持。”白颀枫赞许道。
孙航哲静静地看着白颀枫,越发地觉得两个人的年龄弄反。
“跟同学们好好玩,周日晚上我会来找你。还没想好该送什么礼物,要不要给点提示?”白颀枫眨着眼睛。
“随便。”孙航哲笑得温和。
“是最烂的提示!”白颀枫蹙眉,“算,自己想吧。”
第二天,白颀枫刚踏进教室,林静洁便找上来。真是越来越心急!白颀枫暗叹。 “对不起!”白颀枫脸歉意,“一直没注意他的私事。没想到,他竟然早就有朋友。”林静洁微张着嘴,如被扎针的气球样,瞬间瘪。 “真是对不起!”白颀枫继续道歉。林静洁动下嘴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来。
看着对方黯然离开,白颀枫的心里有些堵。喜欢上不喜欢自己的人,注定是要痛苦的。可惜,世上,两情相悦,谈何容易?
12月20日已经到来,白颀枫为准备生日礼物,这个周末没有去医院伺候孙航哲。不过,苦思冥想很久,白颀枫依然没想好该送什么生日礼物给孙航哲,让他很苦恼。如果是送别人礼物,他也许可以征求下陈驭欣、程于名的意见。但是,送礼对象是孙航哲,他是万万不敢开口的。真是不明白,明明是隆冬,为什么他们么容易冲动、上火呢?
20日下午,陈驭欣有个地皮使用权竞标会。因为涉及金额巨大、市场前景诱人,各家地产商均摩拳擦掌、虎视眈眈。陈驭欣一大早就去公司,他对此次竞标势在必得。程于名夜未归,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
白颀枫套上衣服出门,他决定去逛街,不定能碰到什么喜欢的东西。面对购物中心琳琅满目的商品,白颀枫有些不知所措。购物中心太大,岔路太多,东走走、西走走,没会儿,白颀枫便晕头转向地找不到出口。正苦恼着,白颀枫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进水晶店。隔着透明的橱窗看去,白颀枫惊讶地张大嘴。
正在店里挑选商品的孩,是身粉色的林静洁,而身边站着的,竟然是方少林。看二人亲昵的模样,典型的情侣。前两天还对孙航哲恋恋不忘呢,怎么突然之间就换人?看来,林静洁的择偶范围很广、后备军很多啊。的孙航哲的拒绝,真是太对。自己当时竟然还想劝他,真傻!
白颀枫突然觉得自己老,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这种速食爱情,实在是让他消化不良!白颀枫感慨着,快步离开橱窗。
经过珠宝店时,白颀枫不经意地瞥见橱窗里招财猫脖子上的铃铛,脑中灵光乍现。干脆送孙航哲个黄金小铃铛吧,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挺好玩的。想到此,白颀枫越发的觉得是个好主意。于是,他兴高采烈地进珠宝店。
第47章 绑架撕票案
白颀枫挑选款上面有浮雕式绵羊的铃铛,他请工作人员在铃铛内侧刻上“哲”字及“2009,12,20”。白颀枫跟着工作人员去后台刻字,他正专心致志地挑选字体,突然,被湿手帕堵住鼻子和嘴,股浓烈的刺鼻气味迅猛袭来。白颀枫尚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失去知觉。
不知昏迷多久,白颀枫迷迷糊糊地有丁儿知觉。整个人仿佛置身深海,四肢百骸都被巨大的力量拖着,直往下沉。沉重的身体,却又仿佛被根细到无法看清的线紧紧吊着。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人想要疯狂地尖叫。可惜,嗓子眼被堵块大石头,无法发声。眼皮也像被压千斤巨鼎般,不能稍动。白颀枫只模糊地听到“下面就交给”便陷入黑暗。
白颀枫再度醒来,是痛醒的。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东西一下接下、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身上。那种逼人发疯的疼痛,让他深深痛恨自己为何要醒过来。白颀枫偷偷将眼睛睁开道缝,不着痕迹地观察环境。是个破旧的空旷仓库,除张椅子、张小桌子,周围都是空荡荡的。
施暴者长得尖嘴猴腮、黑瘦猥琐。那张怨毒的狰狞脸孔,让白颀枫恶心得肠胃翻腾、五脏移位。这位“大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要绑架我呢?他针对的是谁?陈驭欣,还是程于名?发现施暴者没有停手的打算,白颀枫剧烈挣扎着,以期引起对方的注意。可惜,施暴者仿佛中邪般,只知道打人,对其他切都没反应。
痛!痛!除了痛,还是痛!长这么大,活两世,白颀枫从不知道,原来,这种活生生的被打死的痛,才是最折磨人、最能逼人发疯的。白颀枫徒劳地挣扎着,希冀避开那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凶器。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白颀枫手脚被捆、嘴上封着胶布,想动、动不了,想叫、叫不出。口腔内壁,已经被他咬得血肉模糊。被紧紧捆绑的手腕、脚腕,也因为剧烈的挣扎,鲜血淋漓。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白颀枫整个人都浸泡在冷汗里,奄奄息。不是绑架勒索吗?只是想杀人?完了!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那就赶紧我让死吧,不要再么折磨。我虽染并非什么大慈大悲的善人,但是,也不是作恶多端的恶人啊! 到底跟结什么仇?要这样活活打死我呢?
骨头根根断裂的声音,仿佛是恶魔敲响的丧钟,诱惑地召唤着疼得死去活来的白颀枫。让我死吧!死吧!白颀枫放弃求生念头,只想快摆脱种难熬的折磨,只想快死去。疯狂的殴打,持续很长时间,最终以凶狠的一脚告段落。那时,白颀枫早已不省人事。施暴者累得气喘如牛,他疲惫地倒在椅子上。赤红的双眼,如毒蛇般盯着地上的白颀枫。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蹦跳起来,施暴者接起电话,听会儿,挂断电话。施暴者走到白颀枫面前,粗鲁地撕掉后者嘴上的胶布。他连续扇白颀枫几个巴掌,都没能唤醒对方。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对着白颀枫的大腿阵猛刺。白颀枫艰难转醒,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此时,面布寒霜的陈驭欣正和屋子神情肃穆的警界精英坐在起。他那可以瞬间冻结切的冰冷气息,压迫得众人连呼吸都放轻。警方人员严阵以待的同时,都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陈驭欣。彼此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交流。这位身家百亿的青年才俊,给人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地服从,绝对的帝王风范。
屋里不止一个低气压中心,另一个,也气势惊人。虽然大家不认识个伟岸、英俊的年轻人,但是,从他举手投足间流露的贵气和霸气来看,绝对是与陈驭欣比肩而立的王者。
程于名脸色阴沉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阴鸷地盯着茶几上的两部手机。一部是陈驭欣的,一部是程于名的。因为不知道绑架白颀枫的人具体针对谁,所以,两部手机都被警方绑定。
只要绑架者打电话进来,警方就可以快速查出对方所在方位,并立即出动、对白颀枫实施营救。
上午,程于名接到影卫的报告,白颀枫失踪。装有追踪器的手机被扔在购物中心。让程于名既惊讶,又惊心。程于名派给白颀枫的影卫,都是精英。绑架者竟然能在他们面前瞒过海,绝对经验老道、身手流。能想到绑架白颀枫,可见,策划绑架案的人,老谋深算、慧眼独具。程于名的脑中快速闪过几个人的身影,或是敌人、或是对手、或是表面上的朋友。
目标太多,他一时之间无法确定,只能强行按压着焦躁与担忧,耐心等待勒索电话。从得知白颀枫失踪,到现在,已经3小时42分钟。每秒钟,对于陈驭欣、程于名来说,都是此生从未经历过的痛苦煎熬。漫长的折磨,让二人不得不面对个过去直在有意无意逃避的问题——白颀枫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事实证明,白颀枫一个10岁多的小孩,已经深深扎根在二人心中。若想连根拔起,必定撕心裂肺。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是极度危险的。王者的软肋,必定是敌人反复攻击的致命弱。即使白颀枫这次幸运获救,以后,他也会反反复复地面临同样的恶性事件。
他的人生,必定会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下。想过普通的生活,是绝对不可能。安静到令人窒息的屋里,突兀地响起柔和的音乐声。那是白颀枫帮陈驭欣设定的手机铃声——《Edlewise》。陈驭欣深吸口气,摁下接听键。计算机立时进行高速搜索。尖细、凶狠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陈驭欣,白颀枫在手里。立即停止竞标。否则,现在就杀他!”
“要和小枫话。” 陈驭欣的声音阴沉、沙哑,压抑着冲的怒意。
警方人员直盯着计算机屏幕。很快,便确定绑架者的所在位置。此次营救行动总指挥,大手挥,位精干的警察无声无息地离开屋子。荷枪实弹的警界精英们,如猛虎出笼,营救行动全面展开。施暴者将手机递到白颀枫嘴边,示意对方话。
可惜,白颀枫的生命已经随着汩汩流淌的鲜血渐渐流逝。神志不清的他,只想赶紧睡去,哪有力气说话? “贱人,说话!”施暴者给白颀枫巴掌。 “他妈的,少给装死!”施暴者恶狠狠地撕扯着白颀枫血肉模糊的伤口。白颀枫痛苦地呻吟着,依然没有清醒。 “听见吧?”施暴者对着手机阴笑,“他还有口气,如果不听话,现在就让他断气!”
陈驭欣把扯碎沙发布料,他挥下手,示意特别助理通知竞标会现场的工作人员停止竞标。 “已经停止竞标,何时放小枫?”陈驭欣极力使语气平静,心里却恨不得生吞活剥对方。 “给1个亿,现金,旧钞!”绑架者狮子大开口,“只给半小时准备,过期不候!” “该怎么给?”陈驭欣问道。 “等确认确实退出竞标,自然会联系。”电话挂断。
屋里的人在心中暗暗抽气。1个亿?现金?旧钞?半小时?这家伙该不会是疯人院里出来的吧?据经验分析,只是虚晃招,绑架者的真正目的是竞标会。程于名冲立在身旁的修长子看眼,后者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显然,程于名是让人去调查参加竞标会的所有地产商。最终竞标成功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此次绑架事件的策划者。一般人都会认为,这样太明显,谁会么蠢?事实上,恰恰有人成功利用人们的一般观念,做出这种看似愚蠢的举动。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幕后挑拨离间,打算坐山观虎斗。不管事实如何,陈驭欣、程于名的心中已经种下仇恨的种子。哪怕真的是被人挑拨离间,两个人也依然要追究到底。谁竞标成功,谁就是敌人!而此次竞标会最大的赢家是莫羽行,从此,他们由井水不犯河水,变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警方悄无声息地包围间废弃的旧仓库。经过勘察,仓库里只有倒在血泊中的白颀枫,绑架者已经不见踪影。白颀枫的心跳、呼吸均已停止,瞳孔散大,只是身体仍有余温,生命迹象微弱。程于名派去跟随警方出动的医生,心惊胆战地实施抢救。临行前,他被告知,个小孩对主人非常重要,不得有任何闪失。白颀枫被紧急送往程家的私人医院,警方派人跟随。查探现场、追踪凶手等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听到影卫汇报白颀枫的情况,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噌”地如弹簧般跳起来。 “救!不惜切代价救活他!”陈驭欣剧烈颤抖。 “死,也要救回来!”程于名双目通红,“去,让院长召集所有专家,无论如何要把小枫救回来!”两个人向营救行动总指挥及其它警员颔首致意,飞速冲出屋子。
司机在二人的催促下,将汽车开得如逃命般。抵达医院时,平时需要1个小时的路程,竟然只花25分钟。
第48章 伤痛的别离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坐进观摩室时,白颀枫的抢救手术正在进行。
一名医生就白颀枫的伤情向二人做汇报。经过全面检查,初步的诊断结果是,白颀枫全身有多处骨折和软组织挫伤、体内有严重的内出血状况、身体表面有多处钝器击打和利器刺伤的痕迹。显然,白颀枫曾经遭受过非常严重的暴力侵害。
两个人盯着屏幕,看着手术室里的医生将白颀枫开膛破肚。二人拳头紧攥、目光阴狠,吓得汇报的医生不停颤抖。未雨眠飘在手术室上空,哀伤地看着手术台上浑身插着管子的瘦小身体。
此时的他,已经恢复23岁那年的体形,只是,身体是半透明的。儿子,对不起!爸爸曾经向保证过,一定要好好地活出番地来。可是,爸爸食言了。爸爸者次被绑架,虽是偶然,也是必然。即使次侥幸生还,以后,还会遇到无数类似的事情。 谁叫爸爸当年饿极乱扑食,跑到陈驭欣那儿去呢?跟他们那种帝王般的人物在起,除非有与他们比肩的能力,或者,最起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否则,就是他们的累赘,是必须除掉的弱。经过这次事件,他们也该清醒地认识到吧?在他们心里,会不会隐约地有让我死掉的想法呢?如果真是样,还要死乞白赖地活着干吗呢?虽活着是自己的事,但是,爸爸用的,毕竟是的小身体。年仅10岁,如何自力更生?依附于别人的生活,其中滋味,无法道。
所以,爸爸不想回去,爸爸想要像样投胎转世。到时候,爸爸就再也不记得你。请原谅我,好吗?此生有缘成为父子,却无缘相守。不知来生能否有缘相见?爸爸欠你太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只能在此祝愿你拥有个美好的人生。再见!
未雨眠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着,被人拦住去路。那是衣衫不整的黑白无常。白色长袍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满是嫣红的吻痕、深深浅浅的咬痕,不用想也知道,那绝对是人留下的。再看黑色长袍神清气爽、眼含宠溺的模样,原来,两个人竟是一对。看来,这次迟到,不是喝高,而是“做”晚。
未雨眠莞尔笑。破坏人家的床上生活,自己还真是罪大恶极!未雨眠轻叹口气,“你们不要告诉,我还不能死。” “正是如此。”黑色长袍冲未雨眠欠下身,“您和现世的人有太多纠葛,不能就这么走。”
“现在我心灰意冷,你们就放过,让我投胎去吧。今世,就让它烟消云散吧。”未雨眠央求道。 “就算您投胎,还是会有世的记忆,您也不介意?”白色长袍开口。
“为什么?”未雨眠蹙眉。 “您执念太深,牵绊太多。”黑色长袍沉声道,“比如,您能放得下您的儿子吗?”
未雨眠的眼睛立即亮,他急切道,“我儿子在哪儿?求们让见见他!”
“机不可泄漏,但是,您迟早会遇到他。”黑色长袍本正经。未雨眠泄气,“茫茫人海,就算擦肩而过,又怎么会知道谁是儿子?”
“等您遇见,自然就知道。”白色长袍跟着卖关子。
唉…… “有个不情之请,不想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你们能不能让暂时死掉,然后,再让我复活?” “想找机会离开这儿,去寻找自己的生活。行吗?”未雨眠心情沉重、满眼凄楚,那忧愁,像飞絮般,丝丝缕缕地飘荡在眼里。也缠绕着黑白无常的心。
“您的肉身才10岁,您能去哪儿?”黑色长袍叹息。
“想学功夫,我,少林寺会收吗?”未雨眠期待地看着黑白无常。
“为什么想学功夫?”白色长袍好奇地看着未雨眠。
“儿子的身体太瘦小、行动力也不行,想强身健体、练出好身手。那样,即使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黑色长袍微微笑,“您现在者样,都能将那些人治得服服帖帖,要是再有敏捷的身手,估计他们这辈子都别想碰您。”白色长袍掩袖轻笑,双眼里满含戏谑。
未雨眠闹个大红脸,支吾道,“你们误会,我不好那个,……”
“天生丽质难自弃,您一生都不会平静。”白色长袍感叹道,“有功夫防身也好。”
“要不这样吧,我们和一位老者交情不错,您去他那儿住几年,如何?”
“他会功夫?”未雨眠眨眼。
“岂止是功夫,医术、文、地理……简直无所不通。”
未雨眠的脑中联想到武侠小里的隐世高人,顿时心驰神往。
知道未雨眠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黑白无常暗暗松口气。 “我们现在就让您的肉身死亡。等到机会成熟,就直接送您去闲云那儿,如何?”黑色长袍看着未雨眠。
“闲云?”未雨眠疑惑。
“就是那位老者的名字。”
“……”未雨眠头,“谢谢你们。”
黑白无常同时甩动拂尘,手术室里立时乱成团。白颀枫的生命迹象完全消失,那些医生哪怕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
观摩室的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同时站起,飞速奔向手术室。 “砰”的声巨响,手术室的门被踹开。陈驭欣、程于名二人铁青着脸,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冰冷杀气。二人紧盯着屋子中间的手术台,一步接一步,气势压人地走过去。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催命的鼓,下接下捶在所有人的心上。让人胆战心惊。
站在手术台边上的医生、护士缩手缩脚地退到墙边,带着满手、满身的鲜血。
两个人,一人边站在手术台旁一边。看着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白颀枫。良久,陈驭欣抓起盖在白颀枫身上的手术布,一把掀开,露出尚未缝合的身体。陈驭欣颤抖着伸出手,在白颀枫的尸体上方停留半晌,最终颓然地收回、紧握成拳。一滴眼泪,悄然滑落。
双眼冒血的程于名,近乎贪婪地盯着白颀枫的尸体,嘴角露出诡异的嗜血笑容。
在空中看得分明的未雨眠,只觉胸口被狠狠扎刀,痛得无法喘息。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和你们在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很快乐。但是,你们之间的羁绊越深,危险就越大。不想成为你们的弱点、累赘。不想因为我,而使你们受制于人。而且,跟你们在起久,有时候会忘乎所以,会不自觉地依附你们。非常不好,不能再继续样的生活。想独立生活,想靠自己的力量闯出番地来。知道你们为而痛,很感动。谢谢!伤痛,总会有消失的时候。伤口,总会有愈合的时候。既然是王者,就要有王者的气魄。相信,你们不会沉迷于伤痛。未来的路还很长,祝们帆风顺、健康平安!驭欣,你的那滴泪,将永远留在我心里。谢谢!的
当晚,白颀枫的尸体被送到法医鉴定中心,等待解剖鉴定。夜深人静之时,黑白无常对白颀枫的身体进行全面修复,并按照未雨眠的要求,让具身体更加结实、柔韧、灵敏。
看到完好无损的新身体,未雨眠赞叹不已、连声道谢。 “应该的。”黑色长袍有些不好意思,“到底,还是因为我们工作失职,才会让您么辛苦,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未雨眠连忙摆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一切向前看。”
“不过,既然你们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可不可以让这个身体变成大人的身体呢?那样的话,就方便多。”
“这个不可能,一块小手帕,是做不成大人穿的衣服的,这个道理,您懂吧?”白色长袍解释。
“……”未雨眠头,“知道,谢谢!”
“现在,我们送您去闲云那儿,您先回肉身里睡觉吧。”黑色长袍做个“请”的动作。黑白无常同时挥动拂尘,白颀枫在片炫目的金光中睡过去。
白颀枫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翠绿的草地上。空碧蓝,白云飘飘,水声潺潺,鸟鸣清脆。白颀枫贪婪地呼吸着涤荡心肺的清新空气,环视四周。里是个山谷,四面高山为屏,谷中绿树如荫,身旁小溪蜿蜒。满眼清透、纯净,好处人间仙境。白颀枫起身,猛然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体。他连忙遮住下身,红着脸,羞赧地查看周围。除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白颀枫没有发现其它动物,他才松口气。
白颀枫打算找些大树叶,暂且遮下重部位。于是,他走进片茂密的森林。林森葱茏,阴翳蔽日。无数粗壮的参古树,显示岁月的悠长。白颀枫忙着寻找大树叶,待他回过神来,已经迷路像无头苍蝇般胡乱转半,白颀枫无力地倒在地上,连骂自己愚蠢的力气都没有。
呆坐半晌,白颀枫发现周围有松鼠、野兔闪而过,还有只小鹿蹦跳地从不远处跑过收拾好沮丧的心情,白颀枫突然觉得,如果能和些纯良的小动物在起生活,也挺好玩儿的。 只求别遇上毒蛇、老虎之类的东西,否则,吾命休矣! 循着凌乱的动物足迹,白颀枫费九牛二虎之力,经过多次失败,终于成功地找到水源。
第49章 森林之王
循着凌乱的动物足迹,白颀枫费九牛二虎之力,经过多次失败,终于成功地找到水源。
那是片巨大的、澄澈清透的湖泊,淡雾缭绕,岑寂幽独。看到对面的岸边有动物饮水,白颀枫知道,是个安全的水源。当然,也是个然浴池。从此,白颀枫开始风餐露宿、野果果腹的野外生活。开始,白颀枫还盼着那个神秘的闲云先生前来搭救。日子久了,他便放弃个希望。黑白无常已经两次工作失职,典型的办事不牢。竟然那么相信他们,实在是自己的问题,怪不得他人。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使劲浑身解数求生存。害怕吃到有毒的东西,白颀枫便认真观察各类动物。
时间久,他不但能分辨食物,还知道很多奇奇怪怪的花草的药用价值。白天,在地上走;夜晚,在树上睡。渐渐的,白颀枫不但可以轻松爬树,还能抓着藤蔓在树与树之间腾跃。他甚至可以和小猴子、小松鼠追逐打闹。跟兔子抢蘑菇、跟松鼠抢榛子、跟猴子抢香蕉……吃饱喝足的白颀枫,闲来无事,专门逗弄小动物。最后,反而成它们的好朋友。
对森林熟悉之后,白颀枫找到四季常温、白雾氤氲的温泉,找到带着小瀑布的深潭,找到可以遮蔽风雨的山洞……每天,白颀枫都能在森林里发现些新东西,让他对生活充满好奇与期盼。
在森林里住很久,白颀枫一直没有遇到猛兽、毒蛇之类的东西。他知道,应该是那个闲云先生刻意布置的。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直不露面,白颀枫还是心怀感激的。被绑架的事,一直让白颀枫耿耿于怀。他讨厌弱小得无力自保的自己,想要强大的信念,即使在与世无争的森林里,依然异常坚定。
因此,他凭借记忆,按照曾经看过的武侠小、动作电影扎马步、练拳脚。虽然练不出绝世武功,但是,身体却在日渐强壮。第一世时,未雨眠跟着莫羽行学些格斗招式。即使未雨眠在方面没有特别的分,对付两个小偷,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颀枫将那些格斗招式练得炉火纯青,还自创很多招式。那种得心应手的流畅感觉,让白颀枫异常欢喜。 现在的这具身体,真的非常有灵性、有悟性。只要是自己想到的招式,经过反复练习,最终都能做到。有时候,自己没想到,身体却自发地动作,极为自然,充满创意。长日久,白颀枫的“功夫”已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他开始对那片巨大的湖泊跃跃欲试。要知道,第一世时,未雨眠是个“旱鸭子”;第二世时,白颀枫也直没有学习游泳。不知道,经过改造后的身体,是否能够学会游泳。过程是曲折的,结果却是喜人的。 仅仅几天的时间,无师自通的白颀枫就能熟练地游泳。想到第一世时的自己,每次被莫羽行逼着学游泳时,都会如八爪鱼样缠在莫羽行身上,大呼小叫、呼抢地。白颀枫就游得愈发欢畅、心中舒爽不已。
羽,现在的我,终于可以和认真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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