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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之过急 作者:绝焰焚天(父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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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就听到有人通传说你在山下,结果我等了老半天都不见你上来。”
江颜摸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迷路了吗?”
“……”
玄天宗师拍拍他的肩膀:“很久没有见识到你的邪风步了,走,我们比比。”
江颜将干粮收好,运足内力。准备。一个宗师,一个只是后生小辈,按理说,有什么东西能和人家比。但是江颜偏就有一绝。轻功。这邪风步和莫寻欢的草上飞,有异曲同工之妙。两者不相上下,但若是认真比起来,还是邪风步厉害些。
只是江颜还没有摆好姿势,玄天宗师已经闪了个没影了。
“耍诈!”江颜卸下内力,吼道。
“哈哈,小子,这叫兵不厌诈。”
“老爷子,回来,别玩了,我不认得路。”
不然他以为江颜是为什么这么悠哉游哉地在山腿逛呢?
玄天宗师又闪回到他面前。“罢了,慢慢走上去吧。”他也知道今日江颜没有心情比了。
江颜点点头,与老人一并肩前行。
“年轻人就是烦恼多。”玄天宗师摸着胡子笑道。
江颜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我前些日子打塞外回来。你托我查的东西,我有眉目了。”
“哎?你小子看上去不可靠,办事情倒挺能干。”
江颜黑线,谁不可靠了?他怎么说也是个优等生,就是抽了道比较高难度的题才一直耽搁到现在而已。办事能力他绝对是一流的。
“你说你的孙子屁股那有颗胎记是吧?”江颜没好气地说道。
“对对,你查到他在哪了吗?”
“这回你的人情可欠大了。我跟你说,为了追查你孙子的下落,我差不多把青狼部族的所有男人的屁股看光了。还好你叫我查的是孙子,要是孙女,我的名声估计要比莫寻欢响了。”
“要是孙女就不让你查了。”宗师不屑地说道。这小子别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对于礼俗方面的事情,这小子可是不屑得很。尤其是一切听长辈的。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做到。他只听于自己,只要他觉得对的事情,他就会去做,管他是天皇老子阻止。他也不会罢休。但是如果他觉得这件事是错的,他不愿意做,纵是逼死他也休想让他就范。执拗的性格,不算讨喜。却偏偏让人喜欢。
“你的孙子现在叫冒帽,青狼部族的族长,称霸一方的土皇帝。”
“谁要你给我他的身份,我想问的是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还好了,不过今年他们那旱灾,朝供没有如数奉上,朝廷对此很不满。”
宗师听到又跟朝廷扯上关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还能帮上什么忙吗?”
“跟政治扯上关系,我能帮什么忙。”
“也是。圣剑门向来不管武林和朝廷的事。”
“是吗?我怎么在武林大会看见过古惊鸿?”江颜斜了他一眼。
玄天宗师被嗝了一下,这小子,从来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么。一点面子都不懂给别人留。不过这倒是江颜的性子,很直,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也难得竟然也没有人说他刻薄。
“那小子与武林盟主有私交。那事不能算到圣剑门头上。”
“切。”老滑头,分明是有意推托。江颜很直接地表达出他的不屑不情。
素来高人都古怪,玄天宗师偏就喜欢江颜这小伙子。当年在郊外,两人为了抢一只猎物而你追我赶,玄天宗师才发现这名不经传的小伙子竟然轻功十分了得。但是武功却……一塌糊涂。就算有剑在手,也没有多少杀气。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孩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就算是十恶不赦之人,他也只是将人扔到仇家那,也不愿意自己动。人有点怪,但玄天宗师偏就对江颜的怪看对了眼。这小子十分傲气,难得他亲自收弟子,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子竟然忙着吃烤鸡而完全无视掉他的提议。圣剑门在他前里还不如一只烤鸡,当时老人家就气急了。后来那人很坦率地报出他的身世,竟然是邪剑公子的儿子。江邪的儿子!
玄天宗师一开始并不信,那个冷面魔头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有趣的小子来。而且还是这么干净的孩子。但是细看之下,又不难发现其他们真的长得有几分相似。
圣剑门的弟子有死于江邪之手的,所以圣剑门和邪剑山庄,是敌对,但是江颜说江邪并不记得他这个儿子,也从来不曾管过他,他只是挂着个名,其实跟邪剑山庄没有关系。玄天宗师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何况江颜这小子他的确喜欢。如果他不说,可以先进圣剑门。但是他不隐瞒。也不为自己和江邪有血缘关系而感到不适。竟是个洒脱而磊落之人。
“和我邪剑山庄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非要说邪剑山庄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话,也只有我和江邪身上那一点血缘关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江颜耸耸肩,说道。
玄天宗师便问:“那他造的孽,你可曾想过会报应在你身上。”
江颜笑得更随意了,“我从不相信报应说。我只相信因果说,但是他不是我的因。结果不会是我承受。”
玄天宗师想了想,只能叹一口气。江颜的世界观便是这样,除了对爱情,对其他事情,他从来不会愤愤不平。
“对了,你说青狼部族的族长屁股上有胎记?”
“对,他叫冒帽,现在是族长,娶了三个妻子,还没有儿子。日子过得挺好,当然,如果朝廷不给他们部族施压的话。”
“说起来,你怎么看到他的屁股的。”
我靠,江颜翻白眼,一时间所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丢到九天之外了。
“死老头,你以为我干什么好端端的被人从塞外到中原追杀了一路啊。还不是因为你,你倒好,谢字没有一个,还反倒取笑我是吧。信不信我回头把你孙子给强 奸了。”
玄天宗师竟然不是好对付的,结果他比江颜更狠:“好,我支持你!去吧,反正我也挺稀罕你这个孙媳妇的。”
“去你的。”江颜呸了一声,晦气。
“说说吧,倒底是什么方法?老夫可是很好奇呢。”
江颜可是打死也不会告诉他的,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他的一世英名,全毁在“冒蛋”那了。
“想知道啊?”
“嗯。”玄天宗师笑着点头,一脸期待。这个色老头。思想这么开放。
但是江颜也是好心逗他,“我不告诉你。”
“……”
秦淮遇故友
圣剑门没什么事,只是闲时和玄天宗师下下棋,作作画。弹弹琴。江颜对于如何与人相处很有一套,只要是他看得顺眼的人,几乎都不会讨厌他。就连玄天宗师跟江颜有着几十岁的年龄差距,也不觉得相处起来有什么隔阂。
“小子,你的琴艺进步了。”
“许久没练了。”说起这古琴,还是玄天宗师教的,玄天宗师为了还他人情,答应教他一门武艺。江颜没有学令世人眼红的圣剑门的武功,只是让玄天宗师教他古琴。
“你小子倒有趣,让老夫教你弹琴简直是暴殄天物。”
“哦?怎讲?”
“老夫一代武学宗师,你却只想学琴!”
江颜进无聊赖地拨着琴弦,“哎,世界是上那么多不会武功的人,还不是活得很好。琴呢,是无聊的时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外加可以勾搭一下美人心的。”
“凉薄之人,跟你父亲一个样。”
“呃。”江颜抬头,有些意外,“你认识我爹?”当然不是指那种认识,江湖上谁人不知江邪大名。但是与他接触过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我与你爷爷是世交。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爹吗?”
江颜摇摇头,这老头讨厌江邪他是知道的,但是却不讨厌他。
“有些事情我怕告诉你,你小子又会胡思乱想。”
江颜歪了歪脑袋,将脑袋托到手上,“有话就直说吧。”
“你对你爹这人,怎么看?”
“挺好。”虽然冷漠了一点,对事情也是爱理不理的。但是对自己却算得上是关心的。作为一个父亲,对于江颜来说,够了,江颜所要的情不多,因为他自己本就不是个多情之人。不可能回报再多的感情,所以相对的,他也不希望别人对他太好,他无心回报相同的情义。这样心里总难免会有亏欠之情。
“挺好?我换个说法,他对你如何?”
“很好。”究竟怎么个好法江颜说不出来,但是说实话,确实很好,主要是一些细节上,平时江颜没太在意,后来总会回想起来,感觉到很窝心。比如他从不会像很多父亲一样以父亲威严来逼迫儿子做任何事。江邪从来不曾逼过他。反而,江颜想要做的事,江邪都会全力支持。就算是再危险,江邪也会选择陪伴而不是阻止。江颜觉得有一些感动,现在想来,江邪的父爱,几乎可以说是宠溺了。
“确定?”
“嗯,一时说不清楚,也许他做得并不明显,但是我能感觉到。他虽然看上去很冷酷,其实是个很温柔的父亲。”
玄天宗师的脸僵住了,看到江颜这个样子,他又不忍心告诉他那件事了。
“怎么?”
玄天宗师还真不信江邪会跟温柔扯上边,“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爷爷?不是被父亲杀死的吗?”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江颜:“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对着江邪的时候,你不觉得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他有一天,要杀你呢?”
“不会。”
“为什么?”
“首先,我不是他的敌人,其次,他不是个动不动就杀人的人,只要不触到他的低限,他不会出手杀人的。当年爷爷或许是真的触到他的低限了。”
“你可真会做人。”玄天宗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这人不会刻意地讨好一个人,与人相处也是小心翼翼地那种,也许是他过于理智了,好似什么事情都能看透一般,可是却又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这人对人生哲理的领悟无疑是很高的,他的性格偏于中庸,而且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在不怎么厉害的角色上。不怎么厉害的人,再怎么不厉害也不会有太大的意外。反观江邪,这么厉害的人一旦不厉害一次,后果十分严重。
“嘿。”江颜只笑不答。
玄天宗师似乎已经看到他的狐狸尾巴了,是呀,邪剑山庄,圣剑门,武功至尊的武功放在他面前,他只挑了逃跑最方便的邪风步苦练,他的筋骨十分好,是块武学奇才,可惜他的全部精力全部放在如何逃跑上。
“没出息的臭小子。”
“一个人有多少本事,相对他承担的工作和责任就越多。傻子才去做英雄。”英雄不能出错,英雄不能干坏事。一个英雄一旦有一点点小小的污点,就会被世人所唾弃,比唾弃一个坏人更严重。“像我,武功不怎么厉害,邪剑山庄又没有心腹之类的,江邪想让我干活都不可能。呵。”其实就算他不想干活,江邪又怎么可能真的逼他干。
“你小子看得倒是透彻。”玄天宗师若有所思地。“哈哈,跟你聊天就是有意思。可惜对我来说,太迟了。身上的担子,怎么也卸不掉。”
“不是放不下,是你不想放。罢了,再说下去,你圣剑门的弟子指不定把我当瘟神一样扫出门就惨了。”
“哈哈哈哈。你说江邪那么无趣的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有趣的小子。”
“也许我是他打哪捡来的也说不定。”
两人又嬉闹了一番,突然有弟子来传,古轻鸿回来。
江颜倒没觉得有什么,他跟古轻鸿结的梁子不大,不就偷了他的英雄贴吗,江颜生性阔达,本没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江湖上亦有不少人正是气他这一点。偷了对于他来说不大不小的东西,却是人家的镇家之宝。他倒好,随便扔当铺,不闻不问。劳失主大老远满江湖追杀他。
古轻鸿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江颜了,那人微笑着冲他点点头,一派温文。即使这人行为再恶劣,却总有无法让人讨厌起来的。
“古少侠,好久不见。”
古轻鸿心里咬牙,却不能表现出来,“师傅,您认得这位少侠?”
“嗯。”
江颜看见旧也叙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哎,江小子,等等。”
“嗯?”
“冒帽那件事。”
“这件事,叫我如何帮?”江颜摇摇头,这老头子当真当自己是万能的,虽然答应帮他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成功的。但是事情一旦扯上政治,会很难搞。倒不是不可能,只是很麻烦,而且等他有能力参政之时,青狼族那边也差不多被天朝吞了。而且本能地,他排斥进政治圈。
“开春有春试……”
“不去。”江颜看了看古惊鸿,“对了,不是还有他吗?”
玄天宗师叹了口气:“他们很容易会被人利用,圣剑门的势力不能让皇家给吞了。甚至渗透也不能。”
江颜似乎有听说,当今皇上软弱无能,自登基以来一直没有什么作为,因为被太后压制,现在外威的势力已经减了不少。只是江颜没记错的话,他对朝廷的那个杨将军,还有八扇门很感冒,导致他对整个天朝的印象都不好。不过风奎扇是太后的人。杨将军也是杨皇后的兄长。外戚当权十分严重啊。只不知这个皇帝何时才能说得上话。指望皇帝不如直接指望杨将军还快些。只是那杨将军对邪剑谱的窥视。又让江颜觉得此人很庸俗。
“老爷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朝廷和我邪剑山庄的恩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是我实在不适合与朝廷有过多的牵扯。”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逼你,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哪的话。我为朋友做事,从来不要谢字。”摆摆手,十分潇洒地下山去了。江颜本身就很容易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武林中人,又何尝不想把势力伸到朝廷,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朝廷,远比江湖要复杂得多。杀人不见血的,任你武功高强,也斗不过那些老狐狸。玄天老人拜托他,是信任他,他很高兴这份情义,但是却不意味着人家相信你,看重你,你就为了他命都不要了。帮得了就帮,帮不了也不拿性命开玩笑。因为再下一次,他可不知道会投胎到哪里去。
秦淮河一向是文人墨客聚会的胜地,两岸乌衣巷,朱雀桥,经过万年风霜渡,早已化作诗酒风流,相传于世。站在桥头,江颜见识到了什么叫“十里秦淮”,两岸飞檐漏窗,雕梁画栋,画舫凌波,桨声灯影,秦淮风光名不虚传。
裹着厚厚的冬衣,江颜觉得此处竟然连冬风却是暖的。秋末初冬时节,江颜看着前方的江水都觉得是冷的。
就在路过秦楼楚馆之时,有两道声音传来,那是歌声。不是以往听到的单调的女声。而是男女合唱。女人的声音很甜美,男人的声音很温柔。让江颜不由出了神。
“停船。”
“用生命换永远,驻你心间。呵。”江颜微微一笑:“靠过去。”
船长没有多说,收了钱,船便走了,江颜迈着步子,寻着声音走去。
长街人群如人海般,江颜觉得有些奇怪,如果不是那个声音特别耳熟,他也不会来。
抬头望去,“羽衣”二楼,粉色的纱帘随着秋风舞动。而“羽衣”对面的是”凡间”。那男声便是从凡间传出来的。“羽衣”阁中的那个女子,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若静若动的抚琴动作,别有一番风味。凡间二楼楼阁上,男子一身白衣,脸上几乎不施粉黛,但是白皙而没有一丝杂质的皮肤,让人不由惊叹,单凤眼,薄唇,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意气有些慵懒,眼光不时地瓢向下方。这时候竟然不止男人,甚至还有女人为他悸动。
一曲毕,众人意犹未尽。江颜觉得有些奇怪,便问旁边一哥们,“青楼之间,不是应该抢生意的么?这两个人在干嘛?”
那人回过头,本想取笑一番这个外乡人,但是一看到江颜的脸,还有那笑容可鞠的模样,再大的火也该灭了。江颜的脸漂亮有些惹眼,比楼上唱歌的男子还要显得柔弱一分。偏偏他还喜欢没心没肺地乱笑。这一点让江邪很郁闷。
“羽衣凡间同属一个老板,只不过……”一边是男倌一边是女妓。江颜明白地点点头。
“生意兴隆呢。”江颜有些纳闷地想,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呵呵,今日是秦淮盛典,羽衣凡间一年一度的开放赎身的日子。”
原来这所谓的开放赎身,是羽衣凡间的老板定下的规矩,两馆中人,只有这一日可以赎身,若平日在两馆中的心仪之人,只能在这一日为他们赎身。而且若是有人也出的价比他的高,那也只能将心仪之人供手让人。
“这位小兄弟你可是要来赎心爱之人?”
江颜尴尬地笑了笑,“我没钱。”
“切,没钱来看热闹的。”
众人也不再理他,只不过突然有个长得极猥琐的大爷靠近,“呵呵呵,你要不要跟我?荣华宝贵享之不尽。”
江颜讪笑地后退三步,“谢了,我怕我爹会生气。”后果极有可能是杀你全家……
“开始了开始了。”所幸那边重头戏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才让江颜有机会脱身。结果一脱身就挤到羽衣楼下。一抬头正好对上对面二楼那男子投注的目光。
两人皆是一愣,继而都微微一笑。旧友相遇,不必过多地言语。不一会儿,凡间便派人来将江颜请了进去。在众人疑惑地目光中,江颜走进了凡间。
凡间
内的设计很不一样,这体现在许多细节上。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这里的格调明显高一个层次,至少他进来没有看到大胆扑上来的人。
被带上二楼,临街的窗台,那男人支着脑袋,懒懒地靠在椅子,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江颜。
“这么多年不见,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子非。”江颜无奈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纵容。这个子非,越发迷人了,笑起来风情万种的,只是他是在勾引谁?
“看来你混得还不错嘛。”子非轻呷一口酒,薄唇变得更加红润。很容易让看官心猿意马。
江颜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笑道:“看不出你还有当牛郎的潜质嘛。”
“找死啊。”子非哼了一声,严重不满。要不是。“颜颜,我们合作吧。据我所知就剩我们两个了。”
“合作……你这不是在作弊吗?”江颜觉得很没面子,他从来不屑于作弊,但是谁又想到,年年拿第一的人竟然载在这个毕业实习上。还抽到这么郁闷的实习题目。于是被有其他人笑他IQ和EQ成反比。
“我知道,回去后他们会检查我们的记忆。我早有后招。”子非从怀里掏出一颗小药丸。“这个是噬魂丹。你临死前记得吃下它。那样就会记忆全失了,到时仪器也检查不出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都行。那我的考试怎么办?”江颜问道。
“我靠,你用心去爱人,又不是用脑子去爱。仪器可以检查出你的心是否只有唯一一个人啊。”
“那么,那个人是不是爱我一世也得靠我的脑子记啊。”江颜骂道。
“你不知道?上头说你对感情的感知力实在太迟钝了,决定网开一面,只要你爱那个人一世不变心就可以了。”
江颜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说,她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我能爱她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就行了?”
子非无奈地点点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怨气:“对,算你厉害。不过颜颜,临死记得吃噬魂丹,还有,您老千万别爱上我哈,那我们两都别想毕业了。”
江颜咳笑了一声,知他不过是开玩笑,“其实,我倒是看上了一个。”
“哦?怎样的女子?”
“她很少说话,而且做事情很铁腕。像一个女战神。哈哈,难得还能撞见像凌波零那样的女子。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曾经见过她的,那时她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她还是会笑的,只是现在不再笑了。”
“凌波零……你就不能找一个正常点的女人吗?”子非有些无语。
“再看看吧,还不是特别喜欢,只是有好感而已,如果说爱了她就太假了。”
“你眼中的恋爱,是怎样的呢?”
“俗话说,相爱不如相知,如果双方思想上差距太大,终有一天会崩的。我反对精英和农民相恋,并不是岐视他们之间的贫富差距,而在于他们之间的思想差距。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真的需要门当户对。至少在精神上,双方都在一个层次。”
“精神层次,呵呵,颜颜,你又不想及格了是不是。几千年的差距,我们的思相开放,可以接受这里的一切可以称之为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他们这里的人却不可能完全接受我们的观念。如果你是按精神相和来找情人。估计你有得找了。”
“是人都有共通性。你先不要那么急着否定。”江颜所以才决定离开江邪,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心仪的女子,毕竟拖着一个电灯泡,很影响他发挥。
“哎,我还真有点担心你了。”子非叹气,这个江颜,对感情不是一般地迟钝。而且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以前在象牙塔研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如果不能寻到真爱,这一世,他宁可毁掉。然后下一世再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担心我?你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目标出现没有?”
“出现了,信乐王齐轩。他对我很有兴趣。喏,看到那边酒楼那个男人没,就是他了。”
“信乐王?当朝皇帝的皇叔?”这个信乐王他倒是听过,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权者。年轻的皇帝好不容易才从外戚中夺回皇权,这个平日懒懒散散的王爷竟然一步登天,成为皇帝的左右臂,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次的争权,是不是跟这位皇叔同志有关。
“对,就是他。他是我要征服的对象。”
江颜看了看改头换面的子非,印象中的子非是个会一边拖着拖鞋,叼着牙刷到处走的不修篇幅的少年。跟如今这个妩媚四方的男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打算……色诱?”
“对。”子非狠狠地将拳头砸在桌子上,“老子为了毕业,要不择手段。”
“……就你这小身板?经得起他折腾吗?”
“你怎么那么猥琐。”子非不满地瞪着江颜。
江颜耸耸肩,“信乐王是会武功的吧。”
“武功不是万能的,三年前武林大魔头江邪不也武功盖世,还不是被追得跟屁股尿流的。你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以柔克刚吗?”
江颜继续打击道:“那你倒是柔起来看看啊。”
子非为难地托着脸,这个就是个问题了,叫他去扮成女人一样是万万不行的。他扮不来。
“你跟我和合作,你的考试怎么办?你总不能只靠着你的心去征服吧。”
“我只需要拿到一样东西就可以交差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呢。”
“什么东西?”
“他身上的玉佩,系统查到他最重要的东西,我的目的就是让他心甘情愿把那块玉佩交给我。”
“……真猥琐。”江颜对子非简直无语了,他这兄弟不会是被人生诸多的挫折刺激到人格分裂了吧。
“喂。”子非没好气地瞪着他。在别人眼里像极了抛媚眼。
“哈哈……”江颜开心地笑开来,只不知他们之间默契的互动,有某些有心人看来,似乎在打情骂悄般。楼下的人不由猜测,究竟是何许人,竟然心高气傲的子非公子另眼相待。
这边相谈甚欢,酒楼那边两桌人都面色不好,信乐王低声说道:“去查一查,子非公子对面的那个人是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与别人聊得那么欢,哼。
“是。”
而酒楼的另一边,一个黑衣人看了一眼凡间,闪身离去。
当属下把江颜的下落带回到邪剑山庄的时候,山庄的气氛变得很冷,以前时不时总会有人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最近邪剑山庄的死亡率前所未有的高。
“主上,少主在凡间。”
“凡间。”江邪眯了眯眼,“他在凡间做什么?”
“似乎与凡间的子非公子相谈甚欢。”
江邪手中的杯子被拧成了粉末。“你不辞而别就是为了见一个低贱的兔相公!”
“主上,现在如何。”
“文西,你去保护少主。”
“是。”女子伤好得很快,虽然还不至于痊愈,但是出行任务是没有问题的。邪剑山庄从来不需要柔弱之人。一旦发现没用,就会被当作垃圾一样处理掉。即使是四大护法,也不例外。江邪不是善良到会收容无家可归的人。如果实在没地方混可以来邪剑山庄。但是必须吃下一种毒药,每个月领一次解药,而且办事还要尽全力。如果没用,就去最低等的地方去干粗活。过着抬不起头的日子。江邪失踪那三年,追杀他的人不单止是外庄之人,还有邪剑山庄本教中人。当然,如果拿不到解药,在邪剑山庄本坛的千年寒冰河里泡上一个时辰,倒是可以缓解七日。时间上太短,所以邪剑山庄的人倒是没有多久离开。事隔三年,王者归来,属下基本都在。邪剑山庄虽然可怖,但是只要摸清潜规则,还是可以存活下来的。
但是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江颜。整庄上下,只有他一人没有吃那种毒药。因为江颜生出来时身体很不好,如果那时候喂他毒,他肯定活不过来了。不过那时江颜的处境也着实危险。整个山庄没有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他们在庄内尚自身难保,谁又能顾及这个小孩子呢?何况江邪根本不重视他,杀了他,好运的话,没事,但是最坏的,却是江邪的权威不容挑衅。再怎么不喜欢,再怎么无视,也是自己儿子。他们什么身份,自己都没有说动手谁敢动他的儿子。江颜便在这种微妙的环境中渡过了13年岁月。之后便是三年的浪迹天涯。
江邪觉得很矛盾。是不是应该喂江颜吃下那个药,让他一辈也离不开邪剑山庄。但是想过之后又摇摇头。他不愿意这样对江颜,想把他留在身边,可是却不愿意伤他一分一毫。因为他了解江颜是个多么散漫的人。一旦有人伤了他,他绝对不会再理会那个人的。这个人就是这么绝对。让人伤脑筋地骄傲。
“主上。派文西去恐怕……”
“为何?”
“少主对文西似乎……很上心。属下怕……”邪剑山庄内不得有私通。违者诛。即没有江邪同意,所有苟且之情,都被视为违反教规处理。
“若文西喜欢颜儿,便让他们成亲吧。”江邪手一甩,背后而立,看着院中的霜花,入冬了。那个人素来怕冷。
文西背后一僵,清冷的容颜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扯了扯身上的包袱,目光中有些涟漪翻动,不久却回归一片平静。
一个弱女子,这次任务,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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