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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守护-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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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佩妮姨妈。”休冷淡的打断她的话,扯着哈利面无表情的走上楼。

哈利回过头,看见佩妮姨妈站在楼梯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脸上混合着担忧和厌恶的神情。

哈利的自省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哪天比今天更郁闷……

OK,因为突发事件没有更新,大家指责我说至少应该通知一声……偶通知了吧,又嫌通知的晚,又说伪更,又说骗子……

更有一人,堂而皇之的把八十多章盗文传到守护的读者群里,偶自己都收到了

我……………………

“休,其实……”哈利嗫嚅着,“佩妮姨妈她……”

“唔?”休拉开门走进去,顺手脱下破烂的T恤衫,随手扔在椅子上,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哈利关上门,慢慢的说,“也许我们应该……对他们好点儿?”

“你觉得我的态度不好?”休冷笑着看着他问,换了干净衣服,把沾满血迹的衣服塞进墙角的藤框里。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利叹了口气,甩掉鞋子半靠在床上坐着,双手垫在脑后。

“我只是——我去年想了很多,休。”

这时,一只猫头鹰旋风般地从窗口飞进来,啪嗒嗒地落在床头的柜子上,趾高气昂地看着哈利、哈利从它嘴里扯下一封信,抽出信件看了一遍,从床上弹坐起来,脸色猛地变得苍白。

“怎么了?”休瞥了一眼,问道。

哈利把信递给他,表情空白呆滞,恍惚的仿佛失去了神志。

休匆匆扫了一眼。禁止滥用魔法司宣称哈利因为在麻瓜居住区使用了守护神魔咒,违反了《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而被霍格沃兹开除,并且声称魔法部将派代表来销毁他的魔杖。

“别担心。”休随手把信扔到一边,说:“邓布利多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哈利慢慢点了点头,但表情没有丝毫缓解。

“扑棱棱……”

一只昏头昏脑、羽毛蓬乱的谷仓猫头鹰从窗外窜了进来,把一封信和两根羽毛掉在哈利的膝盖上,转身飞走了。

哈利展开那张污渍斑斑的羊皮纸,看了看,抬头对休说:“韦斯莱先生说,邓布利多刚赶到魔法部调查这件事……还有,他让我们不要离开,不能交出魔杖。”

休点点头,看到猫头鹰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什么内容了。

“休……”哈利忧心忡忡的说。

“怎么了?”

“要是……魔法部的代表真的要,强行销毁我的魔杖,”哈利艰涩地说,“你不要动手,我来跟他们较量……至少你不能被我连累的开除。”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人打架自己还安安稳稳的……嗑瓜子儿看猴戏吗?”休扬起眉,略带怒气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哈利赶紧辩解。

“是啊,救世主情怀伟大,却把别人都当成自私自利的混蛋?”休恶声恶气的说。

哈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

隔了有一段时间,休才看到预料中的第三只猫头鹰。

哈利飞快的把来信看了两三遍,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解决了?”休问。同时心下也有些奇怪,难道他的蝴蝶效应包括将邓布利多的能量也放大?不然这次怎么会轻松解决?

“没有。”哈利微笑着说,“开除学籍暂缓,他们说我需要受审。”

“你不担心吗?”休奇怪的看着哈利轻松的模样。

哈利偏着头想了想,老实的说:“有点。我不想离开霍格沃兹。”

休更觉得莫名其妙了。

“既然还要受审,那你怎么——”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轻松?

但休没有问完,自己就忽然明白了。

跟开除学籍比起来,哈利更担心他跟魔法部官员冲突而导致开除甚至——犯罪什么的。所以即使还要受审,但却避免了他做出什么事来。跟这件事比起来,哈利能分给受审调查的担心自然就少了很多……

休默默想着,淡淡的感动弥漫上来。

哈利盯着他,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休你……不要硬撑。”

“什么?”

“你躺一会儿吧。”哈利跳下床,穿上鞋子,说道,“我去给你倒杯胡萝卜汁。”

“干嘛?”休抗拒的说,“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哈利看着他,叹了口气。

“休,即便你用魔法治好了外伤,身体就完全康复了吗?就算我以前不明白,小天狼星受伤在圣芒戈治疗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那是体质太虚。”休不屑的说,“怎么能跟我比?”

“用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脸色,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哈利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休摸摸鼻子,垫着手躺在床上,想不明白哈利怎么一下子就像是长大了十岁。

“莫名其妙。”

休撇嘴说,摸摸自己的喉咙,对仿佛还在耳边的嘶哑的声音感到无奈。

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噪杂声,不由得皱起了眉。正要起身出去,却听到了哈利走到门外的脚步声。

“他们为难你了?”休盯着哈利问道。

“没。”哈利把胡萝卜汁递给他,躲过休的视线,轻描淡写的说:“皮尔妈妈找上门了……我跟他们说了两句。”

“这可不像你,哈利。”休侧撑着床坐起来,看着靠坐在对面床上的哈利说,“一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你不但不想我对他们恶作剧,平时还客客气气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觉得,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尊敬些……”哈利低声说,“他们是长辈。”

“哈。”休短促地笑了一声,“这对我来说倒是个新闻。”

哈利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过,休。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想着怎么对你亲爱的姨夫姨妈感恩戴德?”休皱眉看着哈利,毫不客气的讽刺说:“哈利,你脑子坏了?”

哈利白了休一眼,闷闷的说道:“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以前对我很不好,我自然都记得。可是……”

他望着天花板,轻声道:“如果当年没有他们收养我,我可能早就死了……”

“邓布利多才不会舍得让你死的。”休冷嗤道。

“——好吧,但是邓布利多也不会收养我,对吧?他大概会送我到孤儿院。”哈利苦涩的说,“邓布利多教授以前就跟我说过,如果在魔法界长大,我就不能避免那些名声的负累和影响。也许就会……变成一个骄傲自大的人……”

“你会吗?”休问道,心里却在想,邓布利多大概会用魔杖指着德思礼夫妇让他们收养你才对。

哈利沉默了会,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我是说,不管怎么说,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都收留了我,虽然不是很情愿,而且还……但是他们给了我一个住的地方,供我上学,虽然我穿的都是达力的旧衣服,吃的东西还常常被他抢,每天都要做家务……”

“等等,”休打断他,说道:“哈利,你真的是在为德思礼夫妇辩解吗?我是说,我怎么听着像是在诉苦?”

哈利忍不住笑了,接着却叹息着说:“认真想想,我在德思礼家这些年,其实过得并不是像我以前以为的那么糟……那些穷人家的孩子,说不定还不如我呢!只是一直跟达力对比,所以才觉得……但是,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他们有什么义务要把我像自己家孩子一样宠爱呢?更何况……更何况他们还那么讨厌巫师。”

休沉默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我记得那时候,费农姨夫带我们躲到海上一块礁石上的小木屋里,海格从天而降,他对我说,我是一个巫师,还要接我去霍格沃兹上学——那时候,我觉得海格就像上帝派来拯救我的使者,阻挡我去上学的姨夫和姨妈就是这世界上最坏的人。”

哈利轻轻笑了笑,可是一点欢愉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前些日子,我忽然想起来,那时候他们说,在他们抱我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就发誓,要制止这种耸人听闻的荒唐事——哦,就是魔法——说实话,过了这么久,再想起来这句话,我觉得……有点温暖。”

休依然没有说话,哈利也不在意。他只需要知道休还在认真倾听就足够了。

“还有,面对海格这样一个能轻易把枪管打个结、还会魔法的巨人,我相信费农姨夫和佩妮姨妈也一定很害怕。可是他们还是跟海格毫不客气的争论……那时他们对我,是一种保护的模样。可是我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其实在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眼中,巫师,都是一群头脑古古怪怪、做事荒里荒唐、准备一大堆没用的东西来学着变戏法的疯子……算上我父母的事,可能在他们眼中还危机重重……他们不允许我去上霍格沃兹,也许是为了保护我……”

“海格给达力变出了猪尾巴,可是我的每天的饭菜既没有减少,也没有变的更糟。我要去上学的前一天,请费农姨夫开车送我去车站,他也没有拒绝。每年放假的时候他们都会来接我,圣诞节都有礼物——当然不怎么好——不管我惹得他们多么生气,费农姨夫都没有真正打过我,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关禁闭和饿肚子,忍一忍就过去了。这个世界上,每天吃不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哈利喃喃的说了很久,声音终于慢慢低沉直到消失于无。

室内安安静静的,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铺洒在地上,留下一地银辉。

过了很久很久,休才轻声说:“我很惊讶,哈利。”

“相信我,我也是。”哈利苦笑了一下,说道。

“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事情的?”

哈利回答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但休偏偏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从你跟小天狼星吵架以后……”

格里莫广场12号

在经过了抑郁、战斗、紧张、担忧、回忆和伤感之后,休和哈利十五岁的生日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了。两人说到很晚才睡觉,结果第二天错过了早饭和午饭,饿得肚子咕噜噜叫的时候才从床上爬起来,争执了半天,最后猜硬币决定由哈利到楼下准备吃的。休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窜进盥洗室洗漱。等他一边打理着衣领一边走进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哈利正一个人抱着一大盒薯片边吃边看电视,模样悠哉得不行。

“费农姨夫不是不许我们碰电视的吗?”

休一边问一边从他手中把薯片夺过来,正要吃,却又顿了一下,警惕的问:“你洗手了没?”

“当然洗了。”哈利瞪了他一眼,把茶几上的一杯牛奶塞进他手里,夺回薯片说:“先喝这个——他们出门去了,说是获得了什么全英格兰最佳近郊草坪大奖赛中的入围奖……喏,留言在那儿。”

哈利扬起下巴示意电视柜子上的一张纸条,眼睛依旧牢牢地粘在电视上。

隔着十英尺,休也能清楚地看到白纸黑字上油汪汪的手印。他沉默的看了看哈利,再看了看纸条,最后一口饮尽牛奶,决定自己给自己炒个鸡蛋。

眼角的余光瞥见休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哈利牢牢粘在电视上的目光顿时涣散。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电视上在演些什么。麻木的嚼着薯片,其实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句话仿佛一个诅咒,刻在了他的灵魂上。许多次半夜惊醒,躺在床上,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他甚至觉得如果能在和伏地魔一战中光荣的死去,或许才是自己的解脱。

但是……

“如果是那些人的安全迫你去送死,我为什么不能送他们一程?”

哈利知道,休如果这么说,就一定可以做到。他一向都讨厌邓布利多,更其他人也没什么感情。以前还有小天狼星,然而现在,他们两人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了。

可是……哈利是一个魂器……

他不是休,他不能容忍伏地魔的肆虐,不能让对他有杀意的邓布利多死亡,更不能眼看着魔法界陷入伏地魔带来的混乱和黑暗,

厨房里传出诱人的香味,锅铲碰撞的声音有一点聒噪。哈利抱着薯片盒子,将身体深深地陷进沙发,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写作业时,除非讨论问题,休和哈利都比较安静。当夜幕降临时,没有了德思礼一家的女贞路4号就沉寂在空寂的静默中,水管里的水汩汩流淌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划过的声音充斥在小小的卧房中。

因此,厨房里传来哗啦一声轻响也变得非常明显。

哈利眉毛一挑,抽出魔杖戒备。

“不用,哈利。”休按住他的手摇摇头,“你忘了吗?邓布利多还派遣了人监视这个地方,他们是不会让盗贼闯进来的……下面应该是我们的人——或者伏地魔。”

后一个名字让哈利打了个寒噤。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他轻声问。

“去看看。”休耸耸肩,丢下羽毛笔站起来就往外走。哈利赶紧抓住他。

“你疯了!要是伏地魔怎么办?”

他迟疑片刻,飞快地、悄没声儿地拉开房门。休在他背后,看着哈利小心谨慎的模样窃笑。他假模假样地咳嗽一声,哈利立刻吓得跳起来,转身怒视着他。

休摸摸鼻子,忍住笑意低声说:“哈利,要真是伏地魔的话,这时候就冲上来杀人了,还会这么静悄悄的吗——或者你以为,我们两个有让他暗杀的需要?”

哈利不大服气,但想了会儿后,又白了休一眼,泄气的放下魔杖。

但这时候,休却抽出魔杖悄无声息的凑到门边,眯着眼睛俯视。

“不是说,下面是自己人吗?”哈利大惑不解地问,“也许是小天狼星和莱姆斯。”

“不是。”休摇头说,“下面有好几个人呢!可能是凤凰社成员,但也不能排除伏地魔在凤凰社奸细的可能。”

的确,在昏暗的门厅里站着好几个人,从玻璃门透进来的路灯的光照出了他们的轮廓。但这光没有让人觉得清楚,反而更显得暗沉压抑。

“波特家的两个小子,下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一个粗声粗气的低沉的声音说道。

“穆迪教授?”哈利不敢肯定的说。

其实说教授是不准确的。事实上,在去年的时候,一直是一个叫小巴蒂·克劳奇的家伙假扮穆迪给他们教书,而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则被一直囚禁在他的行李箱里,直到被邓布利多发现为止。在学年末的时候,这位退休的老傲罗亲手抓住了小巴蒂·克劳奇,并且在第三个项目的最后过程帮助教授们维持霍格沃兹的秩序,不得不提一句的是,后来他们了解到,穆迪的威吓要比麦格教授的管制还要有用的多。

“教授不教授的,我可不太知道。”穆迪用粗粗的声音说,“我一直没有捞到多少教书的机会,是不是?下来吧,我们想好好看看你呢!”

休打开了灯,楼上楼下都被照亮了。他们看到,下面的人挤在楼梯口,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有几个人还伸长了脖子,好把他们看的更清楚一些。

下面站着的,有莱姆斯·卢平(他的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疯眼汉穆迪(带魔法的眼睛闪烁着电光般的蓝色)、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巫(有一张苍白的、心型的脸,闪闪发光的黑眼睛和尖钉般的紫罗兰色短发)、一个黑皮肤的秃脑袋巫师(一边耳朵上带着一只金环)、一个戴着紫色高顶大帽的巫师(看起来很激动)等七八个巫师。

“酷!”休吹了个口哨,戏谑的说,“阵容庞大!”

“你——你们——”哈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把不准应该说什么,最后干脆的问道:“你们怎么会来?”

“哈利,休,我们是来带你们两个走的。”卢平微笑着说。

……

空气嗖嗖的从耳边掠过,黑夜中凉爽的微风吹拂着头发,他们在星光灿烂的辽阔夜空中飞行,地面的房屋、马路和车辆都迅速缩小成一幅由墨绿和黑色拼缀而成的图案。从上俯视城市,纵横交错、星罗棋布的灯光汇集又分散,其间点缀着一个个深黑色的方块。

“我们到了!”唐克斯——最年轻的那个女巫大喊一声,几秒钟后,所有人都陆续落到了地面。他们降落在一个小广场中央一片凌乱荒芜的草地上,周围的房屋门脸阴森森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有些房屋的窗户都破了,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着惨淡的光,许多门上的油漆剥落,还有几户的前门台阶外堆满了垃圾。

穆迪用熄灯其熄灭了小广场上所有的路灯,给休和哈利看了邓布利多亲手书写的地址后,格里莫广场12号——一扇破破烂烂的门凭空冒了出来,墙壁肮脏,窗户阴森森的,门上布满左一道右一道的划痕,没有钥匙孔,没有信箱,银制的门环上是一条盘曲的大蛇形状。

没有来得及看更多,两人就在穆迪的催促下匆匆进了门。

一进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湿乎乎、灰扑扑的气味,混杂着甜滋滋的腐烂味儿。墙上一排老式气灯窸窸窣窣的亮起来,照着长长的阴森森的门厅里剥落的墙纸和磨光绽线的地毯。头顶上一盏蛛网状的枝形吊灯闪烁着微光,墙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些因年深日久而发黑的肖像,到处都是蛇形的装饰,楼梯边的墙壁上,聚着一排皱巴巴的家养小精灵的脑袋。

“这是什么地方?”哈利忍不住问,一回头,却发现休的脸色很难看。

“休?”

休摇摇头,没有说话。对着哈利还没什么,但现在周围这么多的人,他可没有展示变声期被称作“公鸭嗓子”的声音招人嘲笑。

卢平却误以为休心里难受,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哈利说:“哈利,这是布莱克家的祖宅。”见哈利还不明白,于是进一步解释说:“也是五个月前伏地魔居住的地方。”

哈利顿时了然。但看着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休却无奈苦笑,他自己虽然不当意,但却知道说真话的话是没人信的。

“哦,孩子们,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韦斯莱夫人三步并作两步的朝他们走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依次用力地拥抱了一下两人。

护送两人的凤凰社成员跟她打了个招呼,匆匆走进门厅另一端的一扇门里开会。哈利想要参加,但韦斯莱夫人却不许。

“不行,哈利。只有凤凰社的成员才能参加会议……等到会议一结束,我们就吃晚饭。在门厅里说话要压低声音……”

韦斯莱夫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把休和哈利带到楼梯第二层平台。

“右边第二个门,罗恩和赫敏在那里等你们。你们的房间是第三个……会开完了我来叫你们。”

韦斯莱夫人嘱咐完就匆匆下了楼,留下一头雾水的哈利和早就了然于胸的休。

哈利对着空旷的楼梯张了张嘴,问题太多,反而一个都没有得到回答。

“我先回卧室洗个澡收拾一下,”休把哈利的箱子也接了过去说:“你去见罗恩和赫敏吧——到晚饭的时候再叫我。”

他摆摆手,不等哈利回答就转身离开。两只箱子晃了一下,慢悠悠的浮起来飘在休身后。
哈利眨眨眼睛,走过昏暗的楼梯平台,转动了一下蛇头形状的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预计第五部应该会很长,还会比较慢,因为这是糅合了三部的内容,还要一点点把以前挖的坑填上……

魔法监测的手段

休洗过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刚刚把行李拿出来摆在柜子里,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休?你好了吗?”哈利伸头进来,说道:“韦斯莱夫人说会议开完了,我们可以下去吃饭了。”

“嗯,走吧。”休出了房门走到楼梯平台上,但还没等他们开始下楼,就听到一阵可怕的、震耳欲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哈利吓了一跳,差点儿从楼梯上滚下去,幸好休及时揪住他的后衣领子。哈利扶住楼梯扶手,惊魂未定的问道:“那是什么?”

在一层的楼梯口,有两道长长的、布满虫眼的天鹅绒窗帘,旁边还有一个看上去是用巨怪的一条断腿做成的大伞架。在他们上楼的时候,那窗帘是被拉上的。但现在它被掀开了,后面是一副真人大小的肖像,肖像上一个戴着黑帽子的黄皮肤老太太正在拼命的尖叫,一声紧似一声,好像正在经受严刑毒打。门厅里其他的肖像也都被吵醒了,全都跟着嘶声尖叫起来。

“畜生!贱货!肮脏和罪恶的孽子!杂种,怪胎,丑八怪,快从这里滚出去!你们怎么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老太太挥舞着利爪般的双手叫骂着。

卢平和那个叫尼法多拉·唐克斯的女巫正在试图把帷幔拉上,但他们的努力显然很不奏效;而韦斯莱夫人正在给门厅里其他肖像念昏迷咒。

“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一个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冲了出来,和卢平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帷幔拉上。

尖叫声消失了,楼上楼下仿佛还回荡着尖利的余音——“败家子!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种!”

“那,那个人是——”哈利结结巴巴的说。

“很显然。”休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黑发男人,“已经过世的布莱克夫人。”

楼下的人这时才发现,两人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小天狼星僵了一下,微微喘着粗气,撩开当着眼睛的黑发,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你们好——”他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板着脸说:“看来你们已经见过我的母亲了。”

“小天狼星!”

哈利惊喜的叫了一声,冲下楼梯抱住他。自从上个假期末小天狼星受伤被送进圣芒戈以后哈利就一直都没有见过他,虽然有书信来往,但一想到当时小天狼星昏迷不醒、脸色死灰般苍白的样子,哈利就忍不住担心。这时看到完整健康的小天狼星出现在眼前,才真正放下心来。

小天狼星似乎犹豫了一刹,接着也回抱住哈利,拍拍他的肩,偷偷瞥了一眼楼上,无声地叹息一声。

休站在二层平台上,上半身完全湮没在黑暗中,没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你好,休。”小天狼星说道,拼命保持声音的平稳。

休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面色淡淡的。看到哈利祈求的眼神,不太情愿的点头招呼:“你好,小天狼星。”

微微沙哑的语音一落,似乎两人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天狼星张了张嘴,又闭上,可怜巴巴的求助眼神投向卢平。

卢平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去厨房吧!莫丽不会喜欢迟到的。”

厨房是一个洞穴般幽深的房间,粗糙的石头墙壁,黑乎乎的天花板,铁锅铁盆从上面挂下来。房间里烟雾弥漫,地上摆满了椅子,中间长长的木头桌子上散乱的放着诸如羊皮纸卷、高脚酒杯、空酒瓶一类的东西。好几个人坐在桌子边,正在说笑着什么。见到他们到来,几人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连刚刚和哈利分开的罗恩和赫敏也不例外。

“对了,我刚刚忘了跟你说——”见韦斯莱夫人正在搅拌一只悬挂在火上的大锅,哈利凑近休小声说,“千万别提珀西——至少在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面前。”

休扬起眉毛,表示疑问。

“你知道,福吉和邓布利多闹翻了,福吉现在千方百计破坏邓布利多的名誉——”

休点点头。整整一个暑假的《预言家日报》,几乎都是对邓布利多的诋毁之词,有时还会涉及到哈利,声称他们散布神秘人归来的消息来制造事端。而那一天在福吉面前露过脸的凤凰社成员几乎全都被开革出魔法部。起初哈利看到这类消息的时候还会感到不可置信和愤怒,后来扫一眼便扔到一边,除了沉默一会儿外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简单来说,珀西因为韦斯莱先生对邓布利多的支持而两人大吵了一架,后来就收拾行李住到了伦敦——”

“如果你们想在午夜之前吃到晚饭,就需要有人来帮我一把。”韦斯莱夫人忽然走进来说道:“亚瑟,你能帮我看着这些菜吗?”

哈利惊得跳起来,用过分热情洋溢的声音说:“韦斯莱夫人,我能做点什么?”

“不,你们两个坐在那里别动。”韦斯莱夫人慈爱的看着他们,笑眯眯的说:“亲爱的,你们刚刚经过长途旅行,现在好好休息。”

然后她转向听蒙顿格斯说笑话的罗恩,严厉的说道:“罗纳德·韦斯莱,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剥洋葱!”

哈利坐下来,偷偷问道:“你说他们(指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是不是听到了?”

“没,”休说:“我都要全神贯注才能听清,除非他们具有蝙蝠一样的听觉,否则你不用担心。”

“说起蝙蝠,”哈利说:“斯内普刚才也在——念一份报告,绝密的。可惜我们什么都没偷——”

哈利恍然醒悟自己说了什么,看着休似笑非笑的眼神,讷讷地接上最后一个字,“——听到。”

“孩子们,这个暑假过得还好吧?”卢平给休和哈利分别倒了一杯黄油啤酒,问道。

哈利故意板起脸,赌气似的说:“不,糟糕透了!”

小天狼星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德思礼一家对你们做了什么?”

哈利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姨夫姨妈很好,但是我们都被朋友们孤立了,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为了排遣,就干脆跟摄魂怪展开殊死搏斗?”唐克斯打趣儿的问道。

提起摄魂怪,就不得不想到魔法部的审判,哈利顿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就像一块砖头砸进了他心里。他费力的喝了一口啤酒,觉得难以下咽。

卢平和小天狼星对视一眼,小天狼星安慰他说:“别担心。法律会支持你的。”

“即使是未成年巫师,也应该允许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使用魔法。”卢平轻声说。

“不是应该。”正好摆放餐盘的赫敏赶快说:“我仔细查过了,《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里规定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可以使用魔法——”

“但是他好像没有证据,不是吗?”唐克斯插嘴说。

桌子边顿时安静下来,几个极力劝慰哈利的人都用不悦的眼神看着她。

唐克斯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啦?我们刚刚不是还在讨论这件事吗?”

“休也在,不是吗?”罗恩问道,因为洋葱的关系,他在说话的时候眼泪汪汪的,看起来极为可怜。

卢平看了一眼休,为难地说:“他的证词,恐怕不足以取信魔法部……尤其在这个时候。”

“对了,”休摸着下巴,忽然说:“费格太太应该是在事后赶过来的……她怎么知道我们用了魔法?”

“呃……大概她有一个监测魔法的用具……”卢平略带尴尬的说。

毫无疑问,费格太太的工具不仅是用来监视有没有食死徒的动静,也是为了监视休和哈利两人,但显然哈利没有想到这一层,他问道:“费格太太不能监测到摄魂怪出现了吗?”

“不,”卢平摇头说,“她只知道附近出现了剧烈的魔法波动什么的,不能准确分辨魔法的类别和来源。”

“那我当时的衣服能作为证据吗?”休问,“我特意留着没有洗过呢!”

“衣服?”唐克斯失笑说道:“衣服是不能证明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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