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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守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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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真正的意思(包括哈利)。虽然这些情况都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但是笑料十足。韦斯莱兄弟的反击很快,当天晚餐时高尔的嘴里忽然吐出许多只癞蛤蟆,那些肮脏丑陋的东西在长桌上蹦来跳去,并且毫不顾忌地把身上的浓汁爆开,虽然埃德蒙和温迪很快就用魔杖清理了,但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失去了食欲。
当整个霍格沃兹都在期待接下来还有什么精彩节目时,双方却都偃旗息鼓——莫延因为累及哈利和他的朋友们,被三人谴责了许久,郁郁地莫延也就没精神再去还击了,谁知双胞胎也跟着停下来。
很快就到了学期末。在热得让人发昏的几天里,他们把所有的课程都考完了,然后将有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来等待考试结果。最后一场魔法史考完后,所有的学生都欢呼起来,羽毛笔和羊皮纸被扔的到处都是。
彻底轻松下来的一个礼拜里有一次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
以及哈利对伏地魔。
“莫延,你的第十三题是怎么回答的?我刚刚想到我好像漏掉了一个要点……”赫敏远远地看见莫延坐在湖边,连忙跑过去问道。
“哦,拜托,赫敏。”罗恩呻吟着,“不要再说了好吗?好不容易考完了试,我不想再将自己处在回忆考试的痛苦中了。”
莫延看着还在揉着额头的哈利,问道:“怎么了,哈利?头在痛吗?”
“我倒希望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哈利生气地大叫,“我的前额一直在痛。以前它也痛过,但从来没试过象现在这样经常发作。”
“以前?什么时候?”莫延追问。
“啊,记不清了。”哈利含含糊糊地说。
莫延想生气,但哈利抱着头的样子又让他气不起来。他叹了口气,拉过哈利,替他揉几个额头上的穴道。
“好点儿了没?”
“恩,舒服多了。”哈利恹恹欲睡,干脆枕在莫延腿上闭上了眼睛,眉头却还依然皱着,眼皮下可以看到他的眼珠子乱转,显而易见还在想什么烦心的事。
罗恩和赫敏也都先后躺在了草地上,罗恩昏昏欲睡,赫敏却还在喃喃自语:“应该是1863年,阿拉伊尔在霍格莫德组织了……”
“啊呀!”哈利忽然惊叫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额头狠狠地撞在莫延下巴上。
“对不起,莫延!”哈利捂着额头大声道歉,然后招呼另外两人:“赫敏,罗恩,快点来!”
“你要去哪儿?”罗恩睡眼朦胧地问,但哈利已经跑开了,他只好拉着还沉浸在思绪中的赫敏爬起来追上去。
莫延捂着嘴,指缝中露出一丝鲜红的血迹,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
“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莫延?”查尔斯在他周围转来转去。
“恩。”莫延从箱子里粗鲁地拽出隐形衣,闷着嗓子回答。
“太危险了。”查尔斯忧心忡忡,“你应该去找教授。那个邪恶的灵魂十分强大,不是你这种一年级新生就能对付的。”
“没完(关)系。”莫延舔了舔染上血色的嘴唇,在自己的手臂上装上弩箭,继续说:“哈尼(利)可以推(对)付,我是(只)要赶(看)着就个(可)以了。”
“你真的可以只是看着吗?”查尔斯看着又从莫延嘴角流出来的血迹,心疼的说。
莫延没有说话,运起内力,披上隐形衣转身走出宿舍。
他也想过不去管,但最后还是忍不住。
他不能放任哈利一个人去面对伏地魔。
那样眼睁睁看他陷入危险中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
莫延无声无息地从活板门跳了下去,踩在已经死掉了的魔鬼网上,然后顺着哈利等人打开的门走进去,下棋的时候他就站在担心又无措的赫敏身后,罗恩自我牺牲的时候他倒是少少地敬佩了一下,然后在魔药关里,趁着两人还在打量房间的时候先从最小的一瓶中抽出三滴药水含进嘴里,跟着哈利走进了最后一个房间。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忍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次哈利其实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他并不想出手——尤其是在哈利站在镜子面前撒谎的时候他感觉那紫色的火焰扭曲了一下,一个隐形的人走了进来以后。
但是……
当哈利聪明地借助母亲的保护力量抓在奇洛脸上的时候,莫延的心脏痛的像是被搅拌机不停地搅动——他都已经如此了,那哈利该有多么痛?
哈利,哈利……
哈利已经痛的晕过去了,奇洛挣脱了他的手,但那隐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蓦然,莫延明白了,那个人其实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发现了他。他们现在只是都在等待对方先出手,来使自己处于一个相对主动的位置。
奇洛拿起魔杖对着哈利,那个尖锐阴森的声音催促着他杀了哈利。
该死的!
那人可以冷眼旁观,但莫延怎么能?
他一把扯下隐形衣,左臂对准奇洛扣动了机关,一只淬了毒药的袖箭直接射中了奇洛狰狞的脸。
一个半透明的影子尖啸着从奇洛身体里脱出来,直直扑向天花板。恼火的莫延哪里肯让他这么轻易就走掉?他一挥魔杖,手中出现一根银色长枪,腾地从原地跃起,枪尖快速刺在那个逃跑的影子上。手腕连振,枪体在空气中摩擦,发出清亮的啸声。
莫延就不信了,就算现在他学的那些咒语都对付不了半死灵魂状态的伏地魔,但灵魂归根结底也只是一种能量形式,不能一口气灭了你,难道还不能被打散削弱?
他的枪,虽然达不到传说中破碎虚空的神奇境界,但能将无形的空气也削成锐利的气流刀,哪怕是磐石,卷在他的枪花里也都能变成碎片。
只要速度足够快,力量足够强!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一个透明度增加了一倍有余的影子从天花板上穿了出去。
莫延跪倒在地上,右手虎口破裂,整条右臂的毛细血管仿佛都震开了,血色一片。
他勉强坚持着,直到看见一个银色的扎着蝴蝶结的胡子,这才放心晕了过去。
这只老狐狸!
决裂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点金色的光在闪耀,很刺眼。
真讨厌!
莫延咕哝一声,又往下陷了一点,拉起被单盖住头继续睡。
一阵闷闷地笑声传来。
有人?
莫延闪电般从床上弹起来,在他睁开眼睛之前,手就已经掐住了一个温暖的脖子。
有力的脉动在指下震荡,带的受伤的手指一阵轻微的刺痛。
然后莫延看到一个留着齐腰的白胡子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在别人的控制下。
莫延看着那半月形眼镜后温柔的蓝色,冷哼一声,把手收回来,又钻进了被窝。
然后他注意到自己是躺在医疗室里,床上铺着白色的被单,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些糖果和书本。
“哦,那些都是你的朋友们送给你的。”邓布利多注意到他在看桌子上的东西,解释说:“弗雷德和乔治曾经想给你送一罐糖果,但是波比认为其中可能有不利成分,所以拿去检查了。然后他们又试图送给哈利一个马桶圈,认为哈利一定会感兴趣,结果也被波比没收。接着两人都被赶出去了。”
莫延再度用被子蒙住头,不想理这个一手安排了哈利去经历那些冒险事件的老狐狸,尤其是这老头儿竟然用哈利的生命来试探他。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邓布利多一定能在最后一刻救下哈利,但他就是感到愤怒。同时还有一点嫉妒:凭什么我就要暴露实力拼死拼活地去救人,你就可以好整以暇地等别人露出破绽?
“哦,我小时候也曾经藏在被子里,似乎黑暗中有许多有趣的东西正在等待着我去发现。”莫延感到邓布利多凑近了些,“不过这样似乎有点儿闷,你觉得还好吗?”
莫延猛地把被子拉下来。
“一脸(点)也夫(不)!嘶——”
他本来也想说的狠一些有气势一些,但咬伤的舌头毫不留情地破坏了他的愿望。而且在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舌头疼的比以前厉害多了,口腔里满满的都是血腥气。
“哦,你的舌头也受伤了吗?”邓布利多的声音郑重了些。但莫延就是觉得的他在幸灾乐祸——什么叫舌头也受伤了?难道他以为自己在打架中太紧张而咬到了吗?真是太耻辱了!
邓布利多叫来了庞弗雷夫人,她检查了他的舌头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伤的很重吗?”邓布利多问。
“岂止是很重!都快咬成两半儿了!”庞弗雷夫人怒气冲冲地说,也不知道她在生谁的气。“幸好是咬在舌尖,要是再深一点现在都已经失血而死了!”
庞弗雷夫人疾风般走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杯深绿色的粘稠状液体过来。
“把它喝了,孩子。不要咽下去——也不要吐出来!就含着!”庞弗雷夫人见莫延恶心地要吐掉的样子,连忙大叫着制止。
莫延的脸痛苦地皱起来。庞弗雷夫人的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喝,他都觉得自己是把泡了臭鞋子的水含在嘴里了。
呕——不能这么想,要吐了——
莫延知道为了让自己能尽快可以说话就必须遵从庞弗雷夫人的吩咐,于是用手捂着嘴强逼着挑剔的味觉忍耐胃里翻滚的感觉。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上还缠着绷带。
“阿不思,看来这孩子现在是没有办法说话了。就让他先休息吧。”庞弗雷夫人说。
“不用担心,波比。我只跟这孩子聊一会儿就走。”邓布利多说:“我想我们之间的交流大概只需要一方的语言就够了。”
“好吧,记住不能让他说话。”庞弗雷夫人让步。
就算想说也说不了!莫延郁闷地想,为什么他不能在昏迷地时候舌头就被治好呢?这样他现在该有多么轻松。如今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舌头上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痛,难受的要死。虽然那些粘稠的液体一进入嘴里就迅速减少到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附在舌头上,但那种恶心的感觉经久不散。莫延相信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有昨天前天的早中晚餐纷纷来报到。
“好了,今天不要说话,晚上再服一次药,明天早上就好了。”庞弗雷夫人叮嘱他。
还要服一次?
一听这话,莫延惊恐地看着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句恐吓。
然而随即庞弗雷夫人就跟两人告辞离开了。
莫延倒在床上,心中感到无限凄凉。
“那么,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哈利的情况对吗?”邓布利多自动拉张椅子坐到他床边。
莫延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哈利现在已经没事了,还用的着他说吗?
“当然,当然,你那聪明的脑袋一定已经猜到他们现在都没事了对吗?”邓布利多说:“不过哈利还需要在医务室待两天。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都在今天早晨健康地回到宿舍了。”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见莫延没有继续询问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我想,也许你还有什么东西想告诉我?”
莫延挑眉,表示疑问。
“比如说……”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些了然的光芒。“魁地奇比赛中发狂的椅子?还有你最后那些神奇的能伤害到灵魂的技艺?”
“再比如,那些和韦斯莱兄弟斗法的恶作剧产品?捆住了斯内普教授的绳索?还有最后射中奇洛教授的箭?以及箭上的那些魔药?”
莫延摸摸胳膊,发现自己的弩箭还在。只是三只袖箭少了两只——一只消耗在伏地魔身上,另一只自然是被邓布利多拿走了。
他撇撇嘴,你都已经自己在研究了,还问什么?
“我想或许我们应该约个时间谈一谈。明天中午两点怎么样?”邓布利多虽然是用着疑问的语气,但他的话却直接为两人的会谈做了决定。
莫延很厌恶这种独断的行为,冷笑着看着他,摇摇头。
“明天不方便吗?”邓布利多说,“后天怎么样?不过后天你们就要参加晚宴,还要收拾东西,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莫延抽出魔杖,在空中划下字体:“我不认为有什么好说的。”
邓布利多盯着那排字看了很长时间,然后转过头看着他。
“好吧,好吧。”他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也许我可以等到将来你愿意跟我说的时候。孩子,我的大门随时都可以为你打开。”
莫延翻了个白眼,重新闭上眼睛躺下来。
——————————
第二天早上,莫延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那里还残留着酒的香味。埃德蒙正坐在一张沙发上等着他。
“昨晚大家通宵庆祝,但你不在,还真是褪色不少。”
埃德蒙替他到了一杯橙黄色的液体,浓郁的香味散发出来。
“尝尝吧,罗斯默塔夫人的黄油啤酒,我猜你一定没有喝过。”
“谢谢,埃德蒙,不过不用了。”莫延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我的舌头受了伤,恐怕不能喝酒。”
“哦?那真是遗憾。”埃德蒙挑起一根眉毛说,然后问:“那么,外面的传说是真的吗?你真的做了那些事?”
“哪些事?”莫延不解。赫敏和罗恩应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才对,难道邓布利多也成了长舌妇?
埃德蒙于是把传言讲了一遍,传言中他是因为担心哈利等人的安危,在几人闯进了三楼走廊的时候也尾随进入,刚好赶得及在哈利倒下的时候接下了驱逐伏地魔的大棒。除了时间上有一点出入外其他还真都差不多。很显然是邓布利多授意的流言。其中没有提到他的武术,但却说他们经过了一场恶战。
“基本上就是这样。”莫延道。
“莫延,我很怀疑你的身体里有格兰芬多因子。”埃德蒙说,“真是太鲁莽了。不说力量差距,仅仅因为你是一个斯莱特林,也不应该管这件事。至今斯莱特林学院中依然有许多人的父母是黑魔王的忠实追随者,你这样会使自己在学院中陷入危险。”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哈利去死?”
“恕我直言,莫延。你把哈利·波特当成是自己的生死之交,他有没有用同样的态度来看待你呢?这次的事,为什么说你‘尾随’进入,而不是和伟大的救世主作为同伴并肩战斗?”
莫延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埃德蒙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这两天在学院小心点,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参加期末晚宴吧!”
——————————
“说实话,庆祝的早了些。”莫延走进礼堂,看着里面的绿色和银色的装饰以及座位处插着那面印着大蟒蛇的队旗。
“我们的分数最高,莫延。”埃德蒙说:“学院杯一定是我们的。”
“别忘了哈利这两天做的事整个学院都在传。”莫延提醒,“邓布利多一定会为他们加分的。”
埃德蒙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当哈利走进礼堂的时候,莫延一下子就知道了。因为礼堂里突然安静了两秒钟,接着更加喧闹了。
他知道哈利在朝他看,但是他看天看地看埃德蒙巴罗德拉科,就是不看哈利。
当危险过去后,隐瞒的伤痛就占据了全部心神。
“又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校长振奋地说,“但我不得不在你们放开肚皮去吃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个老头的唠叨来先打扰一下。多么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们会发觉,自己的脑筋比过去丰富了一些……你们还有整整一个暑假的时间来让它变得漂亮和空虚呢!”
“现在,据我所知,学院杯要在这里颁发。具体积分是:格兰芬多312分,排第四;赫奇帕奇352分,排第三;拉文克劳426分,排第二;斯莱特林472分,排第一。”
邓布利多的话结束后,其他三个学院惊讶的看到斯莱特林长桌上却依旧保持着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邓布利多的下文。
果然,接下来邓布利多分别给莫延、赫敏、罗恩各加了五十分,哈利加了一百分,纳威加了二十分。在另三个学院的欢腾中,斯莱特林长桌上依旧寂静。不过这一次,怀疑和期待的眼神已经被愤怒替代。
“莫延,这一幕将是我终生的耻辱。”埃德蒙脸色苍白的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已经变成格兰芬多狮子的大旗。
莫延没有说话,同样的耻辱感和深深的悔恨在心中翻腾,让他不敢面对任何一个斯莱特林的眼神。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曾经努力为学院争取荣誉的话,斯莱特林可以领先格兰芬多的绝不止一百六十分。
——————————
“莫延!莫延!”哈利高声叫着,追上了正要离开礼堂的莫延。
“什么事?”莫延淡淡地问。
“莫延~”哈利忐忑地看着他的脸色,“莫延,对不起。”
莫延歪歪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我知道我不应该隐瞒你的……我只是……”哈利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只是什么?只是你觉得其实我不值得信任?”莫延克制着心头的怒火,努力平和到诡异的问。
“不,当然不是,只是罗恩和赫敏说……”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恩和赫敏?”莫延眼睛都红了,那些抢走我唯一亲人的韦斯莱?“红发穷鬼和泥巴种告诉你我不可信任?”
“莫延,不许这么说我的朋友!”哈利大声喊道。
“他们是你的朋友,难道我就不是?”莫延也放弃了压抑自己的怒火,以更大的音量吼道。“就凭他们也配?”
“可你是斯莱特林!”哈利口不择言。
可你是斯莱特林!
可你是斯莱特林!
可你是斯莱特林!
莫延只觉得这句话在他的耳边反复轰鸣,几乎让他当场大笑出来。
斯莱特林!
就因为我在另一个不受欢迎的学院,你就直接给我戴上了名为“不可信任”的徽章?
那我为你做的那些事呢?我们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刻呢?
我可以为你出生入死,你却因为我身处的学院就把我排斥在外?
本来莫延还一直苦苦筹划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合情合理地相认然后生活在一起,就算到德思礼家也无所谓,但现在这个愿望却像是早晨的露珠一样被蒸发的看不见一丝痕迹。
如果哈利仅仅因为他的学院就将他排除在自己人的范围之外,如果哈利只有在知道他们是孪生兄弟的时候才能够与他信任相知,那么……
我的……灵魂呢?
哥哥。
莫延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一笑。
“罢了。”他用中文说。
然后转身就走。
其实哈利在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想说的其实莫延是斯莱特林,斯内普是他们的院长而且对他很好,他本来以为斯内普才是那个偷魔法石的人当然这是误会,他本来只是不想让他为了尊敬的长辈伤心……可是口不择言下他只说出了那一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莫延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透明的仿佛会随时随风飘走,一向温柔宁静笑意盈盈的眸子也失去了所有神采,就像是没有温度的玻璃。
然后他说了两个他完全听不懂的字,离开的背影依然挺直,却仿佛随时都会变成碎片。
他的心忽然狠狠的、狠狠的抽痛起来,咆哮着让他立刻追上去解释收回所有伤人的话,可是他的身体仿佛被石化了,动弹不得。
暑假之行
莫延坐在一个勉强算是干净的石头上,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那是一个很大的用金子打造的戒指,莫延估计自己可以将轻易将三根手指塞进去,戒指中间镶着一颗深黑色的石头。
斯莱特林家的戒指,和连邓布利多都迷惑了的还魂石。
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莫延的身后是一栋房子,房顶上的瓦片几乎都已经掉光了,几处地方有椽子露出来,墙壁上全是青苔,小窗子上堆着厚厚的尘垢。周围的地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荨麻,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
房子周围长满了树木,阴影挡住了光线和不远处山谷的景色。但是莫延知道,从这片树林里走出去,就能到一个叫“小汉格顿”的小村子。小汉格顿村位于两座陡峭的小山之间,拥有一个不大的教堂和一处墓地。其中一座小山的山坡上有一个很大的庄园,曾经那是方圆几里内最大最雄伟的建筑物,但是现在因为长久无人打理而变得残垣断壁、潮湿阴霾。有的窗户用木板封着,有的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屋顶上瓦片残缺不全,常青藤爬满屋前,荒凉的像是传说中的鬼宅。
那里就是里德尔庄园。
当莫延连着找了两天都在冈特家的废墟里找不到那枚戒指时,他曾经闯到里德尔庄园中去,打昏了那个叫“弗兰克·布莱斯”的园丁,把他锁在一间柴房里,把里德尔庄园翻了个底朝天。虽然他很清楚戒指就藏在废墟里,但突如其来的烦躁感让他失去了在一堆石头和泥块中翻找的兴趣。相反,搜一个大大的、像鬼宅一样的庄园就有趣多了。莫延在里面翻出了不少古董、珠宝、画像、曾经的日记、过时的玩具、华丽的衣服、虫蛀了的古籍……莫延越翻越是兴味盎然,一连滞留了一个星期。已经七十多岁的弗兰克·布莱斯聋得很厉害,什么也听不见,他那条腿更加不能动弹,但是居然每天都很有精力地策划逃跑,给莫延带来不少麻烦。而且这个老头儿头脑很灵敏,针对“劫匪”的各种目的做出劝说和开解,如果莫延真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来,可能就被他说服了。只可惜他只是把在里德尔庄园翻找当成是一种在别处寻而不得的消遣和发泄罢了。
第八天凌晨,在漫长的“寻宝”过程中心情已经保持在一个相对较愉快的状态的莫延终于意犹未尽地收手了。他靠在柴房门上,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翻身的声音,知道那个老园丁已经醒了。
“嗨,我要走了。半个小时以后你才能打开门,不许报警。还有,有可能的尽快离开这里吧!如果你再留在这里,迟早会性命不保。”
言已至此,莫延觉得能不能活下来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然后他奕奕然地走下山坡,重新开始了土拨鼠的工作。终于,在第十五天,莫延找到了这枚戒指并且成功地用免疫魔法的蛛网编成的钩锁绕过周围的防护咒语,取得了这枚魂器。
现在莫延的样子十分狼狈:他一向梳理的整整齐齐、就算乱也是优雅刻意的凌乱的红发已经乱七八糟的纠结在一起,上面满是泥土和树叶。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衣服更不必说,脏兮兮皱巴巴不说,还散发着一股异味儿——在这个废墟里寻找了这么长时间的莫延连打理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那还来的功夫洗衣服?
不过莫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尽毁,因为此时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喜悦和振奋中去了。他已经得到了第一件魂器,而且另一件魂器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手——万应室的拉文克劳冠冕就在一个有麻点的巫师石像上。上一年他之所以一直忍住没有将那个魂器取出来,就是因为他不认为自己可以找到一个比伏地魔所认同的安全地带还要隐蔽的所在,至少伏地魔的这件魂器一直藏到了最终战争的前一刻才被哈利发现,如果莫延贸贸然取出来,在他还没有有效的手段可以将那玩意毁灭的前提下,一旦流失,那后果等于是灾难性的。
但现在不同了——莫延刚刚做出他的第一个空间戒指!
从刚进对角巷开始莫延就在为了研制空间戒指而努力,在空间魔法这一方面其实巫师界已经有了深入的研究,甚至都普及开来——无论是万应室、城堡里的秘道,还是那些神奇的魔法帐篷、韦斯莱先生扩大的车厢容积、阿拉斯托·穆迪的箱子,都是空间魔法的成熟应用。但是巫师们似乎从没有想过把自己的戒指、手镯一类的东西变成空间魔法物品。但是从前对修真小说中各种能容纳山川河岳的空间戒指就哈了很久的莫延自然从一开始就很想给自己做一个这种东西了。暑假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去翻倒巷淘了一回宝,找到了几种很稀少的魔药材料,他还花大价钱买了一个帐篷来研究。不久前又在冈特家的废墟里发现了一块天生富含魔法能量的黑曜石,万事俱备后,两天前他成功的把这块黑曜石做成了一个空间物品,内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莫延粗略估计只有五立方米多一点。但是要把魂器放在里面却是足够了,而且如果不是他本人的话,就算别人知道这是一个储物戒指也没有办法知道里面是什么,更不要说把东西拿出来了。
算算时间,明天就是哈利的生日了。
也是他的生日。
哈利……
莫延的笑容忽然僵住,慢慢地变成面无表情。
可你是斯莱特林!
每次一回想起这句话,莫延都觉得无法呼吸。
莫延揪住胸口,深深地呼吸,慢慢平复因为心绪波动而带来的绞痛。
跟伏地魔的那一个照面,似乎把莫延体内属于武者的那一部分都激发出来了,被压抑了许久的内息那段日子在他的体内奔流不止。但是和哈利的那一场争吵引起的强烈的情绪波动使得原本就很活跃的内息也跟着躁动起来,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尽管这一个月来莫延一直在细心调理,但还有七成以上的经脉被堵塞了,能被他自己控制的内力也只有不到以前的两成。莫延估计自己最少还要有半年多才能把伤全部养好。也因此,许多制定好的计划都不得不往后拖延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去那里看看吧!
莫延在心里默默地说,忽然有些淡淡的、但抹之不去的伤感。
——————————
小广场上的人来来往往,用眼角的余光好奇地打量着广场中央看着那块战争纪念碑的男孩。
男孩的发色和眸色都是很少见的:他的头发是红色,跟人们通常所见的红色又不大一样,很是纯粹而温暖,他的眼睛是银白色的,单单只看那眸色,不像是人肉体的一部分,倒像是一对纯银做的珠子,但是那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深邃的悲伤和怀念却不会容人错认。
“妈妈,那个男孩怎么了?”一个穿着红色蕾丝花边裙子的小女孩拉着身边年轻妇女的衣摆问道。
“哦,宝贝,他在怀念战争中逝去的英雄。”母亲怜爱地摸摸女儿的头。
“他为什么那样难过?”女儿问。
母亲叹了一口气,“也许是他的亲人有在那场战争中丧生的吧?”
别人的议论莫延没有听到,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代替了原本的一个刻满了人名的方尖石塔的四人雕像:一个男人,头发乱蓬蓬的,带着眼镜;一个长发女人,友好和蔼,美丽优雅;还有两个男婴分别坐在两人的怀中,一个胖乎乎的,头上没有疤痕,十分健康,另一个有一张削尖的小脸,显得很柔弱。
莫延凑近了些,仔细地看那两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们还在世的时候,因为一直都在躲避伏地魔的追杀,所以他只见过他们有限的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教父小天狼星反而来的多些。已经略微有些模糊的记忆中,母亲每次看到他似乎都在哭泣,美丽的绿眼睛里面都是满满的泪水;而父亲则是皱着眉一遍一遍地叹气,眼中饱含着痛苦和愤恨。他从没有见过他们的这种样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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