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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劫 by 冬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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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只是个奴才,死了伤了也没人在乎吧,而且公主死了,他也没用了,自己保住他一命他是该报达的,能为主子做个出气筒也是他的福分。
这么一想,唐嗣就心安理得的多了。
第八章
唐嗣绕过小竹子坐到了床上。
“过来。”
小竹子才要起身走过去。
“我有说,你可以起来吗?”
小竹子扑通又跪下了,抬头不解的看着唐嗣,不先站起身来怎么过去呢?
“爬过来,或是跪着走过来这还要我教你吗?笨奴才。”
小竹子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唐嗣脚边,就怕慢了又被刁难。
“主子有什么吩咐?”
小竹子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脱靴。”
唐嗣一只脚举到了小竹子鼻尖前面。
小竹子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的靴子从脚上扒下来。
“去打盆水来我要睡了。”
小竹子跪在那里犹豫着,打水要跪着出去端吗?那样恐怕有些困难,占去了双手怎么爬回来?小竹子看了看水房的方向,思考这自己跪着去跪这回需要多长时间。
他转头才发呆那么一下,唐嗣一只脚踹在了他的头上,差一点把他踹一个滚。小竹子身体往一边倒了一下,又立了起来。
“发什么呆阿?快去,真是个手脚不麻利的奴才,怪不得在宫里的时候只能去侍候花草。”
“主子,奴才跪去跪回,您要多等等。”
“谁让你跪着去了,起来快去。和你说话早晚气疯。”
小竹子生怕唐嗣改了主意,站起来跑着去取水了。
小竹子先是倒了一盆水给唐嗣洗了手,然后又去打了一盆要给他洗脚,本以为侍候着他洗漱完毕他早早睡了自己就可以轻松了,没想到洗脚的水第一盆,唐嗣就不满意。
“太冷了。”
唐嗣一抬脚把水盆踢翻了,哗一盆水洒出来,跪在地上的小竹子被水浸湿了裤子。水洒了,小竹子穿这湿漉漉的裤子出去又打了一盆回来。
“太热了,你要烫死我吗?”
“ 奴才不敢。”
“你不敢?把水端起来。”
小竹子跪在那里,把水盆端在了胸前。唐嗣脚趾头一抬盆沿,一盆水浇到了小竹子身上,小竹子薄薄的衣服贴在了皮肤上,更显出了他瘦弱的身形。小竹子委屈的眼圈红了。却只敢低头忍着。唐嗣一只脚抬起了他的下巴。
“怎么?委屈了?衣服湿了难受吧?”
对于唐嗣突来的好心,小竹子甚至不敢往好处想,紧紧拉住了自己湿衣服的衣领子。'自由自在'
“把衣服脱光。”
小竹子小心防备还是没躲过去。他只庆幸现在是夏天,不怕会感冒,要知道一个小奴才生了病,只能忍着,该做的事一样不可以少做,忍不过去一张铺盖席子拉上乱坟岗子完事了。
小竹子才脱光了衣物,就被唐嗣扯上了床,并用长长的衣带子捆住了双手,那一头捆在了床柱上。
唐嗣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恨恨的说。
“我今天很不开心,知道吗?公主找到了,她死了,而皇帝让我发丧而且要守丧三日,并逼我发誓以后不娶妻只纳妾,并不得把此事外泄,如有违背必遭天谴,哪个好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人作妾的,也就是说我未来的夫人只能是个下等人。戏子,妓女,和他们比起来,你的身子倒还干净些,知情的人都死了,只余下你、我、还有皇帝。我要把你交回去你只有死路一条,以后听话记得吗?我有能力自保,而保不保你只看我高兴,你要求我知道吗?”
“奴才知道。”
唐嗣蹲下来双手扶住了床柱,把自己的男物触到了小竹子鼻端。
“你要取悦我,让我觉得你有用,我才会留下你。”
第九章
小竹子看着自己眼前那根男人的标志物,紫红的色泽上面青筋浮现,它就抵在自己的鼻端,略带膻腥的味道冲鼻而入。
小竹子怕的闭上了眼,这个东西曾经进入过他的体内,他也曾被强拉着摸过,可是这么近的看到,才知道它的形状原来是那样的。又粗又大,而且冒着热气仿佛是什么活物一样。
驸马要他取悦他,小竹子以为一定象前几次一样,唐嗣会拉开他的双腿或被翻转过他的身子,露出那羞人的部位,然后把那个明明是肉却可以硬成棍子的东西塞进他的后庭抽插到满意为止。
“主子您轻些行吗?”
小竹子不抱希望的呐呐的求到。
“还轮不到你说话,做是要做的,可是今天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张开眼睛!”
小竹子眼中含泪的张开了双眼,眼看到唐嗣把他的跨下物压到了自己的嘴边。
“张开嘴,含住。”
小竹子瞪大了眼正要确认唐嗣不是开玩笑的,唐嗣竟手扶着自己的硬挺根部把整根塞进了小竹子毫无防备的嘴里。
粗粗的肉刃直达喉咙,刺激的小竹子只想吐,嘴里发出了语义不详的嗯嗯声。
唐嗣双手固定住了小竹子的头,不让他左右摇摆,腰部上下挺动着。直到看到小竹子的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才把自己的硬物抽了出来。
“咳咳。”
小竹子气管被呛到了异物,发出了痛苦的咳嗽声。
唐嗣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顶用的奴才,我还没做完你就不行了吗?”
“奴才还活着?”
小竹子庆幸着自己没有憋死。
“活着就要补偿我。”
唐嗣把小竹子的双腿向上抬去,一直压到了他的头顶别到了被捆住的双手下面。
小竹子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唐嗣眼中,他那暗红色的后庭在白白的臀瓣中紧张的收缩着,看着那么惹人怜爱。
唐嗣两只手的大拇指按在了那小小的入口上向内按压着,而后手指伸了进去并向不同的方向扯弄着,试图把它撑的更开。
小竹子双腿被强搬到头顶眼泪就已经挤了出来,唐嗣的动作更是让他害怕,他真的好怕自己的那里就这样被扯裂了。
“呜呜,主子饶命啊。”
早知道和主子们求饶是徒惹笑话的小竹子还是恐惧的喊了出来。
唐嗣也意识到了自己给小竹子造成的恐惧。
“我不会把你弄坏的。”
唐嗣撤出了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硬挺对准了他的后庭一下挺了进去。并把小竹子的腿拿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是个好奴才。”
唐嗣一边在小竹子体内逞着兽欲,一边试图给他一些夸奖和安慰。
小竹子的身体随着唐嗣的动作摇晃着,真的想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小竹子体内慢慢有了反映,一阵阵苏麻感遍布全身,让他不自觉的发出了淫糜的呻吟,刺激着唐嗣把自己的精水洒进了他的体内。
发泄过后的唐嗣平躺在了小竹子身边喘着粗气。似有不满的埋怨道。
“丑奴才,其实你不冤了,碰你之前本状元还是处男,要不是皇帝硬塞给我一个那样的老婆,我现在应该怀抱娇妻享受情趣的。谁又想到堂堂状元新婚之夜老婆跑了不说,要找人恩爱,还要将就一个太监,而且是个张的瘦瘦丑丑的笨奴才。早知道就不进京来赶考了,在家乡我也生活的不错阿。”
小竹子听到唐嗣在他身边叫屈,自己眼圈也红了,他也委屈可是只敢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自由自在'
他6岁被卖进宫门,做事在勉强可以填饱肚子的园林监,莫名其妙被抬进驸马府,成了主子的出气筒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才冤呢。
第十章
小竹子强忍着就要流出来的泪水,把就要流出来的眼泪用力吸了回去。
“吸吸。”
唐嗣支起了上身,把小竹子的头搬了过来。
“怎么哭了?不要这么没出息,男儿有泪不轻弹。”
“奴才是个太监。”
小竹子不知道太监是算男还是算女,只知道自己想哭。他不哭出声来还不行吗?
“扁着嘴,皱着鼻子难看死了,张的本来就难看,装出这副样子你找谁怜惜吗?”
“奴才没有。”
“没有?那好,你离我远远的哭去,不要让我看到你这副丑样子。”
说完唐嗣没当回事的躺了回去。
小竹子把着床沿慢慢移动着已经麻木了的腿胯下床去。他的双腿因为刚才被硬压倒头顶扯到了筋骨,虽不至于残废可是一时不听使唤了。
小竹子才跨下床就瘫在了床边,也可以说他是摔到地上去的。
小竹子坐在地上,用双手搬动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双腿想要移动身体。
唐嗣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看去,真没想到小竹子会听话至此。真的要离他远远的哭去。
看到小竹子瘫在地上的样子,那么无助,唐嗣不想承认自己的心确实酸了一下,可是他出口的话却没那么好听了。
“笨奴才,连走路都不会了吗?这么大人了,还会掉下床,来我拉你上来,上来记得谢我。”
说这话唐嗣靠近床沿,一抄小竹子的腋下把他拉上了床。
“好吧,我准你哭了。”
“哇!呜呜!”
小竹子这次是真的痛哭出声了。
唐嗣坐在床上看着小竹子那张哭花的脸,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皇帝不是要驸马府过几天以公主突发急症为由宣布公主死了,要驸马府发丧吗,公主死前总要有一个前兆阿。比如说公主早有隐疾什么的,反正公主以前的近属都被杀光了,也没有人知道真假了,而这个奴才的半夜哭声也许可以帮上忙。
真是没想到那么瘦弱的身子哪来那么大力气哭起来没完,还是真有那么多委屈?
唐嗣不想管,而且决定以后多让他吃点把他的身子养壮实些,不为别的,只为了这几天晚上,他可以哭得更大声被园子外的人听到才好。
小竹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了很久吸了几下鼻子才想把哭声止住。
“哭阿,怎么不哭了?我突然想听你哭了,接着哭。”
小竹子以为唐嗣在说反话,讽刺他,谁想到唐嗣是真的想要他哭给别人听阿。
“哭累了?还是把委屈哭完了,既然这样我就做些让你接着哭的事情好了。”
唐嗣下床出去不一会儿取回了一根还在燃烧的蜡烛。他把蜡烛在小竹子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把蜡烛斜过来,把蜡烛油滴在了小竹子胸前的两个小突起上。
“主子不要啊,奴才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哭了,再也不哭了,求您把它拿开,求您了。”'自由自在'
“我想听你哭,快点儿哭阿。”
“呜呜,主子,奴才知错了。”
小竹子开始小声低泣了起来。
唐嗣举着蜡烛的手向下移去,蜡油已经滴在了小竹子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部位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小竹子怕的直冒冷汗,哭声也大了起来。
“这就对了,听话大声的哭。”
唐嗣把蜡烛熄灭了。
作为太监下身是他的致命伤,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那里都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他真的好怕驸马就这样用蜡烛把他下身烧了,在这种恐吓下小竹子怎么敢不听话,他哭阿哭的,哭出了委屈,哭出了恐惧,一直哭到声音沙哑,唐嗣才放过他,这时候已经夜里丑时过了。
状元劫
第十一章
“咳咳。”
因为哭得太久,太用力了,失去太多的水分小竹子躺在床上,看着红色床帐一边咳嗽一边沿着唾液,他可不敢奢求驸马主子会好心给他端杯水来顺喉咙。只想熬过这一夜,熬到自己腿恢复知觉就好了。最少自己就可以照顾自己了。
这时候唐嗣裹上外衣溜下了床。
不一会儿,小竹子只听到唐嗣站在院子里喊到。
“狗奴才,哭什么哭?哭管用吗,还不去请医生。”
这句话在静静的夜色中显得分外的大声。
唐嗣做完了戏,就去不远的水房倒了杯热水,而后坐回床上,故意在小竹子眼前轻酌着。
小竹子瞪眼看着,馋的只有吞咽口水的分。
“渴不渴?很想喝水吧?”
唐嗣明知故问,小竹子不知道该怎么答好,说不渴,那是骗人,自己昧着良心,而且犯了欺上的罪名,到时候不知道驸马怎么罚他呢?说渴了?经过这么两天,他可不指望驸马好心把水赐给他,一定有下文在那里等着他呢。可是主子问话又不能不回答,为了自己的良心小竹子决定说实话。
“渴,好想喝水。”'自由自在'
“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的分上,就分你一点儿水喝。张嘴。”
小竹子大张开嘴,可是并没等到杯沿触口,只看到唐嗣抿了一口水低下了头,停在了离着他的脑袋不到一寸高度。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以前把自己嘴里含的水吐进了他的嘴里。
小竹子愣在那,甚至忘了把水咽下去。
驸马的爷的脸在这么近看,还真是好看呢,长长的睫毛,双眼皮,红润的菱形嘴。
小竹子没有惊艳太久,他张开的嘴就被唐嗣用两根手指合了起来。
“嘴张得这么大,你还想咬我不成,给你水喝就不错了,你不要想用我的杯子,嘴才碰过不干净的东西,杯子给你用了,我还怎么喝?”
“奴才没有。”
“好了,不说这些,我和你说,明天早上早点起,去前面取早餐,有人问昨晚这个园子里发生了什么,你就说公主旧疾发作了,昨晚已经从御医那里照老方子拿了药了,有人问起哭声你就说是奴才们担心公主有人哭了,而且被我骂了,然后就赶紧回来,记住不要说错话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唐嗣拿起放在一边早已经熄灭的那根蜡烛,用蜡烛头在小竹子的尿道口上蹭了蹭。
“奴…。奴才知道了。”
小竹子紧张的只结巴。
唐嗣很满意的靠到了小竹子身边,状似悠闲的用手把小竹子身上已经凝固的蜡烛油抠了下来。
唐嗣碰小竹子胸前那两颗突起的时候,小竹子本能的抬了下肩膀像是要抵抗,可是抬到一半就放下了,可是碰到他大腿内侧时却因为麻木连条件反射都没了。
“你的腿明早站得起来吗?”
“主子放心,奴才爬也爬过去。”
“别人会起疑心的。来我给你看看,我的医书可不是白看的。”
唐嗣拉着小竹子的腿上下活动了几下,然后顺着筋骨揉捏了一会儿,小竹子的腿还真的恢复知觉了。
“小问题,都是你平时太懒不运动的结果,以后多练练,柔韧性太差了。”
“奴才记下了。”
“哈哈。”
唐嗣嗤笑着躺了下来,临睡前心中还在偷笑没见过这么木的奴才,主子说什么是什么,说什么他都认。特别是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奴才样,抿着个嘴,委屈至极的样子,让他越想越可爱,越看越想看了。状元劫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小竹子就起来去园子外面取回了早饭,而且把公主犯了旧疾的假消息传了出去。
小竹子回来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来到床边看着睡得正香的唐嗣。犹豫着要不要叫他起来。
叫,吵醒了主子的美梦指不定又要怎么整他。不叫,等到饭凉了主子一定不高兴,还要骂他。
左右是要挨骂的,小竹子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那个,叫醒唐嗣,这样不管是挨骂也好,挨整也罢,最少自己可以跟着早点吃上饭,昨晚哭了半个晚上,早上肚子真的很饿了。
“主子,起床了,早上了。”
小竹子小心翼翼的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叫了一声,看唐嗣没反映,想大概是距离远声音太小了,于是又走上前半步,叫一声不醒,上前半步再叫一声,小竹子半步半步的往前挪动着。'自由自在'
唐嗣其实早醒了,早在小竹子下床的时候他就醒了,小竹子出去那一会儿,他又眯了一个回笼觉,小竹子叫第一声的时候他就清醒了过来,可是觉得那声音距离床边有点远,于是他偷瞄了一眼,然后就看着小竹子叫一声往前错半步,看他那德性真是越看他越来气,于是打算不理他等他靠到触手可及的地方再说。
小竹子没走几步就到了床前,唐嗣眼看着他张开嘴却没出声,而是伸手把床前矮几上的蜡烛抓起来塞进了床底,然后犹豫了一下,把上面的水杯子拿起来,把里面的水喝光了,把水杯子塞到了他脚底的床褥底下。这才运了运气要出声叫他。
“不用叫了,我早起来了。”
唐嗣突然出声就想看那傻奴才惊慌失措的样子。
小竹子咽了一口涂抹,心里担心唐嗣是不是看到了他藏东西了,会不会罚他。
唐嗣难得的没有追问矮几上的东西,而是穿好了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吩咐小竹子开饭了。
唐嗣只吃了一点儿就放下了碗筷,然后盯着小竹子都吃了什么。
小竹子开始还以为,主子闲的吃得多了,于是吃了一点儿就说饱了,唐嗣两个大肉包子塞过来。
“把这些吃了,我看着你吃,吃不完咱们谁也不动窝了。”
小竹子开始还很感动,以为主子良心发现,关心他这个奴才,可是慢慢的他就觉出不对味了。他已经吃下了5个2两的大包子,喝下了三海碗粥,唐嗣那里还要逼着他吃。
小竹子想了想,主子这不会是变相的整他呢吧,今天谁惹他了,才早上阿,没人进来过,难道……。
小竹子实在撑得吃不下了,普通跪到了地上。连忙磕头认错。
“奴才知道错了,奴才不该藏主子的东西,奴才只想把他们收起来,决不是贪墨了,求主子放过奴才吧。”
“嗨!你这奴才,好心要你多吃点,倒好象我惩治你一样,你不吃就算了,可是不要怪我没和你说,晚上你要是没有力气哭不出声来,看我怎么对付你。”
“今天晚上还要哭吗?”
“是的,而且要断断续续的哭,声音越大越好我要让它传出去。”
“可是奴才吃不下这么多。”
“一顿吃不下没关系,还有午饭和晚饭呢,你吃饱了是不是,那就收拾东西,赏给乞丐也不要浪费东西吗。”
小竹子和唐嗣换了便装出去分发了食物,回来的路上,唐嗣买了一根长麻绳,一根用来驯马的软鞭,对这小竹子悠悠一笑,还好心的把小竹子手里的空食盒拿了一个过去帮着提,心里不知道又打起了什么坏主意。
状元劫
第十三章
自从从驸马府外面回来,唐嗣的作为透着一种不寻常的宁静,连一向不多想的小竹子都开始怀疑,主子是不是又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了。
话说唐嗣从府外回来突然变得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在花园里摆了一张桌子铺上彩墨宣纸画起了花园里的花。一天都只是对着小竹子良善的笑着,笑道小竹子心里发毛,中午和晚上用饭的时候和蔼的给小竹子布菜,让他还有那么一点儿受宠若惊。
小竹子诚惶诚恐的陪着唐嗣在花园呆到了晚上夜幕低垂。唐嗣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折好了今天才画好一半的画,吩咐小竹子进房去。
唐嗣进了房里先是打开了四周的窗子,然后往茶几边上一坐。吩咐着小竹子去给他从新泡了一壶好茶。
小竹子才把茶壶放下,就听到唐嗣说。
“好了,开始哭吧。”
小竹子以为唐嗣白天是在开玩笑,所以楞了一会儿。
“主子,真的要哭吗?”
说起来没痛没灾的,突然让他哭,他也哭不出来阿。
“怎么主子要你哭,你还要侍候不成?”
“奴才不敢,只是好好的,哭不出来啊。”
唐嗣一听,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到了,唐嗣把早上买回来的长麻绳和一根用来驯马的软鞭往桌子上一放。
“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了,不用了。”
小竹子连忙摆手。一根衣服带子就可以把他的手腕捆出一条紫色的印子,一条麻绳他实在不敢想象会有多痛,鞭子更不用了,以前大太监对他用过,一条鞭痕落在身上十天八天的也不下去,伤痕处刺痛刺痛的。
小竹子为了不劳主子的手‘帮忙’,只好用其他方法让自己哭出来,他先是在自己大腿上拧了几下,不行哭不出来,试着用头去撞房中的柱子,也只能出几滴眼泪,倒是唐嗣等的不耐烦了。
唐嗣把长长的麻绳一头拴在了房中间的柱子上,一头抛过房梁然后把绳头记在了小竹子的腰上。'自由自在'
“站到桌上去。”
小竹子莫名其妙的站了上去,唐嗣把绳子往柱子那一头拉了拉,在柱子上多缠了几圈,试了试松紧,然后笑笑的走到小竹子面前。
“丑奴才,准备好了吗?”
小竹子还没明白让他准备什么呢,唐嗣一脚把他站的桌子踢开了。小竹子身体悬空怕得不行,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解腰间的绳子,这时候唐嗣的软鞭从他身边抽过,虽没有打到他的身上,可是也让他乱了手脚。
小竹子紧紧抓住了上面的绳子,开始语带哭腔了。
“主子饶命,奴才下次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那好,告诉我你这次做错了什么?”
“给主子端茶慢了。”
“不对。”
“长得难看污了主子的眼。”
“这咱们单说,这次的错是应为让你哭你不哭,不让你哭,你哭的委屈至级仿佛主子欺负了你,笨蛋奴才,错都不知道错在哪儿了,还说有心改吗?你说你该不该罚?”
唐嗣恶略的在小竹子身上推了一下,让小竹子的身体在空中摇荡了起来。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小竹子既怕绳子断了摔下来,又怕悬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这次是吓得真哭了。一边哭一边嘴里还喊着。
“奴才知道错了。”
可是谁知道连这样都有错。
“蠢奴才,你只要哭就好了,谁要你说话的?再说话把你舌头割下来。”
一句话吓得小竹子只有吟泣的分了。唐嗣在附近坐了下来,品着茶,看着小竹子在半空中断断续续的哭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第十四章
当小竹子的夜半哭声成了一种为了蒙蔽视听的工具,其后的几晚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为了让他哭还要哭出规律来,唐嗣可谓费尽了心机拉。
前几天这招悬在梁上荡秋千让小竹子流光了眼泪,可是随着小竹子越来越没那么怕了也就哭不出来了。
小竹子怀抱着绳子,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他这次倒不是怕摔了,而是他家主子看他哭不出来了正坐在那里托着腮不知道又在捉摸什么,他是怕他家主子即将产生的主意。
小竹子的心理建设还没好,唐嗣走到了近前,拉着他的两条裤腿把他的单裤剥了下来,脱手扔在了地上,然后从不远处取来了一根蜡烛,把裤子点着了。
一尺高的火苗子就在脚下烧着,而且那烧了的东西,还是自己最新的那一条裤子,小竹子那叫一个心痛阿。可是眼下不是担心裤子的时候,唐嗣正在试图往火堆上加燃烧物,脚下呼呼冒上来的热气告诉小竹子再不作点什么,他就要成碳烤小竹子了。
“呜呜,主子,奴才知道错了。”
“大热天的,非要逼着我用火攻,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唐嗣一幅都是他的错的样子,坐了下来,还好没往火堆上加东西已经算是放过了小竹子,连烟熏带火燎小竹子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第二天出门去取东西,那效果自然惊人,小竹子顶着一对红肿的眼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哭过了而且哭了很久,于是公主病重的传言所有人都信了九成。
唐嗣出门转了一圈,对于听到的消息很满意,决定再拼上今天一晚,就可以给公主发丧了。而今晚造势吗,还要那个蠢奴才帮忙不可。
唐嗣在这一天邻近晚上的时候把小竹子叫到了近前,交代他,今晚除了哭只可以说‘主子’这两个字,多说了哼哼,就要他看着办了。小竹子最怕唐嗣这句话了,于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当晚小竹子以为自己难脱悬梁之苦,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谁知道唐嗣很好心的喂了他三颗糖丸,自己就坐到桌边看书去了。
小竹子看唐嗣没有理他意思,于是自己拿了块抹布这擦擦那擦擦的搞起了卫生,可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觉得从丹田附近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骚动,并且那种感觉越来越让他痛苦,就像千百只小虫子在血液中爬。它们挤在一点可是又出不来。
小竹子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身体,蹲在了地上,随着骚动的增强,他觉得自己的小腹就要撑爆了,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宣泄。他求救的看向了唐嗣。早该想到的不是吗,主子会那么好心大晚上的赏给他三颗糖丸吃,可是这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要说想让他哭,可是这种感觉他只想喊,不是想哭阿。
“发作了吗?看来那东西还真的有效。”
唐嗣一句话算是承认是自己搞了鬼。
'自由自在'
第十五章
“你刚才吃的,是坊间的春药,俗称金枪不倒,吃一颗据说可以让男人的子孙根挺上一晚,给你用实在是可惜了,可是我很好奇。那东西对你来说会有什么效果呢?”
“主子,奴……。”
“唉,我说过的,今晚你只可以说两个字,想求救就叫‘主子’。”
“主子。”
“声音太小了,我没听到。”
“主子!”
这时候小竹子已经开始全身发抖了,而且无所适从,他一声大过一声的喊着主子,并且开始慢慢的语带哭腔,就当他以为唐嗣又在耍他,根本不打算帮他的时候,唐嗣竟然把他拉进了怀里并且带上了床。
唐嗣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小竹子才碰上唐嗣一点儿皮肤就开始陷入了疯狂状态,唐嗣的体温似乎可以让他感到舒服些,于是他追着唐嗣露出的肉体追着那体温就差流涎了。
小竹子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脱了一个精光。并把自己的身体往唐嗣身上拱去。
人一旦陷入了疯狂力气就会变大,而且小竹子虽是太监长的又瘦小,可是自小没少干力气活,用起力气来竟把唐嗣压在了身下。唐嗣倒也不急,只是看着小竹子不明其意的在他身上蹭着。
“主子,呜呜。”
小竹子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了。
“笨奴才,怪不得你只有被欺负的份,很难过吧?你再大叫三声主子,我就要你舒服。”
“主子,呜呜,主子!呜呜,主子!”
小竹子这次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唐嗣一看也是时候了,于是扶正了自己下体的硬挺对准了小竹子的后庭一下贯穿了。
“恩!主子!”
小竹子后庭被撑开的那一刻,那种热胀的感觉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样宣泄而出,小竹子发出了高亢的呐喊。并且疯狂的摇摆着自己的腰枝,想把后庭里的男物吸到更深处,偶尔他恢复了神智又觉得自己刚才的作为很丢人,哭得更大声了。
小竹子和唐嗣反反复复折腾了大半宿,天没亮的时候,唐嗣给小竹子吃了解药一脚把他踢下了床,让他进宫去传消息就说昨晚的时候,公主突发旧疾鸾驾归天了。
皇宫那一边皇帝早就做好了准备,天才亮驸马府中一切就都摆好了,公主住的院子里,宫灯换了白纸灯,公主住的房子里大堂摆好了灵台和棺材,因为棺材中是空的,未免日久生变,皇帝对外说天热为防公主尸身毁坏只停放一晚明天一早就入土。
为了造势,皇宫里还拉过了一群奴才跪在房门外面哭,只有驸马唐嗣和小竹子呆在房子里说是守陵,其实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唐嗣是在补眠,小竹子帮他扇着扇子驱暑,抓到空了也会打瞌睡。晚上还有最后一处好戏要上演呢。
晚上房外的奴才哭得累了,开始进入最困的时候,这时候屋里面却传出了重物撞击木板的声音,并传出唐嗣似乎很痛心的哭喊。
“公主阿,你怎么就走了呢?”
而后是小竹子的哭喊声。
“主子,不要啊。”
听在外人耳中以为公主和驸马感情多好,公主去了,驸马竟然以头撞棺,奴才正在拦着,可是房里却与多数人的想象大相径庭。事实是唐嗣逼着小竹子在光滑的棺材板上跳以制造声响,可怜的奴才怕掉下来正哭着求饶哪。
所以说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阿。
状元劫
第十六章
公主顺利在大家眼前消失了,没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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