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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擒君(再续前缘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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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斋的双拳不只握紧,甚至微微发颤。
狂怒在易云斋的心里犹如旋风般扬起,这些人简直在污蔑他对萧兰薰的钟爱之情。
“那我再问你们,兰薰为何离我远去?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冷声的问着她们两人。
想也知道能让萧兰薰不告而别,一定是因为小俩口吵架。萧红儿这次抢先回答:“因为我们吵架,我
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萧花儿也点头道:“对!那一天我们之间有了一些小争执,所以我才会离开你。”
西宁在一旁听得不断摇头,就算他不是易云斋,他也知道这些事的答案。
萧兰薰酷爱梅花,因为梅花在冬令开花,铁骨寒香,令人敬佩;她不像时下姑娘,她不抹困脂、不上
花粉,总是一张素脸。
最后一夜发生的事情,则是因为易云斋中了仇家的毒;那毒很奇特,压根儿无法可救,他们好不容易
求助一个隐居的名医,那名医说只有把毒引到别人身上,才能解毒,所以萧兰薰才会以身解毒,之后却不
见踪影。
“兰薰在哪里?”易云斋站起来,走向萧大业,低沉的声音只有风雨欲来的凶狠。
萧大业被他吓得全身发颤,比着两个女儿道:“她们都是兰薰,你爱哪一个,就挑哪一个!”
易云斋拍桌大怒。
都到了这时候,萧大业还说这种浑话,让他的怒火更加上升,他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要不然绝不善
罢甘休。
“她们都不是兰薰!告诉我萧兰薰在哪里?你有她的发钗,一定知道她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告
你欺骗易家首富、谋财害命萧兰薰,我倒要看这案子有哪个官不接的?就算不接,我也要把你们逼得妻离
子散,让你知道我易家的手段。”
萧大业被他恐怖的脸色给吓得全身发抖。
事已至此,他再瞒也无用,看来只有告知实情,才能躲过一劫了。
但是左振玉已不和去向,更何况他若是病死在外地,让易云斋知晓他们萧家将他赶出去,害他无依无
靠,病发而亡,等于是间接害死萧兰薰,到时候他一样性命难保,不如……
干脆就半说真话半说谎话,自保还是唯一之策。
“易少爷饶命!这发钗是小人捡到的!那是一个极像小人女儿的貌美姑娘临死前握在手里,我曾见过
那幅画像,就猜想她可能是萧兰薰,所以埋了她,拿了她的发钗,想要叫女儿冒名顶替,替女儿寻一桩好
亲事,并非对萧兰薰谋财害命。”萧大业随口胡诌,只盼这番话能瞒过易云斋。
易云斋不肯相信,“你说她死了?你将她埋在哪里?”
萧大业索性乱说:“我把她丢进乱葬岗里,已经找不到尸体了,但是天可作证,我绝对没有谋财害命
萧兰薰,我愿意到庙前斩鸡头立誓我绝对没干过这种缺德事!”
他只有将左振玉赶出去而已,真的要做谋财害命这种事,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做不出来呢!萧
大业在心中暗道。
见他一脸胆小懦弱的模样,易云斋想也知道萧大业做不出谋财害命的事情,看来他捡拾发钗是真的,
而萧兰薰也早已病逝。
就在易云斋恍神之间,远派到家里的仆役忽然回来了,西宁接过仆役手中的信件,交给易云斋。
易云斋根本就不想看信,因为这桩亲事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这封家书也没看的必要了。
但他还是将信拆开,仔细阅读。
吾儿云斋:
爹亲这几日反覆细思,实在不知该如何写这封信。
这封信着实难写,因此我百转千回,若我说那桩亲事是骗局,你必然不信,但请让爹从头细说。
三年多前你中了奇毒,引毒到了萧兰薰身上,然而萧兰薰不知毒性严重,隔日不告而别,你从此之后
日思夜想,茶饭不思。
那毒性是至阴之毒,传到女子身上,若不在一个月之内解毒,只怕早已香消玉殒,我不忍见你绝望,
因此没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只盼你早日放弃萧兰薰。
纵然萧兰薰此刻还活着,那毒性强烈,恐怕她早已面目全非,不再是你所认识的萧兰薰,更何况当日
救治你的名医曾私下对我说过这阴毒若在男子身上还可拖个几年,但在女子身上只怕早已救不活了。
我不愿你被骗,更不愿你成亲之后后悔,百般思量之后,还定决定把实情说出,愿你体谅老父的心思
。
回京来吧!那人必定不是你所爱的萧兰薰。
因为萧兰薰早已过世,不知埋葬何处了,名医的医术高明,其说法必不会有错,愿你收拾伤心,回家
来吧!
严父亲笔
看完信,加上萧大业的话,让易云斋忽然热泪涌出。
他苦苦期盼跟萧兰薰还有再见面的时刻全在这一刻幻灭,原来他爹早已知道她身亡了,只是不愿说出
来,让他心痛如绞。
但是盼了快四年,他的一切期望全数落空,这个时刻才告诉他萧兰薰已经过世,要他怎能接受这样既
痛苦又伤心的实情?
第八章
萧家欺瞒他们,试图诈婚,易云斋岂肯再住萧家,立刻搬出萧家,不管萧红儿及萧花儿的大哭大叫,他直
接前往府城,住进客栈。
知晓实情这一夜,易云斋一夜都不能安睡,西宁略微识字,他看过易老爷的信,自然也知晓信中写些
什么。
易云斋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书信上,让他看得心痛。原来兰薰小姐已经死了,是老爷不敢对一心期盼
的少爷说出口。
易老爷今日莫可奈何的说出实话,易云斋的心整个都碎了,但也所幸因此而没有中了萧家的恶计,迎
娶根本就不是萧兰薰却敢冒名顶替的萧红儿。
“少爷,你睡一下吧,要不然你一夜没睡,会伤身子的。”西宁忍不住的哀求。少爷若睡了,至少还
不会苦着一张脸,他的苍白脸色让他这个仆人看了都好心痛、好难受。
“我们明日就上京城去,立刻就回家去!我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易云斋有气无力的说。
西宁知晓他不想继续待在这个伤心地的心情,便点头道:“好,少爷,我们立刻就上京。”
易云斋回想方才他问萧大业萧兰薰埋在何处时,萧大业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只说那日下了大雨,
他将她随手丢进乱葬岗里,根本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现在也想不起来,让易云斋更加心痛难忍。
“兰薰……兰薰……”他喃喃呼唤,多么希望她的芳魂能够与他相见。
为什么她都不肯来寻他?为什么那一夜之后,她要转身就走?为什么与他在一起时,他们明明如此相
爱,她却终日愁眉不展,仿佛心里有无数个结难以解开?
她难道不晓得凭他的财力,除了无法为她摘下月亮及星星之外,他可以为她挡去外头的一切恶风恶雨
吗?
在他怀里,她是永远安全的,为什么她要离他而去?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他到现在还是无法想通。
“少爷,既然我们明日要走了,那这些向左振玉买来的墨画不如都丢了吧?”西宁建议道。
他心烦意乱的点头,“丢了吧!”
西宁很想把这些从萧家带出来的画全数带走,只是这些东西不方便带着上京,他见其中有些东西画得
挺美的,很想收下来欣赏。
“这梅花画得真漂亮!少爷,我可以收着吗?”
一提起梅花,勾起了易云斋的往事。
他也曾带着萧兰薰去赏梅,那时萧兰薰还笑着依偎在他怀里,往事令人难以忘怀啊!
“拿过来给我看看。”
西宁见他心思移转了,至少不再悲伤着兰薰小姐的事,他也高兴得急将那张自己觉得画得很美的画呈
到他手中。
画里是冰天雪地中有一枝寒梅独立傲冰雪。
易云斋忽然全身一颤,“这好像……好像……”好像萧兰薰的笔法!他猛地站了起来,“其他的呢?
都拿给我看看!”
西宁不懂他说的“好像”是什么意思,但见他脸色大变的模样,他飞快呈上几张正拿在自己手上的画
跟字。
“少爷,这个左振玉虽然病得要死,做人也有那么一点怪,但是他画的图、写的字可真不错,可惜他
长成那副怪样子,人家不敢去买他的东西,若是他长得正常些,没得那怪病,我看应该会有不少人欣赏吧
!”西宁有感而发的说。
易云斋越看这些字画,脸色越变得苍白,接着他又把西宁整理好的一叠字画全都打开。
他一边看,一边扫下看完的,搞得满室都是纸;他那激狂的样子,让西宁以为他是失去萧兰薰而忽然
发疯了。
“少爷,你是怎么了?别吓我啊!我禁不起吓的……”
易云斋扯住惊慌失措的西宁,扬高声调的问:“爹的信呢?收到哪里去了?快拿出来。”
西宁被易云斋吓得急忙从包袱里拿出易老爷的书信,他那副疯样让西宁怕得满头冷汗,连后背的衣衫
部湿了。
“纵然萧兰薰此刻还活着,那毒性强烈,恐怕她早已面目全非,不再是你所认识的萧兰薰,更何况当
日救治你的名医曾私下对我说过这阴毒若在男子身上还可拖个几年,若在女子身上只怕早已救不活了。”
易云斋不断重复念着这段文字,西宁看他身子摇摇欲坠的模样,急忙扶住他。
“少爷,你清醒些!人死不能复生,兰薰小姐虽死了,但是你还是得要面对现实的活下去啊!”
易云斋推开他,摇晃的坐在床上,不断自言自语。
“毒性强烈、面目全非……不会是我以前见到的兰薰……若在男子身上,还可以多拖个几年……”
“少爷,你究竟念这些要做什么?”少爷干什么一直重复老爷信里的话?西宁实在不了解。
“为什么兰薰当年要不告而别?为什么我说要去提亲,她给我的祖籍都是假的?为什么她越听到我说
爱她,她就越闷闷不乐?因为她撒了第一个谎,就得撒上第二个谎,撒上第一、第二个谎,就得说上第三
、第四、第五个谎来圆谎……”易云斋低头喃喃的说。
西宁听得一头雾水,“少爷,你究竟在说什么?”
易云斋一手掩住脸,不断的拍打桌面,几近要疯了。
“你怎么敢这样骗我?我这样爱你,你怎么敢?”
易云斋站了起来,气得都快吐血,原来他这几年来倾心相恋的萧兰薰竟不是女子,而是一个货直价实
的男人!
“怪不得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是兰薰!怪不得我每次见到你就失了魂!你弹的琴、说话的方式、泪眼
瞅我的样子全都是一样的!左振玉,你怎么敢这样欺骗我?你怎么敢这样戏弄我这样一个痴心的人?”
“少爷,你究竟在说什么?”
“不要跟过来!我要去找人算帐,算这三年多来的烂帐!”易云斋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狠狠瞧着他,
让西宁吓得不敢跟上去。
易云斋开了门就冲出去,西宁紧张的追出去时,已经看不见他的踪影,根本就不晓得他到哪里去的西
宁只能在客栈门口跺脚。
易云斋来到破屋前用力敲门。
左振玉在夜里咳了几声,从里面唤道:“谁啊?是街尾的林大婶吗?说好明早帮你代写的,怎么这么
晚了还到我这里来呢?”
左振玉将门开了一个缝,见到来人是易云斋,他想要把门合上,易云斋却用力的推开门,害他差点跌
倒。
他那不怀好意又怒气冲天的怒吼声,让左振玉的心中涌上不祥的预感,他心虚得颤抖不已。
“易少爷有什么事吗?为什么夜半……你不是住在萧家吗?”左振玉怯怯的看着易云斋。
“你将发钗交出去给萧家时,跟萧家谈了什么条件?”
左振玉一愣,他不懂易云斋为何要不断摇晃着他的身子,几乎快把他清瘦的骨架给摇散了。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他?让他苦苦的爱他,结果却让他发现他根本不是貌美温柔的女子,而是一个男
人?易云斋怒火满腔,愤怒得几乎想要杀掉眼前的人。
“左振玉,你为什么不说你就是萧兰薰?你就是我易云斋苦苦等待三年多,像个疯子一样寻找的萧兰
薰?”
左振玉双唇头抖。
他想要用力推易云斋,但是易云斋在盛怒之下力气实在大于他数倍,更何况以他病弱的身躯,根本就
没办法抵挡易云斋的狂怒。
“我……我是男子,怎么可能是萧兰薰?你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易少爷,我这般丑陋,根本不可能
是你心目中宛如仙女般的萧兰薰。”左振玉慌乱的猛烈摇头否认。
“你到现在还在说谎!我为你三年多不娶、为你睡不安稳、为你散家产,就是要寻你!你怎能这样欺
骗我?你为什么三年多前骗我说你是个女子,你害得我好惨、好惨!”左振玉脸上的泪眼纷飞,易云斋贴
近他的脸怒吼。这些谎言他究竟还要骗他到什么时候?
左振玉听闻他这么说,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忍不住掩面而泣。
他怎能说他一见易云斋时就对他一见钟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自己是女子,那时的他完全被
爱冲昏头哪!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男子,易云斋根本就不可能会爱上他,所以他才撒了一个小谎,但接连的
事件却不得不让他一直撒谎下去。
最终,谎言无法成为事实,他就算再怎么爱易云斋,他仍然是一介男子,仍然得眼睁睁看着易云斋娶
别的女子为妻。
“对不起!云斋,不要恨我!不要恨我!”左振玉虚软的嘤嘤哭泣。
他抬起泪眼,想要伸手碰易云斋的脸;易云斋却忿忿打落他的手,这股恨让他心痛不已。
他好恨!好恨!
“你没资格碰我!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
左振玉一听,哭得柔肠寸断。
他早已知道易云斋知晓事实后,他对自己的反应只会这样,他会恨他入骨;往日有多爱自己,他现在
就会有多恨自王。
“别恨我好吗?云斋,我……我是真的献出真心爱上你……”左振玉哭得身子骨几乎要抖散掉,“我
没办法说出口。我也知你不会理会一个男子的爱,我是不知羞耻的爱上你,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不爱
你!”
“你还敢说得振振有辞?左振玉,你这下贱的男人,但愿我这一辈子不曾认识你!”
易云斋狠狠的掴了他一个巴掌,然后恶狠的望着他,“我欠你一条命,害你毁容、生病,我会还给你
;至于你欠我的,我不会轻易饶过你!”
易云斋把左振玉用力的拉回客栈,西宁正在房里等得着急,一见他竟然拉着左振玉回来,左振玉脸上的泪
痕未干,眼里全都是眼泪,易云斋则是一脸凶狠模样,让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西宁一时手足无措。
“不住客栈了!立刻起程回京城!要仆役先行去请当日医我的名医在家中待着,我要带病人回去医治
。”
“少爷,那名医医人要价可是天价啊!为什么要……要……”西宁不敢直说,但是摆明就是认为易家
根本就不需要为了左振玉把那名医请来。
“你毋需多问,立刻起程,照我的话做。”
回京城的一路上,西宁只知气氛诡异,但不知何因;少爷根本就不与左振玉说话,简直比往日他被鬼
迷住的样子还可怕。
左振玉则是终日以泪洗面,默默无言;每日替他送上饭菜,他就眼泪和着饭菜一起咽下。
病体瘦弱的左振玉根本无法赶路,但易云斋却一律不管,纵然听到他夜半发出剧咳声,也不像以前着
急要买止咳药让他服上。
“少爷,我看是不是不要赶这么急,那个左振玉的身子似乎撑不住……”
“他会撑住的!他知道他欠我的,没有这么容易一死了之就还清!”
易云斋以冷酷的目光直视着西宁,他那目光让西宁寒进骨头里,他不知道左振玉得罪了他什么,但是
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恐怖的目光。西宁吓得不敢再为左振玉请命。
回到易家,易云斋只对众人说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但他并未把左振玉安置在客房,反而另辟后院,将赶路
后几近晕眩的左振玉带了进去,又请了当初的名医来为他看病,并且交代名医不准漏了口风,连易老爷也
不懂他在做什么,只有西宁越来越明白易云斋为何性格大变。
因为左振玉被医治后,他的脸一天天的回复;西宁每次送饭菜过去时,都要先倒抽一口气,才敢看他
的脸。
因为左振玉的脸越来越像萧兰薰,甚至此萧红儿还要像,那神韵、灵气,根本就是正牌的萧兰薰。
虽说左振玉是客人,但是易云斋把他关在后院,不准他出门,就连易云斋本人也从没来看过他,只有
西宁一个人在伺候他。
一等名医医治完离开易家后,易云斋才第一次来到后院,当他见到左振玉时,左振玉泪眼蒙眬的看着
他。
他们相对无言,易云斋就像无法忍受他的脸似的立刻冲出去,回房后,却是疯狂的砸毁东西。
“少爷,我求你了!我们不要再想兰薰小姐……就这样算了……算了……就当一场梦吧!”
西宁立刻想通事情的来龙去脉,怪不得少爷当初在萧家,只要见到这个怪病表少爷,就被迷得神魂颠
倒,也怪不得兰薰小姐当年要不告而别,不敢与少爷相认,因为他是个男人,根本就不能与少爷成亲!西
宁想通这一切,只能哀叹造化弄人。
“要我当成一场梦?那我那些爱恋算什么?算什么?”易云斋生气的吼叫。
从此之后,易云斋过着声色犬马的日子,甚至还在妓院住过好几天;他只要去后院见过左振玉,那一
夜他就会像疯子一样的跑到妓院去泄欲。
左振玉的病虽然治好了,脸也回复正常,但是他却愁着一张脸,只要易云斋来过,他就会伤心悲泣。
最后,易云斋实在日子过得太过荒唐,害易老爷气得病了,易云斋才收敛了一些。
但他不到妓院去,反倒在家里养了许多美婢美妾,让她们在后院前头玩,有时还陪她们玩耍,左搂右
抱的大声嬉戏,一副唯恐左振玉听不到的样子。
左振玉每回听到笑声,他就会伤心的流泪,并对着西宁道:“西宁,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家少爷!
”
西宁当然也知道是左振玉害得他家少爷性格大变,但是望着他深情的眼眸中流露出悔恨跟痛苦的眸光
,忽然间西宁什么话也骂不出来。
因为他能深刻的了解到左振玉同样也深爱着他家少爷,只是左振玉无法说出口,而他家少爷也不会接
受左振玉的爱。
“我只有死了,他才会……才会回复正常。”
“你胡说什么?兰薰小……”他硬生生的改口:“左少爷。”
左振玉痴痴的望着窗口,默默的流着眼泪。
“是我害他的!他若没遇见我,他一定会很开心的过日子。是我爱上他,才让他那么痛苦;一切都是
我的错,是我撒了谎、是我骗了他的感情,他才会那么放不下我!如果他知道我死了,他就恨无所恨,这
样子,他就会回复正常了吧?”
西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哪知左振玉话刚说完,忽然用力的举头往柱子上敲过去,额头上都是血。
他一探他的气息,竟已没有气,让西宁吓得立刻打开门,跑到院子里去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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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西宁吓得牙齿打颤的大叫。
易云斋冷冷的看他一眼,“如果是左振玉的事,不用来禀报。”
“但是……但是……”
“滚!我不想听到他的事。”
西宁忍不住哭道:“少爷,他撞柱子自尽了!左少爷好像不想活了,他说都是他的错,才会让少爷过
得这么痛苦;他希望你能回复正常,不要再牵挂他这个人。”
易云斋破口大骂:“胡说!他才不可能死,他如此无耻的欺骗于我,怎么会死?”
他推开西宁,手却忍不住颤抖的赶到后院,只见左振玉倒在地上,额头上不断冒出血。
易云斋大吼:“去请大夫!快一点!快一点……”
他将他抱上床上,用布巾去擦拭他的额头及脸上的血痕,那流出来的血太多,仿彿在昭示着他求死的
心有多强烈,整个布巾都变红了。
“兰薰……兰薰……”
摸着左振玉冰凉的手,易云斋忽然放声大哭。
自己无法承认的爱恋就这样逼死了心爱的人,而他死前还心心念念着自己,还要他回复正常……他难
道不知道他再也无法回复正常了吗?
他只要看着他,那股刻骨的爱恋就涌上来,他怎么能回复正常?怎么能够?易云斋痛苦的想着。
“少爷,大夫来了!快让他医治……”西宁带来大夫。
在大夫紧急的救治之下,一息尚存的左振玉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第九章
“对不起!云斋,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纵然在昏迷中,左振玉还在喃喃的道歉,照顾他的西宁眼泪都快滚了下来,而他的道歉声,声声几乎
都要断了易云斋的肝肠。
易云斋痛入骨髓,抚床哭泣。
他究竟在做些什么?三年多前,他曾允诺要照顾萧兰薰一生一世,要替她挡风遮雨,任何人都不能伤
害他最爱的人。
而现今他却是伤左振玉最重、最深的人,他为何违背自己的誓言?为何不再守护他心爱的人?
“阑薰……兰薰……”他声声轻唤。
左振玉睁开眼睛,一见到他,便眼中含泪地哭泣道:“都是我把你害得这么惨!云斋,一切都是我的
错!我不该让你爱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事已至此,难不成两人要弄到玉石俱焚才肯罢手?西宁不想再见到有人自尽,他猛然跪下,求易云斋
放手。
“少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放左少爷走吧,就当两人从来不曾认识吧!”
易云斋全身一震。
要他抹去往日甜美的记忆、要他亲手送走萧兰薰,一想起来,一股战栗让他全身惊颤。
要他再也看不到萧兰薰,他做不到!
这个方法是没有方法中的唯一方法!左振玉泣音如诉,声声悲恸,“是我负了你,我愿意这一辈子长
伴青灯古佛,一辈子为你祈福,祈求你福寿双全……”眼泪一滴滴的落入锦被中,“如花美眷相伴。”
易云斋怒吼:“我不要如花美眷,我只要……只要……”
左振玉听他前一言就知后语,他哭得全身颤抖又晕了过去。西宁赶紧请来大夫,才让左振玉转醒过来
。
后院那么大的骚动,早已引起易府里的风声,传言说易云斋将萧兰薰关在后院,易老爷自然不信自己
的儿子会干出这种荒唐事,但是大夫接连跑了好几趟,让他不得不信。
这日,他直接来到后院,一见到躺在床上昏睡的左振玉,不由得倒退好几步。
“遮……这不是萧兰薰吗?”
纵然没有亲自见过萧兰薰这个人,但是易云斋曾请名师画出她的画像,眼前的人比画里更加具有神韵
,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人就是萧兰薰。
“她没死?”
易老爷一见在场的人脸上都挂着泪水,萧兰薰额头上又撞破一个大洞,再加上之前传言儿子勤跑花街
柳巷、在家养了美妾宠婢等等胡作非为的事情,易老爷瞬间了解泰半的事情,他即刻下令:“立刻叫人将
萧兰薰送出易府!”
易云斋大惊,易老爷则开口臭骂他一顿。
“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或恩怨,但是她都已撞柱自尽,那就代表她已不愿留在你身边。你若不
爱惜她,何必折磨她?就算老天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我也不许易府里有人受到委屈。”
见到额头上的血痕,脸上泪痕未湿,易老爷深知自己的儿子个性冲动,恐怕一切都是他的错,再让他
跟萧兰薰有所交会,只怕萧兰薰要被逼死了。
“立刻将她送出府!不准少爷去见她、动她,甚至碰她一根寒毛,并奉上金银百两送至远处,让少爷
永远都寻不到她。”
易云斋全身发抖,“不……不,爹,别把他送走。”
左振玉三年多前已经不愿见他,现在若是送走他,恐怕自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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